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的日光燈嗡嗡響著，我低著頭快步走，腳下拖鞋在木地板上拍出悶響。身後的腳步聲卻沒有遠去——噠、噠、噠，反而跟了上來。 「哲宇。」 雅婷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不冷不熱，像在叫一個陌生人。我停住腳步，沒回頭。 她繞到我面前，站定。走廊的光從側面打在她臉上，那顆淚痣在顴骨下方投下一小片陰影。她手裡還拎著那個紙袋，目光卻沒離開我的臉。 「你穿這樣，是要去哪裡？」 我張了張嘴，喉嚨乾得發緊：「……回房間。」 「穿裙子回房間？」她微微偏頭，語氣平淡得像在問今天天氣，「還是說，你現在都這樣過日子？」 我下意識把裙襬往腿間攏了攏，鎖帶貼著皮膚的觸感又浮上來，悶悶的，像被什麼東西從裡頭壓著。她看著我的動作，嘴角動了一下。 「你以前不是最討厭穿這種東西的嗎？」 那句話像一根針，扎進某個我以為已經結痂的地方。我抬眼看她，她沒躲，直直迎著我的目光。 「大學的時候，我穿了一件碎花裙去見你。」她語氣平靜，像在說一件別人的事，「你怎麼說的？」 我記得。我記得那條裙子，記得她站在宿舍樓下等我的樣子，記得自己說出口的話——「穿這樣太土了，丟人。」 我沒接話。走廊裡安靜得只剩日光燈的電流聲。 「那時候你說，女生穿裙子就是給男生看的。」她往前走了一步，離我近得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現在你自己穿上了，感覺怎麼樣？」 我後背貼上牆壁，冰涼的觸感隔著襯衫滲進來。她停在我面前，不高不矮，視線剛好落在我領口敞開的地方，鎖帶的扣環在衣料邊緣若隱若現。她的目光在那裡停了一瞬，又抬起來看我。 「你脖子上掛的是什麼？」 我下意識抬手擋住領口，動作太大，裙襬跟著晃了一下。她看著我慌亂的樣子，忽然笑了，那笑裡帶著一點我說不清的苦澀。 「哲宇，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她說，「你以前，連看都不會多看我一眼。」 「我沒有——」 「你沒有什麼？」她打斷我，聲音還是平的，卻壓著什麼，「你連我搬進來都沒認出來。我站在你面前那麼多次，你一次都沒認出我是誰。」 我愣住。她看著我的表情，像是早就料到我會是這個反應，輕輕嘆了一口氣。 「算了。」她伸手，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她的手指細而有力，扣在我腕骨上，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你跟我來。」 「去哪裡？」 她沒回答，拉著我往走廊另一頭走。拖鞋在地上拖出沙沙的聲響，她的高跟鞋踩得篤定，一下一下，像在數著什麼。我被她拉著經過一扇又一扇門，最後她在一扇門前停下來，推開門，把我拽進去。 門在身後關上，鎖舌咔噠一聲扣進鎖孔。 她轉過身，背抵著門板，盯著我。走廊的光從門縫底下漏進來一條細線，她的眼睛在暗處亮得嚇人。 --- 房間裡沒開大燈，只有床頭一盞小夜燈亮著昏黃的光。雅婷鬆開我的手腕，走到床邊坐下，翹起腿，裙襬順著動作滑開一截，露出白皙的膝蓋。 「你記得大三那年冬天嗎？」她語氣平淡，像在聊天氣，「我打工回來，累得半死，你叫我幫你買消夜。」 我站在門邊，沒動。 「我說我好累，你怎麼回的？」她看著我，嘴角微微揚起，「你說——『這是你該做的』。」 那句話像一記悶拳，打在我胸口。我記得那晚她提著滷味站在我租屋處門口，頭髮被風吹得亂糟糟，鼻尖凍得通紅。我接了袋子就關上門。 「還有一次，我穿新買的裙子給你看。」她繼續說，聲音還是平的，「你叫我轉一圈，我轉了。你說——『腰太粗，以後別穿這種』。」 她頓了一下，目光落在我身上的裙裝：「那條裙子，我到現在還留著。」 我張了張嘴，喉嚨乾得發緊：「雅婷，我……」 「你什麼？」