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天武幫那位祖師爺杨邦耀,隱居之所並不在什麼仙山洞府,而是在天武幫後山深處一片幽靜的谷地之中。此處亭臺樓閣錯落有致,雖不金碧輝煌,卻自有一番大氣象。菜畦青青,果木成林,雞鳴於柵,魚躍於塘,更有那溫泉熱氣騰騰,花園裡奇花異草爭奇鬥豔,端的是一處神仙洞府。 這一日,暮色四合,山谷中燈火初上,那溫泉池中水汽氤氳,白霧繚繞,如仙境一般。杨邦耀與那幫主與陳志師徒二人,正赤條條地泡在溫泉之中。 那杨邦耀雖是兩百餘歲的人了,可那一身筋骨皮肉,卻比那三十歲的壯漢還要結實幾分。古銅色的肌膚在溫泉水汽中泛著油亮亮的光,胸膛寬厚如山,兩塊胸肌高高賁起,腹上一塊塊肌肉壘得分明,胳膊粗壯得趕得上常人大腿。他那一頭短髮根根如鋼針般豎著,配上那方正威嚴的臉膛,端的是威風凜凜。 而他的陽具,此刻雖未勃起,卻已是沉甸甸地垂在水中,又粗又長,宛如一條蟄伏的蛟龍,光是那尺寸便叫人咋舌。 與陳志亦是高大威猛的漢子,一身肌肉雖比他師父略遜一籌,卻也是虎背熊腰,壯碩非凡。他那胯下之物同樣雄偉,雖不及師父那化龍境界的神物,卻也是尋常人望塵莫及的。 師徒二人就這麼大咧咧地泡在水中,半點不覺得羞恥。溫泉池邊,早有四名凡人男女赤身裸體地跪伏著,兩男兩女,皆是這谷中伺候祖師爺的僕役。他們一個個俯下身去,伸出舌頭,仔仔細細地舔舐著師徒二人那壯如公牛般的軀體。 一個婦人伏在杨邦耀的肩頭,柔軟的舌尖一下一下地舔過他隆起的斜方肌,又從頸側一路舔到後背,將他那古銅色的皮膚舔得溼漉漉的,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另一個女子則跪在他身前,雙手捧著他一隻粗壯的手臂,從手腕一路舔到肘彎,又用臉頰去蹭他那賁起的肱二頭肌,蹭得嘖嘖有聲。那兩個男子則分侍在與陳志兩側,一人舔他胸膛,一人舔他大腿,把那結實的肌肉舔得滋滋作響,虔誠得彷彿在舔什麼稀世珍寶。 杨邦耀半眯著眼,靠在那光滑的池壁上,享受著這周到的服侍,神情愜意得很。與陳志卻是興致勃勃,眉飛色舞,整個人透著一股子興奮勁兒。 「哈哈哈!!師父!!」與陳志一拍水面,濺起一片水花,聲音洪亮,「這地魔教的三個據點被我們端了!!」他比劃著手勢,滿臉得意,「那幫孫子縮在窩裡還以為咱們找不到他們呢,結果被咱們一鍋端了!!」 杨邦耀微微一笑,端起池邊石案上的茶盞呷了一口,不緊不慢地道:「哦?都收拾乾淨了?」 「乾淨!!」與陳志一拍胸脯,那胸肌被拍得啪啪響,「那地魔教的餘孽,一個沒跑掉!!」他湊近了些,壓低聲音,眼中閃著興奮的光,「師父您可不知道,咱們的人用那元陽吞魔訣,把他們一個個都吸成了人幹!!哈哈哈哈!!那叫一個痛快!!」 杨邦耀聽了,微微點頭,臉上並無太多驚訝之色,只是緩緩道:「嗯,那元陽吞魔訣乃我天武幫立幫之本,吸盡那陰邪煞氣,正是它的妙用。那些地魔教的宵小,作惡多端,如此下場,也是他們咎由自取。」 「可不是嘛!!」與陳志越說越來勁,一把撈過身旁那男子,讓他趴在自己大腿上舔自己的陽具,一邊說道,「您沒瞧見那場面,那地魔教的堂主,被咱們一個兄弟吸得那叫一個乾淨,連叫都叫不出來,最後就剩一張皮包著骨頭,癱在地上跟灘爛泥似的!!