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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章 / 共 6

知識的代價

作者:缺角 · 本章 7,132 · 全作 68,060

深夜的宅邸像一座沉在水底的建築,走廊上只有幾盞夜燈還亮著,光線昏暗而均勻,照不出任何影子。阿擇穿著柔軟的深灰色棉質居家睡衣和長褲,腳踩著深色皮質室內拖鞋,在溫潤的木地板上沒有特定目的地走著。他睡不著,腦子裡轉著前天會議室裡那些董事各懷鬼胎的表情,轉著那疊美玲姐塞給他、而他此時完全看不懂的進出口貿易報表。 阿擇從主大廳旁的隱密側門穿過連廊,無意識地走進了通往側翼宿舍的走廊。經過二樓走廊盡頭時,他看見公共小書房的門縫底下透出一條細細的光。 阿擇停下腳步。他記得很清楚,睡前美玲姐陪他做最後一次內宅巡視時,二樓公共區的燈是關著的。他猶豫了一下,伸手輕輕推開門,厚重的木門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小書房裡,靜蘭坐在寬大的書桌前,身體微微前傾,手裡捧著一本翻開的舊書。檯燈的燈罩壓得很低,光線只照亮她面前那一小塊範圍,她的上半身被籠罩在暖黃色的光圈裡,下半身則完全淹沒在黑沉沉的陰影中。她太專注了,連呼吸都顯得很輕,像怕驚動書頁上的字。 阿擇站在門邊,沒有出聲。 他看著她——她長髮整齊盤在腦後,幾縷碎髮落在耳側,身上那套珍珠白底的女僕制服立領微微鬆開,露出鎖骨上方一小片白皙的肌膚。她的表情不是疲憊,而是一種專注到近乎虔誠的認真,像在讀什麼非常重要的東西。 他往前走了一步。腳底的皮質拖鞋在地毯邊緣發出極輕微的沙沙聲。 靜蘭猛地抬起頭,看見新主人毫無預警地出現在這間專屬於女僕的私人書房門口,瞳孔驟然收縮。她整個人從椅子上彈起來,手中的書本滑落,啪地一聲掉在地上。她彎腰去撿,動作慌亂,修長的手指碰到書頁時劇烈顫了一下,像被高溫燙到。 「主人——」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驚慌,下意識彎腰想把書藏到珍珠白圍裙後方,打動作太急,書頁在她手中發出脆弱的沙沙聲。 阿擇舉起一隻手,示意她冷靜。「沒關係。」 靜蘭的呼吸急促,站在原地,手裡緊緊抓著那本書,修長的指節用力到有些泛白。她的視線快速掃過這位新任社長的胖圓臉孔,像在努力判斷他是否會降下主人的責罰。 阿擇沒有走近,只是站在原地,語氣放得很輕:「在看什麼?」 靜蘭沉默了幾秒,最終還是垂下眼簾,把手裡舊書翻了過來,露出封面——四個工整的字:《中國文學史》。書頁邊緣已經翻得起了毛邊,書脊上有幾道明顯的摺痕,看得出被主人反覆研讀過。 「……文學史。」她說,聲音很小,像在承認什麼身為僕人不該染指的越界之事。 阿擇走過去,在書桌對面的單人皮椅上坐下來。他沒有伸手去拿她的私人愛物,只是看著她:「妳喜歡文學?」 靜蘭站在原地,猶豫了很久。低頭看著手裡的書,手指不斷摩挲書頁邊緣,像在尋找一個不會惹惱僱主的字眼。但因為是繼承了這座宅邸的主人親自詢問,她清楚自己沒有隱瞞的權利。最後她終於開口,聲音很輕:「我以前……是中文系的學生。」 阿擇沒有打斷她,安靜地聆聽。 靜蘭頓了頓,繼續說,語氣恢復了慣有的平靜,但每一個字都像在用力剋制:「大二那年,家裡出了事。我爸被人騙,簽了連帶保證,債務滾到還不完。我休學了。」說到「休學」兩個字時,她的聲音明顯變輕,帶著中文系才女骨子裡的痛楚。 她抬起頭,看了阿擇一眼,又迅速低下頭去:「我到這裡工作……過世的老老爺幫我們家處理了債務,但是因此沒辦法繼續就學了。」她深吸一口氣,「但書我一直留著。晚上工作結束、有了空當的時候,我就自己讀。」 阿擇沒有說話。