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裡的燈壓得很低，壁燈的光暈在深色牆面上暈開，像一層薄霧。我從美玲姐房間出來，手指還殘留著她腰際的溫度，步伐不急不緩，踩在厚地毯上幾乎無聲。 轉角處傳來一聲粗重的呼吸。 我沒有停步，眼角餘光掃過去——一道圓潤的身影縮在陰影裡，運動外套的輪廓在昏暗中格外明顯。 「沈、沈先生。」 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我停下，側過身。 小胖從轉角探出半個身子，一張圓臉在燈光下泛著油光，額角滲著薄汗，運動外套拉鍊拉到胸口，露出裡面洗得發白的T恤。他沒有化妝，沒有義乳，沒有亮片短裙——就是個緊張的、圓滾滾的年輕人，兩隻手在身前絞著，指節發白。 「我……」他吞了口口水，眼神在我身上黏了一瞬，又慌忙移開，「我想請您幫我。」 我沒說話，只是看著他。 他往前走了兩步，又停住，腳尖在地毯上蹭了蹭，像是要把勇氣從地板上蹭出來。「虎哥那樣子……我看了，真的很羨慕。」他聲音發啞，「我知道自己現在什麼樣，就是個送便當的胖子。可是……」 他停住了，圓圓的肩膀塌下去，又猛地挺直。 「可是我也想試一次。不是學他，是、是我自己的樣子。」他說得急，眼圈泛紅，「我準備很久了，真的。就一次，拜託您。」 走廊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壁燈細微的電流聲。我看著他，目光從他緊繃的肩膀移到那雙發紅的眼眶。他見我不動，急了，往前兩步抓住我的手腕，掌心濕熱，力道卻不重，像是怕弄疼我。 「跟我來。」他說，聲音低下去，帶著點哀求的意味，「就在前面那間房……我都準備好了。」 他拉著我往走廊盡頭走，運動外套的下襬在他身後晃動。我沒有掙開，順著他的力道邁開步子。 他推開門，裡面燈光昏黃，床上攤著幾件蕾絲裙和一頂假髮，鏡子前擺著瓶瓶罐罐，空氣裡有淡淡的脂粉味。 他鬆開我的手，背過身去關門。鎖舌咔噠一聲落進鎖孔。 他轉過身來，背抵著門板，胸口起伏著，眼神直直落在我身上，緊張裡帶著某種豁出去的堅決。 --- 敲門聲響起時，小胖整個人彈了一下，像隻受驚的貓。嵐姐推門進來，手裡提著化妝箱，目光掃過小胖身上那件亮片短裙，嘴角微微一挑。 「坐過去。」嵐姐語氣平淡，下巴朝化妝鏡點了點。 小胖乖乖坐回鏡前，雙手絞在膝蓋上。嵐姐打開化妝箱，取出粉撲和刷具，動作俐落地開始在他臉上作業。我看見小胖的肩膀越繃越緊，嵐姐的手停了一下。 「肩膀放鬆。」她說，聲音沒什麼溫度，「你在發抖。」 「我、我緊張。」小胖的嗓音帶著顫意。 「緊張什麼，」嵐姐拿海綿按壓他顴骨上的粉底，「沈先生看過的漂亮人多了，不缺你這一個。」 我靠在牆邊，沒接話。嵐姐的動作很快，修容、眼線、唇彩，一道道工序在她手底下像流水線。小胖的圓臉在她巧手下逐漸顯出稜角，眼尾被拉長，唇色換成帶珠光的裸粉。二十分鐘後，嵐姐放下刷具，退後一步端詳。 「行了。」她說，語氣裡難得帶了點滿意。 小胖轉過頭來看向我。鏡子裡那張臉，圓潤裡透著嫵媚，義乳將亮片短裙撐出飽滿的曲線，假髮垂在肩側，整個人像是從剛才那個手足無措的胖子身上剝出來的一層殼。他看著我，眼神裡帶著試探。 「沈先生……好看嗎？」 我沒立刻回答，走過去，伸手托起他下巴，讓他仰頭看我。妝容確實精緻，嵐姐的手藝從未讓我失望。我拇指沿他下唇線滑過，他嘴唇微微發顫，卻沒有躲開。 「嵐姐，你先出去。」我頭也不回地說。 嵐姐收拾化妝箱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輕笑。「好。」她拎起箱子，經過我身邊時，壓低聲音，「別玩壞了。」 門關上。房間裡只剩我和小胖，他仰著臉看我，呼吸變得不穩。他忽然站起來，整個人貼近我，義乳抵在我胸前，軟軟的觸感隔著布料傳過來。他伸手抓住我襯衫前襟，仰頭看我，眼睛裡帶著豁出去的決心。 「沈先生，教我。」