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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 共 5 章

燈光下的公開騷浪

作者:DarkBTM · 本章 12,568 字 · 全作 59,713 字

誇梅的手掌扣在我髖骨上,往後一帶,整根黑屌從深處退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又猛地撞回來。我整個人被這一撞往前滑,手腳碎步著穩住,發出歡愉的浪叫聲。 「想逃?」他低喝一聲,腰一沉,又是一記。 我被頂得往前趴爬了半步,掌心壓上水泥地。這一塊被路燈照了一整晚,溫熱從掌心透上來,和背後那具滾燙的身體一樣燙。誇梅不急著抽送,只是每頂一下就把我往前推一小步,像在用那根黑屌趕路。穴口被撐得發麻,裡頭那圈肉被他的龜冠勾著往外翻,又跟著他退出去時縮回來,一來一往,黏膩的水聲從我們連結的地方擠出來,在安靜的堤防上格外清楚。 「黑哥哥……啊……這樣……這樣會……嗚……啊…嚶…」我話沒說完,又一記頂進來,正撞在深處那塊酸軟上,我整條背脊彈了一下,聲音碎成一口氣。 「會怎樣?」他笑著,又推。 我被頂得又爬了一步。燈光從頭頂罩下來,越爬越亮,最後整個人趴進了路燈正下方那圈光暈裡。四周亮得讓我睜不開眼,水泥地的紋路、我撐在地上的手掌、指縫裡的灰,全都看得一清二楚。我低下頭,汗水從下巴滴下去,在光裡閃了一下。 張叔不知什麼時候跟了上來,蹲在我身側。他的薄汗衫濕得貼在背上,短褲鬆鬆垮垮,一隻手掌壓上我的後腰。 「臀抬高。」他說,聲音不大,也沒什麼情緒,像在教人做操。 我下意識照做,腰一沉,臀往上送。這一送,誇梅的黑屌順著角度滑得更深,我悶哼一聲,額頭抵上地面。 「對,就是這樣。」張叔的手掌在我後腰往下按了按,穩穩壓著,「趴好,別亂動。你這麼漂亮的身材,就是要這樣擺著才好看。」 「張叔……啊…哈…嗯…」我喘著。 「嗯?」 「沒……沒……嗯啊……喔哦……」 誇梅開始加快。推著我走的力量變小了,改成站在原地,兩手扣住我的腰,一下一下往深處撞。路燈的光把我們三個人的影子拉在地上,我的影子在最前面,被撞得前後晃。我抬眼,正對上自己的影子,胸前那兩顆凸起在光裡投出兩個小小的尖,隨著每一次撞擊左右搖擺,晃得比我的身體還厲害。 我愣住了。 那兩個影子晃得那麼明顯,像掛在胸前的兩粒小石子,被撞得甩來甩去。我盯著看,忽然想起以前在手機上看過的那些片子,裡頭的女人趴在床上,被男人從後面肏,奶頭也是被幹得也這樣挺著晃,一晃一晃,晃得整個螢幕都在動。那時候我看著只覺得騷,現在我趴在這兒,影子裡晃著的卻是我自己的奶頭。 臉上一陣熱,從耳根燒到臉頰。 我不知道那是因為被幹,還是因為看見了那個影子。或者都有。我趴著,臀還高高抬著,穴裡那根黑屌還在進出,我卻分不清自己此刻是難受還是舒服,只覺得整個人被撞得又脹又軟,像一塊被揉開的麵團。 「騷貨,看什麼?」誇梅順著我的視線低頭,也看見了地上那兩個晃動的點,笑了出來,「看自己的奶頭?」 「沒有……」我否認得太快,聲音卻啞得不像話。 「還說沒有。」他腰一挺,撞得更狠,「看著自己的奶頭被幹到晃,很爽是不是?」 我沒答,可是身體先答了。後穴裡那圈肉猛地收緊,箍住他,連我自己都感覺得到那股吸力。 張叔在旁邊低笑了一聲。「他這是害羞。」他壓在我後腰的手往下滑了滑,按住我尾椎那塊,「你看他臉紅成這樣。被幹到看見自己的影子都會爽,這種貨色,去哪裡找。」 「張叔……別說了……」我把臉埋進手臂裡。 「抬起頭來。」張叔說,「看著。」 我抬起頭。影子還在那裡晃,一晃一晃,晃得我眼睛發直。那副模樣又騷又可憐,趴在地上,臀翹得老高,胸前兩點被撞得亂甩,整個人像被操壞了一樣。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我底下那根東西跟著抽了一下,前端滲出一點濕。 誇梅感覺到了。「喲,更緊了。」他俯下身,胸膛貼上我的背,黑皮膚貼著我曬成麥色的背,一冷一熱,「你是不是喜歡看自己被幹?」 