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臉頰貼著他腳踝的皮膚,呼吸剛慢下來,房間裡只剩上鋪偶爾翻身的木架輕響。窗簾縫隙透進來的白光是斜的,薄薄一條落在木地板上,也落在我擱在地板的手背上。 筆電闔上的那聲「喀」很清楚。 我眼皮動了一下,沒有立刻抬起來。塑膠椅腳刮過地板,小胖站起來了。他走路的時候拖鞋底蹭著木板,聲音不快,一步一步往床邊來。我從垂下的髮絲縫裡看見他那雙拖鞋停在我面前不遠,接著是深色連帽外套的下襬。 「少傑。」他聲音壓得很低,像不想吵醒上鋪的人,「今天要帶她去做檢查。生物科技研究室那邊,我約好了,整層的儀器都能用。」 少傑坐在床沿,腳踝在我臉旁動了一下。我感覺他低頭看了我一眼。 「檢查什麼?」他問,聲音沙啞,還沒睡醒。 「全套。內分泌、組織採樣、基礎代謝、耐受閾值。」小胖的語氣平得像在念清單,「她這身體太多數據是空的,不量清楚,後面的實驗沒法設計。」 房間安靜了幾秒。我聽見少傑吐出一口氣,然後他的手伸下來,摸到我後頸的項圈,指腹在鉚釘上停了停,把牽繩的扣環解開。金屬環鬆脫的時候發出一聲輕響,那隻空了的鈴鐺掛環跟著晃了一下,沒有聲音。 「別弄壞。」他只說了這三個字,手收回床上,翻身躺回去,被子拉過肩膀。 小胖接過牽繩,蹲下來。他的臉湊到我面前,圓臉、黑框眼鏡後面的眼睛很近,鏡片上映著窗縫那條白光。他伸手拍拍我的頭,掌心短粗,力道不重,像在拍一隻真的狗。 「走,做檢查。」 「檢查」兩個字進到我耳朵裡的時候,我整條背脊從尾端麻上來。我不知道那是什麼地方,也不知道要量什麼,可是這幾天身體被翻來覆去折騰的記憶全湧上來,我的四肢撐著地板,肩膀先抖了一下。 我還是把兩隻手掌撐穩了。膝蓋抵著木地板慢慢伸直,腰抬起來,胸前的重量往下墜,垂在兩臂之間晃了晃。乳頭蹭過地板邊緣的時候我咬了下唇,撐著的四條肢體一節一節挪正,趴成一個標準的姿勢。 光線正好斜過我半邊身體。我低頭看見自己垂下的頭髮散在木板上,黑得發亮,髮尾掃過手背。額頭貼著地板蹭過的地方有點涼,眉毛被汗水黏成一撮一撮;眼睛半垂著,睫毛在眼下投出細影;鼻尖泛著薄紅;嘴唇被自己咬過,桃紅色的下唇還留著齒痕。下巴尖抵著地板,臉頰的皮膚白得透光,耳後到頸側那一片被晨光烘出淡淡的粉。 項圈扣在頸間,鉚釘一圈冷硬,空掛環垂在喉前。 我的肩很窄,肩窩陷下去,背脊從頸後一路往下收,收進那件掛在腰間的犬衣裡。犬衣的布料卡在髖骨上,上半身整個裸露著,胸前兩團沉甸甸的肉垂成兩個飽滿的弧,乳頭是淺淺的粉,乳暈也是粉的,被地板上的涼氣激得縮起來,繃成小小的突起。腰細得能一把掐住,腰側的皮膚被光切成明暗兩半;小腹平坦,往下收進犬衣的邊緣。 我稍微側過身,從肩頭往後看。背後的線條從後頸順著脊柱滑下去,一節一節的弧度在光裡很清楚,尾椎那裡微微凹進去,接著是兩瓣臀肉從犬衣下緣擠出來,白得晃眼,臀線圓潤地收進布料裡。犬衣後面開的那個洞,尾巴的底座卡在股間,肛門那一小圈粉色從布料邊緣露出來,被晨光一照,顏色嫩得像沒長開。 「姿勢不錯。」小胖說,語氣裡有種量測的滿意。他站起來,把牽繩在手掌上繞了一圈,「起來,跟著我。」 我把重心往前移,手掌按實地板,膝蓋跟著挪。腰一沉,臀就往後抬,兩瓣臀肉在光裡晃了一下。大腿內側的皮膚互相蹭過,濕涼的一片。小腿貼著地板拖行,腳掌翻過來,腳趾踩著木板借力。 「爬出去之後走廊上不要停。」小胖拉了下牽繩,項圈往我喉前收緊半寸,「到研究室之前都別出聲。」 我吞了口口水,喉間的空掛環跟著動,沒有鈴聲。 少傑的呼吸已經沉下去了。我從他床邊爬過,膝蓋壓過那條白光,木地板的紋路在掌下涼而粗糙。爬到門邊的時候,我把腰壓低,胸前的肉幾乎擦到地板,乳頭蹭過門檻的邊。 小胖拉開門。走廊的光比房裡亮,照進來鋪在門口的木板上。 牽繩一緊,我跟著往前。 四肢著地,一階一階地爬出房門,頸間那個空了的鈴鐺掛環貼著皮膚,跟著我的動作無聲地晃。 --- 研究室裡冷得不像話,冷白燈光從頭頂壓下來,我連呼吸都縮成一小口。 小胖沒多話,短粗的兩隻手穿過我腋下,把我從地上撈起來。我的背撞上診療椅的皮面,冰涼的觸感讓我整個人縮了一下,還沒來得及反應,他已經拉過兩側固定帶,喀噠兩聲扣住我的手腕,接著是腳踝。四肢都被釘死在椅面上,我只能仰躺著,胸口劇烈起伏。 他推著儀器滑過來,手指在我身上貼了好幾片感測貼片,冰涼的圓片貼上肌膚,他低頭看了一眼螢幕,開始念數字。 