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在廣袤天地之間,有一處小小宗門,喚作天武幫。這宗門所在的山頭,名叫鍾南山——那鍾南山,便坐落在加安縣境內,山門上下,攏共一千餘口人丁。乍一聽,也不過是個不起眼的小門派,丟進這修仙界裡,怕是連個水花都濺不起來。 可偏偏,這地界有個說法——靈氣稀薄,靈脈稀疏。方圓百里,那些個修士大能,但凡來此走上一遭,無不皺著眉頭,搖頭晃腦,轉身便走。這般貧瘠之地,莫說修煉,便是尋常吐納,也難有寸進。在那些修士眼裡,這地方就是個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然而,天武幫的人,偏就不靠這些個天地靈氣過活。他們靠的是什麼?靠的是遊離在天地之間的一股陰邪煞氣。這煞氣,修士不喜,凡人懼怕,可偏偏,天武幫人視若珍寶。他們以一門《元陽吞魔訣》為根基,催動胯下陽具,勃然挺立,以陽具吸納那陰邪煞氣,採補世間陰氣,以補自身元陽。這般修煉法門,可謂劍走偏鋒,另闢蹊徑。 你道這陰邪煞氣是什麼好東西麼?說來也怪,這東西在天地間飄蕩了不知多少年月,尋常修士沾上一絲,便覺經脈滯澀,元氣受汙,避之唯恐不及;凡人若是撞上,輕則頭暈目眩,重則臥床不起,夜夜噩夢纏身,夢裡盡是些陰風慘慘、鬼哭狼嚎的光景,嚇得人三魂丟了七魄,從此談煞色變,連夜路都不敢走了。 可偏偏,天武幫這幫漢子,卻把這人人避諱的穢物,當成了命根子似的寶貝,日日夜夜,吞吐吸納,樂此不疲。 若是有不知情的過路人,瞧見他們修煉的場面,怕是要當場嚇得腿軟——但見那些個赤膊大漢,一個個盤膝而坐,胯下那話兒硬邦邦地朝天豎起,青筋暴突,龜頭漲得紫紅髮亮,隨著呼吸的節奏一漲一縮,彷彿活物一般,正貪婪地吞吸著空氣中那些看不見摸不著的陰煞之氣。 那一吸一吐之間,陰風陣陣,寒氣逼人,周遭的草葉都跟著結上一層薄薄的白霜,端的是詭異非常,令人毛骨悚然。 這便是《元陽吞魔訣》的奧妙所在——以男子至陽至剛之物,吸納天地間至陰至邪之氣,陰陽交泰,水火相濟,練就一身銅皮鐵骨,力大無窮的剛猛肉身。 尋常修士練氣打坐,講究的是清心寡慾,天人合一;天武幫的爺們兒練功,講究的卻是血氣方剛,陽火旺盛——那話兒越是勃發,吸納的陰氣便越是充沛,肉身便越是堅不可摧,力能扛鼎,一拳轟出,便是千斤巨石也要碎裂開來,可謂剛猛至極,霸道無雙。 正因這門功法至陽至剛,天武幫上下,從掌門到燒火弟子,清一色全是男修,一個娘們兒也見不著,久而久之,這幫爺們兒個個練得高大威猛,肌肉虯結,虎背熊腰,往那一站,便如一堵鐵塔也似,氣勢懾人,尋常人等,連直視他們的目光都有些發怵,生怕一個不對付,便被那蒲扇大的巴掌扇飛出去,落個骨斷筋折的下場,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再說他們胯下那一大包——練這《元陽吞魔訣》的,那話兒個個都是天賦異稟,粗長駭人,鼓鼓囊囊地塞在褲襠裡,走起路來晃晃蕩蕩,沉甸甸地墜著,隔著布料都能瞧出個驚心動魄的輪廓來,端的是一副雄赳赳氣昂昂的威武架勢,叫人瞧了,既是心驚,又是臉熱,不知該把眼睛往哪兒擱才好。這幫爺們兒,不光生得魁梧,那一身銅皮鐵骨更是刀槍不入,尋常刀劍劈砍上去,也不過是留下一道白印,連油皮都蹭不破一塊,更別提那些個凡夫俗子掄著拳頭打上來了,那簡直就跟撓癢癢似的,不痛不癢,反倒把出拳的人自己震得虎口發麻,疼得齜牙咧嘴,連連甩手,直呼邪門,再不敢輕舉妄動了。 