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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章 / 共 8

共犯的饗宴

作者:Xxxnnuh Xx · 本章 13,690 · 全作 108,461

十一點二十分,我把貨車停在檳榔攤對面的路邊,熄火,關燈。 檳榔攤的粉紅燈光依然亮著,休息室的窗簾拉上了,看不到裡面。店門口沒有人,芽芽的機車不在,家華的機車也不在。 我點了一根菸,靠在車門上等。菸草的焦味在嘴裡散開,夜風吹過來,帶著柏油路的熱氣和路邊水溝的腥味。停車場空蕩蕩的,只有幾盞路燈嗡嗡作響,燈光昏黃,在地上投出模糊的影子。 幾分鐘後,一輛機車從巷子轉出來,騎到檳榔攤門口停下。家華穿著花襯衫、短褲,腳踩拖鞋,下車後左右看了看,然後朝我的貨車走過來。他的腳步很輕,拖鞋拍打柏油路面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在安靜的深夜裡格外清晰。 「致瑄。」他走到我面前,從口袋裡掏出菸盒,也點了一根,「什麼事?這麼急。」 我吐了一口菸,看著煙霧在路燈下散開。菸灰被風吹落,飄到他拖鞋旁邊。 「奈奈今天幾點下班?」 家華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嘴角往上揚,露出被菸燻黃的牙齒:「我就知道你打這個主意。」他的聲音裡帶著興奮,像聞到血腥味的野狗。 「幾點?」 「三點。她今天上夜班,芽芽調早班了,所以夜班只有她一個人。」他把菸夾在指間,舔了舔嘴唇,「你打算怎麼搞?」 「今晚我要幹她。」 家華的笑容僵了一下,然後又恢復正常:「你要在這裡幹?」他回頭看了一眼檳榔攤,粉紅燈光照在他臉上,讓他的表情看起來有點扭曲。 「嗯。」 「她會反抗。」家華說,語氣裡帶著試探,「那個奈奈,我看得出來,她不是那種隨便讓人搞的。」 「我知道。」 「你打算怎麼辦?」 我看著他,把菸頭彈到地上,用鞋底踩熄。鞋底碾過菸頭,發出細微的沙沙聲,火星在柏油路上閃了一下就滅了。 「你幫我。」 家華的表情變了,從興奮變成猶豫。他皺起眉頭,又抽了一口菸,煙霧從鼻孔噴出來,在路燈下像兩條灰蛇:「幫你?怎麼幫?」他的聲音壓低了,眼神在我臉上來回掃。 「很簡單。」我說,靠過去一點,聞到他身上的汗味和洗衣粉的味道,「我先進店,把她壓住,強姦她。十分鐘後,你假裝來查店,敲門,說『查店』,我會開門讓你進來。」 家華的眼睛亮起來,瞳孔在路燈下微微收縮:「然後呢?」他的聲音變粗了,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然後你看到『援交現場』,順便加入。」 家華沒有馬上回答,他抽了一口菸,慢慢吐出來,煙霧在路燈下飄散。他的手在發抖,但不是害怕的那種抖,是興奮的那種。他的褲襠已經鼓起來了,在花襯衫下擺若隱若現。 「她會報警。」家華說,但語氣已經不像在反對,更像在確認。 「她不會。」我說,「我會拍影片,拍照片。她有家人,有學校,有IG。她不會報警。」 家華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笑容裡帶著貪婪,眼睛瞇成一條線:「E罩杯欸,免費的。」他的手握緊又放開,像是在想像抓著什麼。 「對。」 「暗號是什麼?」 「敲門三下,然後說『查店』。」 家華點點頭,把菸頭踩熄,抬頭看著檳榔攤的粉紅燈光。燈光照在他的臉上,他的眼睛裡映出粉紅色的光點,像兩團小火苗。 「幾點開始?」 「三點。她下班前。」 「好。」家華說,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他舔了舔嘴唇,又看了一眼檳榔攤,「你確定她不會跑?」 「我會鎖門。」 「她有手機。」 「我會先收走。」 家華又笑了,這次笑得更開,露出整排牙齒:「致瑄,你真是個畜生。」 「彼此彼此。」 他轉身,走回自己的機車旁,跨上車,發動引擎。機車的排氣管發出低沉的轟鳴聲,在深夜的停車場裡迴盪。他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裡帶著期待和貪婪,然後油門一催,機車衝出停車場,轉進巷子裡消失了。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離去的方向,嘴角慢慢揚起。 新鮮的獵物,永遠比玩膩的有趣。 我又點了一根菸,靠在車門上,慢慢抽著。菸草的焦味在嘴裡擴散,夜風吹過來,帶著停車場特有的味道——柏油、灰塵、汽油味。路燈嗡嗡作響,燈光在地上投出我的影子,長長的,歪歪的。 