他聲音發顫，「我準備很久了……我想變成那樣，變成虎哥那樣自信的人。你教我怎麼做，好不好？」 他說著，身體往我身上蹭，笨拙又急切。我伸手扣住他後頸，他整個人僵住，隨即又軟下來，靠著我，呼吸急促地噴在我頸側。 「你確定？」我問。 他用力點頭，幾乎是貼著我耳朵說：「確定。」 我笑了。他後頸的皮膚在我掌心裡微微發燙，那層妝容下的身體繃緊得像張弓。我低頭看他，他眼神濕潤，嘴唇微張，等著我下一步動作。 我一手扣住他後頸，將他壓向床沿。 --- 我一手扣住小胖的後頸，把他壓向床沿時，他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泥，順著我的力道癱進懷裡。亮片短裙的裙襬堆在腰際，兩顆義乳從領口蹦出來，飽滿的乳肉上還印著束身衣勒出的紅痕，像是剛從模具裡脫出來的白麵團，帶著一股溫熱的彈性。他仰著臉看我，睫毛膏有點暈開，圓潤的妝容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汗的光澤，嘴唇微微張著，像是有話要說，卻又喘得說不完整。套房裡只剩空調的低鳴，牆角那盞落地燈把光暈染成暖黃色，映得他皮膚上一層細密的汗珠閃閃發亮。 「沈先生……」他終於擠出聲音，嗓子帶著一點啞，「你說……要教我的，對吧？」 我沒答話，手掌從他後頸往下滑，隔著那層薄薄的衣料撫過他背脊的弧度。他背上那條束身衣的拉鍊硌著我的指腹，我沿著它慢慢往下探，感受到他脊椎骨節節分明地微微弓起。他的手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力道不大，卻帶著一股執拗的勁兒，像是怕我鬆開他就會掉下去。我低頭看他，他圓圓的眼睛裡映著燈光，亮晶晶的，像是要哭又像是在忍。 「別急。」我低下頭，嘴唇幾乎貼上他的耳廓，「先讓我看看你。」 他的身體僵了一瞬，隨即又軟下來，像是繃緊的弦終於被撥鬆了。我把他往床中央推了一把，他順勢仰倒在被褥裡，亮片短裙掀得更開，露出底下那條蕾絲內褲，前端已經頂起一個明顯的輪廓，布料上暈開一小片濕痕。他喘息著，胸口兩團義乳隨著呼吸起伏，乳尖在燈光下微微發顫，頂端那兩點顏色比周圍的乳暈深一些，像是被誰仔細塗過。 我伸手握住他內褲邊緣，往下扯。他順從地抬起屁股，讓我把它脫下來。他的雞巴已經硬得發燙，直挺挺地翹著，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沿著柱身滑下一道晶亮的水痕。他臉紅得厲害，卻沒有躲，反而把腿張得更開，像是要把自己完全攤開在我面前任我檢閱。他的大腿內側白白嫩嫩的，和上半身那層小麥色完全不同，大概是束身衣和醫美療程的功勞，摸上去滑得像塊豆腐。 「沈先生……」他低聲說，聲音顫得厲害，「你……要怎麼教我？」 我沒回答，低頭含住他雞巴的頂端。他整個人彈了一下，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雙手抓緊床單，指節攥得泛白。我慢慢地往下吞，把他整個含進去，舌頭沿著柱身舔弄，感受他在我嘴裡脹大、跳動，像是活物一樣搏動著。他的呻吟聲開始斷斷續續地溢出來，腰不自覺地往上頂，像是想要我含得更深。我抬眼看他，他正死死咬著下唇，眼眶泛紅，淚光在燈下閃爍。 「啊……沈先生……好舒服……」 我含著他，一手揉著他的囊袋，另一手沿著他大腿往上摸，指尖劃過他會陰，按在他肛門外圍。他猛地夾緊，又慢慢鬆開，喘著氣說：「那裡……可以……」 我抬起頭，看著他泛紅的臉：「確定？」 他用力點頭，眼神裡帶著懇求，像隻討食的小狗：「求你……進來……」 我從床頭櫃拿過潤滑液，擠了一些在手指上。他的穴口緊得厲害，一根手指進去時他整個人繃緊，咬著嘴唇發出悶哼，額頭上冒出一層細汗。我慢慢抽動，等他適應了再加一根，兩根手指在他體內擴張、按壓，找到那個位置時他整個腰都彈起來，叫聲帶著哭腔，尾音拖得又長又顫。 