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訂閱登入

本站包含僅供 18 歲以上閱覽之成人向文字內容(純文字,無圖像、影音)。繼續使用即表示你已年滿 18 歲。

第 2 章 / 共 2 章

斷片的回想

作者:薄荷绿 · 本章 6,618 字 · 全作 19,591 字

午後刺眼的陽光穿透窗簾,像一把刀劈在芸芸眼皮上。她猛地驚醒,頭痛欲裂,像是有人在她腦殼裡釘了一排圖釘,每一下都帶著鈍重的悶響。喉嚨乾得發黏,彷彿昨夜灌進去的不只是酒,還有一把沙子。 「我這是在哪兒?昨晚都發生了什麼?」 她幾乎是靠著下意識站起身,腳底踩在冰涼的木地板上,一個踉蹌,伸手扶住牆壁才穩住身體。牆面冰涼的觸感沿著掌心爬上來,讓她打了個寒顫。她扶著牆壁走進洗手間,打開冷水龍頭,不停搓洗自己的臉。冰涼的自來水刷過皮膚,水珠沿著下巴滴落,總算讓混沌的意識慢慢歸位。她抬起頭,鏡子裡映出的景象讓她瞬間僵住——自己居然是赤身裸體地站在洗手檯前。 芸芸愣了幾秒,視線從鏡中自己的身體掃過,確認不是幻覺。她從來不會裸睡,除了和奕傑同居時做愛後。而此刻,她身上什麼都沒有,連內褲都不在,乳尖因為冷水的涼意微微挺立,在鏡子裡看得一清二楚。 目光往上移,那張臉熟悉又陌生。昨晚的妝沒卸,深色眼影已經在眼眶周圍暈開,留下兩道深色的淚痕,像乾涸的河道;口紅被抹得乾乾淨淨,露出粉嫩的天然唇色,但嘴唇一圈又似有淡淡的殘紅,讓整個嘴部看起來像過敏了一樣泛著淡紅色。整個人活像恐怖電影裡的女鬼——不過那張可愛而美麗的面容,倒也一如恐怖片的女主角般惹人憐愛。她伸手碰了碰自己的臉頰,指尖觸到乾涸的粉底,粗糙的顆粒感讓她皺起眉。 她猛地驚叫出聲,嗓子卻又痛又啞,喊出來的聲音像破舊的風箱,乾澀而破碎,在狹小的洗手間裡迴盪了一下便消散了。 記憶慢慢迴流。公司團建,白家洛一直舉杯,那張帶著虛偽笑容的臉湊過來,酒杯碰過來,她不好意思拒絕,一杯接一杯。之後的記憶像被撕碎的紙片,怎麼也拼不起來。她趴在水池邊乾嘔,什麼也沒吐出來,胃壁痙攣著收縮,酸水湧到喉頭又退了回去。那股噁心既是宿醉的自然反應,也是腦海中閃過昨晚被灌酒的片段時湧上的生理厭惡——她記得白家洛的手搭在她椅背上的溫度,記得他湊近說話時酒氣混著古龍水的味道。 一連串問題砸進腦子裡:我為什麼裸著?我是怎麼安全回到家的?還有別人看到我的醜態嗎? 她決定先不想這麼多,上個廁所,洗漱收拾一下再回憶。剛要就著馬桶坐下,她又發現了新的異樣:自己的下體有一種久違的、不知道為何的脹痛,低頭一看的同時伸手一摸,發現它有一點點輕微的紅腫,指尖觸到腫脹的嫩肉時,一陣痠麻的刺痛沿著神經竄上來;同時,自己大腿之間、處於兩腿內側的皮膚有輕微異樣感,像是什麼液體乾在了那裡一樣,乾涸的薄膜緊貼著皮膚,拉扯時有細微的黏滯感。 霎時間,她又回憶起了什麼,急匆匆地衝回臥室。 --- 她蹲在床邊,把垃圾桶裡的東西一樣一樣撿出來攤在地板上。吃剩的外賣盒、擦過嘴的紙巾、幾根纏著髮絲的橡皮筋。沒有避孕套的包裝,沒有撕破的鋁箔袋,連個可疑的塑膠片都沒有。 她手抖著又翻了第二遍,然後是第三遍。 沒有。 芸芸慢慢坐倒在地上,後背抵著床沿。頭痛像鈍鈍的錘子一下一下敲著太陽穴,她用力按著額角,想從宿醉的迷霧裡撈出一絲記憶。昨晚……昨晚她打了那通電話。她記得自己站在路邊哭,記得手機螢幕上那個號碼亮了很久,記得陳子墨接起來的聲音——帶著點沙啞,像是在笑,說「喲,這不是我們芸芸嗎」。 然後呢? 她閉上眼,使勁想。畫面是碎的,像打翻的拼圖——路燈的光,有人扶著她的腰,她好像吐了,有人在她耳邊說話,語氣又低又溫柔,跟她記憶裡一模一樣。