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晴趴在床上,臉埋進枕頭裡,身體還殘留著車廂裡的顫抖感。她閉上眼,俊傑的氣息、手指的觸感、那句「晚安,曉晴」在腦海裡反覆播放,像一捲卡帶卡在同一個段落。 她翻過身,盯著天花板,手機躺在床邊,螢幕黑著。志豪那句「晚上一起吃?我買了你愛吃的鹽酥雞」還停在對話框裡,她沒回,他也沒再傳。 她拿起手機,點開和俊傑的對話框,打了幾個字又刪掉,刪掉又打。反覆三次後,她深吸一口氣,按下發送。 「我跟志豪分手了。明天晚上有空嗎?想找人吃頓飯。」 訊息送出去後她將手機反扣在胸口,心跳很快。不到三分鐘,螢幕亮起。 「我訂位,妳喜歡的那家義式餐廳,七點。」 她盯著那行字,嘴角不自覺揚起,卻又立刻壓平。她關掉螢幕,把手機塞進枕頭底下,翻身閉上眼。 隔天傍晚六點五十分,曉晴站在餐廳門口,白色襯衫紮進牛仔裙裡,領口整整齊齊扣到第一顆。她抬手摸了摸頸間——雛菊項鍊今天沒戴,留在床頭櫃上。 俊傑已經到了,坐在靠窗的四人座,淺灰色襯衫領口敞開一顆釦子,袖子隨意捲到小臂。他看見她走進來,站起身,朝她笑了笑。 「這邊。」 她走過去坐下,侍者遞上菜單。俊傑沒有翻菜單,直接對侍者說:「一份奶油培根麵,不加辣,不要橄欖,謝謝。」 曉晴愣住了。 「妳上次說討厭橄欖,」他解釋,語氣輕鬆,「還有妳不吃辣。」 她低頭看著菜單,手指捏著頁角,心跳漏了一拍。她沒想過他會記得這種細節——連志豪都不記得的細節。 「謝謝。」她輕聲說。 點完餐後,俊傑靠在椅背上,手指轉著桌上的水杯,沒有急著開口。餐廳裡播放著輕柔的爵士樂,燭臺在桌中央投下一小圈暖黃色的光。 「所以,」他先開口,語氣平靜,「想聊聊嗎?」 曉晴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冰塊撞擊杯壁發出清脆的聲響。她放下杯子,手指沿著杯緣畫圈。 「就......吵到最後,他說他累了,我說那就分開吧。」她頓了一下,「就這樣。」 俊傑沒有追問細節,只是靜靜聽她說完,然後點點頭。 「妳值得更好的。」 他說這話時語氣很輕,像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曉晴抬起頭,正好對上他的視線——燭光在他眼底跳動,他的表情很認真,沒有平時那種輕浮的笑意。 她低頭笑了笑,沒說話。 餐點送上來後,兩人邊吃邊聊。俊傑說起他最近接了一個攝影案,要去東部拍一個月,問她有沒有興趣一起去,當作散心。曉晴用叉子捲起麵條,說要考慮一下。俊傑沒逼她,轉而聊起他上次去海邊拍到的日出照片,說有機會給她看。 飯後,俊傑結完帳,站起身來。 「去走走?河濱公園夜景不錯,離這裡不遠。」 曉晴看了看時間,九點剛過,不算太晚。她點點頭,起身跟著他走出餐廳。 夜風吹過來,帶著初秋的涼意。她下意識抱住手臂,俊傑注意到,脫下外套遞給她。 「穿上吧,晚上涼。」 她接過外套,布料上殘留著他的體溫。她套上,袖子長了一截,她將袖口往上折了幾折。 兩人沿著人行道往河濱公園的方向走,街燈將影子拉得很長。曉晴走在他身後半步,看著他的背影——淺灰色襯衫被風吹得微微鼓起,步伐從容,沒有回頭催促她。 她突然覺得,這個人好像比志豪更懂她。 --- 河濱公園的步道沿著河岸延伸,路燈在夜色中投下一圈圈昏黃的光暈。曉晴走在俊傑身旁,身上還穿著他的外套,袖子捲到手腕上方。夜風吹過河面,帶著濕潤的草腥味,她深吸一口氣,覺得胸口那股悶悶的感覺稍微鬆開了一些。 「你剛才說,你大學唸的是設計?」俊傑雙手插在褲袋裡,步伐放得很慢,配合她的節奏。 「嗯,商業設計,」她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尖,「快畢業了,但其實不知道畢業後要幹嘛。同學都在投履歷,我連作品集都還沒整理好。」 