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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 共 5 章

路燈下的接力

作者:DarkBTM · 本章 10,724 字 · 全作 59,713 字

路燈泡在頭頂嗡個不停,像有誰把一隻蟲子關進玻璃罩裡,聲音細碎、斷斷續續。河風從堤防下方往上爬,帶著水汽和一點泥味,把我汗濕的T恤吹得貼回背上。 誇梅從陰影裡走出來,腳步不快,運動鞋底壓過階梯邊緣的碎石,發出細小的刮擦聲。他走到路燈光圈的邊上,光線從他頭頂往下削,肩膀先亮起來,接著是胸口那層薄薄的汗光。他兩隻手還是插在短褲口袋裡,站定,低頭看我。 「我從頭聽到尾。」他說,尾音照樣往上挑,帶著笑,「你跟他講你一個人在家的時候怎麼弄自己,到在想我的屌。」 我背貼著水泥牆,牆面還留著白天的餘溫,從肩胛一路暖到腰。 「你下午在淋浴間,」誇梅偏了偏頭,像在回味,「聲音比現在還誠實。現在你講得也很仔細,我全聽懂了。」 他沒有複述我剛才跟張叔說過的內容。他只是點到為止,那雙眼睛在昏光裡盯著我,像早就把每一句都收進口袋裡。我耳朵燒起來,熱得發燙,一路燒到脖子。 「我說的都是真的。」我開口,聲音有點啞,「沒有騙人。」 「我是出來滿足你的。」誇梅笑了一下,「不然我不會站在這裡。」 張叔從頭到尾沒動。他把手裡的菸盒拿出來,掀開蓋子,看了一眼裡頭剩幾根,又闔上,慢慢塞回短褲口袋。那動作不慌不忙,像在等誇梅把話講完。 「要聽就坐下來聽。」張叔說,聲音平得沒有一點起伏。他往旁邊挪了半步,讓開路燈正下方那塊最亮的位置,光線落下來,把階梯照得發白。 他挪動的時候,擱在我後腰的那隻手沒離開。掌心貼著我汗濕的T恤下襬,隔著一層布料壓在我腰眼上,穩穩地按著,像在說:你別動。 誇梅也不客氣。他從光圈邊緣走進來,在階梯最下緣一屁股坐下,兩條長腿往上一曲,手肘撐在膝蓋上,仰起頭看我。深色運動短褲的布料在路燈下被照得發亮,襠部那一塊的輪廓清清楚楚地鼓著,隨著他坐下的動作往上頂了一下,又沉回去。 我的目光從他的臉滑下去,滑到那處,停了一瞬。 就一瞬。 我慌忙把眼睛挪開,轉去看旁邊的欄杆,去看河面那頭黑壓壓的堤防線,看什麼都好。可那一眼已經來不及了。我自己知道,臉上的熱還沒退。 張叔低笑了一聲。 那笑很短,從鼻腔裡出來,悶悶的。他擱在我腰後的那隻手動了,指節彎起來,在我腰後輕輕敲了兩下。篤、篤。不重,但很準,敲在腰眼偏下的位置,像在確認什麼。 「眼睛看哪兒去了?」張叔問,語氣裡帶著笑,不像生氣。 我沒答。 「我問你,」他又敲了一下,這回稍重些,「你這副身體,注意力到底在誰身上?」 「在你。」我說得很快,快得自己都覺得心虛。 張叔哼了一聲,那隻手從我腰後挪開,往我後臀上方一按,把我往他那邊帶了帶。我整個人被推得偏了半步,肩膀靠上他的手臂。 誇梅坐在階梯下緣,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他沒出聲,只是歪著頭,嘴角那點笑意一直沒收,像在看一場他早就買了票的戲。他的視線從張叔按在我身上的手,慢慢移回我臉上。 「張叔問你話,你答得挺快。」誇梅說,「剛才我問你的時候,你可不是這樣。」 「他問的跟你不一樣。」我回了一句,話一出口就後悔。 「哪裡不一樣?」