然後是……床?她的床?她記得自己躺下來,記得有人脫她的衣服,記得皮膚貼上床單的涼意,記得有人吻她的肩窩,記得自己弓起身子迎上去。 她猛地睜開眼,胃裡一陣翻攪。 不。不可能。 她爬起來,踉蹌著走到床頭櫃,抓起手機。通話記錄裡,昨晚二十三點四十七分,撥出,陳子墨。 她退出通話記錄,打開微信,陳子墨的對話框還躺在那裡。她刪過好友,但對方發來的好友申請還在,頭像是他叼著菸笑的側臉,附帶一句話:「昨晚妳喝醉了,我把妳送回家就走了。放心,什麼都沒發生。」 什麼都沒發生。 芸芸盯著那行字,手指發涼。她低頭看自己的身體——胸口有淡淡的紅痕,不是吻痕,更像是被壓著睡出來的印子。但下面……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手伸進雙腿之間。那裡有點腫,還有點濕滑,碰一下就微微發疼。 她縮回手,指尖上沾著透明的黏液。 騙子。 她把手機摔在床上,整個人癱坐下去。騙子騙子騙子。他說什麼都沒發生,可她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她記得那種被撐開的感覺,記得有人在她耳邊喘氣,記得自己叫出聲來——她以為那是夢,夢裡她回到了大一,陳子墨在她身上,雞巴又硬又燙地頂進來,她夾緊雙腿說不要,他卻笑著說妳明明就很想要。 原來不是夢。 芸芸把臉埋進膝蓋裡,眼淚一下子就湧出來了。她怎麼能這樣?她怎麼能跟前男友上床?還是無套的。她猛地抬頭,抓起手機翻到日曆——月經週期記錄清清楚楚地標著,這週是排卵期。 排卵期。 她手機掉在腿上,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沒有避孕套,排卵期。她甚至不知道陳子墨射在裡面沒有,但她知道昨晚她體內一定流過他的精液——這個念頭讓她又噁心又羞恥,眼淚流得更兇了。 她坐在臥室地板上,房間被她翻得亂七八糟,衣櫃門開著,抽屜半拉出來,床單掀了一半。她從沒讓自己這麼狼狽過。 微信上還有同事們的消息: 「妳沒事吧?聽白組長說妳昨晚喝多了,今天請假?」 「芸芸姐,明天要交的圖我幫妳改了一版,妳看看?」 她機械地拿起手機,一個一個回覆。謝謝關心,身體有點不舒服,明天就來。圖我晚點看,辛苦你了。每個字都像是從喉嚨裡硬擠出來的。 手機又亮了,是陳子墨的新訊息:「怎麼不回我?生氣了?別氣,我真的只是把妳送回去而已。不過說真的,妳喝醉的樣子挺可愛的。」 芸芸盯著那行字,眼淚啪嗒啪嗒地掉在螢幕上。她想回他一句「你滾」,想罵他不要臉,想問他昨晚到底做了幾次、有沒有戴套——但她一個字都打不出來。她只是把手機翻過去扣在床上,蜷起身子,把臉埋進膝蓋裡。 羞愧。屈辱。負罪感。三樣東西輪流絞著她的胃,她覺得自己像是被剝光了丟在大街上,誰都可以看見她身體裡那些見不得人的痕跡。她想起奕傑笑起來的樣子,想起他冬天把外套披在她肩上時那股溫熱的體重,想起他跟她說「等我畢業回來就結婚」——而她昨晚躺在前男友身下,張開雙腿,讓對方無套操了她。 她哭到打嗝,又拿起手機,一個一個回覆同事的訊息。手在抖,字打得很慢。她看著通話記錄裡那個號碼,那個她閉著眼都能背出來的號碼,眼淚又模糊了視線。她恨陳子墨,恨他為什麼要接那通電話,恨他為什麼要來,恨他為什麼要操她——但她更恨自己,恨自己為什麼要打那通電話,為什麼記得他的號碼,為什麼身體裡到現在還殘留著被他填滿過的感覺。 她把手機放下,又拿起來,又放下。最後她盯著螢幕上那個號碼,眼眶通紅,手指攥緊了手機邊緣,指甲幾乎要掐進塑膠殼裡。 她恨他。