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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 共 9 章

夫妻縱慾功能

作者:躲在一角的無名氏 · 本章 10,803 字 · 全作 97,270 字

那一夜我根本沒睡。 背上貼著褥子的那面,汗乾了又濕,濕了又乾。 令儀的呼吸在我背後很輕很勻,偶爾翻一下身,褥子窸窣一響,我就繃緊一次。 窗紙外的月色一層一層褪掉,褪到最後成了灰白,雞還沒叫,屋裡先亮起來了。 我睜著眼,盯著牆上那把藥鋤的影子從濃黑拉成淡灰,又從淡灰拉成淺淺一道。 腦子裡翻來覆去就一件事。 我明明把她按在褥子上,掐著腰,從後面進去,一下一下頂到底。 她叫了,腰也軟了,後來還求我再灌。 這算什麼? 這不算強姦? 那到底怎樣才算? 天光透進窗紙的時候,我實在躺不住了,翻身坐起來,褥子從肩頭滑下去,腰帶鬆鬆垮垮掛在那兒。 「系統。」 我在心裡喊了一聲。 面板浮出來,冷冰冰的一排字,還是那幾個欄位。 我死死盯著那一欄—— 強姦成功:0。 「你給我說清楚。」我壓著嗓子,怕吵醒後頭的人,「溫令儀,我按著她幹了不止一回,她從頭到尾沒跑沒喊,我射進去的東西都能把她肚子撐起來。這叫沒成功?」 面板靜了一下,沒動。 我又想起她那些樣子。 她被灌到肚子鼓著,還伸手揉,還說「再灌些,我受得住」。 她當著我的面,掌心貼著小腹透出薄光,把我射進去的精液一點一點煉成靈力,一點都不避著我。 她裝睡,腰卻往後迎。 我越問越急,聲音都粗了:「她從頭到尾沒哭過一聲,沒求過一句饒。你倒是告訴我,哪裡不算?」 面板上的字慢慢淡下去,又一行一行浮上來。 【查詢:目標對象 溫令儀】 【愛意指數:超出量程】 我愣了一下。 超出量程? 什麼意思? 【補充說明:目標對象對宿主之愛意,無法以現行數值表示。檢測到幼時婚約記憶完整保留,目標對象自訂約之日起,持續等待宿主至今。】 我坐在褥子上,後背僵著。 幼時婚約。 那四個字像有人拿木槌在我後腦敲了一下。 我想起來了。 想起很久以前,村口那棵歪脖子樹底下,我跟一個紮辮子的小丫頭片子蹲著玩泥巴,她手裡捏著個不成形的泥人,我隨口說了一句「長大娶妳」。 就那麼一句。 我當時幾歲? 七歲? 八歲? 說完就忘了,轉頭去追蜻蜓,後來離村、進宗門、拜師、被逐、被道侶甩……這些年亂七八糟的事塞滿了腦子,那個蹲在樹底下的小丫頭,我連臉都想不起來。 可她記著。 記到現在。 【目標對象判定:宿主之行為不構成「強姦」。原因:目標對象全程出於自願,並主動配合、主動索求。】 【系統提示:本系統宗旨為懲治心腸歹毒之女子。經檢測,溫令儀不符合懲治條件。原任務「強姦溫令儀」已撤銷。】 【新增功能:夫妻互相征服與縱慾。】 後面還有一長串字,什麼次數、什麼積分,我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我腦子裡嗡嗡的。 不是她不敢反抗。 是她根本不想反抗。 我那些盤算,什麼逼她哭、逼她求饒、磨到她受不了開口,從頭到尾都是我一個人在那兒使勁。 她在那頭等著,等了我十幾年,我回來按著她幹,她還當是好事。 我張了張嘴,喉嚨裡乾得發澀。 怪不得。 怪不得她賣草棚賣得那麼乾脆,怪不得我立規矩她二話不說就脫,怪不得她被我灌到肚子脹還笑著揉。 她不是被我嚇住的。 她是在等我。 面板的冷光映在我臉上,白晃晃的,照得我眼睛發酸。 我就那麼坐著,嘴張著,半天沒合攏。 