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斜斜地切進店裡，百葉窗的葉片在風裡輕輕晃動，光影在地毯上流動，像是水面上的波紋。櫃檯上的名片架已經補滿，米白色的紙卡整整齊齊地排著，看不出少了誰的痕跡。 風鈴響了兩聲。 承恩從型錄裡抬起頭，視線穿過接待區，落在推門進來的人身上。雅婷今天穿了一件淺灰色的針織外套，裡面是白色的圓領T恤，牛仔褲貼著腿線，頭髮紮成低馬尾，幾縷碎髮垂在耳側。她站在門口，手裡攥著手機，目光在店裡掃了一圈，找到他之後，嘴角微微揚起，帶著一點不確定的弧度。 「雅婷小姐。」承恩放下型錄，從櫃檯後繞出來，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熱絡，「來做最後確認？」 「嗯。」雅婷走進來，腳步比上次輕快了些，但還是帶著一點拘謹，「志豪今天有會，我自己過來。裙長不是說要改嗎，我想說先來試一下，免得結婚當天出問題。」 「當然，妳先坐一下。」承恩拉開接待區的椅子，等她坐下之後，轉身倒了杯溫水放在她面前，「志豪最近忙？」 「忙啊，每天都加班。」雅婷接過水杯，低頭喝了一口，語氣裡帶著一點無奈，但沒有抱怨的意思，「婚禮的事大部分都是我在弄，他就負責出席。」 承恩在她對面坐下，手肘撐在扶手上，身體微微前傾，語氣放輕了些：「一個人籌備婚禮很辛苦吧。」 雅婷抬頭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手指在杯壁上摩挲：「也還好啦，反正一輩子就這一次。」 「那更該好好準備。」承恩站起身，走到試穿區拉開布簾，露出裡面掛著的那件白紗。緞面在午後的光線裡泛著柔和的光澤，裙擺層層疊疊，像是凝固的雲。「裙長我已經收短了兩公分，腰線也調整過。不過——」 他轉過頭，目光落在雅婷身上，語氣自然：「內衣的款式也會影響穿起來的效果。妳今天穿的內衣，跟上次試穿時一樣嗎？」 雅婷愣了一下，臉頰微微泛紅。「我……今天穿的是平常的，應該差不多吧。」 「那可能要再確認一下。」承恩走回來，聲音溫和，帶著專業的篤定，「白紗的版型比較貼，內衣的襯墊厚度、肩帶的位置，都會影響胸線的弧度。如果內衣換了款式，穿起來的效果會差很多。」 雅婷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又抬起頭，語氣裡帶著遲疑：「可是我今天沒有帶別的內衣來……」 「店裡有準備。」承恩走到櫃檯後方，拉開一個抽屜，裡面整齊地放著幾件膚色和白色的內衣，用透明塑膠袋裝著，看起來乾淨而專業。「很多新娘來試穿的時候會穿錯內衣，所以我們備了幾款，方便調整。妳可以先換上這個，我再幫妳看看白紗穿起來的胸線和腰線合不合。」 他拿出其中一件，膚色，無鋼圈，料子摸起來柔軟細膩，遞到雅婷面前。雅婷看著那件內衣，猶豫了一下，伸手接過去，指尖碰到塑膠袋時微微頓了頓。 「試衣間在裡面。」承恩側身，指了一下試穿區盡頭那間獨立的小隔間，「妳換好之後叫我，我幫妳調整肩帶和背後扣環的位置。」 雅婷站起來，手裡握著那件內衣，腳步遲疑地往試衣間走去。經過承恩身邊時，她停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最後只是低聲說了句：「謝謝。」 承恩微笑點頭，看著她走進試衣間，布簾在她身後拉上，金屬環在桿上滑過，發出清脆的聲響。他站在原地，聽著簾子後面傳來細碎的布料摩擦聲，像是她在解開上衣的釦子，又像是牛仔褲拉鍊被拉開的聲音。 他走回櫃檯，拿起剛才那本型錄，翻到白紗那一頁，視線卻沒有落在紙面上。他記得上次她站在鏡子前的樣子，記得那件白紗貼在她身上時，腰線收攏的弧度，記得她仰頭讓他把肩帶調整到合適長度時，頸側脈搏跳動的節奏。 