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從窗簾縫隙斜切進來,在木地板上拉出一條淡金色的長條。少傑睜眼的時候,那條光正好爬到他床沿。他坐起來,襯衫領口還整整齊齊,昨晚根本沒換衣服就睡了。他低頭看了一眼地板上蜷著的那團東西。 曉諭趴在那裡,犬衣的黑色布料繃在背上,牽繩從她頸圈一路連到床柱,中間垂著一小段鬆弛的弧度。尾巴的長毛鋪在地板上,隨著她呼吸微微起伏。她睡得很沉,臉頰壓在自己的手臂上,嘴唇微微張著,桃紅色的唇瓣被壓得有點變形,嘴角掛著一小滴口水,在晨光裡亮了一下。 少傑下了床,赤腳踩在地板上,走到她旁邊蹲下。他先解床柱那頭的扣環,金屬環鬆開時發出輕輕一聲脆響。他把鏈條一段一段收攏進掌心,動作不急,鏈節互相摩擦的聲音細碎而連續。 小胖已經醒了。他坐在書桌前,手機舉在胸前,螢幕亮著紅點。他沒出聲,只是把鏡頭對準地板上的曉諭,角度壓低,從側面切進去。 「今天帶妳認識整棟宿舍。」少傑說,手掌落在曉諭頭頂,拍了兩下。 曉諭被拍醒,睫毛顫了顫,睜開眼,瞳孔還沒對上焦,先看見的是少傑蹲著的膝蓋和那條收在手裡的鏈子。她撐起手臂,犬衣的圓洞隨著動作往前滑,兩團乳房從洞口沉甸甸地垂下來,粉色的乳頭擦過布料的邊緣,被晨光照得透出薄薄的紅。她撐直手臂時,背脊凹下去一道弧,從後頸一路滑到腰際,尾椎那截皮膚白得幾乎反光,尾巴根部插在臀縫裡,長毛隨著她起身的動作掃過地板。 「幾點了。」龍哥的聲音從床上悶悶地傳過來,翻身時床架吱呀作響。 「該起了。」少傑說,「今天有事。」 龍哥坐起來,背心歪了一邊,露出半邊厚實的胸膛。他打了個哈欠,視線落到曉諭身上,就沒再移開。他下床走過來,蹲到她背後,手指捏住尾巴根部那圈底座,前後扯了兩下。 「鬆不鬆?」 曉諭悶哼了一聲,腰往下塌了半寸。尾巴被扯動的時候,穴口那圈粉色的肉跟著收縮了一下,又慢慢鬆開。 「還行。」龍哥自己回答自己,又扯了一下才放手。 小胖的鏡頭一直沒停。「等一下走路的時候,」他開口,聲音平平的,「四肢著地那個姿態要錄清楚。還有乳搖的幅度,側面拍比較準。」 「你倒是專業。」龍哥哼笑。 「記錄要完整。」小胖推了推眼鏡,「不然測什麼。」 少傑把鏈條在掌心又繞了一圈,拉緊。曉諭的脖子被往上帶,下巴跟著抬起來,頸圈貼著喉嚨那塊皮膚,勒出一道淺淺的痕。她被迫挺起上半身,犬衣圓洞裡的乳房被這個姿勢託得更高,兩團白肉擠在一起,乳溝深得能夾住光。粉色的乳頭在晨光裡挺著,乳暈的顏色淺淺的,像被水稀釋過的紅。 她跪坐著,膝蓋上套著昨晚那副軟護膝,在地板上磨了一下,發出細細的橡膠摩擦聲。少傑拉著鏈子站起來,她只能跟著仰頭,視線從地板一路往上,經過少傑的膝蓋、腰、胸口,最後停在他俯下來的臉上。 「先從三樓開始。」少傑說,「一間一間來。」 「三樓不就我們這幾間。」龍哥說。 「所以先近的。」少傑把鏈子往門口方向帶了一下。 曉諭四肢著地跟著往前爬。她手掌撐在地板上,手臂伸直的時候,肩胛骨在背後頂出兩道淺淺的稜,背脊那條線從後頸一路凹到腰窩,臀部的曲線在尾巴兩側鼓起來,皮膚白得透光,臀縫裡那截粉色的肛口被底座撐著,邊緣泛著薄薄的紅。她往前爬一步,胸前兩團就晃一下,乳頭擦過犬衣的邊緣,鈴鐺在頸圈底下叮噹響了一聲。 「慢一點。」小胖在後面說,手機跟著平移,「太快拍不清楚。」 曉諭放慢了速度,手掌貼著地板一步一步往前。她大腿繃直的時候,小腿的線條拉出來,腳掌貼著地板,腳趾因為用力而微微張開。爬到門邊,少傑停下來,她也停下來,胸口起伏得厲害,乳房在圓洞裡一上一下,乳溝隨著呼吸開合。 「站起來。」少傑說。 她撐著門板站起來,膝蓋還有點抖。站直之後,身形整個拉開,腰細得不像話,小腹平坦,往下是恥骨那塊微微隆起的弧度,犬衣下襬只蓋到髖骨上方,再往下就什麼都沒有了。她兩腿之間那條細縫在晨光裡露出來,粉色的陰唇微微閉著,陰核那點紅從縫隙頂端探出頭,被光一照,顏色更明顯了些。 「轉過去。」少傑說。 她轉了半圈,背對著他。後頸到肩膀那條線很順,肩窩陷下去兩個淺坑,背脊的弧線一路滑到尾椎,臀部的曲線從腰際往下鼓出來,兩瓣臀肉之間夾著尾巴的底座,肛口那圈粉色被撐開一點,邊緣泛紅。