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的燈還亮著，昏黃的光從美咲姐身後洩出來，把她睡裙的輪廓勾出一層薄薄的邊。她站在門框裡，手還搭在門把上，領口敞著，那片肌膚上有一層細細的汗光。我站在三步外，短褲的隆起怎麼也藏不住，布料繃得發緊，連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她沒動，我也沒動。沉默像一條拉緊的繩子，誰先開口誰就輸。 「……你還沒睡。」她先開口，聲音比平時低，帶著一點啞。 「剛經過。」我嗓子乾得發疼，視線不知道該放哪，只好盯著她腳邊的地板。 她沒有讓開，也沒有關門。那雙眼睛在我身上停了一會，然後往下滑——滑到我短褲的位置，停了兩秒，又抬起來。我感覺臉像被火燒過一樣，整個人僵在原地。 她往前邁了一步，腳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我下意識退了半步，背抵上牆，冰涼的觸感隔著薄薄的裙裝布料滲進來。 「你怕我？」她問，語氣裡帶著一種我聽不懂的東西。 「沒有。」我嘴硬，聲音卻抖了一下。 她又走近一步，距離近到我能聞到她身上的味道——一股淡淡的沐浴乳香味，混著一點汗。她的目光沒有移開，直直地看著我，像在確認什麼。 「你剛才……看到了。」她說，聲音很輕，幾乎是氣音。 我張了張嘴，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她湊近，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一下我裙子的下擺，像在確認布料的存在，然後又縮回去。 「進來。」她說，語氣不是命令，卻帶著一種讓我無法拒絕的柔軟，「我們談談。」 我站在原地，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裡跳出來。理智告訴我應該拒絕，應該轉身走回自己的房間，當作什麼都沒發生。但腳卻像生了根一樣，動不了。 她側身讓出門口，手扶著門框，等著我。 我吞了一口口水，邁出那一步，走過她身邊時，肩膀擦過她的手臂，那一下的觸感讓我整個人一顫。她沒有說話，只是在我身後輕輕把門關上。 咔噠一聲，鎖舌入位，我們兩個被關進同一片安靜裡。 --- 門鎖咔噠一聲，房間裡只剩下我們兩個人的呼吸聲。 美咲姐站在門邊，手指還搭在鎖上，沒有立刻轉身。燈光從她身後打過來，睡裙的布料薄得透光，隱約能看見她身體的輪廓。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什麼決心，轉過身來走向我。 「哲宇，」她在我面前蹲下，仰頭看我，「我有些話，想跟你說。」 我往後縮了縮，床墊發出吱呀聲：「什麼話？」 「這幾天……看著你穿成那樣，看著你被鎖著，」她停了停，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裙擺，「我發現，我好像不只是想懲罰你。」 我愣住。 她的目光落在我腰間那條貞操帶上，眼神裡有種我沒見過的柔軟。然後她伸手，指尖輕觸金屬表面，冰涼的觸感讓我打了個哆嗦。 「美咲姐……」 「別說話。」她低聲打斷我，手指沿著貞操帶的邊緣摸索，最後停在鎖孔處，「我保管這把鑰匙這麼多天，一直在想一件事。」 她從睡裙口袋裡掏出那把小小的鑰匙，舉到我面前：「我想親眼看看，你被解開之後，是什麼樣子。」 我喉嚨發乾，想說些什麼拒絕的話，但她的手指已經插進鎖孔，輕輕一轉。咔噠一聲，金屬帶子從我腰間鬆脫，滑落到床單上。 我低頭看著自己終於解放的下身，還沒來得及反應，美咲姐已經俯下身，溫熱的氣息噴在我敏感的皮膚上。她抬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裡帶著羞澀，卻又帶著某種篤定。 然後她張開嘴，含了進去。 「唔——！」我整個人向後仰，雙手撐在床面上，指尖攥緊床單。溫熱濕潤的觸感包裹住我，她的舌頭沿著莖身緩慢舔弄，動作生澀卻認真，像是第一次做這件事。 「美咲姐……妳不用……」我喘著氣，聲音斷斷續續。 她沒有停，反而含得更深。我感覺自己的身體背叛了理智，腰不自覺地往上頂，她的頭髮散落在我腿上，黑髮的觸感搔癢著皮膚。她的嘴唇收緊，上下移動，發出濕潤的水聲。 「嗯……哈……」我仰起頭，視線模糊地盯著天花板，全身的知覺都集中在那一處。她的手指輕輕撫弄根部，舌尖在頂端打轉，我幾乎要撐不住。 「美咲姐……我會……會受不了……」我的聲音啞得不像自己，膝蓋微微顫抖，腰已經開始不聽使喚地擺動。 她抬起眼，從下方看著我，那眼神裡有溫柔，有得意，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佔有欲。她沒有說話，只是加快的速度，濕熱的口腔包裹著我，一陣陣酥麻從脊椎竄上來。 我咬緊牙關，手指幾乎要扯破床單，整個身體繃成一條線，幾近失控。 --- 她嘴裡含著我的雞巴，舌頭從根部一路舔到頂端，濕熱的觸感讓我腰眼發麻。我伸手按住她的後腦，指節陷進她黑髮裡，她順勢更深地含入，喉嚨發出咕嚕的聲響。 「夠了……」我喘著氣，撐起身體，「換我。」 她仰頭看我，嘴角牽著一條銀絲，眼神裡有種我沒見過的柔軟。我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她順從地躺平，雙腿敞開，睡裙早已褪盡，奶子在燈下泛著溫潤的光。 