布簾後面安靜了一會兒，然後傳來雅婷的聲音，帶著一點緊張：「好……好了。」 承恩放下型錄，走過去，手指搭在布簾邊緣。「我進來了？」 「嗯。」 他拉開布簾。雅婷站在裡面，身上換了那件膚色內衣，手臂交叉抱在胸前，像是想遮住什麼。她的皮膚在午後的光線裡白得幾乎透明，肩膀的線條流暢，鎖骨下方因為緊張而微微起伏。她低著頭，沒有看他，耳根泛著一層淡淡的紅。 承恩的目光從她肩頭滑到腰線，又回到她低垂的眼睫上，語氣平靜而專業：「轉過去，我幫妳看一下背後的扣環合不合。」 雅婷遲疑了一下，慢慢轉過身去。她背對著他，雙手放下，露出後背的曲線，肩胛骨微微凸起，腰線在內衣下緣收窄，皮膚上還留著剛才換衣服時壓出的淺淺紅痕。 承恩伸出手，指尖搭上她後背的扣環，指腹隔著布料按了按，像是確認鬆緊。他的動作很輕，帶著一種刻意放慢的節奏，像是在量一件精緻的禮服。他的拇指沿著內衣的邊緣滑過去，停在腰側，感覺到她皮膚因為他的觸碰而微微繃緊。 「這件合身。」他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了一點，「妳穿白紗的時候，胸線會比上次漂亮。」 雅婷沒有說話，但承恩看見她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蜷起，又鬆開。她呼吸的節奏亂了一拍，然後又恢復平穩。 他收回手，往後退了一步，語氣恢復如常：「好，妳換回衣服，我幫妳把白紗拿過來。」 雅婷轉過身來，臉頰上的紅暈還沒退，低著頭「嗯」了一聲。承恩拉開布簾，走出來，陽光在他身後鋪了一地。 他走到衣架前，取下那件白紗，緞面在他手中垂落，泛著柔和的光澤。他回頭看了一眼試衣間的方向，布簾還拉著，裡面傳來細碎的聲響。他站在原地，手裡捧著白紗，等她換好衣服出來。 布簾被拉開，雅婷已經穿回原本的衣服，手裡攥著那件內衣，遞還給他，指尖碰到他掌心時微微顫了一下。承恩接過來，隨手放在櫃檯上，然後拿起白紗，朝她走過去。 「來，再試一次。」他語氣溫和，帶著一點笑意，「這次應該會很合身。」 雅婷站在原地，看著他走過來，沒有退開。承恩走到她面前，把白紗展開，布料在她身前垂落，像是要將她包裹起來。他低頭看著她，目光從她臉上的紅暈滑到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又回到她眼睛裡。 「進去換吧。」他伸手拉開試衣間的布簾，往側邊讓了一步，「我幫妳調整。」 雅婷看著他，沒有說話，也沒有動。過了一兩秒，她低下頭，走進試衣間。 承恩跟著她進去，布簾在他身後拉上，金屬環在桿上滑過，發出清脆的聲響，然後安靜下來。 --- 布簾拉上之後，試衣間裡的空氣一下子靜下來，只剩下兩個人輕淺的呼吸聲。空間不大，牆上掛著一面全身鏡，角落擺了一張圓凳，光線從頭頂的嵌燈落下，把緞面白紗照得發亮。 雅婷站在鏡子前，雙手垂在身側，視線落在自己的腳尖上，沒有抬頭。她已經換上那件膚色內衣，肩帶細細地勒在肩上，胸口的布料貼著皮膚，勾勒出飽滿的弧線。她還是下意識地縮著肩，像是想把身體藏起來。 承恩走到她身後，從鏡子裡看著她。她的耳根還泛著紅，後頸的碎髮貼在皮膚上，因為剛才換衣服的動作微微汗濕。他伸出手，先搭上她兩邊肩帶，指腹隔著布料按了按，語氣平靜：「肩帶有點緊，妳往後站一點。」 雅婷依言往後退了半步，後背幾乎貼上他的胸膛。她僵了一下，但沒有再動。 承恩的雙手從肩帶滑到她肩頭，拇指沿著肩膀的弧度按過去，力道不輕不重，像是在確認骨骼的位置。雅婷的呼吸頓了一拍，又恢復平穩。他的動作很專業，像是真的在調整內衣的版型，但指尖在她肩頭停留的時間比必要的長了一點。 「放鬆。」他開口，聲音低而溫和，「妳肩膀繃著，胸線會跑掉。」 