「體溫三十六度八,心率七十八,皮膚電導……」他的聲音平平的,像在念實驗紀錄。 我躺在燈光下,什麼都遮不住。散開的頭髮鋪在診療椅的皮面上,黑得像潑翻的墨,幾縷黏在額角。額頭光潔,眉形細長,因為緊張微微蹙著;眼睛半睜,睫毛在冷光下投出細密的影子,瞳孔裡映著天花板那盞燈的圓點。鼻樑挺直,鼻尖泛著薄紅,嘴唇是桃紅色的,下唇被自己咬過,留著淺淺的齒痕。下巴尖尖的,臉頰白得透光,耳後到頸側那片皮膚在冷光下幾乎透明,細小的血管隱約可見。 項圈還扣在頸間,鉚釘一圈冷硬,空掛環垂在喉前,隨著我喘息的節奏輕輕晃動。 小胖拿起一支超音波探頭,擠了凝膠,直接壓上我左邊乳房。冰涼的凝膠讓我倒抽一口氣,乳頭立刻挺立起來,粉色的乳暈縮成細密的顆粒。他面不改色地移動探頭,從乳房外側滑向內側,螢幕上隨即浮現一片深淺交錯的影像,像某種地形圖。 「乳腺組織密度偏高,血流訊號……」他湊近螢幕,手指點了幾下,「左側乳腺管擴張,有液體累積。」 探頭往下壓,我感覺乳頭一陣脹痛,細微的乳汁滲出來,在冷光下泛著乳白色的光澤。小胖放下探頭,拿起一支試管,用管口接住那滴乳汁,動作精準得像在操作某種精密儀器。 「泌乳量比昨天多,」他低聲說,把試管放進架子裡,「顏色正常。」 他又擠了凝膠,探頭滑向我的腹部。平坦的小腹因為緊張微微繃緊,肚臍上方那條線在燈光下隱約可見。他壓了壓下腹,我感覺一陣酸脹從骨盆深處竄上來,忍不住咬住下唇。 「子宮位置正常,卵巢……」他頓了一下,探頭往更下方滑去,「卵巢活動異常活躍,賀爾蒙濃度可能偏高。」 探頭壓到恥骨上方,他停了兩秒,然後往下移。凝膠的冰涼貼上我的陰部,我整個人僵住。他沒有遲疑,探頭沿著那道細縫滑過,從陰蒂到陰唇,再往下壓了壓。 「外陰結構正常,陰蒂……」他念著,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兩下,「充血狀態明顯,跟賀爾蒙濃度有關。」 我閉上眼睛,不想看螢幕上那些影像。可是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探頭每一次滑過,我的腰就微微拱起來,陰道口滲出一點濕意,跟凝膠混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哪個。 小胖放下探頭,繞到椅子側邊,伸手把我的左腿往旁邊推開一些。固定帶扣著腳踝,但大腿還能張開。他低頭看了看我的陰部,然後伸手撥開陰唇,粉色的肉瓣在冷光下泛著水光,陰蒂微微凸起,泛著粉帶紅的色澤。 「陰唇對稱,陰蒂……」他頓了一下,「敏感度測試。」 他戴上一隻乳膠手套,指尖沾了點潤滑液,直接按上我的陰蒂。我猛地彈了一下,腰拱起來,喉嚨裡溢出一聲細碎的嗚咽。他沒有停,指腹輕輕畫了兩個圈,然後往下滑,探進陰道口一個指節。 「陰道壁彈性良好,分泌物……」他抽出手指,看了看指尖的濕潤,「量偏多,酸鹼值正常。」 他把手指上的液體抹在試片上,插進儀器裡,然後轉過身,示意我翻身。 固定帶解開,我翻過身趴著,臉貼著冰涼的皮面。他又把固定帶扣上,這次是從背後。冷光打在我的背上,從後頸沿著脊柱一路滑下去。 他伸手撥開我後頸的頭髮,指腹沿著脊柱往下滑,從頸椎第一節數到腰椎。我的背脊在冷光下泛著白,腰線收得很細,往下是渾圓的臀部,兩瓣臀肉因為趴著的姿勢被壓得微微變形,中間那道縫隱約可見。 「脊柱排列正常,無側彎。」他念著,手指滑到腰窩,停了一下,「腰窩深度……有點異常。」 他沒多解釋,手指繼續往下,沿著臀線滑到臀縫中間。我感覺他的指腹碰到肛門,冰涼的觸感讓我縮了一下。 「肛門括約肌張力正常,」他低聲說,「顏色……粉帶紅,跟外陰一致。」 他收回手,繞回正面,解開固定帶,把我翻回來。我仰躺著,喘著氣,四肢重新被扣住。他拿起一支細長的內視鏡探頭,前端亮著一盞小燈,他看了我一眼。 「最後一項,陰道內視鏡。」 我閉上眼睛,感覺那支冰涼的探頭抵上我的穴口,慢慢推進。內壁被撐開的感覺很陌生,我咬著下唇,呼吸變得又淺又急。他盯著螢幕,手指調整著角度。 「陰道壁顏色正常,皺褶……」他頓了一下,「皺褶深度比一般女性深,彈性係數……」 他沒有念完。牆上那面超大螢幕突然亮起來,分割成四個畫面。左上角是診療椅的全景,冷白燈光下,我仰躺著,四肢被固定帶扣住,雙腿微微張開,內視鏡探頭還插在陰道裡。右上角是陰道外觀的特寫,粉色的肉瓣被撐開,泛著水光。左下角是面部特寫,我看見自己的臉,嘴唇咬著,眼眶泛紅。右下角是一片黑幕,內視鏡待機的畫面。 