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訂閱登入

本站包含僅供 18 歲以上閱覽之成人向文字內容(純文字,無圖像、影音)。繼續使用即表示你已年滿 18 歲。

5 章 / 共 8

新獵物

作者:Xxxnnuh Xx · 本章 13,962 · 全作 108,461

油門鬆開,貨車滑行到檳榔攤對面的路邊,我熄了引擎,但沒關大燈。 隔著擋風玻璃,檳榔攤的粉紅色燈箱亮著,透明塑膠簾子半垂下來,被夜風吹得輕輕晃動。櫃檯後面坐著一個人——不是芽芽,是家華。他翹著腳,低頭滑手機,花襯衫在粉紅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我推開車門,跳下車,走過馬路。 腳步聲在凌晨的空氣裡很清楚,但我沒刻意放輕。走到攤位前,我伸手撥開塑膠簾子,簾子上的塑膠片碰撞發出嘩啦聲。 家華抬起頭,看到是我,嘴角立刻咧開,把手機往櫃檯上一放:「喲,來了啊。」 我沒接話,視線掃了一圈攤位內部。沒有芽芽的身影,沒有那件白色浴巾,沒有那頭淺棕色長髮。 「芽芽呢?」 家華往後靠在椅背上,翹著的腳換了一邊,語氣帶著點得意:「喔,我下午就叫她先回去了。她今天早班,六點就下班了,我讓她早點休息。」 我看著他,沒說話。 他從櫃檯下面摸出一串鑰匙,放在檯面上,金屬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她住我那,我讓她先過去。反正你今晚也不是要找她,對吧?」 我沒回答,視線落在那串鑰匙上。 家華的笑容更深了,他伸手把鑰匙往我這邊推了一點:「奈奈今天第一天上班,夜班。我讓她先熟悉環境,現在在休息室換衣服。」 我抬起頭,看向攤位後方。那扇白色的門關著,門縫裡透出昏黃的燈光。 「休息室的備用鑰匙,」家華說,手指在鑰匙串上點了點其中一支,「我多打了一把。你拿著,好好享受。」 我伸手拿起那串鑰匙,金屬的觸感冰涼,鑰匙圈上掛著一個小小的橡膠檳榔造型吊飾,紅色的,已經有點褪色。 家華站起來,繞出櫃檯,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先走了,攤子交給妳。她換完衣服應該會出來,你就在這等,或者直接進去——都可以。」 他說完,從我身邊走過,掀開塑膠簾子,走出去。腳步聲在柏油路面上漸漸遠去,然後是一聲車門關上的聲音,引擎發動,輪胎摩擦地面,駛離。 我站在檳榔攤裡,手裡握著那串鑰匙,視線落在那扇白色門上。 門縫裡的燈光還亮著。 我沒動,只是站著,聽自己的心跳聲在安靜的攤位裡一下一下跳動。抽風機的聲音從後方傳來,嗡嗡嗡,低沉的運轉聲混著遠處偶爾經過的車輛聲。 然後,門開了。 一個女孩從門裡走出來,白色蕾絲內衣,超短裙,淺棕色長髮披在肩上,臉上還帶著一點剛洗完澡的潮紅。她低著頭,正在調整內衣肩帶,手指勾住帶子往上拉,露出肩膀和鎖骨的線條。 她抬起頭,看到我,愣了一下。 我也看著她。 她的眼睛很大,圓圓的,睫毛很長,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有點意外攤位裡多了一個人。她的視線在我身上停了一下,然後往旁邊掃了一圈,沒看到家華,又轉回來。 「呃……你好?」她的聲音有點怯,帶著一點不確定,「你是……老闆的朋友嗎?」 我沒回答,只是看著她,手裡握著那串鑰匙,金屬的觸感在掌心慢慢變暖。 她等了一下,見我沒說話,表情有點尷尬,下意識地伸手把垂在臉頰邊的頭髮撥到耳後:「我是奈奈,今天第一天上班……你是來買檳榔的嗎?」 我還是沒說話。 她站在那裡,白色蕾絲內衣在粉紅燈光下透出一點膚色,胸前的曲線很明顯,布料緊緊包著兩團軟肉,乳溝的陰影在領口上方若隱若現。她的裙子很短,站著的時候裙擺剛好到大腿中間,露出整條腿的線條。 她大概察覺到我的視線,身體微微往後縮了一點,雙手下意識地交握在身前,擋住胸口的位置:「那個……老闆說他會在這等我……你知道他去哪裡了嗎?」 我開口了,聲音壓得很平:「他走了。」 「走了?」她皺起眉頭,「可是他叫我今天先熟悉環境,說要跟我講一下夜班的注意事項……」 「他叫我跟你說。」我說。 她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點困惑,但沒有懷疑:「喔……那你也是老闆的朋友嗎?」 「嗯。」 她鬆了一口氣,表情放鬆了一點,手也從胸口放下來:「那就好,我還以為走錯地方了。那你等我一下,我去拿個筆記本,把要注意的事記下來——」 她轉身,往休息室走去。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後。門沒有關緊,留了一條縫,昏黃的燈光從縫隙裡透出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細長的亮痕。 