誇梅往前傾了傾,手肘離開膝蓋,整個上半身朝我探過來。路燈的光落在他光頭上,亮得刺眼。「我問你下午的事,你答得吞吞吐吐。他問你注意力在誰身上,你張口就來。阿澤,你自己說,這叫什麼?」 我被他堵得說不出話。 河風又灌上來一陣,比剛才大些,吹得路燈泡的光暈晃了晃。我汗濕的T恤下襬被掀起來一角,露出腰側那片曬痕。我伸手去按,按住了,卻發現張叔的目光也跟著落在那裡。 「行了。」張叔開口,聲音還是平的,「別逼他。他這人,逼急了反而縮回去。」 「我沒逼。」誇梅笑,「我只是問。」 「你問的方式,就是在逼。」張叔說,語氣不重,卻把話頭截斷了。他擱在我後臀上的手收緊了些,把我往他身側又帶近一點。「他今天講了一晚上,講得夠多了。你要聽,就安安靜靜坐著聽。」 誇梅挑了挑眉,倒也沒再追。他把身子往後靠,兩隻手掌撐在身後的階梯上,仰頭看我,那姿態鬆散得很,可襠部那處的輪廓在路燈下始終沒消下去,鼓鼓地撐著短褲布料。 我看了一眼。 又看了一眼。 這回我沒能及時收回來。那輪廓在昏黃的光裡顯得太清楚,布料被撐出弧度,隨著他呼吸微微起伏。我喉嚨發乾,下意識吞了口口水,吞得太大聲,自己都聽見了。 張叔的手在我腰後停了半拍。 然後,指節又彎起來。 篤、篤。 --- 腰後那兩下敲完,張叔的手沒收回去,反而順著我後腰往下滑,指節隔著濕透的短褲布料,壓在我兩腿之間那塊最軟的地方,慢慢地蹭。 「你剛講到哪了?」他聲音壓得低,像在問一件很平常的事,「說你一個人怎麼弄自己。手指伸進去之後呢?怎麼轉的?」 我喉頭一緊,話卡在嘴裡。他那兩根指節不輕不重地壓著,蹭一下,停一下,再蹭一下。布被汗浸得透,貼在皮膚上像第二層皮,熱氣悶在裡頭散不掉。 「就……轉。」我擠出兩個字。 「轉哪邊?」張叔偏過頭看我,嘴角那點笑沒散,「順時針還是逆時針?往哪個方向壓你最舒服?」 「往、往裡……」 「往裡是廢話。」他笑了聲,指節又壓下來,這回重了些,抵著那處慢慢揉,「我問你轉的方向。你自個兒弄的時候,總有個習慣,手指頭往哪邊拐。」 我被他揉得腰眼發痠,腦子裡的話全糊成一團。底下那階傳來誇梅的聲音,不急不徐:「你這樣弄他,他答不出來的。」 張叔沒回頭,也沒反駁,只把攬在我腰上的那隻手收緊,把我整個人往他身側帶,貼得更實。他的汗衫下襬撩著,腰側那塊皮膚直接貼上我的手臂,熱的,還帶著薄薄一層汗。 「那你說,」張叔下巴朝誇梅那方向抬了抬,「他這樣弄,你會怎樣?」 「我猜會扭。」誇梅答得乾脆。 我還真的扭了。腰自己動起來,追著張叔那隻手蹭,蹭一下不夠,再蹭一下,把會陰那塊往他指節上送。濕布貼著皮膚,磨得又癢又脹,我嘴裡漏出短促的哼聲,一聲接一聲,斷得不成句子。 「假屌呢?」張叔又問,指節換了個角度,往上頂,「插到多深?你自己弄的時候,敢插到哪?」 「深的話……會……到……到底。」我喘著答,「試……過……26的……。」 「整根吞得下去?」他的指節停住不動,就壓在那裡,像在等我答完才肯繼續。 「嗯……吞得下。」 「吞下去之後呢,停著?還是動?」 「停……再動……慢慢抽。」 「抽出來再插回去,都到底?」 「都到底。」 張叔哼了聲,像在心裡記下一筆。他把手抽開,我腰一軟,還沒緩過來,他兩隻手已經抓住我T恤下襬,往上一扯。汗濕的布貼著皮膚,扯起來有點費力,他索性一使勁,整件從我頭頂扯掉,甩在階梯邊上。 夜風撲上胸口,我打了個哆嗦。兩邊乳頭早被方才那些話、那些蹭弄逼得充血挺著,風一吹,硬得更明顯,連乳暈都縮起來。 