小胖盯著螢幕,手指停在鍵盤上,沒有說話。 --- 小胖的手指從鍵盤上移開,轉向手術盤。我看見那支內視鏡導管——比超音波探頭細得多,銀灰色的管身泛著冷光,前端微微彎曲,像一條伺機而動的蛇。他拿起一支潤滑劑,擠在導管前端,透明的液體沿著管壁緩緩滑落,在冷光下拉出一道晶亮的絲線。他把導管舉到螢幕前,讓鏡頭拍下潤滑的過程,然後轉向我。 「會有點涼。」他說,語氣平淡得像在報告實驗數據。 我咬住下唇,感覺導管的前端貼上我的穴口。冰涼的潤滑劑接觸到溫熱的肌膚,我整個人縮了一下,四肢上的固定帶立刻繃緊,發出細微的皮革摩擦聲。他沒有停頓,手腕穩穩地往前推,導管順著潤滑劑滑進我的體內。 螢幕亮起來。 粉色的內壁佔滿整個畫面,濕潤的黏膜在鏡頭下泛著光澤,一層一層的皺褶隨著導管的深入而展開。我看著自己的身體內部被放大投射在牆上,那種感覺比侵入本身更令人羞恥——我被迫觀看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連我自己都沒見過的地方。 小胖轉動導管,鏡頭跟著旋轉,掃過內壁的每一道皺褶。粉色的組織在光線下微微顫動,像某種活著的生物。他的手很穩,動作精確,但我在螢幕角落看到他的指節泛白。 「陰道壁彈性良好,」他低聲說,像是在自言自語,「皺褶明顯,分泌物充足。」 導管繼續深入,我感覺它碰到某個柔軟的角落,一陣酸脹從骨盆深處竄上來。我的腰不受控制地拱起,雙腿試圖夾緊,但固定帶毫不留情地將它們拉開,膝蓋被迫分得更大。 「這裡反應很大。」小胖的聲音帶著隱隱的興奮,他沒有繼續往前,而是停在那個位置,輕輕轉動導管。 我感覺那陣酸脹變成酥麻,從體內擴散到整個下腹。我咬住下唇,想把聲音吞回去,但喉嚨裡還是漏出一聲細碎的嗚咽。 螢幕上,我的面部特寫被同步放大——咬著下唇的嘴,泛紅的眼角,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我看到自己的臉在牆上,和陰道內壁的畫面並排在一起,一個是羞恥的表情,一個是濕潤的肉壁,兩者同時被記錄、被放大、被觀看。 小胖在鍵盤上敲了幾下,螢幕角落出現一個標記點,落在剛才觸發反應的位置。 「這個點……」他頓了頓,「可能是敏感帶。」 他把導管往後退了一點,鏡頭掃過陰道前壁。我看見粉色的內壁在鏡頭下微微收縮,像在歡迎什麼。導管再次轉動,掃過另一側,我感覺一陣輕微的摩擦,不算痛,但那種被撐開的感覺讓我不由自主地收縮小腹。 「放鬆。」小胖說,語氣裡帶著命令的意味。 我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不要那麼緊張,但身體不聽話。導管每移動一點,我就感覺那股酸脹感跟著移動,像是被什麼東西牽引著。螢幕上的內壁畫面不斷變化,皺褶的紋理在鏡頭下清晰可見,粉色的組織上浮著一層薄薄的水光。 「陰道內壁顏色正常,」小胖唸著,手指在鍵盤上敲擊,「分泌物量適中,酸鹼值……」 他停下來,切換畫面。螢幕上出現陰道外觀的即時影像,鏡頭從下方拍攝,我看見自己的陰部被放大投射在牆上——粉色的陰唇微微張開,沾著潤滑劑和分泌物的光澤,陰蒂在燈光下泛著粉紅色帶紅的色澤,恥丘上覆著一層細密的絨毛,白虎的輪廓在冷光下格外清晰。 「外觀和內視鏡比對,」小胖說,「結構正常,無異常增生。」 他把畫面切回內視鏡,導管繼續深入。我感覺它碰到更深處,一陣更強烈的酸脹從子宮頸的方向湧上來。我的手指攥緊診療椅的邊緣,指節泛白,腳掌在固定帶裡蜷縮了一下。 「子宮頸位置正常。」小胖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導管慢慢退出,那種被撐開的感覺逐漸消退。空虛感取而代之,體內還殘留著潤滑劑的冰涼。我癱在診療椅上,喘著氣,眼角掛著淚痕,耳根發燙。 小胖把導管放回手術盤,拿起紀錄表,在某一欄畫下一個圈。螢幕上,我的面部特寫還掛著淚痕,泛紅的耳根在冷光下格外明顯。 「接下來……」他放下紀錄表,轉過身來,目光從我的臉一路往下移,像是在審視一件實驗品,「我要確認幾個數據。」 他走到診療椅側邊,按下一個按鈕。椅背緩緩升起,我的上半身被帶成半坐的姿勢,固定帶依然扣著我的四肢,但現在我能清楚看見自己的身體——從鎖骨到小腹,從乳房到恥丘,全身上下沒有一絲遮擋。冷白的燈光照在皮膚上,乳尖因為空氣的冰涼微微挺立,粉色的乳暈在燈光下泛著淡光。 小胖的手伸過來,指腹沿著我的鎖骨滑過。