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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 共 9 章

深山縱慾三日

作者:躲在一角的無名氏 · 本章 12,386 字 · 全作 97,270 字

隔天一早我沒多說,只把她的衣裙往她懷裡一塞,要她跟我走。 令儀揉著眼睛,問去哪,我說深山裡找個沒人打擾的地方。 她愣了愣,隨即把臉埋進衣料裡,耳尖紅透了,卻半句沒多問,乖乖穿好跟著我出門。 走了大半天,越往裡走,靈霧越濃。 古木參天,樹冠交疊得密不透風,日光漏下來只剩幾道斜斜的光柱。 最後尋到一處溪畔,草地平整,溪水在石頭上淌出細響,四面樹影圍著,確實隱蔽。 「這裡。」我停下腳步。 令儀站在溪邊,四下看了看,忽然明白過來我要做什麼,臉一下子紅到脖子。 她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好半天才擠出一句:「……要、要在這裡嗎?」 「系統的計次,總得找個地方驗一驗。」我說得直白。 她咬了咬下唇,沒再問,自己動手解了腰間紅繩,一件一件把衣衫褪下來,疊好放在溪石上。 晨光落在她身上,那對奶子沉甸甸地垂著,隨著她彎腰的動作輕輕晃。 我把道袍扯了,腰帶一鬆,上前從背後貼住她,手掌覆上她的乳房。 她身子一軟,往我懷裡靠。 「千帆……」聲音細得像溪水。 我揉著那團軟肉,指腹碾過乳頭,她整個人就抖了一下,乳頭硬起來抵著我掌心。 另一手扶著她的腰往下壓,讓她彎下腰,雙手撐在溪邊的軟草上,臀部抬起來,把那個位置送到我面前。 小穴偏前,這姿勢從後頭進,得稍微往下壓著才夠深。 我扶著雞巴,龜頭在她穴口蹭了兩下,沾了點濕意,然後挺腰送了進去。 「啊——」她仰起頭,長髮從肩上滑下來。 裡頭熱,又緊,一層層裹上來。 我慢慢往裡推,推到底,龜頭抵著那處鬆軟的宮頸口,再一使力,整顆擠了過去。 令儀整個人猛地一顫,撐著草地的兩條手臂都在抖,嘴裡漏出一聲拔高的呻吟:「進、進去了……太深了……」 「就是要這麼深。」我扣住她的腰,開始動。 一抽一送,每一下都頂到子宮裡。 她的小穴在龜頭穿過宮頸口之後縮得極緊,夾得我腰眼發麻。 溪水嘩嘩地響,混著肉體撞在一起的啪啪聲,還有她斷斷續續的哼叫。 我一手繞到前面,重新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五根指頭陷進軟肉裡,乳頭從指縫間擠出來。 她被我揉得直不起腰,頭垂下去,嘴裡的話都碎了:「輕、輕一點……奶子要被你揉壞了……」 「壞不了。」我加重力道,另一手在她腰側按著,把她的臀往我這邊送,抽送得又快又狠。 面板在我眼前跳了一下。 高潮潮吹:一次。 我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叫出聲來,腰猛地弓起,小穴裡一陣劇烈的收縮,穴口嘩地湧出一股水,順著她腿往下淌,滴在草地上,把軟草打濕了一片。 她整個人往前軟了半步,被我扣著腰撈回來。 「才一次。」我喘著說,沒停手,反而頂得更急。 「不、等一下……我才剛……」她話沒說完,被一記深頂撞斷,變成一聲悶哼。 龜頭在子宮裡橫衝直撞,她的小腹跟著一下一下地起伏。 我俯下身,胸口貼著她的背,舌頭舔過她的後頸,她縮了縮脖子,穴裡卻絞得更緊。 「千帆……好舒服……不要停……」她終於把話說順了,聲音軟得不成樣子。 我加快速度,囊袋拍在她臀肉上,響得清脆。 她的呻吟一聲比一聲高,撐著草地的手攥緊了一把草,指節發白。 面板又跳。 高潮潮吹:二次。 這一次她叫得整片林子都快聽見了,水液濺出來,不只濕了草地,連我大腿上都沾了。 她身子一軟,往側邊倒,我扣著她沒讓,把她重新擺正,繼續操。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搖著頭,聲音帶著哭腔,可腰卻自己往後迎。 「再來。」我說。 第三次來得很快。 她整個人抖得厲害,穴裡的水一股一股往外冒,順著腿流下去,草地上一小片都亮晶晶的。 