身後的褥子忽然窸窣一響。 令儀翻了個身。 --- 我轉過頭去。 令儀翻了個身,側躺著,紅繩鬆鬆地掛在腰上,一頭繞過髖骨垂在褥面。 她兩手縮在胸前,眼睛睜著,正看著我。 那雙眼睛裡沒有半點被嚇著的意思。 我胸口那團濕棉花還沒散,火氣卻換了個方向燒。 「混帳。」我低聲罵了一句,罵的是面板上那行字,也是罵自個兒。 令儀的睫毛動了一下,沒敢接話。 「拿人家姑娘的真心當任務來耍。」我嗓門大了些,自己也曉得這火發得沒道理,可話一出口就收不住,「什麼強姦不強姦的,它曉得個屁。十幾年——」我噎了一下,把後半截嚥回去,別開臉。 屋裡靜了片刻。 窗紙透進來的天光已經白了,照在她擱在褥邊的小腿上,皮膚上還留著昨夜壓出來的紅印。 「千帆。」 她聲音很小。 「我記得。」 我回過頭。 她低下頭去,下巴幾乎抵到胸口,粉紅的長髮散在肩上,髮圈鬆了,幾縷垂下來擋住半張臉。 「你說過長大娶我。」她說得很慢,像每個字都要從很遠的地方搬過來,「我一直記著。我以為你會來。」 我張了張嘴,沒出聲。 「等不到,也不敢催。」 她的手指在膝上蜷了一下,又攤開,「我曉得外頭的事多,你興許是忙,興許是忘了。我想著,你要是想起我,總會來的。」 她說到這裡停住,肩膀微微塌下去,那對奶子隨著呼吸起伏,可她自個兒渾然不覺,只顧著把話講完。 「藥圃裡那些靈草,我每年都留一株最好的,想著你來了,好拿給你。」她聲音更低了,「留到後來,都長成一大片了。」 我蹲下去。 褥子邊的草稈被我膝頭壓得嘎吱一響,我跟她面對面,近得能看清她耳廓上那層薄紅。 她沒抬眼,只把下巴埋得更低。 「妳怎麼不早說?」我問。 話一出口就覺得蠢。 早說? 我連她這個人都忘得精光,她上哪兒說去。 令儀的睫毛抖了兩下。 「太害羞了。」她說,「講不出口。」 「害羞?」我皺眉,「都等到這會兒了還害羞?」 「越要緊的話,越講不出口。」她終於抬了抬眼,又立刻垂下去,聲音細得像蚊蚋,「我試過好多回。走到你從前住的那條巷子口,站半天,又走回來。想著下回一定說,下回還是站半天。」 我看著她。 她耳尖紅透了,一路紅到脖子根。 那副樣子,跟昨夜被我按在褥子上時一模一樣,可又不一樣。 昨夜是身上的事,這會兒是心口的事,她反倒更撐不住。 「妳就這麼等著?」我問,「我要是永遠不來呢?」 令儀沉默了一會兒。 「那就等。」她說得乾脆,像早就想過千百遍,「反正我也沒別的事。」 我心裡那塊地方,被她這句話撞得悶悶地響了一聲。 「傻不傻。」我伸手過去。 她以為我要做什麼,肩膀縮了一下,可我的手只是落在她臉側。 指腹擦過她眼角,那裡濕了一點,水光在晨色裡亮著。 我抹了一下,又抹一下。 「哭什麼。」我說。 「沒哭。」她嘴硬,鼻音卻重。 「眼睛都紅了還說沒哭。」 「是……是屋子裡煙大。」 我被她氣笑了。 這石屋裡連個灶都沒生,哪來的煙。 令儀見我笑,臉更紅,別過頭去想躲開我的手。 我沒讓她躲,指頭在她臉側停了停,順手把她垂下來的那縷頭髮撥到耳後。 髮絲滑過指縫,帶著點藥草的清氣,是她身上常年沾著的味兒。 「往後有話就講。」我說,「別再站巷子口了。」 她轉回來,眼睛亮了一下,又趕緊壓下去,像怕亮得太明顯。 「那你……」她斟酌著字句,「你還會走嗎?」 這問題問得我愣了一下。 我低頭看了看自個兒敞開的道袍,腰帶鬆垮垮掛著,昨夜折騰到天亮,屋裡就我們兩個,褥子上一片狼藉。 走? 我還能走到哪兒去。 「這屋子我買的。」我說,「我走哪兒去。」 令儀抿了抿嘴,把那點笑意抿回去,可嘴角還是不聽話。 「那……」她又開口,話到一半又嚥回去,手指在膝上絞來絞去。 