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清晨的陽光斜斜照在私立聖華學園的校門前,廣場上擠滿了穿著嶄新制服的一年級新生。大雄低著頭站在人群邊緣,制服領口勒得他有些喘不過氣,圓框眼鏡後的眼睛不安地掃過四周。這是他入學的第一天,也是他第一次見到這所學校的真正面貌。 校門口設了一道檢查點,幾張長桌排成一列,桌上放著紀錄板和一疊表格。美玲教官站在桌後,銀色短髮在陽光下泛著冷光,黑色緊身制服把她的身材勾勒得一絲不苟。她手裡握著一支教鞭,輕輕敲著桌面,目光像刀子一樣掃過排隊的學生。 「全部安靜。」她的聲音不大,卻讓整個廣場瞬間噤聲。「入學檢查,女生脫下內褲,放到桌上。」 隊伍裡響起一陣壓抑的騷動。幾個女生低聲驚呼,臉頰瞬間漲紅,有人下意識地夾緊雙腿,有人低頭盯著地面不敢動。晨風拂過廣場,吹動桌上的表格紙角,發出細碎的沙沙聲。幾隻麻雀在樹梢上跳來跳去,對底下這幕光景渾然不覺。 「沒聽懂嗎?」美玲教官揚起教鞭,指向隊伍前排。「脫。內褲。放到桌上。這是規定,不是請求。」 前排的女生顫抖著解開裙扣,手指笨拙地勾住內褲邊緣,一點一點往下褪。大雄看見那個女生彎下腰時,裙擺往上滑,露出一截白晃晃的腰側肌膚,她慌亂地用手壓住裙角,卻顧得了前面顧不了後面。有人動作快些,紅著臉把疊好的內褲放在桌上,立刻被旁邊的教官助理登記編號。那條淺藍色的棉質內褲攤在深色桌面上,布料薄得幾乎透光,邊緣還繡著一朵小花。有人遲疑著不肯動,美玲教官就走過去,教鞭挑起裙擺,冷冷地看著她。 「要我幫你嗎?」 那女生嚇得趕緊照做,內褲褪到腳踝時踉蹌了一下,扶住桌沿才站穩。 大雄吞了口口水,視線不自覺地在隊伍裡尋找。他看見了靜香——那個在入學典禮上站在他前面的女孩,長直黑髮垂到腰間,水汪汪的大眼此刻低垂著,白皙的臉上泛著一層薄紅。她的制服裙擺微微皺著,像是被人碰過,雙手在身前絞在一起,指節發白。陽光斜斜打在她身上,把她耳後那一小片肌膚照得幾乎透明,細小的絨毛鍍上一層金邊。 輪到她了。 靜香往前走了兩步,停在桌前。她的手指勾住裙擺,卻沒有動作。美玲教官的視線落在她身上,停了一瞬,然後微微瞇起眼睛。空氣裡浮動著一股淡淡的櫻花香——是廣場邊那排櫻樹正在盛開,花瓣偶爾飄落,沾在女生們的頭髮上、肩膀上。 「你,遲疑什麼?」 靜香的肩膀縮了一下。「報、報告教官……我……」 「我什麼?」美玲教官繞過桌子,走到靜香面前,教鞭輕輕抵住她的下巴,迫她抬起頭。那根深褐色的木質教鞭貼著靜香的下頷線條,微微施力,逼得她不得不仰起臉。「規定就是規定。你不想脫,是嗎?」 「不是的……」靜香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叫,喉嚨裡擠出來的字句帶著顫音,「我只是……」 「只是什麼?」美玲教官湊近她,低聲說,那聲音只有她們兩個和離得最近的大雄聽得清楚,「第一天就敢違抗教官,你這隻小母狗膽子不小啊。」 靜香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從耳根一路蔓延到脖子,連領口露出的那一小片胸口都泛著淡淡的粉色。她咬住下唇,眼眶裡有淚光在打轉,卻強撐著沒有掉下來。大雄站在幾步外,心跳如擂鼓,手心全是汗。他看見靜香的手指鬆開裙擺,又握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裙角的布料被她攥出一團皺褶。 「脫。」美玲教官退後一步,語氣平淡卻不容拒絕。「在這裡,當著所有人的面。讓大家看看你值不值得進這所學校。」 廣場上安靜得落針可聞。風停了,櫻花也不再飄落。所有目光都集中在靜香身上。她站在那裡,像是被釘在原地,胸口微微起伏,呼吸變得又淺又急,制服下的胸脯隨著喘息輕輕起伏。大雄能看見她領口下細薄的汗意,在陽光下泛著一層水光。 靜香的嘴唇顫了顫,像是想說些什麼,最後卻什麼也沒說出口。她輕輕閉上眼睛,睫毛在陽光下微微顫動,像是終於放棄了什麼。 她的手伸向裙擺,指節發白,一寸一寸地掀起裙緣。陽光落在她白皙的腿上,裙擺越抬越高,露出大腿的肌膚,那一片白得幾乎刺目。她彎下腰,指尖勾住內褲的邊緣,動作緩慢得像是慢動作播放。內褲是白色的,純棉,沒有任何花樣,邊緣有一圈細細的蕾絲。她褪下的動作很慢,慢到能聽見布料摩擦肌膚的細微聲響。 內褲從腿上褪下,順著膝蓋滑落,滑過小腿,最後掛在腳踝上。靜香彎著腰,陽光從她背後照過來,把她的身影拉成一道長長的影子。她站直身子時,手裡攥著那條白色的內褲,布料被她捏得皺成一團,微微顫抖著。 所有人的視線都釘在她身上。 靜香抬起手,手臂伸得筆直,那條內褲在她手中展開,白色的棉布在陽光下近乎透明。她的指尖還在微微發抖,卻沒有縮回去。她看著美玲教官的眼睛,眼眶泛紅,卻倔強地沒有移開視線,手就那樣伸著,遞向教官。 --- 美玲教官沒有伸手接過那條內褲。 