「我……」我舔了舔嘴角,想著自己在鏡子前面自慰甚至自拍的經驗。 「說啊。」 「喜歡……」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又軟又啞,像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喜歡看……看……自己被幹……成這樣……」 話一出口,連我自己都覺得下賤。可是說出來之後,那股脹在胸口的東西反而鬆了,鬆開之後,浪叫就再也壓不住。 「啊……哈啊……黑哥哥……再深一點……喔……對……就是那裡……啊……嚶…喔…」 我的聲音在路燈下散開,比剛才任何一次都高。張叔壓著我後腰的手沒鬆,誇梅的腰撞得更急,我看著地上那個影子,看著自己胸前兩點晃得幾乎連成一條線,舌頭又舔過嘴角,叫聲拔得更高。 --- 我趴在那圈光暈裡,被誇梅頂得整個人往前滑,手掌在水泥地上磨得發燙。叫聲從我喉嚨裡自己滾出來,一聲比一聲高,撞在堤防的水泥牆上又彈回來,在這條空蕩蕩的堤岸上散開。 就在我張著嘴換氣的空檔,眼角餘光掃到廊道那邊有動靜。 廊道的陰影裡站著一個人。便利商店的制服,拉鍊半敞,手插在褲襠裡,動作沒停。是那個幫我結帳的店員。他大概是被我的聲音引過來的,站在那兒,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我被一根黑屌從後面貫穿,手卻沒離開自己褲襠,反而越套越快。便利商店的日光燈從他背後透出來,把他半張臉照得發白,另外半張埋在陰影裡,嘴唇抿著,呼吸明顯亂了。 我看著他,他看著我。那張年輕的臉上又驚又窘,可腳沒退半步。 「來啊。」我舔了下嘴唇,聲音被誇梅撞得斷斷續續,「一起……啊……來一起……玩……」 廊道那邊的人影僵了一下,手裡的動作停了。 誇梅的動作也停了半拍。他大概沒遇過這種零號——被他幹著還能開口揪人。他低頭看我,那雙黑亮的眼睛裡有點不服氣,像是被人當面挑釁了。 「你還真敢。」他哼了一聲,語氣裡帶著點被惹毛的味道。 然後他就不客氣了。腰一沉,整根黑屌從深處退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又狠狠撞回來,這一記比剛才都重,直接把我撞得往前趴了半步。我以為他要抽送,他卻不急,只是把腰壓著,龜冠在裡面攪,一圈一圈地磨,磨得被撐開的花心肉又酸又脹,裡頭的騷水被攪得發出黏膩的水聲。 「啊……黑哥哥……你這樣……嗯……這樣攪……」 「攪得你爽不爽?」他問,聲音壓得很低,貼著我耳後吹氣。 「爽……啊……好爽……不要停……」 他這才開始抽,抽得慢,退得深,每一記都退到穴口只剩那圈紫黑的龜冠勾著,再整根沒進來。裡頭那圈肉被他的柱身刮著,他下腹那排短硬的毛跟著進出,刮過穴口,颳得我又麻又癢。我的腰自己塌下去,臀抬得更高,兩條腿張得更開,膝蓋在水泥地上蹭得發熱。 張叔蹲在我旁邊,手掌壓在我後腰上,沒說話,只是看著。他的眼睛從我臉上移到廊道那頭,停了一下,嘴角微微往上牽,像是覺得這場面很有意思。 誇梅忽然加快。他兩手扣住我的髖骨,把我整個人往後拉,一邊拉一邊撞,撞得我踮起了腳尖,撞得我眼前那片光暈開始晃。肉體拍擊的聲音一下一下砸在夜裡,混著水聲,混著我亂七八糟的叫。我叫得不成調,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滴在發亮的水泥地上。 「要……要去了……黑哥哥……啊……再快一點……」 「這麼快?」他喘著氣笑,「我還沒玩夠。」 他這麼說,腰卻沒停,反而往深處頂。他那根東西又長又粗,頂到平常到不了的地方,結腸被他幹穿後底部的嫩肉被他一記一記撞著,撞得我小腹一陣一陣發緊。我整個人繃起來,背脊弓著,喉嚨裡發出不成句的囈語,什麼「好深」「那裡」「洩了」「丟了」「要壞掉了」全混在一起,盲目的叫著身體的反應,自己都不知道在喊什麼。 廊道那頭,店員的手又動了起來,越套越急,眼睛卻一直黏在我身上,看我把臉貼在水泥地上、看我的臀被撞得一波一波地晃。 誇梅的呼吸也粗了,扣著我髖骨的手收緊,兩隻手成了猛獸的爪子扣住我的骨盆。猛地一沉,停住了。 