哈哈哈哈!!」 杨邦耀被他這形容逗得嘴角一翹,又呷了口茶,道:「你辦事,我放心。不過,莫要大意。那地魔教雖然折了三個據點,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們未必就肯善罷甘休。」 「 師父放心!!」與陳志一擺手,滿不在乎地道,「那幫孫子要是敢再來,咱們就叫他們嚐嚐更厲害的!!」他說著,又嘿嘿一笑,伸手捏了捏身旁那女子的奶子,那女子被他捏得嚶嚀一聲,卻也不躲,反而更湊近了些,用舌頭去舔他手腕。 杨邦耀見他這副得意洋洋的模樣,也不再多說,只微微搖了搖頭,眼中卻帶著幾分欣慰。這徒弟是他一手帶出來的,雖然性子跳脫了些,可辦事卻從未出過差錯,修為也已臻二品巔峰,離那一品之境也只差臨門一腳了。他這當師父的,自然樂見他這般意氣風發的模樣。 那四名凡人男女服侍得越發殷勤了,舔完了上身,又去舔那師徒二人的陽具。那婦人雙手捧著杨邦耀那粗大的陽具,那物事即便未勃起,也已是沉甸甸的一大捧,她兩手堪堪才能握住。她小心翼翼地用舌頭從根部一路舔到頂端,又將那碩大的龜頭含入口中,細細地吮吸起來。杨邦耀被她這一含,鼻子裡哼出一聲舒坦的嘆息,靠在池壁上,由著她施為。 與陳志那邊,那男子也正伏在他胯間,將他那陽具含得滋滋有聲。與陳志一邊享受著,一邊還在絮絮叨叨地說著地魔教的事,一會兒說哪一仗打得痛快,一會兒又說哪個兄弟吸了多少陰煞之氣修為大漲,嘴上不停,那胯下之物卻也在那男子口中漸漸脹大起來,青筋虯結,好不駭人。 杨邦耀聽著徒弟絮叨,也不打斷,只是偶爾嗯一聲,表示自己聽著。他伸手摸了摸伏在胯間那婦人的頭髮,那婦人得了鼓勵,吸吮得越發賣力,舌頭靈活地纏繞著那粗大的柱身,又時不時去舔弄那頂端的小孔,舔得嘖嘖有聲。 溫泉池中水汽蒸騰,暖意融融,師徒二人泡在溫熱的泉水中,享受著凡人的服侍,說著幫中大事,好不愜意。那四個凡人男女也是盡心盡力,舔完了陽具,又去舔他們的腋下、腰側、膝窩,把那強壯如公牛般的軀體舔得乾乾淨淨,連一絲汗漬都不放過。 與陳志又說了好一會兒,這才稍稍盡了興,呼出一口長氣,往池壁上一靠,笑道:「師父,您說咱們天武幫如今在加安縣的威風,那可真是一時無兩了。老百姓見了咱們,就跟見了活菩薩似的,那些姑娘媳婦們,更是恨不得把咱們供起來呢!!」 杨邦耀聽了這話,卻只是淡淡一笑,道:「威風是威風了,可咱們也不能忘了本。咱們天武幫的根基,在於守護這一方百姓,而不在於逞兇鬥狠。那地魔教的事,你處理得妥當,我很欣慰。不過,明日還有正事要辦,今晚不宜過度放縱。」 與陳志一聽「明日還有正事」,頓時眼睛一亮,坐直了身子,道:「師父,明兒那事,您真打算親自出馬?」 杨邦耀不置可否地嗯了一聲,道:「那地魔教雖折了三個據點,可那總壇的勢力卻還未傷筋動骨。明日咱們去探一探那總壇的虛實,若能一舉端了,那才是真正的斬草除根。」 「 好嘞!!」與陳志興奮地一拍大腿,那陽具在他胯間硬邦邦地翹著,他也不管,只是笑道,「有師父您親自出馬,那地魔教的總壇,還不是手到擒來!!」 杨邦耀被他這馬屁拍得哭笑不得,搖了搖頭,道:「你這猴兒,少拍馬屁。