「就是那裡……沈先生……求你……」 我抽出手指，扶著自己硬得發燙的雞巴，對準他濕潤的穴口，慢慢頂進去。他的穴肉熱得驚人，緊緊裹著我，每一寸推進都能感覺到他身體的顫抖，像是在用全身的力氣把我吸進去。他仰著頭，眼眶泛紅，嘴裡發出破碎的呻吟，聲音又軟又黏，像是化了的糖。 「啊……好脹……好深……」 我等他適應了一陣，才開始抽送。一開始是慢的，每一下都頂到底，感受他穴肉痙攣般地絞緊。他整個人隨著我的節奏搖晃，義乳在胸前晃出誘人的弧度，嘴裡的呻吟越來越媚，帶著一種不自覺的甜膩。他的雙手從床單上鬆開，攀上我的肩膀，指尖摳著我的肩胛骨，力道忽輕忽重。 「沈先生……再快一點……求你……」 我加快速度，掐著他的腰猛幹。他的雞巴在我腹部摩擦，頂端滲出的液體沾濕了我的皮膚，留下一道黏滑的痕跡。他仰著頭，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哭腔，突然全身繃緊，射了出來，濁白的液體濺在我小腹上，帶著一股腥甜的氣味。他整個人軟了下去，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但穴肉仍絞著我不放，像是在挽留。 我沒停，繼續抽送。他發出過載的呻吟，雙手推著我的胸口，力道軟綿綿的：「不行……太多了……沈先生……」 「不是說要學嗎？」我低聲說，沒給他喘息的機會，腰上加了力道，「這就受不了了？」 他搖頭，又點頭，眼淚混著暈開的妝滑下來，在腮邊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沒有……我還要……」 我把他翻過去，讓他趴在床上，從後面重新進入他。他趴著，臉埋在被褥裡，臀部高高翹起，任我從後面頂弄。這個角度進得更深，他幾乎是尖叫著喊出來，手指攥緊床單，指節泛白，連腳尖都繃直了。我低頭看他，他的背脊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汗的光澤，腰窩凹陷處積了一小汪汗，隨著我的動作微微晃動。 「啊……太深了……沈先生……頂到了……」 我沒放慢，反而更快，手掌扣住他的胯骨，把他往我懷裡帶。他的呻吟聲變成斷斷續續的哭叫，身體隨著我的撞擊往前晃，義乳壓在床單上擠出變形的弧度。他高潮了第二次，全身痙攣，穴肉絞得我幾乎動不了，連他的小腿都在抖。 我低喘一聲，抽出來，把他翻回正面。他眼神渙散，嘴唇微張，身體還在微微顫抖，胸口起伏得厲害，義乳跟著一上一下。我重新頂進去，他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雙腿纏上我的腰，腳跟扣在我臀後，把我往裡頭壓。 「這一次……」他喘著氣，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換我來。」 我躺下來，他跨坐到我身上，扶著我的雞巴，慢慢坐下去。他仰著頭，髮絲貼在汗濕的額頭上，嘴裡發出滿足的嘆息，像是終於吃到糖的孩子。他開始自己動，每一次都坐到最深處，穴肉貪婪地吞著我，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吃進去。 「沈先生……好舒服……再深一點……」 他像是徹底放開了，不再管什麼姿勢好不好看，只是貪婪地騎著我。他嘴裡的呻吟越來越放浪，夾著哭腔，像是要把剛才壓抑的全補回來。他仰起頭，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混著暈開的妝，卻帶著一股妖冶的媚態，像朵開到極致的花。他俯下身來吻我，嘴唇又軟又濕，帶著鹹味和淚水的苦澀，舌頭纏著我的，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吞下去。 他整個人繃緊，又一次高潮，穴肉絞得我幾乎發疼，連他的大腿都在顫抖。我也到了極限，狠狠頂進最深處，將精液一股股射進他體內，感受他穴口一陣陣收縮，像是要把我榨乾。 