她側面的弧度也好看,從胸口到腰到臀,像一筆畫下來的。 「走。」少傑拉開門。 走廊的光比房裡亮。曉諭爬出去的時候,鈴鐺又響了一串,尾巴在門框上掃了一下。小胖跟出去,龍哥靠在門邊看。 少傑在走廊上把鏈子收短,曉諭被拉得貼在他腿邊,仰起下巴。晨光從走廊盡頭的窗戶照進來,打在她臉上,額頭到鼻樑那條線很直,眉眼被光映得清楚,嘴唇的桃紅在光裡透著水色。她抬眼,視線和少傑俯下來的目光接上。犬衣圓洞裡的雙乳隨著呼吸一起一伏,乳頭在光裡挺著,粉得發亮。 --- 日光燈管的白光從頭頂壓下來,曉諭的背脊上那層薄汗被照得泛光。犬衣的布料貼在她腰側,收束出一道凹陷的弧線,衣料邊緣因為爬行的姿勢往上捲,露出腰窩那兩個淺淺的窩,皮膚白得幾乎透明。 少傑沒回頭,牽繩在他手裡鬆鬆地垂著,繩面微顫,像他整個人一樣從容。他走到三樓走廊中段,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 曉諭的膝蓋停在冰涼的地磚上,手肘撐著地面,肩膀微微聳起。她的頭髮散在肩兩側,幾縷黏在頸側,額前的碎髮被汗打濕,貼著眉骨,露出的額頭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眉毛細而淡,眉心微微蹙著,像在忍耐什麼。她的眼睛低垂著,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眼尾泛紅,眼眶裡含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卻沒落下來。鼻尖小巧,微微冒著汗珠子,鼻翼輕輕翕動。雙唇抿成一條桃紅的線,唇肉飽滿,下唇微微往外翻,像剛被咬過。 她抬起臉來看他。 日光燈從她頭頂正上方照下來,把那張臉照得清清楚楚。她的下巴尖而圓潤,臉頰上泛著一層淡淡的紅暈,從顴骨一路暈到耳根。耳後那一小片皮膚白得近乎透光,頸側有一道淺淺的紅痕,是剛才項圈被扯緊時勒出來的。鎖骨前方那片皮膚繃得緊,骨頭在皮膚下微微隆起,隨著呼吸起伏。 少傑的目光從她臉上滑下去,落在她露在犬衣外的乳房上。那對奶子因為跪爬的姿勢沉沉地垂著,乳肉飽滿,從衣料邊緣擠出一大截,白得晃眼。粉色的乳頭因為剛才被揉過,還微微腫著,挺立在空氣裡,乳暈顏色淺淡,像兩圈剛暈開的桃花瓣。乳肉上還留著幾道淺淺的指痕,是剛才那圓臉男生捏出來的。 他看了兩秒,嘴角動了一下。 「繼續爬。」他鬆了鬆牽繩,語氣像是對一隻表現還算聽話的寵物說話。 曉諭低下頭,手肘往前挪,膝蓋跟著跟上。她的腰塌下去,小腹幾乎貼著地磚,恥骨那一帶被犬衣的下擺遮著,但因為爬行的動作,衣料一前一後地掀動,露出底下那條細縫。她的陰毛早就被除得乾淨,光潔的恥丘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濕潤的光,陰唇顏色粉嫩,微微張開,露出一點紅潤的內裡。陰核從包皮裡探出頭,小小的,粉紅色帶點紅,像一顆剛熟的莓果。 她爬得比剛才慢,膝蓋每挪一步,臀就左右擺一下,那兩瓣臀肉在犬衣下擺之外晃動,白花花的,像兩團剛揉好的麵團。臀線從腰後收進股間,脊柱的弧線在背脊上彎出一道淺淺的溝,尾椎那截皮膚因為汗水的關係泛著亮光。雙臀之間,那朵粉紅色的花紋隨著爬行的節奏一張一合,顏色比陰唇更深一點,帶點紅潤,像一朵剛綻開的花。 龍哥跟在她後頭,視線黏在她搖晃的臀上,喉結動了一下,沒說話。 走廊盡頭第二間房的門也開了。一個戴眼鏡的男生探出頭,看到地上的曉諭,愣了一下,視線從她的頭頂滑到她的背脊,再滑到那兩瓣搖晃的臀肉上,定住了。 少傑沒停步,牽繩一扯,曉諭的脖子被拉得往前一傾,手肘加快速度,鈴鐺聲急促地響了一陣。 「看夠了沒?」少傑頭也不回地說。 那戴眼鏡的男生縮回門裡,門關上,發出輕輕的一聲響。 走廊又安靜下來,只剩下鈴鐺聲、鏈條聲、曉諭的喘息聲,和日光燈管低沉的嗡嗡聲。她的呼吸比剛才重,胸口起伏得明顯,那對乳房隨著爬行一前一後地晃,乳頭在空氣裡微微顫動,像兩顆熟透的果子。