我感覺到深處被灌進一股熱。燙。第二股跟著來,更燙。相較別人,又濃又燙,那股熱在裡頭炸開,我整條背脊彈了一下,叫聲被燙得卡在喉嚨裡,變成一聲拔高的嬌啼。鼻子彷彿滲出他精水特有的腥味。 「啊——咦——嗯啊……」 我趴下去,額頭抵著水泥地,臀還高高抬著,裡頭那股熱順著穴口往外滲。誇梅沒馬上退,亮著那具大黑屌跨蹲在我面前,捧著我的頭,把他那根慢慢軟下來的東西塞進我嘴裡,汗水混著黑人精液的體味,不讓我離開高潮的浪尖。 廊道那邊,店員愣在原地,手還擱在褲襠上,忘了動。 張叔站起來,拍了拍膝蓋,朝那邊抬了抬下巴。就一個眼神,沒說話。 店員吞了口口水,看看我,又看看張叔,猶豫了兩秒。然後他把手從褲襠裡抽出來,低頭解拉鍊。金屬拉開的聲音在安靜的堤岸上很輕,可我聽得清清楚楚。他往前走了兩步,走進路燈照得到的範圍,臉上的表情又緊張又期待,制服的拉鍊一路敞到最底。 「我……」他開口,聲音有點啞,「我可以嗎?」 張叔沒回答,只是側過身,讓出位子。 我則迫不及待地把正湧著濃精的肥屄,在路燈下迎向新朋友。 我整個人還趴在光裡,含著大黑屌,被那兩股熱精燙得全身還一顫一顫的。 --- 「啊……嘶……」跨梅處在射精後的高敏狀態,在堆疊的快感下從我嘴裡把那根軟下來的黑屌抽出來,我舌頭還牽著一條絲,臉一側,就朝走進光裡的那個人湊過去。他站在我面前,制服褲褪到膝蓋,一根嫩屌挺在路燈下,不算粗,可是硬得整根往上翹,龜頭紅通通的,前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水。我伸手握住,掌心一貼上去就覺得燙。我沒多想,低頭含了進去。 「啊……嘶……」他整個人抖了一下,手撐在膝蓋上,低頭看我。 我含著他,舌頭貼著柱身往下壓,喉嚨放鬆,一寸一寸往裡吞。鼻子裡全是他身上的味道,洗衣精、汗、還有一點便利商店關東煮的甜味。他在我嘴裡脹得更硬,我退出來,用嘴唇箍著冠溝來回磨,再整根吞回去,喉頭一收一放。他喘得很大聲,膝蓋微微打彎。 「幹……這樣會受不了……」他聲音發抖。 張叔在旁邊看著,沒出聲,只把手插進短褲口袋,站得穩穩的。誇梅蹲著往旁邊挪了半步,捧著自己那根軟屌,靠著燈柱抽菸,眼睛半瞇著,像在看一齣不用買票的戲。 我吐出他,臉往上抬,屁股往後送。店員懂了我的意思,跪下來,扶著自己那根往我後穴送。穴口還在滲著誇梅留下的東西,濕得不用再抹潤滑,龜頭抵上去,一頂就滑進半截。 「喔……」我叫出聲。 他停住,喘著氣,像是不敢相信真的進來了。我腰一沉,主動把他吞到底。他14公分的屌不算長,龜頭剛好探出肛管,落在內括約肌和第一道直腸瓣之間;內括約肌收縮時,托著它的角度剛好就頂在前列腺上,頂得我小腹一縮。 「喔……動……喔……」我回頭看著他,浪聲乞求「幹…我…」 他開始插,起初很急,沒什麼章法,腰撞得啪啪響,每一下都撞在同一個點上。我的肛道隨著他的頻率,自己收緊起來,一縮一放,把他整根包住,像用腸肉去揉那顆硬起來的龜頭。他倒抽一口氣:「怎麼……怎麼會這樣……」 「舒服嗎?……喔……」我問,聲音已經軟了。 「太……太舒服了,」他喘,「裡面會吸人。」 我沒多說,這是練習來的。在路燈下,腦中想起一年多前在漢士的烤箱裡,被手電筒照著,像聚光燈打在我身上,大屌哥掐著我的奶,頂著我的屄,我被照得無處可躲,卻硬得整根滴出水來。那時候我才知道自己有著愛暴露的放浪性格。現在路燈的光更亮,亮得連我腰上那條曬痕都照得清清楚楚,張叔、誇梅在一旁看著,我卻一點都不想躲。羞恥心已經被一波一波的高潮沖得乾乾淨淨,剩下來的只有爽。我甚至覺得,呈現騷浪比被幹還要讓人上癮。 「再深一點……」我喊出來,「頂那裡……啊、對……」 他聽話地壓低腰,龜頭抵著前列腺磨,磨得我整條脊背發麻。我穴裡的肉一陣一陣絞緊,絞得他動作都亂了。肛門口的屄肉被他的柱身帶進帶出,發達的外括約肌仍能有效咬住這支3公分粗的嫩屌,黏膩的水聲混著肉拍肉的響,在夜晚的堤岸上傳得老遠。我聞到自己身上那股騷味,被體溫烘得濃,混著他膝蓋上制服褲的布料味。 張叔這時候走過來,在我旁邊蹲下,伸手把我腰間那片散開的布掀起來。腰後那片白晰的曬痕露出來,跟身上曬黑的皮肉分得清清楚楚。