他癱軟地趴在我胸口，喘得像隻脫水的魚，身體還在微微抽搐，汗濕的皮膚貼著我的，溫熱而黏膩。我伸手撫過他汗濕的後背，指尖沿著脊椎骨慢慢往下滑，正準備開口，卻感覺到他抓住我的手腕，力道輕得像羽毛，聲音細若蚊蚋。 「再來。」 --- 我沒急著回應，手掌貼在他後腰，感受那層薄汗下微微發顫的肌肉。小胖的呼吸還亂著，胸口貼著我，義乳的邊緣硌在肋骨上，他卻像是完全沒察覺，只是把臉埋進我頸窩，低低地哼。 「沈先生……」他開口，聲音又黏又軟，「再一次好不好？」 我低頭看他，他圓潤的臉上還帶著剛才的潮紅，眼睫濕漉漉的，像剛從水裡撈起來。這副樣子確實好看，好看到讓人想把他揉碎了吞下去。 我沒說話，手掌從他後腰滑下去，掐住他臀肉，往上一頂。他整個人彈了一下，嘴裡漏出半聲驚呼，隨即被我翻身壓進床褥裡。他仰著臉看我，眼神裡沒有害怕，只有滿滿的期待，像隻等著投餵的小動物。 他跨坐的姿勢已經讓我進得很深，這一下換了位置，他雙腿被我折起來壓在胸口，後穴還含著我，濕熱地咬著不放。我沒給他適應的時間，腰一沉，直接頂到最深處。他叫出聲來，又急急咬住下唇，眼角滲出一點淚。 「別忍。」我俯下身，嘴唇貼著他耳廓，「叫出來。」 他嗚嗚地搖頭，卻在我第二下頂進去時徹底破了功，帶著哭腔的呻吟從喉嚨裡擠出來。我撐在他上方，看著他圓臉皺成一團，又爽又難受的表情，心裡某處被搔得發癢。 我放慢速度，退到只剩龜頭含在穴口，再一點一點地推進。他受不了這種折磨，腰肢自己扭動起來，想要更多。我按住他胯骨，不讓他動。 「想要？」 「想……」他點頭，淚汪汪地看我，「沈先生，給我……」 「求我。」 「求你了……」他聲音發顫，「求你操我……」 我沒再吊他，腰身一沉，整根沒入。他尖叫一聲，雙手抓住床單，指節攥得發白。我開始加速，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他後穴被我操得又軟又熱，淫水順著縫隙流出來，把床單洇出一片深色。 「啊……啊……好深……」他斷斷續續地叫，聲音又黏又軟，像泡在蜜裡，「沈先生……好舒服……」 我掐住他腰側，把他翻過來，讓他跪趴在床上。他順從地塌下腰，翹起屁股，回頭看我，眼神裡帶著期待和羞澀。我扶著陽具，對準他濕淋淋的穴口，一口氣插到底。 「啊！」他整個人往前撲了一下，又撐住，「太深了……」 我沒理會他的討饒，掐著他腰開始猛烈抽送。他後穴又緊又熱，像一張小嘴咬著我，每一下都吸得發麻。我低頭看他，他趴在枕頭裡，屁股被我撞得啪啪響，臀肉一顫一顫的，肩膀和後背泛著一層薄紅。 「沈先生……我不行了……」他聲音帶著哭腔，「要去了……」 「去。」我拍了一下他屁股，「都射出來。」 他嗚咽著，整個人繃緊，後穴猛地絞緊，夾得我頭皮發麻。我沒忍住，又狠狠頂了幾下，在他體內射出來。他癱軟下來，像一灘泥，趴在床上喘著氣，連手指頭都動不了。 我退出來，躺回床上，胸口起伏著。他過了一會兒才緩過來，慢吞吞地爬過來，把頭枕在我胸口，手指在我腹肌上畫圈。 「沈先生……」他低聲說，聲音裡帶著睏意，「你真好。」 我沒接話，伸手揉了揉他頭髮。他滿足地嘆了口氣，整個人縮進我懷裡，像隻終於吃飽的貓。 過了一陣，我輕輕推開他，起身整理睡袍。他撐起身子看我，裸露的肩膀露在被子外面，臉頰上還掛著淚痕，卻對著我露出一個傻氣的笑。 「沈先生……」他伸出手，拉住我睡袍的衣角，聲音又低又軟，「今晚……留下來好不好？」 我沒立刻回答，低頭看他。他圓圓的眼睛裡帶著小心翼翼的期盼，像是怕被拒絕，又捨不得鬆手。 「明天還有事。」我說，語氣平靜。 他抿了抿嘴，沒有再纏，只是手指還捏著我的衣角，捨不得放開。我感覺到他指尖微微用力，又鬆開，反覆了兩次，最終還是沒說出更多挽留的話。 我走向門口，手指搭上門把時，身後傳來他低低的聲音。 「沈先生……下次還能找我嗎？」 我沒有回頭，嘴角微微揚起。 「看我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