我低頭,看著手裡的鑰匙。 那支備用鑰匙在粉紅燈光下泛著金屬的光澤,鑰匙圈上的紅色檳榔吊飾輕輕晃動。 我握緊鑰匙,金屬的邊緣壓進掌心,感受那股冰涼的觸感。 然後我抬起頭,看向那扇白色門。 門縫裡的燈光還亮著。 我邁開腳步,走向檳榔攤側邊的休息室入口,雙眼緊盯著奈奈的背影。 --- 我握著鑰匙,走到休息室門口。 門縫裡透出昏黃燈光,奈奈的背影在門縫中一閃而過,她彎腰在茶几上翻找什麼,白色蕾絲內衣的邊緣在粉紅燈光下透出一截腰線。 我把鑰匙插進鎖孔,輕輕轉動。 金屬碰撞的聲音很輕,但她還是聽到了,頭也沒回就開口:「老闆的朋友嗎?進來啊——我找不到筆記本,你知道放在哪——」 她話說到一半,我已經推開門,閃身進去,反手把門帶上。 鎖舌卡進門框,發出清脆的「咔」一聲。 她轉過頭來,手裡拿著一本藍色資料夾,表情還帶著一點困惑:「咦?你怎麼把門——」 我沒讓她說完。 三步跨過茶几和沙發之間的距離,她還沒來得及後退,我左手已經摀住她的嘴,右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沙發方向壓下去。 她身體往後倒,膝蓋撞到沙發邊緣,整個人摔進坐墊裡,資料夾從她手中飛出去,紙張散開,在空中翻了幾圈才落到地板上。 我壓上去。 膝蓋頂開她雙腿,身體壓住她胸口,她整個人被我釘在沙發上,動彈不得。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縮成一個小點,喉嚨裡發出悶住的尖叫聲——「嗚——嗚——」——聲音從我指縫間漏出來,又細又尖,像被掐住脖子的貓。 她的雙手亂抓,指甲刮過沙發扶手,又抓住我的手臂想推開,但她力氣太小,我手臂上的肌肉繃緊,她根本推不動。 「別叫。」我說。 她的身體僵了一秒,然後更激烈地掙紮起來,雙腿亂踢,膝蓋頂到茶几邊緣,發出「咚」的一聲悶響,她痛得悶哼一聲,但還是繼續踢,腳上的涼鞋在掙扎中掉了一隻,露出塗著粉紅色指甲油的腳趾。 我加重左手的力道,手掌緊緊壓住她的嘴,五根手指扣住她的下頷骨,她的頭被我固定住,只能從喉嚨深處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 她還在掙扎,但動作已經慢下來——不是放棄,是在喘氣。她的胸口劇烈起伏,白色蕾絲內衣下的奶子隨著呼吸上下晃動,領口的蕾絲邊緣微微翻起,露出乳溝上方一小片皮膚,在粉紅燈光下泛著淺淺的光澤。 我沒有急著做下一步。 我就這樣壓著她,讓她感受我的體重,感受我膝蓋頂在她大腿內側的壓力,感受我呼出的氣噴在她臉頰上的溫度。她的眼睛一直看著我,眼淚已經開始積在眼眶裡,睫毛顫抖,嘴唇在我掌下發抖。 「聽好。」我說,聲音壓得很低,「我問,妳答。點頭或搖頭。懂嗎?」 她愣了一下,然後用力點頭。 「老闆有沒有跟妳說過,夜班要注意什麼?」 她搖頭,眼神裡帶著困惑。 「他有沒有跟妳提過,晚上會有人來『照顧』妳?」 她又搖頭,這次搖得更用力,眼淚從眼角滑下來,順著臉頰流到我的手指上,溫熱的。 「那妳什麼都不知道就來上班了?」我說,語氣裡帶著一點嘲弄。 她沒點頭也沒搖頭,只是看著我,嘴唇在我掌下顫抖,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嗚咽聲。 我鬆開摀住她嘴的手,改成抓住她後頸,五根手指扣住她脖根兩側,拇指壓在她耳後的位置。她大口喘氣,胸口起伏得更厲害,奶子幾乎要從內衣領口彈出來。 「求求你......」她開口,聲音又細又抖,「我是第一天上班......我什麼都不知道......你放我走......我不會說出去......」 「第一天上班?」我重複她的話,嘴角往上勾,「那更該好好『歡迎』妳。」 她的臉色瞬間白了。 我右手從她後頸移開,抓住她內衣領口,用力往下一扯。白色蕾絲布料發出撕裂的聲音,肩帶斷開,整件內衣從她胸口滑落,露出兩團飽滿的奶子。 她倒吸一口涼氣,本能地想用手遮住胸口,但我左手已經抓住她的手腕,壓在她頭頂上方,她的身體完全敞開,兩團奶子暴露在粉紅燈光下,乳頭是淺淺的粉紅色,已經因為緊張而微微硬起。 「不要......拜託......」她哭出來,眼淚大顆大顆從眼角滑落,聲音破碎,「我還是......我還沒有......」 「還沒有什麼?」 她沒回答,只是哭,身體發抖,奶子隨著她的抽泣上下晃動。 我沒等她回答。 右手從她胸口往下滑,經過她的小腹,摸到裙子的側邊拉鍊。她感覺到我的動作,身體繃得更緊,雙腿本能地夾緊,但我膝蓋還卡在她雙腿之間,她夾不緊,只能眼睜睜看著我拉開拉鍊,把白色短裙的裙擺往上掀。 她下半身只剩一條白色蕾絲內褲,布料很薄,隱約可以看到底下一小片深色陰影。她的雙腿發抖,膝蓋微微彎曲,腳趾蜷縮,整個人縮在沙發上,像一隻被逼到角落的小動物。 我鬆開她的手腕,改成抓住她內褲側邊的蕾絲邊緣。 