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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10

婚書之上

作者:Aisu太安擎 · 本章 3,893 · 全作 46,598

茶几上那盞地燈把客廳切成明暗兩半,婉兒跨坐在他腿上,整個人軟得像灘泥。酒紅色的長髮散在肩頭,幾縷黏在潮紅的臉頰邊,白襯衫早被扯開,黑色的蕾絲胸罩半掛在臂彎,豐滿的奶子貼著他胸膛,隔著薄薄一層布料傳來的溫度燙得驚人。 她渾身都在發抖——不是因為冷,是因為方才那場激烈的撫弄讓她的身體還在高度的興奮中沒緩過來。黑色絲襪在膝蓋處破了個洞,露出底下白嫩的肌膚,窄裙皺巴巴地翻到腰際,內褲濕得能擰出水來。 陳宇一隻手扶著她纖細的腰,另一隻手伸到茶几上。手機正嗡嗡震動,螢幕亮起——「明遠」兩個字一閃一閃。他掃了一眼,伸手按掉鈴聲,把螢幕朝下扣在桌面。 婉兒的睫毛顫了顫,嘴唇微張,似乎想說什麼,但終究沒出聲。她只是把臉埋進他頸窩,鼻尖蹭著他的皮膚,像隻終於找到依靠的小獸。 陳宇的呼吸很穩。他從沙發墊底下抽出一個牛皮紙文件袋,動作不疾不徐,解開封口的繩子時發出細微的摩擦聲。裡面是一份文件,封面印著燙金的「結婚證書」四個字,紙張嶄新,帶著油墨的氣味。 他把文件舉到婉兒眼前。 她愣住,淚眼模糊地看著那封面,瞳孔微微收縮。酒氣還在她身體裡流竄,讓她的反應慢了半拍,但那幾個字像針一樣扎進腦子裡——結婚證書。 陳宇用指尖輕抬她下巴,力道很輕,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她被迫抬起頭,對上他那雙在昏暗中依然銳利的眼睛。他的目光專注而溫柔,像在看一件終於到手的珍藏品,嘴角微微上揚。 「婉兒,嫁給我。」 他的聲音很低,低到像是隻說給她一個人聽,卻每個字都清晰得無可迴避。 婉兒瞪大眼,淚水從眼角滑落,沿著臉頰的弧度滴到他胸口。她的視線在文件封面和他的臉之間來迴游移,嘴唇顫抖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 陳宇的手指從她下巴滑到頰邊,拇指輕輕抹去那道淚痕。他的動作很慢,像是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指腹的溫度熨過她微涼的肌膚。 「別哭。」 他的聲音低沉平穩,像在哄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他一手扶著她的腰,另一手翻開結婚證書的封面。紙張發出輕柔的沙沙聲,裡面已經填好了內容——打印的字體工整娟秀,「陳宇」和「林婉兒」兩個名字並排躺在那裡,像早就該這樣寫。 婉兒的目光落在那兩個名字上,瞳孔微微顫動。 陳宇將證書放在她眼前,讓她能看得更清楚。他的拇指仍貼在她頰邊,沒有移開。「他給你的離婚書是結束,」他說,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一個事實,「我給你的婚書是開始。我不會像他那樣冷落你。」 婉兒的肩膀猛地一縮。 那句話像一把鑰匙,精準地插進她心裡某個生鏽的鎖孔。她想起結婚這麼多年來,明遠總是加班到深夜,回家後倒頭就睡,連一句「今天怎麼樣」都懶得問。她的生日他記不住,結婚紀念日永遠在出差,她換了新髮型他看了三天才發現。那些細碎的、日復一日的忽視,像滴水穿石一樣,把她對婚姻的期待一點一點磨成灰。 而眼前這個男人,才認識不到一個月,卻記得她喜歡被摸頭髮、討厭冰涼的飲料、高潮時會咬自己的嘴唇。 她咬住下唇,沒說話。 但她的身體比嘴巴誠實——她更緊地貼向他,豐滿的奶子壓在他胸膛上,隔著布料傳來柔軟的觸感。她的手指攥住他肩膀的肌肉,指節發白,像是怕一鬆手他就會消失。 陳宇沒有催促。他只是靜靜地摟著她,手掌在她後背緩緩撫摸,從肩胛骨到腰窩,力道均勻而溫柔,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 客廳裡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聲,和牆上時鐘的滴答聲。 過了好一會兒,婉兒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她緩緩抬起頭,淚水還掛在睫毛上,但眼神已經不再那麼迷茫。