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蕾跨過門檻時,腳底的拖鞋在磁磚上蹭出一聲輕響。 她站在門口停了一瞬,目光掃過整個空間,確認洗手檯上沒有浸泡的衣物,才邁步走向那面化妝鏡。 磁磚上那幾道痕跡早已乾透,她伸出手指,沿著其中一道淺淺的弧線慢慢劃過去,指腹沒有感受到任何液體,卻記得那天自己看到白濁的液體撒落在這——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 她把視線移到洗手檯上,一罐一罐比對過去:洗面乳、化妝水、乳液,位置和她記憶裡一模一樣,連瓶口朝向都沒變過。 只有那罐——她停住目光,那罐細條的男性洗面乳被移到化妝鏡櫃最顯眼的第一位,瓶身乾淨,蓋子闔得緊密,靜靜立在那裡,像在等她。 她伸手拿起那罐洗面乳,手指掂了掂重量——很輕,幾乎沒有重量。 她打開蓋子,低頭看了一眼,裡面空無一滴,管壁內側殘留著早已乾涸的白色痕跡,卻沒有被丟棄,而是被刻意留下來放在她一眼就能看見的位置。 曉蕾胸口猛地一縮,呼吸急促起來,她握著那罐空管,指尖微微發顫,目光從管身移向鏡中自己的臉 ——臉頰泛著淺淺的紅暈,嘴唇微微張開,她看著自己,胸口兩點在布料下悄然挺立,乳尖頂著衣料,輕輕摩擦,一陣酥麻從胸口往下竄,她雙腿微微併攏。 她將空罐湊近唇邊,冰涼的管口貼著下唇,鼻尖聞到一股淡淡的洗面乳殘香,混著磁磚的清冷氣味,她閉了一下眼,胸口急促起伏,再睜開眼時,鏡中的自己眼神有些迷離,她深吸一口氣,把罐子放回原位,蓋子朝外,和梁森放的位置一模一樣,轉身走出浴室。 --- 曉蕾跨出浴室門,她站定兩秒,讓呼吸慢慢平穩下來。 指尖還殘留著那支空管冰涼的觸感,她把那感覺壓進心底。 臥室床尾擱著一隻竹籃,裡頭堆著這幾天換下的衣物。 她彎腰把籃子抱起來,布料蹭過手臂,帶著洗劑殘留的淡淡氣味,忍不住低頭嗅了一下味道。 走出臥室,往洗衣間去,腳步輕快。 洗衣機轟隆隆轉起來的時候,她靠在機器旁的牆上,看著透明蓋子裡衣物翻滾攪動,水花混著泡沫,一圈一圈打轉。 她看了好一會兒,直到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一下,才回過神來。 她掏出手機,螢幕亮著,是梁森傳來的訊息。 「曉蕾,你之前提過想要那本絕版的《城南舊事》——我記得東街有間老書店好像有庫存,要不要等你下班後一起去看看?」 她盯著那幾行字,指尖停在螢幕上,心臟跳得比剛才洗衣機轉得還快。那本書她只在晚餐時隨口提過一次,他居然記到現在。 她飛快打字:「好啊,下班後隨時有空。」送出之後又補了一句:「我也很喜歡逛舊書店,有些書真的是可遇不可求。」 訊息顯示已讀,她把手機按在胸口,螢幕的餘溫貼著薄衫透進來,像個小小的祕密。 不知道梁森什麼時候注意到那本書的——也許是她某次整理書架時自言自語說了句「找了好久都找不到」,也許是晚餐時她無意間提起,他當時只是應了聲「嗯」,她以為他沒放在心上。 原來他還記得。 她轉身走回自己臥室,在床沿坐下,手指還握著手機,螢幕暗了又亮,她看著那則訊息,捨不得放下。 想到那本絕版的書自己找了快兩年,跑了幾家店都撲空。 她低頭笑了笑,把手機擱在枕邊,起身去整理洗衣籃裡剩下的衣物,動作比剛才輕快許多。 