她撐不住了,手臂一軟,上半身趴倒在草地上,臉頰貼著草葉,只剩臀部還被我提著。 「令儀。」我喊她。 她哼了一聲,眼睛半闔著,瞳孔散開,看我的樣子已經沒了焦點。 我又狠狠頂了幾十下,每一下她都只是隨著動作輕晃,叫聲弱成氣音,最後連氣音都沒了,頭一歪,徹底軟下去。 面板靜靜亮著,三次的數字排在上頭。 我沒停,又頂了幾下,才慢慢緩下來,喘著氣,低頭看她。 她癱在草地上,雙腿間水光淋漓,順著腿彎一路淌到草根裡。 我還埋在她體內,穴肉一縮一縮地吮著,捨不得鬆。 --- 我低頭看她。 令儀趴伏在草地上,臉側貼著泥地,粉紅長髮散了一地,幾縷黏在嘴角。 她沒動靜,胸口起伏得很淺,眼睫闔著,嘴角卻還掛著一點笑。 我喊了聲「令儀」,沒應。 我本想退出來。 折騰這一上午,系統的計次已經跳了好幾回,她人也昏了,該收手了。 可腰一沉,才發現自己根本沒軟。 雞巴還硬邦邦卡在她裡面,龜頭抵著那圈鬆軟的子宮頸口,一動就磨。 那就再來。 我扣住她的髖骨,把她趴著的腰往上提了提,膝蓋分開撐穩,開始抽送。 她昏迷著,身子軟得像沒骨頭,只有小穴裡那層肉還在收,一下一下箍著我。 龜頭卡在子宮裡,退出來時那圈頸口緊咬著冠溝,我往前一頂,又整顆塞回去,磨得又重又慢。 「嗯……」她喉間漏出一聲,眉心擰了擰,人沒醒。 溪水在旁邊石頭上嘩嘩淌,拍著我的節奏。 我壓著她的腰,越操越深,每一下都把她的臀部撞得往前挪,草葉被蹭得沙沙響。 她臀肉被我撞出一圈紅,晃起來又軟又沉,我兩隻手掐著那兩團肉往自己胯上帶,指縫間擠出白白的一片。 射意上來得很快。 我低吼一聲,腰一挺到底,精液一股股打進她子宮裡。 那地方又熱又緊,我射得整個人發麻,後腰一陣陣抽。 系統面板在眼前跳了一下,數字往上翻。 射完我喘著氣,等著那股軟勁兒來。 沒有。 雞巴照樣硬挺挺埋在她體內,連半點要退的意思都沒有。 「搞什麼……」我低頭看自己下身,又看她。 她還是昏著。 那就再操。 我把她翻了個身,讓她仰躺著,背貼草地。 她雙腿軟軟地垂著,我抓著她的膝彎往上推,重新頂進去。 從前面進,角度不一樣,龜頭擦過她穴裡某處,她整個人抖了抖,喉間「啊」了一聲,眼睛還是閉著。 我俯下身,一手撐在她臉側的草地上,一手掐著她的腰,抽送起來。 這回快得多,草地被她後背蹭出一片壓平的痕。 她兩隻奶子隨著我撞的節奏晃,奶頭在日光下繃得挺立,我低頭含住一顆,舌頭壓著磨,她腰就往上拱。 射第二次的時候,我咬著牙看她。 她小腹微微鼓著,我射進去的東西一滴沒往外流。 系統又跳了一次。 雞巴還是硬的。 「你他媽……」我對著自己下身罵了一句,也不知道在罵誰。 第三次我沒換姿勢,就著原來的角度繼續。 她昏迷中偶爾哼兩聲,聲音又軟又黏,像夢裡在應我。 我低頭看她臉,她眉心鬆了又皺,皺了又鬆。 射進去的時候,我清楚感覺到她子宮深處浮起一股涼意,細細的,順著我雞巴的根部往上爬,把我剛打進去的東西裹住、化開。 那涼意爬過冠溝的時候,我打了個激靈,雞巴反而脹得更硬。 我抽出來一點看,穴口乾淨得很。 「至陰訣自己轉的。」她先前就是這麼說的。 現在她人都昏死過去了,那功法還在替她幹活。 我不信邪。 把她腰抱起來,讓她上半身靠著我的手臂,臀部懸著,從下往上頂。 這個角度進得極深,龜頭幾乎是撞進子宮裡的。 她整個人被我頂得往上滑,頭髮掃過草尖。 我低頭能看見自己那根東西在她穴裡進出,抽出來時帶出一圈紅嫩的肉,插回去時又全吞進去,水聲黏得拉絲。 射第四次的時候,我額頭抵著她的肩窩喘氣,手臂發酸,腰卻停不下來。 她身子忽然繃了一下,小穴猛地收緊,一股騷水從交合處溢出來,順著我的囊袋往下淌。 昏迷著也能潮吹。 系統面板上的數字又跳。 我盯著那數字,心裡那點不甘心被勾得更旺。 我還沒軟。 她已經昏了,我卻還硬著,像這功法故意跟我作對。 第五次我幾乎是發狠。 抱著她的腰,一下一下往裡撞,撞得她整個人都在草地上顛。 她眉頭皺得死緊,嘴唇微張,卻醒不過來。 我喘得喉嚨發乾,汗從下巴滴到她胸口,順著乳溝滑進草裡。 射的時候我悶哼出聲,精液一股腦灌進去,灌得我小腹都跟著抽。 射完,我停在那裡,等著。 等了好一會兒,那根東西還是直挺挺的,半點沒退。 我慢慢拔出來。 穴口被撐得合不攏,卻沒有東西流出來,全被她煉了。 