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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章 / 共 11

母子的凝視

作者:夜舞 · 本章 4,542 · 全作 48,791

劉卓把甄榮從張寧身上拖開的動作很粗魯,像在拉扯一個破布娃娃。甄榮的陰莖還軟塌塌地垂著,白濁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他整個人蜷縮成一團,雙手抱著膝蓋,肩膀劇烈抖動。 「起來。」劉卓抓住他的頭髮往上提,甄榮發出細小的嗚咽聲,身體卻不敢反抗,順著那股力道跪直。劉卓把他拖到張寧面前,距離近到甄榮能聞到母親身上混雜的腥味和汗味。 「睜眼,看清楚。」劉卓的聲音帶著興奮的顫抖,另一隻手從腰間抽出手機,鏡頭對準甄榮的臉。 甄榮搖頭,眼睛緊緊閉著,淚水從睫毛縫隙擠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滑。他的嘴唇顫抖,發出斷斷續續的哭聲:「不要……不要……」 「我叫你睜開!」劉卓一拳搗在甄榮的肚子上。 那一拳結結實實,甄榮的身體像蝦米一樣弓起來,胃裡翻湧,酸水衝到喉嚨又被他硬嚥回去。他張開嘴,發出乾嘔的聲音,眼淚流得更兇。 「阿傑,幫他。」劉卓頭也不回地說。 阿傑從沙發後方繞過來,蹲在甄榮身後,兩隻手從兩側扣住甄榮的頭,拇指壓在他的眼眶上方,食指和中指勾住他的下眼瞼——用力往外扳。 「啊——」甄榮發出痛苦的叫聲,眼皮被強行撐開,眼球暴露在昏黃的燈光下,刺痛讓他本能地往後縮,但阿傑的手像鉗子一樣固定住他的頭。 「對,就這樣。」劉卓滿意地說,蹲下身,手機鏡頭從甄榮的臉慢慢往下移——越過他沾著淚水和汗水的脖子,越過他起伏劇烈的胸口,最後停在張寧赤裸的身體上。 鏡頭對準她的下體。 張寧側躺著,大腿內側全是乾涸的白濁痕跡,陰唇紅腫外翻,穴口還殘留著混濁的液體,在燈泡下泛著濕亮的光澤。毛毯上那灘濕痕已經擴散開來,顏色深得像潑翻的醬油。 「你媽剛才被我們輪著操的時候,叫得可爽了。」劉卓的聲音很輕,像在說一個秘密,但每個字都像刀子一樣扎進甄榮的耳朵裡,「現在換你來看看,她到底是警花還是母狗。」 甄榮的瞳孔劇烈收縮,眼淚從被強行撐開的眼角不斷溢出,視線模糊又清晰——他看見母親紅腫的下體,看見那些混濁的液體,看見她大腿內側的指痕和咬痕。 「不……」他的聲音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氣音,「不……媽……」 張寧的身體動了一下。 她原本側躺著,臉埋在手臂裡,肩膀微微起伏。聽到那聲「媽」,她的身體僵住,然後很慢很慢地抬起頭。 藥物的殘留讓她的視線模糊,世界像隔了一層水波。她眨了眨眼,視線慢慢聚焦——對上了甄榮那雙被強行撐開的眼睛。 那是一雙她再熟悉不過的眼睛。 從小看到大的眼睛,從嬰兒時期就看著她的眼睛。此刻那雙眼裡充滿恐懼、羞恥、痛苦,還有一絲她從未見過的——絕望。 張寧的嘴唇顫動,想說什麼,但喉嚨像被什麼堵住,只發出一個破碎的氣音。 甄榮的眼淚滴在她面前的毛毯上,一滴、兩滴,在舊毛毯上暈開成深色的圓點。 