我腦海裡浮現奈奈的臉——第一天上班時那雙明亮的眼睛,笑起來時臉頰上的酒窩,還有那件制服下鼓鼓的胸部。她會反抗嗎?會哭嗎?會求饒嗎? 想到這裡,我的褲襠就脹起來了。 我把菸頭彈到地上,用鞋底踩熄,火星在柏油路上閃了一下就滅了。 然後我走回自己的機車旁,跨上車,發動引擎。 --- 我繞到檳榔攤後巷,把機車停在垃圾桶旁邊,熄火。 引擎冷卻的噠噠聲在巷子裡迴盪,我從褲子口袋掏出黑色頭套,布料還帶著體溫。這條巷子沒有路燈,只有檳榔攤粉紅燈光從轉角溢過來,在地面投出模糊的影子。我把頭套拉開,從頭頂往下套,調整到眼睛對準孔洞,布料貼在臉上,呼吸悶在裡面,鼻腔裡都是棉布的味道。棉絮黏在嘴唇上,有點癢,我用舌頭頂了頂,沒理它。 我蹲在轉角矮牆後面,從牆角探出半張臉。 隔著玻璃窗,奈奈坐在櫃檯裡面,背靠著牆,手機舉在面前。她側面對著我,淺棕色長髮披在肩上,粉色細肩帶背心的領口很低,從我這個角度能看到她左邊大半個奶子的輪廓,白色蕾絲內衣的邊緣露出來。她正對著手機噘嘴,換了幾個角度,然後低頭滑了幾下螢幕,應該是發了限時動態。她噘嘴時嘴唇微微嘟起,上唇沾了點口水,在粉紅燈光下閃了一下。 我蹲在那裡,膝蓋抵著水泥地面,感受褲襠慢慢脹起來。水泥地的涼意透過褲子滲進膝蓋,但我的身體越來越熱,心跳在耳膜裡悶悶地跳。 她完全不知道我在看她。 她放下手機,從抽屜裡拿出一包檳榔,倒出幾顆在桌上,挑了一顆剝開,去掉中間的籽,塞進嘴裡嚼。她的動作很熟練,腮幫子鼓起一邊,嚼了幾下又吐出來,大概是覺得不好吃,把剩的幾顆掃進垃圾桶。她伸了個懶腰,雙手往上舉,背心上拉,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腹和肚臍周圍的皮膚。肚臍周圍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淺淺的光澤,腰線很細,兩側的肋骨輪廓若隱若現。 我吞了一口口水。喉嚨乾澀,口水帶點苦味。 她放下手,又拿起手機,這次是橫著拿,鏡頭對著自己,另一隻手整理頭髮。她側過身,挺起胸,背心的領口往下滑了一點,乳溝更深了。她拍了幾張,低頭看了看,皺眉,刪掉,又重新拍。她的表情專注,舌頭不時舔嘴唇,調整肩帶,露出更多鎖骨和肩膀。她的手指捏著肩帶往上拉,又往下滑,像在試探哪個位置能讓鏡頭裡的奶子看起來更挺。 我看著她,想起芽芽。 芽芽今天早上被輪姦完之後,從浴室出來時的眼神——空洞,麻木,像一具被抽掉靈魂的軀殼。她坐在副駕駛座上,雙腿夾緊,膝蓋上的紅痕還沒消,淺棕色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上,一句話都沒說。我開車送她回住處,她下車時腳踩到地面,腿軟了一下,扶住車門才站穩。她的手指扣在車門邊緣,指節泛白,像是怕自己摔倒。 「明天晚上見。」我說。 她沒回應,關上車門,一步一步走進公寓大門,背影瘦小,消失在樓梯間的陰影裡。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身體微微晃動,扶了一下牆壁才站穩,然後繼續往上走。 我當時看著她的背影,雞巴又硬了。 現在,我看著玻璃窗裡的奈奈——她嚼檳榔、自拍、調整肩帶、伸懶腰——她完全不知道自己今晚會經歷什麼。她以為這只是另一個無聊的夜班,以為檳榔攤的粉紅燈光會像往常一樣在凌晨三點半熄滅,以為她可以騎著機車回家,洗澡,睡覺,明天早上起來上課。 她不知道。 她的手指還在手機螢幕上滑動,偶爾停下來打字,大概是回覆誰的訊息。她打字時嘴角微微上揚,像是在笑。她側過頭,把頭髮撥到一邊,露出後頸和耳朵,耳垂上掛著一個小小的銀色耳環,在燈光下閃了一下。 我蹲了大概五分鐘,腳有點麻,換了一隻腳撐著。期間有兩輛車停下來買檳榔,都是貨車司機,跟奈奈聊了幾句,她笑得很甜,彎腰遞檳榔時領口垂下來,司機的眼睛黏在她胸口好幾秒才開走。她關上窗口後低頭數錢,塞進收銀機,又拿起手機。她數錢時手指很靈活,把紙鈔一張張理平,摺好,塞進抽屜。 我等到最後一輛車開走,街道恢復安靜。 路燈在頭頂嗡嗡作響,偶爾有風吹過來,帶著深夜的涼意和柏油路的味道。風吹過時,檳榔攤的粉紅燈光微微晃動,在地上投出搖曳的影子。我站起身,膝蓋喀了一聲,活動了一下腳踝,踩平鞋底。頭套貼在臉上,呼吸的熱氣悶在布料裡,讓我有點頭暈,但這種暈眩感讓我更興奮。我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太陽穴跳動,一下一下,像在倒數。 我繞出巷子,走在騎樓下,腳步放輕,鞋底幾乎沒發出聲音。騎樓的地磚有些鬆動,我避開那些會發出聲響的地方,每一步都踩在磚縫或平整的瓷磚上。 