「不要——」她尖叫出聲,雙手亂抓,指甲劃過我的手臂,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 我沒理她,用力往下一扯。 白色蕾絲內褲被扯到大腿中間,露出一小片稀疏的陰毛和微微張開的陰唇。她的穴口已經有點濕了,在粉紅燈光下泛著一層淺淺的水光。 她哭得更厲害,身體縮成一團,雙手遮住臉,肩膀劇烈顫抖:「求求你......不要這樣......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我沒有回答。 我站直身體,低頭看著她縮在沙發上的樣子——白色內衣被扯爛,裙子掀到腰際,內褲卡在大腿中間,奶子暴露在外,臉上全是眼淚和鼻涕。 她還在哭,聲音已經啞了,只剩下斷斷續續的抽泣和吸鼻子的聲音。 我伸手,拉下自己牛仔褲的拉鍊。 金屬拉鍊滑開的聲音在安靜的休息室裡格外清晰。 她聽到聲音,從指縫裡抬起頭,看到我拉開褲襠的動作,整個人僵住,哭聲也停了,只剩下急促的喘息。 我握住褲襠裡已經勃起的陰莖,從內褲裡掏出來。 龜頭暴露在空氣中,微微發燙,頂端已經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 她看著我的雞巴,瞳孔放大,嘴唇發抖,身體往後縮,但沙發靠背擋住她的退路,她無處可逃。 我往前跨一步,膝蓋頂開她雙腿,身體壓上去,龜頭抵在她大腿根部,隔著她半褪的內褲,感受到她皮膚的溫度和輕微的顫抖。 她全身僵硬,眼淚不停地流,嘴唇顫抖著說出最後一句話:「求求你......不要......」 我低頭,看著她的眼睛。 她的眼睛很大,圓圓的,睫毛很長,眼眶裡全是淚水,在粉紅燈光下閃著光。 我開口,聲音壓得很低,幾乎是貼在她耳邊說的: 「用嘴含住,否則直接幹死妳。」 --- 她張開嘴。 嘴唇碰到龜頭的那一刻,我感覺到她的舌頭縮在口腔深處,不敢動。她的嘴唇很軟,微微發抖,牙齒輕輕磕到冠狀溝邊緣,傳來一下細微的刺痛。我沒動,等她。 她猶豫了大概五秒,然後慢慢把嘴唇往前送,龜頭滑進她嘴裡。她的口腔很熱,舌頭僵在原處,不知道該往哪放。我感覺到她的呼吸從鼻子噴出來,又急又亂,噴在我小腹上。 「舌頭伸出來,舔。」我說。 她聽到了,舌頭慢慢從下唇伸出來,舌尖碰到龜頭側面的皮膚,輕輕劃過去。動作很慢,很輕,像在試探什麼東西會不會咬人。我沒有催她,讓她自己摸索。 她含得更深了一點,嘴唇包住龜頭後方的莖身,舌頭開始繞著冠狀溝打轉。動作還是很生澀,有時候牙齒會不小心刮到,但她的口水開始分泌,潤滑讓整個感覺變得順滑起來。她的下巴在動,頭開始前後移動,龜頭在她口腔裡進進出出,發出細微的水聲。 「用手。」我說。 她愣了一下,然後右手慢慢抬起來,握住我陰莖根部。她的手指很細,指甲上塗著淺粉色的指甲油,手掌包住莖身,開始跟著她頭的節奏上下套弄。她的手很乾,摩擦力有點大,但她的口水順著莖身流下來,沾濕了她的手指,動作變得順暢起來。 我低頭看著她。她跪在沙發上,淺棕色長髮垂在臉頰兩側,髮尾掃在她裸露的肩膀上。她的眼睛半閉,睫毛在顫抖,臉頰因為憋氣微微泛紅。她的E罩杯奶子還被蕾絲胸罩包著,乳溝在布料邊緣擠出一條深溝,隨著她身體的動作輕輕晃動。 「把胸罩脫掉。」我說。 她停下動作,抬起頭看我,眼神裡帶著慌張和猶豫。她的嘴唇還含著我的龜頭,口水從嘴角流下來,滴在她的大腿上。 我沒重複,只是看著她。 她慢慢把嘴鬆開,龜頭從她嘴唇間滑出來,帶出一條透明的唾液絲,連在她下唇和龜頭之間,在空氣中拉長,然後斷掉。她坐直身體,雙手繞到背後,手指摸到胸罩背扣,解了兩次才解開。蕾絲胸罩從她肩膀滑落,她的奶子彈出來。 E罩杯。 真的很大。 她的乳房很白,乳暈是淺粉色的,乳頭不大,微微凸起,在她白皙的皮膚上像兩顆淡色的櫻桃。奶子的形狀很好,即使她坐著也幾乎沒有下垂,圓潤地掛在胸前,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 她下意識想用手遮住胸口,但在我的注視下,她的手停在半空中,最後垂下來放在大腿上。 「用胸部夾住。」我說。 她看著我,眼神迷茫了一秒,然後明白了。她往前挪了一點,雙手從兩側托起自己的奶子,往中間擠,乳溝瞬間變成一條深縫。她的乳房很軟,擠壓的時候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乳頭在乳溝邊緣若隱若現。 我往前站了一步,握住陰莖,龜頭抵在她乳溝上方。 她低下頭,淺棕色長髮垂下來落在我的小腹上。我感覺到她的呼吸噴在我陰莖上,溫熱潮濕。然後她往前傾,乳肉包住我的陰莖,從兩側夾緊。 那種觸感——柔軟、溫熱、有彈性——和她口腔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她的奶子像兩團剛出爐的麵團,緊緊包裹住我的陰莖,乳溝的縫隙剛好容納莖身,龜頭從她下巴上方露出來。 「動。」我說。 