「又怎麼了?」 「沒什麼。」她搖頭,搖得髮絲晃動。 「令儀。」 她被我這一喚,抬了眼。 我把手還擱在她臉側,沒收回來。 晨光從窗紙那頭透進來,落在她眉眼上,那雙眼睛清清亮亮的,紅著,卻在笑。 她大概自個兒都沒發覺。 「講。」我說。 她張了張嘴,喉頭動了一下,到底還是把那句話從很遠的地方搬了出來。 「我從前想過,要是你來了,」她聲音抖著,「我頭一句該講什麼。想了好多種,哪一種都覺得不對。後來就不想了,光想著你來。」 她說到這兒,嘴角抖著彎起來,像終於把壓了十幾年的東西放下了些。 「現在曉得了。」她說,「原來不用想。」 我的手還停在她臉側。 --- 我正想再開口,眼前忽然一亮。 那塊半透明的面板自個兒跳出來,浮在褥子前頭,光比先前柔和許多,字卻清楚。 最上頭那行「強姦溫令儀」像是被誰抹了一把,淡下去,接著整行消失,底下冒出兩行新的。 「任務撤銷。」我念出聲,喉頭發乾,「新增功能……夫妻互相征服與縱慾。」 令儀抬起臉,頭髮還散在我手邊,眼睛眨了兩下。 我往下看,越看越覺得荒唐。 面板上列得仔仔細細:女方被弄到高潮潮吹、壞掉昏迷,計一次;男方在女方體內排光精液,計一次;兩項皆折算積分,另有加成。 後頭還附著一行小字,說次數越多,兌換的功法與丹藥越厚。 「這算什麼功能。」我笑了一聲,笑得有點岔氣,「把……把這種事拿來記帳?」 令儀湊近了些,肩頭幾乎貼上我的手臂,仰著臉往面板瞧。 她大概只看得見一團光,瞧不出什麼名堂,便小聲問:「怎麼了?」 「自個兒看。」我把那兩行照唸了一遍,唸到「高潮潮吹」四個字時舌頭打了個結,唸到「排光精液」時乾脆含糊過去。 她聽完,耳根一路紅到脖子,連那片白淨的肩窩都泛了粉。 可她沒躲,也沒罵,低著頭想了片刻,竟點了一下。 「好。」她說。 就一個字,輕得像怕驚著誰。 我愣了愣:「好在哪?」 「往後……不用再琢磨怎麼抗拒了。」她聲音細細的,手指在褥面上劃了半圈,「你也不用再氣那個欄位空著。」 我張了張嘴,一時竟接不上。 這姑娘的腦筋轉得跟旁人不同,旁人聽見這種事早該羞得鑽地縫,她倒好,先想到替我解套。 面板卻沒完,光暈一顫,又浮出一段字來,比方才那兩行更長。 我湊近看,臉色一點一點沉下去。 「正義強姦犯系統。」我念出那幾個字,頓了頓,「真名。」 令儀抬頭。 「前頭那些……都是簡稱。」我盯著面板,一個字一個字往下讀,「往後要我去強姦綠茶、白蓮,還有心腸歹毒的女子。個個都是狠角色,修為不低,到時必有殺機。」 屋裡靜下來。 窗紙外的天光挪了一寸,照到桌角那隻粗陶碗上,碗裡昨夜的涼水映著白,一動不動。 「令儀須輔助。」我讀完最後四個字,嗓子發澀。 我轉頭看她。 她沒立刻應聲。 粉紅的長髮垂在胸前,遮了半邊臉,我看不見她的神色,只看見她擱在褥上的手慢慢收攏,指節抵著褥面壓出幾個淺窩。 那隻手很白,指尖帶著常年翻土養藥留下的薄繭。 沉默拉得有些長。 我心裡盤算著要不要先開口,要不要說這使命我自個兒扛,不必牽連她。 話到嘴邊又吞回去——她最恨旁人替她拿主意,這點我如今曉得了。 「狠角色。」她終於出聲,聲音低低的,像在咀嚼這三個字,「是說……那些人會殺你?」 「面板這麼寫。」 「那你自個兒去,豈不是送死。」 「也不一定。」我嘴硬,「我這功法……」 「我輔助。」 她打斷我,抬起臉來。 那張臉上紅暈還沒褪盡,眼神卻定了,定得叫人心裡發慌,「我修至陰訣,能煉精化氣,也能療傷。你若真被人追殺,總得有人在後頭接著。」 她說得平平淡淡,像在講明日要給藥圃澆水。 我喉頭堵了一下:「妳可知這是要命的勾當。」 「我知。」