她打斷我，語氣終於有了波動，像是壓很久的東西洩了一角，「你以前多威風啊，說一不二，我像你的傭人一樣。現在呢？」 她站起來，走到我面前。她比我矮半個頭，視線微微仰起，卻讓我覺得她在俯視我。 「跪下。」 我愣住。 「我叫你跪下。」她又說了一遍，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 我的膝蓋彎了下去。不知道是因為愧疚，還是因為她眼裡那簇讓我陌生又熟悉的光。地板冰涼，隔著裙襬滲進膝蓋骨裡。 她低頭看著我，沒說話。然後她蹲下來，伸手解我襯衫的釦子。她的手指很穩，一顆一顆慢慢解開，指尖偶爾碰到我的皮膚，涼涼的。 「你以前說，女生穿裙子就是給男生看的。」她邊解邊說，「那你現在穿裙子，是給誰看？」 我沒答。襯衫從肩上滑落，她把它扔到一旁。我上身只剩一件內衣，裙裝還穿著，樣子大概很滑稽。 她退後一步，從床頭櫃抽屜裡拿出一卷麻繩。繩子在她手裡繞了幾圈，她走回我面前，蹲下，把我的雙手拉到身前。 「手舉起來，抓著床頭欄杆。」 我照做了。繩子繞過我的手腕，一圈、兩圈，她打結的手法很熟練，收緊時繩紋壓進皮膚，有點疼。 「雅婷，你……」 「我怎樣？」她打好結，站起來，退後兩步，居高臨下看著我。小夜燈的光從她背後打過來，她的臉半明半暗，那顆淚痣在陰影裡若隱若現。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以前怎麼對我的，我現在慢慢還給你。」 --- 她冷笑著，裙襬撩到腰間，露出裡頭那條黑色的蕾絲內褲。我跪在床上，雙手被麻繩縛在床頭，繩結收得很緊，動一下就勒進肉裡。 「張嘴。」 她的聲音從上方落下來，帶著命令的語氣。我仰起頭，昏黃的燈光從她身後打過來，她低頭俯視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件終於到手的事物。 「你以前不是很會說嗎？說我穿裙子丟人，說我土。」她一隻手按在我的額頭上，把我往後壓，迫使我的後腦貼上枕頭，「現在你自己穿裙子了，怎麼不說話了？」 我喉嚨乾澀，說不出話。她見我不吭聲，哼笑了一下，膝蓋往前挪了挪，整個人跨到我臉上方。裙襬和內褲的布料幾乎貼上我的鼻尖，那股混著她體溫的氣味撲過來，清淡的沐浴乳香，底下有另一股更濃的、溫熱的甜腥味。 「我數到三。」她說，「不張嘴我就坐下去。」 「一。」 「二。」 我閉上眼，張開嘴。 她整個人沉下來，內褲被撥到一邊，濕熱的軟肉直接壓上我的嘴唇。我還沒反應過來，她的陰唇就貼著我的嘴磨了一下，一股鹹甜的液體蹭過我的嘴角。 「舔。」 她語氣平淡，像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我僵著舌頭沒動，她立刻往下坐了坐，整個人的重量壓在我的口鼻上，幾乎讓我喘不過氣。 「舔啊。」她重複了一遍，聲音裡帶著不耐煩，「你不是硬了嗎？裙子底下都頂起來了，還裝什麼。」 她說得對。我裙下那根東西脹得發疼，貞操帶鎖著它，金屬外殼貼著勃起的肉棒，悶得又熱又癢。我伸出舌頭，貼上她那道縫，從下往上舔了一下。 她輕輕「嗯」了一聲，臀部微微抬起來，又壓回去。 「再來。」 我又舔了一下，這次找到那顆凸起的肉粒，舌尖壓上去碾了一圈。她整個人抖了一下，雙手撐在我的胸口，指尖隔著裙子的布料掐住我的乳頭。 「對……就是那裡。」 她開始自己動起來，臀部前後磨蹭，把我的臉當成椅子一樣騎。我的舌頭被她壓在身下，只能跟著她的節奏貼著那塊軟肉滑動，她的淫水越流越多，順著我的下巴滴進脖子裡，濕了一小片。 「你以前看不起我。」她邊動邊說，聲音帶著喘，「說我土，說我配不上你，說我穿什麼都難看。」 我舌頭被壓著，說不出話，只能發出含糊的「嗚」聲。她聽到了，笑了一下，伸手抓住我的頭髮，把我的臉更用力地按向她。 「現在呢？誰在誰腳底下？」 她的動作越來越快，臀部畫著圈磨蹭，濕熱的軟肉貼著我的嘴唇和鼻尖碾壓。我的舌頭被她夾在兩片陰唇之間，又麻又酸，她卻沒有要放慢的意思。 