「急什麼,」他笑了一聲,「我畢業後也晃了兩年才開始接案子。設計這行,經驗比學歷重要。」 曉晴側頭看他,路燈的光從側面打在他臉上,勾勒出清晰的輪廓。他的表情難得認真,沒有平時那種玩世不恭的笑意。 「你都不會迷惘嗎?」她問。 「會啊,」他聳聳肩,「但迷惘又怎樣?日子還是得過。與其整天想東想西,不如先做再說。」 她沒有接話,低頭繼續走。河面上映著對岸大樓的燈光,碎成一片一片的金色波紋。 走了一小段路,她突然停下腳步,眉頭皺了起來。 俊傑回頭看她,「怎麼了?」 「......頭有點痛,」她抬手按住太陽穴,臉色在路燈下顯得有些蒼白,「突然開始的,很暈。」 他走近兩步,低頭看她的臉,眉頭微蹙。「你臉色很差,是不是中暑了?今天下午太陽很大,你又沒戴帽子。」 她沒有否認,只是閉上眼睛,手指用力按著太陽穴。額頭上滲出一層薄汗,胃裡也開始翻攪。 「我車上有藥,」俊傑的手扶上她的肩膀,力道穩定,「先到我住處休息一下?這裡離我家很近,開車不用十分鐘。」 曉晴睜開眼,猶豫了一下。她應該說不用、說自己回去就好,但太陽穴傳來一陣陣抽痛,讓她的視線都有些模糊。 「......好。」她終於點頭。 俊傑沒有多說什麼,手臂從她肩上滑到後腰,穩穩扶住她,轉身往停車的方向走。曉晴靠著他的體溫,腳步有些虛浮,每一步都踩得不踏實。 上了車,俊傑發動引擎,空調的冷風吹過來,她靠在副駕駛座上,閉上眼睛,感覺那股暈眩感慢慢消退了一些。車子駛出河濱公園,轉進住宅區的巷弄,兩旁的路樹在車燈照射下投下快速移動的影子。 大約十分鐘後,車子在一棟三合院前停了下來。 俊傑熄火,繞到副駕駛座拉開車門,伸手扶她下車。曉晴踩上地面的時候腿還有點軟,他的手立刻扣住她的腰,將她穩住。 「小心階梯。」 他扶著她走過庭院的石板路,推開客廳的木門。屋內燈光昏黃,擺設簡單——一張木頭沙發、一臺老舊的電視機、牆上掛著幾幅黑白攝影作品。空氣中有淡淡的檀香味。 俊傑沒有停下來,直接扶她穿過客廳,推開走廊盡頭那扇門。 「你先躺一下,我去倒水。」 房間不大,一張雙人床靠牆擺放,床單是深灰色的,枕頭疊了兩個。窗簾半拉,窗外透進庭院裡的路燈光線。 曉晴在床沿坐下,身體往後倒,後腦勺陷進柔軟的枕頭裡。天花板上的吊扇緩緩轉動,帶起一陣微風。 俊傑很快回來,手裡端著一杯溫水。他在床邊蹲下,將水杯遞到她面前。 「先把藥吃了。」 她撐起身體,接過水杯,指尖碰到他溫熱的手指。她低頭就著他的手吞下藥丸,喝了兩口水,然後又把身體躺回去。 俊傑將水杯放在床頭櫃上,在床沿坐下,低頭看著她。他的表情很平靜,沒有平時那種試探的笑意,只是靜靜看著她蒼白的臉。 「睡一下吧,」他低聲說,「我在外面,有事叫我。」 他站起身,走到門口,伸手關掉頭頂的燈,只留床頭一盞小夜燈亮著昏黃的光。 門輕輕闔上,房間陷入安靜。 --- 門輕輕闔上,房間陷入安靜。 曉晴閉著眼睛,聽著自己的心跳聲和吊扇轉動的嗡鳴。藥效還沒上來,太陽穴仍隱隱作痛,但躺下來後那股暈眩感確實消退了一些。她翻身側躺,外套的布料摩擦床單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大約過了十幾分鐘,門被輕輕推開。 曉晴睜開眼,看見俊傑端著一杯水走進來,另一隻手拎著一條擰乾的毛巾。他在床沿坐下,將水杯放在床頭櫃上,把毛巾疊好,遞給她:「敷一下額頭,會舒服一點。」 她接過毛巾,冰涼的觸感讓她的手指縮了一下。她將毛巾敷在額頭上,冰涼的感覺沿著皮膚擴散開來,確實讓那股脹痛緩和了一些。 「好多了嗎?」俊傑問,語氣很輕。 「嗯。」她應了一聲,聲音有些含糊。 俊傑沒有急著離開,反而靠在床頭,側頭看著她。房間裡只剩下小夜燈昏黃的光,他的臉一半在光裡一半在陰影中,表情看不太清楚。 「你跟志豪在一起多久了?」他突然問。 曉晴愣了一下,沒料到他在這個時候提起這個話題。她沉默了幾秒,才說:「快兩年。」 「兩年,」俊傑重複了一次,語氣裡聽不出情緒,「不算短。」 