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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 共 4 章

綠頭巾

作者:佚無名 · 本章 8,671 字 · 全作 31,206 字

  柴房的木門被四郎從外面帶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光線驟然暗下來,只剩下牆縫漏進的幾縷日光。   嘟嘟回過頭,看見四郎背抵著門板,雙手抱胸,黃頭巾歪到一邊,嘴角那抹痞笑讓她的心猛地往下沉。   「你幹什麼?」她壓低聲音,往後退了半步,後腰撞上堆疊的柴薪,「不是說搬柴嗎?」   「柴在這兒啊。」四郎攤了攤手,朝她腳邊那堆劈好的木柴努了努嘴,眼神卻黏在她身上沒移開過,「師娘,我搬我的柴,妳總得讓我先歇口氣吧?」   嘟嘟瞪著他,胸口起伏了幾下。清晨在廚房門口他那個「還早」的口型還在她腦子裡轉,她本來想裝作沒看懂,可這會兒他堵在門口,那點僥倖全碎乾淨了。   「四郎,昨晚的事——」她頓了頓,指尖掐進掌心,「就當沒發生過。」   「沒發生過?」四郎笑出聲,往前邁了一步,「師娘,妳昨晚可不是這麼說的。妳夾著我的腰,叫得那麼大聲——」   「你閉嘴!」   嘟嘟的臉一下子燒起來,她伸手去推他,卻被他一把攥住手腕,整個人往後壓進柴堆裡。粗糙的樹皮硌著她的後背,她掙扎著想抽手,四郎卻已經欺身上來,一條腿擠進她兩膝之間。   「師娘,妳說,要是我去跟師傅講——」   「你敢!」   「我當然不敢。」四郎低頭湊近她耳邊,溫熱的氣息噴在她頸側,「可師娘妳想想,昨晚妳叫得那麼響,師傅要是那天回房聽見了……」   嘟嘟的身子僵住了。   她當然記得昨晚自己叫得多放蕩。那些聲音是她嫁給小當家三年來從沒發出過的,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身體能發出那種聲音。四郎說的沒錯,要是小當家聽見——   她咬住下唇,眼眶發酸,恨自己為什麼會陷入這種境地。可四郎沒給她太多懊悔的時間,他的手掌已經順著她的腰側滑下去,隔著外衣揉上她的臀肉。   「放開我……」嘟嘟偏過頭,聲音發抖。   「師娘,妳嘴上讓我放開,身體可沒躲啊。」四郎的手勁加重了些,拇指沿著她的腰線來回摩挲,「昨晚我碰妳這兒的時候,妳可是自己把腰抬起來的。」   嘟嘟想反駁,可話還沒出口,四郎的手指已經鑽進外衣的下擺,隔著薄薄的寢衣按在她腰側的肌膚上。那觸感太熟悉了,昨晚他的手也是這樣,從腰側一路往上摸,摸到她渾身發軟。   「別……」她的聲音軟了一半,推拒的力道也軟了一半。   四郎沒停。他的手掌沿著她的腰線往上滑,指尖勾住寢衣的繫帶,輕輕一扯就散了。晨風從牆縫灌進來,吹在她裸露的肩頭,她打了個寒顫,下意識往他懷裡縮了縮。   「妳看,」四郎低笑,嘴唇貼著她的耳廓,「妳現在可是靠著我。」   嘟嘟沒說話,她的呼吸亂了,胸口起伏間,薄薄的寢衣被撐起又落下。四郎低頭,隔著衣料含住她一邊乳尖,濕熱的舌頭隔著布料碾壓,她忍不住「啊」地一聲輕叫出來,隨即咬住嘴唇,把聲音吞回去。   「叫出來啊,」四郎的舌頭沿著乳暈打圈,含糊地說,「這兒沒人。」   「你、你別太過分……」嘟嘟的手抵在他肩上,想推開又使不上力。他的牙齒隔著衣料咬住乳尖輕輕磨蹭,她的小腹一陣發緊,昨晚那些放肆的快感又湧了上來。   四郎的手從她腰側滑下去,扯開外衣的衣帶,整件外衣順著她的肩膀滑落,露出裡頭薄得幾乎透明的寢衣。