他的動作很輕,像是醫師在觸診,但那根手指在我的皮膚上留下細微的癢意。他沿著鎖骨的線條滑到肩窩,停了一下,然後往下,指腹繞過乳房的側緣,沒有碰觸乳尖,只是沿著乳房的弧度畫了一圈。 「乳房對稱,觸感正常。」他低聲說,像是在對錄音設備報告。 他低下頭,湊近我的左乳。我感覺他的鼻尖幾乎要碰到我的皮膚,溫熱的呼吸噴在乳暈上,乳尖因為那陣熱氣顫了一下。他沒有觸碰,只是看,目光沿著乳房的曲線移動,像是要把每一寸肌膚都記下來。 「乳頭顏色粉紅,乳暈色素沉著不明顯,」他頓了頓,「符合未生育年輕女性的特徵。」 他往後退一步,目光繼續往下移動。我的小腹因為緊張而微微凹陷,恥丘上的絨毛在燈光下泛著細碎的光澤。他伸手,手指沿著我的腰側滑下,經過髖骨的突起,停在小腹與恥丘的交界處。 「腹部平坦,無疤痕。」他的手指往下,輕輕碰了一下恥丘的頂端,「陰毛稀疏,白虎體質。」 他的手指繼續往下,沿著恥丘的弧度滑到陰唇的邊緣。我感覺他的指尖撥開陰唇,露出裡面濕潤的粉色組織。導管剛才留下的潤滑劑還殘留在裡面,他的指尖沾了一點,在燈光下搓了搓。 「分泌物性狀正常。」他說,把手指收回來。 他走到診療椅尾端,重新調整鏡頭的角度。螢幕上出現我下半身的側面影像,從髖骨到大腿的曲線在冷光下清晰可見。他伸手,手掌貼上我的大腿外側,沿著肌肉的線條往下滑,經過膝蓋,滑到小腿,最後停在腳踝上。 「腿部肌肉線條勻稱。」他低聲說,手指沿著腳踝的骨節畫了一圈。 他抬起我的右腳,讓腳掌朝向鏡頭。我的腳趾因為緊張而微微蜷縮,腳掌的弧度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汗的光澤。他捏了捏我的腳趾,像是在檢查關節的活動度,然後放下,換成左腳。 「足弓正常,關節活動度良好。」他把我的腳放回固定帶裡,金屬扣重新扣緊。 他又走回診療椅側邊,按下另一個按鈕。椅背繼續升起,我的身體幾乎變成直立,只剩下四肢被固定著。他繞到我身後,我看不見他在做什麼,只感覺他的手從背後伸過來,沿著我的脊柱滑下。 「脊柱曲線正常。」他的手指沿著脊椎的骨節一路往下,經過腰窩,停在尾椎的位置。他的指腹按了按尾椎,我感覺一陣痠麻從那個位置竄上來,腰不自覺地往前弓了一下。 「尾椎敏感。」他低聲說,像是在筆記。 他的手繼續往下,沿著臀縫滑到肛門的邊緣。我整個人僵住,感覺他的指尖在肛門外圍輕輕按了一圈,沒有深入,只是觸碰外緣的皺褶。 「肛門括約肌張力正常。」他說,語氣平淡得像在唸菜單,「顏色粉紅帶紅,色素沉著不明顯。」 他把手收回來,重新走到我面前。他看著我,目光從額頭開始移動——我的額頭因為緊張滲出一層薄汗,瀏海黏在皮膚上;眉毛微微蹙著,眉心擠出一道淺淺的皺紋;眼睛因為淚水的關係泛著水光,睫毛濕成幾縷;鼻尖泛紅,鼻翼因為喘息微微翕動;嘴唇被我自己咬得有些腫,下唇上還留著齒痕,唇色因為充血變成桃紅色;下巴微微顫抖,下顎線條因為咬牙的關係繃得有些緊。 他伸手,拇指擦過我的下唇,把那道齒痕輕輕撫平。 「嘴唇腫了。」他說,語氣裡沒有一絲歉意,「下次咬的時候輕一點。」 我別開視線,耳根燒得更燙。他沒有再多說什麼,轉過身去,在鍵盤上敲了幾下。螢幕上的畫面切換成四分割——左上角是陰道內壁的即時影像,右上角是陰部外觀,左下角是我上半身的正面影像,右下角是我的面部特寫。 「數據記錄完成。」他低聲說,拿起紀錄表,在某一欄畫下一個圈。 --- 小胖關掉螢幕電源,四分割畫面瞬間收縮成一個亮點,然後徹底黑了。他從冷凍櫃裡取出一個金屬託盤,上面整齊排列著五支預先抽好的注射器,針筒內的藥液泛著淡藍色的冷光。他端著託盤走回診療椅旁,將託盤擱在旁邊的手術臺上。 「最後幾個數據,」他語氣平淡,像是在報實驗室的例行流程,「需要注射一點標記物,方便後續追蹤。」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他已經拿起第一支針筒,用酒精棉在我左乳外側消毒。冰涼的酒精觸上肌膚,我打了個哆嗦,乳尖在冷空氣中收緊成兩粒粉色的硬果。 「會有一點刺痛,忍一下。」 針尖刺入的瞬間,我倒抽一口氣。藥液推入時帶著一股酸脹的灼熱,沿著注射點向四周擴散。我攥緊診療椅的邊緣,指節泛白,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很好,忍一下。」小胖拔出針頭,用棉球按壓了一下注射點,然後輕拍兩下,「左乳外側完成。」 他沒給我喘息的機會,第二支針筒已經拿起來。