張寧的嘴唇微微顫動,無聲地吐出『對不起』。 --- 劉卓的手從甄榮的肩膀滑到他的後頸,五指收緊,像拎一隻小貓。他彎下腰,嘴唇貼著甄榮的耳廓,聲音輕得像在哄小孩:「你看,你媽為了你,什麼都願意做。現在換你為她做點事了。」 甄榮的身體劇烈顫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說啊。」劉卓的聲音依然很輕,「說你媽的奶子很軟,說你媽的穴很濕——說你想幹她。說得好聽,下一針就不打在你脖子上。」 甄榮搖頭,眼淚甩在膝蓋上。 劉卓直起身,右手揚起皮帶——啪的一聲,皮革狠狠抽在張寧的背上,從左肩胛斜拉到右腰,留下一道鮮紅的痕跡,像一條燃燒的蛇。 張寧的身體猛地繃緊,悶哼從喉嚨深處擠出來,額頭抵在毛毯上,手指抓進毛毯的纖維裡。但她沒有倒下——她撐著手臂,慢慢抬起頭,目光穿過散亂的髮絲,凝視著甄榮。 那雙眼睛裡沒有責備,沒有憤怒,只有一種讓甄榮心碎的溫柔。 「說吧。」她的聲音沙啞,像砂紙磨過喉嚨,「沒關係。」 甄榮的嘴唇顫抖,張開又閉上,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嗚咽聲。 劉卓的皮帶又揚起來。 「我說!」甄榮的聲音尖銳得像被掐住脖子的鳥,「我說……我說……」 他深吸一口氣,眼淚順著下巴滴落,聲音斷斷續續,像從牙縫裡擠出來:「媽媽的……奶子很軟……」 劉卓鼓掌,掌聲在客廳裡迴盪,清脆又刺耳。「大聲點,你媽聽不見。」 「媽媽的奶子很軟!」甄榮閉著眼睛喊出來,聲音在顫抖,「媽媽的穴……很濕……」 「嗯哼?」劉卓蹲下身,把手機鏡頭對準張寧的臉,「你兒子在誇你,你不回應一下?」 張寧的嘴唇動了動,喉嚨像被什麼堵住。她看著甄榮——看著兒子那張被淚水浸透的臉,看著他緊閉的眼簾,看著他顫抖的嘴唇。 她閉上眼,淚水從眼角滑落。 「兒子說得對……」她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清晰得像刀刃劃過玻璃,「媽媽的奶子很軟……媽媽的穴……很濕……」 甄榮的身體猛地一震,像被電擊中。 「還有呢?」劉卓的語氣帶著愉悅的耐心,「你還沒說完吧?」 甄榮的喉嚨發出乾嘔的聲音,但他沒有吐。他睜開眼,視線模糊地落在母親身上——她赤裸的身體上全是痕跡,但她仍然抬著頭,仍然看著他。 「一直想……」甄榮的聲音像從水底浮上來的氣泡,「一直想幹媽媽……」 劉卓再次鼓掌,笑聲在客廳裡迴盪。 張寧的眼淚滴在毛毯上,但她沒有低頭。她看著甄榮——看著兒子那雙被淚水模糊的眼睛,看著他緊握的拳頭。 甄榮的拳頭在束線帶下緊握,指甲掐進掌心,鮮血從指縫間滲出,一滴一滴落在舊毛毯上。 --- 甄榮的拳頭在束線帶下緊握,指甲掐進掌心,鮮血從指縫間滲出,一滴一滴落在舊毛毯上。 劉卓蹲在他面前,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睜開眼睛,看清楚。」 甄榮的睫毛顫抖,淚水模糊了視線。 「我說睜開。」劉卓的聲音平靜,但每個字都像刀片刮過骨頭,「如果你敢閉眼,我就讓你媽的舌頭再也說不出話。」 甄榮的喉嚨發出細碎的嗚咽,但他睜開了眼。 客廳裡,阿杰已經脫了褲子,陰莖半硬地垂在腿間。