晨光裡,她豐滿的胸脯撐起薄紗,兩點乳尖因為濕潤的布料貼著肌膚,若隱若現。   「師娘,妳這身寢衣……」四郎的視線從她胸口一路掃到腰間,「是特意穿給我看的?」   「胡說!」嘟嘟漲紅了臉,伸手想拉緊衣襟,卻被他按住手腕,壓在頭頂的柴堆上。   「別動。」他的聲音低下來,帶著某種不容拒絕的意味,「師娘,妳越動我越忍不住。」   嘟嘟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她能感覺到他抵在她腿間的那股熱度,隔著兩層布料都燙得嚇人。她想說不,想推開他,可身體卻像有自己的主意——昨晚那些快感還殘留在神經末梢,他隨便一碰,她整個人就軟了。   四郎低下頭,嘴唇沿著她的頸側一路吻下去,在她肩窩處停住,舌尖繞著那塊凹陷打轉。嘟嘟仰起頭,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卻正好夾住他擠進來的那條腿。   「師娘,妳夾得真緊。」四郎在她肩頭悶笑,「昨晚妳也是這樣夾著我的腰——」   「別說了……」   「為什麼不說?」他的手掌沿著她的腰線滑下去,隔著寢衣揉上她的臀肉,五指收攏,把那團軟肉攥在手心裡,「妳明明喜歡的。」   嘟嘟別過臉,眼眶泛紅,卻沒再推他。四郎的手從她臀上滑到腿間,隔著薄薄的布料按住那處溫熱,她整個人一顫,腰肢不自主地弓起來。   「濕了。」四郎的指尖隔著布料輕輕按壓,「師娘,妳昨晚之後,是不是一直想著我?」   嘟嘟沒回答。她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間,那層薄紗寢衣幾乎要裹不住她豐滿的胸脯。四郎的手指撥開布料,直接貼上她濕潤的花縫,她「嗯」地一聲軟了腰,整個人往後癱進柴堆裡。   「你這個……混蛋……」她喘息著罵,聲音卻軟得沒有半點威脅。   四郎笑了一下,手指沿著花縫向上滑,找到那顆腫脹的花蒂,輕輕揉按。嘟嘟猛地咬住下唇,卻擋不住從喉嚨深處湧上來的呻吟。   「師娘,」他湊到她耳邊,聲音又低又啞,「妳嘴上罵我混蛋,身體倒是誠實得很。」   嘟嘟想反駁,可他的手指已經順著濕滑的縫隙探進她體內,她的話全碎成了喘息。柴房裡安靜極了,只有她壓抑的呻吟和手指攪動的水聲。   四郎的手指在她體內抽送了幾下,又抽出來,沾著晶亮的淫水抹在她小腹上。嘟嘟癱在柴堆裡,衣衫半褪,胸脯裸露,寢衣被扯到腰間,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她喘息未定,眼神複雜地看著壓在她身上的四郎。這個比她小四歲的少年,此刻正帶著滿臉得意,手掌還留在她腿間。   「四郎……」她的聲音沙啞,帶著連自己都沒察覺的依戀,「你……你到底想怎樣?」   四郎低頭吻了吻她的嘴角,笑得痞氣十足:「還早呢,師娘。」 ---   晨光從柴房牆縫裡斜斜漏進來,落在乾草堆上,揚起細細的灰塵。四郎撐著身子從嘟嘟身上起來,慢條斯理地繫著腰帶,衣襟還敞著,露出精瘦的胸膛。他低頭看她,嘴角那抹壞笑沒散過。   嘟嘟仰躺在柴堆裡,外衣滑到肘彎,寢衣半褪,露出大片雪白的胸口。她喘息未定,雙腿還軟著,方才那陣強烈的餘韻還在身體裡流竄。她伸手想拉攏衣襟,手指卻抖得使不上力,指尖碰到自己頸側的肌膚,還殘留著他嘴唇的溫度。   方才他壓在她身上時,那根硬邦邦的肉棒隔著薄薄的褲料頂在她小腹上,滾燙得像塊烙鐵。她記得自己當時想推開他,雙手抵在他胸膛上,卻被他一把扣住手腕壓過頭頂。他的手指探進她寢衣下擺,沿著腰側往上摸,粗礪的指腹擦過她奶子下緣時,她整個人都軟了。   「師娘這裡,比我想的還要軟。」