雅婷深吸了一口氣，肩膀慢慢沉下來。承恩的拇指順著她的肩線滑到後背，沿著內衣的邊緣按了一圈，像是在檢查鬆緊。她的皮膚在他指腹下微微發熱，泛起一層細小的疙瘩。 「這裡呢？」他的手掌覆上她後背中央，掌心的溫度隔著布料傳過去，「會太緊嗎？」 「不會……」雅婷的聲音有點啞，清了清喉嚨才繼續，「剛剛好。」 承恩沒有馬上收回手。他的拇指沿著她的脊椎往下滑，停在內衣下緣，輕輕按了一下腰側的軟肉。雅婷整個人縮了一下，肩膀又繃起來。 「這裡會癢？」他問，語氣裡帶著一點笑意。 「嗯……」雅婷低著頭，耳根更紅了，「別碰那裡。」 「好。」承恩應著，手指卻沒有立刻離開，而是沿著腰側慢慢滑到前面，指尖停在肋骨下方，隔著內衣的布料，輕輕覆上她胸口的側緣。 雅婷的呼吸明顯亂了。她往後縮了一下，但身後就是他的胸膛，退無可退。她的雙手抬起來，像是想推開他，卻又停在半空中，沒有落下。 「承恩先生……」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點顫抖，「這樣……」 「放鬆。」承恩的語氣依然平靜，像是在做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內衣的胸型要調整，不然白紗穿起來會不順。」 他的手掌緩緩覆上她的胸口，隔著薄薄的布料，掌心的溫度貼著她飽滿的弧度。他沒有用力，只是輕輕地託著，像是確認形狀。雅婷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來，胸口在他掌下起伏，心跳透過布料傳到他手心，急促而紊亂。 「妳的胸型很漂亮。」他開口，聲音低低的，像是自言自語，「穿白紗的時候，這條線會很明顯。」 雅婷沒有說話。她垂在身側的手攥緊了又鬆開，指尖微微發抖。承恩的拇指隔著布料，沿著她胸口的弧度慢慢畫圈，力道很輕，帶著一種安撫的節奏。雅婷的呼吸逐漸平穩下來，肩膀不再繃著，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慢慢融化了一樣，往後靠了一點。 「會不舒服嗎？」他問。 「……不會。」她的聲音比剛才更啞，帶著一點不確定的遲疑。 承恩沒有再說話。他的手掌從側緣滑到她胸口中央，指腹隔著布料輕輕按壓，沿著胸骨的線條慢慢往下，再回到側緣，重複著同樣的動作。雅婷的呼吸隨著他的動作起伏，偶爾在重壓的地方輕輕吸一口氣，像是被按到了什麼敏感的位置。 她的身體慢慢軟下來，後背靠著他的胸膛，頭微微往後仰，閉上了眼睛。承恩從鏡子裡看著她，她的睫毛在燈光下微微顫動，嘴唇輕輕抿著，像是壓抑著什麼。他的手指從她胸口滑到她肩上，把肩帶撥到一旁，露出半邊肩膀，然後低下頭，嘴唇貼上她肩頭的皮膚。 雅婷整個人顫了一下，眼睛猛地睜開，手抬起來，像是想推開他：「承恩先生……」 「別動。」他的聲音貼著她的皮膚響起，帶著溫熱的氣息，「妳這樣很美。」 雅婷的手停在半空中，沒有落下。承恩的嘴唇沿著她的肩頭慢慢往頸側移動，輕輕地吻著，濕熱的觸感讓她的呼吸一下子亂了。她仰著頭，喉嚨裡溢出一聲細碎的呻吟，又像是被自己嚇到，猛地咬住嘴唇。 承恩的手從她肩上滑下來，重新覆上她的胸口，這次沒有隔著布料——他的指尖勾住內衣的邊緣，往下拉了一點，露出她半邊乳房。燈光照在皮膚上，白得近乎透明，乳尖因為空氣的涼意微微挺立。 雅婷的呼吸急促起來，手終於落在他手腕上，像是在制止，卻沒有用力。她低著頭，看不見表情，但耳根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 「承恩先生……」她的聲音帶著顫抖，「這樣不對……」 「哪裡不對？」他的聲音低低的，語氣裡帶著一種溫柔的引誘，「妳不喜歡嗎？」 