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裡安靜得只剩下日光燈的嗡鳴。大雄坐在最後一排，視線穿過前面幾顆低垂的後腦勺，落在靜香身上——她坐在中排靠窗的位置，背挺得筆直，雙手交疊放在膝上，卻始終沒有抬起頭。 講臺上，導師把一疊文件放在桌上，鏡片後的目光掃過全班。她今天穿深藍套裝，領口扣到最上面一顆，看起來比入學檢查那天更嚴肅。 「新學期的第一次班會，先把規矩講清楚。」導師的聲音不疾不徐，「本校對性玩具的管理有嚴格規定。所有學生的玩具必須登記編號，接受定期檢查。」 教室裡響起一陣壓抑的騷動。有人低頭，有人交換眼神，卻沒人敢出聲。 「玲子，把東西拿上來。」 站在講臺側邊的玲子學姐應聲上前。她手裡捧著一個深色木盤，銀框眼鏡後的視線溫和，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木盤上整齊排列著幾樣東西——一個粉色的跳蛋，細長的線尾捲成圓圈；一支透明的假陽具，尺寸不小，在日光燈下泛著潤澤的光；旁邊還有一副銀色的乳夾，鏈子細得幾乎看不見。 「這些是低年級常見的款式。」玲子學姐把木盤舉高了些，讓全班都能看見，語氣像在介紹課本上的圖表，「檢查時要確認型號與登記相符，電池倉有沒有異物，矽膠表面有沒有破損。」 她頓了一下，視線若有似無地掠過大雄的方向。「還有，使用前後的清潔紀錄也要核對。」 大雄覺得耳根發燙。那些東西他只在偶然翻到的雜誌夾頁裡見過，此刻被這樣光明正大地擺在講臺上，他幾乎不知道該把眼睛往哪裡放。 導師接過木盤，隨手拿起那支假陽具，在指間轉了一圈。「除了定期檢查，學校還會抽查。點到名字的，當場到前面來，由玲子檢查。」 她放下器具，翻開桌上的名冊。「現在開始點名。」 一個接一個的名字被念出來。被點到的女生低著頭走上講臺，在玲子學姐面前解開制服釦子，露出裡面的胸衣，由她隔著布料按壓檢查。有人紅著臉抿緊嘴唇，有人手在發抖，卻都乖乖配合。玲子學姐的動作很輕，聲音也溫柔，偶爾會低聲說「放鬆」或「沒事的」，但那種溫柔反而讓空氣更沉。 大雄的目光忍不住又飄向靜香。她始終維持著那個姿勢，背脊微微繃緊，像是等著什麼。 「源靜香。」 導師的聲音落下。 靜香整個人僵了一瞬。她慢慢從座位上站起來，膝蓋似乎有些發軟，顫了一下才站穩。全班的視線同時集中在她身上，日光燈把她蒼白的臉照得清清楚楚，她的嘴唇抿成一條線，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蜷曲。 她沒有動，就那樣站在那裡，像是要把這一刻撐過去。 --- 靜香邁出第一步時，膝蓋又軟了一下。她扶住桌沿穩住身子，一步一步走上講臺，制服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晃動。日光燈從頭頂照下來，把她蒼白的臉照得無處可躲。 玲子學姐站在講臺中央，手裡已經換了一副橡膠手套。她看著靜香站定，語氣溫和得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把裙子掀起來，內褲脫到膝蓋。」 靜香的手指抖得解不開裙側的暗釦。她咬住下唇，終於把裙子撩到腰際，又彎腰把內褲褪到膝蓋處。臺下響起幾聲壓抑的抽氣聲——她大腿間的肌膚暴露在所有人視線下，連稀疏的恥毛都看得一清二楚。 「腿張開一點。」玲子學姐說，聲音沒有起伏。 靜香閉上眼睛，把雙腿分開了些。玲子學姐蹲下身，戴著手套的手指撥開她腫脹的唇瓣，仔細檢查了一圈。靜香整個人繃得像拉滿的弦，呼吸又淺又急，卻一聲都不敢吭。 「乾淨的。」玲子學姐站起來，從木盤上拿起那個粉色跳蛋。