她沒有回答,手指捏著毛巾的邊緣。 「為什麼會分?」他問,語氣依然平靜,像在聊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曉晴深吸一口氣,毛巾下的眼睛閉得更緊了。「他太不信任我。做什麼都要報備,跟誰出去、去哪裡、幾點回來,他都要知道。如果漏接電話,他就會一直打,一直打,打到接為止。」 她停了下來,喉嚨有些發緊。 「一開始我覺得那是關心,但後來......越來越窒息。好像我做什麼都不對,他總有理由懷疑我。」 俊傑沒有插話,只是安靜地聽著。過了一會兒,他伸出手,輕輕撥開她額前的碎髮,動作很輕,像在碰一件易碎的東西。 「妳值得被好好對待。」他說,語氣溫柔。 曉晴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睜開眼,從毛巾的縫隙中看見他低頭看著她,眼神專注而溫柔。 他的手指沒有收回,順著她的額角滑到太陽穴,然後沿著臉頰的線條往下,停在鎖骨上。指尖的溫度比她的皮膚燙一些,觸感輕柔,像在試探。 曉晴的身體微微繃緊,但沒有躲開。 俊傑的手停在那裡,沒有繼續往下。他低頭看著她,問:「不舒服嗎?」 她搖頭,喉嚨乾澀得說不出話。 「還是妳在怕?」他問,語氣依然溫柔,但眼神多了一層她看不懂的東西。 她還是搖頭,手指鬆開了毛巾,落在身側。 俊傑沒有急著動作,只是靜靜看著她。過了幾秒,他的手從鎖骨滑到她的領口,指尖勾住第二顆釦子,輕輕解開。 曉晴的身體瞬間繃緊,她抓住他的手腕,力氣不大,但動作很明確:「不要......」 俊傑停住了。他沒有抽回手,也沒有繼續動作,只是低頭看著她,問:「真的不要?」 曉晴沒有回答。她看著他的眼睛,那裡面沒有逼迫,沒有不耐,只有一種平靜的等待。她感覺自己的心跳在耳膜上撞擊,手心滲出薄汗。 她慢慢鬆開了手。 俊傑的視線沒有離開她的臉。他低下頭,繼續解開剩下的釦子,一顆、兩顆、三顆,白色襯衫的衣襟敞開,露出底下淺灰色的蕾絲內衣。他的動作很慢,很穩,像在做一件需要耐心的事。 曉晴躺在床單上,胸口隨著呼吸起伏。她感覺臉頰發燙,眼眶有些發酸,但沒有再伸手阻止。 俊傑將襯衫的衣襟往兩邊撥開,露出她平坦的小腹和內衣包裹的胸部。他的視線落在她身上,沒有急著動作,而是伸手輕輕撫過她鎖骨下方的皮膚,指腹的觸感粗糙而溫熱。 「妳很漂亮。」他低聲說。 曉晴沒有回答,只是偏過頭,將臉埋進枕頭裡。她的眼角滲出淚水,沿著鼻樑滑落,在枕頭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俊傑的手指順著內衣的邊緣滑動,隔著蕾絲布料輕輕按壓她的乳尖。曉晴的身體猛地一顫,喘息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夾雜著細碎的嗚咽。 他沒有停,手指繼續按壓揉捏,力道時輕時重。曉晴的手抓緊床單,指節泛白,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微微弓起。 「放輕鬆,」他低聲說,「沒事的。」 她沒有回答,只是閉緊眼睛,淚水從眼角滑落,浸濕了鬢角的頭髮。 俊傑低下頭,隔著內衣含住她的乳尖。舌頭隔著布料畫著圓,偶爾用力吸吮,發出細微的水聲。曉晴的身體弓得更厲害了,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手指抓緊床單,指尖幾乎要穿透布料。 --- 俊傑的嘴唇離開她的乳尖,順著胸口往上吻,經過鎖骨,停在耳垂邊。他的呼吸又熱又急,噴在她耳後的肌膚上,讓她全身一陣酥麻。 「想要我進去嗎?」他用氣音問,聲音低得像在哄她,卻又帶著不容拒絕的侵略性。 曉晴沒有回答。她的視線模糊,眼角還掛著淚,腦袋裡一片空白。但她的身體比嘴巴誠實——雙腿從他腰側鬆開,又慢慢夾緊,膝蓋扣住他的腰側,像是在回應他的問題。 