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聲停了 梁森坐到床邊,雙手撐在膝蓋上,盯著對面牆壁。洗衣間那幕畫面又浮上來:曉蕾背對著他跪坐在地上,衣服凌亂的被撥在腰間,褲子由小褪到膝彎捲起,肩膀一顫一顫,整個人將胸部挺出,一手還用力捏著柔軟的粉色乳頭,享受著專屬時光。 視線黏在她身上,直到她身體猛地一抖,整個人打開雙腿癱軟在地,才輕聲離開。 快步走回臥室,低頭看見自己——明顯的弧度正在左右晃動,門稍微闔上深怕弄出一點聲響。溫熱手掌撫摸了一下男根,現在那股脹意已經退了大半,但殘留的熱度還在腹底盤踞。 抬手揉了揉眉心,嘆了口氣。 隔壁房間傳來輕微的聲響——木門開合的吱呀聲,接著是腳步聲踩過地板。 曉蕾回房了 梁森聽著那腳步聲由遠而近,又在他門前停了一瞬,然後繼續往前,進了她的房間,門關上。 房子裡恢復寧靜。 梁森往後靠在床頭,視線落在天花板上 方才在洗衣間門口,他其實可以出聲的 只要喊她一聲,她就不會繼續下去 但自己卻沒有 僅僅只是站在那裡 看著她用自己的內褲——浸了一天汗水的骯髒衣物——湊到鼻尖,然後整個人軟下去。 梁森閉上眼睛,喉結動了一下,又睜開,低頭一看,小頭不爭氣地抬了抬。 想起年夜飯時她坐對面的樣子,燈光下她低著頭剝蝦,指尖沾著醬汁,他遞紙巾過去時她抬頭笑了一下,眼角彎彎的 還有她在自己浴室裡做的那些事。 那時候就覺得,這姑娘對他不只是僱主那麼簡單。 —— 今晚注定是個不眠夜。 —— 曉蕾坐在自己床沿,手指絞著睡褲的褲腳。 她回房前把該浸泡的衣物泡進水盆裡,又將自己的東西收拾好。 地板上的腳印也已經乾了,只剩淺淺的水漬。 雙手交握放在膝上,指尖冰涼。 她反覆回想那個腳印的形狀:寬大,腳掌完整,五個趾頭的痕跡都清清楚楚。 那是赤腳踩過濕地板留下的,不是拖鞋,他當時沒穿鞋。 為什麼不穿鞋? 記得他平時腳上是有拖鞋的。 腦中浮現一個畫面:他站在臥室外面,全裸著? 他看了多久? 曉蕾把臉埋進掌心,耳根燙得像要燒起來。 她當時高潮得整個人暈了一下,眼前發白,等她回過神來,人已經趴在地上了。 那短暫的空白裡,他是不是就站在門口,把她最丟臉的樣子看得清清楚楚? 她沒看見——但卻聞到氣味,那味道裡混著一股濃烈的、屬於男人的躁動。 她喉嚨發緊,又鬆開手,望向自己房門。 她咬住下唇。 他當時如果覺得噁心,應該會立刻離開才對。 但他沒有。 他站在那裡許久,久到腳底的濕氣都在地板上留下痕跡。 之前梁先生有出聲,這次為甚麼沒有,難道是自己已經被當成精神病了嗎? 可是那串腳印,又讓她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滋味——還是說他沒有那麼討厭這樣的事情,也在享受著被意淫的感覺,只是不知道該怎麼說。 「梁先生是不是對她……也有感覺?」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她就用力搖頭,把臉埋進枕頭裡。 她已經讓他失望太多次了。 浴室那次,洗衣間這次,每一次都是她失控,每一次都是他默默退開,什麼也不說。 他一定覺得自己是個不知廉恥的女生。 她把手按在自己胸口,心跳快得像要撞上肋骨。 隔壁房間安靜無聲。她聽著那一片寂靜,慢慢躺下來,拉過被子蓋住自己。 曉蕾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吐出一口氣。 黑暗中,她閉上眼睛 慢慢沉進睡意裡,夢裡全是那扇半掩的門,和門後透出的微光。 --- 清晨的陽光從落地窗斜斜照進客廳,曉蕾蹲在茶几旁,用濕布仔細擦過木紋表面。 她動作輕緩,耳朵卻豎著,捕捉走廊那頭的聲響。 臥室門開了。 「早。」 梁先生的聲音和平常一樣,帶著晨起的微啞。 她這才抬頭,看見他正低頭整理袖口。 白襯衫筆挺,領帶打好,西裝外套掛在手臂上——和每天出門前沒有兩樣。 「早,梁先生。」她站起來,濕布在手上疊好,「早餐放在餐桌上了,三明治和咖啡。」 「謝謝。」他彎腰穿鞋,繫鞋帶時抬起眼看了她一下,又低下頭去,「今天會晚點回來,晚餐不用等我。」 「好的。」 門鎖咔噠一聲,客廳重新安靜下來。 曉蕾站在原地,手裡攥著濕布,聽那腳步聲穿過門廊越走越遠。 