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與四郎、王福的偷情持續了一段日子。嘟嘟美日都提心吊膽的害怕被小當家發現,不過小當家到是一頭栽進料理世界,完全沒有察覺到陽泉酒家暗藏的春色和自己頭上的綠光。 一日夜裡,柴房裡還殘留著方才那股黏膩的氣味。嘟嘟靠著柴堆,褲子已經拉上來繫好,裙襬理平,唯獨衣襟還半敞著,露出胸口一片潮紅的肌膚。她沒去整理,就那麼坐著等。 門被推開時,四郎探進半個身子,嘴角還掛著那抹壞笑:「怎麼,王福師叔完事了?」 「進來,把門關上。」嘟嘟的聲音比他想像中沉穩得多。 四郎愣了一下,還是跨進來,反手帶上門。王福躺在草堆嘴上叼了根草,目光在嘟嘟豐滿的肉體掃了一圈,意猶未盡,沒說話。 嘟嘟站起來,拍了拍裙上的草屑,直視兩人。月光從窗紙透進來,照在她臉上,那雙向來嫵媚流轉的眼睛裡,此刻竟有一絲冷意。 「你們兩個,夠了。」她開口,聲音不高,卻讓四郎的笑容僵在嘴角,「一個拿我丈夫威脅我,一個拿姦情要挾我。我受夠了。」 四郎皺眉,正要張嘴,嘟嘟抬手止住他。 「聽我說完。」她往前一步,胸口微微起伏,「與其被你們輪流拿捏,不如我自己來做主。從今天起,陽泉酒家所有男人——你們,還有其他人——想要我,都得聽我的規矩。」 柴房裡靜得能聽見外頭蟲鳴。四郎和王福對視一眼,兩人臉上都浮現錯愕。 「什麼規矩?」王福沉聲問。 「第一,誰也不準讓小當家知道半個字。第二,誰替我辦事,我就讓誰痛快。第三——」嘟嘟看著他們,一字一句,「誰敢背著我亂來,我就讓他在這行當裡待不下去。我爹是前掌櫃,我比你們都清楚這酒樓的門道。」 四郎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發現自己一時找不到話。他看著眼前的嘟嘟——那個被他威脅、被他壓在身下低聲求饒的女人——此刻站得筆直,眼神裡燒著一團他從沒見過的火。 王福沉默半晌,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笑:「有意思。」 門外,老林踮著腳尖貼在門板上,兩撇老鼠鬚微微顫動。他本來只是路過想聽聽牆角,這會兒卻聽得兩眼發亮——老闆娘這口氣,可不像是說著玩的。 柴房裡,嘟嘟見兩人沒再反對,鬆了半口氣,抬手把衣襟攏好,指尖順了順鬢邊散落的碎髮。她彎腰撣去裙上的草屑,直起身時,眼中已燃起一簇從未有過的決絕光芒。 --- 午後灶間熱氣蒸騰,嘟嘟端著一壺新沏的茶,裙擺掃過灶臺邊緣,笑盈盈地走向正在擦桌的老林。 「老林,歇會吧。」她將茶杯遞過去,指尖有意無意地在他粗糙的手背上劃了一下,聲音壓得極低,「這些日子辛苦你了。往後,你這張嘴要是曉得該閉的時候閉著,老闆娘自然不會虧待你。」 老林接過茶杯,愣了一瞬,隨即咧嘴笑了,露出兩顆黃牙:「老闆娘這是……說的什麼話,老林我向來嘴嚴。」他湊近半步,聞到她袖口的皂角香,聲音發乾,「不知老闆娘說的『不虧待』,是怎麼個不虧待法?」 嘟嘟沒答話,只含笑睨了他一眼,轉身走向二柱。少年正端著菜盤愣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圓,方才那一幕他全看在眼裡。嘟嘟伸手替他理了理衣領,指尖順著他的頸側滑下去,留下一道溫熱。 「二柱,你這孩子機靈,姐姐最喜歡你。」她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往後在店裡看見什麼、聽見什麼,都替姐姐瞞著,姐姐有空了,好好疼你。」 二柱喉頭滾了滾,手裡的盤子險些端不穩,紅著臉使勁點頭。 