俊傑低低笑了一聲,撐起上半身,一手扶住她的腰,另一手握住自己早已硬挺的陰莖,龜頭對準她濕漉漉的穴口。 他沒有急著進去。龜頭在穴口來回磨蹭,沾滿她流出來的淫水,滑膩膩地在嫩肉上打轉。 曉晴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弓起,像是在追著他的龜頭。她咬住下唇,不想讓自己發出聲音,但喉嚨裡還是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說啊,」俊傑低聲說,龜頭頂在穴口,微微施壓,「想要嗎?」 曉晴別過頭去,眼眶發熱,手指抓緊床單。她不想說出口,但身體的渴望已經壓過了一切。她輕輕點了一下頭。 俊傑沒有再逼她。他的腰往前一挺,龜頭頂開穴口的嫩肉,一寸一寸滑進她體內。 曉晴的身體猛地繃緊,仰起頭,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不是痛,是一種被撐開的飽脹感,從穴口一路蔓延到小腹深處。她的手指抓緊床單,指節泛白,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 俊傑沒有停,慢慢推進,直到整根陰莖完全沒入她體內。他停了下來,讓她的身體適應他的尺寸。 「呼……」他吐出一口氣,額頭抵在她肩上,低聲說,「好緊。」 曉晴沒有說話,只是大口大口地喘氣,胸口劇烈起伏。她的穴肉緊緊包裹著他的陰莖,一收一縮,像是在吸吮他。 俊傑慢慢動了起來。他先是很慢地抽送,陰莖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都只抽出半截,又緩緩插回去,讓龜頭磨過她穴肉最敏感的地方。 曉晴的呻吟開始變得不規律,身體隨著他的節奏輕輕晃動。她的手從床單上鬆開,攀上他的肩膀,指尖陷入他的皮膚。 俊傑的節奏逐漸加快。他不再溫柔,腰身開始用力挺動,陰莖在她體內猛烈抽送,每一次都插到最深處,龜頭頂到花心,讓她整個人往上弓起。 「啊……啊……哈……」曉晴的呻吟越來越急促,聲音斷斷續續,被他的撞擊頂得支離破碎。 「舒服嗎?」俊傑低聲問,腰身沒有停,反而加快速度。 曉晴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進他肩窩,雙腿夾得更緊,身體隨著他的抽送上下起伏。她的穴肉開始劇烈收縮,一層一層裹住他的陰莖,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浸濕了床單。 俊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腰身動作越來越快,陰莖在她體內猛烈抽送了幾十下,然後猛地一挺,整個人繃緊,低吼一聲,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體內深處。 曉晴的身體同時繃緊到極限,穴肉劇烈收縮,緊緊咬住他的陰莖,全身顫抖不止。她仰起頭,張開嘴,卻發不出聲音,只有急促的喘息從喉嚨裡洩出來。 過了好一會兒,兩人的身體才慢慢放鬆下來。 俊傑趴在她身上,陰莖還在她體內,呼吸粗重。他低頭吻了吻她的肩膀,低聲問:「舒服嗎?」 曉晴沒有回答。她別過臉,眼神迷離,眼角還掛著淚水,胸口劇烈起伏。 俊傑沒有追問。他慢慢從她體內退出來,翻身躺在一側,床墊因為他的重量微微下陷。 曉晴側過身體背對他,拉起被子蓋住裸露的肩膀。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呼吸漸漸平穩下來。被子底下,她的手指摸到頸間的雛菊項鍊,輕輕握住那朵銀色小花,沒有說話。 --- 房間安靜了幾分鐘,只有窗外偶爾傳來車子駛過巷弄的聲音。 