她的膝蓋已經磨得有些發紅,軟護膝邊緣的皮膚被地磚壓出一圈淺淺的印子,小腿貼著地面拖行,腳掌翻過來,腳趾蜷著又放開,蹭在地磚上發出細碎的聲響。 她爬過的地方,留下一道淺淺的濕痕,是汗,也是別的什麼。 少傑在三樓最後一間房門前停下來,牽繩收緊,曉諭的頭被拉得微微仰起。他低頭看她,目光從她泛紅的眼眶滑到她微微張開的唇,再滑到她露在衣料外的乳肉上,那上面還留著剛才被揉過的紅痕。 「明天開始,我帶你認識整棟宿舍。」他說,語氣很輕,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從一樓開始,一間一間爬過去。」 曉諭的睫毛顫了一下,沒說話,只是低著頭,跪在他腳邊。她的肩窩繃著,背脊那條弧線微微起伏,胸前的乳肉因為喘息的關係一上一下地浮動,粉色的乳頭在燈光下挺立著,像兩顆小小的花苞。 龍哥在她身後蹲下來,伸手在她臀上又拍了一下,力道比剛才輕,掌心貼著她溫熱的皮膚,停了一秒才拿開。 「聽到了沒?」他湊近她耳邊說,聲音帶著笑。「明天有你爬的。」 曉諭的膝蓋在地磚上挪了挪,沒抬頭。她的耳根紅透了,連帶著頸側那一小片皮膚都泛起粉色。她的身體微微發顫,從肩窩到腰側,從腰側到膝蓋,像一根繃得太緊的弦。 走廊盡頭的光管閃了一下,又穩住,嗡嗡聲持續不斷。她跪在那裡,尾巴垂在身後,鈴鐺靜靜地掛著,鏈條鬆鬆地垂在地上,像一條馴服的線。 --- 樓梯剛轉過二樓平臺,走廊裡已經擠了五六個人。日光燈白晃晃地照著,有人靠在牆邊,有人探出半個身子,目光全落在那道趴伏在地的嬌小身影上。 曉諭的膝蓋硌在冰涼的地磚上,黑色犬衣裹著她的身體,衣料薄得幾乎貼不住皮膚,腰線被勾勒得清清楚楚。她低著頭,長髮從肩頭滑落,遮住半張臉,露出的那截脖子白得發光,項圈上的鈴鐺隨著她微微的喘息輕輕顫動。 龍哥從欄杆邊直起身,朝人群揚了揚下巴:「排隊,一人一次。」 話音剛落,一個矮胖的男生已經蹲下來,手伸向她臀後,握住那根垂著的尾巴,猛地往外一拔。 「啊——」曉諭整個人往前一趴,乳尖蹭過冰涼的地磚,隔著薄薄的犬衣,那股涼意刺得她渾身一抖。尾巴被拔出來的時候帶出一陣空虛,接著又被粗暴地推了回去,濕潤的穴口裹著尾巴根部,發出黏膩的聲響。她咬著唇,嗚咽堵在喉嚨裡,腰卻不知不覺塌了下去,臀部微微翹起。 少傑站在一旁,牽繩在指尖繞了一圈,垂著,像看一件剛上架的陳列品。他沒說話,目光掃過她弓起的背脊,掃過她因趴伏而繃緊的腿線,嘴角微微勾著。 「讓開讓開。」一個高個子男生擠過來,蹲下,雙手從曉諭腋下穿過去,把她整個人從地上撈起來。 曉諭的雙腿懸空,在對方腰側無力地踢蹬了兩下,腳掌繃著,腳趾蜷不起來,只能虛虛地垂著。她被轉過身,面對著那個男生,兩人的胸口貼在一起。她的臉被迫揚起,長髮散在肩後,露出一張乾淨的臉——額頭光潔,眉形細長,眼睛濕漉漉的,鼻尖微微泛紅,嘴唇是桃紅色的,微微張著,像是要說什麼卻又吞了回去。下巴小巧,頸側的皮膚薄得能看見淡青色的血管,項圈貼著喉嚨,勒出一圈淺淺的紅印。 高個子男生的手托住她的臀部,把她往上掂了掂,曉諭整個人跟著晃了一下,胸口的兩團軟肉壓在他胸膛上,隔著犬衣擠出深深的溝。她的腰細得幾乎一握就斷,小腹平坦,恥骨處的軟毛貼著衣料,隱約透出淡淡的陰影。 他低頭看著她,視線從她的臉滑到胸口,再到她懸空的腿——那雙腿又長又直,皮膚白得近乎透明,膝蓋內側微微泛著粉,小腿繃著,腳掌垂著,腳趾蜷不起來,只能無力地晃。 「操,真他媽騷。」他低聲罵了一句,一手託著她的臀,另一手解開褲襠,掏出硬得發燙的雞巴,對準她的穴口,往前一頂。 曉諭的背脊瞬間繃直,一聲短促的尖叫從喉嚨裡擠出來,又被她死死咬住。那根肉棒從正面頂進來,撐開她緊窄的穴口,一寸一寸地往裡推進。她整個人懸在他身上,重心全落在那一處,身體的重量讓雞巴埋得更深,直到整根沒入,她的腹部都能隱約感覺到那東西的形狀。 「嗯……啊……」她仰起頭,頸側的線條拉出一條漂亮的弧線,長髮在身後晃蕩。