嘟嘟滿意地鬆開他,目光掃向蒸籠旁的老周。老周正掀開籠蓋,白霧騰起,他半瞇著眼,黝黑的臉上看不出情緒。嘟嘟走過去,伸手替他擦了擦額角的汗,動作親暱得像個貼心的媳婦。 「老周,灶上的火候向來是你掌得最好。」她的聲音軟得像化了的糖,「往後你這雙手,除了掌灶,也替我辦點別的事,可好?」 老周的目光在她豐滿的胸前停了一瞬,嘴角終於勾起一抹笑:「老闆娘吩咐,老周自然照辦。」 嘟嘟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臂,轉向砧板前的程師弟。程師弟正停刀側目,陰沉的目光裡帶著審視。她走到他面前,不閃不避,直直望進他眼裡。 「程師弟,」她壓低聲音,「你是聰明人,曉得什麼話該說,什麼話爛在肚子裡。」 程師弟沉默片刻,緩緩將刀收入刀套,嘴角牽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老闆娘放心,我只對刀工感興趣。」 嘟嘟聞言,眼波流轉,伸手在他繫刀的腰帶上輕輕一拂:「那就好。」 她收回手,目光越過眾人,與倚在木柱旁的王福對上。王福嘴角噙著笑,朝她微微點頭,眼神裡滿是玩味。不遠處,四郎雙手抱胸靠著門框,黃頭巾下那雙眼睛閃著光。 裡間小灶上,小當家正專注地攪著湯鍋,綠頭巾端正繫在額前,對灶間裡湧動的暗流渾然不覺。 嘟嘟含笑轉身,眼角掃過每個男人的臉——老林貪婪地舔著嘴唇,二柱眼裡亮晶晶的,老周半瞇著眼打量她,程師弟的目光陰沉而熾熱,四郎嘴角掛著得意的笑,王福則沉穩地端著茶杯。他們的目光貪婪又馴服地黏在她身上,像一群等著投餵的餓狼。 她抬手攏了攏鬢邊的碎髮,笑意更深。 --- 庫房裡酒罈堆疊成山,木架上的塵埃在昏黃光線裡浮動,空氣中混著陳年酒香、潮濕的穀物氣味,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汗味。嘟嘟被圍在中央,背靠著一隻半人高的酒罈,桃紅肚兜的帶子已經鬆開,垂在腰際,露出大半片雪白的胸脯,飽滿的乳房在燭火映照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她的裙擺凌亂地堆在腳邊,露出兩條白嫩豐腴的腿,腳踝處還掛著一隻繡花鞋,另一隻不知踢到哪兒去了。 四郎從背後貼上來,瘦小的身軀卻帶著一股灼熱的體溫,一隻手繞過她的腰,扯開肚兜的結,另一手已經探進她的裙底,粗糙的指尖沿著她的小腹往下滑,撥開叢生的毛髮,直接按在那片濕熱的柔軟上。他的呼吸噴在她後頸,又濕又熱:「老闆娘,今天可要好好伺候我們。」 嘟嘟沒回頭,後腦勺靠在他肩上,仰起脖子,露出白皙的頸線。她的手往後探,準確地握住他褲襠裡那根硬挺的東西,隔著布料揉了幾下,感受它在掌心裡跳動、脹大,四郎的喘息立刻粗重起來,手指在她腿間也加快了動作,兩根指頭夾住那顆腫脹的肉粒輕輕搓揉。嘟嘟輕笑一聲,聲音帶著慵懶的媚意:「急什麼,一個個來。」 王福已經跪到她面前,衣襟大敞,露出精瘦的胸膛,鎖骨處覆著薄汗,在昏黃光線下微微發亮。他捧住她的臉,拇指在她唇角摩挲,指腹帶著廚刀磨出的薄繭,蹭得她皮膚微微發癢:「老闆娘,張嘴。」 嘟嘟仰頭看他,眼裡帶著水光,嘴角還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卻聽話地張開嘴。王福的陽具抵在她唇邊,龜頭蹭過她的下唇,馬眼滲出的前液沾濕了她的唇瓣,她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嘗到一股鹹腥的味道,然後張嘴含進去。