那雙狐狸眼裡,浮現出一抹從未出現過的決意。 她伸出手,握住了茶几上那支鋼筆。 --- 陳宇接過鋼筆,沒有立刻塞進她手裡。他的拇指在她掌心畫了個圈,感受那層薄汗的微涼,才慢慢把筆桿推進她指間。她的手指僵硬,像握著什麼燙手的東西。 「放鬆。」他低聲說,另一手托住她的臀,指尖陷進豐腴的軟肉裡。她的小穴還濕著,黏膩的淫水順著他大腿流下來,在沙發皮面上留下一道水光。他用龜頭抵住那張合著的穴口,沒有急著進去,只是抵著,讓那濕熱的觸感從前端蔓延上來。 婉兒的呼吸一滯,握筆的手抖了一下。 「邊寫邊感受我。」他低頭,嘴唇貼上她顫抖的肩頭,舌尖舔過那層薄汗,鹹澀的味道在舌尖化開。「簽下去,你就是我的。」 他腰一沉,雞巴緩慢而沉重地頂進去。 穴口被撐開的感覺從下身炸開,婉兒猛地仰起頭,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那根東西一寸一寸地往深處推進,把她體內每一道皺褶都撐平,飽脹感從下腹蔓延到胸口。她握筆的手指收緊,指節泛白,筆尖懸在紙面上方,遲遲落不下去。 陳宇沒有停。他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託著她的臀,開始以穩定的節奏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龜頭在穴口,再重重頂回去,整根沒入,囊袋拍在她臀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的身體被頂得往前傾,奶子晃蕩,乳尖擦過他胸膛,留下濕亮的痕跡。 「寫。」他在她耳邊說,聲音低得像命令。 婉兒咬住下唇,筆尖顫抖地落在紙上。第一筆歪了,像一條扭曲的線。她深吸一口氣,想穩住手腕,但下一記頂弄直接撞在花心上,她整個人軟下來,筆尖在紙上劃出一道長長的拖痕。 「我...我寫不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斷斷續續。 「你寫得了。」陳宇的節奏沒變,甚至更快了些,雞巴在她體內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淫水順著他大腿往下淌。他低頭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齒輕磨,「你連離婚協議都敢簽,這張紙有什麼不敢簽的?」 婉兒的眼淚又掉下來,但她沒有反駁。她重新握緊筆,在下一記頂弄來臨之前,用力在紙上落下一筆——「林」字的第一橫。 歪的,但看得出來是什麼字。 陳宇的呼吸粗重起來,但他沒有加快速度,反而慢下來,改成深而重的磨。龜頭抵著花心轉了一圈,婉兒的腿猛地夾緊,小穴痙攣般地收縮,淫水一股一股地澆在龜頭上。 「繼續。」他的聲音啞了,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噴在她臉上。 婉兒的手指抖得厲害,但她沒有停。筆尖再次落下,在紙上劃出第二筆——「林」字的第二橫。 --- 陳宇的腰猛地一沉,雞巴整根沒入,撞擊的力道讓婉兒整個人向上彈起。她握筆的手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筆尖險些脫手。 「啊——!」她發出破碎的哭腔,聲音被頂得斷成好幾截,「太...太深了...」 陳宇沒有回答,只是加快了頻率。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灘淫水,再重重頂回去,囊袋拍在她臀上發出啪啪的脆響。她的奶子劇烈晃蕩,乳尖在空中劃出凌亂的弧線,汗水順著她鎖骨往下淌,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寫。」他的聲音粗啞,額頭青筋浮起,「寫完它。」 婉兒的視線已經模糊了,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眼前那張紙上的字跡在晃動。她咬住下唇,用盡最後的力氣握緊筆,在下一記頂弄來臨的瞬間,筆尖狠狠劃過紙面—— 「林」字的第三筆,歪歪扭扭,但勉強成形。 「婉...」