她開始上下移動身體。她的乳房隨著動作在莖身上下滑、上移,乳肉摩擦著莖身側面的皮膚,每一次下滑都讓龜頭更靠近她的嘴唇,每一次上移又讓龜頭從乳溝頂端露出來。她的動作不快,有點生澀,但她的奶子很大,乳肉很軟,包覆感很強。 我低頭看著這一幕——我的陰莖在她乳溝間進進出出,龜頭在她下巴前方忽隱忽現,她的乳頭偶爾擦過我小腹的皮膚,帶來一陣細微的癢。她的口水還沾在莖身上,讓乳肉滑動得更順暢,每一次下滑都發出輕微的黏膩聲。 她抬起頭看我,眼神裡帶著哀求,但嘴巴沒有停。 「快一點。」我說。 她加快速度,身體前後擺動的幅度變大,奶子晃動得更厲害,乳肉撞擊莖身的聲音變成連續的啪啪聲。她的呼吸變得急促,淺棕色長髮在肩膀兩側甩動,額角滲出細小的汗珠。 我感覺到快感在累積。她的手法其實不算熟練——有時候夾得太緊,有時候又太鬆——但她的奶子真的很大,視覺效果很強,看著自己的陰莖在她乳溝間進出的畫面,比實際的觸感更讓人興奮。 「用嘴含住龜頭。」我說。 她聽到了,身體往前一傾,嘴唇張開,含住從乳溝頂端露出的龜頭。她的舌頭立刻纏上來,繞著冠狀溝打轉,同時她的手繼續託著奶子上下套弄,乳肉包住莖身,嘴唇含住龜頭,整個陰莖完全被她的身體包覆。 「對......就是這樣......」 我感覺到她的舌頭在龜頭頂端畫圈,她的口水順著莖身流下來,沾濕了她的乳溝,讓乳肉滑動的聲音更濕更黏。她的呼吸從鼻子噴出來,又急又亂,噴在我的小腹上。 她持續了大概兩分鐘。她的動作開始變慢,下巴明顯酸了,有時候停下來喘幾口氣,然後又繼續。她的眼睛紅了,不知道是累的還是委屈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但沒有掉下來。 我感覺到陰莖在跳動,快感累積到一個點。 「要射了。」我說。 她愣住了,嘴和手同時停下來,抬起頭看我,眼神裡帶著慌張和詢問。 我沒等她反應,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勺,把她往我陰莖上壓。龜頭從她乳溝頂端滑出來,對準她的臉——精液噴出來,第一發打在她鼻樑上,白色的液體順著鼻樑往下流,滴在她上唇。第二發打在她臉頰上,濺開成一灘,沿著臉頰曲線往下淌。第三發打在她下巴上,掛在那裡,搖搖欲墜。 她閉著眼睛,睫毛在顫抖,精液從她臉上慢慢往下流,滴在她裸露的乳房上,在白皙的皮膚上畫出一道白色的痕跡。 她沒有動,沒有擦,只是跪在那裡,喘著氣。 我鬆開她的後腦勺,往後退了一步,拉上褲子拉鍊。 她慢慢睜開眼睛,抬起頭看我。她的臉上全是精液,淺棕色長髮上沾到幾滴,睫毛上也掛著一點白色的液體。她的眼神很複雜——有恐懼,有屈辱,還有一點她自己也許沒察覺到的空洞。 「可以......放過我了嗎?」她問,聲音很輕,帶著哭腔。 精液從她臉頰滴落,滴在她大腿上,在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一道白色的痕跡。她眼神哀求地看著我,等待回答。 --- 我沒有回答。 我看著她跪在地上的樣子——臉上掛著我的精液,眼淚混著白色的液體往下淌,滴在她裸露的乳房上,在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一道道痕跡。她的眼神從哀求慢慢變成絕望,嘴唇還在發抖,但已經不再說話了。 我彎下腰,抓住她的手臂把她從地上拉起來。她沒有反抗,雙腿發軟,站不穩,幾乎是靠我撐著。我把她往沙發的方向帶,她踉蹌了幾步,膝蓋撞到沙發邊緣,整個人往前仆倒,趴倒在沙發上。 她趴在沙發上,臉埋在靠墊裡,背脊起伏著,還在喘氣。她的奶子從側面垂下來,乳頭蹭著沙發的絨布面,留下一道濕痕。她的裙子還翻在腰上,內褲掛在一隻腳踝上,整個下半身裸露在外。 我站在她身後,看著她趴著的樣子。她的臀部曲線在粉紅燈光下很明顯,腰線往內收,臀部往外擴,兩片臀瓣之間還濕著,穴口微微張開,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不要......」她悶在靠墊裡說,聲音又悶又啞,「已經夠了......真的夠了......」 我沒理她。 我單膝跪上沙發,膝蓋壓進軟墊裡,沙發彈簧發出嘎吱一聲。我抓住她的小腿,把她兩條腿分開,她的膝蓋往兩邊滑,整個人變成趴跪的姿勢,臀部翹起來對著我。 她開始掙扎,雙手撐著沙發想往前爬,但我扣住她的腰把她拉回來。她的手指抓著沙發絨布,指甲陷進布面裡,身體往前傾又被拉回來,來回幾次,她力氣用盡,癱在沙發上不再動了。 「求求你......」她說,聲音已經啞了,「我真的不行了......」 我沒回答。 我握住自己的陰莖,龜頭已經又硬起來,頂端還沾著剛才的精液和她的口水。我另一隻手抓住她的髖骨,把她的臀部抬高一點,龜頭對準她的穴口。 她感覺到龜頭頂在穴口,身體繃緊,整個人僵住。 「不要——」 我腰往前一頂。 