溫熱的口腔包裹住他的龜頭,他的腰微微顫了一下,低喘一聲,大手扣住她的後腦,緩緩往深處送。 同時,四郎從背後撩起她的裙擺,粗大的肉棒抵在她穴口,沾著她流出的淫水,緩慢地磨蹭,龜頭在花唇間滑動,時而擦過那顆腫脹的花蒂,時而又退開,就是不進去。嘟嘟嘴裡含著王福,發出含糊的嗚咽,腰卻不由自主地往後拱,主動去迎合四郎的龜頭,臀部扭動著,像在催促他快點進來。 「騷貨,」四郎低笑,掐住她的腰猛地頂進去,粗大的肉棒一舉貫穿到最深處,「這麼急?」 嘟嘟的嗚咽變成一聲悶哼,喉嚨收縮,王福倒抽一口氣,掐著她下巴的手指收緊了。她嘴裡含著他的陽具,後面被四郎整個貫穿,飽脹感從下身直衝腦門,眼眶一熱,淚水滑下來,但她沒有退縮,反而開始主動吞吐王福的肉棒,舌頭纏著柱身打轉,吮吸的力道又深又急。 「操……師妹今天真夠勁。」王福的聲線啞了,雙手捧著她的臉,腰開始用力,一下一下往她喉嚨深處頂,龜頭頂到喉口時,她發出乾嘔般的嗚咽,但他沒有停,反而頂得更深。 四郎在後面也加快了節奏,掐著她的腰猛烈抽送,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濕漉漉的淫水順著他的肉棒往下淌,滴在庫房的地上,在塵土裡暈開一小片深色的印記。嘟嘟被前後夾擊,嘴裡塞滿雞巴,下身被幹得淫水直流,順著大腿往下淌,滴在庫房的地上,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抓撓著身下的酒罈,指甲刮過粗糙的陶面,發出細微的刺耳聲。 老林蹲在她身側,乾瘦的身子佝僂著,粗糙的手從她敞開的衣襟裡伸進去,抓住她飽滿的奶子揉捏。他的手指又粗又乾,指縫裡還藏著油漬的氣味,掐著她的奶頭搓弄,力道忽輕忽重,嘴裡念叨著:「老闆娘這身子,真是……嘖嘖,又軟又滑,比那新蒸的豆腐還嫩。」 嘟嘟吐出王福的陽具,喘了一口氣,嘴角牽著一條銀絲,啞著嗓子說:「老林……你手勁輕點兒,弄疼我了。」 「哎、哎。」老林立刻放輕了力道,改為用掌心輕輕摩挲她的乳尖,粗糙的掌紋刮過敏感的乳頭,激起一陣細密的顫慄,「這樣可好?」 嘟嘟哼了一聲,算是應了,身體卻微微側向他,讓他的手掌能更方便地揉弄她整個乳房。她側過頭,看見二柱正猴急地湊過來,年輕的臉龐漲得通紅,一雙眼睛滴溜溜地轉,手已經摸上她的腰側,指頭不安分地往下探。她微微側身,讓二柱的手滑到她臀上,又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老周和程師弟。 「你們兩個,」她喘著氣,聲音裡帶著命令的意味,「別光站著,過來。」 老周沉默地走上前,壯碩的身軀在昏暗中投下一片陰影,蹲在她面前,粗大的手掌按住她的膝蓋,緩緩往兩邊分開,露出被操得濕淋淋的花戶。他的眼神半瞇著,像是在打量一盤菜餚,嘴角牽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程師弟則繞到她身側,低頭含住她另一邊的奶頭,用牙齒輕輕磨著,舌尖抵著乳尖打轉,陰沉的目光卻始終盯著她的臉,像在觀察她的反應。 嘟嘟被四郎從背後撞得身子往前傾,卻還是伸出手,摸了摸程師弟的頭髮,指間穿過他烏黑的髮絲:「程師弟……你這嘴,倒是比你手上的刀還利。」 程師弟沒說話,只是加重了吸吮的力道,舌尖抵著乳尖打轉,又用牙齒輕磨,另一隻手捏住她另一邊的奶子,拇指和食指夾著奶頭拉扯。嘟嘟倒抽一口涼氣,腰軟了一下,四郎順勢插得更深,龜頭頂到她的花心,她忍不住叫出聲:「啊……四郎,你慢點……」 「慢?」四郎喘著粗氣,掐著她的腰不放,汗水沿著他的額角滑落,「師娘,還有很多人等著操妳,怎麼慢?」 