她恨死他了。 --- 蓮蓬頭的水嘩嘩打在她背上,熱得發燙,她卻像感覺不到似的,擠了一大坨沐浴乳,抓著海綿就往手臂上搓。 粗糙的纖維刮過皮膚,一下、兩下、三下,像是要把什麼看不見的東西從毛孔裡逼出來。手腕已經搓到泛紅,隱隱滲著疼,她還是沒停,往頸側、肩頭一路搓下去。 水汽裡飄著廉價的櫻花味沐浴乳香氣,她閉上眼,卻忽然聞到另一種味道——昨晚那個人身上的,混著酒精、汗味,還有一股淡淡的菸草氣。他把她壓在床上時,那味道就貼在她頸窩裡,怎麼躲都躲不開。 她猛地睜開眼,用力搓自己的胸口,海綿碾過乳尖,痛得她倒抽一口氣,但她咬著下唇繼續,像是要把那層記憶從皮膚上磨掉。小腹、腰側、髖骨,每一寸都搓到發紅發燙,她蹲下身,把海綿伸到兩腿之間,那裡又紅又腫,碰一下便疼得發抖,她還是咬著牙,一遍一遍地洗。 水順著她的腿淌下來,在瓷磚上暈開,匯成一灘。她低頭看那灘水漬,邊緣參差不齊,像某種留了很久的印記,怎麼擦都擦不乾淨。 她記得今天早上醒來時,自己是裸的,床單皺成一團,下身腫脹。她記得手機裡那通長達四十七分鐘的通話記錄,記得自己撥出去的那一刻——那種孤獨、那種衝動,像是身體裡有什麼東西徹底垮掉了。 她不敢再想下去,站起來沖掉身上的泡沫,熱水澆在她泛紅的皮膚上,刺痛一陣一陣的。她關掉水龍頭,水汽慢慢散去,鏡子上凝著一層霧。 她披上浴巾,走出浴室,臥室裡光線晦暗。她站在床邊,濕漉漉的頭髮貼在肩上,水珠沿著鎖骨往下滑。浴巾半遮半掩,反而襯得她更加豐潤白皙,她卻沒心思管這些,伸手拿起床上的手機。 螢幕亮起。奕傑的頭像上有一條未讀訊息。 「我也愛你,芸芸。我先睡了,明天找你聊。」 她盯著那行字,眼淚一下就湧了上來。她發出去的「我愛你」和「我好想你」還孤伶伶地掛在上面,像某種欲蓋彌彰的補償。她指尖停在輸入框上方,想回些什麼,刪刪打打,打了又刪,最後還是放棄了。 她看著奕傑那張笑得溫和的頭像,忽然覺得自己站在一個很遠的地方,看著這個好男人,看著他對她說「我也愛你」,那麼自然,那麼真誠。她配得上嗎? 她走到鏡子前,霧氣還沒完全散去,映出她泛紅的皮膚、濕潤的眼睛。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低聲開口,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我對不起你。」 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她抬手胡亂抹了一把,卻怎麼也抹不乾淨。 --- 芸芸把藥盒裡剩下的那片白色藥片倒在掌心,盯著它看了好一會兒。鋁箔紙的邊緣在她指腹上劃出一道淺淺的痕跡,她沒覺得疼。水杯是剛才從廚房接的,溫水,她特意兌了涼的,怕燙。 她仰頭,把藥片丟進喉嚨,灌了一口水,嚥下去。藥片擦過食道的時候有種輕微的鈍感,她閉上眼睛,把整杯水喝完。 希望沒有太晚。希望有效。千萬不要有意外。 這幾個念頭在她腦子裡轉了一圈又一圈,她太害怕了。她放下杯子,手指撐在洗手檯邊緣,低頭看著瓷白的水槽。如果真有了,她要怎麼面對奕傑?你在國外讀書,我出軌被前男友睡了,還無套,搞大了肚子? 她猛地搖頭,像要把這個念頭從腦子裡甩出去。 陳子墨這個畜生。做事從來不考慮後果,從前是這樣,現在還是這樣。她咬著下唇,恨意從胃裡翻上來,混著藥片的苦味。可隨即她又想,歸根結底還是自己的問題。是自己撥了那通電話,是自己鬆懈了邊界,是自己讓事情走到這一步。 她撐著洗手檯,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浴巾還裹在身上,領口鬆鬆垮垮的,露出一截頸側的皮膚。