她喘著氣,聲音抖得厲害,「婉兒...」 筆尖顫抖地移動,畫出「兒」字的第一筆。陳宇的抽送沒有停,反而更猛了,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龜頭抵著那塊軟肉碾磨,她的腰猛地弓起,小穴痙攣般地收縮,淫水順著他大腿流下來,在沙發皮面上積成一小灘。 「快...快好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筆尖在紙上胡亂劃動,「兒」字的最後一筆歪歪斜斜地落下。 陳宇的呼吸越來越重,他一手掐住她的腰,一手托住她的臀,開始最後的衝刺。雞巴在她體內進出的速度快得像打樁,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囊袋拍在她臀上發出密集的聲響。她的身體被頂得不斷往上彈,奶子甩動,乳尖擦過他胸膛留下濕亮的痕跡。 「最後...最後一筆...」婉兒的聲音已經斷了,她幾乎是憑本能握著筆,在紙上胡亂劃下「兒」字的最後一橫。 筆尖落下的瞬間,她體內深處猛地一縮,像有什麼東西在肚子裡炸開。她仰起頭,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呻吟,身體繃得像張弓,小穴劇烈收縮,淫水一股一股地澆在龜頭上。 陳宇低吼一聲,腰狠狠往前一頂,龜頭抵著花心,精液猛地噴出,燙得她渾身痙攣。 鋼筆從她手中滑落,噹的一聲掉在文件上。 婉兒整個人癱軟下來,癱在他胸口,急促地喘息,雙眼失焦。文件上,「林婉兒」三個字歪歪扭扭地躺在紙上,墨跡未乾,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 --- 客廳安靜下來,只剩下兩個人交錯的喘息聲。 陳宇伸手拿起那份結婚證書,指尖輕輕拂過紙面上歪斜的「林婉兒」三個字。墨跡還濕著,在燈光下泛著水光。他小心地吹了幾下,等字跡乾透,才仔細摺好放回牛皮紙袋裡,把封口的繩子纏緊。 婉兒蜷在他懷裡,臉頰貼著他汗濕的胸口,眼睛閉著,睫毛還在輕輕顫動。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抓著他手臂的肌肉,指腹來回摩挲,像在確認什麼東西是真實的。她腿間的淫水順著他大腿流下來,在沙發皮面上留下一道濕亮的水痕,但她沒有力氣去管。 陳宇把文件袋放到茶几上,手掌順著她的後背緩緩撫摸,從肩胛骨到腰窩,力道輕柔而均勻。她的身體還在輕微地痙攣,高潮的餘韻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退去,留下酥軟的疲憊。 手機又震動了。 茶几上那支手機螢幕亮起,嗡嗡的震動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刺耳。「老公」兩個字一閃一閃,像某種無聲的催促。 陳宇沒有動。他沒有伸手去按掉,也沒有把手機翻面,只是靜靜地低頭看著懷裡的女人。 婉兒的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眼。她的視線還有些模糊,但當她看到螢幕上那兩個字時,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她沒有說話,就那樣盯著那兩個字看了好幾秒。 然後她伸出手。 她的手指還在發軟,指尖碰到手機邊緣時滑了一下,第二次才穩穩按住。她把手機翻過來,螢幕朝下,壓在茶几上,震動聲戛然而止。 她沒有再看那支手機一眼,只是把臉重新埋回陳宇的頸窩,鼻尖蹭著他的皮膚,呼出的熱氣噴在他脖子上。 「別管他。」她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帶著高潮後的疲憊和一種說不清的決絕。 陳宇的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很淡,一閃而過。他沒有說話,只是低下頭,嘴唇輕輕落在她的額頭上,停留了一秒,然後緩緩抬起。 婉兒閉上眼,手指攥緊他手臂上的肌肉,整個人縮進他懷裡,像要把自己藏起來。 客廳恢復寂靜,只有兩人交疊的呼吸聲,手機螢幕在茶几背光處一明一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