這次是右乳外側,對稱的位置。針尖刺入時,我咬住下唇,悶哼一聲。藥液推入的灼熱感比剛才更明顯,像是有一團小火苗在皮膚底下竄動。 「右乳外側完成。」 他的手移到我的下腹,在肚臍下方三指寬的位置消毒。我下意識地縮了一下,但固定帶扣著我的腳踝和手腕,動不了太多。針尖刺入下腹時,我整個人繃緊了,腹肌在皮膚底下收縮成一道淺淺的溝壑。 「腹部標記點,」小胖說,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溫柔的安撫,「忍一下,很快就好了。」 藥液推入時,那股酸脹感沿著腹壁向下蔓延,一直竄到恥骨附近。我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細碎的嗚咽,雙腿不自主地夾緊又鬆開。 「很好。」 他的手掌按在我的小腹上,掌心帶著實驗室特有的涼意。他沒有立刻移開,像是在確認藥液有沒有擴散均勻。我低頭看著自己身上漸次出現的紅點,呼吸急促起來。 接下來是左右臀部。他讓我側過身,先消毒左邊臀瓣的上緣。針尖刺入時,我感覺臀部肌肉不自覺地收緊,把針頭夾得有點發緊。小胖沒有催促,只是靜靜等肌肉鬆開後才慢慢推入藥液。 「放鬆,你越緊張越疼。」 我深吸一口氣,把臉埋進診療椅的軟墊裡,感覺藥液沿著臀部肌肉的紋理擴散開來,帶著一種深層的酸脹。他拔出針頭後,又是那兩下輕拍。 「左臀完成。」 右臀對稱的位置,同樣的刺痛、同樣的酸脹。我已經有點麻木了,只是機械地配合他翻身、消毒、咬住下唇忍過針尖刺入的那一瞬。 最後一支針筒,他拿起來看了我一眼。 「最後一針。」 我沒有問他打在哪裡。他繞到我身前,在我雙腿之間站定。我感覺他調整了一下診療椅的角度,讓我的下半身微微抬高。我的視線順著自己的身體往下看——乳尖還挺立著,上面殘留著剛才消毒時酒精的濕痕;小腹上那個紅點已經微微泛青,像一枚小小的印章;恥丘覆著細密的絨毛,在冷光下泛著淡淡的粉色光澤,雙腿之間那條細縫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濕潤的粉色嫩肉。 他沒有碰那裡。針尖落在恥骨上方、陰毛邊緣的位置,離那道細縫只有幾指寬。我感覺針尖刺入時,腰部猛地彈了一下,像是被電到一樣。藥液推入時,那股灼熱沿著恥骨向兩側蔓延,一直竄到髖骨附近。 我的腳掌在固定帶裡蜷縮了一下,膝蓋微微顫抖。 「好了。」小胖拔出針頭,用棉球按壓了一下注射點,然後輕拍兩下,「全部完成。」 他把五支空針筒收回金屬託盤,排列整齊,發出一聲清脆的碰撞聲。然後他拿起紀錄表,在某一欄寫下注射時間。 我癱在診療椅上,大口喘著氣,低頭看著自己身上五個微小的紅點——左乳外側、右乳外側、下腹、左右臀部,對稱地分佈著,像某種標記。乳尖還因為疼痛與藥液刺激而收緊著,在冷光下泛著粉色的光澤。我的頭髮散落在診療椅上,幾縷被汗黏在額角,眼眶裡還含著淚。 從頭髮、額頭、眉心、鼻樑到嘴唇,我的視線慢慢掃過自己的身體——這具已經不屬於自己的身體。桃紅色的雙唇微微顫抖著,下巴繃緊,耳根發燙,頸側的皮膚上還殘留著剛才緊張時滲出的薄汗。肩窩的凹陷在燈光下形成一道陰影,鎖骨下方的皮膚細白,胸部上方的軟肉隨著呼吸輕輕起伏。粉色的乳頭挺立著,乳暈的顏色比之前深了一點,整個乳房的弧度在仰躺的姿勢下微微向兩側攤開,卻依然保持著豐滿的形狀。細腰在診療椅上彎出一道弧線,小腹平坦,恥丘鼓起一道柔和的幅度,那道細縫在燈光下泛著水光,陰核是粉色帶紅的色澤,陰唇的粉色比乳暈稍微深一點,微微張開著,露出裡面濕潤的陰道口。髖骨的線條在皮膚底下隱約可見,大腿勻稱地併攏著,小腿的弧度流暢,腳掌因為剛才的緊張而微微繃著,腳趾蜷曲著。 小胖寫完紀錄,把筆插回白袍口袋,端起金屬託盤準備離開診療椅旁。託盤裡五支空針筒並排躺著,針尖上還殘留著一點藥液的痕跡。 我低頭盯著左乳外側那個紅點,身體微微發顫,呼吸還沒平復下來。 --- 小胖把託盤放到旁邊的不鏽鋼推車上,回頭在紀錄表上補了幾筆,筆尖壓在紙面上沙沙作響。他把筆擱下,拖過那張有滾輪的圓凳,坐到我面前,膝蓋幾乎抵著診療椅的邊緣。 「等藥效,」他把薄手套的指節一根一根拉緊,「先確認基礎反應。」 手套貼上來的時候,我整個人抖了一下。那層乳膠帶著冷意,從我耳後開始,沿著頸側一路往下滑。他的指腹不急,按得很有分寸,像在讀一份攤開的地圖。 「頭髮有點汗。」他捏起我一綹髮絲,讓它從指縫間漏下去,「額頭溫度也上來了。」 我別開臉,額前的碎髮被他撥開。