明日之事,還需從長計議。」 他說著,又呷了口茶,目光望向遠處那黑黢黢的山影,沉吟不語。與陳志見他這副模樣,也不再多說,只是揮了揮手,讓那伏在他胯間的男子退開些,自己則也端起茶盞,慢慢地喝了起來。 溫泉池中,一時安靜下來,只有那水汽蒸騰的噝噝聲,和那四名凡人男女細細的喘息聲。那婦人還伏在杨邦耀胯間,溫柔地舔弄著他那半硬的陽具,一下一下,不緊不慢,彷彿在侍弄什麼珍貴的寶物。 過了好一會兒,杨邦耀才收回目光,低頭看了看那婦人,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臉頰,道:「好了,今晚就到這兒吧。明日還有事,我與你們師父要早些歇息了。」 那婦人乖巧地應了一聲,又用臉頰蹭了蹭他那粗大的陽具,這才戀戀不捨地鬆了口,退到一旁。其餘三名凡人男女也紛紛停了手,規規矩矩地跪在池邊,等候吩咐。 與陳志也站起身來,那胯下之物高高翹著,他也不遮掩,只是伸了個懶腰,笑道:「師父,您說得是,今晚養精蓄銳,明日咱們好去端那地魔教的老巢!!」 --- 話說那杨邦耀與與陳志師徒二人,泡在溫泉池中,享受完那幾名凡人僕役的舔舐服侍,只覺通體舒泰,筋骨鬆快。那杨邦耀見徒弟精神抖擻,胯下那話兒硬挺挺地翹著,心中甚是歡喜,便朝池邊一招手,自有僕役捧上兩罈好酒。 杨邦耀接過酒罈,拍開泥封,一股濃鬱的酒香便混著溫泉的熱氣撲面而來。他單手舉起酒罈,朝與陳志一遞,朗聲笑道:「真不愧是我徒弟!來!幹了!」 與陳志見師父興致高昂,也咧嘴一笑,接過酒罈,與師父手中的壇子重重一碰,發出「砰」的一聲悶響。師徒二人也不矯情,仰起頭來,咕咚咕咚地大口灌酒。那酒是後山自釀的糧食酒,入口辛辣,入腹如火,幾大口下去,二人胸膛裡便燒起一團火來。 酒過三巡,師徒二人臉膛泛紅,渾身燥熱。那杨邦耀原本半軟的陽具,此刻早已脹得發疼,粗長如一條怒龍,青筋盤結,在水中微微跳動。與陳志那邊也不遑多讓,他那話兒同樣硬得筆直,龜頭紫紅發亮,頂端還滲出一絲晶亮的液體。 杨邦耀把酒罈往池邊一擱,站了起來,水珠順著他古銅色的肌肉滾落。他朝池邊那四名凡人男女一招手,喝道:「都過來!」 那四名凡人男女——兩男兩女,皆是山下村子裡挑選出來的健壯僕役——聞言不敢怠慢,赤條條地走進溫泉池中。他們知道今晚的活兒是什麼,雖有些羞怯,卻也隱隱期待。天武幫的爺們兒精液有奇效,這可是山下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好事。 杨邦耀大手一伸,抓住其中一名婦人的胳膊,將她拽到身前。那婦人約莫三十出頭,身子豐腴,奶子又大又軟,被溫泉熱氣一燻,皮膚泛著粉紅。杨邦耀一手揉著她的奶子,一手按著她的後腦,將那粗大的陽具湊到她嘴邊。婦人倒也乖巧,張開嘴便將那碩大的龜頭含了進去,賣力地吞吐起來。 另一邊,與陳志也拉過一名年輕女子,將她按在池邊石頭上,從身後分開她的雙腿,挺著那硬邦邦的陽具,對準她的陰戶,「噗嗤」一聲便整根插了進去。那女子「啊」的一聲嬌喊,雙手撐著石頭,身子顫抖起來。 那兩名凡人男子也沒閒著,一個跪在杨邦耀身後,湊過去舔舐他的後庭;另一個則趴到與陳志身下,張嘴含住他的卵蛋,輕輕吮吸。 