龜頭頂開她的陰唇,她的陰道還是濕的,剛才的淫水還沒乾,龜頭順著滑進去。她發出尖銳的叫聲,身體往前彈,但我扣住她的腰把她固定住,繼續往前推進。她的陰道內壁緊緊箍住我的陰莖,又熱又濕,肉壁一層一層包上來。 「啊——啊——」她叫著,聲音破碎,雙手在沙發上亂抓,「太大了——真的太大了——」 我一口氣插到底。 睪丸貼上她的會陰,她的身體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背脊弓起來,臀部往上翹,整個人僵在那裡。她的陰道劇烈收縮,一下一下地絞住我的陰莖,像要把我擠出去。 我停在那裡,沒有動。 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壓在沙發靠墊上,每一次呼吸都讓她的身體起伏,連帶她的陰道也跟著收縮。她的手指抓著沙發絨布,指節泛白,指甲陷進布面裡。 「有男友嗎?」我問。 她沒回答,只有喘氣聲。 我腰往後抽,陰莖從她體內滑出一半,然後又用力頂進去。她悶哼一聲,身體往前滑了一點,又被我拉回來。 「我問妳,有男友嗎?」 「有......」她終於開口,聲音又小又啞,「有......」 「交往多久了?」 「兩年......」 「他知道妳在檳榔攤上班嗎?」 「知道......」 「他知道妳穿這樣給客人看嗎?」 她沒有回答。 我加快抽送的速度,陰莖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都頂到底,龜頭撞擊她的花心,發出黏膩的水聲。她的淫水順著我的莖身流下來,沾濕了她的會陰,又滴在沙發絨布上,留下一灘深色的濕痕。 「一夜情習慣嗎?」我問,邊抽插邊說,「跟客人做過嗎?」 「沒有——沒有——」她搖頭,聲音斷斷續續,「我只有我男朋友——只有他——」 「那他幹過妳幾次?」 她沒回答。 我加重力道,每一次抽插都比上一次更用力,睪丸拍在她的會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的身體被我撞得往前滑,膝蓋在沙發上磨,她雙手撐著靠墊想穩住自己,但每一次撞擊都讓她往前僕。 「幾次?」我又問。 「很——很少——」她說,聲音帶著哭腔,「他很少碰我——」 「為什麼?」 「他——他說他工作累——」 我笑了。 「所以妳就出來給別人幹?」 她沒有回答,只有哭聲。 我伸手從褲子口袋裡掏出手機,單手解鎖,翻到通訊錄,找到家華的號碼,按下撥號鍵。電話響了兩聲就接通了。 「喂?」家華的聲音從聽筒傳來,帶著點疑惑,「致瑄?這麼晚了——」 我沒等他說完,直接說:「家華,給你聽個聲音。」 我把手機拿到奈奈臉旁邊,然後腰用力往前一頂。 「啊——」她叫出來,聲音又尖又長,帶著壓抑的哭腔。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幹——」家華的聲音變了,帶著興奮,「你現在在幹嘛?」 「你聽不出來?」我說,又用力頂了一下。 奈奈又叫了一聲,這次更長,她咬住嘴唇想忍住,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她的陰道又開始收縮,緊緊絞住我的陰莖。 「這是誰?」家華問,「芽芽?」 「不是,新來的。」 「新來的?哪個新來的?」 「你明天要面試的那個。」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然後家華爆發出一陣大笑。 「幹——你真的太厲害了——」他笑著說,聲音裡帶著佩服,「我才剛跟你說完,你就已經上了?」 「效率。」 「她怎麼樣?」 「E罩杯,水很多。」 「幹——」家華又罵了一聲,聲音裡帶著羨慕,「你他媽真是——」 我沒等他說完,把手機鏡頭轉過來,打開視訊功能。螢幕上出現家華的臉,他靠在床頭,身上穿著一件白色吊嘎,臉上帶著興奮的笑容。他看到鏡頭裡的畫面——我趴在一個女人身上,她的臀部翹著,我的陰莖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她的奶子從側面垂下來,隨著撞擊晃動。 「看到了嗎?」我說。 「看到了看到了——」家華說,眼睛盯著螢幕,「幹,她奶真的很大——」 「要不要來?」 「現在?」 「對,現在。」 家華沉默了幾秒,然後說:「地址給我。」 我掛斷電話,把手機丟在沙發上。 奈奈還趴在沙發上,臉埋在靠墊裡,身體隨著我的抽插晃動。她的叫聲已經變了,從尖銳的哭叫變成低沉的呻吟,喉嚨裡發出「嗯——嗯——」的聲音,每一次頂入都讓她的身體顫抖。 我加快速度,全力衝刺。 陰莖在她體內進出得越來越快,淫水被攪成白色的泡沫,沾在我們的交合處。她的陰道開始劇烈收縮,肉壁一層一層絞住我,她的身體開始抖,從小腿到腰都在顫抖,手指抓著沙發絨布,指節泛白。 我趴在她身上,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腰用力往前頂,每一次都頂到底。