他走到張寧身後,抓住她的腰,把她從地上拉起來,讓她跪趴在地上。劉卓父親站在一旁,褲子退到膝蓋,陰莖在手指間緩慢揉搓,眼神空洞地盯著張寧的臀部。 劉卓站起來,走到張寧面前,解開褲襠拉鍊。陰莖彈出來,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他抓住張寧的頭髮,把她拉向自己。 「張警官,張嘴。」 張寧的嘴唇動了動,牙關緊咬。 劉卓笑了,笑聲在客廳裡迴盪。「你兒子在看著呢。你想讓他看你被打到張嘴,還是乖乖聽話?」 張寧的目光越過劉卓,落在甄榮身上。兒子的眼睛睜得很大,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嘴唇在顫抖,但沒有閉眼。 她閉上眼,張開嘴。 劉卓的陰莖頂開她的嘴唇,塞進口腔。頂端抵住上顎,一股鹹腥的氣味擴散開來。張寧的喉嚨收縮,本能地想吐,但她忍住了。 「對,就是這樣。」劉卓的聲音帶著愉悅的顫抖,「你媽的舌頭很軟,對吧?」 甄榮的喉嚨發出破碎的聲音:「對……」 「大聲點。」 「對!」甄榮喊出來,眼淚噴湧而出,「很軟……」 與此同時,阿杰從後方壓上來。陰莖抵住張寧的穴口,頂開濕潤的肉壁,一寸一寸插進去。張寧的身體繃緊,喉嚨發出悶哼,含著劉卓陰莖的嘴收縮了一下。 「操,真緊。」阿杰喘著氣,雙手扣住張寧的腰,開始抽送。每一次撞擊都讓張寧的身體往前傾,讓劉卓的陰莖插得更深。 劉卓抓緊她的頭髮,開始在她嘴裡抽送。節奏不快,但很深,頂端幾乎每一次都頂到喉嚨口。張寧的呼吸變得急促,鼻翼扇動,眼淚順著眼角滑落。 「你媽的奶子會晃嗎?」劉卓問,語氣像在閒聊天氣。 甄榮的嘴唇顫抖:「會……」 「描述給我聽。」 「很……很白……很大……」甄榮的聲音斷斷續續,像從水底浮上來的氣泡,「在晃……一直在晃……」 阿杰的抽送加快,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客廳裡迴盪。張寧的身體隨著撞擊前後搖晃,奶子確實像甄榮說的那樣,在胸前晃動,乳頭摩擦著毛毯的纖維。 劉卓拔出陰莖,頂端牽出一條唾液絲。他繞到張寧身後,推開阿杰,從正面插入她的陰道。陰莖頂開還濕潤的穴口,一插到底。張寧的身體弓起來,喉嚨發出壓抑的呻吟。 「換你。」劉卓對阿杰說。 阿杰繞到張寧面前,陰莖還沾著她的淫水,塞進她嘴裡。張寧的嘴唇被撐開,喉嚨被頂住,呼吸變得困難。阿杰的動作比劉卓粗暴,每一次都插到最深,頂端抵住她的喉嚨才退出來。 「你媽的屁股緊不緊?」劉卓問,從後方猛力抽送。 甄榮的喉嚨發出乾嘔的聲音:「緊……」 「多緊?」 「很緊……很燙……」甄榮的聲音在顫抖,「媽媽的屁股很緊……」 劉卓父親終於動了。他繞到張寧身後,推開劉卓,陰莖抵住張寧的肛門。張寧的身體猛地繃緊,但她沒有力氣反抗。劉卓父親往前一頂,陰莖擠開緊密的肌肉,一寸一寸插進去。 張寧的喉嚨發出壓抑的尖叫,但阿杰的陰莖堵在她嘴裡,聲音變成含混的嗚咽。 「你媽的屁股在夾我。」劉卓父親的聲音沙啞,帶著粗重的喘息,「真他媽緊。」 劉卓繞到張寧面前,從阿杰嘴邊插入她的口腔。三根陰莖同時在她體內抽送——嘴裡、陰道、肛門——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顫抖。 