高個子男生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她的身體跟著他的節奏上下起伏,雙乳壓在他胸口,隨著動作被擠壓、變形,乳尖隔著衣料摩擦他的皮膚,硬得像兩顆小石子,乳暈的粉色透出衣料,隱約可見。 她的雙腿無力地垂在他腰側,隨著他的動作前後擺盪,腳掌偶爾擦過他的腿側,又滑開。她感覺得到自己的穴口被撐到極限,淫水順著雞巴抽送的縫隙滲出來,沿著大腿根往下流,滴在地磚上,留下一點一點濕痕。 「哈啊……慢、慢一點……」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卻又夾著某種壓抑不住的顫抖。高個子男生沒理她,反而加快了速度,雙手掐著她的臀肉,把她往上拋了一下,又重重往下按,雞巴整根沒入,頂得她小腹一陣痙攣。 曉諭的指尖扣住他的肩膀,指甲陷進衣料裡,抓皺了他的T恤。她咬著下唇,眼淚從眼角滑下來,但身體卻誠實地回應著——穴口緊緊咬著他的雞巴,每一下抽送都帶出黏膩的水聲,乳尖硬挺著,隔著衣料蹭他的胸口,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體內那團火苗又被點燃了,從尾椎一路燒上來,燒得她腦子發昏。 高個子男生低頭,含住她露在衣料外的乳尖,隔著薄薄的犬衣用牙齒輕磨。曉諭整個人彈了一下,腰猛地弓起來,喉嚨裡洩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啊——不、不要咬……」 他沒鬆口,反而含得更深,舌尖隔著衣料舔弄那顆硬挺的乳頭,另一手繞到她背後,順著她的脊柱一路摸下去,滑過尾椎,停在臀縫間,指尖探向那朵粉色的後穴,輕輕按壓。 曉諭的雙腿猛地夾緊他的腰,又無力地鬆開,整個人軟在他懷裡,只剩下身體隨著他的抽送晃動。她的尾巴垂在兩人腿間,隨著動作前後搖擺,鈴鐺發出細碎的聲響,混在黏膩的水聲和喘息裡,像某種曖昧的節拍。 她仰著頭,頸側的線條繃得筆直,淚水模糊了視線,卻還是能感覺到他頂進來的每一下,那麼深,那麼重,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釘在他身上。 --- 牽繩在少傑手裡收緊,曉諭的脖子被拉得一仰,鈴鐺跟著晃了一下。她四肢著地,膝蓋剛離開三樓走廊的涼磚,還沒走兩步,就被少傑牽著往樓梯口帶。龍哥走在她右側,手掌不時按在她後腰上,像是隨時準備把她按倒。 下到二樓,走廊半開的房門裡探出一個人頭,是低年級的,看到曉諭四肢著地的樣子,眼睛一亮。 「學長,這……能借一下嗎?」 少傑沒停腳步,只偏了偏頭:「快點。」 那人立刻竄出來,一把撈起曉諭的腰,把她拖進房裡。曉諭沒反抗,身體已經習慣了這種被隨手取用的節奏。她被按在床沿,犬衣下擺被掀到腰際,那個人從後面頂進來的時候,她連叫都沒叫,只是悶哼一聲,手指攥緊了床單。鈴鐺在他抽送的節奏裡細碎地響著。幾分鐘後那人射了,喘息著退出,曉諭的穴口還來不及合攏,就被少傑重新套上牽繩拉出房門。 又經過一間敞開的門。這次是個戴眼鏡的男生,動作比前一個粗暴些,把她翻過來正面壓著,掰開雙腿就頂了進去。曉諭仰躺著,視線落在天花板的日光燈管上,身體被頂得一晃一晃,犬衣半敞,乳房從衣料邊緣擠出來,隨著撞擊的節奏晃動。她閉上眼,等對方結束。 等那人退出去,她的膝蓋已經磨得發紅,犬衣下緣濕了一片,分不清是汗還是別的什麼。 少傑牽著她下到一樓大廳。 大廳的日光燈比走廊亮得多,白晃晃地照在米色地磚上。通往各年級走廊的入口就在左手邊,幾根柱子撐起挑高的空間,牆上掛著宿舍公告欄。曉諭趴在地磚上,涼意從膝蓋和掌心滲進四肢。她喘著氣,額前的髮絲被汗黏在皮膚上,幾縷貼著眉骨,幾縷垂在頰側。汗水從髮際滑下來,沿著眉尾淌過太陽穴,她眨了下眼,睫毛上掛著細小的水珠,在日光燈下微微發亮。 她微微抬起頭,目光從垂落的劉海縫隙間漏出來。眉骨不高,但眉形細長,此刻微微蹙著,帶著一種疲憊的柔軟。鼻樑挺直,鼻尖泛著一層薄汗,嘴唇因為長時間的喘息而微微張開,桃紅色的唇瓣潤著水光,下唇被自己咬過,留著淺淺的齒痕。下巴尖而小巧,仰起時拉出一條細長的頸線,皮膚白得幾乎透明,能看到淺淺的血管紋路。