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兒是被光叫醒的。 一道金黃色的光線從窗簾縫隙斜射進來,正好落在她眼皮上,刺得她皺起眉頭。她下意識想翻身躲開,才剛動了一下,身體深處的痠痛就像潮水般湧上來——腰像被折過一樣酸軟,大腿內側的肌肉隱隱發疼,腿間還殘留著某種黏膩的觸感。 她猛地睜開眼。 晨光裡,陳宇的側臉線條清晰。他仰躺著,呼吸平穩,薄被只蓋到腰際,露出線條分明的胸膛和腹肌。晨光在他起伏的肌肉輪廓上鍍了一層淺金色,像一尊沉睡的雕塑。 婉兒的呼吸停了半拍。 她緩緩撐起身體,薄被從她肩頭滑落,露出赤裸的上半身。涼意讓她打了個哆嗦,低頭一看——奶子上還留著淺淺的指印,乳尖因為清晨的涼意微微挺立。黑色蕾絲內褲還掛在腰間,但襠部那片布料已經乾了,結成淺淺的痕跡,絲襪早就破爛不堪,褪到腳踝處,像兩條被遺棄的蛇皮。 記憶像碎片一樣湧回來。 鏡子前,她騎在他身上,奶子在他眼前晃蕩。沙發上,他從後面幹她,她趴在扶手上,叫得像個蕩婦。還有那張結婚證書,她握著筆,一邊被他頂弄一邊簽下名字,歪歪扭扭的字跡,墨跡未乾。 還有那句「他不要你,我要你」。 婉兒的喉嚨發緊,眼眶發熱。她咬住下唇,把那股酸澀壓下去,目光不自覺地往下移——落在陳宇兩腿間。 薄被在那個位置隆起一道明顯的弧度。 她盯著那道弧度,呼吸漸漸變快。晨勃讓那根東西的輪廓格外清晰,隔著薄被都能看出它的粗長,直挺挺地豎著,頂端微微頂起被面。 婉兒的喉嚨動了一下。 她應該走的。趁他還沒醒,穿上衣服,逃回自己家,假裝昨晚什麼都沒發生。她的手攥緊被單,指節發白,身體卻沒有移動。腿間那股熟悉的空虛感又浮上來,像某種飢渴在骨子裡蔓延,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滲出一股溫熱的液體。 她顫抖地伸出手。 指尖懸在陳宇的陽具上方,沒有碰到,隔著幾公分的距離,幾乎能感受到那根東西散發的熱氣。她的手指抖得厲害,猶豫了兩三秒,然後緩緩往下——不是去碰他,而是落在自己腿間。 隔著內褲那層薄薄的蕾絲,她觸到自己濕潤的縫隙。指尖輕輕按下去,壓住陰蒂的位置,一股酥麻從下身竄上來,她咬住唇,沒讓自己發出聲音。她閉上眼,手指開始小幅度地畫圈,動作生澀而急促,像在試探什麼禁忌的邊界。 她的呼吸越來越重。 晨光裡,她赤裸的上半身微微發抖,奶子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酒紅色的長髮散落在肩頭。她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陳宇兩腿間那道隆起,眼神從驚慌慢慢變成某種炙熱的渴望。 婉兒的手指在陰蒂上畫圈,另一隻手撐起身體,嘴唇微張,慢慢靠近陳宇的胯間。 --- 婉兒的手指從自己腿間移開,指尖還帶著濕意。她撐起身體,跪趴在陳宇腿邊,酒紅色的長髮垂落,掃過他大腿內側的肌膚。晨光裡,她的臉頰燒得通紅,眼神卻帶著某種破罐破摔的決絕。 她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張開嘴唇,低頭含了下去。 龜頭碰到她舌尖的瞬間,婉兒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那東西的溫度比她想像中還燙,帶著淡淡的腥味,在她嘴裡像某種活物。