「站起來一點。」張叔說。 我半撐起身,他低頭就含住我一邊乳頭。嘴唇整個罩上去,舌頭壓著那點使勁吸,吸得我胸口一縮,喉嚨裡「啊」地漏出聲。他吸兩口,牙齒咬一下,不重,剛好夠我腰一顫,再換到另一邊,照樣含住、吸、咬。兩邊輪著來,我整個人被他叼得往前傾,手撐在他肩上,撐不太住。 「你這樣咬,」誇梅在底下開口,語氣還是帶笑,「他會軟腳。」 「他本來就站不穩。」張叔嘴裡含著東西,話說得含糊,又吸了一口才鬆開,「你扶著。」 誇梅的手就伸上來了。那雙手掌大得嚇人,一左一右扣住我腰側,掌心貼著我汗濕的皮膚,往下一帶。我整個人被拉得往他那階靠,後腰抵上他胯前那塊地方。 隔著運動短褲的薄布,那裡已經硬了。硬挺挺的一根,形狀清清楚楚,沿著我股溝的縫壓上來,熱度透著布滲進皮膚。我後腰一貼上去,那根就順勢往上頂了頂,隔著兩層布,抵在我會陰那處,慢慢磨。不是家中的矽膠棒,是血肉賁張的26公分的肉棒。 「你看,」誇梅的聲音從我背後傳來,低低的,帶著點笑,「他這裡一貼就軟了。」 我確實軟了。腰塌下去,整個人半掛在張叔和誇梅之間,前面是張叔的嘴又回到我乳頭上,含著、吸著,後面是誇梅褲襠裡那根硬物,隔著布一下一下蹭過會陰。兩邊的熱夾著我,我嘴裡只剩哼叫,一聲比一聲碎,連話都拼不完整。誇梅的手掌還在我腰側捏著,指腹壓進肉裡,把我往他胯前又按緊了些,那根硬挺的東西順著股溝往上蹭到會陰,停在那裡,熱得發燙。 「手指怎麼轉,」張叔鬆開嘴,抬起頭,眼睛離我很近,「你還沒答完。」 「我……記不清了……」我喘著。 「記不清?」他眉一挑,低下頭又咬了我乳頭一口,這回牙齒多用了一點力,我整個人一彈,叫出聲來。 「順……順時針!」我脫口,「往裡壓著轉,順時針!」 「壓多深?」 「壓到……壓到手指根都進去……」 張叔這才滿意,嘴唇又貼回去,輕輕含住,不再咬。誇梅在底下笑出聲,手掌在我腰側捏了一把,把我往他胯前又壓緊了些。那根硬挺的東西隔著布,順著股溝往下蹭到會陰,停在那裡,熱得發燙。張叔的嘴還含著我一邊乳頭,吸著不放。 --- 溼透的布料貼在皮膚上,被河風一吹又涼又黏。誇梅的手從我腰側滑下去,兩根粗大的指頭勾住褲襠邊緣,往外一扯。 布裂開的聲音在夜裡特別響,一路從褲襠撕到後頭。原本緊貼的跑褲成了兩片薄布前後掛在髖骨兩側,風直接灌進來,我整個人抖了一下。 「這樣方便多了。」誇梅低聲說,氣息噴在我小腹上。 他把臉埋進去。 粗糙的舌面從會陰最底下往上掃,一路舔到肛口,那觸感像砂紙混著熱水,我腰猛地彈起來,後腦撞上水泥牆,悶哼一聲整個人往上弓。張叔扶在我後頸的手立刻收緊,把我按回牆面。 「別急。」張叔說。 誇梅的舌頭沒停。他先在外圍繞,一圈一圈地舔,把肛口周圍的皮膚舔得又溼又熱,每繞一圈就收窄一點,像在畫一個越來越小的圈。我兩條腿抖得撐不住,膝蓋往兩邊滑開,短褲那兩片布如同開了高衩的迷你裙露出了兩條古銅色的腿,在裙衩有著一道若隱若現的曬痕。 然後他往裡頂。 舌頭的前端擠進肛道淺處,慢慢地攪。括約肌被那東西一碰,自己一下一下地收縮,夾著他的舌頭往裡吸。我聽見自己發出聲音,很長的一聲「啊——」,尾音被誇梅攪動的節奏切碎。 張叔偏過頭來吻我。 他嘴裡有菸味的舌頭捲住我的,把剩下的叫聲全堵回去。我下意識伸舌去追他的,兩條舌頭纏在一起,他吸住我的舌尖不放,另一隻手掐著我後頸,力道剛好讓我動不了。 上面是張叔的嘴,下面是誇梅的舌頭。 兩張嘴同時在動。