雅婷沒有回答。她的手還握著他的手腕，卻沒有推開。承恩低下頭，嘴唇貼上她耳後的皮膚，輕輕地吻了一下，感覺到她整個人顫了一下，然後她的身體微微前傾，像是失去了力氣，靠在他身上。 --- 承恩的嘴唇離開她耳後時，雅婷的呼吸還是亂的，整個人軟軟地靠在他身上，像是連站穩的力氣都被抽走了。他沒有急著繼續，手掌覆在她腰側，隔著內衣的薄紗輕輕按揉，指腹沿著腰線來回摩挲，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篤定。 「腰這裡，」他的聲音低低的，貼著她耳邊響起，「穿婚紗的時候會露出來，線條要好看。」 雅婷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耳根紅得像要燒起來。她的身體卻沒有躲開，甚至在他按到腰窩的時候，輕輕地吸了一口氣，腰肢微微往前挺了一下。 承恩的手從她腰側往上滑，隔著內衣覆上她的背脊，沿著脊椎的弧度慢慢往下按。他的指腹隔著布料描摹著她背部的線條，每一下都帶著恰到好處的力道，像是真的在幫她放鬆肌肉，又像是藉著按摩的名義，一寸一寸地探索她的身體。 「承恩先生……」雅婷的聲音帶著顫抖，像是想說什麼，卻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嗯？」他應了一聲，手上動作沒停，指尖沿著她的脊溝往下滑到腰窩，輕輕畫著圈，「怎麼了？」 「這樣……這樣不太好……」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個字幾乎吞進喉嚨裡。 承恩沒有回答，只是把她的身體轉過來面對自己。雅婷的內衣已經滑落了一半，半邊乳房露在外面，乳尖因為剛才的接觸還微微挺立著。她的眼神閃躲，不敢看他，嘴唇輕輕抿著，像是在壓抑什麼。 「妳的身體很敏感，」承恩的聲音帶著一種溫柔的篤定，手指輕輕撫過她露出的乳房下緣，「自己知道嗎？」 雅婷的呼吸一下子亂了，搖搖頭，又像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承恩的手掌覆上她的乳房，指腹輕輕揉著乳尖，力道很輕，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觸感。雅婷的嘴唇微微張開，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又像是被自己嚇到，猛地咬住嘴唇。 「別咬著，」他的拇指輕輕撫過她的下唇，「想叫就叫出來。」 雅婷的睫毛顫了顫，像是想說什麼，卻被他的動作打斷。承恩低頭吻住她的頸側，嘴唇沿著她的脖頸慢慢往下，濕熱的觸感讓她的身體一陣陣發軟。他的手同時揉著她的乳房，指腹夾住乳尖輕輕搓揉，雅婷終於忍不住，喉嚨裡溢出一聲綿軟的呻吟。 「嗯……啊……」 那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媚意。承恩的呼吸重了些，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一點，揉著她乳房的動作變得更加放肆。雅婷的雙腿微微發軟，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身上，只能靠著他的支撐勉強站穩。 「承恩先生……啊……不行……」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像是在拒絕，身體卻往他身上靠得更緊。 承恩的手從她乳房滑下來，沿著她的腰線往下，覆上她的臀部。