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十郎在我懷裡睡熟了，指尖還揪著浴袍衣角。我沒有立刻抽身，等他呼吸徹底平穩，才輕輕把他的手放回被褥邊緣，替他攏好被角。 套房的燈壓暗，門在身後闔上。 走廊盡頭，休息區的燈光柔得像一層薄紗。美玲姐佔著那張單人椅，旗袍開衩處露出半截白皙小腿，手裡的茶杯擱在扶手上，已經涼了大半。她抬眼望我，嘴角勾著一抹了然的笑。 「哄完了？」 我在她對面坐下，腰帶繫得端正。「你等多久了？」 「夠喝完兩杯茶。」她放下杯子，指尖在杯沿轉了一圈，「那位清十郎先生，哭了吧？」 我沒接話，只笑。 美玲姐向來聰明，知道什麼該問、什麼不該追。她換了個姿勢，旗袍的布料順著腿側滑開一線，露出更多肌膚。她說：「沈先生，我今晚來，不是喝茶的。」 「那是？」 「我想體驗體驗，你對他們那些手段。」她直視我，語氣帶著狡黊，「虎哥也好，清十郎也好，你總有辦法讓人心甘情願低頭。我看了這麼多年，有點好奇——你對我，會怎麼做？」 我靠進椅背，目光在她身上慢慢走了一圈。四十八歲的女人，保養得像三十出頭，豐腴的身段裹在旗袍裡，每一道曲線都帶著時間沉澱的韻味。她不是那些年輕孩子，見過世面，懂得進退，骨子裡卻藏著一股想被壓制的癮。 「美玲姐。」我開口，語氣放輕，「你想被我怎麼對待？」 她挑眉，等著。 「跪下來？」我問，「還是趴著？」 她沒動，笑意卻僵了一瞬。 「你習慣掌控局面，」我繼續，聲音不急不緩，「但今晚你主動開口說想體驗——這說明，你要的不是平等。你要的是，有人替你決定。」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從杯沿上方望過來。「你倒是不怕得罪我。」 「你既然問了，我就直說。」我微微前傾，「美玲姐，你想要的，是被人壓下去之後，徹底放鬆的感覺。對不對？」 她沒答話，但指尖在杯壁上停住了。 半晌，她放下茶杯，站起身。旗袍的下擺隨動作晃動，她繞過矮几，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看著我，眼神帶著挑釁，也帶著某種柔軟的試探。 「沈先生，」她低聲說，「你說了這麼多，總該有點行動吧。」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觸上我浴袍的領口，順著那道交疊的布緣滑過去，停在我頸側。她的眼神直勾勾盯著我，嘴角那抹笑意又浮了上來，像是篤定我會接住她丟過來的這顆球。 --- 她指尖停在我頸側，溫熱的觸感像一隻試探的蝶。我沒動，只垂眼看著她——旗袍領口下那片白皙的肌膚微微泛紅，是剛才那杯茶燙的，還是別的什麼，我心裡有數。 「美玲姐，」我握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卻讓她的指尖離開我的皮膚，「你想清楚了？」 她眨眨眼，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沈先生這是怕我反悔？」 「我是怕你撐不住。」我鬆開手，往後靠進椅背，浴袍的腰帶鬆垮地垂在兩側，「你見過我怎麼對虎哥和清十郎。他們年輕，受得住。」 美玲姐輕笑一聲，指尖順著浴袍的領口往下劃，停在腰帶邊緣。「我四十八了，沈先生。這點事，我比你想的懂。」 「懂和做，是兩回事。」 她斂了笑，定定地看著我，眼神裡那層撒嬌的糖衣褪去，露出底下認真的一角。她說：「我這把年紀，還願意跪下來求一個人，你覺得我是鬧著玩的？」 我站起身，浴袍的下襬在腿邊晃了一下。她仰頭看我，沒退。 「那就跪下。」 她的呼吸頓了半拍。我沒催，只站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燈光從她頭頂落下，把她眼睫的影子拉得很長。 她慢慢彎下膝蓋，旗袍的開衩在動作間滑開，露出一截豐腴的大腿。她的膝蓋落在軟毯上，沒有發出聲響。她仰著頭看我，眼神裡有倔強，也有一絲藏不住的興奮。 我蹲下身，與她平視。她沒躲。 我抬手，指尖探進她鬢邊的髮絲，順著耳後滑下去。她的頭髮很軟，帶著淡淡的茉莉香。她微微偏頭，像一隻被撫摸的貓，眼睛卻始終沒有閉上。 