我跪在她旁邊,低頭瞪著自己下身。 雞巴硬邦邦指著天,上頭還沾著她的水,亮晃晃的。 令儀仰躺著,胸口淺淺起伏,眉心忽然又皺了一下,像夢裡還在被什麼磨著。 --- 我伸手扣住她的腰側,把她整個人翻了過去。 令儀在昏迷裡軟得像一團揉過的麵,臉頰貼著草葉,粉紅長髮散了一地,馬尾早鬆了。 我從後面壓上去,膝蓋頂開她垂著的兩條腿,扶著自己那根還脹得發疼的東西,對準穴口又送了進去。 裡頭又濕又熱,先前射進去的東西全被化得乾乾淨淨,只剩滑膩一片。 我整根沒入,她悶哼了一聲,腰背輕輕弓起,意識沒回來,身體卻先有了反應,穴裡的肉一層層裹上來,箍得我抽了口氣。 「還真會吸。」我低聲罵了一句,開始動。 每往裡頂一下,她貼在草地上的奶子就被壓得從身側溢出來一團,草葉被蹭得沙沙響。 我俯下身,兩手從她腋下穿過去,一手一團地抓住那對奶子,掌心託著下緣往上顛,指頭陷進軟肉裡,揉得又狠又急。 她喉間滾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臉埋在草裡,聲音悶悶的。 系統面板在我眼前跳了一下,射精次數又添一筆。 我瞥了眼最底下那欄,「再也射不出來」——零。 還是零。 「憑什麼是零。」我咬著牙加快速度,胯骨撞在她臀肉上,拍出清脆的響。 穴裡的水被擠出來,順著她腿側往下淌,滴進草根裡。 操了一陣,她穴口忽然一陣急縮,裡頭湧出大股騷水,順著我抽送的動作濺到外頭。 系統又跳:高潮一次。 她整個人抖了抖,肩膀塌下去,哼聲拔高又斷掉。 我把她翻回來。 仰躺的姿勢下,她那對奶子攤在胸前,乳頭挺著,被草莖蹭得泛紅。 我跪在她腿間,重新插進去,這次能看清她的臉——眼睛閉著,睫毛濕成一撮一撮,嘴唇微張,隨著我頂弄一下一下地開合。 我低下頭去吻她。 她昏迷著,唇是軟的,牙關鬆著,我把舌頭探進去,勾著她的舌頭攪。 她喉間漏出細細的嗯聲,舌頭竟也跟著我動了兩下,像在夢裡應我。 我親得更深,鼻息噴在她臉上,她的呼吸被我堵得亂了,胸口起伏得厲害。 龜頭這回頂到了底,那圈鬆軟的宮頸口被我頂開,前端擠進去,卡在裡頭。 整根小穴猛地收緊,箍得我腰眼一麻。 我停了一拍,等她穴裡的肉適應,才又開始動——這姿勢每一下都撞得極深,龜頭在子宮裡攪,她的腰跟著我的節奏往上抬,抬到後來沒了力氣,又軟軟落回草地。 我又射了。 系統記一筆。 拔出來,白濁混著水從穴口往外冒,轉眼又被那股涼意裹住,化沒了。 「妳這功法……」我喘著,瞪著她小腹,「倒是半點不浪費。」 她當然不會答我。 我換了姿勢,把她側過身,一條腿架到我肩上,從側面又操進去。 這個角度進得不算最深,可每一下都磨著穴裡某一處,她昏迷中也受不住,手胡亂抓了抓,攥住一把草,攥得指節泛白。 我伸手過去,把她那隻手掰開,十指扣住,按在草地上。 她的掌心被草根扎著,手指卻反過來扣緊我的,扣得死緊,像怕我跑了。 射到第七、第八次的時候,精液明顯稀了,量也少了,射出來是薄薄一股,順著穴口往下滑。 我盯著面板上那個零,太陽穴突突跳。 「再來。」 我把她抱起來,讓她背對著坐進我懷裡,兩手託著她的臀,自下而上地頂。 她整個人軟綿綿地靠在我胸口,頭往後仰,擱在我肩上,粉紅的髮絲掃過我下巴。 這姿勢進得不算深,可她自己往下坐的那點重量,加上我往上頂的力道,撞在一起,倒也夠沉。 我騰出一隻手繞到前面,重新揉她的奶子,揉得那團軟肉在我指間變形,乳頭從指縫裡擠出來。 「令儀。」我湊在她耳邊叫她名字,聲音啞得自己都認不出,「醒醒。」 她眼皮動了動,沒睜開,只從鼻子裡哼出一聲。 我掐著她的腰往下按,同時往上狠狠一送。 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喉間那聲呻吟終於衝破了昏迷,又長又軟。 穴裡的水順著我根部往下流,把我小腹都打濕了。 「太、太深……」她迷迷糊糊地吐出半句,聲音含在嘴裡,還沒醒透,人卻往我懷裡縮了縮,屁股又自己往下沉了半寸。 我沒停,託著她的臀一上一下地顛。 她的小穴被這姿勢操得又軟又開,每回坐到底,穴口就貼著我的根部磨一圈,磨得我頭皮發麻。 我埋頭在她頸側,咬著那塊皮肉,牙關收著力道,她縮了縮脖子,哼聲卻更密了。 