隔著內褲的布料，他的指腹按在她臀縫之間，輕輕按壓著，雅婷的身體猛地一僵，又慢慢地軟下來。 「這裡呢？」他的聲音貼著她的耳邊響起，帶著一種惡意的溫柔，「有沒有感覺？」 雅婷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進他肩窩裡，身體微微發抖。承恩的手指隔著內褲的布料輕輕摩挲著她的穴口，感受到那層薄薄的布料已經被滲出的濕意浸透。他的指尖沿著她的縫隙慢慢滑動，隔著布料按壓著她最敏感的位置，雅婷的呻吟聲變得更加急促，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顫抖。 「啊……承恩先生……不要……」 她的聲音軟得像是要化掉，身體卻微微扭動著，像是迎合著他的動作。承恩的手指勾住她內褲的邊緣，往下拉了一點，指尖直接觸上她濕透的穴口。雅婷整個人顫了一下，雙腿猛地夾緊，卻被他用手肘輕輕撐開。 「放鬆，」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安撫的節奏，「讓我看看妳。」 雅婷的呼吸急促得像是要喘不過氣來，卻還是慢慢地鬆開了雙腿。承恩的指尖沿著她的穴口輕輕滑動，沾著她的淫水，慢慢往上揉著她腫脹的陰蒂。雅婷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 「啊……啊……那裡……」 「這裡？」他的指腹輕輕揉著她的陰蒂，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讓人發瘋的節奏，「喜歡嗎？」 雅婷沒有回答，只是整個人軟在他懷裡，雙腿微微發抖，淫水順著他的手指往下淌。承恩的手指加快了一點速度，揉著她的陰蒂，另一隻手摟著她的腰，防止她滑下去。雅婷的呻吟聲越來越急促，帶著一種快要崩潰的顫抖。 「承恩先生……我、我好像……」 她的話沒說完，身體猛地繃緊，小穴一陣陣收縮，淫水噴湧而出，沾濕了他的手指。承恩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慢慢地揉著她高潮後敏感得過分的陰蒂，雅婷整個人軟成一灘水，靠在他懷裡，劇烈地喘息著。 她的眼神迷離，像是還沒從高潮的餘韻裡回過神來，嘴唇微微張開，帶著濕潤的光澤，看著他的目光裡帶著一種茫然的依賴。 --- 雅婷靠在他懷裡，整個人還在細細地發抖，像是高潮的浪潮還沒完全退去。她的額角沁著薄汗，幾縷髮絲貼在臉側，呼吸又急又淺，胸口隨著喘息起伏，內衣半掛在身上，露出大片泛著粉色的肌膚。 承恩沒有急著說話，只是靜靜地攬著她，手掌貼在她後背，隔著薄薄的布料慢慢順著脊椎往下撫。他的指尖沾著她的濕意，在她腰窩處畫了半個圈，又收了回來。 「站得穩嗎？」他低聲問。 雅婷像是這才想起來自己還掛在他身上，臉一下子紅到耳根，慌慌張張地想退開，腿卻軟得使不上力，踉蹌了一下又被他扶住。 「我……」她的聲音啞啞的，帶著還沒散盡的顫音，「我好像……站不住……」 承恩低低笑了一下，攬著她的腰把她帶到牆邊的軟凳上坐下。雅婷整個人陷進椅面裡，雙腿並攏，手規矩地放在膝蓋上，像是想把自己縮成小小一團。她的內褲還掛在一邊膝彎處，布料濕得透透的，她低頭看見，慌亂地伸手去扯，動作笨拙得像是第一次穿內衣。 「別急，」承恩在她面前蹲下來，伸手幫她把內褲拉回原位，指尖擦過她膝窩時，雅婷輕輕縮了一下，「慢慢來。」 雅婷咬著下唇，不敢看他，目光落在自己交握的手指上。她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小聲開口：「我剛才……是不是很丟臉……」 「為什麼這麼說？」 「我、我居然……」她的聲音越說越小，最後幾個字含糊在喉嚨裡，臉又燒起來。 