他的手掌貼上我腰側,拇指慢慢摩著那條界線,摩得很慢,像在摸一件他打算慢慢收著的東西。 「這塊白得最性感,」他低聲說,像在講一件只有他懂的事,「像個箭頭指向屄口,扭起來最好看。」 我被他這麼一說,腰扭得更厲害,屁股畫著小圈往後迎,把他那根含得更死。小店員看得眼睛都直了,大概沒見過這種淫浪的屁股,插得更快,二十來下密集地撞進來,越插越硬,每一下都把我往上頂,頂得我撐在地上的手臂在水泥地上滑了一下,又撐住。 「你……真棒……我要……」我話沒說完,一波熱流從尾椎衝上來,腰塌下去,膝蓋抖得幾乎跪不穩。肛道猛地收緊,一波一波地箍著他,把他夾得整根拔不出來。 「我快不行了……」他喘著,額頭冒汗,動作已經亂了節奏。 「射進來,」我回頭,眼睛半閉,「全射進來。」我能感覺腔管內的肉棒正在發熱膨脹。 他低吼一聲,腰猛地一挺,整根埋到底,抖了好幾下。我感覺一股一股熱的東西灌穿肛道,沖得我跟著一陣陣收縮,把他夾得更緊,夾到他射完最後一下還在抖。他整個人洩了氣,膝蓋一軟,往後跪坐下去,嫩屌從我穴裡滑出來,還滴著精水,垂在腿間一跳一跳。 我趴在那裡,後穴一開一合,白濁從穴口慢慢淌出來。我把臉抬起來,朝著張叔,眼睛裡全是還沒退的騷浪。 「張叔……」我喘著,「不夠……我還想……」 張叔低頭看我,追著那支剛洩的小肉棒,嘴角慢慢扯開吞入。我的屄肉還在一縮一放,穴口牽著一絲白濁,隨著舔吸微微顫動。 --- 我後穴還在一開一合地淌著店員留下的白濁,張叔的手就從我腰側滑上來,一把扣住髖骨,把我整個人往他胯前拖。 「不要命的騷貨!」他聲音低得像從胸腔裡磨出來的。 我還沒應聲,他那根粗屌已經抵上穴口。龜頭一頂,噗地擠進半截,頂開了第一片直腸瓣,把我方才被小屌吊足胃口,微合的腸瓣再次撐開。我整個人往前一聳,喉嚨裡擠出半聲叫。 「啊——」 「叫什麼,才剛進去。」張叔低笑,兩手掐著我的腰往後按,一寸一寸把剩下的長度送進來。他七公分粗的屌比小店員粗得多,整整大了6倍,貼著腸壁一路刮進去,颳得我後腰發麻,小腹裡那團被撐開的脹感一路頂到胸口。 「張叔……好粗……好棒……」我喘著,屁股已經自己往後迎。 「騷貨,才剛被別人射過,還這麼貪吃。」他把整根埋到底,停在那裡不動,讓我自己去感受那圈被撐滿的脹。那根東西埋在裡頭,連脈動都清清楚楚,一下一下頂著腸壁。 誇梅坐在臺階上,抽著菸看我,不說話,黑屌半軟垂在腿間,隨著我的浪叫不時顫動一下。 張叔沒讓我趴著太久。他兩手一撈,把我整個人從地上抱起來,背貼著他的胸,粗屌還插在裡頭,隨著他起身的角度在腸道裡轉了半圈。我腳尖踩不到地,全身重量都掛在他那根上,被頂得整個人往上浮。 「喔……不行……這樣太深……太深……好好……好……」藉著體重花心重壓在粗屌的龜頭上扭動。 「深才好。」他託著我的臀往上顛,每顛一下,龜頭就往裡撞一記。「你這付屄比女人的好用!」 我被他頂得話都講不完整:「是……是……張叔的……啊……好……」 「女人的屄口鬆,裡面緊,全靠雞巴插。」他咬著我耳邊說,氣息噴在頸側,「你這付雄屄,屄口軟彈,腔口緊,裡頭又會吸,內外吸得像波浪似的。哪個女人比得上。」 說著他重頂一下,我依呀地扭著磨蹭,他再頂,我再磨,一頂一受,我充血的"陰蒂" 不住地滲出液體,甩著一絲透明。他忽然停住,把我放下來,讓我仰躺到水泥地上。路燈的光直直打在我臉上,我抬手遮眼,他卻把我手撥開。 「看著我!」 他跪進我腿間,扶著屌又插進來。這次是正面,龜頭頂過第一道環,我兩腿猛地一張,腰往上弓。他壓低身子,胸膛貼上來,胸毛磨著我的乳頭,磨得那兩點又硬又癢,我忍不住哼出聲。 「嗯……張叔……快一點……」 「急什麼。」他偏慢下來,淺淺地抽,只讓龜頭在穴口進出,磨得我穴口一圈發燙。每退出來一點,就帶出一線淫水,順著股縫往下淌,滴在水泥地上。 我受不了這種吊胃口的方式,腰自己往上頂,想多吞深一點肉棒。他察覺了,笑出聲,故意退得更淺。 「騷屄,想吃自己來啊。」 我真的自己扭起來,臀一下一下往上迎,把他那根半截吞進吞出,爬竿似地咬住再上挺,淫水被磨得發出黏膩的水聲,咕啾咕啾地響。他這才滿意,猛地一沉腰,整根捅到底。 「啊——」我叫得整個人彈了一下。 「這就對了。」