溫泉池中水花四濺,呻吟聲、喘息聲、肉體拍擊聲交織在一起。杨邦耀按著那婦人的頭,挺動腰身,在她嘴裡抽送了幾十下,直插得她嗚嗚作聲,口水順著嘴角直流。他抽出陽具,將婦人翻過身來,讓她趴在池邊,從身後對準她那濕漉漉的陰戶,猛地一挺腰,整根沒入。 「啊!爺……爺好大……」婦人驚叫一聲,身子往前一撲,雙手抓住池邊的石頭,指節都泛了白。 杨邦耀大手抓著她的肥臀,啪啪地撞擊起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直搗花心。那婦人被插得連連嬌喊,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混進溫泉水中。 與陳志那邊也是戰況激烈。他將那年輕女子抱在懷裡,讓她面對面坐在自己腿上,陽具自下而上地插進她的陰戶,雙手託著她的屁股,一上一下地顛動。那女子摟著他的脖子,被頂得話都說不完整,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呻吟:「嗯……啊……好深……爺……爺太厲害了……」 師徒二人各顯神通,換了七八種花樣。時而讓凡人男女跪成一排,從身後逐一插入;時而讓他們躺在地上,抬起雙腿架在肩上,狠狠抽送;時而讓他們騎在自己身上,自己躺著不動,由他們上下起伏。溫泉池中水花四濺,呻吟聲浪一浪高過一浪。 如此這般,插了足足一個時辰。那四名凡人男女早已被幹得渾身發軟,聲音呻吟顫顫,連叫都叫不出聲了。兩個婦人的陰戶紅腫不堪,淫水混著精液,淌了一灘又一灘;兩個男子則是後庭被幹得鬆軟,腸道裡灌滿了師徒二人的精液,稍一動彈便順著大腿往下流。 溫泉池中飄著一股濃鬱的甜香,那是師徒二人精液的氣味。這精液至陽至純,香氣撲鼻,凡人聞了都覺神清氣爽。 杨邦耀見差不多了,便率先拔出陽具。那陽具拔出時帶出一灘白濁的精液,灑在婦人屁股上。與陳志也跟著拔出,二人相視一笑,將那四名凡人男女一一抱到池邊的平坦石地上,讓他們並排躺好。 那四名凡人男女此刻早已虛脫,癱軟在地,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他們身上沾滿了精液與淫水,濕淋淋的,在月光下泛著晶亮的光。 杨邦耀與與陳志二人走到他們身邊,展開粗壯的雙腿,站穩馬步。杨邦耀運起了功,只見他那陽具猛地又脹大了幾分,青筋暴突,龜頭紫紅發亮。與陳志那邊也是同樣,陽具脹得比方才還要粗上一圈。 「來來來!!你們張嘴,我們要餵飽你們!」杨邦耀大笑一聲,雙手掐腰,運功催動精關。只聽「噗」的一聲,一道濃稠的白濁精液便如激射的水箭一般,從龜頭噴射而出,正中躺著的一名婦人臉上。那婦人驚呼一聲,卻又張開嘴,貪婪地接住那噴射而來的精液。 與陳志也不甘示弱,運功催動,精液同樣狂噴而出,灑在另一名男子身上。師徒二人精液量極大,一噴便是好幾股,猶如兩道白色的水龍,在月光下劃出弧線,將那四名凡人男女澆得滿身滿臉。 精液灑在身上,溫熱黏稠,散發著濃鬱的甜香。那四名凡人男女起初還有些驚慌,但當精液沾到皮膚上時,一股暖流便滲了進去,只覺渾身舒暢,疲憊一掃而空。