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兩點的陽光斜斜照進圖書館二樓，灰塵在光束裡緩慢浮動。俊傑從書架後方走出來，眼角掃過靠窗那張雙人沙發——曉晴果然坐在那裡，白色T恤領口露出一截鎖骨，馬尾辮垂在肩側，低頭滑手機的姿勢跟過去三天一模一樣。 他繞了半圈，從她桌邊經過，然後突然停下腳步，轉過身來。 「欸，曉晴？真巧。」 她抬起頭，眼神有些恍惚，愣了一秒才認出他。「俊傑？你怎麼在這裡？」 「來還書啊。」他晃了晃手裡那本《海邊的卡夫卡》，笑了一下，「你一個人？坐這邊會不會太安靜？」 她沒回答，只是把散落的髮絲勾到耳後，目光又落回手機螢幕上。螢幕亮著，是微信對話框——最後一條訊息是三天前的，志豪發的「我們先冷靜一下」，她沒回，他也沒再傳。 俊傑看在眼裡，沒有點破。他從褲袋裡抽出一支筆，在她面前晃了晃：「借支筆行嗎？我忘記帶了，剛看到一本書想抄段話。」 曉晴從揹包側袋翻了翻，遞給他一支黑色原子筆。他接過時指尖刻意碰了碰她的手背，涼涼的，她沒縮回去。 「謝謝。」他沒急著走，反而靠在桌沿，低頭看她，「你最近是不是心情不好？看你這幾天都一個人坐在這裡。」 她愣了一下，手機鎖屏，反扣在腿上。「有嗎？」 「有啊。」他把眼鏡往上推了推，語氣放輕，「之前看你跟朋友在一起的時候笑起來很好看，這幾天都沒看你笑過。」 曉晴咬了咬下唇，視線垂到桌面上。窗外有風吹進來，翻動她面前那本原文書的書頁，嘩啦啦響了幾聲。 俊傑安靜了幾秒，然後開口：「要不要週末去海邊走走？散散心。」 她抬起頭，眼神裡有猶豫。 「就當放個假，」他補了一句，語氣溫柔體貼，「我看你壓力很大的樣子，吹吹海風心情會好一點。我開車，你想回來隨時回來。」 曉晴低頭看著手機，螢幕黑著，倒映出自己的臉。她想起三天前那場吵架，志豪摔門前那句「你每次都這樣」，然後是三天沒消沒息的空白對話框。 她嘆了口氣，把手機收進揹包側袋，抬起頭來，勉強擠出一個微笑。 「好，去吧。」 --- 週末傍晚，海風從車窗縫隙鑽進來，帶著鹹腥的氣味。俊傑的國產轎車停在堤防邊，引擎已經熄了，只剩空調微弱地吹著。擋風玻璃外，夕陽正沉入海平面，橘紅色的光把整個車廂染成暖色調。 曉晴側頭靠著車窗，淺藍碎花洋裝的裙擺因為坐姿微微上縮，露出膝蓋以上一小截大腿。她頭髮還是微濕的，下午在海邊踩水時被浪花濺濕了髮尾，現在半乾不乾地貼在頸側。她沒說話，只是看著窗外那顆越來越沉的太陽。 俊傑轉頭看她，視線從她側臉的線條滑到鎖骨，再滑到她放在膝蓋上的手。他伸手去調中控臺的出風口，冷氣風向轉了，吹得她手臂起了細細的雞皮疙瘩。 「妳手好冰。」他說，語氣像在講一件很平常的事，手卻已經順勢覆上她的手背。 曉晴輕輕縮了一下，像被燙到，但沒有抽回去。她的手確實涼，指尖帶著海風殘留的濕氣。俊傑的手掌乾燥溫熱，包住她的手背，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畫了個圈。 「風吹太久了吧。」她低聲說，聲音在車廂裡顯得很輕。 俊傑沒有馬上放開。他慢慢從她的手背滑到手腕，指腹貼著她脈搏跳動的地方，感受那細微的節奏。然後他順著她的手臂往上，掌心貼上她裸露的肩膀——洋裝的細肩帶底下，那片肌膚被海風吹得有點涼。 她身體微僵，肩膀繃緊了一瞬。 「別緊張。」俊傑的聲音壓得很低，像在哄一隻受驚的貓。他沒有停下來，手掌從她肩膀滑到後頸，指尖插進她微濕的髮絲裡，輕輕按壓她後頸的肌肉。 曉晴的呼吸亂了一拍。