再加上他們天生力大無窮,使起那口厚背大刀來,更是如虎添翼,威風凜凜——一刀劈出,刀風呼嘯,飛沙走石,便是合抱粗的大樹,也要被一刀斬為兩截,斷口處光滑如鏡,瞧得人咋舌不已,嘖嘖稱奇,暗道這幫爺們兒,果真不是凡人,個個都是天神下凡也似,端的厲害得緊了。 除了刀法剛猛,天武幫還修五種自然之力——雷法、風法、水法、火法、土法。那雷法一催動,雙掌之間噼啪作響,電光閃爍,藍紫色的雷蛇四處亂竄,耀眼生輝,照得人臉都藍了;風法一施展,狂風呼嘯,飛沙走石,吹得人東倒西歪,站都站不穩當;水法一運起,水汽凝結,化作滾滾波濤,排山倒海般席捲而去,聲勢駭人,彷彿要把一切都淹沒沖垮;火法一轟出,烈焰騰騰,熾熱逼人,空氣都跟著扭曲變形,灼浪撲面而來,烤得人皮膚生疼,連眉毛鬢角都要燎著了;土法一頓足,大地震顫,龜裂如蛛網般蔓延開去,土石翻滾,隆起成牆,堅不可摧,擋在身前,便如銅牆鐵壁一般,固若金湯,難以撼動分毫,可謂攻守兼備,無懈可擊,端的是一門全能型的霸道功法,尋常門派,光是練就其中一門,便已受用無窮,天武幫卻五門同修,樣樣精通,這等底蘊,著實叫人驚嘆不已,暗道這幫爺們兒,果真深藏不露,厲害得緊哪。 要說這天武幫,可謂是這世間最開放、也是最封閉的宗門了,說它開放,是因為在性取向這方面,天武幫上下,那是半點忌諱也沒有的——不論你是喜歡女人的,還是喜歡男人的,又或者是男女通吃的雙性戀,在這幫爺們兒眼裡,那都算不得什麼大事,壓根兒就不叫個事兒,誰也不會拿這個說嘴,更不會有人因此低看你一眼,反倒是那些個扭扭捏捏、遮遮掩掩的做派,才要叫人笑話,說你不夠爽利,不是個爺們兒該有的樣兒,所以天武幫上上下下,那真是百花齊放,百家爭鳴,什麼樣的口味都有,什麼樣的搭配都瞧得見,端的是一個包容開放得不能再開放的地方了。 再加上這幫爺們兒,個個性慾旺盛,精力充沛得彷彿永遠也使不完似的,每日裡除了練功、巡山、操演刀法,便是琢磨著怎麼瀉火,怎麼快活——只要天武幫的猛男和凡人男女之間,你情我願,把話說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給錢給契,不拖泥帶水,更不牽扯什麼情啊愛啊的,那便是怎麼玩都行,怎麼插都沒問題,事後拍拍屁股走人,誰也不欠誰的,乾淨利落,痛痛快快,雙方都得了樂子,也都不傷和氣,可謂是皆大歡喜,兩全其美了。 可要說它封閉,那也是封閉得緊——天武幫收人,只收加安縣三城十四鎮三十八村的男孩,打從出生落地起,便得是這加安縣土生土長的人,根正苗紅,家世清白,祖上三代都得查得清清楚楚,但凡有個外鄉人的血脈摻和進來,那便是萬萬不行的事情,任你說破了天,那也是不收的,這是鐵打的規矩,誰也不能破,誰也不敢破,便是幫主親自發話,那也是沒得商量的事情,可見這幫規之嚴苛,著實令人咋舌,暗道這天武幫,還真是將這「開放」與「封閉」二字,詮釋得淋漓盡致,相得益彰,端的是一個矛盾至極、又和諧至極的奇特所在了。 這宗門,可以說是……這世間獨一份的奇特存在了。 --- 話說那加安縣地界上,誰不知道天武幫的名號?那些個散修、小門小派的修士們,提起天武幫的漢子們,沒有一個不豎大拇指的。這幫人,行事講究。不欺負人,不看低人,不諂媚人,說話客氣仗義。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背刺兄弟的事,那是萬萬做不出來的。但他們也不是沒脾氣的泥菩薩,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那對不住了,管你是哪路神仙,照樣跟你掰扯掰扯。 