她吐出一口氣,肩膀才鬆下來,卻又立刻繃緊——剛才他看她那一眼,和往常一樣,沒有停留,沒有異樣。 她蹲回茶几旁,把濕布攤開,繼續擦那塊已經乾淨得發亮的地面。 接下來的時間和過去每個工作日沒有不同。 她收拾早餐的杯盤,把咖啡壺洗淨倒扣瀝乾,整理客廳的報紙和靠墊,吸塵器推過地毯,把窗臺的灰塵抹掉。 走進梁先生的臥室整理床鋪時,目光掃過床頭櫃——沒什麼異樣,水杯、手機充電線、一本翻到一半的書。她拉平床單,拍鬆枕頭,動作和以往一樣俐落。 不一樣的只有需要將昨日沾有污漬的衣服洗淨整理好 曉蕾避免心情有所起伏,瞟了一眼就摺好送到梁森的臥室裡 然後回到自己房間,關上門。 她坐在床沿滑著自己的手機,窗外的天色一點一點暗下去。客廳那頭的門鎖始終沒有響。 直到快九點,鑰匙轉動的聲音才從門口傳來。 曉蕾從房間走出來時,梁先生正站在玄關脫外套。 他看起來有些疲憊,領帶鬆了一半,襯衫袖口捲到手肘。 梁森把工作包擱在鞋櫃上,抬頭看見她,笑了笑。 「還沒睡?」 「剛好出來倒水。」她走向廚房,經過他身邊時聞到淡淡的酒氣,但沒有多問「要吃點什麼嗎?冰箱裡有香菇雞湯。」 「好,麻煩妳了。」 梁森先走進自己的臥室將髒衣服換下,隨後靠在客廳沙發上,閉著眼睛,手指捏著眉心。 她進廚房熱湯,聽見他在客廳坐下的聲音,沙發彈簧微微下陷。她把湯盛進碗裡端出來,放在茶几上。 「謝謝。」他睜開眼,端起湯碗喝了一口「味道很好。」 「那就好。」曉蕾站在一旁,雙手交疊在身前「那……我先回房了。」 「曉蕾。」 她停住。 梁先生放下湯碗,看著她,目光裡沒什麼特別的情緒「衣服洗得很乾淨,摺得也很好。」 曉蕾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垂下眼,盯著自己的鞋尖。「應該的。」 「你對衣物清潔有研究嗎?」 她抬頭,愣了一下「……沒有特別研究,只是……」 「妳洗的那件白襯衫,領口和袖口都處理得很仔細,」語氣像在談論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比我送去乾洗店回來的狀態還好。」 曉蕾覺得耳尖有些發熱「那件……因為汙漬滲得比較深,我多泡了一會兒。」 「嗯。」梁先生端起湯碗又喝了一口,像是隨口提起「如果你不嫌麻煩,以後我的衣物都交給你處理怎麼樣?多一項工作內容,薪水我另外加給你。」 她站在原地,手指交握在身前,指尖微微收緊。 客廳的燈光落在他身上,他看著她的眼神平靜而自然,像是真的只是在商量一項工作安排。 「……好。」 「但薪水就不用了,這件事本來就在家務範圍內,只是...怕把您重要工作服給洗壞了,才一直沒跟您提..... 我會好好洗的。」 梁先生笑了笑,低頭繼續喝湯「那就麻煩妳了。」 曉蕾心想一切和往常一樣——他早出晚歸,她打理家務,沒有尷尬,沒有試探,僅僅只是多了一項工作。 她原本是這樣以為的。 --- 她起身往廚房走,梁先生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曉蕾! 」她停住腳步,沒回頭 他語氣平淡,像在交代一件尋常事 「明天早上打掃的時候,我臥室裡有幾件要換洗的衣物,直接收走就好。」 她轉過身來,目光落在他領口鬆開的釦子上,又移開「好,我會收的。」 梁先生靠回椅背,手指在桌面上輕敲了兩下,像是在斟酌什麼,才又開口:「如果有些衣物需要浸泡,我會在上班前泡在浴室裡,你直接進去拿就行。」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她垂在身側的手「還有... 浴室裡的衛浴用品... 妳可以順手幫我擺整齊下。」 曉蕾站在原地,心跳猛地快了一拍。 她聽得出話裡的意思——浴室,她之前用過的那間浴室,他沒有換鎖,沒有收走她使用的權利,甚至沒有多提一句,就這麼輕描淡寫地,把那個空間重新開給了她。 她手指在圍裙邊上捏了一下,聲音穩下來:「好,我會整理好的。」 曉蕾轉過身向廚房走去,腳步比剛才輕了些,但走到廚房門口時,她停了一下,雙腿在圍裙內夾了夾,才推門進去。 飯鍋的蒸汽撲上她臉頰,她站在原地,閉了一下眼,胸口那顆心還在跳,跳得又重又快。 伸手撥了撥鍋裡的飯粒,指尖被蒸汽燙得縮了一下,才關上火,盛了兩碗飯,端回客廳。 