王福在她面前重新挺起陽具,龜頭蹭過她的嘴唇,前液沾在她唇上泛著水光:「張嘴。」 嘟嘟抬眼看他,眼裡帶著淚光,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卻還是張開嘴含進去。她開始主動吞吐,舌頭沿著柱身舔弄,又深又急,像是在討好他,喉嚨深處發出含糊的嗚咽聲。王福的呼吸越來越重,掐著她肩膀的手收緊了,指節泛白。 老周的手已經探到她腿間,粗大的手指撥開被操得濕軟的花唇,摸到那顆腫脹的肉粒,開始揉搓,指腹帶著爐灶的熱度,燙得她一個哆嗦。嘟嘟全身一顫,嘴裡含著王福的雞巴,發出一聲悶哼,腰不住地扭動,臀部往後頂,同時又往前送,像是在同時迎合前後兩個男人。 「老周……你……」她吐出王福的陽具,喘著氣說,嘴角牽著銀絲,「你倒是會找地方……」 老周嘴角牽了一下,沒說話,手指卻更快地揉搓她的花蒂,另一隻手的手指順著濕滑的穴口探了進去,在溫暖緊緻的內壁裡彎曲、按壓。嘟嘟的腿開始發抖,四郎在她身後猛幹,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啪啪作響。老林和二柱一人一邊,揉著她的奶子,手指掐著乳尖拉扯,二柱甚至低下頭,隔著肚兜的布料咬住她的乳尖,用牙齒輕輕磨蹭。 嘟嘟被四面八方同時刺激,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一波接著一波,她的腦子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的本能反應。她仰頭,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呻吟:「啊……啊……你們……再用力點……」 四郎低吼一聲,掐著她的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龜頭狠狠頂著她的花心,每一次都撞得她整個人往前傾。嘟嘟的腿徹底軟了,整個人靠在他懷裡,任由他從背後猛烈地幹,她的乳房隨著撞擊的節奏晃動,乳尖在空中劃出顫抖的弧線。王福重新把陽具塞進她嘴裡,她嗚咽著吞吐,舌頭纏著柱身打轉,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她自己晃動的乳房上。 老周的手指在她腿間揉得越來越快,兩根手指在她體內抽插,拇指按著花蒂用力碾壓。嘟嘟的身體開始痙攣,穴口猛地收縮,夾得四郎倒抽一口涼氣:「操……妳夾這麼緊……」 嘟嘟吐出王福的陽具,仰頭尖叫出聲,聲音在庫房裡迴盪,驚起角落裡的灰塵。高潮的瞬間,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腰拱成一道弧線,淫水噴湧而出,澆在四郎的龜頭上,順著他的肉棒淌下來,在地面積成一灘。四郎低吼一聲,狠狠頂了十幾下,終於在她體內射了精,滾燙的精液灌滿她的花心,一股一股地衝擊著她敏感的內壁。 王福見狀,掐著她的下巴,把陽具重新塞進她嘴裡,用力抽送了幾下,也在她嘴裡射了。嘟嘟含著滿嘴的精液,喉嚨滾動,咽了下去,嘴角還殘留著一抹白濁,她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眼神迷離。 老林、二柱、老周、程師弟都還沒得到滿足,目光炙熱地盯著她,像一群餓狼盯著一塊肥肉。嘟嘟喘了一陣,從四郎懷裡撐起身,抹了抹嘴角,看向他們,聲音還帶著沙啞:「你們幾個,別急……一個一個來。」 