「看清楚。」劉卓對甄榮說,聲音帶著愉悅的顫抖,「這是你媽。女警。現在是我們的母狗。」 甄榮的視線模糊,但他沒有閉眼。他看著母親——看著她被三根陰莖同時插入,看著她的身體在撞擊中搖晃,看著她的眼睛始終睜著,始終看著他。 張寧的喉嚨發出含混的聲音,像在說什麼。 劉卓拔出陰莖,俯下身,把耳朵湊到她嘴邊。「你說什麼?」 張寧的嘴唇動了動,聲音沙啞,但清晰得讓劉卓的笑容僵在臉上。 「活下去……」 劉卓的臉扭曲了一瞬,然後恢復猙獰的笑容。他直起身,抓住張寧的頭髮,把她拉起來,陰莖重新塞進她嘴裡。 抽送加快。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劉卓的呼吸變得急促,腰部的動作失去節奏。 「要射了。」他喘著氣,「張警官,接好了。」 他猛地拔出陰莖,頂端張開,精液噴在張寧的臉上——白色的液體濺在她的眼皮上、鼻樑上、嘴唇上。 劉卓喘著氣,蹲下身,用手指沾起她臉上的精液,走到甄榮面前。 他把手指上的精液抹在甄榮的臉上,從眉心抹到下巴。 「看清楚。」劉卓的聲音帶著愉悅的顫抖,「這是你媽的味道。」 --- 劉卓的手指還沾著精液,在甄榮臉上抹完最後一道白痕,才慢慢直起身。客廳裡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 阿杰率先退開,走到茶几邊拿起一瓶礦泉水,仰頭灌了半瓶,水珠順著下巴滴在運動褲上。劉卓父親坐在沙發扶手上,褲子拉上,襯衫下擺塞進褲腰,從茶几底下摸出一包菸,點了一根叼在嘴裡,吐出一口濁白的煙霧。 劉卓站在張寧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她的臉上是乾涸的精液痕跡,頭髮凌亂地黏在額角,但她挺直上半身跪在地上,仰頭直視他,嘴角甚至浮現一絲微笑。 劉卓皺眉,蹲下身與她平視:「你不怕了?」 張寧的喉嚨沙啞,聲音像砂紙刮過木板:「只要你放了我兒子,我做什麼都可以。」 劉卓冷笑,從口袋掏出手機,滑了幾下,轉向甄榮。螢幕上播放著剛才的畫面——甄榮趴在他母親身上,陰莖插進她的身體,母親的呻吟和兒子的哭聲混在一起。 甄榮全身顫抖,淚水模糊了視線,但他沒有閉眼。他的拳頭在膝蓋上握緊,指甲掐進掌心。 「榮榮,看著媽媽。」張寧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清晰得像刀鋒劃破寂靜。 甄榮轉頭,視線與母親交匯。張寧的眼睛裡沒有恐懼,沒有羞恥,只有一種他從未見過的平靜——像在說:我撐得住,你也必須撐下去。 劉卓察覺到那眼神中的異樣,臉色一沉,一腳踢在張寧肩膀上。她整個人側倒在地上,額頭撞到茶几邊緣,滲出一絲血。 她慢慢爬起來,重新跪直,抹去額角的血,嘴角依然掛著那抹微笑。 劉卓不耐煩地揮手:「阿杰,把那小子帶到隔壁房間關起來。」 阿杰放下水瓶,走到甄榮身邊,抓住他的手臂把他從地上拉起來。甄榮沒有反抗,任由阿杰拖著他穿過走廊,推開一扇門,把他推進黑暗的房間裡。門鎖咔噠一聲落下。 劉卓轉向張寧,彎下腰,嘴唇幾乎貼到她的耳邊:「你以為這樣就能保護他?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