張叔吻得深,舌頭探進來攪我的口腔,時不時退出去咬一下我的下唇;誇梅在我屁股裡攪得慢,每一下都頂在淺處那個點上,退出去再頂進來,節奏穩得像在數拍子。我整個人被夾在中間,胸口起伏得亂七八糟,手不知道抓哪裡,最後一手攥住張叔的汗衫下襬,一手按住誇梅光著的肩頭。 原本半軟的陰莖不知道什麼時候硬了。誇梅舌頭每攪一下,前端就跟著跳一下,莖身貼在小腹上,頂端慢慢滲出透明的液體,一滴、兩滴,順著柱身往下淌,最後滴在階梯上。 「嗯……嗯啊……」我從張叔嘴邊漏出聲音,斷斷續續的,「不、不要停……」 張叔退開一點,鼻尖抵著我的鼻尖。「什麼不要停?」他聲音啞了。 「舌頭……」我喘著,屁股自己往誇梅臉上壓,「他在舔……舔裡面……」 「舒服?」 「舒服……好舒服……」 張叔笑了一聲,低頭又吻上來,這回咬住我的下唇輕輕扯。誇梅聽見我說話,舌頭往裡探得更深一點,攪的幅度也大了,括約肌被撐開又收緊,反覆幾次,我感覺腸壁自己開始發熱,一層薄薄的黏液被舌頭帶出來,順著股縫往下流。 「你裡面在咬我。」誇梅抬起半張臉,聲音悶悶的,嘴唇還貼著肛口,「一下一下的,很會夾。」 「我沒有……」我話沒說完,肛肉又自己縮了一下,把他的話坐實了。 張叔低笑,手掌從我後頸滑到肩膀上,捏了一把。「他這張嘴就是這樣,」張叔說,「你越舔它越貪。」 誇梅沒回話,舌頭又頂進去,這回不只淺淺地攪,還往裡多送了半截,在肛道裡左右掃。我整條腰麻掉,腳跟蹬著階梯想往上縮,又被張叔按著肩膀壓回來。陰莖硬得發脹,前端那股透明液體已經流淌成一條線,掛在莖身上晃。 「張叔……」我叫他,聲音自己聽起來都像在求人。 「嗯?」 「我……下面好硬……」 張叔低頭看了一眼,伸手用拇指抹過我前端那淌出來的東西,抹了一指頭,舉到我面前。「你自己看看,」他說,「被舔屁股舔成這樣。」他把那根拇指抵到我嘴邊,我張嘴含住,嚐著自己那股淡淡的腥味。 「張叔,你……也摸,我……要……」我含著他的指頭,話說得含糊。 張叔沒答話,把拇指從我嘴裡抽出來,指腹還帶著我口腔的溫度,順著我的胸口往下滑,滑到小腹停了一瞬,然後整隻手掌包住我硬挺的莖身。他握得不緊,就那樣虛虛地圈著,掌心貼著柱身慢慢往上推,推到頂端的時候虎口收攏,把滲出來的液體抹開。 「這樣?」他問。 「嗯……」我腰往前送,想往他手心裡頂。 他偏不給,手掌跟著退,永遠只讓我頂到一半。我急得腳跟亂蹬,他這才加快了一點,手指圈著莖身上下套弄,速度卻故意跟誇梅舌頭的節奏錯開,一個快一個慢,弄得我兩邊都追不上。 誇梅在下面悶聲笑了,舌頭退出來,在肛口外面又繞了一圈。我屁股跟著他的舌頭轉,腰塌下去又抬起來,整個人在牆和他們兩人之間來回蹭。 「你這樣,」誇梅抬起頭,嘴唇上全是亮的,舌頭還留在外面,牽著一絲從我身體裡帶出來的黏液,長長地掛著沒斷。他看著那處被舔得又紅又溼的肛口,眼神沉下來,「我要進去!」 我張了張嘴,還沒出聲,張叔的手已經從我肩上滑到後腰,把我在他身側攬得更緊。 --- 誇梅扶著那根黑屌,龜頭抵著我被舔得溼亮的肛口,沒有急著頂進來,先在那圈軟肉上磨了兩下。我感覺到他前端滲出的熱液抹開,穴口被燙得縮了一下。 「放鬆。」他低聲說,腰往前送。 龜頭撐開括約肌的那一瞬間,我整個人從尾椎麻上後腦。他進得很慢,一寸一寸推,推到直腸段就停住,沒有再往裡衝。那排長在柱身下方的短硬屌毛跟著一路刷進來,像細密的刷子刮過腸壁,我忍不住「啊」了一聲,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就這點?」