她只是垂下目光,看著靜香手中展開的白布,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教鞭的尖端輕輕挑起那條內褲的邊緣,像是挑揀什麼貨物似的,把它從靜香顫抖的指尖上勾了過來,隨手往桌上一丟。白色的棉布落在深色的桌面上,軟塌塌地攤成一團。 「內褲只是第一步。」美玲教官繞著靜香走了半圈,靴跟敲在地磚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在她身後停住。「入學檢查的規矩,除了交內褲,還要確認你的身體有沒有資格待在這所學校裡。」 靜香的背脊僵了一下,她沒有回頭,只是聽話地站著,雙手垂在身側,指尖蜷進掌心。 「裙子,掀起來。」 靜香的肩膀縮了縮,但這次她沒有遲疑太久。她彎下腰,手指勾住裙擺的下緣,一點一點往上捲,露出大腿,再往上,露出一截平坦的小腹。晨風從裙底鑽進來,她打了個寒顫,肌膚上泛起細密的雞皮疙瘩。裙擺最後被她咬在嘴裡,雙手空出來,垂在身側。 「轉一圈。」 她照做了。陽光從側面打過來,在她裸露的下半身勾出一道輪廓,腰線收窄,髖骨微微突出,布料下是小腹那片細白的肌膚。她轉回正面時,眼眶更紅了,卻還是倔強地沒有眨眼。 美玲教官走回桌前,教鞭在她面前揚了揚。「不錯,皮膚夠白,腰線也夠細。」她頓了一下,語氣裡多了一絲玩味,「不過,光有身體不夠。這所學校要的是聽話的寵物——寵物,見到主人該怎麼做?」 靜香的眼神閃了閃,像是沒聽懂。 「那邊。」美玲教官的教鞭朝大雄的方向一指,「那個男生,是全校唯一一個男學生。你以後就是他的專屬女僕。現在,過去,鞠躬,叫他主人。」 靜香的臉瞬間白了,又漲紅。她轉頭看向大雄,兩人目光撞在一起。大雄整個人僵在原地,喉嚨乾得發不出聲,臉頰燙得像是要燒起來。他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靜香站在原地,胸口起伏了好幾下。晨風吹動她咬在嘴裡的裙擺,發出細碎的聲響。她的眼眶裡蓄滿了淚水,卻沒有掉下來,只是用力吸了一口氣,然後邁開步子,赤著下身,一步一步走向大雄。 她在離大雄半步遠的地方停住,彎下腰,深深鞠了一躬。黑髮從肩頭滑落,垂在臉側,遮住了她的表情。 「……主人。」 那兩個字從她嘴裡擠出來,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帶著壓抑的哭腔。她維持著鞠躬的姿勢,沒有抬頭,肩膀微微顫抖,像是一片在風裡搖搖欲墜的葉子。 大雄站在原地,手腳冰涼,僵得像根釘在地裡的木樁。他看著靜香彎下的背脊,看著她裸露的腰線和她垂落的黑髮,喉嚨裡堵著一股說不上來的酸澀,卻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 靜香的肩膀還在顫抖,彎著的腰遲遲沒有直起來。美玲教官的靴跟敲著地面,繞到她身側,教鞭輕輕點了一下她的後頸。 「跪下。」 靜香整個人僵了一瞬,隨即緩緩屈膝,赤裸的膝蓋碰上了檢查點前的水泥地。她身上只掛著那條黑色頸圈,晨風掠過她裸露的肩頭,她打了個寒顫,卻沒有伸手遮掩。 大雄的喉嚨發乾。他看著靜香跪在自己面前,長直的黑髮垂落,遮住她半張臉,露出的那一小截頸側泛著淡淡的紅。 美玲教官站在一旁,眼鏡鏡片反射著晨光。「大雄,你過來。」 他往前挪了半步。教官的手指扣住靜香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臉——她的眼眶泛紅,嘴唇抿成一條線,卻沒有反抗。 「規矩裡有一條,女僕要向主人獻上尿液禮,表示她連身體最私密的水分都歸主人所有。」教官的語氣平淡得像在宣讀課表,「靜香,你現在就做。」 靜香的眼睛猛地睜大。她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卻在教官的注視下把話吞了回去。她的手指在身側攥緊,指關節泛白,過了幾秒,才顫抖著分開雙腿,跪姿撐開。 大雄聽見一陣細微的水聲。靜香的恥毛間滲出一縷淡黃色的液體,沿著她的肌膚蜿蜒而下,滴落在水泥地上,濺開小小的水花。她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起伏著,咬緊下唇,像是要把所有的聲音都吞回去。 「抬頭,看著你的主人。」教官的聲音從上方落下。 靜香的睫毛顫了顫,緩緩抬起眼。她的視線對上大雄的瞬間,臉頰燒得通紅,眼裡卻浮著一層薄薄的水光——不知是屈辱還是別的什麼。 教官蹲下身,握住大雄的手腕,引導他的手指向前。「碰她。」 大雄的指尖猶豫了一下,然後觸到了靜香恥毛的邊緣。那裡的毛髮柔軟潮濕,沾染著溫熱的液體,他的指腹輕輕蹭過,靜香整個人猛地一抖,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她跪在原地,尿液還在斷斷續續地流淌,濕透了身下的水泥地。她的視線始終沒有移開,直直地看著大雄,眼底那層水光終於溢了出來,順著臉頰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