耳後的髮絲黏在頸側,被汗水浸得貼膚,那一小片皮膚泛著濕潤的粉。 少傑站在大廳中央,手裡牽著繩子,環顧四周。 幾個低年級的男生從走廊入口走出來,看到大廳中央趴著一個穿犬衣的女人,腳步都頓住了。 「過來。」少傑說,語氣隨意,「認識一下。」 曉諭感覺繩子被輕輕拽了一下,她順從地往前爬了兩步,鈴鐺跟著細響。她低著頭,視線落在自己撐在地磚上的手掌上,指尖泛著粉,指節因為撐地而微微泛白。 一個低年級男生走過來,蹲在她面前,目光從她的臉往下移。曉諭能感覺那道視線沿著她的頸線滑下去——犬衣的領口開得很低,從她的角度能看到自己胸口的皮膚,白皙的膚色在日光燈下泛著微光,乳溝的陰影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犬衣的布料貼著身體,勾勒出腰線的弧度,細腰在趴跪的姿勢下塌下去,小腹收緊,腰側的曲線在衣料下若隱若現。 那男生伸手,掀開犬衣的領口,低頭湊近她的胸口。 曉諭僵了一下,但沒躲。男生的手托住她一邊乳房,指腹壓在粉色的乳暈上,乳頭因為剛才的折騰已經微微挺立,粉色的乳尖在日光燈下泛著濕潤的光澤。他低頭,張嘴含住乳尖,用力一吸。 曉諭的身體猛地一顫。 乳汁從乳頭滲出來,被那男生大口吸進嘴裡。他像是渴了很久似的,含著乳尖用力啜吸,發出嘖嘖的水聲。曉諭的呼吸亂了,撐在地磚上的手指微微蜷縮,肩膀顫了一下。乳汁被吸出來的感覺帶著一種奇異的酥麻,從乳尖一路竄進小腹,她咬著下唇,沒讓聲音漏出來。 她的尾巴——那根塞在後穴裡的尾巴——不受控制地往上翹,尾尖微微顫抖。 蹲在她面前的男生吸完一邊,換到另一邊,舌尖頂開乳尖的縫隙,又吸出幾口乳汁。曉諭的腰微微下沉,臀部不自覺地抬高了一些,尾巴翹得更高了。 小胖站在大廳角落,手機鏡頭對著她,聲音不帶起伏:「這段要標記時間點。」 曉諭閉了下眼,睫毛上還掛著剛才的淚水,在日光燈下閃了一下。她跪趴在大廳中央,膝蓋磨得發紅,犬衣下緣濕黏地貼著皮膚,一個低年級男生埋頭在她胸前,大口吸吮著乳汁,她的尾巴高高上翹,尾尖細細地顫著,鈴鐺在安靜的大廳裡發出細碎的響聲。 --- 牽繩猛地一緊,曉諭的脖子被拽得往前一頓。她還沒從剛才乳房被吸吮的餘韻裡回過神,就聽見少傑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走,上去。」 她抬頭,看見通往二樓的樓梯口,日光燈白晃晃地亮著。剛才那個低年級男生已經退開了,嘴邊還殘著一點乳白的水光,眼神黏在她敞開的犬衣領口。 曉諭垂下眼,四隻著地,膝蓋往第一級階梯上挪。 爬樓梯比爬平地難得多。她膝蓋抬高,軟護膝磕在水泥階緣上,發出悶悶的聲響。才上了三級,大腿就開始發酸,腰往下塌,臀部翹得更高了些。身後的龍哥哼笑一聲,一隻大手從後面扣住她的髖骨,往上一託——曉諭整個人被推得往前一撲,手掌撐住上一級階梯,氣還沒喘勻,就感覺一根滾燙的硬物從後面頂了上來。 「你慢得跟烏龜一樣。」龍哥的聲音帶著笑,肉棒抵在她穴口磨了兩下,猛地往裡一頂。 曉諭的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手指抓著階梯邊緣,指節泛白。那根東西整根沒入,把她的小穴撐得滿滿的,穴口被撐開的脹痛感順著脊椎往上爬。龍哥沒等她適應,就著插入的姿勢往上推——每上一級階梯,他的胯就往前頂一下,曉諭被頂得身子往前晃,乳房在犬衣裡跟著甩動,乳尖蹭過粗糙的衣料,又麻又癢。 「嗯……啊……」她低低地叫,聲音在樓梯間裡迴盪。牽繩在她脖子前面垂著,少傑走在前面,步伐不快不慢,繩子時緊時鬆。她為了不讓繩子勒到脖子,只能加快手腳並用的速度,但龍哥從後面頂得太深,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她腿一軟,膝蓋磕在階梯上,軟護膝擋了大部分力道,還是疼得她倒抽一口涼氣。 「別停。」少傑的聲音從前面傳來,沒回頭。 曉諭咬著下唇,撐著手臂繼續往上爬。二樓轉角處站著兩個男生,靠著牆抽菸,看見她爬上來的樣子,煙都忘了吸。