她的身體被我壓在沙發上,動彈不得,只有臀部隨著撞擊晃動。 她開始無意識地扭動,嘴裡發出破碎的呻吟。 --- 我掛斷電話,把手機丟在沙發上,重新壓回奈奈身上。 她的身體還趴在沙發上,臉埋在靠墊裡,臀部翹著,穴口還緊緊含著我的雞巴。我沒給她喘息的機會,腰一沉,又開始猛力抽送。她悶哼一聲,手指抓著沙發絨布,指節泛白。 「不——不行了——」她的聲音從靠墊裡傳出來,悶悶的,帶著哭腔,「真的不行了——」 我沒理她,雙手扣住她的髖骨,把她往後拉,讓她的臀部更翹。每一次插入都頂到底,龜頭撞上花心,發出「啪、啪、啪」的肉體拍擊聲。她的淫水順著我的雞巴往下流,把沙發絨布沾濕一大片。 「啊——啊——太深了——」她仰起頭,脖子往後弓,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呻吟。 我加快速度,全力衝刺。陰莖在她體內進出得越來越快,淫水被攪成白色的泡沫,沾在我們的交合處。她的陰道開始劇烈收縮,肉壁一層一層絞住我,每一次抽出都像被吸住,插入時又滑又順。 「要去了——要去了——」她哭喊出來,身體開始抖,從小腿到腰都在顫抖,手指抓著沙發,指甲摳進絨布裡。 「等等——」我說,突然停下來。 她整個人僵住,身體還在高潮的邊緣顫抖,陰道一下一下地收縮,絞住我的雞巴。她喘著氣,聲音斷斷續續:「怎——怎麼了——」 我沒回答,把她從沙發上翻過來,讓她仰躺。她躺在沙發上,奶子隨著呼吸起伏,乳頭硬挺,在日光燈下泛著水光。她的臉頰通紅,眼睛半閉,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嘴唇微微張開,喘著氣。 我分開她的雙腿,彎曲壓向兩側,小穴完全暴露在我面前。陰唇紅腫,穴口還流著透明的液體,把沙發弄濕一小片。我握住雞巴,龜頭對準她的穴口,沒有馬上插入,只是用龜頭在穴口磨蹭,沾滿她的淫水。 「求求你——」她說,聲音帶著哭腔,「快點——」 「快點什麼?」 「插——插進來——」 我笑了,腰往前一頂,雞巴整根沒入。 「啊——」她叫出來,身體弓起來,雙手抓住我的手臂。 我開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插到底,龜頭頂住她的花心,然後慢慢抽出,再用力頂入。她的陰道緊緊包住我,又濕又熱,肉壁上的皺褶摩擦著我的雞巴,每一次抽送都發出黏膩的水聲。 「舒不舒服?」我問。 「舒——舒服——」她說,聲音斷斷續續。 「哪裡舒服?」 「小——小穴——小穴好舒服——」 「誰在幹妳?」 「你——你在幹我——」 「叫我的名字。」 「致——致瑄——」她哭喊出來,「致瑄——幹我——用力幹我——」 我加快速度,腰用力往前頂,每一次都頂到底。她的身體被我撞得往上滑,頭撞到沙發扶手,但她沒喊痛,只是抓著我的手臂,指甲掐進我的皮膚。 「快——快一點——」她說,「要到了——要到了——」 我全力衝刺,陰莖在她體內進出得越來越快,她的陰道開始痙攣,肉壁一層一層絞住我,她的身體弓起來,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呻吟。 「去了——去了——」她哭喊出來,身體開始劇烈顫抖,陰道收縮得越來越緊,緊緊絞住我的雞巴。 我也到了極限,腰用力往前一頂,雞巴整根沒入,龜頭抵住她的花心,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體內。她叫出來,身體弓起來,雙手抓著我的背,指甲劃過我的皮膚。 我趴在她身上,喘著氣,感受她的陰道一下一下地收縮,把精液擠出來。她躺在沙發上,身體還在顫抖,眼睛半閉,嘴唇微微張開,喘著氣。 我從她體內拔出陰莖,龜頭帶出一股混著精液的淫水,滴在她的腹部。她的小穴還在收縮,穴口流出一絲白色的液體,順著會陰流到沙發上。 我伸手從沙發上拿起手機,解鎖,打開相機,鏡頭對準她的下體。她的陰唇紅腫,穴口還流著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把沙發沾濕一片。我按下快門,咔嚓一聲,畫面定格。 然後我把鏡頭往上移,對準她的臉。 她躺在沙發上,雙眼空洞地望著天花板,臉上還掛著淚痕,嘴唇微微張開,喘著氣。她的表情像是靈魂被抽走,只剩下空殼。 「看著鏡頭。」我說。 她沒有反應,眼睛還是望著天花板。 「看著鏡頭。」我又說,聲音提高。 她慢慢轉過頭,看著鏡頭。她的眼神空洞,沒有焦點,像是沒看到我在拍她。 我按下快門,咔嚓一聲,畫面定格。 她的面孔在手機螢幕上定格——雙眼空洞地望著天花板,臉上還掛著淚痕,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 --- 我收起手機,低頭看著癱在沙發上的奈奈。