她伸手拉過老林,讓他跪到她面前,乾瘦的老頭子眼睛一亮,立刻湊了上來。然後她轉頭看向二柱,眼裡帶著嫵媚的水光:「二柱,你過來,從後面……」 二柱立刻湊了上來。嘟嘟癱坐在酒罈間,衣物凌亂,肚兜掛在腰際,裙擺堆在腳邊,嘴角含著滿足的笑,四周的男人喘著氣,眼神炙熱而馴服。 --- 清晨的陽光斜斜灑進陽泉酒家後院,井邊的青石板還帶著露水的濕氣。嘟嘟蹲在井沿旁,把帕子浸進冰涼的水裡搓洗著,髮髻梳得整整齊齊,衣裙也換回乾淨的樣式。 小當家的聲音從廚房裡傳出來,帶著難以掩飾的得意:「嘟嘟!妳聽說了嗎?街坊們都在誇我新做的東坡肉,說肥而不膩、入口即化,還有人問我是不是加了什麼秘方呢!」 嘟嘟沒回頭,嘴角卻彎了彎:「那是你手藝好。」 「也多虧妳把家裡打理得妥妥當當,我才能專心做菜。」小當家的聲音滿是愉悅,隨即又鑽回灶間忙活去了。 水聲嘩啦,嘟嘟把帕子擰乾,正要起身,身後忽然湊過來一個人。四郎蹲到她旁邊,黃頭巾歪歪斜斜地繫著,衣領大敞,嘻皮笑臉地壓低聲音:「老闆娘,昨晚舒服嗎?」 嘟嘟沒理他,目光落在井水裡晃動的倒影上。沉默了片刻,她才開口,聲音平靜得不像在說一件天大的事:「四郎,我有話跟你說。」 「什麼事?」四郎湊得更近了些,手肘碰了碰她的手臂。 「我懷孕了。」 四郎愣住。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像是沒聽清她的話,隨即猛地瞪大眼睛,聲音都變了調:「妳……妳說什麼?」 「我說,我懷了孩子。」嘟嘟轉過頭直視他,語氣平穩,「是你的。」 四郎張了張嘴,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他低頭看了看她的肚子,又抬頭看她,滿臉不可置信,隨即那驚愕慢慢化成了一種狂喜,眼睛亮得嚇人。 「真的?妳確定?」他壓著嗓子,聲音裡帶著顫抖,「那……那我們……」 「你聽好了。」嘟嘟打斷他,目光認真,「這個孩子,名分只能是小當家的。我是陽泉酒家的老闆娘,孩子的爹只能是當家掌櫃。你明白嗎?」 四郎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又咧開來,用力點頭:「明白,當然明白。只要妳好好的,孩子好好的,我什麼都聽妳的。」 他說著,一把摟住她的腰,把臉貼在她肩頭,聲音裡帶著藏不住的得意:「我保證,這事爛在我肚子裡,誰也不說。」 嘟嘟被他摟著,沒推開,只是抬手在他背上輕輕拍了拍。井水映著兩人的倒影,晃了晃,又歸於平靜。 「嘟嘟——!」廚房裡又傳來小當家的喊聲,帶著笑意,「湯好了,快來嚐嚐味道!」 嘟嘟應聲推開四郎,站起身,拍了拍裙擺上的水漬。她的手不經意地撫過小腹,掌心貼著那層薄薄的衣料,停了一瞬。然後她揚起聲音,溫順地應道:「來了。」 她回頭看了四郎一眼。四郎蹲在原地,嘴角還掛著壓不住的笑,朝她擠了擠眼。嘟嘟沒再多說,轉身往廚房走去。 --- 大堂裡張燈結綵,桌上擺滿了酒菜,油亮的燒鵝冒著熱氣,幾碟小菜整齊列開。小當家換了身乾淨的廚師袍,綠頭巾綁得端正,站在主位舉起酒碗,滿臉笑意:「這道新菜能大賣,全靠各位兄弟齊心,今晚儘管吃喝,我請客!」 眾人齊聲叫好,碗筷聲響成一片。嘟嘟坐在小當家身旁,紅裙繡芙蓉,銀釵在燈下閃著光。她端起酒壺起身,笑盈盈地先走到老林面前:「老林,你日日跑堂最是辛苦,這杯我敬你。」 老林忙不迭站起,雙手接過酒碗,粗糙的指節在她遞酒的指尖上輕輕觸過,那滑膩的觸感讓他一愣,隨即咧嘴笑道:「老闆娘客氣了,小的哪敢當。」 嘟嘟眼波流轉,又走向程師弟。