張叔在旁邊看著,語氣帶著笑。 誇梅沒回話,把腰往後抽,屌毛又逆向刮出去。我穴口跟著他的動作收縮,整圈肉箍著他的柱身不放。他再推進來,這次比剛才深一點,仍舊停在直腸段,然後開始用不快不慢的節奏反覆抽送。 我的直腸像被設定了什麼開關,他進,我就鬆;他退,我就跟著縮。一收一放完全不受我控制,肛竇那圈腺體開始滲出黏液,被他的黑屌抽汲出往下滴,滴在階梯上發出細小的聲音。 「你這腸子自己會咬人。」誇梅低笑,手掌按在我腰側,節奏一點沒亂。 「嗯……哈啊……嗯……哈啊……」我想回話,出口只剩呻吟。那排屌毛每刷過一次直腸瓣膜,我就覺得腔體深處被點著一次,熱度一層層疊上去。盆腔漲得發燙,腦袋開始糊,路燈的光在眼前散成一團。 張叔的手從我後頸滑到背脊,慢慢往下摸,像在確認我撐不撐得住。 「還行吧?」他問。 「行……行……」我喘著,「再深一點……」 誇梅偏偏不深,就卡在那個位置來回磨,把我磨得腰自己往上迎。黏液越滲越多,他的柱身整根亮著水光。我兩腿掛在他腰側,膝蓋抖得幾乎夾不住。 「你越急,我越不給。」他低下頭,嘴唇幾乎貼著我的耳廓,「這叫磨。」 我被他磨得眼眶發熱,腸壁裡那圈嫩肉被屌毛刮得又麻又癢,想夾緊又被他的節奏帶著走,只能跟著他一收一放。他每抽出去一次,穴口就追著他的柱身往外翻,像捨不得放開。 「黑哥哥……求你……」 「求我什麼?」他問,腰還是那個速度。 「求你快一點……」我聲音都啞了。 「剛才不是嫌我停太淺?」他笑了一聲,胯往前一頂,這次總算多送了兩指寬的深度,屌毛整排刷過最裡面那處瓣膜。我整個人彈了一下,叫聲卡在喉嚨裡變成抽氣。 張叔在旁邊看得清楚,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臉轉向他。「他磨你的時候,你這裡一直跳。」他拇指壓了壓我嘴邊,「舌頭都伸出來了。」 我這才發現自己嘴巴半張著,舌頭抵在齒間。張叔低頭含住我的舌頭吸了一下,鬆開時牽出一條水絲。 誇梅的抽送忽然加快了幾拍,又慢下來,故意吊著。我後穴的黏液已經把他整根黑屌泡得發亮,順著柱身往下滴,落到階梯上積了一小灘。他低頭看了一眼,笑:「你這水還真多。」 「都是你弄的……」我喘著回他。 「我弄的?」他腰又頂了一下,「你自己流的。」 這樣反覆磨了不知道多久,我下腹那股脹熱已經滿到快溢出來,整個人像泡在溫水裡,路燈、階梯、張叔的臉都糊成一片。誇梅每刷一次,我腸壁就痙攣一次,黏液一波接一波滲出來,把他的柱身糊得整根黏滑。 等他終於抽出來,穴口還張著,一下一下地收,黏液牽成絲掛在肛口邊緣。 「換人。」誇梅退開半步。 張叔已經湊上來,七公分粗的陽具頂著那個還在收縮的肛口,對準了直接往裡推。剛才被誇梅開發過的直腸還沒緩過來,這一撐,我整個人弓起來,喉嚨裡擠出一聲長叫。 「啊——太粗了……張叔……」 「吞得下。」張叔壓著我的腰,慢慢往裡送,「你自己要的。」 粗陽一寸寸撐開腸道,比誇梅的還脹,把剛才被刷得敏感的內壁整個繃開。我兩手往後撐著階梯,指節抖得撐不穩。張叔進到一半停住,喘了口氣,才又往裡推。 「哈……脹……脹死了……」我聲音都變了調。 「忍著。」張叔低聲說,手掌按在我後腰,不讓我躲。 誇梅那根黑屌就送到我嘴邊。 「嘴巴別閒著。」 我張口就含。龜頭一進嘴,那股腥羶味衝上來,混著我自己的騷水味。我舌頭貼著柱身往下舔,舔到那排短毛時,嘴裡被扎得發麻,反而含得更深。