又射了兩回。 射到後來,那點東西幾乎是擠出來的,稀得可憐,順著她穴口往下滑,連白濁都算不上。 系統面板上,「再也射不出來」那欄還是掛著零,像在笑我。 我停下來,胸膛劇烈起伏,汗從額角淌進眼裡,澀得我眨了好幾下。 令儀軟軟靠在我懷裡,頭歪著,呼吸淺而勻,小腹被我灌了這些回,微微鼓起來一小圈,隨她呼吸輕輕起伏。 我低頭看著那圈鼓起,又看看自己還直挺挺立在她身子裡的那根,一時竟分不清是我在操她,還是這功法在操我。 --- 溪水在石頭上淌,聲音比白天更清楚了。 我從她體內退出來,膝蓋在草地上挪了挪,把她翻成趴伏的姿勢,讓她上半身壓在攤開的道袍上。 令儀軟得像一團揉過的麵,臉側貼著衣料,粉紅長髮散了一地。 我從懷裡摸出照明符,指尖一彈,符紙浮在半空,亮起一團溫黃的光,把溪畔照出一圈暖色。 四周樹影更黑了,蟲聲一陣一陣。 我扶著自己的雞巴,對準她穴口又送了進去。 她悶哼一聲,腰往下塌了塌。 「令儀。」我拍了拍她的臀側,「還醒著嗎。」 「……嗯。」她聲音糊糊的,臉沒抬起來。 我開始動,不快,一下一下頂到底。 她的穴裡還是又軟又熱,只是滑得過了頭,騷水混著我先前射進去的東西,抽送起來發出黏答答的水聲。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根部泛著一層白沫。 系統面板浮在眼前。 【排精次數:九十七】 九十七。 我咬了咬牙。 射了這麼多回,那條判定就是不來。 我加快了一點,腰胯撞在她臀上,啪啪的聲響在溪畔散開。 令儀的背脊跟著一顫一顫,肩胛骨凸起來又落下去。 「千帆……慢、慢一點……」她聲音細細的,帶著哭腔。 我放慢,改成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龜頭碾過她穴裡那圈軟肉。 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小腹猛地收縮,一股水從穴口邊緣擠出來,順著她腿側淌到草葉上。 【潮吹次數:四十一】 我伸手往她腿側抹了一把,掌心濕淋淋的。 她人已經沒什麼力氣,趴著一動不動,只有穴還在一縮一縮地含著我。 「又潮了一次。」我說。 她哼了聲,也不知聽沒聽懂。 我繼續挺。 這回射精的感覺來得比之前慢,腰根那兒酸得發沉,像有根繩子被拉到了頭。 我狠狠頂了幾十下,才終於逼出一股。 射出去的量少得可憐,稀稀的,連熱度都淡。 【排精次數:九十八】 我喘著氣,沒停,雞巴還硬著,就又動起來。 令儀的腰已經軟得撐不住,整個人往下滑,我伸手扣住她的髖骨把她撈回來,繼續往裡送。 「千帆……」她忽然出了聲,臉還是埋著,「你……還沒完嗎。」 「沒完。」我答得乾脆。 「你……不累嗎。」 「累。」我實話實說,腰又頂了一下,「但那個判定不來,我不甘心。」 她沉默了一會兒,忽然把臉轉過來一點,瞇著眼看我,眼睛裡水光還沒散。 「你……是不是……跟那個面板較勁。」 我沒答。 她嘴角動了動,像要笑又沒力氣笑。 「它……它又不會疼。」 「我知道它不會疼。」我沒好氣,「可它一直掛著個零,擺在那兒。」 「零……」她重複了一遍,忽然低低笑出聲,笑到一半被我頂得岔了氣,「啊……你、你輕點……」 我又射了一回。 這回更少,幾滴清液,射出去的時候我自己都覺得空。 【排精次數:九十九】 九十九。 就差一。 我盯著那個數字,心裡那股火反而更旺。 我低頭看自己,雞巴還直挺挺立著,根部卻痠得發麻,像被人拿繩子勒過。 令儀忽然又是一陣抽動,身子往前一拱,穴裡猛地絞緊。 我還沒反應過來,一股水已經從我抽送的縫隙裡噴出來,濺在我小腹上,溫溫的。 【潮吹次數:四十二】 她整個人洩了力,趴回衣料上,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氣音。 我抹了把臉上的汗,繼續挺。 動作已經快不起來,每一下都拖著痠意。 草地被我膝蓋壓出兩個淺坑,溪水聲和蟲鳴混在一起,照明符的光晃了晃,穩住。 「令儀。」 「……嗯。」 「妳那個功法,」我喘著,「現在還在轉嗎。」 她好半天才應:「……在。一直……在。」 「它把東西都化掉了?」 