洗衣機還在隔壁轟轟響著,她哼著不成調的曲子。 她想著那間舊書店——東街轉角那間,門面窄窄的,老闆養了隻黃貓,書架高得快要碰到天花板,她上次去還是半年前,翻了半天沒找到想要的,倒是買了一本二手的詩集,到現在還擱在床頭櫃上。 她把手邊最後一件衣服摺好,放進抽屜,闔上櫃門 --- 舊書店的招牌歪了一角,漆面剝落得看不出原本顏色。 梁森推開那扇嘎吱作響的木門,一股黴味混著紙張的陳舊氣味撲面而來,曉蕾站在他身後半步,不自覺地抬手掩了掩鼻,又放下。 店裡比外頭看起來寬敞得多,書架從地板一路頂到天花板,塞得密密麻麻,成堆的書像小山一樣堆在走道兩側,只留下勉強容一人的窄道。唯一的店員趴在櫃檯上,頭一點一點地打瞌睡,眼下一圈烏青,顯然沒睡好。梁森環顧了一圈,低聲說:「比我想像中還⋯⋯有味道。」 曉蕾忍不住笑了出來「網路上拍起來很文青,」 壓低聲音「倒是比之前更破舊了......」 梁森嘴角微微揚起,兩人並肩往裡走,書架之間的通道窄得讓她的肩膀不時擦過他的手臂,她往旁側了側身,指尖劃過書背,目光在那些泛黃的書脊上流連。 她腳步慢了下來,眼神亮晶晶的,像發現了什麼寶藏 ——角落裡放著一本之前沒找到的《城南舊事》,封面都褪了色,書頁邊緣微微捲起,她伸手抽了出來,翻開扉頁,輕輕嗅了嗅那紙張的氣味。 梁森站在她身後,看她彎著腰專注地翻書,長髮從肩上滑落,垂在書頁邊緣,她沒去撩,就讓那縷髮絲掃過紙面。 他沒出聲,等她終於把書放回架上,才說:「找到想要的?」 她回頭看他一眼,眼底還帶著笑「這裡真的好多寶。」 他點頭「慢慢逛。」 曉蕾便往更深處走去,穿過兩排書架,腳步輕快。 梁森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轉角,才轉向另一側的書架,抬頭掃過頂層的書脊。 店裡的燈光昏黃,照得那些舊書的書脊都蒙上一層暖色,灰塵在光線裡浮動,安靜得只剩下翻書的沙沙聲和櫃檯後店員均勻的呼吸聲 曉蕾在書堆間鑽來鑽去,蹲下身翻過一箱又一箱的舊書,偶爾抽出一本,翻兩頁又放回去,嘴角始終微微翹著,像逛進了一座屬於自己的秘密花園。 她繞過一疊堆得快要垮下來的雜誌,走進一條更窄的死胡同,兩側的書牆幾乎要碰到她的肩膀,光線也暗了幾分,她卻一眼看到了那本——書頁微微泛黃,封面是一幅全裸的男體寫真,肌肉線條在褪色的印刷下依然分明,是那個男星早年因為拍攝意外而沒有大量發行的那一版,她曾在網路上看過討論,以為這輩子不可能親眼見到,它就這樣靜靜地躺在這裡 她伸手抽出來,指尖拂過封面上那張臉,心跳快了一拍,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沒人!! 她鬆了一口氣,低頭翻開內頁,視線落在那張全裸的寫真上,喉嚨微微發緊,正要再往後翻 忽然聽見腳步聲靠近,她一抬頭,梁森就站在不遠處。 --- 她眼角餘光捕捉到一個高大的身影正朝這邊走來,手一抖,寫真集啪地合上,她下意識把書往胸口一護,整個人往書架上貼過去。 梁森走到她身後,視線越過她肩頭,落在她身後那排書脊上。 他伸長手臂,指尖離目標書脊還差一掌遠。 他將手收回,目光在她與書架之間的縫隙上停了片刻。 曉蕾感覺到他呼出的熱氣拂過自己後頸,耳根燙起來,聲音卻盡量穩住:「梁先生,您要拿哪一本?我讓開一些。」她往兩側看了看,書堆得半人高,哪裡有讓開的餘地。 