誇梅的手扣住我後腦,沒有用力壓,只是託著。 張叔在下面開始動,每一下都頂得很實,我嘴裡的動作跟著被撞得亂掉,含不住就漏出呻吟,口水沿著嘴角流下來。 「騷貨。」張叔低聲罵了一句,節奏加快。 我空出兩隻手,自己捧起胸前那對奶子,往誇梅垂在身側的掌心裡送。他順勢收攏手指,粗糙的掌心整個罩住,拇指壓著奶頭揉。 「嗯……唔……」我嘴裡塞著他的屌,只能發出悶悶的聲音,腰卻自己往張叔那邊頂,後穴夾得更緊。 張叔被我夾得哼了一聲,抽送停半拍,接著又重重頂進來。我整個人被前後兩股力道夾在中間,嘴裡含著黑屌,後穴被粗陽撐得滿滿的,兩隻手還託著自己的胸往誇梅掌心裡擠。 --- 我整個人被前後抽插得快要散掉。張叔的粗陽在我後穴裡越頂越快,胯骨撞上來啪啪作響,誇梅的黑屌還塞在我嘴裡,我含得下巴發痠。兩邊一起來,我根本分不清哪一邊先把我推過去。 「含好。」誇梅壓著我的後腦,「別掉出來。」 我喉頭一縮,想應聲,含著的嘴只能發出唔唔的悶響。張叔在後面低笑了一聲,腰往上一送,頂到最深,我整條背脊貼著牆彈起來。那股脹意從屁股一路衝上頭頂,我兩手亂抓,抓住張叔汗濕的汗衫下襬,又滑掉。 「要……要去了……」我吐開黑屌,聲音抖得不像自己。 張叔沒停,反而掐住我的腰往下按,一下比一下狠。誇梅把黑屌遞回我嘴邊,我張嘴含住,他卻只讓我含前端,手指扣著我的下巴不讓我吞深。我被吊在那裡,後面被猛幹,嘴裡卻只能舔到那顆紫黑的龜頭繫帶,前後都差那麼一口氣。 「黑哥哥……讓我含……」 「先射給他看。」他拇指抹過我嘴角,「張叔射完再給你。」 張叔低吼一聲,抽送猛然加快,我整個人被撞得往牆上貼,後穴裡那根粗陽脹了一圈,接著一股熱流灌進來。我被燙得腰都塌了,前端沒人碰也跟著湧出來,一抽一抽地往外冒。 「啊……喔……」我喘著,腿軟得掛不住。 張叔抽出來,把我從牆邊扳倒,讓我跪趴在水泥地上。我還沒緩過來,他就把剛射過、還硬著的粗陽送到我嘴邊。「舔乾淨。」 我低頭含住,舌頭貼著柱身往上舔,把上頭混著淫水和精液的東西全捲進嘴裡。腥味衝上鼻腔,我卻越舔越起勁。誇梅在後頭繞過來,兩隻大手扣住我的髖骨,把我屁股往後拉高。 「換我了。」 他沒等我應,龜頭抵著穴口一頂。我嘴裡還含著張叔的粗陽,這一頂讓我整個人往前竄,喉嚨被粗陽鑽進去半截,噎得眼淚都出來了。 「唔——」 「含穩。」張叔按住我的後腦,聲音低而穩。 誇梅的黑屌還在往裡推。二十六公分,一吋一吋擠進來,我後穴那圈嫩肉被撐到極限,肛道才剛鬆開,他就直接頂上第二道。我整個人僵住,嘴裡的粗陽忘了動。 「放鬆。」誇梅拍了下我的屁股,「你下午才開過的,記得怎麼鬆。」 我吸了口氣,逼自己把後穴放開。第二道環一開,他的龜頭就滑進去,接著整根長驅直入,直接鑽進結腸底。那排短硬的屌毛整路刷過去,我腰猛地一弓,嘴裡那根粗陽順勢滑進更深,龜頭頂開喉管,卡在食道口。 喉嚨被撐開的感覺讓我整個人發慌,氣吸不進來,喉管一陣一陣強力收縮,把那根粗陽絞得死緊。 張叔悶哼了一聲,手扣住我的後腦。「你這喉嚨……比屄還會吸。」 我沒辦法回話,缺氧讓眼前發白,只能靠鼻子擠出細細的氣。喉管又一縮,張叔的腰突然一挺,接著一股熱液直接灌進食道,燙得我整條食道都在跳。他射得很深,我連咳都咳不出來,只能一口一口往肚子裡吞。 「吞下去。」他喘著說,「一滴都別漏。」 我吞了,喉頭每動一下就扯得發痠。 誇梅在後頭笑了一聲,伸手把我左腿抬起來,掛在他臂彎上。