他的拇指壓在我眉骨上,順著眉形往外撫,再往下,沿著眼窩的輪廓按了一圈。我眨了下眼,睫毛掃到他的指節。 「眼睛很亮。」他偏頭看我,「瞳孔放大了。」 鼻樑被他用指背輕輕刮過,接著是鼻尖。然後他的手指停在我嘴唇上,沒動,只是隔著手套壓了壓,像在試桃紅色的唇肉有多軟。我屏住氣。他往下抹過下巴,掌心整個覆上我的臉頰,把臉肉往上推了推,又放開。 「臉很燙。」 他繞到我側面,耳朵被他捏著轉了轉,耳後那塊皮膚被指腹搓了兩下,我縮起肩膀。他的手掌順著後頸壓下去,一路推過頸椎的弧度,按到肩頭。 「肩線繃著,」他兩手扣住我兩邊肩頭,往下一沉,「放鬆。」 我被他按得整個人矮了半寸。他的指尖接著往前,落在鎖骨上方的凹陷裡,在那裡停了停,才滑到胸口上方那片薄薄的皮膚。乳肉從那裡開始堆起來,H罩杯的重量讓它們自然垂墜,他的手掌從上緣托住,往中間收攏,兩團白肉被擠出一道深溝。 「乳房的溫度比剛才高了。」他捏了捏,指腹陷進軟肉裡,放開時那片皮膚上留著淺淺的印子,很快又彈回來。 他轉去碰乳頭。粉色的小粒本來軟著,被他用兩根手指夾住捻了幾下,立刻挺起來,連乳暈那圈淡粉都跟著收緊、起皺。他用指節輕彈了一下,那粒肉晃了晃,我喉間漏出一聲短促的「嗯」。 「這裡很敏感。」他又彈了一下,這回力道重些,我整個人往前弓,胸前的肉跟著晃。 他放開乳頭,兩隻手掌貼著我的腰側往下抹。腰細得他一掌就能扣住半邊,皮膚在他掌心底下泛出一層薄紅,從胸口一路燒到腹部。他按了按我的小腹,那裡的肉軟而平,被壓出一個淺窩。 「腹壁的張力也變了。」 再往下,他的手停在恥骨上方。我下意識要把腿併攏,固定帶卡著腳踝,只能微微收緊。他的手指順著那道淺淺的腹股溝滑下去,摸到恥丘。那裡光潔得一絲毛都沒有,白得像剛剝殼的蛋,皮肉微微鼓著,中間那道細縫閉得緊緊的,只有一線淡粉透出來。 「白虎。」他低聲唸了一句,指腹沿著那條縫從上往下抹過去。 縫口被他抹開一點,粉色帶紅的陰核從包皮裡探出頭,小小的,硬硬的。他用指尖碰了一下,我腰猛地一彈。陰唇是嫩粉色,被他撥開時露出裡頭更深的紅,穴口還乾著,卻已經隨著他的觸碰縮了縮。 「先記著。」他收回手,繞到我背後。 背對著他,我什麼都看不見,只能感覺那雙手套從後頸開始,沿著肩胛骨之間往下推。脊柱的弧線被他一路按下去,按到尾椎那截骨頭時,我整條背都軟了。他的手掌張開,覆上兩邊臀瓣,捏了捏,臀肉從指縫間擠出來,又被他推回去。 「臀線很漂亮。」他把兩瓣肉往兩邊分開,中間那股溝被撐開,粉色的肛門露出來,帶著一點紅,被冷空氣一激,縮了一下。他的指腹在那圈皺褶上按了按,沒進去,只是磨。 「這裡也記一筆。」 他讓我側過身,手掌從髖骨沿著大腿外側滑下去,一路摸到膝彎,再往下是勻稱的小腿肚,最後握住我的腳掌,把腳趾一根一根捏過去。腳心被他按得發癢,我縮了縮腿。 「腿很長。」他把我的腿抬起來一點,看了看側面的弧度,從腰到臀到腿,那條線在他眼裡像被量過一遍。 等他繞回正面,我已經喘得不成樣子。皮膚上那層紅沒有退,反而更明顯,胸口起伏得厲害,乳頭還硬挺著,被冷氣一吹就發疼。他站在我兩腿之間,低頭看我。 「體溫上升了。」他的手又回到我胸前,兩隻手掌把兩團奶子托起來,揉了幾下,拇指壓著乳頭打圈。我咬住下唇,腰卻自己往上抬。 他空出一隻手,往下探進我腿間。指腹貼上那條縫的時候,我整個人僵住。那裡已經濕了,薄薄一層,把他的指尖沾得發亮。他順著縫口抹了兩下,撥開陰唇,往裡探了半指。 「嗯……」我從鼻腔裡哼出來,穴口緊緊裹住他那截手指。 他沒再往裡,只是抽出來,把濕淋淋的指腹在燈下看了看。 「才摸到這裡就這麼濕。」他把手舉高,讓那層水光映在冷白的燈管底下,嘴角慢慢揚起來。 --- 我聽見他低低笑了一聲,那聲音貼著我的耳廓滑過去,熱氣噴在耳後,我整條頸子都麻了。 「藥效剛好。」 固定帶被解開,金屬扣彈開的聲響在冷氣房裡格外清脆。我還沒反應過來,兩隻短粗的手已經穿過我的腋下,把我整個上半身往上提。肩膀被架高,脖子上的項圈鬆鬆地掛著,隨著動作滑到下巴底下。我的乳尖擦過他白袍的布料,那一瞬間我整個人彈了一下——漲了一整晚的奶子像被針扎,又酸又脹,奶頭硬得幾乎發疼。 「啊……不要這樣提……」 「腳伸直。」 我兩條腿本來就軟,被他一提,膝蓋自動打直,腳掌懸在半空晃了兩下。他把我架離椅面,整個人貼上來,我後背貼著他的肚子,臀縫卡在他解開的褲襠那裡。我感覺得到那根東西的溫度,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頂在我股溝裡,硬邦邦的,還帶著一點濕。 