經過便利商店時,自動門打開又關上,店員在櫃檯後面低頭滑手機,沒抬頭看我。自動門打開時冷氣撲出來,帶著便利商店特有的味道——微波食品、清潔劑、冷凍櫃的霜味。我穿過騎樓的陰影,走到檳榔攤隔壁的空店面門口,停下來。 隔著一扇玻璃窗,奈奈就在三公尺外。 她背對著我,面向櫃檯外面,低頭滑手機。淺棕色長髮披在背上,髮尾落在肩胛骨的位置。粉色細肩帶背心的肩帶滑下來一點,露出白色蕾絲內衣的肩帶。她的臀部坐在紅色塑膠椅上,白色熱褲繃得很緊,大腿露出大半截。她的腿不算長,但很勻稱,大腿內側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我站在陰影裡,看著她的背影,手掌慢慢握緊。掌心的汗黏在皮膚上,我能感覺到自己的手指在顫抖,不是害怕,是興奮。 我的褲襠已經完全硬了,頂在褲子前面,有點不舒服。我調整了一下位置,深吸一口氣,讓心跳慢下來。空氣裡有騎樓潮濕的黴味和灰塵味,混合著檳榔攤飄出來的檳榔香。 街道空無一人。 路燈照在柏油路上,泛著橘黃色的光。便利商店的自動門又開了一次,一個穿拖鞋的阿伯走出來,提著一袋啤酒,往另一個方向走了。他的腳步聲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巷子裡。拖鞋拍打地面的啪嗒啪嗒聲漸漸變小,直到完全聽不見。 我等到他的腳步聲完全聽不見,才從陰影裡走出來。 壓低帽簷,走向檳榔攤大門。 --- 我推開玻璃門,鈴鐺響了一聲。 奈奈抬頭,手機從她手裡滑落,摔在櫃檯上彈了一下,啪嗒掉在地上。她的嘴巴張開,眼睛瞪大,瞳孔在粉紅燈光下驟然收縮。我三步並兩步跨過去,在她尖叫前一把摟住她的脖子,右手繞到她面前摀住她的嘴。 「嗚——」她的聲音從我指縫漏出來,又悶又尖。 我左手順勢往牆上一拍,關掉電燈開關。店內瞬間暗下來,只剩下櫃檯上方那盞小燈還亮著,昏黃的光照在檯面上,把我們的影子拉長投在後面的玻璃櫃上。 她的身體繃緊,肩膀往上聳,雙手抓住我的手臂想掰開。指甲掐進我的皮膚,留下幾道白痕,但沒掐破。她的呼吸又急又短,透過我的指縫噴出來,溫熱潮濕。 「別叫。」我說,聲音壓低。 她僵住了。 身體從繃緊變成僵硬,像被按了暫停鍵。她的手指還抓著我的手臂,但不再用力,只是搭在上面,微微發抖。我能感覺到她的心跳透過背傳到我胸口,咚咚咚,又快又重。 「認得我嗎?」我問。 她沒點頭也沒搖頭,只是僵在那裡。 「那天晚上,休息室。」我說,「妳記得。」 她的身體開始發抖。從肩膀開始,蔓延到背,再到腿。膝蓋彎了一下,幾乎站不穩,我摟著她的脖子把她撐住。她的呼吸變得急促,透過我的指縫發出細碎的嗚咽聲,像被掐住喉嚨的小動物。 「你老闆馬上會來。」我低聲說,嘴唇貼近她耳朵,「你最好乖乖配合。」 她的眼淚滴下來,滴在我的手背上,溫熱的。 我鬆開摀住她嘴的手,改成抓住她後頸,五根手指扣住她脖根兩側。她沒有叫,只是站在原地,肩膀聳著,頭低下去,淺棕色長髮垂下來遮住臉。她的背心肩帶滑到手臂上,露出白色蕾絲內衣的罩杯邊緣。 「轉過去。」我說。 她沒動。 我用力捏了一下她的後頸,她痛得縮了一下,慢慢轉過去,面對櫃檯。她的雙手撐在檯面上,手指張開又握緊,指甲在玻璃檯面上刮出細微的吱嘎聲。她的膝蓋在發抖,白色熱褲繃緊的臀部曲線在昏黃燈光下一覽無遺。 我站在她身後,右手抓住她背心的領口,往下一扯。粉色細肩帶背心從她肩膀滑落,卡在手臂上,露出整個背部和白色蕾絲內衣的背扣。她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象牙色,脊椎骨的輪廓隱約可見,肩胛骨隨著她的呼吸上下移動。 她的肩膀縮起來,雙手抱在胸前,想遮住什麼。 「手放下。」我說。 她沒動。 我抓住她的手腕,拉到兩側,壓在櫃檯檯面上。她的手掌被迫攤開,貼在冰涼的玻璃上。她的身體往前傾,上半身幾乎貼在檯面上,臀部翹起來,白色熱褲繃得更緊,褲縫陷進臀溝裡。 「不要——」她終於開口,聲音又細又抖,帶著哭腔,「求求你——放過我——」 我沒回答。 右手繞到她胸前,隔著白色蕾絲內衣抓住她的左乳。她的乳房比芽芽的大,手掌幾乎握不住,柔軟的肉從指縫間溢出來。她的身體往後彈,但我左手按住她的後腰,把她固定在櫃檯邊緣。 「嗚——」她咬住嘴唇,發出壓抑的悶哼。 我揉捏她的乳房,隔著蕾絲布料感受她的乳頭慢慢變硬。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乳房在我手掌裡上下移動。我用拇指和食指夾住她的乳頭,輕輕搓揉,她的身體開始發抖,從腰開始,蔓延到腿。 「不要——」她又說,聲音更小了,像在自言自語。 我鬆開她的左乳,抓住內衣肩帶,往下一拉。