午後的陽光透過紗質窗簾灑進房間，在木地板上暈開一層暖融融的光。雅婷坐在床沿，手裡捧著那張名片，指腹來回摩挲著燙金的店名，像是要從那些凸起的字跡裡再擠出一些什麼。 她已經這樣坐了很久，久到陽光從窗臺爬到她的腳邊，又慢慢往後退去。 從婚紗店回來之後，她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什麼，又像是被填進了什麼。身體裡還殘留著一種說不清的飽脹感，像是那個午後的力量還在她體內流動，沿著脊椎一路往下，在她坐下來的時候隱隱發酸。她換了三次衣服，洗了兩次澡，可那種感覺怎麼也洗不掉。熱水沖過她的肩膀，她閉著眼，腦子裡卻自動浮現出那雙手——從她後背一路滑下去的觸感，指腹貼著她的脊椎骨，一節一節數過去，最後停在她腰窩的地方，輕輕按了一下。 她猛地睜開眼，水珠順著髮尾滴下來。 她低頭看著自己交疊的雙手，指尖還記得他掌心的溫度。記得他怎麼從她的後背一路滑下去，記得他蹲在她面前幫她把內褲拉回原位時，那根手指擦過她膝窩的觸感。她猛地縮了一下，像是被電到，膝蓋夾緊，那股痠麻的感覺又從腿間泛上來。 「怎麼了？」志豪的聲音從客廳傳來，帶著電視節目的背景音，「晚餐要吃什麼？」 「隨便。」她應了一句，聲音乾乾的。 志豪沒有再追問，電視裡的笑聲繼續響著。雅婷聽著那個聲音，忽然覺得很遠，遠得像隔了一整個世界。她轉頭看向窗外，夕陽正沉到樓群後面，把天空染成一片橘紅。她想到明天還要再去婚紗店，這個念頭讓她的心跳又快了幾拍，連帶著腿間那股隱隱的痠意也跟著發燙。 她知道自己不該去，知道這是在玩火，知道再過一個月她就要穿上那件白紗站在志豪身邊，對著親友許下誓言。可是她的身體記得，記得那個午後她怎麼在承恩的指尖下軟成一灘水，記得他怎麼把她按在牆上，記得他低聲問她「站得穩嗎」時，那種帶著笑意的聲音。記得他怎麼把她抱起來，讓她雙腿夾住他的腰，記得他頂進來時她整個人往上一竄，後腦勺抵著牆壁，嘴裡發出自己都沒聽過的聲調。 志豪從來不會這樣對她。 志豪會在她洗完澡出來的時候抬頭說「今天加班好累」，會在她換上新內衣的時候說「這件不錯，多少錢買的」，會在她主動湊過去親他的時候拍拍她的背說「明天還要早起」。不是不好，只是太平了，平得像一條筆直的公路，一眼能看到盡頭，連個彎道都沒有。她試過主動，試過把自己往他身上貼，試過在他耳邊說些軟話，可他總是揉揉她的頭髮說「別鬧了，明天還有會要開」。 她不知道自己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不再嘗試的。也許是某一次他背對著她睡著，她盯著他的後腦勺看了很久，最後自己把手伸進內褲裡，咬著嘴唇，想像著另一雙手的觸感，才勉強到了頂。那一次她高潮完覺得空虛極了，翻身背對著他，眼淚無聲地滑進枕頭裡。 她想起承恩的手，那雙手修長、乾淨，指節分明。在量她的腰圍時會刻意多停留半秒，在她說「好癢」的時候會低聲笑，說「忍一下，很快就好了」。他看她的眼神不像志豪那樣理所當然，而是帶著一種專注的、審視的，像是在看一件珍貴的禮物。他幫她拉下婚紗拉鍊的時候，指腹沿著她的脊椎慢慢滑下去，她整個人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忘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開始注意這些的。