這個姿勢讓他的黑屌往裡又推了一截,我整個人失去平衡,只剩嘴裡含著的粗陽、張叔揪著我乳頭的那隻手,還有腹腔裡那根黑屌撐著。 「這樣你跑不掉了。」誇梅說。 他開始動。不是剛才那種磨,是實打實的猛幹,每一下都往結腸底撞。我被撞得整個人前後晃,嘴裡的粗陽跟著進出,喉管被反覆撐開又收縮。張叔揪著我乳頭的手一擰,我悶叫出聲,聲音全被那根粗陽堵在喉嚨裡。 「幹……幹到了……」我吐開粗陽,只來得及喊這一句,又被按回去。 誇梅幹得又急又重,百來下過去,我右腳抖得撐不住,膝蓋一軟,整個人往下掉。我鬆開張叔的粗陽,兩手撐住水泥地,掌心生疼。誇梅順勢把我左腳放下,兩手扣緊我的髖骨,把我屁股高高撅起來,亮出我那枚滲著水的肥屄。 「趴好。」 他對準屄口,一次直插到結腸底的花心。我整個人往前一衝,額頭撞在地上,叫聲從喉嚨裡炸出來。 「啊——那裡——」 下午才破處的上結腸,被同一支黑屌又幹破。那圈嫩肉被硬生生撞開,痛和爽攪在一起,順著那排屌毛刷過的地方一路燒上來。我說不出話,只能踮起腳尖,把腫脹的肥屄往後挺。 「對,挺出來。」誇梅也踮起腳,握著我的髖骨像公狗一樣急速抽插。 每一下都把我撞得往前爬,他又立刻跟上,黑屌沒離開過我的穴。我的膝蓋在水泥地上磨,手掌撐一下滑一下,整個人被頂著往前移動。路燈的光從前方照過來,我從陰影裡被幹著往那圈光裡爬,汗從背脊滑下去,滴在地上。 「再……再深……」我喘著求他。 「還要?」他胯下一沉,頂到最深。 「要——」我聲音都破音了。 他一下一下把我往燈下撞,黑屌埋在體內沒退出來過。我被幹到路燈正下方,光打在我汗濕的背上,河風吹過來,涼得我一縮,後穴卻把黑屌夾得更緊。 --- 我整個人塌了下去。 膝蓋先撐不住,接著是小臂,最後連胸口都貼上水泥地。誇梅沒跟著趴下來,他站在我身後,兩手扣住我的髖骨把我往後拉高,黑屌還整根埋著,從剛才那種要把人撞碎的猛頂,變成一下一下沉到底的深壓,但節奏卻絲毫沒有慢下來反而越來越快。 「啊……哈啊……哈……哈……」 我嘴裡吐出的聲音自己都認不出來。後穴裡那根粗黑的東西每壓進來一次,深處就有一圈肉被撐開,酸脹從尾椎一路爬到腰。我趴著,臉頰貼著被曬了一整天的水泥地,還帶著白天的餘溫,汗一滴一滴從額角滑下去,在燈光下亮了一下就沒了。 「騷貨,夾這麼緊。」誇梅的聲音從我背後落下來,帶著笑,「張叔你看,他這裡還能吸。」 「看到了。」張叔的聲音從燈光邊緣傳來,不遠不近,「這副屄今晚被我們兩個輪著用,還能吸成這樣,不簡單,真是付活屄。」 我想回話,喉嚨卻只擠得出喘。後穴裡忽然一陣不受控的抽搐,從穴口一路往裡收,收得我自己都嚇了一跳,那圈肉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波一波箍著黑屌絞。誇梅低低哼了一聲,腰往前頂得更實。 「喔……哈……喔……哈……不行……那裡……喔……哈……啍喔……」 「哪裡?」他俯下身,胸膛貼上我汗濕的背,黑亮皮膚壓著我的肩胛,熱得像一塊燒過的鐵,「說清楚。」 「裡面……你頂到裡面……會、會忍不住……」 「忍不住就別忍。」 他說完就加快,胯骨撞在我臀肉上啪啪作響,那排短硬的毛刷著腸壁刮過去,每刮一次我就抖一次。我兩手在水泥地上亂抓,抓不到東西,只能把掌心壓得發白。快感從後穴堆上來,堆到小腹,堆到前端,感覺自己又要到了,可這次來得不一樣,從肚子最深的地方鬆開,一股熱流先衝出來。 「啊——」 尿水無聲地灑在水泥地上,順著我跪著的方向淌開,在路燈下泛著光。