曉諭的視線低低地落在階梯上,卻能感覺那兩道目光黏在她身上——從她垂下的頭髮,到她被犬衣裹著卻依然看得出弧度的腰線,再到她因為爬行而高高翹起的臀部。龍哥的肉棒還插在她身體裡,每爬一級就抽送一下,穴口被磨得發燙,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在階梯上留下淺淺的水漬。 「這他媽也太騷了吧。」其中一個男生說,聲音壓得很低。 龍哥咧嘴笑:「明天開始,整棟樓都能排隊上她。」 曉諭的耳根燙得像要燒起來,卻沒停下動作。她的身體已經學會了配合——龍哥往上頂的時候,她的腰會順勢往下壓,讓那根東西進得更深;他抽出去的時候,穴口會自動收縮,挽留那根滾燙的肉棒。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身體裡那層濕熱的膜正在變軟,變得更加順滑,讓抽送更加順利。 三樓轉角,一個戴眼鏡的男生從房間裡探出頭來,目光落在她身上,手裡的泡麵都忘了放下。曉諭爬過他面前時,他蹲下來,手從她腋下伸進去,隔著犬衣揉她的乳房。曉諭低鳴一聲,身子往前縮了縮,卻沒有停下來——龍哥還在她後面頂著,她停不下來。那男生的手在她胸前揉了幾下,指腹隔著布料碾過乳尖,她身子一顫,穴口猛地絞緊,龍哥悶哼一聲:「操,夾這麼緊?」 她沒說話,只是加快了爬行的速度。四樓的樓梯比下面幾層更窄,光線也更暗,日光燈有一盞壞了,閃著忽明忽滅的光。曉諭在那一明一暗之間,看見自己的手撐在階梯上,手指纖長白皙,指甲修剪得乾淨圓潤——這雙手曾經是男生的手,骨節分明,現在卻細得像是另一個人的。她的目光順著手腕往上,手臂纖細,皮膚白得幾乎透明,在暗處泛著一層淡淡的柔光。犬衣的領口敞著,從她的角度看下去,正好能看見自己乳房的上緣——飽滿的弧度,皮膚細嫩,乳尖在衣料下微微挺立,頂出兩個小小的凸點。她移開視線,繼續爬。 小胖的聲音從後面飄過來,壓得很低,像是自言自語:「耐受度比預期高,爬了三層樓,節奏還沒亂。」 少傑沒回頭,只是牽繩鬆了鬆,讓曉諭喘了一口氣。 四樓走廊盡頭,最後一級階梯。曉諭的膝蓋抬上去,手撐著地面,整個人從樓梯間爬到走廊的磁磚上。涼意從掌心傳上來,她趴在那裡,胸口起伏著,尾巴在身後規律地擺動了一下,又一下,像在等待什麼。鈴鐺沒有響——那顆鈴鐺在爬樓的時候不知什麼時候掉了,只剩下項圈上一個空空的掛環。 她趴著,尾巴尖輕輕晃著,等著身後那三個人的下一步指令。 --- 少傑把牽繩往上一提,曉諭的脖子跟著被拉直,她手腳並用往前挪,軟護膝在走廊磁磚上磨出細微的沙沙聲。走廊盡頭的交誼廳門敞著,裡頭燈全亮了,人影晃動,笑聲和低語混成一片。 少傑踏進門檻,牽繩一收,曉諭被拽得往前一撲,趴伏在交誼廳中央的舊地毯上。地毯的纖維粗硬,戳著她膝蓋和手掌,鼻尖幾乎貼到地面,聞到灰塵和啤酒灑過又乾掉的酸氣。四周圍了十幾個人,有的靠在沙發背上,有的蹲著,有的直接坐在地板上,全是這棟樓的男學生,穿著拖鞋和寬鬆家居服,眼睛全往下盯。 「這是我的狗。」少傑的聲音不大,但交誼廳裡瞬間靜了半拍。「今天讓大家認識一下。」 鼓譟聲炸開來。有人吹口哨,有人拍手,有人喊「少傑你他媽從哪弄來的」。少傑沒回答,只把牽繩交到左手,右手往下一指。 「翻過來。」 曉諭愣了一瞬,龍哥已經從沙發扶手上起身,一腳跨過來,粗厚的手掌扣住她肩頭往側面一推。她整個人翻倒,後腦勺枕上地毯,黑色犬衣的領口整個滑開,兩團奶子從布料裡彈出來,白得在日光燈下反光,乳頭是淺淺的粉,被冷氣一激立刻挺起來,乳暈小小的,顏色淡得像剛揉開的胭脂。她下意識想抬手遮,龍哥一膝蓋壓住她手腕,另一手把犬衣下襬往上扯,露出整片小腹。 那腰細得不像話,從肋骨下緣一路收進去,到髖骨又往外擴,皮膚緊繃光滑,連一條紋路都沒有。小腹平坦,往下是恥丘,白白淨淨一根毛也沒有,鼓起的弧度像半顆桃子,中間那條細縫閉著,兩片陰唇的邊緣泛著粉,陰核從頂端微微探出來,顏色比周圍深一點,帶紅。 「操,白虎。」蹲在最近的一個男生低聲說,吞了口口水。 少傑蹲下來,手指勾住項圈上的鐵環,把她的臉扳正。「張嘴。」 