程師弟放下筷子,陰沉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接碗時指腹不經意擦過她手背,低聲道:「老闆娘有心。」 「程師弟刀工了得,往後還得多勞煩你。」嘟嘟聲音軟軟的,話裡有話。 程師弟嘴角微微一勾,沒有多言,仰頭飲盡。 她轉到王福師兄面前,王福已站起身,目光沉穩地接過酒碗,指尖在她掌心輕輕一劃。嘟嘟笑意不減,聲音壓得極低:「王福師兄,今晚辛苦你了。」 王福點頭,眼神裡藏著只有兩人懂的默契:「師妹放心。」 四郎倚在櫃臺邊,黃頭巾端正,見她走過來,笑嘻嘻地接過酒碗,故意在她手背上捏了一把:「師娘這杯酒,我可得慢慢喝。」 嘟嘟白了他一眼,聲音卻甜:「你少喝點,別誤了事。」 最後她走到老周和二柱面前,老周沉默地接過酒,半瞇的眼裡閃過一道光;二柱機靈地雙手捧碗,咧嘴笑道:「老闆娘敬的酒,二柱一定喝乾!」 小當家見妻子周旋得體,滿臉滿足,舉碗高聲道:「來,乾杯!」 眾人齊聲應和,碗碰碗的清脆聲響徹大堂。酒過三巡,幾杯下肚,小當家已被灌醉,身子搖搖晃晃,靠在嘟嘟肩上嘿嘿傻笑。嘟嘟扶住他,燈下抬眼掃過眾人——老林舔著嘴唇,二柱眼裡亮晶晶的,老周半瞇著眼,程師弟目光陰沉,王福嘴角噙著笑,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她沒有避開,反而微微揚起下巴,嘴角含笑,與每一個男人交換了心照不宣的眼神。 --- 床帳被扯落半邊,燭火在牆上映出交纏的人影,光影在牆面上搖晃,像一尾被撈上岸的魚拼命甩動尾巴。嘟嘟仰躺著,長裙早已堆到腰際,肚兜半解,雪白的奶子隨著四郎的衝撞劇烈晃動,乳肉蕩開一圈圈波紋,乳尖在空中劃出顫抖的弧線。四郎趴在她身上,雙手撐在她肩側,額上的黃色頭巾鬆了半截,汗水沿著臉頰滑落,滴在她晃動的乳溝裡。他腰胯猛力前送,雞巴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帶出黏膩的水聲,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臀肉貼著床板發出悶響。 「嗯……啊……四郎……再深一點……」嘟嘟仰起脖子,喉嚨裡擠出斷續的呻吟,圓潤的乳肉被身後跪著的人一把攥住,粗糙的指腹陷進軟肉裡,揉得她渾身發顫。 王福跪在她頭側,衣襟敞開,褲腰鬆垮,一手揉著她飽滿的奶子,一手扶著自己硬挺的陽具湊到她唇邊。他的龜頭抵著她嘴角磨蹭,濃濁的氣味鑽進鼻腔,沉聲道:「張嘴。」嘟嘟張開嘴含住,濕熱的口腔裹住龜頭,舌面壓著冠溝來回舔弄。王福低喘一聲,腰身微微前頂,陽具在她嘴裡進出,指節卻不忘掐著她的奶頭搓揉,兩指夾住挺立的乳尖又擰又拉。她的乳尖被捏得又紅又腫,酥麻感順著胸口蔓延到小腹,底下小穴不自主地絞緊,夾得四郎倒抽一口涼氣。 「操……妳夾這麼緊幹什麼?」四郎咬牙,掐住她的腰側狠狠頂了幾下,龜頭撞在花心上,嘟嘟嗚咽一聲,嘴裡含著王福的陽具嗚嗚叫喚,淫水順著大腿根淌濕了床單,在燭光下泛著水光。 床尾的二柱猴急地捧起她的腳,張嘴含住腳趾,又舔又吮,舌頭順著腳背一路往上滑到小腿肚,濕熱的觸感讓嘟嘟腳趾蜷縮了一下,小腿肌肉繃緊又鬆開。老林側躺在她身邊,乾瘦的身子貼著她的腰臀,粗糙的手掌在她腰臀間遊走,時而掐一把軟肉,時而探到兩人交合處,指尖沾了淫水往她後穴摸去,指腹在緊皺的穴口打轉。嘟嘟一個哆嗦,雙腿夾緊又張開,口鼻間全是男人混濁的氣味,汗味、體味、淫水的腥甜混在一起,燻得她頭腦發昏。 老周站在床邊,圍裙半解,裸露著黝黑的胸膛,壯碩的肌肉在燭火下泛著油光,粗壯的手臂從她腋下穿過,將她整個人往上提了提,她的後背貼上他滾燙的胸膛,能感受到他心跳的震動。