我握住自己的雞巴，龜頭抵在她穴口，那裡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縫隙滑到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美咲姐，我要進去了。」 她點頭，眼睛卻閉上了，睫毛微微顫動。我腰往前頂，龜頭剛擠開穴口那圈軟肉——她整個人猛地一縮，眉頭皺緊，嘴裡洩出一聲壓抑的痛呼。 「等、等一下……」 我立刻停住。她的小穴緊得不像話，才進去一個頭就夾得我寸步難行。我低頭看她，她臉漲得通紅，眼眶泛著水光，嘴唇抿成一條線。 「你……你還是處女？」 她別開臉，過了幾秒才輕輕點了下頭。我整個人僵在原地，雞巴還卡在她身體裡，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我沒有跟人做過。」她的聲音很小，帶著我從沒聽過的羞澀，「你是第一個。」 「可是你剛才……」 「用嘴不算。」她打斷我，紅著臉瞪我一眼，「你別囉嗦，要進來就進來，溫柔一點。」 我深吸一口氣，低頭吻她的頸側，手掌撐在她腰側，慢慢往裡推。她的穴口被我一點一點撐開，溫熱的內壁包裹上來，緊得讓我頭皮發麻。她雙手攥住床單，指節發白，嘴裡發出細碎的嗚咽。 「痛嗎？」 「……還好。」她喘著氣，「你別停，慢慢來。」 我依言放慢速度，龜頭一寸一寸往裡頂，直到整根沒入。她的小穴又熱又緊，像一張嘴把我整個吞進去，穴壁的皺褶貼著我的肉棒蠕動，我幾乎要當場繳械。 「你裡面……好緊。」 「你別說話。」她伸手摀住我的嘴，手心燙得嚇人，「你一說話我就更緊張。」 我笑了，低頭含住她的奶頭，輕輕吸吮。她身體一顫，摀住我嘴的手滑下去，抓著我的肩膀，指甲陷進肉裡——不對，是手掌按著我打滑的肩頭，指尖蜷起來又鬆開。 我開始慢慢抽送，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沒入。她的喘息逐漸變成呻吟，斷斷續續的，從齒縫裡漏出來。 「嗯……啊……」 「舒服嗎？」 她沒回答，只是把腿纏上我的腰，腳跟抵著我的臀往裡壓。我加快速度，她的呻吟跟著變大，奶子隨著我的動作晃動，乳尖在我眼前晃出殘影。 「美咲姐……」 她睜開眼看我，眼眶紅紅的，裡面有水光在轉。我低頭吻她，她張嘴回應，舌頭纏上來，吻得又急又亂。 我撐起身體，腰上用力，雞巴在她體內進出得越來越快。她雙手抓著床單，指節泛白，小穴被我操得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啊……啊……太快……」 我放慢速度，改成緩慢的深頂，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她身體弓起來，頭向後仰，露出頸側的曲線，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嗚咽。 「你……你到底是……」她喘著氣，話都說不全，「第一次……怎麼會……」 「我沒說我是第一次。」 她愣住，隨即紅著臉瞪我，那眼神又羞又氣，卻沒有半分怒意。我低下頭吻她，雞巴在她體內緩緩磨著，磨得她眼神逐漸渙散。 「你……你欺負我……」她斷斷續續地說，聲音軟得像要化開，「你明知道我是第一次……」 「所以我才要慢慢來。」 她哼一聲，別過頭去，耳根紅得透亮。我伸手把她的臉扳回來，她眼神閃躲，卻沒有推開我。我盯著她看了幾秒，她的眼睛裡映著我的臉，水光閃爍，像藏著什麼不敢說的話。 我停在那裡，雞巴還埋在她體內，卻忘了動。 她第一次。 美咲姐，二十九歲，管理這間公寓、把我鎖進貞操帶的女人——竟然是第一次。 --- 我慢慢從她體內退出來。溫熱的濕意一下子空了，涼意爬上皮膚。美咲姐側過身，把臉埋進枕頭裡，肩膀微微顫動。 「……別看。」她的聲音悶在布料裡，帶著鼻音。 我愣在那裡，不知道該說什麼。剛才她主動跨上來的畫面還在腦子裡轉，現在她卻縮成一團，像隻受了傷的貓。反差大到讓我以為自己看錯了人。 「美咲姐。」 她沒應，肩膀抖得更厲害了。我伸手碰她的背，她整個人僵了一下，沒有躲開。指尖下是她溫熱的皮膚，汗還沒乾，黏著幾縷散開的黑髮。 「我一直以為……」她斷斷續續地開口，「只要控制住所有事情，就不會覺得孤單。」 我沒接話，等她繼續說。她翻過身來，眼睛紅通通的，鼻尖也紅了，跟平常那個笑裡藏刀的大姐頭判若兩人。 「結果把自己關在裡面太久，連怎麼跟人好好靠近都忘了。」 她笑了一下，眼淚卻順著臉頰滑下來。我伸手替她擦掉，她沒閃，只是閉上眼，睫毛濕成一綹一綹的。 「你現在知道了。」她啞著嗓子說，「我根本沒那麼厲害。」 我胸口悶悶的。說實話，我本來以為她什麼都算計好了，連剛才那場性事都在她掌控之中。結果她只是個把自己武裝太久的女人。 「你已經夠厲害了。」我說。 她睜開眼看我，眼神裡有種我沒見過的東西——不是算計，不是調侃，就只是單純的、有點不知所措的柔軟。我伸出手，把她攬進懷裡。她頓了一下，然後把臉埋進我胸口，手臂慢慢環上我的腰。 我們誰都沒說話。窗外天色開始泛白，第一縷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落在她散開的長髮上。她的呼吸逐漸平穩，身體在我懷裡慢慢放鬆下來，沉沉睡去。 我低頭看她安靜的睡臉，忽然覺得這個清晨好像有什麼東西悄悄變了。我沒有答案，只是攬著她，望向窗外越來越亮的天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