白色蕾絲內衣的罩杯滑落,她的右乳彈出來,乳頭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淡淡的粉色,已經微微挺起。她的乳房很大,水滴形狀,乳暈是淺褐色的,乳頭像一顆小花生米。 她的雙手從檯面上縮回來,想遮住胸口,但我抓住她的手腕,又壓回檯面上。 「我說過,手放下。」 她哭出來,眼淚滴在檯面上,暈開一小片水漬。她的肩膀劇烈起伏,哭聲壓在喉嚨裡,變成斷斷續續的抽噎。 我右手繞到她胸前,直接握住她的右乳。皮膚很滑,帶著一點汗的黏膩感,乳頭在我掌心裡硬起來,頂著我的掌心。我用拇指撥弄她的乳頭,輕輕刮過乳暈邊緣,她的身體開始顫抖,從胸口蔓延到腹部,再到雙腿。 「你——你為什麼要這樣——」她說,聲音斷斷續續,「我——我才來第二天——」 「因為妳老闆答應的。」我說。 她愣住,哭聲停了幾秒。 「什麼——?」 「他答應讓我來『打招呼』。」我說,「不然妳以為他為什麼把妳一個人留在這裡?」 她的身體僵住,然後開始更劇烈地發抖。不是害怕,是絕望。她的頭低下去,額頭抵在櫃檯檯面上,淺棕色長髮散開,遮住她的臉。她的肩膀聳起來,哭聲從壓抑變成放開,嗚嗚地哭出來,像個小孩。 我沒理她。 左手抓住她的熱褲腰帶,往下一扯。白色熱褲的扣子彈開,拉鍊滑下來,露出裡面白色蕾絲內褲的邊緣。她的臀部曲線完全暴露出來,內褲布料很薄,隱約能看到臀縫的陰影。 「不要——」她哭喊出來,雙手從檯面上縮回來,抓住自己的褲腰,想拉回去。 我抓住她的手腕,用力按在櫃檯上。 「我說過——」 「求求你——」她打斷我,轉過頭來看我,眼睛哭得通紅,睫毛膏糊成一團黑,淚水從臉頰滑下來,滴在檯面上,「我——我還是處女——我沒有——沒有做過——」 她的聲音在發抖,嘴唇也在發抖,整個人都在發抖。 我看著她,沒有說話。 「求求你——」她又說,聲音更小了,「放過我——我會——我會當作沒發生過——」 我鬆開她的手腕,解開自己的牛仔褲拉鍊。 --- 我鬆開她的手腕,解開自己的牛仔褲拉鍊。 奈奈跪在地上,淺棕色長髮散落在臉頰兩側,背心還堆在脖子上,胸罩掀開,奶子完全露出來。她的眼睛哭得紅腫,睫毛膏糊成一片,嘴唇在發抖,整個人蜷縮在櫃檯邊緣,膝蓋磕在地板上,白色熱褲卡在大腿一半的位置。 我蹲下去,抓住她熱褲的褲腳,用力往下一扯。白色布料順著小腿滑下來,卡在腳踝。她沒有反抗,只是縮著身體,雙手抱住自己的胸口,哭聲變小了,變成斷斷續續的抽噎。 「起來。」我說。 她沒動。 我抓住她的上臂,把她從地上拉起來,轉過去面朝櫃檯。她的膝蓋在發抖,幾乎站不穩,我扣住她的腰,把她壓在櫃檯邊緣。她的上半身趴在檯面上,臀部翹起來,整個下身赤裸,只剩一雙白色帆布鞋還穿著。 我站到她身後,左手按住她的後腰,右手握住自己的雞巴。龜頭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在粉紅燈光下泛著光。我把它對準她的穴口——她的陰唇緊閉著,顏色是很淡的粉色,穴口乾燥,沒有一點濕潤的痕跡。 「不要——」她說,聲音啞了,「求求你——真的不要——」 我沒回答。 腰往前一挺,龜頭直接頂在她的穴口上。 她整個人彈起來,發出尖銳的哭叫:「好痛——!」 我沒停。腰繼續往前頂,龜頭撐開她的陰唇,往乾澀的陰道裡擠進去。她的肉壁又乾又緊,像一層砂紙緊緊箍住龜頭,每推進一毫米都感受到巨大的阻力。她的身體繃得像石頭,背部弓起來,雙手在櫃檯上亂抓,指甲刮過檯面發出刺耳的聲音。 「好痛——真的好痛——拔出去——求求你——」她哭喊出來,聲音又尖又長,在空蕩的檳榔攤裡迴盪。 我左手捂住她的嘴,掌心貼上她的嘴唇,她的哭聲變成悶哼,眼淚滴在我的手背上,溫熱潮濕。她的身體在發抖,從肩膀到臀部都在顫抖,膝蓋彎曲,幾乎撐不住自己的體重。 我繼續往前頂。 雞巴一點一點地撐開她的陰道,她的肉壁緊緊咬住我的龜頭,每一寸推進都伴隨著她的悶哼和眼淚。她的陰道裡完全沒有濕潤,乾澀的摩擦感讓她的身體不斷收縮,但越收縮就越緊,越緊就越痛。 終於,整根雞巴完全沒入。 她的身體僵住,趴在櫃檯上一動不動,只有肩膀在劇烈起伏,哭聲從我指縫間漏出來,斷斷續續。 我停在那裡,沒有動。 她的陰道緊緊絞住我的雞巴,一收一縮,像在抗拒又像在適應。她的體溫透過皮膚傳過來,她的背脊全是汗,淺棕色長髮黏在脖子上。 我慢慢往後抽,雞巴從她體內滑出來,龜頭經過穴口時帶出一點透明的液體——不是淫水,是她的體液混著一點血絲。 然後我又往前頂。 「唔——!」她的悶哼從我掌心傳出來,身體往前滑,額頭撞在櫃檯檯面上,發出悶響。 我開始抽送。 不快,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龜頭刮過她乾澀的肉壁,發出輕微的摩擦聲。