也許是第一次量尺寸的時候，也許是他在她耳邊說「妳的腰很細」的時候。她只知道，當他把她按在試衣間的牆上，低頭親她的時候，她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他嘴唇的溫度和自己急促的心跳。他吻她的方式很慢，像是要把她從裡到外都嘗一遍，舌頭纏著她的，手掌貼著她的後腰，把她整個人都往他身上帶。 「雅婷？」志豪又喊她，「妳在房間幹嘛？出來吃飯了。」 「來了。」她應著，把名片塞進床頭櫃的抽屜裡，又覺得不妥，拿出來夾進一本雜誌裡，才起身往外走。 客廳裡，志豪已經把外賣擺在桌上，正低頭滑手機。她在他對面坐下，拿起筷子，卻沒有食慾。志豪抬頭看了她一眼：「怎麼了？臉色不太好。」 「沒事，」她夾了一塊肉放進嘴裡，嚼了半天才嚥下去，「今天試婚紗有點累。」 「那明天還要去嗎？」 雅婷的筷子頓了一下。「要，」她說，聲音比她自己預期的更堅定，「婚紗還沒改好。」 志豪沒有多想，低頭繼續吃飯。電視裡播著綜藝節目，觀眾的笑聲一陣一陣的。雅婷看著對面這個男人，他認識了五年，戀愛三年，再過一個月就要成為她的丈夫。他對她很好，穩穩當當的，從來不會讓她擔心。可是此刻她看著他，心裡卻湧起一股陌生的念頭—— 她想被那雙修長的手撫摸，想聽那個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說話，想再感受一次那種從脊椎竄上來的、讓她整個人都發麻的快感。她想起承恩最後把她放下來的時候，她的腿還在抖，站都站不穩，他扶著她的腰，低聲說「明天再來，我幫妳把婚紗改好」。那句話說得平平淡淡的，可她聽出了裡面的意思。 她低下頭，夾了一口飯塞進嘴裡，慢慢嚼著。窗外，最後一抹夕光收進地平線，房間暗下來。志豪開了燈，燈光白晃晃地照在餐桌上，照在她微微發紅的耳根上。 她沒有告訴志豪，她明天請了假。 她沒有告訴他，她已經決定，在結婚之前，為自己活一次。 --- 午後的光線從百葉窗的縫隙裡漏進來，在試衣間的地板上拉出一道道斜影。承恩剛把一件新款白紗掛上銅桿，就聽見門口的風鈴響了。 他轉過身，看見雅婷站在試穿區的入口，手裡攥著包包帶子，眼神有些閃爍。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針織開衫，底下是淺色長裙，看起來比上次更緊張了些。 「歡迎。」承恩微笑著走過去，聲音放得輕，「今天一個人來？」 雅婷點點頭，視線不敢直視他，落在旁邊的白紗上。「我……想再試一下那件，肩帶那邊還是有點鬆。」 承恩沒有戳破她語氣裡的猶豫，側身讓開，手掌輕輕搭在她後背，引她往試衣間走。「進來吧，我幫妳調整。」 試衣間的門在身後闔上，空間一下子窄了下來。雅婷站在鏡子前，手搭在開衫的第一顆釦子上，遲疑了一下。承恩沒有催她，只是靠著牆，雙手插在口袋裡，安靜地看著她。 「我這次……穿了另一套內衣來。」她的聲音低低的，像是怕被外面的誰聽見，「不知道合不合格。」 承恩挑眉，語氣裡帶著一點玩味：「哦？怎麼突然換了？」 「就……想說試婚紗的時候，內衣的款式可能也會影響效果。」她說著，終於把釦子一顆一顆解開，開衫滑落，露出底下那件淺紫色的法式吊帶內衣。 薄紗的材質，胸口是低低的V形剪裁，邊緣滾著蕾絲，底下幾乎沒有襯墊，乳尖的形狀若隱若現。