他當時在她耳邊低聲笑,聲音裡帶著少年人特有的得意。她別過臉去,卻擋不住他低頭含住她奶頭時那陣酥麻從胸口直竄到腳尖。他吸得又重又急,舌尖頂著乳尖來回碾壓,另一隻手已經撩起她的裙擺,順著大腿往上摸,隔著褻褲揉她腿間那處。   她咬著唇不肯出聲,他便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指頭隔著布料按在穴口上,壓著那顆腫脹的肉珠打轉。她憋不住漏出一聲呻吟,又急急咬住手背。他笑了一下,扯開她的褻褲,兩根手指直接捅了進去,裡頭又濕又熱,淫水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淌。   「師娘都濕成這樣了,還裝什麼貞潔。」他說著又加了根手指,三根並排在她小穴裡抽送,指腹頂著花心那塊軟肉用力按。她腰猛地弓起來,腳跟蹬著乾草堆,想夾緊雙腿卻被他用膝蓋頂開。他低頭湊到她腿間,舌尖從穴口一路舔到頂端那顆肉珠,含住輕輕一吸,她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似的癱軟下去,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湧,把他半張臉都弄濕了。   他這才起身,解開腰帶,褲襠裡那根雞巴早就脹得發紫,龜頭頂端滲著清液。他扶著肉棒抵在她穴口,也不急著進去,就著那濕滑的淫水上下磨蹭,蹭得她忍不住扭腰去夠他。他低聲笑:「師娘想要?」   她別過臉不答,他卻掐住她腰側猛地一頂,整根沒入。那一下頂得又深又重,花心被撞得發麻,她「啊」的一聲叫出來,聲音又尖又軟。他沒給她喘息的機會,掐著她的腰就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狠狠捅到底,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聲響。   「嗯……啊……太深了……」她被他頂得話都說不成句,奶子跟著他衝撞的節奏上下晃動,他低頭張嘴含住一邊,吸得嘖嘖作響,牙齒輕磨著乳尖,她疼得倒抽一口氣,穴裡卻絞得更緊。   「師娘裡面好緊,夾得我動不了。」他喘著氣說,額角滲著薄汗,低頭看著兩人交合處,淫水被他抽送得泛起白沫,沿著她的股縫往下淌。他伸手去揉她腿間那顆腫脹的肉珠,拇指壓著打轉,她立刻受不住地扭起來,腰塌下去,膝蓋抖得撐不住。   「別……別弄那裡……」她話沒說完,他反而加快了手上的動作,肉棒也頂得更深,粗壯的陽具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把她所有的理智都撞散了。她開始胡亂地叫,聲音又碎又媚,他聽著那聲音,眼睛都紅了,掐住她的腰把她翻過來,從背後狠狠插進去。   「啊!」她整張臉埋進乾草堆裡,屁股被他高高抬起,他從後面頂進來時撞得又重又深,花心被頂得發軟,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把底下的乾草都浸濕了一片。他俯下身貼在她背上,一手繞到她胸前揉著奶子,一手扣住她的胯骨往自己身上撞,兩人的身體撞在一起發出啪啪的肉響。   「師娘,我快到了。」他喘著粗氣說,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龜頭頂著花心那塊軟肉狠狠碾過。她已經說不出話來,只能嗯嗯啊啊地叫,穴裡一陣一陣地絞緊,連腳尖都繃直了。