嘟嘟被擺成半坐的姿勢,四郎的雞巴在體內轉了半圈,龜頭磨過穴壁上每一寸皺褶,頂得她腰眼發酸,腳趾猛地繃直。 「啊……不行……太深了……」她吐出王福的陽具,嘴角牽著銀絲,大口喘氣,口水順著下巴淌下來,混著前液,在燭光下亮晶晶的。 四郎掐住她的下巴,逼她看著自己,眼裡帶著壞笑:「哪裡不行?嗯?妳這騷穴咬得我這麼緊,分明還想要。」他說著,拇指按上她腫脹的陰蒂,輕輕撥弄。 嘟嘟紅著臉,眼神卻迷離放蕩,伸手勾住四郎的脖子,湊到他耳邊,熱氣噴在他耳廓上:「那你再用力點……把我幹穿……」 四郎低罵一聲,將她兩條腿架到肩上,雙手撐在她臀下,雞巴猛力貫入,又快又狠地抽送,囊袋拍在她的臀肉上啪啪作響。肉體拍擊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床板吱呀吱呀地搖晃,燭火被震得跳動。嘟嘟仰著頭浪叫,奶子被撞得上下晃蕩,乳尖在空中劃出顫抖的弧線,汗水順著鎖骨滑進乳溝。 王福見她這副淫蕩樣,冷沉的眼底燒起慾火,握住自己的陽具湊到她面前,龜頭抵著她的唇瓣:「舔硬了,就讓我操進去。」 嘟嘟張嘴含住,舌頭纏著柱身吞吐,口水順著嘴角淌下,滴在胸前,亮晶晶的。王福掐著她的後腦,腰身挺動,在她嘴裡抽送起來,每一次都頂到喉口,逼得她發出嗚咽。她嘴裡含著雞巴,底下又被四郎猛操,前後夾擊的快感讓她的意識一片空白,淫水沿著大腿流了滿床,把床單浸出一大片深色水漬。 「嗚……嗯……」她含糊地呻吟,眼角泛淚,卻捨不得鬆口,舌頭反而更賣力地纏著柱身打轉。 四郎低頭咬住她的乳尖,又吸又磨,牙齒輕嚙著挺立的奶頭,另一手揉著另一邊的乳肉,將乳頭夾在指縫間搓弄。嘟嘟渾身一顫,小穴猛地絞緊,四郎悶哼一聲,雞巴在裡頭脹大了一圈,卻硬生生停住,抽出大半,只留龜頭在穴口磨蹭,濕淋淋的柱身沾滿淫水,在燭火下泛著光。 「妳求我,我就給妳。」他壞笑,指尖撥弄著她濕漉漉的陰蒂,力道時輕時重。 嘟嘟急得扭腰去湊,穴口一張一合地咬著他的龜頭:「求你……四郎……快進來……我要……」 四郎卻不著急,偏頭望向王福,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王福會意,將陽具從她嘴裡抽出,四郎乘機變換姿勢,將嘟嘟放在王福身上。王福扶著硬挺的雞巴抵住她的橘穴。四郎往後退開,穴口瞬間空了,一陣空虛感湧上來,嘟嘟幾乎要哭出來,卻在下一刻被王福的龜頭頂開菊穴,一寸寸擠入。 「啊……」嘟嘟長長地呻吟,穴肉被撐開的飽脹感讓她又爽又暈,雙手攥緊床單,指節泛白,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 王福進到最深處,停住不動,沉聲道:「夾緊了。」他的手掌掐住她的腰側,拇指按在髖骨上,力道沉穩。 四郎重新調整了角度,插入。兩人的陽具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在她體內對峙,她能感受到兩根硬物的脈動,隔著肉壁互相擠壓。王福開始抽送,緩慢而深沉,每一下都頂到花心,嘟嘟嘴裡含著四郎的雞巴嗚嗚直叫,淫水順著交合處淌下,把床單浸出一大片深色水漬。 老周扶著她的頭,腰身挺動,在她嘴裡抽送,龜頭頂著她的上顎磨蹭。三穴夾擊的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來,嘟嘟的意識被衝散又聚攏,只覺得自己像一條小船,在慾望的浪濤裡載沉載浮。