她想起昨晚的片段——斷斷續續的,像被撕碎的紙片,拼不完整。她記得客廳的燈是暗的,記得自己被放在什麼柔軟的東西上面,記得有一雙手在她身上游走,記得那種被撐開的飽脹感,記得自己好像叫了誰的名字…… 身體在她回憶的同時起了反應。她感覺得到乳尖在浴巾底下悄悄變硬,乳暈收緊,連小腹深處都跟著抽了一下。她皺起眉,恨自己這樣。明明該覺得噁心,該覺得憤怒,可身體偏偏記住了那些片段裡的快感,像某種不聽話的肌肉記憶。 她把手伸進浴巾下擺,指尖觸到小穴的時候輕輕吸了一口氣。那裡還是腫的,敏感到幾乎一碰就疼,但疼痛底下有別的東西在發燙。她閉上眼睛,指腹沿著腫脹的縫隙劃過,沾到一點濕意。她咬住嘴唇,不讓聲音漏出來。 —— 時間回到昨晚。 深夜的公寓樓道安靜得只剩感應燈嗡嗡的電流聲。鑰匙插進鎖孔,轉了兩圈,門開了。陳子墨半邊身子扛著芸芸,她整個人軟得像沒骨頭,靠在他肩上,頭歪著,呼吸均勻,帶著濃重的酒氣。 他把她扶進客廳,腳下有些踉蹌。茶几角擦過他的膝蓋,他悶哼一聲,還是穩穩地把人放倒在沙發上。芸芸的後背陷進靠墊裡,腦袋歪向一側,幾縷髮絲黏在臉頰上,嘴唇微張,像在夢裡說了句什麼,聽不清。 陳子墨站在旁邊喘了兩口氣,低頭看她。 他不是什麼好男人,這點他比誰都清楚。這些年他睡過的女人不少,有的一夜之後連名字都記不住。但他一直對這個高中時期的初戀前女友抱著極大的虧欠。後來聽同學說她過得不錯,交了一個男朋友,一談就是五年,已經談婚論嫁。當時他還在心裡替她高興——總算找到一個值得託付的人,而不是自己這種貨色。 現在怎麼變成這樣了。 他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客廳沒開大燈,只有廚房透過來的一點光,落在她側臉上,把那張臉照得格外安靜。他嘆了口氣,彎腰把她腳上的鞋脫了,然後直起身,準備走。 手腕忽然被握住了。 力道很輕,像小貓伸爪子勾住布料的邊緣。他一愣,低頭看。芸芸的眼睛還是閉著,眉頭微微蹙起,嘴唇動了動。 「別走……」 聲音又小又細,要不是深夜的寂靜,幾乎聽不清。 他站在原地沒動。她握著他的手腕,又往自己這邊拉了拉,像是在確認他還在。 「別走,奕傑……」 陳子墨愣了一下,回頭看她。 「你什麼時候回國?我一個人……」 後面的話已經糊成夢囈,含含糊糊的,聽不清楚了。 他苦笑了一下。被自己的前女友誤認成現男友,這種事擱在別人身上他大概會覺得荒唐,但此刻他只是覺得有點堵。她連在夢裡都在等那個男人回來。 他試著把手抽回來,但她握得更緊了。兩隻手都纏上來,環住他的手臂,往自己懷裡帶。她整個人往他這邊靠,臉頰貼上他的小臂,像貓一樣蹭了蹭。 「奕傑……我好想你……」 陳子墨站在那裡,臂彎裡是她溫熱的身體。酒氣混著她身上沐浴露的味道,鑽進鼻腔。他低頭,她仰著臉,嘴唇微微張開,眼睛還是閉著的,睫毛在輕輕顫。 他蹲下來,想把她安置好。但她順勢纏了上來,手臂勾住他的脖子,整個人像藤蔓一樣攀住他。 「奕傑……」她含糊地叫著那個名字,嘴唇湊近他的脖頸,熱氣噴在他皮膚上。 陳子墨僵了一瞬。他當然想走。他不是沒有一點理智。但她的身體貼上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胸前的柔軟壓在他胸口,連腰線都貼合著他的曲線。 「你怎麼……怎麼不說話……」芸芸迷迷糊糊地摸上他的臉,指尖從眉骨滑到嘴角,「你瘦了……」 她吻上來的時候,陳子墨沒有躲。 那是一個帶著酒氣的、綿軟的吻,她吻得毫無章法,像在夢裡尋找什麼東西。他本來可以推開她的。但他沒有。