她沒有推開他，也沒有說好，只是僵在那裡，任由他的手指在她後頸揉捏。車窗外的光線越來越暗，橘紅色的餘暉從擋風玻璃斜射進來，把兩個人的影子拉長在儀錶板上。 俊傑側過身，另一隻手撐在她座椅的頭枕旁，身體朝她傾過去。她聞到他身上的味道——洗衣精的清香混著一點汗味，是下午在海邊曬出來的。他的嘴唇落在她的額角，很輕，像羽毛拂過。 「太快了。」她喃喃說，聲音悶悶的，頭低了下去，額頭抵在他胸口。 俊傑立刻停住，身體往後退了一點。他的手還搭在她肩上，但沒有再進一步。車廂裡安靜了幾秒，只剩空調的低鳴和海浪拍打堤防的聲音。 「對不起。」他說著，手從她肩上移開，轉而伸到後座，撈出一個小小的絨布盒。深藍色的，巴掌大，在他掌心裡打開——一條細細的銀鍊躺在那裡，墜子是一朵小雛菊，花瓣打磨得很薄，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柔和的光。 「是我太心急了，」俊傑說，語氣誠懇，「希望妳不要生氣。」 曉晴看著那條項鍊，眼眶突然紅了。她沒說話，只是咬住下唇，視線定在那朵小雛菊上。銀色的花瓣在車廂的暗影裡微微發亮。 俊傑把項鍊從絨布盒裡拿出來，繞過她的脖子，手指在她後頸摸索著鎖扣。他的指尖碰到她頸後的肌膚，溫熱的，帶著一點薄繭的粗糙感。鎖扣咔噠一聲扣上，銀鍊垂下來，小雛菊的墜子正好落在她鎖骨上方。 「很適合妳。」他說。 曉晴低頭看著那朵小雛菊，指尖輕輕碰了碰花瓣。銀色的光澤映在她眼底，她的睫毛濕了，在落日餘暉裡閃著細碎的光。 「謝謝。」她輕聲說。 --- 車廂裡安靜了一會兒。曉晴的手指還停在項鍊的墜子上，指尖輕輕摩挲著那朵小雛菊。俊傑沒有急著發動引擎，反而把座椅往後調了一些，靠得更舒服，側頭看著她。 「餓嗎？」他問，語氣輕鬆，「前面有間海產店，開車大概十分鐘。」 曉晴搖搖頭，視線還落在項鍊上。「還不餓。」 俊傑沒再追問。他伸手按下車窗，讓海風灌進來，吹散車廂裡殘留的空調冷氣。窗外的天色已經從橘紅轉成暗紫，路燈還沒亮，四周只有遠方堤防上微弱的光。 「那要不要看星星？」他提議，指了指擋風玻璃外的天空，「這裡光害少，天氣好的話能看到不少。」 曉晴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向車窗外。天空確實暗了下來，幾顆明亮的星已經浮現，像碎鑽散在深藍色的絨布上。 「好。」她輕聲說。 俊傑熄了引擎，拔出鑰匙。兩個人下了車，站在路邊，仰頭看著夜空。海風吹動她的裙擺，她下意識抱了抱手臂。俊傑脫下襯衫外套，披在她肩上。外套還帶著他的體溫，淡淡的洗衣精味道包裹住她。 「謝謝。」她說，拉了拉外套的領口。 他們站了幾分鐘，看著星星一顆一顆亮起來。俊傑指著東南方一顆特別亮的星說那是木星，又說獵戶座要再晚一點才看得清楚。曉晴靜靜聽著，偶爾點頭，沒有多說話。 風越來越大，她打了個冷顫。 「上車吧。」俊傑說，手輕輕搭在她後腰，引導她往車門走。 兩個人重新坐進車廂，關上車門，外界的聲音立刻被隔絕了大半。俊傑沒有急著開車，反而把座椅又往後調了一些，側過身來面對她。 車廂裡的光線很暗，只有儀錶板上微弱的藍光映著兩個人的臉。曉晴靠在自己的座椅上，他的外套還披在她肩上，她低頭玩著項鍊的墜子，指尖反覆撥弄那朵小雛菊。 俊傑伸手，指尖輕輕碰了碰她脖子上的銀鍊，順著鍊子的弧度滑到她的鎖骨上方。 「戴著很好看。」他低聲說。 曉晴抬起頭，對上他的視線。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裡顯得很亮，專注地看著她。 