「你的腿在抖。」他的聲音貼在我耳邊,很近,帶著那種審視的平靜,「還沒開始就抖成這樣。」 「是藥……藥效……」 「我知道是藥效。」他一手扣住我的腰,另一手往下探,指頭沿著我小腹往下滑,滑過恥丘那道鼓起的軟肉,摸到穴口的時候停了一下,「濕的。椅子都滴到了。」 我低頭看,診療椅的椅面上確實有一小灘水光,沿著椅緣往下牽出一條細線,滴在地板上。我的臉燒起來,可是身體不聽話,腿間那股熱流還在往外淌,穴口一縮一縮的,像在找什麼東西。 他把我往上託了託,雞巴從褲襠裡彈出來,抵住穴口。我感覺到那個圓頭頂開陰唇,壓在入口上,沒有一點猶豫,腰一沉,直直地捅進來。 「呃——」 太深了。整根一次到底,我的腰被他扣著往下按,穴裡的肉被撐開、被推平,一直頂到最裡面。我整個人僵住,脖子往後仰,下巴抬得高高的,項圈在頸間滑動,掛環撞出細碎的聲響。 「夾這麼緊。」他喘了一口氣,聲音有點啞,「放鬆,你夾得我不好動。」 「你……你一次就……」 「一次就到底,才量得準。」他開始動了,先是慢慢地退出來一點,再頂回去,每一下都頂到同一個地方。我被他抱著上下搖,兩條腿掛在他腰側,腳掌懸空,隨著他的節奏前後晃。腳趾頭一下張開一下收緊,我自己都控制不了。 「嗯……嗯啊……」 「聲音出來了。」他盯著我的臉看,眼鏡後面的眼睛瞇起來,「剛才還咬著唇,現在不咬了?」 我確實咬不住了。每一下頂進來,喉嚨裡就自己漏出聲音,拔得又高又軟。乳尖在他胸前蹭,蹭一下脹一下,奶子裡像有什麼東西在脹大,沉甸甸的,晃得我胸口發痠。 「小胖……我的胸部……好脹……」 「脹就噴出來。」他說得理所當然,腰下的動作卻沒停,節奏忽然變快,抽出去只剩一個頭,再整根撞回來。我的臀肉被他撞得啪啪響,臀線一下一下收緊又鬆開,穴口的淫水被搗成白沫,順著他的雞巴往下淌。 「不行……要、要出來了……」 「出來。」 他猛地往上一頂,把我整個人拋起來又接住,那一撞直接撞在花心上。我眼前白了一下,腰塌下去,整個人繃成一張弓。兩邊的奶頭同時一熱,乳汁噴出來,白白的水線射在他胸前,濺上白袍的領口,順著布料往下流。 「啊——」 我抖得厲害,穴裡一陣一陣地絞,把他整根含得死緊。他悶哼了一聲,動作慢下來,卻沒停,還在裡面淺淺地磨。我癱在他身上,頭靠著他的肩窩,汗水把兩個人的皮膚黏在一起。 「噴得不少。」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那兩道濕痕,語氣像在記一筆數據,「跟上次一樣,兩邊同時。」 我連回話的力氣都沒有。腿還掛在他腰上,膝蓋卻抖到夾不攏,腳掌軟軟地垂著。項圈的掛環卡在我下巴和胸口之間,隨著呼吸輕輕晃。 他動了一下,我整個人又縮起來。 「還敏感。」他把我往上顛了顛,重新扣住我的腰,「藥效沒退,再一輪。」 「不……等一下……」 「等不了。」他頂進來,這次比剛才更順,穴裡又濕又軟,一插就到底。我整個人被頂得往上一跳,奶子跟著晃,乳尖上還掛著沒滴完的奶水,甩了一點在他下巴上。 「嗯啊……太、太深了……」 「深才有效。」他喘著氣,額頭冒汗,圓臉上那副眼鏡滑下來一點,他沒去扶,只是盯著我的臉看,像在確認什麼反應有沒有出現。我被他看得別開臉,可是身體誠實得很,穴裡的肉一下一下地吸,把他絞得他呼吸都亂了。 「你裡面……在咬我。」 「沒有……啊……」 「有。」他低聲說,動作忽然加快,撞得我整個人往上彈,「咬得很緊。」 我被他撞得說不出話,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奶水還在滲,順著乳尖往下滴,滴在地板上,一小滴一小滴。他的白袍下襬被我抓得皺成一團,我攥著那塊布,指節發白。 最後一下他頂得很重,我整個人抖了一下,穴裡又絞緊,然後就軟了。手鬆開,腿也掛不住,整個人往下沉,全靠他兩隻手託著。 他沒退出來,就那樣埋在我裡面,胸口起伏著,喘氣聲粗重。我的奶水還在一點一點地滴,順著乳尖落到地板上,積了一小圈濕痕。 --- 他退出去的時候,我感覺穴口被輕輕扯了一下,一線黏稠的液體順著大腿滑落。小胖把我從他腰上放下來,兩隻手撐著我的腋下,讓我慢慢坐回診療椅。椅面冰涼,貼上臀肉時我整個人縮了一下。 他從白袍口袋抽出幾張紙巾,先擦自己的小腹,動作很隨意,像在抹掉一滴濺出來的水。然後他換了一張乾淨的,蹲下來擦我的腿。紙巾碰到我腿彎時,我抖了一下。他沒抬頭,只說:「別動。」 