「……化掉了。」她聲音軟軟的,「你射的……都化掉了。」 我心裡堵了一下。 合著我射了快一百回,全餵了她那部破訣。 「那妳倒是……」我本想說點什麼,話到嘴邊又覺得沒意思,索性閉了嘴,埋頭又頂了幾下。 令儀忽然伸手往後摸,摸到我的大腿,虛虛地搭著。 「千帆。」 「幹嘛。」 「你……你別急。」她聲音裡帶著睏意,「它總會……總會來的。」 「妳怎麼知道。」 「不知道。」她老實答,「可是……你這麼較真,它不來,你也不會走。」 我愣了一下,動作慢了半拍。 她趴在那兒,臉貼著道袍,粉紅的髮絲黏在汗濕的頸側,眼睛半闔著,一副隨時要睡過去的樣子,偏偏還記得安慰我。 「睡妳的。」我低聲說。 「嗯……」她含糊應著,又補了一句,「你……你別把自己弄壞了。」 我沒接話,只把她的腰又撈高了些,繼續往裡送。 射精的感覺遲遲不來,我知道再逼也逼不出多少,可就是停不下來。 腰根那股痠意順著脊背往上爬,爬到後腰,沉甸甸的。 又頂了不知多久,我才勉強擠出最後一點。 那點東西出來的時候幾乎沒什麼感覺,像被搾乾了似的。 【排精次數:一百】 面板上跳出一行小字,我湊近看。 【提示:排精已達百次,然「再也射不出來」之判定需宿主連續三次射精皆無精可出,方予成立。當前:一次。】 我盯著那行字,氣得笑了一聲。 還要三次。 令儀在我身下動了動,迷迷糊糊問:「怎麼了。」 「沒事。」我把面板揮掉,「還得再來。」 「……哦。」她應了一聲,居然真的又趴回去,一副隨我處置的樣子。 我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那點火莫名就軟了些。 溪畔的風吹過來,帶著水氣和草腥味,照明符的光把她汗濕的背照得發亮。 我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背,慢慢又動起來。 這回是真的慢,每一下都拖著,像在泥裡走。 令儀的呼吸漸漸平了,大概是半夢半醒。 偶爾我頂得深了,她才輕輕哼一聲,穴裡跟著縮一縮。 也不知過了多久,我再一次把自己逼到臨界,腰猛地一沉,射出去的東西稀得幾乎感覺不到。 我停下來,額頭抵在她背上,喘得厲害。 雞巴還埋著,裡頭卻已經沒什麼能再給的了。 【排精次數:一百零一。連續無精:二次。】 還差一次。 --- 那一夜我沒讓自己停。 溪水聲在耳邊淌,我額頭還抵著她的背,喘了兩口,腰又動起來。 令儀的肩胛骨在我胸口底下輕輕起伏,她哼了一聲,聲音軟得幾乎聽不見。 「千帆……」她臉埋在道袍裡,聲音悶悶的,「你、你不累嗎。」 「累。」我實話實說,腰胯卻沒停,「但停不下來。」 她沒再問。 她從來不多問。 第二天的日頭從溪谷那頭爬上來,把水面照得發白。 我換了幾個姿勢,把她翻過來又翻過去,有時讓她跨坐在我身上自己動,有時把她按在溪邊一塊被日頭曬暖的平石上。 令儀醒醒睡睡,每次醒來都只是睜開眼看看我,然後伸手勾住我的脖子,或者把腿纏上來,彷彿她早就知道我要什麼。 「喝點水。」我中途把她扶起來,從溪裡掬了一捧湊到她嘴邊。 她低頭喝了,喉頭一動一動,水從嘴角滑下去,滴在胸前。 我看著那滴水往下淌,忽然覺得自己這副身子真是沒救了。 「甜嗎。」我問。 「甜的。」她抬眼,耳尖紅著,卻還是答得很認真,「山裡的溪水,比園子裡的井水甜。」 我笑了一下,把她按回去繼續。 第二天傍晚,我射出來的東西已經稀得像水,顏色淡得幾乎看不出來。 令儀趴著,我從後面進去,抽送了幾十下,忽然覺得腰眼一空,那點東西擠出去,連個聲響都沒有。 她回過頭,眼神迷濛地看我。 「又沒了?」 「沒了。」我拔出來看了一眼,又塞回去,「但還是硬的。」 「嗯。」她把臉轉回去,聲音很小,「我知道。」 第三天清晨,天還沒全亮,溪面浮著一層薄霧。 我又一次壓上去,令儀的腰已經軟得撐不住,整個人趴在草地上,只有臀還被我託著。 我動得很慢,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龜頭擠過她那圈軟肉,卡進裡頭。 「啊……」她喘得很輕,像隨時會斷氣。 我咬著牙又送了幾下,腰一沉,想再擠出點什麼。 結果只出來幾滴,稀薄得可憐,順著她穴口滑下去,混進那些早就乾了的痕跡裡。 