他開始加快,每一下都撞穿第二道環,結腸口再次得到慰藉,撞得我眼前發白。「夾緊,怶幹鬆了的話我就不想玩你了。」 我正在需索的高峰,不能讓他走,收縮括約肌後立刻像排便那樣使力,用直腸去絞他。一縮一緊持續著用活躍的腸道,表達對陽具渴求;他悶哼一聲,動作頓了半拍,額角冒出汗。 「對,就是這樣……你這付浪屄,真他媽會吸。」他喘著,抽送得更猛,「又緊又會吸,還會自己扭。女人哪有這種本事。」 「張叔……太爽了……要被你幹壞了……」 他把我翻過去,讓我重新趴跪,從後面再插進來。這次的角度頂得不一樣,龜頭擦過前列腺再頂開膀胱貫進第二道環,我整條腿都軟了,洩了一地的體液讓膝蓋在地上打滑。 「那裡……張叔……那裡……喔~~~」 「哪裡?」他故意往那處頂。 「就是那裡……啊……不要……不要……不要停……」 他偏停住,埋著不動,只用手掌拍我的臀,拍得啪啪響,火辣地留下掌印。「賤屄,你在使喚我?」 「喔~~~求你……張叔……求你動……」 「求我什麼?」 「求你幹我……幹深一點……拜託……求你……」 他這才猛地抽送起來,一下比一下重。水泥地磨著我的膝蓋,我趴得越來越低,叫聲也越來越碎,混著他囊袋拍在我會陰上的聲響,還有水聲被撞得四濺。誇梅的菸味飄過來,我偏頭,看見他還坐在那裡看著,眼裡帶著笑,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擱在自己腿間的巨物慢慢搓著。 張叔忽然又慢下來,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磨著那圈肉。 「張叔……嗯……」我聲音都啞了,腰自己往後追,想把他吞回去。 「我知道你還沒夠。」他俯身,胸口壓上我的背,汗濕的皮膚貼著我的脊椎,「但我不想一次用完。」 「不要……不要停……我還要……」 「留著。」他低聲說,氣息掃過我的後頸,「這種浪屄要留著多操幾次,如果玩爛了,以後我又只能自己來了,日子長著呢。」 「張叔——」我話沒說完,他腰一沉,最後一記深深頂進來,整根埋到底。我整個人被撞得往前撲,手撐不住,趴倒在水泥地上,臉貼地面,喘著氣眼角卻飄向一旁那具重啟黑亮的巨陽。 --- 張叔從我身體裡退出去的時候,我整個人還維持著趴跪的姿勢,穴口被撐開太久,一時間合不攏,夜風灌進去,涼得我打了個哆嗦。 他拍了拍我的臀,「讓黑哥哥接手,他插得深但不會把你撐壞。」 我抬頭想開口要,誇梅已經過來,一隻大手按在我後腰上,把我重新壓回地上。「別動,就這樣。」他的聲音低而沉,帶著那種剛被撩起來的飢渴。 我聽見他短褲落地的聲音,那根硬挺的黑屌,頂端滲著水,沿著會陰探出頭來,在路燈下亮亮的。他在我身後,兩手扣住我的髖骨,把我往後拉高,擺成標準的狗爬式。跑褲形成的迷你裙掛在髖骨上飄晃。 「你這姿勢,」誇梅掀起屁股側的 "裾片" ,胸膛貼上我的背,熱氣噴在我耳邊,「就像在等著被幹的母狗。」 「本來就是。」我回頭,舌頭舔過下唇。 他笑了一聲,不再多話,龜頭抵著穴口,一挺腰就整根送了進來。我剛被張叔幹過,裡頭又濕又軟,他這一插直接滑到最深,我整個人往前撲了一下,仰頭浪叫。 「啊——」我叫出聲,聲音在空蕩的堤岸邊傳開。小店員驚訝的是自己的小屌,竟然不輸給眼前的兩具龐然大物。一樣能把眼前這付性感的肉操得浪聲連連;同時也懷疑剛剛那付緊縮的肛管怎縻能容得下這兩支巨陽。 誇梅沒給我喘息的時間。他開始抽送,節奏跟張叔完全不一樣,快得像打樁,每一下都又猛又準,撞到底就立刻抽出來再撞,沒有半點停頓。我被他頂得整個人往前滑,踮著腳在水泥地上一步步往前蹭。 「幹、幹這麼快……」我喘著,話被撞得斷斷續續。 「你不是愛被幹?」他喘著氣,聲音裡帶著笑,「我讓你在燈下遛屄游街,下午沒遊街,看你一付失望的嘴面,現在滿足你!」 他真的開始推著我往前。我每被頂一下,身體就往前移一點,膝蓋磨著水泥地,手掌也在地上撐著走,整個人像被他用雞巴趕著爬。燈光從側面照過來,我看見自己的影子在地上晃,他則像具引擊高速地抽插著。 「張叔——」我脫口喊,回頭找他的方向。 張叔已經退到路燈旁邊,靠在燈桿上,從褲袋裡摸出菸盒,抽了一根叼在嘴上,打火機啪地點著。