她的身體還在一陣一陣地輕微顫抖,雙腿無力地敞開,穴口流出的精液混著淫水順著臀縫滴在沙發皮面上,形成一小攤黏膩的水漬。她的奶子上沾著我的汗和她的口水,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她的眼睛仍然望著天花板,瞳孔失焦,嘴唇微微動著,像是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 休息室裡的空調嗡嗡作響,冷風吹在她濕透的皮膚上,她打了個冷顫,但沒有縮起身體。她就像一具被玩壞的娃娃,四肢攤開,任憑體液在身體上乾涸。 我從褲子口袋裡掏出一包衛生紙,抽了幾張,丟在她腹部。紙巾落在她肚臍旁邊,慢慢被流下來的精液浸濕。 「擦乾淨。」我說。 她沒動。眼睛還是望著天花板,像是沒聽到我說話。 我又說了一次:「擦乾淨。聽到了嗎?」 她的睫毛動了一下,然後慢慢撐起身體。她的手在發抖,撿起那幾張被精液浸濕的衛生紙,機械地擦拭自己的下體。她的動作很慢,像是沒有力氣,又像是靈魂已經不在這具身體裡。衛生紙擦過紅腫的陰唇時她倒吸一口涼氣,但沒有停下來,繼續擦,把流出來的精液和淫水擦掉,然後把用過的衛生紙丟在沙發旁邊的地板上。 她沒有擦自己的奶子,也沒有擦肚子上的汗,只是呆呆地坐在沙發邊緣,雙腿併攏,雙手放在膝蓋上,低著頭,淺棕色的長髮垂下來遮住她的臉。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來,讓我的視線與她平齊。她沒有抬頭看我,眼睛盯著地板上的某一點,那攤用過的衛生紙。 「奈奈。」我叫她的名字。 她的肩膀縮了一下,但沒有回應。 「看著我。」 她慢慢抬起頭。她的眼睛紅腫,眼眶裡還含著淚水,睫毛膏糊成一片黑,眼神空洞,沒有焦點。她看著我,但我知道她沒有真的看到我——她的視線穿過我,落在某個我不知道的地方。 我伸手從她放在茶几上的包包裡掏出手機。她的手機是玫瑰金色的iPhone,螢幕上貼著卡通圖案的保護貼。我拿起手機,用她的手指解鎖——她沒有反抗,手指任我抓著按在指紋辨識上。 螢幕解開了。 我翻到通訊錄,輸入我的號碼,儲存,備註寫「別接」。然後我打開通訊軟體,用她的帳號加我好友,傳了一條訊息:「這是我的號碼。」 我把手機放回她包包裡,然後從自己口袋裡掏出一張紙巾,擦了擦手上沾到的精油味。 「聽好。」我說,站起來,居高臨下看著她,「我不會說第二遍。」 她沒有抬頭,但我看到她的手指在膝蓋上微微收緊。 「妳的手機裡有我的號碼。存成『別接』。」我說,「從現在開始,我會不定時打電話或傳訊息給妳。妳要在三聲之內接起來。如果不接,我會把今天的影片寄給妳爸媽,寄給妳學校——妳還在讀大學對吧?大二?」 她的身體僵住了。 「我查過妳的IG。」我說,「妳繫上的學會帳號有標註妳。還有妳的限時動態,妳上次回家是中秋節,妳媽還留言說想妳。」 她的眼淚又掉下來了,一滴一滴落在她的大腿上。 「所以妳應該知道。」我說,「如果妳報警,如果妳辭職,如果妳不接我電話——這些影片就會寄給妳媽。還有妳繫上的教授。還有妳的同學。」 她沒有說話,只是坐在那裡,眼淚一直掉。 「妳可以試試看換號碼。」我說,「但我知道妳在哪裡上班。我知道妳幾點下班。我知道妳住哪——妳的IG打卡紀錄,妳住的地方離學校走路十五分鐘,對吧?」 她的肩膀開始發抖,哭聲從喉嚨裡漏出來,很小聲,像是怕吵到誰。 我蹲下來,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我。她的眼睛哭得通紅,睫毛膏糊成一團,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滴在我的手指上。 「明天晚上,我會來。」我說,聲音很輕,像是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妳應該知道怎麼做。」 她沒有回答,只是看著我,眼淚一直流。 我鬆開她的下巴,站起來,從沙發上拿起我的外套,穿上。然後我走到休息室門口,手搭上門把。 我回頭看了她一眼。 她還是坐在沙發邊緣,低著頭,淺棕色的長髮垂下來遮住她的臉,肩膀一抽一抽地抖著。她的身體在冷氣房裡泛著雞皮疙瘩,腿上的精液已經乾了,留下一道白色的痕跡。 我轉回頭,轉動門把。 門鎖咔噠一聲打開。 我頭也不回地走出休息室,金屬門在身後輕輕關上。 --- 休息室的門在我身後輕輕關上。 走廊的日光燈刺眼,我眨了幾下眼睛才適應。轉過彎,檳榔攤的粉紅燈光從玻璃門透進來,家華站在門口,手裡夾著一根已經燒到濾嘴的菸,看到我出來,他直接把菸頭往地上一丟,用拖鞋踩熄。 「怎麼樣?」他問,臉上掛著那種男人之間心照不宣的笑。 我沒回答,只是走過去,從他口袋裡掏出菸盒,抽出一根,叼在嘴上。他掏出打火機幫我點,火苗在夜風裡晃了一下才穩住。 「幹,你搞很久欸。」他說,語氣裡帶著佩服,「我在外面抽了三根菸。」 