她的身體隨著我的節奏前後晃動,奶子從背心領口露出來,在粉紅燈光下晃動,乳頭已經硬了,但她的表情是痛苦的——眉頭緊皺,嘴唇咬得發白,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檯面上。 櫃檯的抽屜隨著撞擊發出喀喀的聲響,規律而單調。 「放——放過我——」她說,聲音被我手掌悶住,含糊不清,「真的好痛——」 我沒回答。 腰用力往前頂,雞巴插到底,睪丸拍在她的會陰上發出輕響。她的身體弓起來,悶哼變成長長的嗚咽,雙手在櫃檯上亂抓,指甲刮過檯面,留下白色的痕跡。 「你——你不是人——」她哭喊出來,「你這個——畜生——」 我加重力道,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擊她的子宮頸,她的身體每一次都往上彈,然後又被我壓回來。她的陰道開始分泌一點液體,不再像一開始那麼乾澀,但依然很緊,肉壁緊緊包住我的雞巴,每一次抽送都感受到她的體溫和脈搏。 她的哭聲變小了,變成持續的嗚咽,眼淚滴在檯面上,暈開一小片水漬。她的身體不再繃得那麼緊,肩膀微微放鬆,膝蓋也不再抖得那麼厲害。 我變換角度,腰往左側轉,雞巴從側面頂進去,龜頭刮過她陰道內壁的皺褶,她的身體突然一僵,悶哼變了調——從痛苦變成一種奇怪的音調,介於痛和舒服之間。 她又叫了一聲,這次更長,身體開始發抖,但不是因為痛。 我抓住她的腰,固定住她的位置,繼續從那個角度抽送。每一下都頂在同一個位置,龜頭摩擦過那塊敏感的肉壁,她的身體開始不聽使喚地顫抖,陰道開始分泌更多液體,變得濕滑,抽送的聲音從乾澀的摩擦變成黏膩的水聲。 「你——你——」她說,聲音斷斷續續,被我手掌悶住,「不要——不要那裡——」 我沒理她。 腰用力往前頂,雞巴整根沒入,龜頭頂在她的花心,她的身體弓起來,悶哼變成長長的呻吟,從我指縫間洩出來。她的陰道開始收縮,肉壁一層一層絞住我的雞巴,又濕又熱又緊。 她的膝蓋彎曲,幾乎撐不住,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櫃檯上。她的雙手從檯面上滑下來,無力地垂在身體兩側,頭低下去,額頭抵在檯面上,淺棕色長髮散開,遮住她的臉。 她的呻吟被我的手掌悶成嗚咽。 --- 我的手掌還壓在她嘴上,她的呻吟悶在指縫間,身體隨著我的抽送前後晃動。她的膝蓋已經完全軟了,整個人癱在櫃檯上,只有臀部被我扣住才沒有滑下去。 我加快速度,腰用力往前頂,雞巴在她小穴裡進進出出,每一次都頂到底。她的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在粉紅燈光下泛著水光,滴在地板上積成一灘。 「嗚——嗚——」她的聲音從我指縫間漏出來,帶著哭腔和呻吟混在一起的音調。 我鬆開她的嘴,改成抓住她的後頸,五根手指扣住她的脖根。她大口喘氣,喉嚨裡發出破碎的聲音:「不——不行了——真的——」 她的陰道開始收縮,肉壁一層一層絞住我的雞巴。我沒停,繼續抽送,每一下都頂在她的花心,她的身體開始劇烈發抖,從小腿到腰都在顫。 「要——要去了——」她哭喊出來,聲音又尖又長。 我沒讓她高潮。突然拔出雞巴,龜頭從她穴口滑出來,帶出一股透明的液體,滴在地板上。她的身體一空,整個人往前軟倒,上半身趴在櫃檯上,淺棕色長髮散開,遮住她的臉。 她大口喘氣,胸部劇烈起伏,奶子貼在檯面上壓變形。她的穴口還在收縮,紅腫的陰唇一張一合,流出透明的淫水。 「轉過來。」我說。 她沒動。我抓住她的肩膀把她翻過來,讓她背靠櫃檯,雙腿朝向我。她癱坐在地板上,眼神空洞,嘴唇在發抖,臉上全是淚水和汗水的混合物。 我蹲下來,抓住她的腳踝,把她的雙腿抬高,架在我的手臂上。她的膝蓋彎曲,大腿貼近腹部,整個小穴完全暴露在我面前,陰唇紅腫,穴口還流著液體。 我握住雞巴,龜頭對準她的穴口,往前一頂。 「啊——」她叫出來,身體弓起來,雙手抓住我的手臂想推開,但力氣很小,根本推不動。 我一口氣插到底,她的陰道比剛才更濕更滑,肉壁緊緊包住我的雞巴。她的淫水很多,每一次插入都發出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店裡特別清楚。 我開始抽送。一開始不快,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看著我的雞巴在她小穴裡進進出出,帶出透明的液體。她的奶子隨著我的動作晃動,乳頭在粉紅燈光下泛著水光。 「太——太深了——」她說,聲音斷斷續續,「會死——真的會死——」 我沒理她,繼續抽送。她的身體被我撞得往後滑,背脊在地板上磨,她雙手撐地想往後退,但我扣住她的腰把她拉回來,雞巴又更深地插進去。 就在這時,我聽見店門外傳來機車熄火的聲音。 引擎聲停了,然後是腳步聲,踩在水泥地上,越來越近。 