她點頭,「你方才唸了,必有殺機。」 「那妳還應得這麼快?」 她抿了抿嘴,梨渦淺淺地現了一下,又沒了:「我等你十幾年,等來的又不是什麼安穩日子。與其在家裡坐著,不曉得你哪日出去就沒回來,不如跟著。」 我看著她,一時說不出話。 這姑娘認死理的勁兒,十幾年前就是這樣,如今半點沒改。 「再說了。」她垂下眼,補了一句,聲音更輕,「你那些……那些功能,總得有人幫你記著。」 我被她這句話噎得哭笑不得:「記著做什麼?」 「記著,才曉得你平安回來幾趟。」她說得理直氣壯。 我笑出聲來,笑到一半又收了。 她這話說得輕巧,裡頭裹著的意思卻重——她已經把往後的日子盤算進去了,一筆一筆,像記帳一般。 我低頭瞧她,瞧見她鬢邊有一縷髮絲黏在頰上,伸手替她撥開,指背蹭過她的臉,她沒躲,反而往我掌心蹭了蹭。 「妳倒是想得長遠。」我說。 「不想長遠,這十幾年怎麼熬。」她答得坦然。 面板的光還亮著,靜靜懸在褥前。 我伸手想把它按掉,指尖穿過去,什麼也沒摸著,倒是那光自個兒慢慢淡了,像一盞將盡的燈。 令儀的手伸到腰間,捏住那根紅繩的結。 繩子是素色的,繫了一整夜,鬆鬆垮垮,她捏了捏,指腹在結上蹭了兩下,又鬆開。 「我幫你。」她說。 聲音不大,落在這間空蕩蕩的石屋裡,卻像擱下了一塊壓艙石。 --- 我抬手往那塊懸在半空的面板一揮,光幕應聲碎散,屋裡重新暗回午後該有的樣子。 她還仰著臉看我,嘴唇微微張著,像話沒說完。 我沒讓她再說,俯身就吻了下去。 她怔了一瞬,隨即軟下來。 我的舌頭頂開她的齒關探進去,她口中溫熱,帶著一點方才說話時含住的津液。 我勾住她的舌頭往我這邊帶,她笨拙地學我,舌頭貼上來,又退開,又貼上來,像在試探這樁事該怎麼做才對。 鼻息噴在我臉上,急起來了。 我一手撐在褥子上,另一手扶住她腰側。 她兩條胳膊繞上來,圈住我脖子,收得緊。 腿也跟著抬起,勾上我腰後,腳跟壓在我後腰那塊皮肉上,涼涼的。 我順著她腰往下一摸,穴口已經濕了,淫水沾在指腹上。 我扶著雞巴抵上去,龜頭蹭開那兩片軟肉,沒急著進,先在穴口磨。 她喉間溢出一聲悶哼,腰往上迎了迎。 「進來了。」我低聲說。 我扶著她腰慢慢往裡挺。 前半截滑順,小穴裡又軟又熱,裹得人發麻。 龜頭一路頂到子宮頸口,那兒鬆軟,被我頂開的一剎那,整個小穴猛地收窄,像有隻手從裡頭攥住我。 我悶哼一聲,整個人僵住,額頭抵上她的額頭,喘氣都亂了。 「怎麼……這麼緊。」我從牙縫裡擠出來。 令儀喘得厲害,胸口那對奶子貼著我的胸膛起伏,奶頭蹭著我的皮肉。 她睜著眼,眸裡水光晃動,聲音斷斷續續:「你……你先別動。」 「不動?」我咬著牙,「妳這兒咬得我快斷了。」 「我沒有……」她臉更紅,「它自個兒收的。」 我低笑一聲,額頭還抵著她。 歇了兩口氣,那股絞緊的勁兒才鬆了些。 我扶穩她腰,試著往外抽了半寸,又頂回去。 她整個人一顫,喉間的聲音拔高了些。 「別停。」她說,手從我後頸滑到肩頭,攥住那塊肉。 我便就著那股緊窄一寸寸動起來。 不敢快,每頂一下,小穴都像重新認我一遍,先抗拒,再把我含住。 褥子被我們壓得亂皺,她身子隨我每一下往上滑,滑出去半掌,我又把她撈回來。 她的長馬尾散在褥上,髮圈鬆了,粉紅的頭髮鋪開一片。 「千帆……」她喚我,聲音軟得不像話。 「嗯?」 「你……再深些。」 我心裡那把火被她這句話燒得更旺,腰上加了勁,撞得她身子往上滑得更兇,一對奶子晃得厲害,奶頭挺著。 我俯下去含住一邊,舌頭壓著吸,她整個人弓起來,小穴又絞緊一層。 「啊……那裡……」她手插進我頭髮裡,攥著往自己胸前按,又像要推開,「太……太重了……」 我鬆開嘴,抬頭看她:「重了?」 