「美玲姐，」我的聲音壓得很低，幾乎貼著她的耳廓，「你知道跪下來之後，接下來的事，就不是你能喊停的了。」 她沒有回答，只是抬手，輕輕握住我浴袍的腰帶，指尖摩挲著那條鬆垮的繩結。她的呼吸拂在我腕上，溫熱而急促。 我俯身，在她耳邊低語：「那就讓我看你，能撐到什麼地步。」 她的肩膀微微一顫，握著腰帶的手指收緊了。 --- 她的肩還在顫，像一隻終於肯卸下偽裝的貓。 我沒急著拉她起來，指尖在她髮間慢慢梳過，感受那頭柔軟的髮絲順著指縫滑落。她握著我腰帶的手收得很緊，指節泛白，卻沒有鬆開的意思。 「撐得住嗎？」我問，聲音壓得很低。 美玲姐仰起臉，那雙嫵媚的眼裡帶著水光，嘴角卻勾著一個倔強的弧度。「沈先生，你該問的是——你撐不撐得住我。」 我笑了，攬住她的腰將她帶起來。旗袍的緞面在掌心下滑膩得像水，她順勢貼進我懷裡，豐腴的身體帶著溫熱的觸感，隔著浴袍也能感受到她肌膚柔軟的彈性。 「進去吧。」我在她耳邊說，嘴唇擦過耳垂。 她沒答話，只是跟著我走。走廊盡頭的燈光被我們拋在身後，套房門在我們身後闔上，鎖舌咔嗒一聲扣進鎖孔。 床畔的夜燈亮著暖黃的光，將整個房間籠罩在曖昧的色調裡。我鬆開她的腰，退後半步，目光從她的臉一路滑到腳尖。旗袍的開衩處露出那截白皙的小腿，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轉一圈。」 美玲姐挑起眉，卻沒拒絕。她在我面前慢慢轉了一圈，旗袍的裙擺跟著她的動作揚起又落下，像一朵盛開的花。她停在我面前，仰著臉看我，目光裡帶著挑釁。 我伸手，指尖勾住她旗袍的盤扣，一顆一顆解開。她沒有動，只是靜靜地看著我，呼吸卻逐漸變得不穩。旗袍的領口鬆開，露出頸側一片白膩的肌膚，鎖骨以下的光景若隱若現。 「沈先生，你解扣子的樣子，像在拆禮物。」她的聲音帶著笑意，卻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顫。 「因為你確實是。」我把最後一顆盤扣解開，旗袍順著她的肩滑落，褪至腰間。她裡面沒穿胸衣，一對豐滿的奶子彈出來，在燈光下微微晃動。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乳頭是淺淺的粉色，因為興奮而微微挺立。 我沒有急著碰她，只是看著。她被我這樣看著，臉頰泛起紅暈，卻倔強地沒有伸手遮擋。 「轉過去。」 她遲疑了一瞬，還是背過身去。旗袍從她腰間滑落，堆在腳邊。她的背影豐腴飽滿，腰間有一道淺淺的褶痕，是歲月留下的痕跡，卻絲毫不減她身上的女人味。臀部的曲線圓潤挺翹，兩瓣之間夾著一條深溝。 我從背後貼上去，手掌覆上她的腰側，慢慢往上滑。她的皮膚在我掌心下微微發燙，呼吸也跟著急促起來。我低頭吻她的後頸，嘴唇沿著頸側的線條往下，含住她的耳垂。 「嗯……」她發出一聲低吟，身體往後靠進我懷裡。 我的手從她的腰側繞到身前，覆上她飽滿的乳房，揉捏著。她的奶子柔軟豐腴，在我掌心裡變換著形狀，乳頭硬挺起來，抵著我的指腹。她仰起頭，後腦靠在我肩上，嘴裡發出細碎的喘息。 「舒服嗎？」我問，手指捏住她的乳頭，輕輕搓揉。 「嗯……舒服……」她的聲音帶著鼻音，身體跟著我的動作微微扭動，「沈先生……你手藝真好……」 我笑了，另一隻手沿著她的腰線往下滑，探入她雙腿之間。她的小穴已經濕了，淫水順著穴口流出來，沾濕了我的指尖。我沿著那條濕潤的縫隙慢慢滑動，指腹壓著她的陰蒂打轉。 「啊……」她猛地夾緊雙腿，卻把我的手掌夾在裡面，動彈不得，「你……你怎麼……」 「我怎麼？」我明知故問，手指在她穴口處輕輕按壓，沒有深入。 她喘息著，聲音帶著顫抖：「你怎麼……這麼會……」 我沒有回答，手指沿著她的穴口慢慢滑進去一根。她的內壁溫暖濕潤，緊緊地裹著我的手指，像是捨不得放開。她發出長長的一聲呻吟，身體軟下去，全靠我另一隻手攬著她的腰才沒癱在地上。 「站好。」我低聲說，手指在她體內慢慢抽送，「還沒開始呢。」 她咬著下唇，努力穩住身體，卻隨著我手指的動作不住地顫抖。我把她轉過來面對我，她滿臉通紅，眼角泛著水光，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有話要說卻說不出口。 我抽出濕漉漉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她別開視線，臉更紅了。 