我深吸一口,菸霧從鼻孔噴出來。尼古丁撞進肺裡,帶起一陣輕微的眩暈。「芽芽呢?」 「在浴室。」家華說,朝店內努了努嘴,「我剛去看了一下,她泡在浴缸裡,水都涼了,整個人縮在那裡發呆,叫她也不應。」 「讓她泡。」 「你確定她沒事?」家華問,語氣裡難得有一絲遲疑,「我是說——她從早上到現在都沒吃東西,剛才又——」 「死不了。」我說。 家華沒再追問,只是又點了一根菸,兩個人並肩站在檳榔攤門口,對著馬路抽。凌晨的街道很安靜,偶爾一輛車經過,車燈掃過我們,又消失在夜色裡。風吹過來,帶著柏油路的餘溫和路邊水溝的鐵鏽味。 「那明天呢?」家華問。 「明天晚上,同一個時間。」我說,菸灰被風吹散,落在我的牛仔褲上,「你顧好芽芽,我來處理奈奈。」 「處理?」家華重複這兩個字,嘴角往上翹,「怎麼處理?」 「你不需要知道。」 「幹,這麼小氣。」家華說,但語氣裡沒有不滿,反而帶著一種期待,他舔了舔嘴唇,「那你明天幾點來?」 「十一點半。」 「好。」家華說,把菸屁股彈到水溝裡,菸頭在水面上滋一聲熄滅,「那我十點就讓芽芽下班,叫她先回去。」 「不用。」我說,「讓她留在店裡。」 家華愣了一下,看了我一眼,但沒有多問。他的目光在我臉上停留了幾秒,像是在讀什麼東西,最後點點頭。「行,你說了算。」 我抽完最後一口菸,把菸頭踩熄,鞋底在柏油路上碾了幾下,直到看不見火星。轉身走向貨車,車門把手的金屬在夜裡冰涼,手指按上去,留下一個淺淺的指紋。 家華跟了幾步,在車旁停下來。他的影子被路燈拉得很長,斜斜地蓋在貨車的車廂上。 「欸,致瑄。」他說。 我轉頭看他。 「你今天——」他頓了一下,似乎在找詞,「你今天感覺不太一樣。」 「哪裡不一樣?」 「說不上來。」家華聳聳肩,手插進褲袋裡,發出零錢碰撞的細響,「就是——你以前沒這麼——」他又停了一下,最後擺擺手,「算了,當我沒說。」 我沒接話,拉開貨車車門。車門的鉸鏈發出輕微的嘎吱聲,我爬進駕駛座,屁股壓上駕駛座的坐墊,皮革表面還留著下午曬過的餘溫。我伸手調整後照鏡,鏡子裡映出檳榔攤的粉紅燈光,還有家華站在車旁的身影。 引擎發動,柴油引擎的低沉轟鳴在夜裡格外清晰,車身微微震動,方向盤傳來引擎的顫抖。我掛上一檔,鬆開離合器,油門輕輕一踩,貨車緩緩駛離檳榔攤。 後照鏡裡,檳榔攤的粉紅霓虹燈在夜色中亮著,像一隻半闔的眼睛,燈管在風中微微晃動,光影在玻璃門上跳躍。家華站在門口,手插在口袋裡,看著我的車離開。他站了一會兒,轉身走進店裡,玻璃門在他身後關上,門上的鈴鐺叮噹響了一聲。 我的視線從後照鏡移開,看向前方空無一人的馬路。方向盤在我的手掌裡,皮革表面被汗水浸得有點滑,我換了個姿勢,左手握盤,右手擱在排檔桿上。 我在想明天。 十一點半,檳榔攤,奈奈。 她今晚看到我的時候,眼神裡已經有那種東西了——那種介於恐懼和好奇之間的東西,像一隻被逼到牆角的貓,明明想跑,卻又忍不住回頭看。她不知道我會做什麼,但她隱約感覺得到。那種不確定,比恐懼更讓人興奮。 我踩下油門,貨車加速,引擎轉速拉高,排氣管的轟鳴在空蕩的街道上迴盪。車窗外的路燈一根一根往後退,光線在車廂內流動,明暗交替,像某種節奏。 後照鏡裡,檳榔攤越來越小,粉紅色的光點縮成一個小小的圓,像一枚硬幣躺在夜色裡,然後被路樹擋住,消失在視線之外。 我放開油門,讓車速慢下來,轉了一個彎,進入另一條巷子。巷子兩旁是舊公寓,鐵窗上掛著晾了一整天的衣服,在夜風中輕輕擺動。一隻野貓蹲在水溝蓋上,車燈掃過去,牠的眼睛反射出兩點綠光,然後一躍消失在牆角。 我打了方向燈,轉上大馬路。前方紅綠燈閃著黃燈,我沒有停,直接通過。儀錶板的時速指針停在五十,車窗外的風灌進來,吹動我的頭髮。 我伸手關上車窗,車廂內頓時安靜下來,只剩下引擎的低鳴和輪胎壓過路面的沙沙聲。空調吹出來的風帶著一點黴味,混合著皮革和柴油的氣味。 我在腦中規劃明天的遊戲。 奈奈會先到,她總是提早十分鐘。她會站在櫃臺後面,穿著那件粉紅色的制服,領口開得很低,露出鎖骨上方那一小片曬痕。她會對我笑,但那笑容會僵硬,眼神會飄,手指會不停地摸著櫃臺上的計算機。 我會先買一瓶礦泉水,讓她找錢。她低頭的時候,頭髮會滑到前面,露出後頸。我會看到她的後頸上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然後我會問她下班後有沒有空。 她會猶豫,會說「有事」,但聲音會很小,小到連她自己都不相信。 然後我會說:「我知道妳沒事。」 然後—— 我踩下煞車,貨車停在一個紅燈前。前方的號誌燈倒數著秒數,紅色的數字一格一格跳動。 我看著那個數字,嘴角慢慢往上揚。 綠燈亮了。 我放開煞車,踩下油門,貨車重新加速,引擎的轟鳴在夜色中迴盪。 後照鏡裡,檳榔攤已經完全看不見了,只剩下遠處一片模糊的粉紅色光暈,像一團霧,在黑暗中慢慢消散。 休息室的燈始終沒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