我放慢速度,改成淺插,龜頭只進到一半就抽出來,再慢慢頂進去。奈奈感覺到節奏變了,身體稍微放鬆,陰道開始分泌更多液體,潤滑使得抽插更加順暢。 「快——快好了嗎?」她問,聲音帶著哭腔,眼神裡閃過一絲希望。 我沒回答,繼續慢速抽送。她的身體因為短暫的喘息而放鬆下來,不再那麼緊繃,膝蓋也不再抖得那麼厲害。她的陰道變得濕滑,我的雞巴在她體內進出順暢,發出輕微的水聲。 她的呼吸平穩一些,眼神從空洞稍微恢復一點焦距。她看著我,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又沒說出來。 我沒停,繼續慢速抽送,聽著門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腳步聲停在店門口。然後是門把轉動的聲音——喀的一聲,鎖住的。 「喂——」家華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致瑄?開門啊——」 奈奈的臉色變了。她看著我,眼神從希望變成恐懼:「誰——誰?」 我沒回答,繼續慢速抽送。她的身體因為緊張又繃緊,陰道收縮,緊緊包住我的雞巴。 「致瑄——」家華又喊,敲了兩下門,「你他媽的在裡面幹嘛——」 我彎下腰,嘴唇貼近奈奈的耳朵:「我們老闆來了。」 她的瞳孔放大,身體開始發抖:「不——不要——求求你——不要讓他——」 我沒等她說完,腰用力往前一頂,雞巴整根沒入。她叫出來,聲音又尖又長,門外傳來家華的笑聲。 「幹——我就知道——」家華說,聲音帶著興奮,「快開門——我也要——」 我抽出雞巴,把奈奈的腿放下來。她癱在地板上,全身發軟,眼神空洞,嘴唇在發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站起來,拉上褲子拉鍊,走到門口,轉開門鎖。 店門被推開,家華的身影出現在門口,燈光照出他驚訝的表情。 --- 家華走進門,燈光照在他臉上,表情從驚訝慢慢變成瞭然。他看著跪在地上的奈奈,全身赤裸,奶子上還沾著我的口水,精液從她大腿內側往下滴。 「幹——」家華說,聲音帶著興奮,「你他媽的——」 「她自願的。」我說,抽出雞巴,龜頭從她穴口滑出來,帶出一股透明的液體。 奈奈癱在地板上,雙手撐著地面想往後退,但膝蓋發軟,動不了。 「不是——不是——」她哭著說,「他強迫我——」 「強迫?」家華笑了,走過來,蹲在她面前,「妳第一天上班就跟客人搞成這樣,還說強迫?」 「真的——他——」 我彎下腰,捏住她的臉頰,把她轉向家華:「妳老闆都看到了。」 她的眼淚掉下來,滴在我的手指上:「求求你——不要——」 家華站起來,解開褲頭,掏出陰莖。他的雞巴已經半硬,龜頭在粉紅燈光下泛著光。 「那我一起教訓妳。」他說。 我鬆開她的臉頰,站到旁邊。家華走到她面前,握住雞巴,龜頭對準她的嘴。 「張開。」 奈奈搖頭,淚水甩得到處都是:「不要——我不要——」 家華沒等她說完,另一隻手抓住她的淺棕色長髮,把她的頭往前拉。她被迫張開嘴,龜頭頂進她的口腔。 「唔——」她發出含糊的哭聲。 家華挺腰,雞巴整根插進她的喉嚨。她的脖子鼓起一塊,眼眶泛紅,淚水流得更兇。 「對——就是這樣——」家華說,開始抽送,每一次都頂到底,她的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我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奈奈跪在地上,嘴裡含著家華的雞巴,雙手撐著地面,奶子隨著他的動作晃動。她的陰道還在流淫水,滴在瓷磚上,形成一小灘水漬。 家華幹了她的嘴大概兩分鐘,然後拔出雞巴。她立刻趴在地上咳嗽,口水從嘴角流下來,混著他的前列腺液。 「換妳了。」家華說,抓住她的肩膀把她翻過來,讓她趴在地上,臀部翹起。 她的穴口暴露在燈光下,紅腫的陰唇一張一合,流出透明的液體。家華跪在她身後,握住雞巴,龜頭對準她的穴口,腰往前一頂。 「啊——」她叫出來,身體往前僕,手掌在地板上打滑。 家華一口氣插到底,她的陰道緊緊包住他的雞巴,發出黏膩的水聲。他開始抽送,一開始不快,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看著他的雞巴在她小穴裡進進出出。 「幹——好緊——」家華說,加快速度,「比芽芽還緊——」 奈奈趴在地上,哭聲被撞得斷斷續續:「不要——不要——」 我走過去,站在她面前,握住雞巴。我的陽具還沾著她的淫水,在燈光下泛著光。 「張開。」我說。 她抬頭看我,眼神空洞,嘴唇在發抖。她沒有動。 我彎下腰,抓住她的下巴,把她的頭抬起來。她被迫張開嘴,我把雞巴插進她嘴裡。 