她抬眼看了靜香一眼，嘴角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會有點涼。」 跳蛋抵上穴口時，靜香發出一聲細微的嗚咽。玲子學姐的動作很穩，兩指撐開入口，把跳蛋一點一點推了進去。靜香的腰猛地往前弓了一下，又硬生生忍住，雙手在身後攥緊了講臺邊緣，指節泛白。 「好了。」玲子學姐抽出手指，順手把跳蛋的線尾貼在她小腹上，用膠帶固定住，「這樣就不會掉出來了。」 臺下幾個女生紅著臉別開視線，卻又忍不住偷偷轉回來看。導師在旁邊低頭記錄，筆尖在紙上劃過的聲音清晰可聞。 「大雄，上來。」 大雄愣了一下，才意識到是在叫自己。他從座位上站起來，感覺全班的目光都釘在他背上。走上講臺時，他幾乎不敢看靜香——她眼眶泛紅，嘴唇微微發抖，卻還是維持著張開雙腿的姿勢站在那裡。 玲子學姐把一個黑色的小遙控器遞到他手裡。「全校的玩具都用這個控制，」她說，聲音溫柔得像在教他寫作業，「按這個鍵是開關，這裡調強度。數字越大，震動越強。」 大雄低頭看著掌心裡的遙控器，指尖微微發燙。他抬眼看向靜香，她正好也望過來，眼神裡混著羞恥和某種說不清的期待。 玲子學姐退開一步，朝他點了點頭。「試試看吧。」 大雄的拇指按上開關。靜香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聲壓抑的驚叫從她緊咬的唇縫間漏出來，她整個人向前傾了一下，雙腿夾緊，又顫抖著分開。臺下響起一片低低的驚呼，幾個女生下意識地併攏了腿。 大雄盯著靜香泛紅的臉頰，感覺自己心跳快得幾乎要衝出胸腔。他沒有移開視線，拇指輕輕撥動調節鈕，把強度往上推了一格。 --- 玲子學姐把擴張器往前推了半寸，靜香的小穴被撐開，粉紅色的內壁在日光燈下泛著濕潤的光。跳蛋的線尾露在穴口外，隨著震動輕輕顫動。 「深入一點。」導師站在靜香身後，聲音平淡得像在評閱考卷，「讓全班看清楚。」 玲子學姐點頭，擴張器又推深了些。靜香的腰猛地拱起，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嗚咽。她偏過頭，目光穿過淚水，落在講臺階梯旁的大雄身上。 那眼神讓大雄胸口發緊——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浮木。 「大雄。」導師的教鞭敲了敲講臺桌面，「上來。」 大雄愣了一下。全班的目光齊刷刷轉向他，他邁開腿，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走到講臺上，靜香仰躺的姿勢讓她的裙子完全掀開，內褲還掛在膝蓋處，小穴被擴張器撐著，跳蛋的線尾就垂在她腿間。 「確認一下跳蛋的位置。」導師說，「你是遙控器持有者，必須知道玩具的實際狀態。」 大雄的手懸在半空。靜香看著他，眼眶泛紅，嘴唇微微顫抖，卻沒有別開視線。 他蹲下身，手指碰到那條細細的線尾。線尾帶著靜香的體溫，濕潤而柔軟。他順著線尾往裡探，指尖觸到跳蛋的圓潤末端——還有一截留在穴口外，沒有完全推入。 「太淺了。」玲子學姐的聲音從旁邊傳來，「要推進去才有效果。」 大雄感覺自己的手指在發抖。他看了靜香一眼，她咬著下唇，輕輕點了一下頭。 他將跳蛋往裡推——靜香的全身猛地繃緊，小穴收縮著夾住他的手指，一聲壓抑的泣聲從她齒縫間漏出來。 「嗯……啊……」 教室裡安靜得只剩下日光燈的嗡鳴和跳蛋低沉的震動聲。全班凝視著講臺上的這一幕，沒有人說話。 大雄的手指還停在穴口邊緣，感受著靜香身體細密的顫抖。她的腿在他身側微微張開又併攏，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