「不是……」她別開臉,耳尖紅透,「是……舒服。」 我被她這副樣子弄得心口發脹,低頭又去吻她。 這回她迎得快,舌頭直接纏上來,濕漉漉地攪在一處。 我下身沒停,一下一下往裡頂,每頂到底,她鼻腔裡就漏出一聲。 水聲黏膩,混著褥子被壓出的窸窣。 她腿勾得更緊,腳跟在我後腰上蹭。 我騰出一隻手,從她腰側摸上去,繞到背後把她託高些,換了個角度往裡送。 這一下她整個人抖了,喉間那聲叫得又長又軟。 「這兒?」我問。 「嗯……嗯……」她只會點頭,眼淚從眼角滑進鬢髮裡,「別……別停在那裡……」 我偏要停。 頂到那處便不動了,只拿龜頭抵著磨。 她腰自己動起來,一下一下往上湊,湊得急了,嘴裡的話也亂了:「你動呀……千帆……你動一動……」 「求我。」我喘著說。 她愣了愣,臉紅得快要滴血,可還是開了口,聲音細得像從喉嚨縫裡擠出來:「求你……操我。」 我腦子裡那根弦「啪」地斷了。 腰上再不留力,狠狠往裡撞。 她整個人被我撞得往上滑,我撈回來,再撞。 褥子底下的草稈被壓得嘎吱作響,她叫得斷斷續續,一聲疊著一聲,手從我頭髮裡滑下來,改揪住我後頸那塊皮。 「千帆……千帆……」她只會喊我的名字,喊得又急又軟。 我俯下去,把她整個人罩在身下,胸口貼著她的奶子,汗把兩具身子黏在一塊。 她的呼吸全噴在我嘴邊,我湊過去,又吻住她。 這一吻比方才都深。 她舌頭迎上來,纏得死緊,津液順著嘴角淌下來。 我下身還在她裡頭一下下頂,她腰繃著,腿勾著我,整個人往我懷裡送。 吻到後來她氣息跟不上,鼻間哼出的聲都變了調。 我鬆開她的嘴。 唇分時牽出一線水光,亮亮地掛在我們之間。 令儀眼神已經散了,瞳孔裡映著我的臉,卻像沒真正看著,濕漉漉的,失了焦。 她的手還揪著我後頸,指節泛白,捨不得鬆。 --- 我扣著她的腰把她翻了過去。 她軟得像沒了骨頭,翻過去時臉先埋進褥子裡,粉紅長髮散了一床,紅繩在汗濕的腰上勒出一道深色的印。 我扶著她的髖骨把腰提起來,她膝蓋自己跪穩了,背脊塌下去,屁股翹著,小穴從後頭露出來,穴口泛著水光,還在微微收縮。 我跪在她身後,扶著雞巴重新抵上去。 這個角度進去得不一樣,龜頭順著前壁滑進去,頂到子宮頸口那圈軟肉時,她整個人往前一衝,額頭撞在褥面上,悶悶地哼了一聲。 「別躲。」我扣緊她的腰往回拉。 「沒躲……」她聲音埋在褥子裡,含糊得聽不清,「太深了……」 「深才操得進去。」我壓著她的腰不讓動,先淺淺地磨了幾下,等她穴裡又淌出水來,才整根沒入。 她從後頭操起來跟方才全然不同。 每一下撞進去,她屁股上的肉就泛起一層波紋,囊袋拍在她身上,啪啪作響。 我偏過頭,那塊面板浮在床邊半空,數字一格格往上跳——抽插次數、累積積分,還有最上頭那兩欄,高潮潮吹、精液排空,都還是零。 我盯著那兩個零,腰上加了力。 「令儀,」我喘著氣喊她,「數著。」 「數……什麼?」她聲音發虛,斷在喉嚨裡。 「數幾次。」我又是一記深頂,她整個人往前滑了半寸,「妳自己數。」 她沒應聲,肩膀抖了一下。 我從後頭看過去,她兩隻手揪著褥子的邊角,攥得指節發白,腰卻往後迎,迎合得比我撞的還急。 穴裡的水聲越來越黏,抽出來時帶出一圈白沫,掛在穴口。 「一……」她忽然出聲,斷斷續續的,「還沒……不算……」 「這就不行了?」 「不是……」她臉埋著,聲音悶,「你、你慢一點……」 我偏不慢。 我扣住她腰兩側,把她往我這邊拽著撞,一下比一下狠。 她叫出聲來,那聲音從喉嚨裡碎出來,不成調子,喊的全是我的名字。 「千帆……千帆……」 「我在。」我應她,腰沒停。 