我整個人僵住,臉燒得發燙,可身體停不下來,後穴還在抽,前端還無力地在流著,混著剛才射過的精液,把地面弄得一片濕。 「哎喲。」張叔在燈光邊緣出了聲,語氣裡沒有嫌棄,反而像看到什麼有趣的東西,「水龍頭幹開了。」 誇梅沒慢下來。他反而笑出聲,兩手把我髖骨扣得更牢,腰照著原來的速度猛送,像根本不在意底下那片濕。 「騷貨就是騷貨。」他喘著氣說,「連尿都忍不住。」 「對不起……我、我不是……」我把臉埋進手臂裡,聲音悶著。 「誰要你道歉。」他一下頂得極深,我整條背弓起來,「夾好,我還沒完。」 後穴裡那陣收縮根本停不住,一波接一波,我完全控制不了。誇梅每頂進來一次,腸肉就自動絞上去,像捨不得放。他明顯也感覺到了,喉間發出低沉的聲響,抽送變得更急,黑屌進出間帶出黏膩的水聲,混著肉體拍擊,在安靜的堤防上格外清楚。 張叔走了過來。我從手臂縫裡看見他那雙舊布鞋停在燈光邊緣,褲襠還鼓著一大包,手插在口袋裡,就那樣站著看。 「行了。」他開口,聲音不高,卻有種把場面收住的分量,「今晚先到這裡。」 誇梅動作緩了緩,卻沒停止攪弄。「張叔?」 「不然以後嚐不到這麼騷的屄。」張叔蹲下來,手掌落在我背上,從肩胛一路拍到腰,力道不輕不重,像在確認一匹馬的狀況,「你看他,抖成這樣。再幹下去,都幹爛了。」 那隻粗糙的手掌壓在我後腰上,隔著一層汗,熱得很實在。我把臉偏過去,看見他垂著眼,表情談不上心疼,倒像在盤算什麼。 「我……我還可以……喔……哈……還要喔………」我啞著嗓子浪叫。 「你可以,我知道你可以。」張叔拍了拍我的腰側,「就是因為可以,才不能一次用完。」 誇梅這才慢慢抽出來。黑屌離開的時候,穴口被撐開的形狀還留著,一時合不攏,腸液牽著絲從穴口掛下來,在燈光下亮了一條。我趴著沒動,後穴還在一陣一陣地收,像捨不得那根東西走。 誇梅低頭看了看自己那根,上頭還沾著我的腸液,他也不擦,就那樣挺著,笑得很開。 「阿澤。」他蹲下來,跟我平視,「下次什麼時候有空?」 我喘了好幾口才把氣順過來。臉貼在水泥地上,顧不得自己整個人癱軟在路燈正下方,誰經過都看得見。 「你們叫,我就來。」我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停了一下,又補上一句,「我還要——」 話沒說完,我撐起上半身,伸手抓住他那根還沒消下去的黑屌,張嘴就含上去。腸液的味兒混著他的腥氣衝進鼻腔,我含得很深,含到喉頭,舌頭壓著柱身那排短毛往裡吞。 「哎。」誇梅低笑,手掌按住我的後腦,卻沒推開,「這麼貪。」 他本來就捅得正起勁,被我這一含,腰自己動了起來,挺著黑雞巴往我嘴裡送。我跪在濕了一片的水泥地上,兩手撐著他的腿,隨他的節奏前後晃。燈光從上頭打下來,把我們兩個的影子疊在一塊。 張叔退開兩步,重新把手插回口袋,站在燈光邊緣看著,嘴角慢慢勾起來,什麼也沒說。 我被誇梅按著後腦,嘴裡塞得滿滿的,喉間發出唔唔的悶響,身體卻自己往後塌,趴回路燈下的水泥地上。誇梅順勢跟著壓低,重新挺腰,黑屌從我嘴裡抽出來,轉而抵回那個還在開合的穴口,一口氣又送了進去。 我就那樣趴在路燈下的水泥地上,誇梅以黑人特有的體能抽插著,如同一對精鍊的獵犬忘情地交配著。
DarkBTM

另有《泳池淪陷記》《夏日午後的野合》等 4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