曉諭嘴唇抖了一下,桃紅色的唇瓣分開,舌頭還沒伸出來,少傑已經解開褲頭,雞巴彈出來打在她下巴上。她閉上眼,張口含住前端,舌面貼著冠狀溝滑過去,嘴裡被塞滿,臉頰鼓起來。旁邊有人湊近看,呼吸噴在她耳朵上,她耳後到頸側那片皮膚泛起一層薄紅。 「換我了。」剛才那個白虎兩個字的男生已經跪到她兩腿之間,褲子褪到膝蓋,雞巴硬挺挺地抵住穴口。他扶著自己往裡頂,穴口被撐開,淫水立刻從縫裡滲出來,順著股溝往下淌。曉諭喉嚨裡悶哼一聲,含著少傑的嘴沒鬆,腰卻自己往上抬了抬。 「她裡面好熱。」那男生喘著氣開始抽送,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小腹拍在她恥丘上,啪啪作響。少傑抓著她後腦勺,雞巴往喉嚨深處送,她鼻子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嗯聲,口水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滴到脖子上。 龍哥繞到她側面,蹲下去看她被插的模樣,手掌從她腰側摸到髖骨,又往後滑到臀。那兩瓣臀肉圓翹,皮膚白得透出底下細細的血管,臀線從尾椎往下分開,中間的肛門露出來,顏色是淡淡的粉,邊緣帶一點紅,隨著前面抽送的節奏一縮一放。 「後面也別空著。」龍哥說著,把插在她臀縫裡的尾巴拔出來,矽膠塞子離開肛門時發出輕輕一聲啵。他把自己那根粗大的雞巴抵上去,龜頭頂著那圈粉色往裡推。曉諭整個人繃緊,背脊弓起來,脊柱的弧線從後頸一路凹到腰,肩胛骨聳起又落下。 「啊……好脹……」她嘴裡還含著少傑,話說得含糊,聲音卻清楚傳出來。 龍哥扶著她髖骨開始動,前後兩根雞巴隔著一層肉壁互相頂著,節奏錯開,一個進一個出。曉諭的呻吟被撞得破碎,規律地從喉嚨裡滾出來,嗯、啊、嗯、啊,像被設定好的節拍器。她兩條腿被那男生架起來,小腿掛在他臂彎上,腳掌繃著,腳趾張開又收攏。大腿的線條從髖骨延伸下來,勻稱修長,膝蓋因為長時間跪爬還帶著一點紅。 小胖站在角落,手機舉在胸前,螢幕的光映在他鏡片上。他低頭檢查剛才錄的片段,手指劃了幾下,然後湊到少傑耳邊。 「下週可以加禁食跟固定姿勢測試。」他聲音壓得很低,「空腹狀態下反應會更明顯,固定姿勢可以測她肌肉能撐多久。」 少傑嘴裡嗯了一聲,眼睛沒離開曉諭的臉,手還按在她後腦上。小胖得到默許,退回去繼續錄,鏡頭從側面掃過去,拍到她腰的弧度,從肋骨下緣收窄,又從髖骨往外擴,臀往後翹,整個人被兩根雞巴夾在中間,身體折成一道柔軟的弧。 「少傑……太深了……」曉諭吐出嘴裡的雞巴,喘著氣說,嘴角還掛著口水。少傑低頭看她,她眼睛半睜著,睫毛濕成一簇一簇,額頭滲出薄汗,幾縷頭髮黏在臉頰上。眉毛細細彎彎,鼻尖小巧,桃紅的嘴唇被磨得發亮。 「深才好啊。」少傑拍拍她的臉頰,又把自己塞回她嘴裡。 地毯粗糙的纖維磨著她的背,肩胛骨來回蹭出細微的癢。前面那男生忽然加快速度,撞得她整個人往上滑,後腦勺頂到少傑的大腿。她小穴猛地收緊,淫水被搗成白沫,沿著會陰流到龍哥正在抽送的肛門邊上,把交接處弄得一片濕亮。 「要去了……」那男生低吼一聲,頂到最深處停住,雞巴一跳一跳地射在裡面。他退出來時,白濁的精液跟著淌出來,順著穴口往下滴。 龍哥沒停,反而更用力往裡頂,把她整個人撞得往前一聳一聳。少傑扶住她肩膀,低頭看她被前後夾擊的模樣,項圈歪在一邊,鐵環上的鈴鐺隨著龍哥的節奏碎碎地響。 曉諭仰躺在地毯上,兩腿被分到最開,前面穴裡還淌著別人的精液,後面被龍哥粗大的雞巴塞得滿滿的,嘴裡含著少傑。她眼神半閉,睫毛垂下來蓋住大半瞳孔,鈴鐺聲一下一下跟著撞擊的頻率響,她已經不再數了。 --- 少傑推開三樓房門時,走廊的日光燈光被門板截斷,午後的陽光從窗戶斜斜切進來,把地板照出一塊暖黃。他手裡的牽繩垂著,繩端扣在小翊頸上的項圈,一路拖著她從四樓走下來。 進了門,他彎腰把牽繩的扣環解開,金屬碰出輕輕一聲,項圈還留在她脖子上。小翊的膝蓋落在地板上,沒有立刻起來,也沒有往床的方向爬。她就那樣趴著,臉側貼著木頭地板,胸口貼著地面,喘息還沒完全平復。 