他看著她手裡那本殘舊的《中國文學史》,想起自己以前那間堆滿動漫周邊和手遊廢課的十坪公寓,想起那些被自己翻到爛掉的無腦輕小說——但那些庸碌的逃避,跟眼前這個女孩眼中對知識的純粹渴望,完全不一樣。 「妳想回去嗎?」他問。 靜蘭抬起頭,黑框眼鏡後的眼神裡閃過一絲強烈的意外,像沒想到這個看似肥胖庸俗的新主人會問得如此直接。她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輕點了一下頭,動作很小,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想。」 阿擇沒有再多問。他往後靠進真皮椅背,從她手中接過了那本翻舊了的書,隨手翻看著。看著裡頭密密麻麻的註記,阿擇想起自己過去同樣極其不順利的求學與落魄打工經歷,腦海若有所思地沉澱下來。 阿擇放下那本《中國文學史》,肥厚的手指在書頁邊緣輕輕摩挲了幾秒。他抬起頭,看著靜蘭站在紅木書桌前的纖細身影——她身上那套端莊的珍珠白底制服立領微微鬆開,幾縷碎髮落在耳側,整個人在暖黃的檯燈下像一幅還沒乾的水墨畫,安靜、孤傲而疏離。 「靜蘭。」他開口,語氣比他自己預想的還要平穩沉著,「我願意資資助妳完成學業。」 靜蘭黑框眼鏡後的瞳孔微微放大。 「學費、書籍費、生活費,雄正全出。」阿擇說,手掌在桌面上輕輕敲了一下,「讓妳可以專心準備復學,就學期間如果碰到考試,可以申請免除宅邸的雜事。」 靜蘭站在原地,嘴唇微微張開,像想說什麼,卻又被這突如其來的巨大恩惠砸得說不出話來。她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眼眶慢慢泛紅,視線漸漸被淚水模糊。沉默了半晌,她才顫聲開口:「主人……您為什麼要這麼做?」 阿擇沉默了一下,視線落在她手裡那本翻爛的書上。「都已經輟學了,還這麼認真地看一本現在根本不會考的書。」他頓了頓,身為上位者的聲音輕了一點,「一個人這麼渴望,這麼認真……總是會讓人想做點什麼。」 說完他自己也覺得有些不自然,肥厚的手指不自覺地揉了揉臉側,試圖把這番略顯溫柔的剖白帶過去。 「我……」靜蘭的聲音徹底哽住了。她深吸一口氣,強忍著眼淚,才勉強把話說完,「我不知道該怎麼謝您。」 阿擇沒有立刻回答。 小書房的門是半開著的,落地窗外吹進暮春深夜的微風。這間書房剛好在靜蘭的套房隔壁,透過相連的半開門縫,燈光斜斜透過去,剛好落在她房間更衣鏡前的獨立通風衣架上。那裡掛著深苑統一規格的日常侍寢服——薄薄的白色絲緞料子,在昏黃的弱光線裡泛著致命而淫靡的冷光。 阿擇的眼神不經意地落了過去。 他想移開,但自從前幾天美玲正式告知他侍寢條款、並在娛樂區初嚐權力甜頭後,他眼中的暴君本能讓他的視線死死定格在那件衣服上,沒有移開。 那是前任主人留下來的規矩,也是每一位簽了契約的女僕不可逃避的底線義務。 靜蘭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她看見了那件白色絲緞,隨後緩緩低下頭,書房陷入了極其漫長而令人窒息的沉默。她的呼吸變得淺而急促,手指緊緊攥著《中國文學史》的課本邊緣,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徹底泛白。她知道,天底下沒有白吃的午餐,更沒有平白無故的救贖。眼前的男人是雄正的主宰,而她是深苑的僕人。 她重新抬起頭,看著阿擇。此時新主人的眼神沒有躲閃,也沒有絲毫平民的愧疚,只有一種上位者居高臨下的、安靜的特權等待。 「……嗯。」靜蘭輕聲點了頭,黑框眼鏡後的眼簾垂了下來。 她沒有說出口的是,這件事本來就是她簽署契約時該履行的義務。前主人在世時身體已經很差,阿擇接手這幾天也從未對她開口,她原本維持著冰冷的疏離,卻沒想到,最終還是要在這個深夜,將自己徹底獻祭給這個中年肥胖的掌權者。 