他低吼一聲,狠狠頂進最深處,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體內,燙得她整個人都哆嗦起來。   他趴在她背上喘了好一會,那根肉棒還埋在她身體裡,半軟著不肯退出來。她側過臉,眼角泛著淚光,嘴唇微微張著,還沒從那股強烈的快感裡回過神來。他低頭在她後頸上親了一下,這才慢慢退出來,帶出一灘黏膩的濁液,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淌。   她翻身仰躺,胸口劇烈起伏,雙腿間一片狼藉。他坐起身,慢條斯理地繫腰帶,衣襟還敞著,露出精瘦的胸膛。他低頭看她,嘴角那抹壞笑沒散過。   她喘息未定,雙腿還軟著,方才那陣強烈的餘韻還在身體裡流竄。  四郎繫好腰帶,蹲下身,湊到她耳邊。溫熱的氣息噴在她頸側,聲音壓得又低又黏:「師娘的身子,比師傅的菜還甜。」   嘟嘟心口一緊,抬手就要往他臉上扇。四郎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手腕,低頭在她手背上輕輕落下一吻。嘴唇貼著皮膚,溫熱又輕佻,她整條手臂像觸了電,力氣瞬間被抽空。   「放開我。」她咬牙,聲音卻帶著顫。   四郎沒鬆手,反而把她的手指一根根掰開,將她的掌心貼在自己臉頰上,蹭了蹭。那動作帶著一種近乎親暱的溫柔,卻讓嘟嘟更加心慌。他盯著她的眼睛,視線像鉤子一樣牢牢勾住她。   「明日此時,我在這裡等師娘。」他說得很輕,語氣卻沒有一絲商量的餘地,「師娘若不來,我就去廚房找師傅聊聊——說說昨晚和剛剛的事。」   嘟嘟的瞳孔猛地收縮。她張了張嘴,喉嚨裡乾得發緊,想罵他無恥,想說你敢,話到嘴邊卻全堵在胸口。她看著那張年輕俊俏的臉,明明恨得牙癢,身體卻還殘留著方才被他擺弄得酥麻的記憶。兩種情緒在她心裡交纏,像兩條蛇絞在一起,誰也壓不過誰。   「你——」她終於擠出一個字,聲音啞得不像自己。   四郎鬆開她的手,站起身來,拍了拍衣擺上的乾草屑。他低頭看她,眼神裡那點輕佻收斂了些,換成一種篤定的貪婪。他知道她會來,他從她方才癱軟在他身下的反應裡已經讀懂了答案。   「對了,師娘。」他走到門口,手搭在門框上,回頭看她,「這柴房的乾草,我今兒個才換的,新鮮得很,躺著不扎人。」   嘟嘟抓起手邊一根乾柴往他身上扔,他側身一閃,哈哈笑著推門出去了。   門板「咿呀」一聲合上,柴房裡安靜下來。晨光斜斜地照進來,落在她裸露的肩上。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外衣皺成一團,寢衣領口鬆垮,腿間還殘留著方才的黏膩濕意。她慢慢蹲下身,雙臂環住自己的膝蓋,把臉埋進臂彎裡。   眼眶一陣發酸,滾燙的淚珠滾下來,落在手背上。外頭隱約傳來四郎輕快的口哨聲,越來越遠,像是往廚房的方向去了。她聽著那聲音漸行漸遠,眼淚卻止不住地掉,肩膀輕輕顫著。   柴房的門縫裡透進來的光,把她蜷縮的影子拉得很長。 ---   晚間,陽泉酒家的喧鬧聲終於歇了。廚房裡的鍋鏟聲漸遠,小當家的腳步聲在走廊響起,比平日早了許多。   嘟嘟坐在床沿,手裡攥著一頂新織的綠頭巾,針腳細密,是她趁著白天偷偷趕出來的。門被推開,小當家走進來,袖口還捲著,身上帶著油煙味,看見她時眼神軟了下來。   「怎麼還沒睡?」   「等你。」嘟嘟站起身,把那頂綠頭巾藏到身後,心跳得有些快。她迎上前,伸手替他解下頭上那條舊紅頭巾,指尖順著他的鬢角滑過。小當家愣了一下,任她動作。   「你這條紅頭巾都洗褪色了,邊角還破了個洞。」嘟嘟把綠頭巾攤開,墊起腳尖,輕輕繫上他的額頭。她的手指繞過他耳後,打了個結,又順了順鬢邊的藍髮。