「唔——」她發出含糊的哭聲。 我開始抽送,和家華的節奏交錯。他插進去的時候我拔出來,他拔出來的時候我插進去。她的嘴和陰道同時被塞滿,只能在喉嚨發出含糊的嗚咽。 她的身體被我們前後夾攻,奶子隨著節奏晃動,乳頭在地板和空氣之間交替摩擦。她的眼淚流下來,滴在我的雞巴上,混著口水形成潤滑。 「爽不爽?」家華問,用力頂了一下。 她無法回答,嘴裡含著我的雞巴,只能發出含糊的聲音。 「她說爽。」我說,加快抽送。 家華笑了,也加快速度。我們兩個人同時加速,她的身體被撞得前後搖晃,手掌在地板上打滑,幾乎撐不住。 「要射了——」家華說,聲音帶著喘息。 我沒回答,繼續抽送。她的口腔溫熱濕滑,舌頭無力地貼在我的雞巴上,任由我進出。 「幹——」家華吼了一聲,腰用力往前頂,雞巴整根沒入她的陰道,然後開始射精。 她的身體繃緊,陰道劇烈收縮,但家華按住她的腰,不讓她動。一股一股的精液射進她體內,從穴口溢出來,滴在瓷磚上。 家華射完,拔出雞巴。精液從她穴口流出來,混著她的淫水,滴在地板上。 她趴在地上,全身發軟,嘴裡還含著我的雞巴。我沒等她反應,抓住她的頭髮,開始用力抽送。 「唔——唔——」她發出痛苦的嗚咽,但沒有力氣反抗。 我加快速度,龜頭頂到她的喉嚨深處,感受她喉嚨的收縮。她的眼淚流得更兇,雙手在地板上亂抓,指甲摳進瓷磚縫隙。 「要射了。」我說,腰用力往前頂,雞巴整根插進她喉嚨,然後開始射精。 一股一股的精液射進她喉嚨深處,她嗆到,拼命想推開我,但我按住她的頭,不讓她動。精液從她嘴角溢出來,滴在地板上,混著她的口水。 我射完,拔出雞巴。她立刻趴在地上咳嗽,精液和口水從嘴角流出來,滴在瓷磚上。 她癱在地上,全身發抖,嘴裡還在流著精液。她的陰道也流著家華的精液,兩管白色的液體從穴口流出,滴在瓷磚上,形成一小灘水窪。 --- 我從口袋掏出手機,解鎖螢幕,鏡頭對準跪在地上的奈奈。 她還趴在那裡,全身赤裸,精液從大腿內側往下流,在膝蓋後方凝成一條白色的痕跡。淺棕色的長髮散落在地板上,髮尾沾到地上的精液和口水,黏成一束一束的。她的肩膀還在抖,呼吸急促,整個人像被抽乾力氣的布娃娃。奶子垂在胸前,乳頭因為剛才的摩擦還紅腫著,在日光燈下泛著一層濕亮的光。她的膝蓋跪在瓷磚上,壓出兩塊深紅色的印子,大腿內側全是乾掉和未乾的精液,混著她的淫水,形成一片黏膩的光澤,順著肌膚的紋理往下淌,滴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 我按下快門。 喀嚓。閃光燈亮了一下,她的身體在瞬間被照亮——奶子垂著,乳頭因為剛才的摩擦還紅著,大腿內側全是乾掉和未乾的精液,混著她的淫水,形成一片黏膩的光澤。那一瞬間,我看見她小腹上還沾著家華的精液,在燈光下反著白濁的光。 她沒有反應,連抬頭都沒有。 「奈奈。」我叫她。 她沒動。 「奈奈,看著鏡頭。」 她慢慢抬起頭,眼睛紅腫,睫毛膏糊成一團黑,臉上全是淚痕和口水。她的眼神空洞,沒有焦點,像在看一個很遠的地方。嘴唇在發抖,下唇還咬著一條血絲,大概是剛才太用力咬破的。她的鼻翼微微張開,呼吸急促,胸口起伏著,奶子跟著晃動,乳頭在空氣中顫抖。 我又拍了一張。 喀嚓。 「很好。」我說,把手機收回口袋。螢幕上,她的照片還亮著,我滑動了一下,確認兩張都清楚,然後關掉螢幕。 家華靠在櫃檯邊,點了一根菸,深吸一口,吐出一團白霧。他的花襯衫釦子已經扣好,但褲襠那塊還有濕掉的痕跡,深色的水漬在淺色布料上格外明顯。他看著地上的奈奈,表情說不上是滿足還是別的什麼,只是瞇著眼,菸夾在指間,煙灰掉在地板上。 「她還行吧?」他問。 「行。」我說,「第一天而已,以後就習慣了。」 家華笑了一聲,沒有接話。他吐了一口煙,煙霧在日光燈下慢慢擴散,飄到奈奈身邊,繞過她的頭髮。她聞到菸味,身體縮了一下,但沒有抬頭。 我蹲下來,和奈奈平視。她的眼神還是空的,但在我靠近的時候,她的身體明顯縮了一下,肩膀往內收,像是想把自己縮小。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得更快,奶子跟著晃動,乳頭擦過地板上的精液,沾上一層白濁。 「聽好。」我說,聲音不大,但很平,「這些照片我會留著,以後用在OnlyFans的宣傳上。」 她沒有回應,只有嘴唇在發抖。她的手指在地板上蜷縮,指甲摳進瓷磚縫隙,發出細微的刮擦聲。 「芽芽已經在做了。」我繼續說,「她每個月固定開抖內拍賣會,讓粉絲來現場。妳也要一起加入。」 她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什麼......拍賣會......」 「就是讓喜歡妳的人,花錢來跟妳做愛。」我說,語氣像在解釋今天的天氣,「一次十個人,輪流上。妳只要躺著張開腿就好,錢會進帳戶。」 