她的嘴唇勉強包住龜頭,牙齒不經意地刮過冠狀溝,陳宇的腰腹猛地繃緊,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 「嘶——」 婉兒嚇得想縮回去,但陳宇的手已經落在她後腦勺,輕輕按了一下,沒有用力,只是壓在那裡,像某種無聲的引導。他的拇指插進她髮絲,指腹貼著她的頭皮,力道輕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放鬆。」他的聲音啞了,晨起的嗓音帶著低沉的磁性,「用舌頭,不要用牙齒。」 婉兒的睫毛顫了顫,沒有睜眼。她試探性地動了動舌頭,舌尖沿著龜頭的輪廓舔了一圈,從頂端滑到冠狀溝的凹槽,再慢慢繞回來。動作生澀,像在學習什麼陌生的課程,但那股笨拙反而讓陳宇的下腹收得更緊。她含著龜頭,口腔裡全是他的味道,溫熱的、鹹腥的,混雜著昨晚殘留的體液氣息。 陳宇的呼吸明顯變重,但他沒有催促,手指只是靜靜地插在她髮間,偶爾動一下,拇指在她太陽穴附近畫著圈。 婉兒受到鼓勵,試著將那根東西往喉嚨深處吞。龜頭頂到上顎的時候她頓了一下,調整角度,重新含入——這一次進得更深,龜頭抵到喉嚨口,她本能地乾嘔了一下,喉嚨肌肉收縮,緊緊箍住龜頭。 「咳——」 她嗆到了,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他小腹上,在晨光裡泛著水光。她抬起頭,眼睛裡泛著生理性的淚花,但沒有退開。她喘了幾口氣,重新低下頭,這次更小心地張大嘴巴,將龜頭一點一點往喉嚨深處送。 陳宇的呼吸明顯加快。他的手還在她頭上,指節微微收緊,但沒有用力按她,只是靜靜地感受著她口腔的溫熱和濕潤。婉兒的舌頭在他莖身上笨拙地滑動,唾液越積越多,順著他的陰囊往下淌,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她閉著眼,睫毛顫動,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嗚咽聲,但含入的動作沒有停。龜頭頂到喉嚨最深處的時候,她的身體明顯抖了一下,但她沒有退縮,反而更用力地將它吞了進去——整個龜頭沒入喉嚨,被那圈緊窄的肌肉緊緊箍住。 陳宇的呼吸驟然急促,手指插進她髮間,攥緊了她的頭髮。 --- 陳宇的手指插在她髮間,指節收緊,引導她的頭往下壓。婉兒的喉嚨發出咕嚕聲,唾液順著嘴角流下,滴在他小腹上,在晨光裡泛著水光。她沒有抗拒,反而順著他的力道,將那根東西吞得更深。 龜頭頂到喉嚨口的時候,她本能地乾嘔了一下,喉嚨肌肉收縮,緊緊箍住莖身。陳宇的呼吸猛地一滯,腰腹繃緊,另一隻手攥緊了床單。 「對...就是這樣...」他的聲音啞得像砂紙,拇指在她耳後畫著圈,「放鬆喉嚨,用舌頭包住它。」 婉兒的睫毛顫了顫,沒有睜眼。她試著放鬆喉嚨的肌肉,舌尖沿著莖身的脈絡滑動,從根部舔到龜頭,再慢慢含回去。動作還是生澀,但比剛才順暢多了,唾液積得更多,順著他的陰囊往下淌,在床單上暈開一大片濕痕。 陳宇的呼吸越來越重。他開始輕輕壓她的後腦,引導她的頭上下起伏,節奏由慢到快,像在練習某種默契的韻律。婉兒配合著,每次含入都更深一些,龜頭頂到喉嚨最深處的時候,她的身體會抖一下,但沒有退縮,反而更用力地將它吞進去。 「唔...嗯...」她發出細碎的嗚咽聲,鼻尖蹭著他小腹的肌膚,呼出的熱氣噴在他敏感的部位。 陳宇的手指插在她髮間,指節收緊,引導她的頭加快速度。