下身是配套的吊帶襪帶，細細的帶子貼著腰側，一路延伸到裙緣。 承恩的目光從她的肩頭慢慢往下滑，停在她胸口，又移到她腰側的帶子上。他沒有急著動作，只是低聲說：「很適合妳。」 雅婷的耳根一下就紅了，雙手不自在地想往胸前遮，卻被他握住手腕，輕輕拉開。 「別擋。」他說，聲音低低的，「讓我看。」 她咬著下唇，手垂在身側，任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承恩走近一步，指腹從她的肩帶沿著蕾絲邊緣滑下去，輕得像在描一幅畫。她能感覺到他指尖的溫度隔著薄紗透進來，胸口那兩點已經悄悄立了起來。 「這件內衣……是特地為我穿的嗎？」他問，語氣裡帶著笑。 雅婷別開臉，聲音細如蚊蚋：「才不是……只是想說試婚紗——」 她的話沒說完，因為承恩的手指已經勾住她胸口的蕾絲邊，輕輕往下拉了一點。薄紗跟著滑落，左邊的乳尖露出來，在空氣裡微微顫了一下。他低頭，嘴唇貼上去，含住那一點，舌尖輕輕壓過頂端。 「嗯……」雅婷的腰一下就軟了，手撐在他肩上才沒有癱下去。他吸吮的力道不重不輕，舌頭繞著那點畫圈，偶爾用牙齒輕磨一下，她就會抖一下，嘴裡發出壓抑的鼻音。 「別……會有人……」她斷斷續續地說，手卻沒有推開他。 承恩沒有停，另一隻手從她腰側的帶子往下滑，隔著內褲的布料貼上她腿間。布料已經有點濕了，他的指腹按著那條縫輕輕壓了一下，雅婷整個人往前一傾，額頭抵在他肩上。 「嘴上說不要，」他低聲說，氣息噴在她耳廓上，「這裡都濕成這樣了。」 雅婷沒有回答，只是咬著嘴唇，手指攥緊了他襯衫的衣角。承恩的手指撥開內褲的邊緣，直接貼上那處濕軟的縫隙，中指沿著縫慢慢滑上去，找到那顆小小的凸起，輕輕按著畫圈。 「哈……」她忍不住發出聲音，又猛地咬住下唇，把後半截嚥回去。身體卻誠實地往他手指上貼，腰輕輕晃著，像是在迎合他的節奏。 承恩把她轉過去，讓她面對鏡子。他站在她身後，從背後摟著她，手指繼續在她腿間動作，另一隻手從她腋下穿過去，握住她一邊的乳房，拇指來回磨著乳尖。鏡子裡，她看見自己衣衫半褪的模樣，臉紅得像要滴血，眼睛裡蒙著一層水光。 「看，」他在她耳邊說，聲音低沉，「這樣很好看。」 雅婷別開眼不敢看，卻被他用下巴蹭了蹭臉頰，低聲哄著：「看嘛。」 她勉強抬眼，鏡子裡的女人頭髮散亂，淺紫色的內衣被拉下一邊，露出飽滿的乳房，他修長的手指陷在她腿間，動作時帶出黏膩的水聲。她看著自己因為他的撫弄而微微顫抖的畫面，腿間那股痠麻的感覺越來越強烈，膝蓋開始發軟。 「承恩……」她喊他的名字，聲音帶著顫音。 「嗯？」 「我……站不住了……」 他低笑一聲，把她轉回來，讓她面對自己。他低頭吻她，嘴唇貼著她的，舌頭探進去纏著她的，同時手指加快了速度，指腹壓著那顆凸起重重揉了幾下。雅婷的腰猛地弓起來，整個人貼著他顫抖，嘴裡發出含糊的嗚咽聲，雙手抓著他襯衫的前襟，指甲隔著布料掐進他胸膛的肌肉裡。 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她整個人軟在他懷裡，腿間一陣一陣地收縮，濕意沿著他的手指往下淌。承恩等她抖完，才慢慢把手指抽出來，在她眼前晃了一下，指面上沾著亮晶晶的水光。 「明天還來嗎？」他問，聲音帶著笑。 雅婷靠在他胸口喘著氣，過了好一會才低低地應了一句：「……來。」 