她腰猛地弓起來,背脊繃成一條線,穴裡一陣猛縮,緊緊絞著我。 我還沒反應過來,一股水液從穴口噴濺出來,濺濕了褥面,也濺在我小腹上,溫熱的。 面板「叮」一聲,光幕上頭跳出一行字。 潮吹計數:一。 我停了一瞬,看著那個「一」,胸口那股悶氣總算鬆了一點。 她整個人軟下去,腰塌著,喘得厲害,屁股還微微顫,穴口一張一縮,水順著往下淌,在褥面上暈開一片深色。 「再來。」我扣著她的腰把她提回來。 「等、等一下……」她手往後伸,想撐住什麼,指尖在褥子上抓了兩下沒抓住。 「妳自己說數著的。」我沒停,慢慢磨進去,頂到最深處才退,「這回數清楚。」 她哭了一聲,頭在褥子上搖了搖,又點下去:「嗯……你別太狠……」 「太狠?」我壓低聲音,抽送又加了速,「妳不是受得住?」 她說不出話了。 穴裡又開始絞,一下一下地咬著我。 我看著面板,抽插次數的數字跳得飛快,快到看不清。 她叫得越來越軟,中間夾著幾聲「不要了」,可腰還在往後送,送得比方才還急,像身體自己記著要什麼。 「再來一次。」我俯下身,胸口貼上她的背,嘴唇湊到她耳邊,「令儀,再給我一次。」 她哭著搖頭,搖到一半又點頭,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我……我試試……」 「不是試。」我咬了一下她的耳廓,「是給。」 我咬著牙猛頂了十幾下,頂到最深,頂得她整個人往前一撲。 她忽然尖叫了一聲,比方才那聲還高,穴裡絞得死緊,又是一股水噴出來,這次濺得遠,褥面濕了一大片。 面板又跳。 潮吹計數:二。 我喘著氣,慢慢退出來,雞巴從穴裡滑出時還帶出一串水,滴在她臀上。 她整個人往前癱下去,趴在褥子上,臉側著,眼睛半闔,嘴唇張著喘氣,連聲音都軟了,軟得不像話。 背脊還在微微抽搐,一下,又一下,從後頸一路抖到腰。 我撐著膝蓋直起身,偏頭去看那塊面板。 上頭的字穩穩地亮著,潮吹那一欄停在「二」,沒再動。 --- 我從她身體裡退出來,那股被她絞住的熱還沒散。 她趴著不動,背脊一起一伏,像擱淺的魚。 我扳住她的肩,把她翻過來。 她仰躺著,粉紅長髮散在褥面上,臉上全是汗,眼皮半垂,看我的眼神有點糊。 兩顆奶子隨著喘氣晃,乳頭還硬著。 我抓住她兩條腿彎起來往兩側壓開,穴口就這麼敞在我眼前,紅腫,水光一片,白沫沾在周圍。 「還沒完。」我扶著雞巴抵上去。 「嗯……」她迷迷糊糊應了一聲,聲音啞得不像她。 我頂進去,一路推到底。 她小穴裡又熱又滑,剛才潮吹兩次的水還在,順得毫不費力。 龜頭撞到最深那處,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喉間漏出一聲短促的「啊」。 「這裡?」我抵著那處磨。 「嗯……不、不要磨那裡……」她的手抬起來,軟軟搭在我手臂上,沒力氣推。 我偏磨。 腰一沉,頂著那塊軟肉轉著圈碾。 她小穴猛地收縮,夾得我頭皮發麻。 她嘴張著,叫不出完整的話,只剩氣音斷在喉嚨裡。 「千帆……那裡……不行……」 「哪裡不行?」我又頂了一下。 「就是……啊……」 我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往那處撞。 她兩隻手抓住我前臂,抓得死緊,腰卻一挺一挺往上迎。 奶子跟著晃,晃得我眼睛發熱。 我俯下去含住一邊,牙齒輕輕磨著乳頭,她整個人抖起來。 「要、要到了……」她聲音拔高。 我沒停,腰撞得更狠。 她小穴裡一陣猛縮,接著那股熟悉的涼意從深處升起來——她的至陰訣又自個兒轉了。 熱水從穴口湧出來,澆在我根部,順著往下淌。 