「躺到床上去。」我命令道。 她這次沒有猶豫，乖乖走到床邊躺下。床單是深灰色的，襯得她白皙的肌膚更加瑩潤。她躺在那裡，豐腴的身體在燈光下起伏著，乳房隨著呼吸微微晃動，雙腿微微張開，露出濕潤的小穴。 我脫下浴袍，露出早已硬挺的陽具。她看見的瞬間，眼神閃了閃，嘴角勾起一抹笑。 「沈先生……你這……」她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碰我的龜頭，「比我想像的還大。」 「喜歡嗎？」 她沒有回答，只是握住我的陽具，輕輕套弄起來。她的手溫暖而柔軟，包覆著我的硬挺，節奏不疾不徐。我被她弄得呼吸一沉，伸手按住她的手腕。 「轉過去，趴好。」 她聽話地翻過身，跪趴在床上，把豐滿的臀對著我。我跪在她身後，雙手扶住她的腰，龜頭抵著她濕漉漉的穴口，慢慢磨蹭著。 「沈先生……」她回過頭看我，眼神迷離，「別磨了……進來……」 我沒有急著進去，龜頭在她穴口處來回滑動，沾滿了她的淫水。她急得扭動著腰，想要把我吞進去，我卻往後退開一點。 「求我。」我低聲說。 她咬著唇，目光裡帶著不服氣，卻還是開了口：「求你……進來……」 我扶著陽具，緩緩頂入她的身體。她的內壁又熱又緊，濕潤的軟肉緊緊地吸附著我，像是要把我整個吞進去。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身體往前塌下去，雙手攥緊了床單。 「啊……好深……」她喘息著，「沈先生……你……好大……」 我沒有急著動，等她適應了一會兒，才開始慢慢抽送。她的穴口緊緊地咬著我，每一次退出都帶著淫水，每一次頂入都撞進她身體深處。她的呻吟聲隨著我的節奏起伏，從壓抑的低吟逐漸變成無法控制的叫喊。 「嗯……啊……沈先生……再快一點……」 我加快速度，雙手扣住她的腰，用力往裡頂。她的身體跟著我的動作搖晃著，豐滿的乳房垂在身下，隨著撞擊輕輕晃動。她趴伏著，臉埋在枕頭裡，聲音悶悶的卻帶著濕意。 「啊……好舒服……沈先生……你好會幹……」 我俯下身，貼著她的背，在她耳邊低聲說：「你也很會夾。」 她發出帶著哭腔的笑聲，身體卻更用力地往後迎合。我伸手繞到她身前，揉捏著她晃動的奶子，同時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她的內壁開始劇烈收縮，夾得我幾乎動彈不得。 「要去了……沈先生……我要去了……」 我沒有停，反而更用力地頂進去。她發出尖銳的一聲叫喊，身體猛地繃緊，內壁一陣劇烈的痙攣，淫水從穴口湧出來，順著我的陽具流下。我沒有射，只是放慢速度，等她從高潮的餘韻中緩過來。 她癱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身體還在微微顫抖。我俯下身，吻了吻她的肩窩，她轉過頭來看我，眼神裡帶著水光，嘴角卻掛著滿足的笑。 我翻過她的身體，將她攬進懷裡，讓她的頭靠在我胸口。她的額角沁著細密的汗珠，微微濕潤的髮絲貼在臉側，呼吸還沒完全平復，胸口隨著喘息輕輕起伏。 --- 美玲姐的手指在我胸口畫著圈，指甲輕輕刮過皮膚，力道像貓爪子。她的呼吸已經平穩，但眼神裡那點狡黊還沒散。 「清十郎那孩子，哭了吧。」她撐起身，薄被從肩頭滑落，露出半截豐潤的肩。「你總是這樣，把人弄哭了，再哄睡。」 我沒接話，只把手臂從她腰後抽出來，枕在腦後。她也不追問，換了話題：「虎哥那身架，倒是被你調教得有點意思。」 「你觀察得挺仔細。」 「我在這行看了這麼多年，什麼人什麼心思，瞞不過我。」她側躺回去，指尖沿著我胸膛的線條往下滑，停在腰際，「沈先生，你手段高明，但有些遊戲，玩過頭了容易燒著自己。」 「美玲姐這是心疼我？」 她笑了，聲音帶著慵懶的沙啞：「心疼你？我是怕你玩得太開心，忘了分寸。清十郎那種人，喪了妻，心裡空著一塊，你填進去容易，抽出來就難了。」 我沒否認，只說：「他有他的路要走。」 美玲姐沉默片刻，忽然湊過來，嘴唇貼著我下頷，溫熱的氣息拂過皮膚。她低聲說：「下次，換我主導。」 我挑眉看她。她眼裡那點挑戰的光芒，亮得像夜燈下的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