擦完他把紙巾丟進腳邊的垃圾桶,走回紀錄臺,拿起筆。 冷氣出風口的聲音填滿整間研究室。我蜷在椅子上,膝蓋抱到胸前,下巴抵著膝蓋。雙乳壓在腿面上,乳肉從兩側擠出來,粉色的乳頭貼著自己皮膚,還在往外滲奶。一小滴、一小滴,落在椅面的黑色皮革上,積成一小圈白。 小胖背對著我,白袍下襬垂在腿後,肩胛骨撐起布料。他低頭寫字,筆尖在紙上發出一種細碎的沙沙聲。 「注射時間,二十三點四十七分。」他念出聲,像在對自己確認,「藥效發作,二十三點五十二分。體溫峰值,三十八點九。」 他停筆,側過頭瞥我一眼。 「比預期快。」 我沒接話。額前的頭髮被汗黏成一綹貼在眉骨上,我抬手撥開,指尖碰到眉尾時發現臉還是燙的。眼睛有點腫,大概是剛才哭的。鼻尖上還留著他白袍的氣味,一種洗衣精和藥水混在一起的冷味。嘴唇乾得發澀,我舔了一下,舌尖嚐到自己嘴裡的鹹。 小胖轉回去,繼續寫:「高潮噴乳量,約兩百毫升。」筆尖頓了頓,他又補上一行小字,我從椅子的角度看不清,只看見他圓臉上的眼鏡滑下來一點,他用短粗的手指推回去。 「下次劑量調低零點五。」他喃喃說,像在自言自語,「耐受度上來了,反應曲線前移。」 我看著他的背影。白袍後腰的位置有一小塊濕痕,是剛才我貼著他時留下的。他渾然不覺,或者不在意。 我的身體慢慢涼下來,冷氣貼著皮膚走。頸圈邊緣壓在鎖骨上方那塊薄薄的皮膚上,金屬扣環垂在胸前,跟著呼吸輕輕晃。我低下頭,看見自己的胸部——兩團沉甸甸的肉從鎖骨下方就開始往外撐,胸口的皮膚薄得能看見底下淡青的血管。乳頭是粉的,比剛才軟下來一些,乳暈也是粉的,直徑不大,邊緣有一圈細細的皺褶。奶水從乳頭中央滲出來,沿著乳房的弧度往下淌,在乳根處匯成一道白線,滴到椅面。 我伸手抹了一下,指腹沾上溫熱的奶,湊到鼻尖聞,有一股淡淡的甜腥。 小胖寫完一頁,翻過去,繼續。他的背很寬,站姿有點歪,重心壓在左腳上。紀錄臺的檯燈照著他的紙,光從他肩膀兩側漏出來,在牆上打出兩道亮邊。 「禁食十二小時的基準值,」他邊寫邊說,「明天早上八點開始算。」筆尖劃過紙面,「趴姿三小時,每半小時記錄一次。」 他忽然回頭,眼鏡後面的眼睛瞇了一下,像在打量一件標本。 「妳現在這個姿勢,」他說,「膝蓋抱成這樣,胸口壓著,乳頭摩擦腿面,」他頓了頓,「算不算固定姿勢?」 我沒回答。臉埋在膝蓋裡,只露出眼睛看他。 「算了,」他轉回去,「明天再測。」 我換了個姿勢,把腿放下來,側坐在椅子上。這樣子身體的線條全露出來了——從頸圈往下,肩膀窄窄的,鎖骨上方那塊皮膚白得透光,胸脯往前挺,腰卻細得往裡收,收出一個明顯的弧度。小腹是平的,往下到恥骨的位置有一小片絨毛。我低頭看自己的腿,兩條腿又長又直,膝蓋骨節不粗,小腿肚繃著一條弧線,腳掌踩在椅子的金屬踏桿上,腳趾因為冷氣而微微收著。 我轉過身,側面朝著他,把背靠在椅背上。從這個角度看,胸部的側面整個鼓出來,乳尖朝前上方翹著,乳房的重量讓它微微往下墜,又因為年輕而彈性十足地撐住。腰後的曲線凹進去,臀部的弧線從腰際往後推出來,坐在椅面上壓成一片。 小胖沒看我。他低頭在表格下方寫了一行字,筆尖用力得把紙壓出印子。 「下次調整劑量。」他念出來,然後把筆擱下。 研究室裡安靜了一陣。我聽著自己的呼吸,還有他偶爾翻紙的聲音。奶水還在滲,椅面上那圈白慢慢擴大,邊緣已經乾了,中間還是濕的。 「小胖。」我開口,聲音啞得自己都嚇了一跳。 他嗯了一聲,沒回頭。 「明天……真的要爬整棟樓?」 他終於轉過來,靠著紀錄臺的邊緣,雙手插進白袍口袋。 「少傑說的,」他說,「我只負責記錄。」 「你也想看。」 他歪了歪頭,圓臉上的表情沒什麼變化。「我看的是數據。」 「有差嗎。」 他沒接話,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小玻璃瓶,走過來,蹲在我面前。瓶口對著我的乳頭,他捏了一下乳暈,奶水噴進瓶子裡,幾滴濺在他虎口上。他舔掉,然後把瓶子舉到燈下看刻度。 「一百八十毫升,」他說,「比剛才少。」 他把瓶子放回紀錄臺,又抽了一張紙巾遞給我。「擦一擦,要鎖門了。」 我接過來,慢慢擦胸口。他走回紀錄臺,把紙頁整理好,夾進一個文件夾,然後拉開抽屜,把文件夾放進去,轉動鑰匙。 鎖舌彈進去的聲音很清脆。 他把鑰匙掛回白袍內袋,回頭看了我一眼。 「明天再來。」 我沒回應。把臉埋進膝間,額頭抵著膝蓋,聞到自己皮膚上殘留的奶味和冷氣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