「啊……就是那裡……」 她仰起頭，聲音拔高了一點，腰身往下壓，幾乎把整個人的重量都坐在我臉上。我的鼻子被她壓住，呼吸變得困難，只能張著嘴用舌頭胡亂頂弄。她的淫水湧出來，又鹹又甜，我被迫吞下去大半。 「你以前要是肯這樣對我……」她喘著氣說，「我大概會愛死你。」 這句話讓我愣了一下。她沒等我反應，突然加快了速度，臀部高高抬起又重重坐下，每一次都把我的舌頭壓進她那道溫熱的縫裡。 「嗯……哈……」 她開始發出斷續的呻吟，聲音黏黏的，帶著壓抑的愉悅。我的舌頭順著她的節奏往上頂，頂到那塊肉粒時她整個人猛地一顫，腰弓起來，壓在我身上抖了好幾下。 「別停……別停……」 她的聲音幾乎是哀求了，和剛才那個高高在上的語氣完全不同。我頂得更用力，舌頭從下往上碾過那顆肉粒，她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然後重重坐下來，壓著我的臉不放。 「啊——！」 她夾緊雙腿，整個人繃成一條線，腰在我上方弓成一個弧度，顫抖著維持了好幾秒。一股滾燙的液體湧出來，順著我的嘴角流下來，我嘗到一股濃烈的鹹腥味。 她維持那個姿勢坐了一陣，才慢慢鬆開腿，整個人從我身上抬起來。 我大口喘著氣，臉上全是她的淫水，下巴、脖子、衣領都濕透了。她低頭看著我，嘴角帶著一抹滿足的笑意，伸手用指尖擦掉我嘴角的液體，然後把那根手指放進自己嘴裡舔了一下。 「學得挺快的嘛。」 她從我身上跨下來，整理了一下裙襬，站在床邊俯視我。 我仰躺在床上，雙手還被綁在床頭，胸口劇烈起伏，裙子被她剛才的動作撩到腰間，貞操帶露在外面，金屬外殼上沾著我自己的體液。 她看了我一眼，滿意地笑了。 --- 她鬆開我手腕的繩結時，我還沒完全回過神。麻繩一圈圈滑落，勒痕處火辣辣地疼，我垂著手，盯著自己發紅的腕子，說不出話。 雅婷把繩子收進床頭櫃抽屜，動作不緊不慢。她重新坐回那張椅子，翹起腳，裙襬整齊地蓋住膝蓋，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聽好了。」她開口，語氣平淡，「從今天開始，我說的每句話你都要照做。我不會像美咲姐那樣跟你講道理，也不會像小雪那樣跟你玩遊戲。」 她頓了一下，目光落在我身上。 「你要是敢不聽話，我有的是辦法讓你比今天更難受。」 我低著頭，盯著地板上一道細小的裂縫。喉嚨裡還殘留著那股鹹腥味，嘴角乾涸的液體緊繃著皮膚。我點了一下頭，很輕，像怕驚動什麼。 「說話。」她說。 「……知道了。」 「知道了什麼？」 「知道了。」我頓了頓，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我會聽你的。」 她沒接話，房間裡安靜了一陣。我聽見她換了一下翹腳的方向，裙料發出細碎的摩擦聲。 「去把衣服整理好。」她終於開口，「裙子拉好，頭髮弄一下，別這樣出去。」 我撐著床沿站起身，腿還在發軟。裙子皺成一團，我伸手把它拉平，布料貼著大腿，貞操帶的金屬外殼隔著內褲頂在皮膚上，涼涼的。我抬手隨便撥了撥頭髮，指尖碰到自己發燙的耳根。 雅婷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門邊，拉開門，側身讓出一條路。 「回去好好想想。」她說，「明天見。」 我走出她的房間，門在身後輕輕闔上。走廊裡空蕩蕩的，日光燈嗡嗡響著，沒有人在。我走了兩步，經過走廊盡頭那面穿衣鏡時，下意識停住。 鏡子裡站著一個人。裙裝，長髮——不，是短髮，只是剛才被弄亂了，翹起來幾撮。裙子皺巴巴的，領口還濕著一小片，臉頰泛紅，眼神茫然而陌生。 那是我。 我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裙子。裙襬貼著膝蓋，布料上還留著剛才被揉過的褶痕。貞操帶的鎖扣隔著布料頂著皮膚，沉沉的，像一個甩不掉的提醒。 我站在鏡子前，看了很久。走廊裡沒有別人，只有我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