阿擇感覺到胸口有什麼東西徹底鬆開了——不完全是平民的憐憫,而是一種更深的、身為支配者將高傲才女逼入死角的絕對滿足。他知道她點頭答應,是因為這場等價交換的實質代價。但他冷酷地沒有收回那個眼神。 他看著她放下課本,轉身走進隔壁附設的套房房間。 靜蘭修長的手指在制服鈕釦上停頓了一下,然後開始逐一解開。珍珠白色的日常制服布料順著她的肩膀滑落,露出纖細精緻的鎖骨。她沒有回頭看他,安靜地脫下裙子,摺好,放在椅子上,然後從衣架上取下那套白色的日常侍寢服。 薄滑的絲緞貼上她赤裸身體時,靜蘭的嬌軀輕輕顫了一下。這件改良式旗袍前襟的V領開得極深,腰側的深藍細繩繫在她纖細的身形上,將她的自尊勒得格外脆弱。她沒有去拉那根本不存在的後片布料,只是站在原地,雙手規矩地垂在身側,目光低垂。 阿擇沒有開口,但靜蘭感受得到,那道落在她赤裸背脊上的視線越來越灼熱,空氣中某種黏稠的支配感正在悄悄升溫。那是真正掌握了生殺大權的男人才有的威壓,她避無可避。 她沒有抬頭,安靜地轉過身,走回了書桌前。 靜蘭低頭走了過來。阿擇的視線往上抬起,隨即定住了。 她穿著那件白色日常侍寢服站在面前,正面是極其端莊的高立領,頸前深藍細繩交叉綁縛,襯得她像尊不染塵埃的精緻瓷器。然而隨著她轉過身去,改良式旗袍的殘酷設計便暴烈地暴露無遺——從頸後一路延伸到腰際,整片背部完全赤裸,毫無布料遮蔽的雪白、挺翹臀瓣完整地暴露在空氣中,唯有腰後那對深藍色蝴蝶結的寬版緞帶,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輕輕晃動。這套衣服的設計,原本就是為了方便主人隨時任意享用。 靜蘭的步伐極輕,踩在深色地毯上幾乎無聲。她在距離書桌兩步的位置停下,雙手規矩地垂在身側,纖細的指尖因羞恥與緊繃而微微蜷縮。她沒有直視阿擇,黑框眼鏡後的視線飄向一旁的書架,原本清冷的眼眸泛著驚惶,起伏不定的胸口將前片的霧面絲緞頂出緊繃的輪廓。 阿擇繞過沉重的書桌,緩步走到她身後。 從這個角度看去,她裸露的背脊線條順著脊椎直落腰際。阿擇沒有去解那對繁複的腰際蝴蝶結,肥厚的大掌直接覆上她光裸的側腰。掌心的溫熱激得靜蘭的身體劇烈顫了一下,但她死死咬著下唇,強忍著沒有躲閃。 阿擇伸手將居家棉質長褲褪至膝蓋,粗厚的手掌死死扣住她毫無防備的側腰。 「趴到桌上。」 靜蘭深深吸了一口氣,雙手撐住木桌面,順從地彎下腰去。這個姿勢讓那件完好的白裙前片向前垂落,而高高翹起的豐腴臀部,在毫無布料遮掩的後視角下,赤裸裸地對著身後的男人。 阿擇上前一步。他隆起的陽具早已堅硬如鐵,布滿青筋的猙獰肉棒在沒有任何內衣阻隔的狀態下,紫紅色的巨碩龜頭精準抵住了那隱密窄小的肉縫。靜蘭內心僅存的才女孤傲與抗拒,仍讓她的肉穴緊閉如初。 他沒有猶豫,沉下腰胯,帶著上位者的力量緩緩向前推進。 靜蘭的身體猛然繃緊,全身肌肉在一瞬間僵硬。她死死咬著牙關,卻仍從喉嚨深處漏出一聲痛苦的悶哼。自尊在肉體強硬拉扯下支離破碎,手指死死摳著紅木桌緣,指節因用力而徹底發白。 「痛……」那清冷的嗓音此時抖得不成樣子,黑框眼鏡在劇烈動作下有些歪斜。 阿擇依言停了下來。此時巨物只進入了約莫三分之一,便被那極致緊窒的甬道死死咬住,內壁正傳來一陣陣驚惶的收縮。他沒有盲目蠻幹,就這麼強硬地埋在慢她的體內,手掌撫摸著她光裸的背脊,耐心地等待這具驕傲的身體適應他的巨碩與侵略。 感覺到那股抗拒的緊繃因體溫而稍稍放緩,阿擇這才開始沉腰移動。他依然維持著她正面服裝完好的姿態,在窄小的肉縫裡進行著極其細微的碾壓與擺動,一點一點、徹底強佔這個文學才女的私密世界。 靜蘭無力地趴在木桌上,原本清醒疏離的眼神逐漸渙散。耳邊只剩下自己又淺又急的喘息聲,在安靜的總裁書房裡顯得無比淫靡。 靜蘭無力地趴在紅木書桌上,阿擇依然埋在她體內,那根粗長猙獰的巨物被極致緊窒的甬道死死嚙咬。大掌撫過,他能清晰感受到她皮肉下驚恐的戰慄,那清冷挺直的脊椎弧度,在白色絲緞侍寢服的緊貼下顯得格外嬌弱。 