她整個人弓成一個弧度,脖子後仰,嘴裡喊著我的名字,喊到一半斷掉。 面板「叮」一聲。 潮吹計數:三。 她軟下去,四肢攤開,喘得胸口起伏不停。 我抽出來一點,又重重頂回去。 「還、還有……」她眼睛都睜不開了,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飄來,「我……受得住……」 「我知道妳受得住。」我扣住她的髖骨,把她往我這邊帶。 這回我換了角度,從偏前那處插。 她小穴位置本來就偏前,這麼一頂,龜頭直接頂開子宮頸口,滑進裡頭。 那圈軟肉一被撐開,整個小穴驟然收緊,窄得我幾乎動不了。 她叫了一聲,那聲音啞掉一半,像被掐在喉嚨裡。 「太、太深了……千帆,太深……」 「鬆一點。」我拍她的臀側,「妳夾太緊。」 「我……我沒夾……」她眼淚從眼角滑下去,滴在褥面上,「是它自己……」 我抽出來半截,又慢慢推回去。 每推進一分,那圈軟肉就絞得更用力。 她整個人都在抖,手腳卻軟得抬不起來,只能攤著任我進出。 我看著她這副樣子,胸口那股勁兒反倒更盛。 「再來一次。」我說。 「嗯……」她應得含糊,眼皮已經掀不太開。 我開始加速。 肉體拍擊聲在屋裡響得清楚,混著黏膩的水聲。 她叫得斷斷續續,聲音一次比一次弱,從「千帆」變成單音節的「啊」,再變成氣音。 第四次潮吹來的時候,她已經沒力氣弓起身子了。 只是腰猛地抽了一下,小穴裡的水嘩地湧出來,濕了褥面一大片。 她嘴裡含含糊糊喊了聲什麼,我沒聽清,大概是「不要了」,又像是「還要」。 她手腳軟軟垂著,眼神徹底散了,瞳孔裡映著我的影子,卻沒了焦點。 我又頂了幾下,她只是隨著我的動作輕輕晃,連叫都叫不出來。 最後一次抽搐從她小腹傳開,腿根抖了兩下,然後整個人徹底鬆掉,頭歪向一側,沒了反應。 面板「叮」地跳出一行字。 高潮潮吹至壞掉昏迷:一次。 我喘著氣,沒停。 她昏過去了,小穴卻還含著我,又軟又濕,一縮一縮地吮。 我紅著眼,扣緊她的腰,又狠狠抽送了數十下。 每一下都撞到最深,撞得她昏睡的身子跟著一顛一顛。 「令儀。」我啞著嗓子喊她,她沒應。 快感從尾椎一路衝上來,我低吼一聲,腰狠狠一沉,抵進最深處,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她體內。 射的時候她小穴又縮了一下,像在接。 我伏在她身上,胸口貼著她軟下來的奶子,兩個人的汗混在一起。 面板又「叮」了一聲。 體內排空精液:一次。 我撐著沒動,雞巴還埋在她裡頭。 屋裡靜下來,只剩我自己的喘氣聲。 面板的冷光從側邊照過來,映著那兩個數字,一個是潮吹昏迷的次數,一個是排精的次數。 令儀昏著,臉側向一邊,汗濕的頭髮貼在頰上。 她嘴角卻微微彎著,像睡著前想到了什麼好事。 --- 我撐著手臂慢慢退開,膝蓋在褥面上磨出聲響。 她身子跟著輕輕一顫,腿間的濕意沾在褥布上,顏色深了一小塊,混著方才灌進去的東西,沿著縫隙往外滲了一點。 我伸手把褥子扯上來,從她肩頭一路掖到腰下,邊角壓進褥墊縫裡,指節碰到她腰側,皮膚還是燙的。 她沒醒。 頭歪著,粉紅的長髮散在枕邊,幾縷黏在嘴角,被口水濡濕了。 我把那幾縷撥開,指背擦過她臉頰,還帶著方才的熱,熱裡透著一層薄汗的黏。 她嘴唇微微張著,氣息從裡頭出來,又輕又穩。 面板浮在眼前,幽幽亮著,兩欄並排。 左邊是「夫妻縱慾」—— 高潮潮吹至壞掉昏迷:四次。 徹底排精:一次。 右邊是新的任務欄,字比左邊細,卻扎眼:目標,三名,皆為心腸歹毒之輩,行蹤待查。 我盯著那三行字看了半晌,胸口那股痛快勁一點一點沉下去。 