火光一閃,照亮他半張臉,他吸了一口,煙從鼻孔裡慢慢吐出來。 「別看我,」他擺擺手,「你們自己玩。」 誇梅從後面重重撞了一下,我整個人往前一衝,又開始爬。他每頂一次,我就往前挪小半步,繞著路燈轉。燈光正中央的水泥地被我們佔著,我低頭看見地上有一灘水,是我剛才洩的。 「你這裡,」誇梅忽然壓低聲音,腰一沉,頂著結腸口第二道環的肌肉圈上,「很會吸。」 我整條脊椎都麻了,腿一軟,膝蓋磕在地上。「那邊……再頂那邊……」 「想咬我?」 「求你,黑哥哥,再頂那裡——」我話還沒說完,他已經照做了,連續幾下都往同一個點撞,偏不頂穿,我又癢又爽得整個人往前趴,手掌撐不住,胸口貼到地上,只剩屁股翹著被他幹。 張叔在旁邊看著,菸夾在指間,笑了一聲:「這付屄肉真他媽靈活。你看他,被幹成這樣還能自己扭。」 「嗯,」誇梅應著,動作沒停,「你肏過還這麼緊,他裡面會收,一夾一夾的。你剛才幹的時候會不會太鬆?」 黑屌持續的抽送,同時跨梅問著又開始自己套弄的小店員。 「很軟、很緊、很爽,他裏面很有力…」 小店員搖著頭,看著這G片等級的黑人配種現場,還是枚黑色巨屌。 「那是他故意的,」張叔吐了口煙,「你以為他隨便讓人幹?他挑的。」 我聽著他們兩個隔著我聊天,臉貼在水泥地上,羞得耳朵發燙,可腰卻自己往後迎,把誇梅吞得更深。尿液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滲出來了,順著腿側往下淌,在地上拖出一道濕痕,隨著我往前爬,那條痕越拉越長。 「哎,」張叔用菸指了指,「你看,你看,又洩了。」 誇梅低頭看了一眼,笑出聲:「這麼爽?」 「爽……」我喘著,回頭看他,舌頭伸出來舔了一圈嘴唇,「你幹得我漏尿……」 「騷貨。」他罵了一句,卻明顯更興奮了,抽送的速度又提上去,每一下都撞得我整個人往前滑。我被他推著在燈下繞,大腿痠得發疼,可那點疼根本壓不過穴裡被塞滿、被磨擦的快感。我扭著臀往後送,配合他的節奏,穴口一縮一放地咬著他的雞巴。 「張叔,」我一邊被幹一邊喊,「你看我這樣……好不好看?」 張叔彈了彈菸灰,慢條斯理地回:「好看。就是太騷了,怕你以後離不開。」 「我本來就離不開——」話被誇梅一記深頂打斷,我整個人趴下去,只剩屁股高高翹著,任他壓上來繼續撞。 誇梅整個人覆到我背上,胸膛壓著我的背,兩隻手從兩側扣住我的腰,把我固定住,然後開始最後一段密集的衝刺。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我被他壓在地上動不了,只能承受,穴裡被撞得又麻又脹,淫水被磨成白沫,順著他的根部往下滴。 「要到了……」他低吼,牙關咬緊。 「射裡面——」我回頭,臉貼著地,眼睛卻盯著他,「射給我。」 他悶哼一聲,腰猛地一沉,整根埋到底,我感覺到他雞巴在裡面一跳一跳的,熱流一股股打進深處。我爽得整個人顫抖著,穴口緊緊咬住他,捨不得放。 他沒有馬上退出去,就這樣壓在我背上,喘著氣。我趴在地上,臉貼著水泥,身下是一圈被我的尿和淫水浸濕的痕跡,燈光打在上面,亮晃晃的。誇梅撐起身,又開始慢慢地動,一下一下,不急不緩地繼續抽送,還熱著的精液被他這個活塞式的抽捅,抽出滋潤著第二道環,直腸深處進而塗佈整個腸壁。 --- 誇梅還在抽,速度慢得像在磨豆漿,每一下都把我的腸肉往外帶一點,再整根推回來。我趴在地上,膝蓋磨得發燙,臉貼著水泥地,嘴裡只剩哼哼。 張叔可能看得忍不住了,把菸叼在嘴角,走過來,蹲下,兩隻大手扣住我的肩窩,把我整個人往上翻。我從趴變成仰,背撞上他的胸膛,汗衫濕得像剛從水裡撈起來,胸毛扎著我的背脊。 「來,」他聲音低低的,「不怕那就再來,坐著吃。」 他扶著我的腰往下按。那根粗屌從我屁股後面頂上來,龜頭抵著穴口,一吋一吋撐開。我整個人抽了一下——誇梅那根還在裡頭,兩根陽具隔著一層肉壁互相擠,我感覺自己快被撕成兩半。 「啊——」我仰頭,後腦貼在張叔肩上,「太、太滿了……」 張叔不放,屁股往上頂,硬是把自己也送進去。兩個人的雞巴在我裡面撞在一起,誰也不讓誰。誇梅的黑屌在裡面一頂,張叔的粗屌就被推得往外滑一點,接著張叔再頂回來,換誇梅被擠。