我停住了。 雞巴還硬得發疼,青筋繃著,一點軟下去的跡象都沒有。 我低頭看著自己那根東西,又看向浮在半空的面板。 【排精次數:一百零三】 【連續無精:三】 【判定:未成立】 「未成立」三個字亮在那裡,像在笑我。 我把雞巴抽出來,動作放得很輕。 令儀的身子抖了一下,穴口還微微張著,合不攏。 我伸手把她翻過來,她睜著眼,眼神迷迷糊糊的,卻還是朝我笑。 「怎麼了。」她問。 「沒怎麼。」我搖頭,苦笑了一下,聲音壓得很低,「這身子到底是怎麼回事。」 令儀撐起半邊身子,手掌貼上我的胸口,掌心溫溫的。 「是不是……太累了?」 「不是累。」我握住她的手,「是射不出來了,它還不軟。」 她低頭看了看我那根還挺著的東西,臉紅了一下,卻沒躲,只是把額頭靠在我肩上。 「那就……先別管它。」她說,「天都亮了。」 我愣了愣,忽然覺得這話比什麼都受用。 我把她攏進懷裡,她整個人貼過來,粉紅的長髮散在我手臂上,帶著溪水和草葉的氣味。 我伸手把攤在旁邊的外袍拉過來,蓋住她的背,也蓋住我自己的腰。 「冷不冷。」我問。 「不冷。」她往我懷裡縮了縮,「你身上熱。」 我仰躺下去,讓草地託著背。 天邊那層霧慢慢散開,露出灰藍的天色,幾隻鳥從溪對岸飛起來,翅膀撲稜稜地響。 令儀趴在我胸口,呼吸漸漸勻了,沒多久就睡沉過去。 她的臉貼在我心口的位置,睫毛偶爾動一下。 我伸手撥開她額前黏著的髮絲,指尖碰到她的臉頰,她無意識地蹭了蹭。 我盯著頭頂那片天,看了很久。 面板還浮在眼角,那些數字靜靜亮著。 我沒去關它,也沒再看。 折騰了三天三夜,射到最後幾滴都擠不出來,那條判定卻像跟我槓上了。 可奇怪的是,我心裡那股煩躁,不知什麼時候淡了。 胸口壓著她的重量,溫溫的,軟軟的。 我低下頭,看見她嘴角還彎著,像在做什麼好夢。 我伸手按住她的後腦,輕輕拍了拍。 「睡吧。」我說,聲音低得只有自己聽得見。 溪水還在流,蟲聲不知何時換成了早起的鳥叫。 我的雞巴仍硬挺著,埋在她腿間,被她壓著,動彈不得。 我沒去理它,只是把外袍往上拉了拉,蓋嚴她的肩。 眼皮沉得厲害,我閉上眼,任那點晨光落在臉上。 --- 我睜開眼的時候,晨光已經從溪谷那頭漫過來,落在眼皮上,暖得發癢。 令儀還趴在我胸口,臉頰貼著我的心口,一頭粉紅長髮散在我身上,髮圈鬆了半截,馬尾歪到一邊去。 她呼吸很淺,鼻息掃過我的皮膚,掃一下、停一下。 我沒動,怕吵醒她,也怕自己一動,那股還硬邦邦抵在她腿間的脹痛又會提醒我這三天有多荒唐。 面板還懸在眼角,判定欄那兩個字灰著。 我連看都不想看。 她動了一下,睫毛搧了兩下,慢慢睜開眼。 眼神先是一片茫,接著聚焦到我臉上,愣了一瞬,然後像是想起什麼,耳根先紅了。 「你醒了。」我聲音啞得厲害。 「嗯……」她撐起半邊身子,外袍從肩頭滑下去,露出白晃晃的奶子,她趕緊又扯回來,卻沒扯嚴實,「我睡多久了?」 「沒多久。」我頓了頓,還是照實說,「這三天,我沒停過。系統說要連續三次沒有精,才判定成立。我射到現在,射不出東西了,它還是不認。」 令儀愣住。 她眼睛眨了兩下,嘴唇張著沒合上,那張臉從耳根一路紅到脖子,紅得像是誰拿胭脂在她臉上抹了一把。 「三、三天……」她聲音細得像蚊子,「你都……都在我裡面……」 「都在。」我說,「沒出來過幾次。」 她把臉埋回我胸口,悶了好一會兒。 我以為她要嫌我荒唐,結果她抬起頭,兩眼亮得不像話,裡頭像是有小星星在打轉。 「那你不累嗎?」 「累。」我笑了下,「累得骨頭都快散了。」 她咬了咬下唇,眼神往下飄,飄到我腰間那件半蓋的外袍上。 我順著她的視線看下去,才發現自己那根東西還直挺挺立著,頂開袍角,一點沒服軟的意思。 三天了,它比我還有精神。 令儀盯著看了一會兒,忽然伸手,五指圈住那根硬挺的雞巴。 她的手心溫溫的,帶著睡出來的潮氣,一握上去,我腰眼就是一麻。 「令儀——」 「你別動。」她小聲說,臉紅得快要滴血,卻還是撐起身子,跨到我腰上。 她扶著那根東西,對準自己的穴口,慢慢往下坐。 龜頭抵著穴口,擠開一層軟肉,往裡鑽。 她咬著唇,眉頭皺起來,坐到一半停住,喘了口氣,又往下沉。 那根東西一吋一吋沒進去,穴裡的嫩肉一層層裹上來,又濕又熱,箍得我頭皮發麻。 