梁森顯然也看出來了,視線掃過那些書堆,低聲說:「算了,我回頭再來……」 「您側著身進來就行。」曉蕾打斷他,聲音輕了半拍,「我...... 我夠不著上頭,您直接拿沒關係。」 梁森沉默了幾秒,才將身體轉成側面,肩頭先往前些,書架與她後背之間的距離窄得勉強容下一個人的厚度,他側身擠入時,胸口的布料擦過她的肩旁。 他手抓在書架上借力,指尖剛碰到書背,胯下卻已然貼上了她的臀線。 曉蕾今天穿的居家便服是薄棉長褲,布料柔軟服貼,豐滿的臀形幾乎沒有遮掩。 兩層布料之間,梁森感覺到自己下身正迅速充血,硬熱的下體抵上她的臀縫。 他下意識想往後縮目光卻落在她手上的書頁上,停了兩秒,腰才退了半寸,曉蕾卻低聲開口:「您要是……太高拿不到,稍微壓過來我這邊一點沒關係的。」 聲音裡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顫抖。 梁森沒答話,愣了一下,往前傾了傾身,胯骨重新貼上她的臀 他伸手去夠那本書,指尖擦過書脊,滑了一下,沒碰到。 曉蕾感覺背後貼上來的那團熱度比剛才更燙,隔著薄棉布幾乎能描出形狀。 她臉頰發燒,卻沒有躲,反而微微塌了腰,臀線往後迎了半分。 梁森呼吸沉了一度。 他抓在書架上的手臂繃緊,指尖在書脊上滑開,又沒抓到。 第二次,他壓得更實往前頂了下,不小心讓自己的胯下勃起,隨著越來越硬的肉棒隔著布料陷進臀縫裡,曉蕾的腰明顯軟了更多,隨後跟著他的節奏輕輕往後頂了一下。 第三次,因抓在書架上指節些許泛白不舒服,改為壓著的手勢,身體像伏地挺身那樣往前壓,又往前頂了兩下,這次更實、更沉,硬挺的長條形狀隔著布料,完美嵌進她臀肉縫隙裡。 梁森查覺到曉蕾的呼吸放得更輕了,像是怕誰聽見 手中已然拿到書籍,正要離開時,發現曉蕾富有彈性柔軟的臀縫正在微微出力收縮著,像是在挽留自己的肉棒。 曉蕾的視線看向兩側書架口,並沒有說什麼 梁森想到之前他們發生的那些事情,便慢慢將自己的胸肌靠上曉蕾的後腦勺,將身體完全貼合她的背部,雙手壓在書架上,下面繼續輕輕頂了數下。 曉蕾的身體也隨之晃動了起來,過程中嚥了幾口口水也被梁森聽得一清二楚,就這樣不知道過了多久 雖然曉蕾一直都沒出聲制止,但眼神也開始有了些許渙散,梁森才往側邊退了半步,從她身上滑開 兩人都頓了一下。 她手裡那本寫真集被她攥得封皮都皺了。 曉蕾手裡還攥著那本寫真集,臉頰泛著一層薄紅。 她抬眼看他,目光碰了一下就垂下去,嘴角卻微微彎了起來,像是藏著什麼話。 那個笑容裡像是在說——我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你也知道。 梁森握著書,視線從她臉上移開。 兩人在路上沒有說話 回到家,曉蕾先進了自己房間,關上門 背靠在門板上,手還放在門把上,腦子裡全是書架間的熱度。 梁森在客廳站了一會,才走進臥室,把門帶上。 他坐在床沿,手裡還握著那本書,思緒卻飄回書架間那片窄得不能再窄的空隙裡——臀肉隔著布料回應他的節奏,還有她轉過身來那個帶著笑意的眼神。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還未完全平復的下身,闔上眼,長長吐出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