承恩伸手幫她把滑落的內衣肩帶拉回肩上，動作溫柔得像在整理一件易碎的禮服。「妳只是身體太舒服了，」他的聲音平平的，沒有一點嘲笑的意思，「這很自然。」 雅婷沒說話，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裙角，過了半晌才低低地「嗯」了一聲。 試衣間裡安靜下來，只剩下空調低低的嗡鳴。午後的陽光從百葉窗的縫隙裡漏進來，在地上切出一道道細長的光影，正好落在雅婷的腳邊。她低頭看著那些光帶，像是終於找回了一點力氣，呼吸慢慢平穩下來。 「承恩先生，」她開口，聲音還帶著一點不自然的沙啞，「我們……這樣算是……」 她沒把話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清楚。承恩沒有立刻回答，站起身走到她旁邊坐下，隔著一點距離，沒有碰到她。 「妳覺得呢？」他把問題拋回去，語氣溫和得像在聊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雅婷沉默了很久，久到承恩以為她不會回答了，她才輕輕開口：「我下個月就要結婚了。」 「我知道。」 「那我們還……」她停住，又換了一個問法，「我們以後還會見面嗎？」 承恩轉頭看她。雅婷的側臉映著窗光，睫毛低垂，嘴唇還帶著剛才被吻過的紅潤。她沒有看他，像是怕從他眼裡看到答案。 「妳的婚紗還沒改好，」承恩說，「當然還會見面。」 雅婷的肩膀微微鬆了一下，像是鬆了一口氣，又像是更緊張了。她低下頭，手指慢慢撫平裙擺上的皺褶，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那……我明天再來？」 「隨時歡迎。」 雅婷站起來，腿還有些發軟，她扶著牆穩了穩，才低頭整理身上的衣服。內衣的肩帶歪了，她伸手調整，指尖卻在發抖，扣了好幾次才扣好。承恩沒有幫她，只是坐在一旁看著，目光安靜地落在她身上。 她整理好衣服，又抬手把散落的頭髮攏到耳後，才終於轉過頭來看他。她的臉還是紅的，眼神卻比剛才清明了一些，帶著一種複雜的神色，像是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該從哪裡說起。 「那……我先走了，」她說，聲音比剛才穩了一些，「婚紗的事……明天再來。」 承恩站起來，朝她微笑。「我送妳出去。」 雅婷搖搖頭，快步往試衣間門口走去，像是怕再多待一秒就會改變主意。她拉開門簾，正要跨出去，卻猛地頓住。 門外，試穿區的鏡子旁，志豪正站在那裡，手裡握著手機，像是剛剛推門進來。他抬頭看見雅婷，愣了一下：「妳怎麼在這裡？我剛在停車場等半天，打妳電話也沒接。」 雅婷整個人僵在原地，臉上的血色一下子褪得乾乾淨淨，又猛地漲紅。她張了張嘴，聲音乾澀：「我……我在試婚紗……」 「試好了嗎？」志豪沒注意到她的異樣，目光越過她看向試衣間裡，「承恩先生呢？」 「在、在裡面整理……」雅婷的聲音發抖，她往旁邊讓了一步，像是想擋住身後的視線，又像是想逃開，「我……我改天再來取……」 志豪皺了皺眉：「明天不是還要上班？」 「我請假。」 「行吧，」志豪沒有多問，收起手機，朝她伸出手，「走吧，我餓了，先去吃飯。」 雅婷看了他伸過來的手一眼，又飛快地別開視線。她沒有握住那隻手，只是低著頭快步從他身邊走過去，聲音悶悶的：「……走吧。」 志豪愣了一下，看著她的背影，又回頭看了試衣間一眼。承恩站在門簾後，隔著一道薄薄的布簾，聽見雅婷的腳步聲匆匆消失在店門口。他低下頭，看見自己指尖還殘留著一點濕潤的光澤，慢慢地，他抽出紙巾，一點一點擦乾淨，嘴角微微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