他沒有給她太多思考的時間。他的身體傾過去，一隻手撐在她座椅的靠背上，另一隻手托住她的下巴，低頭吻住她。 她的嘴唇柔軟，帶著海風殘留的鹹味和一點點涼。他沒有急著深入，只是用唇瓣輕輕含住她的下唇，緩慢地吮吸，像在品嘗什麼。曉晴的呼吸亂了，她的手還握著項鍊的墜子，整個人僵在那裡。 俊傑沒有催她。他的吻很輕，很慢，舌尖在她唇縫間若有若無地滑過，像在試探。幾秒後，她終於鬆開了咬緊的牙關，張開嘴，回應他的吻。 她的舌頭怯生生地碰了碰他的，像一隻受驚的小動物。俊傑立刻含住她的舌尖，溫柔地吮吸，手掌從她下巴滑到後頸，扣住她的頭，將她拉得更近。 曉晴的呼吸變得急促，她的手從項鍊上鬆開，不知該往哪裡放，最後輕輕搭在他的胸口。他隔著襯衫感受到她手掌的溫度，涼涼的，帶著一點顫抖。 他吻了她很久，直到她的身體漸漸放軟，靠進座椅裡。他的唇離開她的，沿著她的嘴角滑到耳垂，輕輕含住那塊軟肉。 她發出一聲細微的呻吟，像貓叫。 俊傑的手沒有停。他的掌心從她後頸滑到肩膀，順著洋裝的細肩帶往下，指尖在她鎖骨上畫了個圈，然後慢慢往下移動——越過胸前的曲線，落在她腰側的裙擺上。 曉晴的身體繃緊了一瞬。 他的手指沿著裙擺的邊緣滑動，指尖輕輕勾起布料，探了進去。他的動作很慢，慢到她有足夠的時間說不。她沒有說。 他的手指觸到她大腿外側的肌膚，溫熱的，光滑的。他順著大腿的曲線往內側滑，指腹輕輕按壓，感受她肌膚下細微的顫抖。 「不要……」她輕聲說，聲音軟綿綿的，像沒有力氣。 她的身體卻沒有躲開。她的腿甚至微微分開了一點，給他的手讓出空間。 俊傑在心裡笑了一下。她只是需要一個理由說服自己。 他沒有停下來。他的手指繼續往內側滑，指尖隔著她內褲的布料，輕輕按壓那個柔軟的位置。 曉晴的呼吸猛地一滯，整個身體僵住了一秒，然後軟了下來。她的頭往後仰，靠在座椅頭枕上，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呻吟。 「討厭嗎？」他問，聲音低沉溫柔，嘴唇貼著她的耳垂。 她沒有說話。 他的手指又按了一下，隔著布料感受那裡的溫度和濕度。 「討厭嗎？」他又問了一次，語氣像在哄小孩。 曉晴的睫毛顫了顫，她慢慢搖頭。 俊傑滿意地笑了。他的唇落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然後把手指抽出來，順勢將她攬進懷裡。 她的頭靠在他肩上，胸口起伏，沒有再說任何拒絕的話。 --- 俊傑的手從她肩上移開，順著她的腰側滑到裙擺邊緣。他的動作很輕，像在試探她的底線，指尖勾起布料，慢慢往上掀。 曉晴感覺到涼風貼上大腿，身體縮了一下，但沒有伸手去拉裙子。她只是閉上眼，頭靠在座椅頭枕上，呼吸變得又淺又急。 俊傑將她的裙擺推到腰部，淺藍碎花布料堆疊在她腰間，露出白色的棉質內褲。車廂裡光線昏暗，儀錶板的藍光映在她大腿內側，肌膚在暗處泛著柔和的光澤。 他低頭看了一眼，喉結動了動。 「會有人看到嗎……」她輕聲說，眼睛仍然閉著，聲音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這裡沒人。」俊傑的聲音壓得很低，手指勾住她內褲的邊緣，慢慢往下拉。白色布料滑過她的大腿、膝蓋、小腿，最後落在腳踝邊。她沒有掙扎，只是把腿微微分開了一些，像是在配合他的動作。 俊傑將內褲完全褪下，扔到駕駛座腳踏墊上。他的視線落在她腿間，那個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的位置。