兩根雞巴隔著那層薄薄的肉壁磨,磨得我穴口一圈肉環繃到發亮,淫水被擠得噗噗作響,順著會陰往下淌,在水泥地上積出一小灘。 「操,」誇梅低笑,一隻手扣住我的髖骨往他那邊拉,「你裡頭真會擠,兩根都捨不得放。」 「是你們……太粗……」我喘著,其實這種程度的擴張我就完全無法施力,只能放鬆喘著,胸口起伏,乳頭在夜風裡卻硬得發疼。 張叔把我兩腳扳起來,膝蓋彎著,腳掌懸在半空,整個下半身敞在路燈底下。燈光把我照得清清楚楚,連穴口被兩根雞巴撐成什麼樣子都看得見。他一手託著我的大腿後側,一手繞到前面捏我的奶頭,捏得我又叫了一聲。 「張叔……你們兩個一起……」我話說不成句,舌頭像泡在酒裡。 「一起幹你才爽,」張叔咬我耳朵,熱氣噴進耳道,「你不是最愛被塞滿?」 旁邊有動靜。我偏頭看,鮮肉弟那根軟掉的小屌已又硬了,直挺挺貼著小腹。他跪著往前挪了兩步,褲子褪在膝蓋上,手裡握著自己,眼睛直勾勾盯著我下面那個被撐開的洞。 「我……?」他聲音發抖。 「塞進來啊,」我脫口就說,連自己都嚇了一跳,「想要就進來。」 他湊過來,龜頭抵著穴口邊緣,那裡已經被兩根雞巴撐得沒有縫了。他試了兩次都滑掉,第三次才順著淫水擠進去,我整個人猛地一彈——三根。 「啊!進、進來了……」 鮮肉弟的小屌在裡頭被兩根大的夾著推擠,每一下都撞在一個點上。前列腺。他撞一下,張叔的粗屌就頂著第二道環,跨梅的龜頭則在結腸中翻騰著花心叢,三個刺激疊在一起,我眼前白光閃個不停。三根雞巴在裡頭互相推擠,誰往前一點,另外兩根就被擠得偏,穴裡的肉被翻來覆去地磨,磨得又燙又麻。 「不、不行……這樣會……」我兩條腿在空中亂蹬,腳跟踢到張叔的腰。 「會怎樣?」張叔故意頂得更深,粗屌直直壓上那道環。 「會、會一直……啊!」我話沒說完,下腹一抽,尿就噴出來了。熱流從前端衝出去,灑在自己的肚子上,又順著腰側流到水泥地。我整個人軟成一攤,兩眼翻白,舌頭往外吐,叫聲碎成一段一段的囈語。 「幹,又洩了。」誇梅笑,抽送卻沒停,黑屌一下一下往裡送,把我失禁後那股抽搐全頂了回去。 可我沒停。屁股自己往兩邊送,把三根雞巴吞得更深。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像別人的:「還要……再深……」 張叔低頭看我這副樣子,菸灰掉在我胸口,他伸手抹掉,慢慢開口:「阿澤。」 「嗯……」我眼皮半闔,只看得見他下巴那圈鬍渣。 「多點人看,會更刺激、更爽喲。」他語氣像在聊明天吃什麼,「這條堤晚上不少人散步,找幾個來,圍著看你被幹,你說好不好?」 我腦子裡什麼都糊了,只覺得光是想像有人站在旁邊看,穴裡就絞得更緊。三根雞巴同時被我夾住,鮮肉弟先叫出來:「啊……夾、夾太緊……」 「好……」我點頭,聲音啞得不像話,「好……給人看……」 張叔跟誇梅對視一眼。下一秒,兩根雞巴同時往裡狠捅了兩下,捅得我整個人從地上彈起來,叫聲卡在喉嚨裡。 --- 廊道口那邊有腳步聲拖過來,不急,像飯後散步的人被什麼勾住了好奇心。 我趴著,臉側貼在水泥地上,體溫把地面烘出一小塊溫熱。三根雞巴退出去之後,穴口還撐著沒合攏。我哼了一聲,把腿又張開一點,隨它去。 「喂,那是……真的假的?」 一個穿夾腳拖的中年人停在光邊緣,探頭看了兩眼。他旁邊還有個瘦高的年輕人,兩個人對看一眼,瘦高的先開口:「幹,是那裏跑出來討幹的?」 「看一下而已啦,」夾腳拖的語氣有點酸,「這種在堤防上可以幹免錢的?」 我沒動,也沒遮。他們要走就走吧。 夾腳拖的真的走了,拖鞋啪嗒啪嗒,聲音越遠越淡。瘦高的卻沒走,他站在那兒,手插在口袋裡,看了很久,久到我以為他也會掉頭。結果他慢慢踱進來,蹲下,伸手捏住我一邊奶頭。 「幹,硬成這樣。」他拇指壓著那顆奶頭碾了碾。 「嗯……」我從喉嚨裡擠出聲,腰跟著抬了一下。 「你自己知道在幹嘛嗎?」他問,語氣像在問路,手卻沒停。 「知道,」我喘著說,「捏用力一點。」挺著發硬的奶子送向他。 他愣了一下,然後真的用力了。我整個人弓起來,浪叫得很大聲,聲音在堤防的混凝土牆上撞回來。他像是被這聲叫聲壯了膽,另一隻手解開褲襠,掏出屌來,半硬,湊到我嘴邊。 我張嘴讓他進來,舌頭貼著柱身往上頷壓。