她的眼眶又紅了,眼淚無聲地流下來,滴在地板上,和地上的精液混在一起。眼淚順著她的臉頰滑落,在下巴凝成一滴,然後墜落,啪的一聲,濺起一小片水花。她的鼻子開始流鼻水,混著眼淚,流到嘴角,她沒有擦,只是讓它流。 「我不......我不要......」她說,聲音在抖。她的喉嚨發出細微的嗚咽聲,像一隻受傷的小動物。 「妳可以不要。」我說,站起來,居高臨下看著她。我的影子罩在她身上,把她整個人籠在陰影裡。「但妳的照片會傳給妳學校的教授,傳給妳爸媽,傳給妳所有的親戚。妳的IG會被公開,妳的朋友會知道妳在檳榔攤上班的時候都在做什麼。」 她的呼吸停了一下,然後開始急促,像溺水的人。她的胸口劇烈起伏,奶子上下晃動,乳頭在空氣中顫抖。她的手指在地板上亂抓,指甲刮過瓷磚,發出尖銳的聲音。 「妳可以離職。」我繼續說,「可以報警。但照片已經在雲端了,我設定定時發布。我如果三天沒有登入,系統會自動把照片寄給妳通訊錄裡的所有人。」 她沒有說話,只有眼淚一直流。她的身體開始抖,從肩膀開始,蔓延到全身,像篩糠一樣。她的膝蓋在地板上磨蹭,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大腿內側的精液順著腿往下流,滴在地板上,形成一小灘白色的水窪。 家華在一旁抽菸,沒有插嘴,只是靜靜看著。他的表情很平靜,像是在聽一個已經決定好的事情。他抽完最後一口,把菸蒂按在櫃檯上,捻熄,然後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芽芽一開始也是這樣的。」我說,「但她現在很配合了。妳也會的。」 我轉身,走到櫃檯邊,拿起桌上的車鑰匙。鑰匙圈上的金屬環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音。家華把菸熄在菸灰缸裡,拍了拍襯衫上的灰塵,然後拉上褲子拉鍊,發出細微的金屬聲。 「走了。」我說。 家華點點頭,跟在我後面。 我們走到門口,我回頭看了一眼。 奈奈還跪在原地,全身赤裸,精液從大腿內側流到地板上,形成一小灘白色的水窪。她的頭髮散落在地上,肩膀在微弱地抖動,但沒有哭出聲。她的手指還在地板上摳著,指甲縫裡塞滿灰塵和精液。她的嘴唇在動,像是在說什麼,但沒有聲音。 我關掉店內的燈,只留一盞日光燈。 門關上的時候,發出輕微的喀一聲。門縫裡透出最後一絲粉紅色的光,然後暗下來。 我們站在騎樓下,凌晨的空氣涼涼的,帶著馬路的灰塵味。家華又點了一根菸,靠在牆上抽。菸頭的紅光在黑暗中一明一滅,照亮他半張臉。 「下次什麼時候?」他問。 「明天晚上。」我說,「芽芽也會在。」 家華點點頭,沒有多問。他吐了一口煙,煙霧在空氣中慢慢消散。 我走向貨車,拉開車門,坐上駕駛座。引擎發動的聲音在安靜的街道上顯得格外大聲。我打方向燈,切入車道,從後視鏡看到檳榔攤的招牌還亮著,粉紅色的燈光在凌晨的空氣中顯得有些模糊。招牌上的字在黑暗中閃爍,像一隻疲倦的眼睛。 店內只剩日光燈的嗡鳴聲,嗡嗡嗡,單調而持續,像一隻蒼蠅在耳邊盤旋。奈奈慢慢爬起來,膝蓋在地板上磨蹭,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她用手撐著地板,身體顫抖著,像一隻剛出生的動物,四肢無力。她爬到櫃檯邊,伸手抽了一張衛生紙,手指抖得厲害,衛生紙在她手中晃動,發出沙沙的聲音。 她機械式地用衛生紙擦拭大腿,擦過精液,擦過淫水,擦過自己的體液。衛生紙很快濕透,黏在皮膚上,她撕下來,丟在地上,又抽了一張。她的動作緩慢而僵硬,像一臺生鏽的機器。她的眼睛沒有焦點,只是盯著地板上的水窪,看著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在日光燈下泛著白濁的光。 她擦完大腿,又擦小腹,擦奶子,擦脖子。每一處都沾著精液,每一處都黏膩。她擦得很用力,皮膚被擦紅,留下細微的刮痕。她沒有停,繼續擦,直到衛生紙用完了,才停下來。 她跪在地上,全身赤裸,周圍散落著用過的衛生紙,白色的紙團像一朵朵枯萎的花。她的頭髮還濕著,黏在臉上,她的眼淚已經流乾了,只剩下眼眶紅腫。 她慢慢站起來,膝蓋在發抖,大腿內側的肌膚在顫動。她扶著櫃檯,站穩,然後彎腰,撿起地上的制服。制服上沾滿精液和口水,皺成一團。她拿著制服,站了一會兒,然後慢慢穿上。 拉鍊拉上的聲音在安靜的店裡格外清晰。 她站在櫃檯前,全身發抖,制服上還濕著,貼在皮膚上,涼涼的。她看著地板上的水窪,看著那些衛生紙,看著自己留下的痕跡。 日光燈還在嗡鳴。 她沒有哭。 她只是站在那裡,像一尊被遺忘的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