他低下頭，吻住她帶著汗意的頸側，手掌從她腰側滑下去，托住她的臀，把她往後壓向牆邊。她仰起頭，任他親吻、撫摸，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裡微微發顫。他順著她的頸側一路吻下去，含住她的乳尖，她仰頭發出壓抑的呻吟，雙腿夾緊他的腰，而他的唇舌沿著她的小腹一路滑下，吻上她腿間濕潤的縫隙。 --- 他順著她的小腹一路吻下去，嘴唇貼上她腿間濕潤的縫隙時，雅婷的腰猛地彈了一下，嘴裡洩出細碎的呻吟。她的雙腿本來夾在他腰側，這下收得更緊，腳跟抵著他的後背，整個人往他嘴裡送。 承恩沒有急著進去。他先用嘴唇含住那一片濕軟，舌頭從縫隙下方往上舔，慢條斯理地，像是在品嘗什麼。雅婷的手抓著他頭髮，指節用力到泛白，嘴裡斷斷續續地喊著：「承恩……你別……別這樣……」 他沒理她，舌頭探進穴口，輕輕攪動，她的呻吟立刻拔高了半個音階，腰肢在他臉前晃著，濕意沿著他的下巴往下淌。他這才抬頭，看見她滿臉潮紅、眼神迷離的模樣，嘴角牽了一下。 「站好。」他說著，扶著她的臀把她往長椅邊帶。 雅婷的腿還在抖，幾乎是半掛在他身上。承恩把她按在長椅邊緣坐下，自己跪到她身前，拉開她內褲的邊緣，已經脹硬的陽具彈出來，頂端蹭過她濕透的穴口，沾了一層亮晶晶的水光。 「看著我。」他說。 雅婷迷濛地抬眼，還沒看清他的表情，他就挺腰頂了進去。龜頭撐開緊窄的穴口，一寸一寸往裡擠，濕熱的內壁立刻纏了上來，緊緊吸附著他。她張開嘴，發出一個無聲的驚呼，雙手往後撐住長椅，腰弓起來，整個人像被釘住了一樣僵在原地。 「好緊，」承恩低聲說，手掌掐著她的腰側，「妳裡面……比剛才還要熱。」 他沒等她適應，就開始抽送。先是慢慢地退出來，再一點一點頂回去，每一次都磨過她敏感的內壁，逼得她嘴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她的內衣還掛在臂彎上，乳房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乳尖挺立著，在他眼前晃出一圈一圈的波紋。 「嗯……啊……」她仰著頭，聲音軟得像要化掉，「承恩……你、你慢一點……」 他沒聽她的，反而加快了速度，陽具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帶出黏膩的水聲。長椅發出細微的吱呀聲，她的身體被他頂得一下一下往上滑，又被他掐著腰拉回來，重新釘在他身上。 「慢？」他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耳垂，「妳裡面咬得這麼緊，哪裡像是要我慢。」 雅婷的耳朵瞬間紅透，她想說什麼，卻被他一個深頂撞散了，只剩下破碎的呻吟。他換了角度，從下往上頂，龜頭碾過她穴內最敏感的那一點，她的腰猛地彈起來，雙手抓住他襯衫的前襟，話都說不利索：「那、那裡……別頂那……」 「這裡？」他故意又頂了一下，頂得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嘴裡發出帶著哭腔的呻吟。 「啊……承恩……你、你這個……」她罵到一半，又被頂得話都斷了，只剩下喘息和嗚咽。 承恩低笑，把她從長椅上撈起來，讓她面對自己跨坐在他身上。