車廂裡很安靜，只有空調低沉的運轉聲和兩個人粗重的呼吸。 他伸出手，中指沿著她的穴口輕輕滑過，從下往上，動作很慢，像在確認什麼。指尖觸到一片濕滑——她早就濕了，淫水順著穴口的縫隙滲出來，沾濕了他的指腹。 曉晴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呻吟，雙手抓住座椅兩側的椅墊。 俊傑沒有急著插入。他的中指停在穴口，以畫圈的方式輕輕按壓那圈軟肉，感受她身體細微的顫抖和收縮。她的淫水越流越多，順著他的手指往下淌，滴在座椅皮面上。 「嗯……」她咬住下唇，試圖壓住聲音，但呻吟還是從齒縫間洩出來。 俊傑將中指緩緩插入，指節一寸一寸地沒入她體內。內壁濕熱緊緻，立刻吸附上來，像有生命一樣收縮蠕動。他插入到第二個指節時停了一下，感受內壁的包裹和吸吮。 「這麼快就濕了。」他在心裡想，嘴角浮起一絲笑意，「果然是想要。」 他開始抽送，中指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都帶出更多的淫水。車廂裡響起黏膩的水聲，在狹小的空間裡格外清晰。 曉晴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部劇烈起伏，洋裝領口下乳溝的陰影隨著呼吸一深一淺。俊傑的另一隻手伸過去，隔著洋裝布料握住她的乳房，拇指按壓乳頭的位置，感受那粒硬挺的小點。 「啊……俊傑……」她終於叫出他的名字，聲音帶著哭腔。 俊傑將食指也插了進去，兩根手指並攏，在她體內撐開一個更大的空間。內壁被撐開的瞬間，曉晴的身體猛地弓起，腰離開座椅，整個人在顫抖。 「舒服嗎？」他問，語氣低沉，手指在她體內緩慢旋轉。 「嗯……嗯……」她只能發出單音節的回應，眼睛緊閉，睫毛濕了。 俊傑低下頭，隔著洋裝的布料含住她的乳頭。淺藍碎花布料被唾液濡濕，貼在她乳頭上，透出更深的花色。他用舌尖繞著乳頭打轉，同時手指在她體內加速抽送，每一次都插得更深，指腹擦過內壁前端那塊粗糙的位置。 曉晴的呻吟變得高亢，雙手從椅墊上鬆開，胡亂抓住他的肩膀和襯衫領口。「太快了……不要……啊——」 她嘴上說不要，腰卻主動往上挺，迎著他的手指。俊傑感受到她體內開始規律地收縮，內壁一緊一鬆，像在吸吮他的手指。他知道她快到了。 他沒有停，反而加快速度，手指在她體內猛烈抽插，每一次都帶出大量的淫水，順著她的會陰流到座椅上，在皮面上留下一片濕亮的水痕。 「要去了……我要去了……」她斷斷續續地喊，聲音完全失控。 俊傑低頭含住她的乳頭用力一吸，手指同時頂到最深處，指腹按壓那塊軟肉。 曉晴的身體猛地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弓，然後劇烈顫抖起來。她發出長長的呻吟，聲音在車廂裡迴盪，雙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隔著襯衫掐進他的肉裡。淫水從她體內噴湧而出，順著他的手指往下淌，浸濕了座椅。 高潮持續了十幾秒，她的身體才慢慢軟下來，癱在座椅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俊傑緩緩抽出濕淋淋的手指，指尖泛著水光，在儀錶板的藍光下閃閃發亮。他低頭看著她——她癱軟在座椅上，眼神迷濛，大腿內側泛著水光，洋裝凌亂地堆在腰間，胸口劇烈起伏。 