修士們跟他們做生意,那是最放心不過的。賒賬?行!天武幫的人一句話不說,到時候連本帶利,一分不少地還回來。下品靈石,那是最次的玩意兒,可人家還錢,從來都是按時按點,從不拖泥帶水。你說,這年頭,哪有修士會跟靈石過不去呢?更何況是跟這麼一幫講信用的漢子們? 有人說了,這天武幫的人,怎麼這麼「怪」?可你要真跟他們打起交道來,嘿,還真就離不開他們了。那加安縣,能有今天這般太平光景,可全靠這幫壯漢們守護著。二百多年了,風裡來雨裡去,加安縣愣是沒遭過大災大難;旁的縣,今天鬧妖獸,明天出魔修,後天再來個邪教作亂,鬧得雞飛狗跳的;唯獨這加安縣,太太平平,夜不閉戶,路不拾遺。百姓們夜裡睡覺,那都是敞著窗戶睡的,為啥?心裡踏實! 縣裡的百姓們,跟天武幫的人親近得很。那些漢子們,個個長得五大三粗的,可從不擺架子。見了面,大爺大娘地叫著,趕上誰家有個力氣活,不用招呼,擼起袖子就幫忙幹上了。逢年過節的,還挨家挨戶地送些米麵糧油,雖說不是什麼值錢玩意兒,可那份心意,暖人心吶。 要說最歡喜天武幫的,還得是那些做皮肉生意的姑娘媳婦們。為啥?這裡頭門道可深了去了。 天武幫的漢子們,那胯下的陽具,可不是尋常玩意兒。那射出來的精液,不但不會讓女人懷上娃兒,還有三大天大的好處! 頭一樁,滋補精氣神三寶。那可是實打實的寶貝,比那些個靈丹妙藥,可強多了去了。那些個修士,辛辛苦苦修煉,不就是為了補足精氣神麼?可天武幫的漢子們,一管子下去,比你打坐修煉三個月都管用! 第二樁,美容養顏。那些個姑娘媳婦們,原本皮膚暗黃粗糙的,可要是得了天武幫漢子們的精液滋養,那臉蛋兒,那身子骨,立馬就變得水靈靈、白嫩嫩的,比擦了胭脂水粉還要好看十分! 第三樁,也是最要緊的,殺菌消毒!什麼花柳病、髒病,那是碰上了就沾身的黴運。可天武幫的漢子們,那精液一進去,嘿,百毒不侵!什麼病根子,都能給你殺得乾乾淨淨的! 而且,這精液的好處,那可是跟修為掛鉤的。修為越高,功效越強。要是能得了那位祖師爺的一管子精液,那怕是死了也值了! 更別說,天武幫漢子的精液,那是能吃的!那味道,怎麼說呢?剛入口的時候,是股清甜味兒,像山裡頭最乾淨的泉水兌了蜂蜜,涼絲絲地順著喉嚨就滑下去了;等你咂巴咂巴嘴,那股子醇厚的香氣才慢悠悠地從喉嚨深處泛上來,帶著點兒青草的味道,又夾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奶香,稠稠的、黏黏的,糊在舌頭上半天化不開。一點沒有那噁心人的腥臊味,反倒越咂摸越有滋味,比那上好的瓊漿玉液還要誘人十分。修為越高,那味道,那口感,更是妙不可言——據說那位祖師爺的精液,入口即化,滿口生香,吞下去之後,連呼出來的氣兒都帶著一股子甜香,半個月都不散。 那些個姑娘媳婦們,伺候完天武幫的漢子,不光能得著銀子,還能吃上一頓美味佳餚,順帶把身子骨也給調理好了,這買賣,上哪兒找去?也難怪她們,見了天武幫的漢子們,那眼睛都放著光,爭著搶著地往上撲。 她們私底下都傳開了:跟天武幫的漢子們睡一覺,那可是比吃那什麼仙丹妙藥都強!那精液,集食品、美容品、藥品於一身,簡直就是上天賜給凡人的寶貝! 所以說,天武幫的漢子們,在這加安縣的地界上,那是立住了根,紮下了腳的修士們願意跟他們做買賣,百姓們把他們當成自家的親人,那些個姑娘媳婦們,更是把他們當成活菩薩一般供著。你說,這世間,上哪兒再找這麼一幫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