龜頭頂到子宮頸口的時候,她整個人抖了一下。 那地方鬆軟,被頂了幾下就讓開路,龜頭擠過去,穿進子宮裡。 令儀「哼」了一聲,聲音又軟又短,腰塌下去,整個人趴回我胸口。 「進、進去了……」她喘著,臉貼在我頸窩,氣息全噴在我皮膚上。 我伸手扶住她的腰,掌心貼著她後腰那片滑膩的皮膚,能感覺到她身子還在細細地抖。 她緩了一會兒,抬起頭來,那雙眼睛裡星星還沒散,亮亮地望著我。 「老公!」她聲音軟得能掐出水,「你的肉棒好棒,人家還想它繼續插在人家小穴裡!」 我腦子裡「嗡」了一聲,腰眼那兒像被人狠狠掐了一把。 這丫頭平時連句正經話都說不利索,這會兒倒說得又直又軟,一點不打結。 「妳說什麼?」我嗓子發緊。 「人家說……」她把臉埋回我頸邊,聲音悶悶的,卻一個字一個字清楚得很,「還想要,你不要出來。」 我沒再問。 翻身把她從身上掀下去,按在草地上。 她背一著地,長髮散開,鋪在青草間,粉紅配著翠綠,晃得人眼暈。 我撐在她上方,腰一沉,那根還埋在她體內的雞巴順勢往裡頂了頂,她整個人弓起來,雙手立刻攬上我的脖子。 「啊……千帆……」 「叫老公。」我低頭咬她耳朵。 「老公……」她應得飛快,腿已經纏上我的腰。 我開始動。 先是慢慢的,抽出來半截,再頂回去,龜頭在子宮裡磨著,每一下都頂到最深。 令儀的呻吟被撞得斷斷續續,一聲接一聲從喉嚨裡漏出來,黏黏的,帶著哭腔又不像哭。 「太、太深了……」她手指扣進我後頸,摟得更緊,「老公……你慢一點……」 我慢不下來。 她越這麼說,我腰上越使勁,抽送得又重又急,肉與肉撞在一起,啪啪作響,混著穴裡被操出來的水聲,咕啾咕啾的,濕得一塌糊塗。 她的小穴緊得不像話,尤其龜頭卡在子宮頸那圈軟肉裡的時候,整條穴道縮起來,夾得我差點當場交代。 「令儀,妳裡面好緊。」我喘著說。 「是、是你太大了……」她眼睛半闔,睫毛上掛著水光,「人家的小穴……被撐得好滿……」 她腰間那條紅繩隨著我的動作一盪一盪,繩結蹭著我的小腹,癢癢的。 我低頭含住她一側奶頭,用力吸,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叫得又尖又軟,手從我脖子上滑下去,攥住身下的草。 我牙齒輕輕磨著那顆硬起來的奶頭,舌頭壓著它打轉,另一隻手揉上另一邊的奶子,五指陷進軟肉裡,揉得她連連抽氣。 「老公……不要咬……」她嘴上這麼說,胸口卻往我嘴裡送。 「不要?」我鬆開口,抬眼瞧她。 「要……」她立刻改口,臉紅透了,「要你咬……」 我笑出聲,低頭又含回去。 腰下沒停,一下比一下重,每頂進去,她的小腹就微微鼓一下。 她開始亂了,話說不成句,只剩「嗯」「啊」「老公」幾個音翻來覆去,偶爾夾一句「好舒服」「還要」。 「老公……人家、人家好像要……」她聲音忽然拔高,腿在我腰後絞緊。 「要什麼?」我故意放慢,磨著她。 「要去了……」她急得眼淚都出來了,「你不要停……」 我偏停了一下,整根埋著不動。 她睜開眼,一臉委屈地看我,那模樣讓我心口發軟。 我低頭親她,舌頭探進去,她立刻纏上來,吻得又急又亂。 就在她吻得最投入的時候,我猛地一挺腰,重新操起來,又快又狠。 她整個人繃緊,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嗚咽,小穴一陣一陣地縮,騷水從穴口湧出來,順著股溝淌到草地上。 她高潮的時候眼睛睜得大大的,望著我,嘴唇哆嗦著,好半晌才軟下去,手卻還死死攬著我的脖子。 我沒停。 她還在餘韻裡發顫,我已經又開始挺動,雞巴在她濕透的小穴裡進進出出,帶出一圈白沫。 令儀把臉埋進我肩窩,紅繩在我們腰間蹭著,一來一回。 --- 我撐著身子,腰還在一寸一寸地送,只是沒了先前那股狠勁,像順著水推舟,她要多慢就多慢。 令儀的呻吟早散了形,一聲一聲軟軟地化在晨風裡,小腿從我腰後滑下來,擱在草上,腳跟蹭著青草尖。 「嗯……夠了……」她聲音啞得只剩氣音,手指卻還揪著我後頸的頭髮沒放。 我低頭看她。 她眼睛半闔,睫毛濕成一撮一撮,臉頰上還掛著沒乾的痕,嘴唇被自己咬得發腫。 我放緩到幾乎不動,只埋著,讓她緩過那陣餘波。 她小穴裡一縮一縮的,夾得極輕,像睏極了的人還捨不得鬆手。 「真的夠了?」