「我新織的,你戴著試試。」   小當家低頭,抬手摸了摸額上的綠頭巾,針腳細密,透著一股皂角的清香。他眼睛一亮,像是得了什麼寶貝,咧嘴笑了起來:「嘟嘟,這是妳親手織的?」   「嗯。」   「這花色、這針線——」他小心翼翼地又摸了一遍,像怕弄壞似的,「我明天就戴著它上灶,天天戴著。」   嘟嘟看著他憨笑的樣子,喉頭一緊,眼眶有些發熱。她別過臉,假裝整理床鋪:「一條頭巾而已,瞧你高興的。」   「這可不是普通的頭巾。」小當家湊過來,在她額頭親了一下,語氣認真,「是妳給我織的,我這輩子都不換了。」   嘟嘟低著頭,指尖輕輕顫了一下,攥住寢衣的衣角。她想起柴房裡那雙帶著壞笑的眼睛,想起昨日被逼著許下的約定,心口一陣發虛。她咬了咬唇,把那些亂糟糟的念頭壓下去,擠出一個笑:「行了,早點歇著吧,明天還要早起。」   小當家點點頭,在床沿坐下,摸了摸頭上的綠頭巾,又憨憨地笑了。他躺下時,還不忘把那頂頭巾小心地放在枕邊,像是怕壓壞了。   嘟嘟坐在床沿,看著他閉上眼,沒一會兒就傳出均勻的鼾聲。她低下頭,指尖微微顫抖,那頂綠頭巾在燈下泛著幽幽的光。 ---   清晨的陽泉酒家廚房已經熱氣蒸騰,蒸籠白霧混著蔥油香氣,鍋鏟撞擊鐵鍋的噹噹聲此起彼伏。小當家站在灶臺前,綠頭巾繫得端正,低頭翻著一疊寫滿字跡的菜單,眉頭微皺,偶爾拿筆在上頭添兩筆。   嘟嘟端著一盤切好的蘿蔔絲從他身後繞過,髮髻梳得整齊,眼角卻帶著一夜沒睡好的青影。她剛走到廚房門口,一隻手從側邊伸過來,不偏不倚在她臀上捏了一把。   她猛地回頭,四郎正靠在門框邊,黃頭巾歪戴著,袖子捲到手肘,嘴角那抹壞笑比鍋裡的油花還要膩人。他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午後,柴房。」   三個字像燒紅的鐵塊燙進她耳朵裡。嘟嘟瞪著他,心跳鼓得要撞破胸口,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她下意識回頭瞥向灶臺前的小當家——那藍髮身影仍低頭盯著菜單,連頭都沒抬,綠頭巾安安靜靜地繫在他額上。   四郎見她不吭聲,又輕輕在她腰側碰了一下,眼神裡滿是篤定,像是早就知道她不會拒絕。嘟嘟咬了咬下唇,指尖在託盤邊緣掐得發白,終究沒把那句「不行」說出口。她別過臉,快步走回灶臺邊,把蘿蔔絲擱在砧板旁。   「嘟嘟,今天這道炒三絲妳嘗嘗味道。」小當家忽然抬起頭,目光溫和地看向她,遞過來一雙筷子,「鹹淡合適嗎?」   嘟嘟一愣,接過筷子夾了一口塞進嘴裡,嚼了兩下才慌忙點頭:「好、好吃,剛剛好。」   她聲音有點發緊,小當家卻只當她是忙了一早上累了,笑了笑又低頭回去看菜單。嘟嘟鬆了半口氣,眼角餘光掃到門口——四郎正靠著門框,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 ---   午後的陽泉酒家靜了下來,前廳沒了客人,灶臺的火也熄了。四郎扛著一捆乾柴往柴房走,經過後院時扯著嗓子喊:「師娘!師傅說柴房那堆木頭要搬到廚房去,我一個人忙不過來,您來搭把手唄!」   嘟嘟正在櫃臺後頭對帳,聽見這聲喊,筆尖頓了一下。她抬眼往窗外望去,四郎站在院子裡衝她咧嘴笑,那笑裡頭的意思她再清楚不過。   她放下筆,站起身,理了理裙擺,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一眼廚房的方向——小當家低著頭在擦砧板,綠頭巾繫得整整齊齊,連頭都沒抬。   嘟嘟抿了抿唇,快步走向柴房。   