阿擇黑眸微暗,雙臂強硬地穿過她腋下扣住胸口,並未拔出,就這麼維持著肉體相連的姿態,直接將她從桌沿抱了起來。 「啊——」靜蘭驚呼出聲,雙腳隨即離地,全身的重量全壓在兩人相連的交合點。姿勢的改變迫使肉棒頂得更深,那股酸脹讓她被迫弓起背,手指在慌亂中碰倒了木桌上翻開的《中國文學史》課本與筆記草稿,紙頁在半空翻飛,最後啪地一聲散落在厚實的地毯上。 阿擇順勢往後退了兩步,隨即帶著她一起滾倒在小書房厚實的波斯地毯上。體位的劇烈翻轉讓體內的巨物狠狠轉了半圈,靜蘭痛苦地悶哼,手指死死掐進他的肥厚肩頭。地毯上帶著淡淡的木質調燻香,混雜著她身上特有的書卷氣息 。 阿擇翻身將她反壓在身下。仰躺在地毯上的靜蘭前襟雖完好,侍寢服短小的裙擺卻早已掀至腰際,那一雙裹著黑色過膝絲襪的美腿大幅度分開,那抹粉嫩的肉縫終於赤裸地展現在昏暗的檯燈下。阿擇沒有脫掉她身上的侍寢服,反而隔著那層微涼的絲緞,低頭狠狠吻上誠實的頸側。 靜蘭偏過頭,任由體溫將彼此的氣息加熱。阿擇的嘴唇沿著她緊繃的頸線下滑,隔著衣料含住胸前的突起。絲緞被唾液濡濕,緊貼著肌膚透出淡淡的乳暈顏色,像一層薄霧遮住底下的風景。他用牙齒輕咬那粒挺立的果實,靜蘭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別……」那聲音軟得不像平常清冷的她,帶著連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 阿擇沒有停,大手隔著衣料揉捏著,絲緞的滑膩反而多了一種禁忌的特權刺激。他退出她的身體,肉棒滑出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帶出一縷透明的黏液。他將她翻轉過去,迫使她跪趴在地毯上。 靜蘭順從地撐起上半身,額頭抵著地毯絨毛,臀部高高翹起,穴口因為方才的強硬開墾而微微張合。這個姿勢讓白裙前襟垂落,露出半邊濕漉漉的乳房,乳頭已被粗糙的地毯絨毛颳得發紅。 他扶著猙獰的莖身,對準那處濕滑,再次暴烈地一頂到底。 這一次推進暢行無阻。龜頭一舉沒入最深處,媚肉立刻從四面八方湧上,如絲絨般緊緊裹挾。靜蘭十指抓緊地毯,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沙啞的啼哭:「啊——太深了……」 阿擇體內那股與生俱來的持久天賦被徹底點燃,直接展開了狂暴的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狠狠沒入,黏膩的水聲猶如攪動著濃稠的蜜。靜蘭被頂得前後晃動,制服前襟在地毯上蹭出細微的沙沙聲,理智在一下快過一下的暴烈撞擊中消散殆盡。 「慢、慢一點……」她斷斷續續地哭喊,指甲在地毯上刮出深痕。 阿擇充耳不聞,手掌死死扣住職責的髖骨將臀部固定,每一次衝刺都精準地砸向最深處,進出間帶出白色的肉沫泡沫,在微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靜蘭的身體開始劇烈痙攣,內壁一陣接一接地瘋狂收縮。 「要去了……啊!要去了……」靜蘭帶著哭腔,身體繃成了一張拉滿的硬弓。 體內那陣如無數小嘴吮吸的痙攣,逼得阿擇也到了極限。他低吼一聲,腰胯猛地向前死死一挺,將積蓄已久的滾燙精液排山倒海般盡數噴射在她最深處,一股接一股,直到榨乾最後一滴。 靜蘭徹底癱軟在地毯上,小穴仍不受控制地一下下抽搐,白濁順著大腿內側與黑色過膝絲襪的邊緣蜿蜒流下,暈開一片深色的濕痕。 阿擇趴在她汗濕的背上粗重地喘息,汗水順著她的脊椎下滑。房間裡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呼吸。窗外月光透過縫隙,正好落在地毯上那本散落開的《中國文學史》課本上,工整纖細的字跡在月光下隱約可見。 