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是看著他，眼神裡有羞恥，有滿足，還有一絲說不清的茫然。 --- 車廂裡安靜了許久，只剩下兩個人粗重的呼吸聲。曉晴還癱在副駕駛座上，大腿內側泛著水光，洋裝凌亂地堆在腰間。她慢慢回過神來，眼神從迷濛變得清醒，然後浮上一層羞恥的色澤。 俊傑沒有給她太多時間尷尬。他解開安全帶，身體側過去，雙手穿過她的腋下和膝窩，將她從副駕駛座上抱了起來。曉晴輕呼一聲，本能地抓住他的肩膀，整個人被他穩穩地撈進懷裡，然後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她的背抵著方向盤，膝蓋跪在座椅兩側的皮面上，整個人被迫張開腿面對他。洋裝的下擺因為姿勢而往上滑，露出她光裸的大腿和臀部——內褲還掛在腳踝上，沒有穿回來。 「這樣……會有人看到……」她低聲說，眼神閃爍，卻沒有掙扎著要下來。 「窗戶貼了隔熱紙，外面看不到裡面。」俊傑的聲音低沉平穩，雙手扶著她的腰，讓她的身體更貼近自己。她的陰部隔著他的褲子布料，壓在他已經勃起的陰莖上。 他沒有急著脫褲子，而是扶著她的腰，引導她前後移動。她的恥骨貼著他的褲襠摩擦，布料粗糙的觸感蹭過她敏感的部位。曉晴的呼吸立刻亂了，咬住下唇，沒有發出聲音。 「舒服嗎？」他問，語氣溫柔，手卻牢牢控制著她移動的速度和節奏。 她沒有回答，只是低下頭，額頭抵在他的肩膀上。俊傑感覺到她的身體在輕微發抖——不知道是因為冷，還是因為緊張。 他低頭，嘴唇落在她鎖骨上那條銀鍊的墜子上。小雛菊的金屬花瓣貼著她的肌膚，他親吻那朵花，嘴唇順著鍊子的弧度滑到她的頸窩。 「以後想出來隨時找我。」他說，語氣輕柔得像在說情話，手卻沒有停，繼續扶著她的腰前後移動。 曉晴的身體僵了一瞬，然後慢慢軟了下來。她的手從他肩膀上鬆開，順著他的胸口往下滑，指尖摸到他的皮帶扣，猶豫了一下，然後繼續往下，隔著褲子布料觸到他勃起的形狀。 俊傑的呼吸頓了一下。 她的手指生澀地描繪那鼓起的輪廓，從根部滑到頂端，來回撫摸。隔著布料，她能感覺到那裡的溫度和硬度。 「幫我拉開。」他低聲說，語氣像在哄她。 曉晴咬著下唇，指尖摸索到他的褲頭拉鍊，慢慢往下拉。金屬齒輪分離的聲音在安靜的車廂裡格外清晰。拉鍊完全拉開後，他的陰莖從內褲的開口彈了出來，直挺挺地抵在她的小腹上。 她低頭看了一眼，呼吸明顯亂了。 俊傑沒有催促她，只是靠在座椅上，雙手鬆開她的腰，給她完全的主動權。 曉晴猶豫了幾秒，然後慢慢伸出手，指尖先碰了碰他的頂端——那裡的肌膚光滑而緊繃，微微發燙。她像被燙到一樣縮了一下手，然後又伸回來，整隻手掌握住他的陰莖。 她的手很小，只能勉強圈住他的粗度。她開始上下移動，動作生澀，有時太快，有時太慢，力道也不均勻。 俊傑閉上眼，頭往後仰靠在座椅頭枕上。他能感覺到她的手溫涼柔軟，掌心有薄薄的汗，握著他的陰莖上下套弄。她的動作雖然生疏，但那種青澀的感覺反而讓他的慾望更加高漲。 「對……就是這樣……慢一點沒關係。」他低聲引導她，呼吸變得粗重。 曉晴聽話地放慢速度，拇指繞過他的頂端，在冠狀溝的邊緣畫了個圈。他的腰猛地繃緊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呻吟。 她像是受到了鼓勵，另一隻手也伸了過來，兩隻手一起握住他的陰莖，上下交替套弄。她的掌心越來越濕——不知道是她手上的汗，還是他頂端滲出的前列腺液。 俊傑睜開眼，低頭看著她。她低著頭，專注地看著自己的手，耳朵紅得像要滴血，睫毛微微顫抖。