柴房裡光線昏暗,只有屋頂幾片破瓦漏下幾道細細的日光,照在堆得半人高的乾柴上。木頭混著灰塵的氣味撲鼻而來。嘟嘟剛踏進門,四郎就把那捆柴往地上一扔,回手將門閂撥上。   「師娘,」他壓低了嗓子,語氣裡帶著笑,「您還真來了。」   嘟嘟站在門口沒動,手攥著衣角。「你不是說搬柴嗎?柴呢?」   「柴不就在這兒嗎?」四郎往前湊了一步,伸手搭上她的腰,「這兒的柴夠燒好幾天的,不急。」   他的手隔著薄薄的夏衫,手掌滾燙地貼在她腰側。嘟嘟縮了一下,卻沒躲開。四郎見她沒反抗,膽子更大了,另一隻手也攬上來,把她往懷裡帶。   「上午在廚房門口,您可沒拒絕我。」他低頭湊到她耳邊,熱氣噴在她頸側,「現在來了,又裝什麼正經?」   嘟嘟咬著下唇沒說話。她知道自己該推開他,該罵他一句「沒大沒小」,該轉身就走。可她沒動。身體裡那股熟悉的燥熱又升了上來,從腰腹一路蔓延到四肢。她想起夜裡小當家沾枕就睡的鼾聲,想起自己一個人躺在床上的時候,手指怎麼撫摸都填不滿的空虛。   四郎的手已經從她腰側往上滑,隔著衣料揉上她的胸口。嘟嘟呼吸一滯,喉嚨裡溢出一聲極輕的呻吟。   「這不就對了?」四郎低笑,另一隻手扯開她衣襟的繫帶,內衫鬆開,雪白的胸脯露了大半。他低頭含住她奶頭,舌頭裹著那點凸起用力吸吮,另一邊的奶子也沒閒著,被他手掌揉捏得變了形。   嘟嘟仰起頭,後腦抵在身後的柴堆上。粗糙的木頭硌著她的背,她卻顧不上疼,雙手不知何時已經抬起來,環住了四郎的頸項。指尖勾住他後腦那條黃頭巾,輕輕扯了一下,頭巾鬆脫,落在地上。   四郎抬起頭,看見她迷離的眼神,嘴角那抹壞笑更深了。「師娘,您這回可比昨兒個主動多了。」   嘟嘟別開臉,沒答話,可摟著他脖子的手沒鬆。   四郎把她往柴堆上按,嘟嘟順勢躺了下去,衣裙凌亂地堆在腰間。他扯下她的褻褲,手指順著她的腿縫往上摸,碰到那處濕漉漉的穴口時,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啞的嘆息。   「都濕成這樣了,還說不要?」   嘟嘟咬著唇,雙腿卻主動纏上他的腰。四郎解開自己的褲頭,那根雞巴早就硬得發燙,頂在她穴口磨了兩下,龜頭沾著淫水滑了滑,然後猛地一挺,整根插了進去。   「啊——」嘟嘟仰起脖子,指甲掐進他肩頭的衣衫裡,抓皺了那片布料。穴裡又熱又緊,裹著他的陽具吸得死緊。四郎悶哼一聲,撐在她上方,開始抽送。   柴房裡只有肉體撞擊的聲響和兩人粗重的喘息。日光從破瓦間漏下來,照在嘟嘟雪白的胸脯上,那對奶子隨著四郎的動作晃動著。他伸手握住一隻,揉捏著,拇指碾過挺立的奶頭,惹得嘟嘟又是一聲呻吟。   「舒不舒服?嗯?」四郎俯下身,嘴唇貼著她耳根,「比師傅強多了吧?」   嘟嘟猛地夾緊雙腿,像是被這句話刺激到了。四郎低笑一聲,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雞巴在她穴裡進進出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嘟嘟雙手攀著他的背,指甲隔著衣衫刮過他的脊梁,留下一道道紅痕。她嘴上沒答話,可身體卻誠實得很,腰肢跟著他的節奏扭動,小穴咬著他的陽具不放。   「不說話?」四郎喘著氣,突然停了下來,雞巴整根抽出,只留龜頭抵在穴口,「那我不動了。」   嘟嘟正被吊在半空中,這一下停得她渾身發癢。她睜開眼,瞪著四郎那張得意的笑臉,恨得牙癢,可身體的渴望壓過了怒氣。她伸手下去,握住他那根濕淋淋的雞巴,往自己穴口帶。   「……進來。」她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什麼?」