他抽了一口氣,屁股往前頂,把整根塞到我喉頭附近。我吞嚥了一下,舌根包住他的龜頭,他腿一軟,手撐在我肩上穩住。 「操……你這嘴……」 廊道口又聚了兩三個影子。有人站得遠,抽著菸看戲;有人走近,蹲下來撥開我掛在髖骨上的跑褲,手指順著穴口那圈鼓脹的肉環摸了一圈。 「這洞被幹得真像鶪掰!」語氣半是驚嘆半是不信。 「你插進來試試啊,」我嘴裡含著東西,說得含糊,「像不像,你自己幹幹看。」我的理智和羞恥心真的全被肉慾佔據,只想找人來填補張叔和跨梅留下的不足。 那人不客氣,兩根手指捅進去,肛道包了上去,肌肉自己收縮起來,一圈一圈箍著他的指節。他「喔」了一聲,抽出來,又插進去,來回幾次,看那圈肉環跟著他的手指一縮一放。 「幹,會咬人的屄。」 「廢話,」張叔的聲音從臺階那邊飄過來,他不知什麼時候坐下了,菸頭一點紅光,「這副騷屄是練過的。兩根手指算什麼。」 誇梅坐在他旁邊,也點了一根,兩人的菸味混在一起,順著風往我這邊送。 我嘴裡那根抽送得急了起來,瘦高的年輕人抓著我的後腦,開始一下一下往喉嚨深處頂。我被他頂得眼淚從眼角滑進髮際,鼻子裡全是他的腥味。忽然後頭一空——手指抽出去了,接著有另一根東西抵上來,比手指粗,比張叔的短,龜頭圓圓地在穴口蹭著。 「欠幹!那就來!」那個剛才用手指探的人說。 我沒答話,只把腰往後送。他捅進濕滑的肛道,一下到底,我整個人往前一滑,嘴裡那根因此捅得更深,嗆得我咳了一聲,喉頭一縮,瘦高的年輕人「啊」地叫出來,膝蓋抖了兩下,我吞了一大口精水。 「你們兩個……一起……」我喘著笑,聲音騷得像個女人。 後面那根插得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得很準。我肛道裡還留著剛才三根輪流撐過的餘勁,肌肉自己知道怎麼收、怎麼放,一圈一圈絞上去,那人抽了十幾下就開始喘粗氣。 「這、這什麼……怎麼會這樣……」他聲音都變了。 我外表和腔肉的反差,似乎給了他另一種程度的刺激。 「夾樣……啊……夾樣……插」我含含糊糊地說,把直腸往外排,像排便那樣使力,肌肉環箍住他的柱身,「舒服嗎?」 「太舒服了……幹……」 張叔在臺階上笑出聲,吐了一口菸。「我跟你講,」他對誇梅說,聲音不大,但堤防上很安靜,字字清楚,「這騷貨不控制他,一玩就沒個了結。」 「我知道,」誇梅回,菸夾在指間,黑手臂擱在膝蓋上 「下午在更衣室,我就發現他在鏡子前面騷得更起勁,果然是個能玩的貨!」 「下禮拜三,再一起嗎?」 「讓他休息一個禮拜應該夠了,」張叔替我答了,然後揚聲問我,「喂,騷貨,下禮拜三,晚上,小7門口,聽到沒有?」 我嘴裡塞著東西,只能「嗯嗯」地應,頭點了一下。瘦高的年輕人被我這一點頭弄得又倒抽氣,抓著我後腦的手收緊。 「那就這樣定了,」誇梅彈了彈菸灰,「我帶酒來。」 「帶酒可以,」張叔說,「重要的是帶你那個什麼怪東西。」 「哪有怪東西。」 「你那根,」張叔用菸頭指了指誇梅的胯下,「插進去會刮人的,你自己不知道?」 誇梅笑起來,露出一排白牙。「那叫天賦。」 後面那個人忽然加快,撞得我整個人往前蹭,嘴裡那根滑出來,又塞回去,來回幾次,我被他撞得叫聲全碎在喉嚨裡。他最後幾下頂得又深又重,然後拔出來,射在我後腰上。一股熱流,順著腰線淌下去,滴在水泥地上。 我趴著喘,臉貼著地,還沒緩過來,又有腳步聲靠近。有人蹲下來,把已經硬了的屌抵到我嘴邊,我抬眼,是個沒見過的臉,年輕,繃得很緊。 我張嘴,算是回應。 他進來的時候,我後頭也有人靠上來,膝蓋頂開我的腿。張叔和誇梅並肩坐在臺階上,菸頭一明一暗,兩人的聲音低低地疊在一起,把下禮拜三的時間又敲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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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有《泳池淪陷記》《夏日午後的野合》等 4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