雞巴在她嘴裡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唾液順著她的下巴滴落,在床單上積成一小灘。她的舌頭笨拙地滑動,牙齒偶爾刮過莖身,那種輕微的刺痛反而讓他的下腹收得更緊。 「快了...」他的聲音粗啞,額頭青筋浮起,「我要射了...」 婉兒的動作頓了一下,但沒有停。她反而更用力地含住,舌頭在龜頭頂端畫著圈,喉嚨深處發出咕嚕聲,像在回應他的話。 陳宇的呼吸驟然急促,腰腹猛地繃緊,手指攥緊她的頭髮,將她的頭往下壓——龜頭頂到喉嚨最深處,精液猛地噴出,濃稠的、溫熱的,一股一股地射進她的咽喉。 「唔——!」 婉兒的身體猛地一抖,喉嚨被燙得收縮,本能地想退開,但陳宇的手按在她後腦,沒有讓她動。她嗆了一下,淚水從眼角溢出,但她沒有吐出那根東西,而是強迫自己吞嚥——喉嚨蠕動,將那股腥鹹的液體一點一點嚥下去。 陳宇的呼吸粗重而急促,手指從她髮間滑落,癱在床單上。他的胸膛劇烈起伏,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婉兒緩緩抬起頭,嘴角殘留一絲白濁,順著下巴滴落。她的眼神迷離,睫毛上掛著淚珠,嘴唇微微張開,急促地喘息。 --- 婉兒緩緩抬起頭,嘴角殘留一絲白濁,順著下巴滴落。她的眼神迷離,睫毛上掛著淚珠,嘴唇微微張開,急促地喘息。 陳宇沒說話,手掌在她後背輕輕拍了拍,像安撫一隻受驚的貓。他翻身下床,肌肉線條在昏暗的光線下拉出俐落的陰影,走到客廳倒了杯水回來。 婉兒接過杯子時手指還在發抖,水面上泛起細碎的漣漪。她低頭喝了一口,溫熱的液體滑過喉嚨,那股腥鹹的味道還殘留在舌尖。她抿了抿嘴,沒說話。 陳宇坐回床沿,手肘撐在膝蓋上,側頭看著她。她的頭髮亂成一團,幾縷酒紅色的髮絲黏在頰邊,床單裹住身體,露出光滑的肩頭和鎖骨處的紅痕。 「你那時候說的話……是真的嗎?」她突然開口,聲音沙啞,視線落在杯子裡的水面上。 陳宇沒有立刻回答。他伸手撥開她頰邊的髮絲,指尖順著她的耳廓滑到後頸,輕輕揉了揉那片發燙的肌膚。 「昨晚你丈夫又打了十七通電話來。」他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講天氣。 婉兒的肩膀猛地一僵,水杯裡的水晃了晃。她沒抬頭,只是盯著水面,嘴唇抿成一條線。 「你打算怎麼辦?」陳宇問。 她的眼眶紅了,淚水在眼眶裡轉了轉,最終沒掉下來。「我已經簽了離婚書。」她的聲音很輕,像在自言自語,「沒有退路了。」 陳宇沒有說話。他伸出手,握住她拿著水杯的手腕,力道輕柔但堅定,將杯子從她手中接過來放在床頭櫃上。然後他將她拉進懷裡,她的體溫貼上他的胸膛,柔軟而溫暖。 「你現在不需要想那些。」他的下巴抵在她頭頂,聲音低沉而平穩,「你只需要聽我的話。」 婉兒沒有回答。她的臉埋在他胸口,手指攥緊他腰側的布料,指尖微微發抖。過了好一會兒,她在他懷裡輕輕點了點頭,動作很輕,像怕驚動什麼。 陳宇的手掌在她後背緩緩撫摸,從肩胛骨到腰窩,力道均勻而溫柔。她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身體的顫抖也慢慢平息。 就在這時,床頭櫃上的手機震動起來。 螢幕亮起,來電顯示——「明遠」。 陳宇低頭看了一眼,又看向懷裡的婉兒。她沒有抬頭,但身體明顯繃緊了,攥著他衣料的手指收得更緊。 他伸出手,拿起手機,看了她一眼,按下了接聽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