我問。 她睜開一點眼,看清是我,笑了一下,那笑軟得沒骨頭,搖了搖頭又點頭,最後把臉偏過去貼著草,含糊道:「夠了……腿都抬不動了。」 我才慢慢退出來。 退到一半她「嘶」了一聲,腰輕輕抬了一下,我停住,等她緩,再退。 整根出來的時候帶出一小股白沫,順著她腿根淌到草葉上,晨光一照,亮亮的。 她自個兒伸手胡亂抹了一把,抹完看看掌心,又嫌棄地往草裡擦。 我翻身倒在她旁邊,背一沾地,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 天已經亮透了,頭頂那層薄霧被日光烘得發白,溪水聲忽然顯得特別清楚,嘩啦嘩啦,一直沒停過。 我喘了好一陣,胸口才慢慢平下來。 眼前浮出面板。 「夫妻互相征服與縱慾——三日結算:女方高潮昏迷計次:達標。男方排精計次:達標。積分入帳。」 後面跟著一串數字,我盯著看,比上回在石屋裡攢的還多出一大截。 底下小字標著「連續三日無精判定:未成立」,我看了一眼,懶得理它,隨手把面板拂到一邊。 令儀不知什麼時候挪過來了,肩膀貼著我的胳膊,頭髮散在我臂上,癢絲絲的。 她側著身,下巴擱在我肩頭,跟我一起朝那塊半透明的東西看。 「好多。」她小聲說,語氣像在數藥圃裡新冒的苗。 「嗯。」 「回石屋我要好好看看,這些能換什麼。」她說著,指尖在我胸口畫了一下,又補一句,「換丹藥,還是換功法……你說換哪樣好?」 「妳想換哪樣?」 她想了會兒,很認真:「先看看。說不定有能養靈草的東西。」停了停,聲音低下去,「我那些藥圃都賣了,往後總得重新弄起來。」 我側過臉看她。 她說這話時眼睛望著面板,神情平平靜靜,不像惋惜,倒像在盤算一件早就想好的事。 我心裡動了一下,伸手去摸她腰間那條紅繩——剛才折騰得鬆了,一頭垂在草上。 我把繩子繞回她腰上,一圈一圈收緊,打了個結。 「勒不勒?」 「不勒。」她低頭看我打結的手,忽然笑出聲,「你打的結好醜。」 「醜就醜,綁得住就行。」 她沒再嫌,反倒把手覆上來,壓著那個結,像怕它自個兒鬆開。 過了一會兒,她輕聲說:「這繩子我從家裡帶出來的,娘留給我的。」 我手上頓了一下。 「本來想,等哪天真要成親,再拿出來用。」她說得很慢,眼睛不看我,看溪那邊的石頭,「後來想想,等不到那天了,就先繫上了。」 我喉頭發緊,一時不知道接什麼話。 她倒像說完了就放下,把臉轉回來,額頭抵著我肩窩,蹭了蹭:「你別多想。我不是怨你。」 「我沒多想。」 「你有。」她篤定地說,聲音悶悶的,「你每次不知道說什麼,就繃著。」 我被她說得沒脾氣,抬手揉了揉她後腦的髮,那頭粉紅長髮早亂得不成樣子,還纏著幾根草屑。 我一根一根替她拈掉,她乖乖不動,任我弄。 溪谷裡的霧開始散了,從下游往上退,露出一截一截濕亮的石灘。 有鳥在對岸林子裡叫,叫兩聲停一停,像也在歇氣。 草葉上的露水被日頭曬得冒起淡淡的水氣,混著青草和泥土的味兒,還有我們兩個身上那股散不掉的腥甜。 「往後……」她忽然開口,又停住。 「往後怎樣?」 「往後你出門辦那些事,我在家等你。」她說得平,「但你得回來。」 我嗯了一聲。 「我是說真的。」她撐起半個身子看我,那雙眼睛清亮亮的,一點睡意都沒了,「你答應我。」 「我答應妳。」 她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像在辨我這話有幾分真,末了才慢慢躺回去,重新靠著我。 腰間那條紅繩被她自個兒攥住了,貼在胸口,指節微微泛白。 我望著頭頂那片散開的霧,又瞥了一眼面板上那串數字。 積分是死的,人是活的,往後要拿這些數字換什麼、要走多遠的路,我心裡還沒個準數。 可身邊這人貼著我,呼吸一下一下落在我臂上,熱的。 我沒再想下去。 霧從溪面漫上來,繞過我們擱在草地上的腿,把四周圍得白濛濛一片。 我低頭,見她已經闔了眼,紅繩還攥在手心,下頭我們的身子仍連著沒分開。 面板的光映在她臉上,那串積分安安靜靜亮著。
躲在一角的無名氏

另有《總之就是一見鍾情,但做愛時老被人看到,好麻煩……》《無怨無悔的忠誠(超級機器人大戰OG背景)》等 8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