曉晴側躺著,背對俊傑,被子蓋到肩膀,手指還握著頸間的雛菊項鍊。她的呼吸已經平穩下來,但身體深處還殘留著被撐開的痠脹感,每一次心跳都讓那個部位微微抽動。 身後的床墊動了一下。 俊傑撐起身體,手臂越過她的腰側,手掌貼在她小腹上。他的體溫從掌心傳來,溫熱的,穩定的。 「去沖一下?」他低聲說,聲音沙啞,帶著剛做完愛的那種慵懶,「一起。」 曉晴沒有回答,也沒有拒絕。她感覺到他的手臂從她腰下穿過,將她連人帶被子一起抱起來。她沒有力氣反抗,身體軟軟地靠在他懷裡,任由他將她抱進浴室。 浴室的燈亮起來,有些刺眼。俊傑將她放在馬桶蓋上坐好,轉身去開熱水。水聲嘩嘩響起,蒸氣慢慢瀰漫開來。 曉晴坐在那裡,眼神有些渙散,看著俊傑的背影。他脫掉身上那件已經皺巴巴的淺灰色襯衫,扔進洗手檯邊的髒衣籃裡,露出精實的背部線條。他回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還走得動嗎?」他問。 曉晴沒有回答,只是低下頭,手指摸到牛仔裙的口袋,掏出一條銀色項鍊——那朵小雛菊,在日光燈下反射著細碎的光。 她低下頭,將項鍊繞過頸後,手指笨拙地扣上鍊扣。金屬冰涼的觸感貼在鎖骨之間的皮膚上,她想起第一次收下這條項鍊時的心跳——那天傍晚在海邊,他從後座拿出絨布盒,她看著那朵小雛菊,眼眶泛紅。 現在戴著同一條項鍊,她卻只覺得胸口發悶,像有什麼東西卡在那裡,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俊傑轉過身,看見她脖子上的銀色光澤,笑了。 「很適合妳。」他說,走上前,伸手要摸她的臉。 曉晴抬起頭,下意識擠出一個微笑。他的指尖碰觸到她的臉頰,溫熱的,帶著水蒸氣的濕潤。 他的眼神暗了暗,拇指在她頰邊輕輕摩挲。 「要來點不一樣的嗎?」他低聲說。 曉晴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鬆開手,轉身走出浴室,走到房間角落那個木頭抽屜櫃前。她聽見抽屜被打開的聲音,然後他走回來,手裡多了幾個東西。 她瞇起眼,看見他掌心裡躺著——一個粉紅色的橢圓形跳蛋,一條末端帶著彎曲觸鬚的透明小章魚,還有一對銀色的震動乳夾,在燈光下閃著冷光。 曉晴的臉瞬間紅了。 「這……這是什麼……」她聲音有些發抖。 俊傑走到她面前,蹲下來,將那些東西放在她腿上。塑膠和矽膠的觸感隔著牛仔裙貼在她皮膚上,冰涼的。 「特別為妳準備的。」他笑著說,語氣溫柔,眼神卻帶著某種篤定的侵略性,「沒試過?」 曉晴低下頭,手指碰了碰那個粉紅色跳蛋,又縮回去。她咬了咬下唇,小聲說:「沒有……沒試過這種……」 俊傑沒有說話,只是站起身,將她從馬桶蓋上拉起來。他牽著她走出浴室,回到床邊,自己先坐下來,然後將她拉到大腿上跨坐。 曉晴穿著他的外套,裸露的腿貼在他腰側,牛仔裙的布料摩擦著他的褲子。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鎖骨,手指繞到她背後,解開內衣的釦子。淺灰色蕾絲內衣滑落,她的乳房露出來,乳尖在空氣中微微收縮。 他拿起那對銀色乳夾,低頭含住其中一隻乳尖,用舌尖舔濕,然後將乳夾輕輕夾上去。 「嗯……」曉晴倒吸一口氣,身體繃緊。金屬的冰涼和夾緊的壓力同時傳來,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刺激從乳尖蔓延開來。 俊傑如法炮製,將另一邊也夾上。銀色乳夾在她胸前微微晃動,每一次晃動都牽動著敏感的乳頭。 「會痛嗎?」他低聲問。 曉晴搖頭,呼吸已經開始急促。 俊傑滿意地笑了,手掌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滑,探進牛仔裙裡,隔著內褲按壓她私處。那塊布料已經濕了一小片,他的指尖隔著布料來回滑動,按壓著陰蒂的位置。 「這麼快就濕了。」