她把飯碗擱到他面前時,梁先生抬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 曉蕾在他對面坐下,拿起筷子,夾了一口飯送進嘴裡,嚼著嚼著,眼角餘光瞥見他擱在桌上的手臂——袖口還捲著,露出一截結實的前臂。 兩人隔著一張餐桌,各自安靜地吃著飯。 梁先生擱下筷子,端起湯碗喝了一口,目光越過碗沿,在她低垂的眉眼上停了一瞬,又移開。 他聲音裡帶著點飯後的鬆弛「之後再多辛苦妳一下了。」 曉蕾抬起頭,迎上他的目光,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像是只是禮貌。「不會。」 她低下頭,若有所思地繼續吃著飯,梁先生看在眼裡,沒說破,只把湯碗擱回桌上,碗底碰著桌面,發出輕輕一聲響,像是一個無言的句號,把這件事輕輕闔上了。 --- 晚餐後,碗盤收進廚房,曉蕾站在流理臺前將碗筷沖過水,擱進瀝水籃。她擦乾手,走出廚房時,客廳裡已經沒有梁森的身影。主臥的門虛掩,燈亮著,裡面傳來衣櫃開合的聲響。 她站在臥室門口,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梁先生,您要洗澡了嗎?」 門內靜了片刻,梁森的聲音隔著門板傳出來,帶著一點剛換完衣服的含糊:「嗯,正要進去。衣服放在籃子裡了,妳等會兒再進來收就行。」曉蕾應了聲好,退回客廳坐下,聽見浴室門關上、水聲嘩啦響起,才起身走向主臥。 門沒鎖,她推開門,房裡燈光柔和,床鋪整齊,衣櫃門半開,換下來的衣物已經放進床尾的洗衣籃裡,深色西裝褲擱在最上面。她彎腰去提籃子,視線不經意掃過浴室門的方向——門沒關嚴,留著一道窄窄的縫,縫裡透出暖黃的燈光,還有隱約的水聲。 她愣了一下,手指停在籃子提把上。 水聲斷斷續續,偶爾夾雜著擠壓沐浴乳的聲響,還有皮膚被水沖刷時細碎的嘩啦聲。曉蕾知道自己應該低頭拎起籃子就走,但那道門縫像一條線,牽著她的視線往那邊飄。 她放下籃子,腳步像貓般輕緩,往浴室門靠近了兩步——就兩步,足夠她從門縫裡看見浴室裡的一面鏡子,鏡面蒙著薄薄的水霧,但水霧沒遮住的地方,映出梁森的背影。 他背對著門,站在蓮蓬頭下,水流沿著肩胛的線條往下淌,後背的肌肉在動作間微微牽動,腰線收窄,臀部的曲線被水流勾勒得清晰曉蕾喉嚨發緊 她知道該退開,卻挪不動腳。梁森側過身去拿架子上的洗髮精,身體轉了半面,她看見他的側面——胸膛、腹部,水珠沿著腹肌的溝壑往下滑,再往下,她看見他的陽具垂在腿間,半勃的狀態,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晃動 梁森沖掉頭髮上的泡沫,伸手關了水,浴室裡安靜下來,只剩水滴落地磚的聲響。他拿起架子上的毛巾擦了擦頭髮,又擦了擦前胸,然後——他靠著洗手檯,低頭,手掌握住腿間那根半硬的陽具,慢慢套弄起來 曉蕾的瞳孔縮了一下,他……他在自己解決。 她應該現在就走,趁他還沒發現,拎起洗衣籃離開,當作什麼都沒看見。 曉蕾僵在原地,退路就在身後兩步,腳卻像生了根,怎麼也邁不開。 她感覺到自己腿間已經濕了一片,內褲貼在皮膚上,又黏又熱,一手摸著胸口,另一隻手不知不覺往下伸,隔著裙子壓在內褲上,指尖按著那處發熱的地方,輕輕摳了一下,不小心洩出一絲氣音 —— 兩人同時停下了動作,頓時安靜了下來 —— 曉蕾心想已經來不及退出去了,要是這時他走過來開門,這次自己就徹底完蛋了 只是停了兩三秒,梁森又繼續動起來,像刻意讓人聽清楚那細微的聲響 梁森隨後又繼續動作節奏沉穩,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套弄的節奏穩定下來,浴室裡迴盪著水珠滴落的聲響和手掌摩擦肉柱聲。 曉蕾聽著那聲音,手指隔著布料摳得更用力了些,濕意滲過內褲,沁上指尖。 「嗯!」渾厚的男性嗓門一聲,乳白濁液一灑而出,量多到沾滿了四五片瓷磚大小 看著這般場景曉蕾內褲早已濕透,手抽出時還帶有晶亮水光。 高潮過後,曉蕾悄無聲息地退出臥室,指尖殘留一抹濕意 梁森輕撫著陽具,目光落在門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