老林的手不知何時探到她胸前,粗糙的指腹揉著她硬挺的奶頭,另一手在她腰側遊走,二柱則捧著她的腳又舔又啃,舌頭鑽進腳趾縫裡,程師弟站在床邊,粗壯的手掌從她腋下穿過,揉著她那柔軟的脂肪,撥弄著粉色凸起。 「啊……要去了……要去了……」嘟嘟含糊地喊著,穴肉痙攣般絞緊,夾得四郎與王福低吼一聲,雞巴在裡頭猛跳。她卻在這一刻仰起頭,嘴裡吐出老周的陽具,高聲喊道:「小當家……!」 那名字像一記悶雷,在房裡炸開,卻沒有讓任何人停下來。四郎和王福一人在上一人在下,掐著她的腰猛力衝刺,龜頭頂開花心,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進她體內,熱流澆在穴壁上,燙得她渾身顫抖。老周也不甘示弱,推開四郎將嘟嘟從王福身上抱下,來到她身前,將濕淋淋的雞巴從四郎射過的小穴裡擠進去,頂著滿穴的黏膩抽送起來,沒幾下便抵在深處射了,精液混著淫水從交合處擠出來,順著大腿淌下。 三股精液混在她體內,溫熱黏稠,順著大腿淌下,在床單上暈開。嘟嘟癱軟在床上,喘息著,眼神迷離,胸口劇烈起伏。老林迫不及待地爬上床,乾瘦的身子壓上來,扶著雞巴對準她濕淋淋的穴口插了進去,龜頭擠開鬆軟的穴肉,直頂到底。 程師弟沉默地從她嘴邊接過位置,扶著陽具抵住她嘴唇,她張嘴含住,舌頭機械地舔弄著。二柱從床尾擠過來,捉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胯間,嘟嘟無力地握住,上下套弄,掌心感受到柱身的脈動。四郎和王福看著眼前的淫戲,剛軟下來的陽具又漸漸抬頭,等在床邊,手掌摩挲著柱身。 嘟嘟任由他們輪番索取,身體像一灘春水,被擺弄成各種姿勢。她的意識早已飄遠,只記得穴裡被填滿又抽空,嘴裡含過一根又一根滾燙的雞巴,後穴也是被搶著光顧,精液一輪輪射在她臉上、胸上、前後穴裡,溫熱的液體順著肌膚滑落,在她雪白的胴體上留下蜿蜒的痕跡。她癱軟在床上,全身佈滿白濁與吻痕,目光迷離卻帶著滿足。 --- 夜裡的陽泉酒家靜了下來,只有灶間還透著暖黃的燈光。嘟嘟站在樓梯口,將衣襟攏了又攏,髮髻重新簪好,指尖順了順裙擺的褶皺,才端著一碗熱湯走下樓。 廚房裡,小當家獨自站在灶臺前,綠頭巾依舊繫在額前,正俯身盯著鍋裡翻滾的湯色。他太專注了,連嘟嘟走到身後都沒察覺。 「小當家,歇一歇吧。」嘟嘟把湯碗擱在灶臺邊,聲音溫柔,「夜深了,喝口熱湯暖暖身子。」 小當家回過神,見到她那嬌羞艷紅的嫵媚臉蛋,覺得美麗,眼裡漾開笑意:「妳還沒睡?我正琢磨一味新湯頭,總覺得差了點什麼。」 他端起碗,淺嚐一口,眉頭先是微蹙,隨即舒展:「這湯……妳加了陳皮?」 「嗯,你上次說湯頭偏膩,我想著陳皮能解。」嘟嘟含笑望著他,「合口味嗎?」 「合,太合了。」小當家又喝了一口,讚嘆道,「嘟嘟,妳這手藝,比店裡好些師傅都強。」 「店裡的大家有空都會指導我……日日夜夜耳濡目染,學得快……」嘟嘟臉上的紅潤都快滴出汁了。 小當家沒聽出她的話中話,放下碗,抬手替她攏了攏鬢邊散落的碎髮,動作輕柔。綠頭巾在燈下靜靜垂落,映著她眼底深處藏著的、他永遠看不見的秘密。 嘟嘟微微側過臉,讓他的掌心貼著自己的臉頰,輕輕蹭了蹭:「你喜歡就好。」 小當家笑了,重新拿起湯勺:「等我這道菜成了,第一個讓妳嚐。」 「好。」嘟嘟依偎在他身側,目光落在灶火跳動的焰心上,聲音輕得像嘆息,「我等你。」 陽泉酒家燈火通明,灶上熱氣裊裊。夫妻倆並肩站在鍋前,綠頭巾與湯鍋的蒸氣交融在一處,誰也沒看見樓梯轉角處,四郎的身影悄無聲息地隱沒在暗處,即將成為人父的眼神,溫暖而炙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