他伸手扣住她的後腦,把她按向自己,加深了這個吻。 芸芸在他懷裡發出一聲含糊的呻吟,像是終於找到了想要的東西。 陳子墨着急得解開眼前的淺藍色襯衫的扣子,隨後又探向芸芸的內衣,把它也解開了,胸罩滑落,一對豐滿的奶子彈出來,頂端的乳頭已經硬了。他低頭含住其中一顆的時候,芸芸的腰整個拱起來,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嗯……奕傑……」 她還在叫那個名字。陳子墨沒去糾正她,只是把她壓進沙發裡。 他脫自己褲子的時候,芸芸的手已經摸索著伸了過來,隔著布料握住他勃起的陽具。她握得很緊,像是怕他跑掉,手指笨拙地套弄著。陳子墨倒吸一口氣,低頭看她——她眼睛半睜,瞳孔渙散,嘴角帶著一點迷迷糊糊的笑。 「奕傑……你、你怎麼……」 他沒等她說完,拉開她的手,分開她的雙腿,一把撤下褲子與內褲,把雞巴抵在濕透的穴口,一口氣頂了進去。 芸芸發出一聲尖叫,隨即又壓成悶哼。她的小穴又熱又緊,被酒意泡得格外敏感,一進去就絞著他的肉棒不放。陳子墨低喘一聲,撐在她上方,開始抽送。 「奕傑……你怎麼……突然這麼厲害……」 她斷斷續續地問,話被頂得支離破碎,夾著喘息和呻吟。陳子墨沒回答,只是加快了腰上的速度。她在他身下搖晃著,奶子跟著節奏晃動,乳尖在昏暗的光線裡泛著水光。 兩個人在那張窄小的沙發上操得翻雲覆雨。芸芸的腿盤在他腰上,腳跟一下一下地磕著他的後腰,嘴裡的呻吟從一開始的壓抑變成毫無顧忌的浪叫。她高潮的時候整個人繃成一張弓,小穴絞得死緊,陳子墨被她夾得頭皮發麻,抽出雞巴,在她大腿上射了。 他喘著氣,從茶几上抽了幾張紙巾,把精液和汗大致擦乾淨。芸芸癱在沙發上,眼睛半閉,胸口起伏著,嘴角還掛著一點滿足的笑意。 他把她抱起來,走進臥室,放在床上。芸芸的頭一沾枕頭,翻了個身,像是清醒了一點,但眼神還是渙散的。她看著他,像是在確認什麼。 然後她伸出一條腿,鑽進他兩腿之間,腳尖勾著他的小腿,輕輕摩挲。她的腰跟著扭動,整個人往他身邊蹭過來,雙腿纏繞著他,不讓他走。 陳子墨低頭看她。她的眼睛濕漉漉的,帶著一種他熟悉的、倔強的邀請。 他沒有拒絕。 第二次比第一次更激烈。他把她翻過去,從後面進入她的時候,芸芸整張臉埋進枕頭裡,悶聲叫著另一個男人的名字。他的手繞到她胸前,揉捏著那對晃動的奶子,指尖掐著乳頭,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小穴絞得更緊。 「奕傑……奕傑……我不行了……又要去了……」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腰卻往後頂得更用力。陳子墨被她夾得幾乎撐不住,額頭上全是汗,最後一下頂到最深處,沒忍住,射在她體內。 滾燙的精液衝進花心的時候,芸芸整個人都繃住了,然後像斷了線一樣癱軟下去,之前酒后呕吐的腐蚀和連續的高潮尖叫讓她的聲音都啞了,只剩細細的顫抖的喘氣聲。 陳子墨伏在她背上,喘了很久。 意識到事情不對,他撐起身,看著她腿間流出來的濁白,心虛地罵了一句髒話。他簡單收拾了一下,用紙巾替她擦乾淨,拉過被子蓋好,穿好自己的衣服。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回頭看了一眼。芸芸縮在被子裡,呼吸已經平穩,睡得很沉。他關上門,走了。
薄荷绿

目前只有這一部公開作品

追這部作品的更新

這部作品還在連載中。探索更多作品,或親手寫一部屬於你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