陽具因為姿勢的變化又往裡深了幾分，雅婷整個人趴在他肩上，腿夾著他的腰，身體因為快感微微發顫。他託著她的臀，一下一下往上頂，她在他懷裡起伏著，奶子貼著他的襯衫磨蹭，濕熱的觸感隔著布料傳過來。 「妳看，」他在她耳邊說，呼吸也有些不穩，「這樣不是很好嗎？」 雅婷沒回答，只是把臉埋在他頸窩裡，嘴裡發出含糊的呻吟。她的身體已經完全不受控制，腰跟著他的節奏搖晃，穴口緊緊含著他的陽具，每一次抽送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她感覺自己又要到了，腿間那股痠麻感越來越強烈，像是隨時會潰堤。 「承恩……我、我快……」她話沒說完，他就加快了速度，陽具猛烈地抽送著，頂得她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破碎的哭腔。 「一起，」他低喘著，「跟我一起。」 他的拇指壓上她腿間那顆凸起，重重揉了幾下。雅婷的腰猛地弓起來，整個人貼著他顫抖，穴內一陣劇烈的收縮，絞得他悶哼一聲，陽具在她體內跳動著，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最深處。 她趴在他肩上喘著氣，身體還在餘韻裡微微抽搐，腿間濕得一塌糊塗。承恩等她緩過來，才慢慢退出去，陽具從她體內滑出時帶出一縷濁白的液體，沿著她的縫隙往下淌，滴在長椅上。雅婷夾緊雙腿，像是想留住什麼，卻擋不住那一片濕意暈開。 窗外商場的音樂隱約傳進來，隔著門板還能聽見有人走過的腳步聲。雅婷靠在他懷裡，額頭抵著他的肩膀，過了好一會才找回自己的呼吸。她感覺到大腿內側有溫熱的液體緩緩流下，夾緊的雙腿間一片黏膩，像是怎麼都擋不住似的。她低著頭，耳根還紅著，聲音悶悶的：「你……你這個混蛋，射那麼多進去……」 承恩低聲笑了，手掌還貼在她背上，一下一下地順著她的脊椎滑下去：「明天還來嗎？」 雅婷沒抬頭，過了一會才小聲說：「……來。」 --- 婚禮前兩小時，承恩推開新娘房的門時，雅婷正坐在鏡子前發呆。她穿著白紗，頭紗還沒戴上，長髮披散在裸露的肩頭，聽見門響，她轉過頭來看他，眼神裡有慌亂，也有他熟悉的濕意。 「你怎麼進來的？」她壓低聲音，往門口看了一眼。 「我跟工作人員說，禮服要最後確認。」承恩走進來，反手鎖上門，目光從她臉上一路滑到腰間收緊的緞帶，「妳今天……很美。」 雅婷站起來，白紗的裙擺拖在地上，她往前走了兩步，又停住：「承恩，今天是我結婚的日子。」 「我知道。」他走到她面前，伸手替她理了理肩頭的紗，「所以我才來。」 她沒再說什麼。他低頭吻她的時候，她閉上眼睛，雙手攀上他的頸項。白紗被撩起來，堆在腰間，他把她按在化妝檯邊緣，從後面進去的時候，她咬著嘴唇，沒讓聲音漏出去。鏡子裡映出她皺著眉、仰著頭的模樣，口紅已經花了，她看著鏡中的自己，看著身後那個男人一下一下頂進來，身體跟著顫抖。 化妝檯上的瓶瓶罐罐被他頂得叮噹作響，一支口紅滾到桌沿，掉在地毯上，沒人顧得上撿。他的手掌從她腰側滑到胸前的布料裡，隔著蕾絲揉捏她的奶子，指腹擦過奶頭時，她渾身一哆嗦，原本咬緊的嘴唇洩出一絲氣音。他聽見了，掐著她的腰往深處頂了一下，她整個人往前撲，雙手撐在鏡面上，掌心壓出一片霧氣。 「你輕點……外面有人……」她喘著說，聲音斷在下一記頂弄裡。 他彎下腰，嘴唇貼著她的耳後：「妳夾得這麼緊，要我怎麼輕？」 