龍哥跟在後面進來,連鞋都沒脫,直接往上一躍,整張上鋪的床架被他壓得吱呀作響。他扯過被子往身上一蓋,不到半分鐘,鼾聲就起來了。 小胖坐到書桌前,把相機接上電腦,影片一段一段切開存檔。他點開記事本,短粗的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兩行字,停下來推了推黑框眼鏡,又補了一行備註。 「禁食十二小時。」他低聲念給自己聽,「固定趴姿三小時。」 少傑在床沿坐下,襯衫下襬壓出幾道褶。他低頭看腳邊的小翊,伸手覆上她的頭頂。掌心順著她的髮絲往後梳,從額頭上方一路撫到後頸。她的頭髮散在地板上,被陽光曬得發亮,髮尾鋪開一小片。 小翊沒有躲。 她的臉偏過來,貼近他的腳踝,鼻尖蹭到襪子邊緣的皮膚,就那樣靠著,像找到了什麼可以擱置自己的地方。 陽光正好落在她背上。那件犬衣已經被脫去一半,掛在腰間,上半身赤裸著,從頸椎到腰際那條弧線被光勾出邊緣。她的肩胛骨隨呼吸微微起伏,背脊的線條在皮膚下隱隱滑動,脊柱陷成一條淺溝,往下延伸到尾椎,再散開成兩瓣臀的弧度。臀肉上還留著剛才在地毯上壓出的紅痕,邊緣泛著淡淡的粉。 少傑的手從她後頸滑下來,指腹擦過她的肩,停在肩胛之間。她的皮膚是白的,白得透光,底下一層薄薄的粉色從被觸碰的地方浮上來。 「自己爬上去。」他說。 小翊的膝蓋動了一下,又停住。她把臉往他腳踝上又貼緊了些,額頭抵著他的腳背,沒有抬頭。 少傑盯著她看了幾秒,沒再催。他的手掌從她背上移開,改為覆住她的後腦,拇指在她耳後那塊皮膚上慢慢揉。耳後的皮膚薄,底下透著細細的血管,被陽光一照,泛出近乎透明的粉。 從側面看過去,她的臉貼在他腳邊,眼睛半闔著。睫毛壓在下眼瞼上,投出一小排陰影。鼻樑到鼻尖的線條很直,鼻翼隨呼吸輕輕開合。嘴唇是桃紅色的,微微張著,下唇比上唇飽滿,被剛才含過的關係還帶著一點濕潤的光。下巴尖而圓,往下接上頸側那條柔軟的弧。 她整個人趴伏在地板上,胸脯壓著地面,從側面擠出兩團柔軟的弧度。乳房貼著地板的部分被壓扁,上緣卻鼓起來,乳肉從腋下那側溢出,白得像摻了奶。乳頭是粉色的,小小的,嵌在淡粉的乳暈中央,因為貼著冰涼的地板而微微收縮,周圍起了一層細密的疙瘩。 「不起來就算了。」少傑收回手,往後靠上床頭,把枕頭墊在腰後。 小胖那邊鍵盤又響了兩聲,影片存完,他轉過椅子,視線掃過地板上的小翊,又回到螢幕上。「明天早上開始禁食,水照給。」他說,「趴姿從下午開始計時,三小時,中途亂動就重來。」 少傑嗯了一聲。 小翊的腰在陽光裡顯得很細,從肋骨下緣收進去,到髖骨那裡又微微敞開。小腹貼著地板,平坦得幾乎凹下去,再往下是恥骨上方那片光滑的皮膚,一線毛髮也沒有,白得乾淨。兩腿之間那條細縫被身體的角度夾著,只露出一小截粉色的邊,陰唇的顏色比周圍的皮膚深一點點,還是嫩的粉。她稍微動了一下腿,那條縫跟著張開一線,露出裡頭更紅的黏膜,又很快合攏。 大腿和小腿都擱在地板上,腿很長,從髖骨到膝彎的線條一路收窄,再從膝彎到腳踝拉出另一段弧度。腳掌側放著,腳背上的皮膚薄得能看見底下的青筋,腳跟圓潤,腳趾自然蜷著,趾尖透出淡淡的粉。 少傑的目光從她的腳踝往上走,經過小腿肚,落回臀上。她的臀肉因為趴姿而微微繃著,臀線從腰側滑下來,在股溝上方分開,尾椎末端陷進兩瓣之間。肛門那圈皮膚是粉裡帶紅的,比周圍深一些,收得緊緊的,還留著剛才被撐開過的痕跡。 「明天幾點出門?」龍哥的聲音從上鋪悶悶地傳下來,人沒動。 「睡醒。」少傑說。 「整棟樓?」 「一層一層來。」 上鋪沒再出聲,鼾聲又接上了。 小胖把記事本存檔,闔上筆電。「我明天早上先量一次基礎數據,體重、體溫、脈搏。」他站起來,經過小翊身邊時低頭看了一眼,「禁食期間的反應也要記。」 房間裡安靜下來。窗外的光線慢慢偏斜,從地板移到牆腳,顏色也從白轉成暖橘。 少傑伸手,又摸了摸小翊的頭髮,這次只是輕輕拍了兩下。她的肩膀鬆下來,臉仍靠在他腳邊,呼吸一點一點變慢、變長。項圈上的鈴鐺垂著,靜止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