她的動作雖然生澀，但很認真，像在做一件需要全神貫注的事。 他心裡浮起一個念頭——看她這麼乖，再幾次就能完全佔有了。 這個念頭讓他感到一種強烈的滿足感，比肉體的快感更加深沉。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指尖穿過她微濕的髮絲，動作溫柔得像在安撫一隻小貓。 「快到了嗎……」她低聲問，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 「快了。」他說，手從她頭髮上滑下來，握住她的手，帶著她加快速度，「再快一點。」 她順著他的引導加快套弄的速度，兩隻手交替上下，掌心摩擦他的陰莖，發出細微的黏膩聲響。俊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腰不自覺地往上挺，迎著她的手的節奏。 幾十下之後，他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精液從頂端噴射而出，濺在她的手指和掌心，白色的液體順著她的指縫往下淌。 曉晴停下動作，低頭看著自己滿手的精液，眼神有些茫然。 俊傑喘了幾口氣，慢慢睜開眼。他伸手從儀錶板上的紙巾盒裡抽出幾張衛生紙，拉過她的手，仔細幫她擦拭。他的動作很輕，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擦，像在處理什麼精緻的物品。 擦完後，他把用過的衛生紙揉成一團丟進後座的塑膠袋裡，然後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 「謝謝。」他說，語氣真誠。 曉晴沒有說話，只是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胸口還在起伏。 俊傑一手攬著她的腰，另一手幫她把洋裝的裙擺拉下來，蓋住她裸露的大腿。然後他伸手到腳踝邊，撿起那條白色的內褲，幫她穿了回去。他的動作溫柔體貼，像在照顧一個需要被呵護的人。 「我送你回家。」他說，語氣平靜，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曉晴輕輕點頭，從他腿上爬回副駕駛座，拉過安全帶扣上。她的動作有些僵硬，眼神不敢看他，只是低頭玩著項鍊的墜子。 俊傑發動引擎，車子緩緩駛離堤防。車廂裡很安靜，只有空調的風聲和輪胎碾過路面的聲音。他沒有開音樂，也沒有說話，給她安靜的空間。 車子在市區的街道上穿梭，二十分鐘後，停在一條安靜的巷口。 「到了。」他說。 曉晴抬起頭，透過車窗看見自己住的那棟公寓。她解開安全帶，伸手去開車門。 「等一下。」俊傑從後座撈出一瓶礦泉水，遞給她，「喝點水，早點休息。」 她接過水，指尖碰了碰他的手，然後縮回去。「謝謝。」她輕聲說，推開車門下了車。 她關上車門，轉身往公寓門口走去。剛走了兩步，口袋裡的手機響了。她掏出來一看，螢幕上顯示著一個名字——『志豪』。 她的腳步頓住了。 手機持續震動，螢幕的光在昏暗的巷子裡一明一滅。她低頭看著那個名字，拇指懸在接聽鍵上方，猶豫了幾秒，然後按掉了通話。 她把手機收回口袋，沒有回頭，快步走進公寓大門。 車內，俊傑透過擋風玻璃看見了這一切。他看見她掏出手機，看見螢幕亮起，看見她猶豫，看見她按掉電話。 他靠在座椅上，嘴角慢慢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