四郎湊近,「師娘大點聲。」   「我說,」嘟嘟咬著牙,臉頰緋紅,「進來。」   四郎這才滿意地笑了,腰一沉,整根沒入。嘟嘟長長地「啊」了一聲,雙腿夾緊他的腰,催促他動。四郎也不磨蹭,扶著她的腰猛幹起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身子往上滑,又被拽回來。   「啊……四郎……再、再快點……」嘟嘟的呻吟斷斷續續,手抓著他的衣襟,指節泛白。   四郎依言加快了速度,雞巴在她穴裡橫衝直撞,搗得淫水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淌,滴在柴堆上。嘟嘟的腰塌下去,膝蓋抖得撐不住,整個人癱在柴堆上任他操弄。   「要去了……四郎……要去了……」她仰著頭,眼眶泛紅。   四郎低吼一聲,最後幾下猛插,整根頂進最深處,精液一股股射進她穴裡。嘟嘟同時絞緊了,小穴痙攣般收縮,夾得他悶哼出聲。   事後,四郎喘著氣從她身上翻下來,仰躺在她旁邊。嘟嘟癱在柴堆上,衣裙凌亂,內衫半敞,胸口起伏著。過了半晌,她才慢慢側過身,縮進四郎懷裡,指尖抓著他敞開的衣襟,像是抓住什麼不願放手的東西。   日光從破瓦間漏下來,照在她泛紅的臉上。她閉著眼,腦海裡卻忽然閃過一張戴著綠頭巾的臉——那張溫和憨厚的臉,此刻正繫著她親手織的頭巾,在灶臺前專心地翻看菜單。   嘟嘟的睫毛顫了顫,一滴淚無聲地滑落,沒入鬢角的紅髮裡。 ---   傍晚的陽泉酒家飄著飯菜香,廳堂裡點起油燈,暖黃的光映在桌上的盤碗上。小當家端著一盤新菜從廚房走出來,綠頭巾端正繫在額前,圍裙已經解下,滿臉得意的神情。   「嘟嘟,嘗嘗這個,我下午琢磨的新做法。」他夾了一筷子菜放進她碗裡,語氣溫柔得像哄孩子,「用紹興酒提味,火候剛好。」   嘟嘟低著頭,筷子在碗邊停了一瞬。她剛從柴房回來不久,換過衣衫,鬢髮還有些亂,身上的餘韻還沒完全散去。她咬了咬唇,把那口菜送進嘴裡,嚼了兩下,眼眶卻莫名泛了紅。   「怎麼了?」小當家湊近了些,語氣帶著關切,「不好吃嗎?」   「沒有,」嘟嘟搖搖頭,聲音有些啞,「很好吃。」   她不敢抬頭,怕眼裡的濕意被丈夫看出來。喉間那口菜嚥下去的時候,像吞了一塊燒紅的炭,燙得她心口發疼。   桌邊傳來一聲輕笑。   嘟嘟抬眼,正撞上四郎的目光。他歪著頭巾坐在那裡,手裡轉著筷子,嘴角掛著那抹一貫的壞笑,眼神像是在說——師娘的身子真棒、師傅的綠帽真高。她的臉頰一下子燒起來,慌亂地別開視線,低頭扒了一口白飯。   「四郎,你也多吃點,別光坐著。」小當家渾然不覺,又夾了一筷子菜放進嘟嘟碗裡,「來,這塊嫩,多吃些。」   「師傅,您對師娘真好。」四郎笑嘻嘻地應了一句,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卻始終沒離開嘟嘟低垂的側臉。   嘟嘟沒接話,只是默默把那塊菜夾起來,放進嘴裡。飯菜的味道在舌尖化開,她卻嘗不出半分滋味。心裡那團亂麻越纏越緊——一邊是丈夫溫柔的關心,一邊是柴房裡殘留的觸感,她夾在中間,進退不得。   小當家放下筷子,伸手輕輕抹過她的嘴角。「飯粒沾著了。」他笑著說,語氣裡滿是疼惜。   嘟嘟抬起頭,眼眶泛紅,卻對他露出一抹笑。燈光映在那條綠頭巾上,顏色鮮亮得刺眼。   桌邊,四郎默默放下酒杯,眼底沉沉的,像藏著一團燒不盡的火。
佚無名

另有《女友小穗》《我老公是異世界頂級殺手》等 2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