阿擇沒有去看那些文字。他只是靜靜地感受著身下這具才女驕傲的軀體,心跳由疾速漸漸平息,如同這場暴雨初歇的夜。 不知道過了多久,房內重新安靜下來。 阿擇側躺著,一隻肥厚的手臂環在靜蘭纖細的腰間,聽著窗外偶爾掠過的風聲。靜蘭的背貼著他的胸膛,呼吸漸漸平穩,身體從緊繃中慢慢鬆弛下來。他的手掌輕輕搭在她腰側,指尖沒有用力,只是擱在那裡,感覺著她肌膚上汗濕後的微涼。 他在想剛才的事。 不是身體的部分——那對他來說自從接手深苑後只是開口的問題。他想的是她在過程裡的樣子:起初的僵硬,然後是某一個瞬間,那種被強硬破開的僵硬悄悄鬆開了。她開始配合他,不是認命式的忍受,而是真的、一點一點地,把自己交出來。 那個瞬間讓這個中年肥宅比任何時候都清醒。 他以前以為得到身體就夠了。但今晚他才明白,讓一個高傲的人甘願——讓她因為他給予的學業救贖而願意靠近他、服侍他、把自己獻上來——那種掌控靈魂與命運的感覺完全是另一回事。那不只是單純的肉體滿足,一種他以前在社會底層當超商計時工時,從來沒嘗過的高級特權滋味。 他低頭看了一眼懷中的靜蘭。她把臉微微埋進他臂彎,呼吸又深又穩,像是真的在這個殘酷的世界裡找到了一個可以放鬆的庇護所。那個樣子讓他胸口有什麼東西悄悄收緊——這份特權滿足感,遠遠不是那紙生硬的「侍寢條約」能給的。他抱著的不只是一具沒有靈魂的身體,而是一個有思想的人真正鬆開了防備之後,把自己留在他懷裡的重量。 阿擇側過臉,看著懷裡微微發顫的女孩,聲音低沉而平靜,帶著上位者不容置疑的力道:「明天一早,我會直接放權交辦給美玲。妳復學的準備事宜、學費與所有開銷,直接走內宅的最高特許帳目。白天妳就在書房安心溫書,備考期間,所有的雜事不用妳碰。」 靜蘭整個人僵住了。 她沒有動,耳邊迴盪著男人那粗重卻無比沉穩的交代,黑框眼鏡滑落在地毯一側。她本來以為這是一場極其現實的深夜交易——他給了承諾,她獻出肉體,而等這場荒淫的暴雨結束後,男人清醒過來或許就會敷衍、甚至徹底後悔忘記。卻沒想到,在徹底佔有了她之後,這個肥胖的新主人非但沒有半點紈絝的輕浮,反而將她的夢想當成了一件不容拖延的政務,第一時間用這種公事公辦、毫無遲疑的冷酷姿態保護了起來。 一種夾雜著震撼、不可思議與女性被悉性呵護後的宏大感動,如潮水般將她最後一絲才女的清冷防線徹底擊穿。 阿擇看著她後頸細碎的髮絲,心裡已經在想別的事了。深苑裡不只有靜蘭一個優秀的女孩。他忽然覺得,他還想要更多隻是有所有權這件事已經不夠了。 他把懷中這個高冷才女一點一點地佔有——她的夢想,她的身體,她最後那一點掙扎與猶豫。那種層次的靈魂支配與擁有,是他過去四十多年平庸人生中從來沒有思考過的東西。他感覺到胸口某個地方悄悄裂開,露出一個從來不知道自己存在的、屬於上位者霸主的巨大空洞。 過去他只是被動地接受——接受深苑突然塞給他的一切資產,接受美玲與千夏的善意與服從,從不主動索取。但就在這一刻,某個殘酷而貪婪的帝王機性,在他心裡安靜地翻了面。 他開始想要。他開始主動追求這份特權慾望,他渴望這種身心的絕對擁有。想到這,他感覺到下腹胯間那根巨物在射精後竟然再次開始硬挺、有了狂暴的反應——原來人家說,權力才是男人最好的春藥,這話真是一點也不假。 靜蘭的手緩緩抬起,輕輕握住了他環在自己腰間的肥厚手掌。指尖涼涼的,力道很輕,卻不再像前幾天在大門臺階前那般疏離與抗拒。 阿擇沒有說話,只是把手反握回去,嘴角微微露出一抹霸主的慵懶笑意。 月光從窗簾縫隙滲進來,在地毯上畫出一道銀白色的線。窗外的天色從深黑慢慢轉為淺灰,再透出一層淡藍。第一縷晨光從窗簾邊緣滲進來,落在靜蘭與他交握的手掌上。 直到那片白漫進這間起伏未平的小書房,靜蘭才輕輕閉上眼睛,緊緊握著新主人的手,沒有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