他在她耳邊說,聲音帶著笑意。 曉晴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進他肩窩,手指抓著他肩膀的皮膚。 他將跳蛋打開,低頻的震動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他將跳蛋貼在她內褲外側,隔著布料抵住陰蒂的位置,震動的頻率讓她的身體立刻繃緊。 「啊……」她輕呼一聲,雙腿夾緊。 俊傑沒有停,反而將跳蛋的頻率調高一檔。震動變得更加強烈,隔著布料傳到她最敏感的部位。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開始微微顫抖。 「舒服嗎?」他問。 曉晴咬著唇,沒有回答,但她的身體已經出賣了她——她的腰不自覺地往前頂,讓跳蛋更緊密地貼在陰蒂上。 俊傑低下頭,吻住她的唇。他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關,纏住她的舌頭,帶著沐浴乳的清香和淡淡的煙味。她回應著他的吻,舌頭與他交纏,呼吸越來越急促。 他一面吻她,一面將她的內褲褪到膝蓋。跳蛋直接貼上她裸露的陰蒂,震動的頻率讓她的身體猛地一顫,悶哼一聲,全部吞進他的嘴裡。 他將跳蛋的頻率調到中檔,然後低頭含住她胸前其中一隻乳夾,舌尖繞著夾子邊緣舔弄。金屬的味道混合著她皮膚的鹹味,震動和夾緊的雙重刺激讓曉晴的身體開始失控。 「嗯……啊……」她開始發出細碎的呻吟,身體在他懷裡扭動。 俊傑鬆開她的唇,低頭看著她的臉。她的眼神已經開始迷離,臉頰泛紅,嘴唇微張,呼吸又急又淺。 他將跳蛋塞進她手裡,低聲說:「自己拿著。」 曉晴接過跳蛋,手指有些顫抖。他將她從腿上抱下來,讓她趴在床沿,臀部翹起。他將她的裙子翻到腰上,露出赤裸的下半身——內褲已經褪到膝蓋,小穴暴露在空氣中,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他扶著她的腰,將陰莖對準穴口,緩慢地插了進去。 「哈……」曉晴倒抽一口氣,身體往前弓起。 俊傑沒有急著動,而是將身體前傾,貼在她背上,在她耳邊低聲說:「把小章魚放在陰蒂上。」 曉晴的手在發抖,她摸到床單上那條透明的小章魚,觸鬚柔軟,末端帶著細微的紋路。她將它按在陰蒂上,矽膠的觸感冰涼而柔軟。 俊傑開始動了。他緩慢地抽送,陰莖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都插到最深處。與此同時,曉晴手中的小章魚開始震動——她不知道怎麼打開的,可能是壓到開關,震動從掌心傳到陰蒂,細微而密集,像無數隻小觸手在舔弄她最敏感的那一點。 「啊——」她的聲音拔高,身體猛地繃緊。 俊傑的節奏開始加快。他不再溫柔,腰身用力挺動,陰莖在她體內猛烈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擊花心,讓她的身體往前滑。 「把頻率調大。」他低聲命令。 曉晴的手指顫抖著找到小章魚底部的旋鈕,轉了一圈。震動的頻率立刻變得更加強烈,密集的震波從陰蒂擴散開來,她整個人開始發抖,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滴在床單上。 「啊……啊……太……太強了……」她的聲音斷斷續續,被他的撞擊頂得支離破碎。 俊傑沒有停,反而更快。他的陰莖在她體內猛烈抽送,每一次都插到最深處,龜頭頂開花心,讓她整個人往上弓起。 曉晴的精神開始渙散。她的視線模糊,眼前的床單花紋開始旋轉,耳邊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和肉體撞擊的聲音。快感像浪潮一樣一波一波湧上來,每一次都把她推向更高的浪尖。 「換個姿勢。」