他們張開嘴,貪婪地吞嚥著灑落在臉上的精液,只覺滿口生香,甘甜如蜜,比什麼山珍海味都要美味。 「哈哈哈!!!精液好喝嗎?好喝就多喝一點……」杨邦耀一邊噴射,一邊大笑,聲音在山谷中迴盪。 與陳志也笑道:「多喝一點,以後就可能喝不到了……」 二人足足噴了好一會兒,直到將那四名凡人男女從頭到腳都澆了一遍,才收了功。那四名凡人男女躺在地上,渾身上下濕答答的,全是精液,濃鬱的甜香飄散在空氣中,久久不散。 杨邦耀見狀,滿意地點了點頭,與與陳志一同坐回溫泉池中,讓熱水泡去身上的黏膩。師徒二人靠著池壁,閉目養神,只覺通體舒泰,說不出的愜意。 如此過了幾天,那四名凡人男女在幫中修養,每日以靈穀滋補,又得那精液的奇效滋養,幾日下來,原本蒼白的臉色變得紅潤水靈,皮膚光滑細嫩,精神抖擻,彷彿換了個人似的。這一日,他們收拾妥當,每人領了幾十兩銀子——這銀子別說夠他們全家用幾年的,便是蓋間新房子都綽綽有餘——在幾名壯如公牛的天武幫成員護送下,坐上一艘仙家小飛舟,騰空而起,離開天武幫,往山下飛去。 --- 天武幫的石制議事大殿裡,日光從高處窗洞斜斜照入,將殿內一根根粗壯石柱的影子拉得老長。 與陳志剛踏入殿門,便見副幫主張嶽、大長老元世凱領著七八個黃衣長老,黑壓壓圍了上來。這群漢子個個高大威猛,肌肉賁起,此刻卻滿臉怨氣,七嘴八舌鬧哄哄地,活像一群被搶了食的餓狼。 「大哥!」張嶽一步跨到與陳志面前,甕聲甕氣地嚷道,「你和師傅一起同樂插凡人,這等好事怎麼沒我的份!下次我也去!」 他話音未落,大長老元世凱也擠了上來,一張古銅色的臉滿是委屈:「幫主大哥啊!別忘了我們啊!要同甘苦、榮辱與共——你這般獨自快活,叫兄弟們心裡怎麼想?」 「就是就是!」「大師兄!」「大師兄你可不能這樣啊!」黃衣長老們圍得更緊了,你一言我一語,聲音此起彼伏。有個粗嗓門的長老拍著胸脯喊:「大師兄,我們這身板也不比誰差!那些凡人女子見了我們,哪個不腿軟?」 另一個長老的抱怨更直白:「大師兄你倒好,跟著祖師爺吃香喝辣,我們兄弟幾個卻只能在幫裡幹瞪眼。那凡人女子的滋味,我可是好久沒嘗過了!」 「對啊!幫主不能厚此薄彼!」「下次辦事,怎麼也得輪到我們!」 眾長老越說越起勁,大殿裡鬧哄哄一片。幾個性子急的已經擼起袖子,露出一截粗壯的小臂,彷彿隨時要衝下山去。張嶽更是湊到與陳志跟前,銅鈴大的眼睛瞪得溜圓:「大哥,你給句痛快話!下次師傅下山,帶不帶我們?」 與陳志被這群漢子圍在中間,一張威嚴的臉膛難得地露出幾分窘色。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被元世凱搶先打斷:「幫主,你可不能光顧著自己快活啊!兄弟們跟著你出生入死,這點好事總該分著點吧?」 「是啊是啊!」「大師兄,你就應了吧!」 眾人的聲音越發高昂,與陳志環顧四周,看著一張張滿是怨念的漢子臉龐,神色慚愧,終於點了點頭,沉聲道:「好,我答應你們。下次師傅下山,帶你們一塊兒去。」 大殿裡登時爆發出一陣歡呼,張嶽咧著嘴大笑,元世凱也鬆開了皺著的眉頭。黃衣長老們個個眉開眼笑,彷彿已經聞到了山下凡人女子的脂粉香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