她沒法回答。他伸手繞到前面，指頭找到她腿間那顆凸起，揉了幾下，她的腰就軟了，整個人往後靠在他懷裡，穴內一陣陣絞緊。鏡子裡她看見自己的臉——顴骨泛紅，眼神渙散，嘴唇張開，涎水從嘴角牽出一條細線。她從來沒想過自己會露出這種表情，還是穿著婚紗的時候。 他加快了抽送的節奏，肉體拍擊聲被地毯吸掉大半，但黏膩的水聲還是藏不住，混在她壓抑的喘息裡，一聲比一聲急。她感覺到自己快要到了，穴口咬得越來越緊，他悶哼一聲，掐著她的髖骨往最深處一頂，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射進來，燙得她整個人弓起來，差點沒站穩。 他射在裡面，退出來時，濁白的液體沿著她腿間淌下，滴在化妝檯前的絨布凳上。雅婷夾緊雙腿，手忙腳亂地抽出面紙擦拭，白紗的裙擺上沾了一點痕跡，她盯著那塊濕漬，心跳得飛快。 承恩替她拉好裙擺，低頭在她顴骨上親了一下：「去吧，別讓新郎等太久。」 雅婷沒有看他。她站在鏡子前，重新整理頭紗，補了口紅，手指還在微微發抖。她聽見身後的門開了又關，鏡子裡只剩下她一個人，和那條沾了污漬的白紗。 婚禮進行曲響起的瞬間，雅婷站在紅毯起點，手臂挽著志豪。她的指尖冰涼，掌心卻在冒汗。白紗的裙擺拖在身後，她邁出第一步時，腿間那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滑，濕黏的觸感貼著皮膚，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她咬著下唇，努力讓嘴角維持上揚的弧度。紅毯兩旁的賓客站起來鼓掌，閃光燈此起彼落，她聽見志豪在她耳邊低聲說：「別緊張，我在。」 她點頭，笑容沒有垮掉，但腿間那股濕意還在往下淌。她夾緊雙腿，步伐放慢了一些，白紗的裙擺擦過地面，她感覺那一片黏膩沿著腿根暈開，浸進吊帶襪的邊緣。她想起剛才化妝檯前，承恩從後面頂進來時鏡子裡她的臉——皺著眉、張著嘴、眼神渙散得像是不認識自己。 「雅婷？」志豪側過頭看她，「怎麼了？」 「沒事，」她回過神，笑容重新掛上，「鞋跟有點高。」 他沒再多問，牽著她的手往前走。她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厚實、乾燥，和她腿間那片濕黏截然不同。她垂下眼，看著紅毯上灑落的玫瑰花瓣，想起承恩低頭吻她顴骨時那句「去吧」——語氣裡帶著他慣有的從容，好像她只是他店裡一件終於完工的禮服。 婚禮進行曲還在響，禮臺上牧師翻開聖經，等著他們走近。雅婷挽著志豪，一步一步踏過紅毯，腿間那股液體已經不再往下淌，但黏膩的觸感還貼著皮膚，像某種她甩不掉的印記。她感覺得到它，每一步都感覺得到，像是承恩留在她身體裡的東西，跟著她走到這裡，走過紅毯，走向那個牽著她手的男人。 她抬頭看向禮臺，燈光刺得她瞇起眼睛。志豪側過臉對她笑，她回以一個笑容，卻在那一瞬間，腦海裡浮現出承恩在鏡子裡看著她的眼神——隔著她凌亂的長髮，隔著她咬著嘴唇的呻吟，像是把她整個人看透了似的。 她握緊志豪的手，感覺他回握的力道。紅毯還剩最後幾步，婚禮進行曲的尾聲緩緩落下，她邁出最後一步，站上禮臺，裙擺在腳邊鋪開成一朵白色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