俊傑將陰莖抽出來,將她翻過來,讓她跪趴在床上,臀部翹起。 他再次從後面插入,這個角度插得更深,陰莖幾乎完全沒入她體內。與此同時,他的手繞到她身前,手指沾了潤滑液,緩慢地探入她的菊穴。 「嗯……」曉晴的身體猛地繃緊。 他的手指在菊穴入口處輕輕按壓,旋轉,慢慢推進。有了上次的經驗,她沒有那麼緊張,身體在快感的衝擊下微微放鬆,讓他的手指順利滑入。 「放鬆。」他低聲說,手指在她體內緩慢抽送。 一根手指完全進入後,他沒有急著增加,而是等她適應,才慢慢加入第二根。 「呼……」曉晴吐出一口氣,身體微微顫抖。 兩根手指在她菊穴內緩慢抽送,與陰莖插入的節奏同步。前後同時被撐開的感覺讓她的意識開始模糊,快感從兩個方向同時湧來,疊加在一起,變成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強烈刺激。 「啊……啊……不行……我不行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俊傑沒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陰莖在她體內猛烈抽送,手指在菊穴內加速進出,小章魚還貼在陰蒂上持續震動——三重刺激同時襲來。 曉晴的身體猛地繃緊,穴肉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體內噴出來,濺在床單上。 「啊——」她尖叫一聲,身體癱軟下去。 但俊傑沒有停。他將她翻過來,讓她仰躺,將她的雙腿架上肩膀,再次插入。陰莖在她還在痙攣的穴肉中進出,每一次抽送都帶出更多的淫水。 「還……還要……」曉晴的聲音已經語無倫次,眼神完全渙散。 俊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腰身動作越來越快。他低頭看著她的臉——她的眼神迷離,嘴角掛著唾液,身體隨著他的節奏上下起伏。 「一起。」他低聲說。 他最後猛烈抽送了幾十下,腰身猛地一挺,陰莖插到最深處,同時手指在菊穴內用力一頂—— 曉晴的身體繃緊到極限,穴肉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再次噴出來,將整片床單浸濕。與此同時,俊傑低吼一聲,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體內深處。 兩人的身體同時繃緊,然後癱軟下來。 俊傑趴在她身上,陰莖還在她體內,呼吸粗重。曉晴躺在那裡,眼神空洞,胸口劇烈起伏,全身都在發抖。 床單濕了一大片,混雜著淫水、精液和汗水,在空氣中散發著濃烈的氣味。 過了很久,俊傑才慢慢從她體內退出來。他翻身躺在一側,伸手摸了摸她的臉。 「還好嗎?」他低聲問。 曉晴沒有回答。她閉上眼睛,感覺身體像被掏空了一樣,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俊傑沒有追問。他起身走進浴室,拿了一條濕毛巾回來,幫她擦拭身體。毛巾溫熱的觸感貼在皮膚上,她才慢慢回過神來。 他幫她穿回內褲,將裙子拉下來,然後將她從濕掉的床單上抱起來,放到床尾乾燥的地方。他拉過被子蓋在她身上,自己則穿上褲子,走到窗邊點了一根煙。 車子駛出巷弄,往曉晴住處的方向開。 車廂裡很安靜,沒有音樂,沒有對話。空調的風聲填滿了沉默,兩個人各自看著自己的窗外。 曉晴靠在副駕駛座上,身上穿著俊傑的外套,脖子上的雛菊項鍊在路燈的光影中一明一滅。她的身體還在發痠,私處傳來隱隱的脹痛,腦子裡卻空空的,什麼都沒在想。 俊傑沒有說話,偶爾轉頭看她一眼,又將視線移回前方路面。 車子停在曉晴公寓樓下時,她解開安全帶,將外套脫下來放在座位上。 「不用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