方才還覺得這張褥子、這具身子、這滿屋子的靜,都是我的。 現在面板一照,才知道這屋外頭還有別的事等著。 三名歹毒之輩——系統說得輕巧,好像這世上隨手一抓就是三個該死的女人。 可我一個剛被逐出宗門的散修,連自個兒的來路都還沒理清,就要去碰這種人。 我伸手把面板往旁一撥,它沒散,虛浮著,像在等我應聲。 「往後……」我開口,聲音啞得自己都嚇一跳,清了清喉嚨才接下去,「妳得幫我。」 她沒應。 眼皮動了動,眉心皺了一下,像被什麼從夢裡絆住。 我俯下身,湊到她耳邊,又說了一遍:「令儀,往後妳得幫我。」 「嗯……」這回她應了,聲音黏在喉嚨裡,含糊得幾乎不成字。 嘴唇動了動,像還有話,卻沒吐出來,又沉回去了。 那聲「嗯」短得可憐,尾音軟軟地拖了一下,也不知她是真聽進去了,還是夢裡隨口應的。 我等了一會兒,沒等到第二句。 她呼吸重新勻了,胸口在褥子下一起一伏,鼻息吹動枕邊一縷散髮,一飄一落。 我從褥邊站起來,道袍下襬還敞著,腰間那枚玉珮磕在腿上,涼了一下。 屋裡靜得能聽見外頭風穿過樹梢的聲,還有遠處不知哪來的鳥叫,斷斷續續的。 我走到窗邊,木窗欞上糊的紙有些舊了,邊角起了毛,被夜裡的潮氣浸得發軟。 我伸手把窗推開一條縫。 晨光從那條縫裡擠進來,細細一道,斜著切過半間屋子,落在地上,又爬過矮凳腳,把凳面上那道舊裂痕照得分明。 外頭的空氣是涼的,帶著露水和草葉的氣味,還有點土腥,混著石牆經夜之後的潮味。 我吸了一口,肺裡那股燥熱才散了些,後頸的汗也跟著涼下來。 系統給的任務不會自己消失。 三名,歹毒之輩。 我一個散修,剛被逐出宗門,身上除了一部《至陽訣》和這間石屋,什麼都沒有。 要去找人,要動手,還要讓系統認可—— 這比在這張褥子上跟她磨,難上不止十倍。 更別說系統那口氣,說得像是這三個人都已經在暗處盯著我,只等我露頭。 我回頭。 她翻了個身,臉朝裡,褥子滑下去一截,露出半邊背。 膚色白得在晨光裡發亮,肩胛骨隨著呼吸輕輕動,腰窩那兒凹下去一小塊,還留著我方才按過的紅印。 紅繩從枕頭底下露出一角,繫得整整齊齊的那種紅,在灰撲撲的褥面上格外顯眼。 她睡得很安穩,嘴角還彎著,像做了個不壞的夢。 我忽然想起她昏過去之前,手腳都軟了,嘴裡還含含糊糊喊著我的名字。 那聲音現在想起來,倒比面板上那些數字實在。 數字是死的,她那聲喊是活的,帶著哭腔,又帶著不肯鬆手的勁。 我站在窗邊沒動,讓那道光留在自個兒腳邊。 屋裡頭一回讓我覺得踏實。 踏實得有點不真實。 從前在宗門,屋裡擺設比這兒齊整,被褥比這兒厚實,可沒有一樣東西是自個兒的。 現在這張褥子、這道窗、這股混著她身上氣味的靜,倒像是真歸了我。 她睡覺的樣子,像這屋子本來就該有她。 像她本來就該在這兒,蓋著褥子,紅繩壓在枕下,等我回頭看。 我把窗又推開了些,風灌進來,吹得褥角掀了掀。 她縮了一下,把身子蜷得更緊,手往枕下摸,摸到那截紅繩,攥住了。 指頭一根一根收攏,攥得指節泛白,像攥著什麼要緊的東西,怕一鬆就沒了。 我沒過去替她蓋。 就這麼看著。 面板還浮在一旁,那三行字安安靜靜的。 我曉得,這張褥子上的事,往後不會是全部。 可眼下,這間屋子裡,除了她均勻的呼吸,什麼都沒有。 窗縫的晨光斜斜鋪到褥邊,令儀翻了個身把紅繩攥進手裡,我在窗邊沒動。
躲在一角的無名氏

另有《總之就是一見鍾情,但做愛時老被人看到,好麻煩……》《無怨無悔的忠誠(超級機器人大戰OG背景)》等 8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