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傑慢慢從思倫體內退出，半軟的陽具滑出來時帶出一縷白濁液體，滴在床單上。他喘著氣，低頭看著自己的作品——思倫的穴口微微張開，混著精液的淫水正緩緩往外流，在淺色床單上暈開一片濕痕。 他愣了幾秒，轉頭看向偉明，聲音還帶著喘：「師傅……謝謝你教我。」 偉明站在床尾，褲子已經拉上，正在繫皮帶。他哼了一聲算是回應，彎腰撿起地上掉落的工具袋拉鍊拉好。 阿傑跪在床邊，胸口還在起伏。他看著思倫安靜的側臉，她睡得很沉，睫毛一動不動，完全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他伸手拉起床單一角，蓋住她裸露的大腿，動作有些笨拙。 然後他臉色突然變了。 「師傅……」阿傑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安，「我們都射在裡面……她會不會懷孕？」 偉明繫皮帶的動作頓了一下，轉頭看他。 「幹，你現在才在想這個？」偉明語氣沒什麼起伏，像是早就預料到他會問這個問題，「剛才幹的時候不是很爽？」 阿傑臉紅了，視線飄回思倫身上。她的穴口還在滲出液體，床單上的濕痕越來越大片。他喉結動了一下，聲音更低了：「可是……如果她懷孕了怎麼辦？她老公會不會發現？」 偉明走到床邊，彎腰拿起床頭櫃上的藥瓶，轉了一下又放回去。 「安眠藥吃那麼重，她醒來大概什麼都不記得了。」偉明說，語氣平淡，「她老公以為她在家睡覺，我們修完水電就走了，誰知道我們幹過什麼？」 阿傑沒說話，手指攥著床單邊緣。 偉明站直身體，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這種事我經驗多了。她要是月經沒來，也只會以為是自己身體出問題，不會想到水電工頭上。」 阿傑的目光落在思倫臉上，她的嘴唇微啟，呼吸平穩。他沉默了幾秒，又低頭看向她的腿間——那縷白濁液體還在緩緩流淌，在晨光中泛著淡淡的光澤。 他的視線停在那裡，面露不安。 --- 阿傑的視線還停在思倫腿間那縷白濁液體上，眉頭皺著，嘴唇抿成一條線。 偉明繫好皮帶，轉頭看見他的表情，輕笑了一聲。 「還在擔心？」 阿傑抬頭，聲音壓得很低：「師傅……她如果真的懷孕……」 偉明沒等他說完，走到床尾蹲下身。他伸手撥開思倫的臀瓣，露出她腰側一塊約莫半個巴掌大的膚色貼片，邊緣微微翹起，貼在肌膚上幾乎看不出來。 「你看這是什麼。」 阿傑湊過去，彎腰盯著那塊貼片。他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避孕貼片？」 「對。」偉明鬆開手，站起身，「她長期避孕，根本沒打算生。你射再多進去也沒用。」 阿傑盯著那塊貼片看了好幾秒，繃緊的肩膀終於鬆了下來。他吐出一口長氣，像是憋了很久。 偉明站在床尾，從褲袋裡掏出手機，解鎖螢幕。他看了一眼床上沉睡的思倫——她側躺著，一縷精液從穴口緩緩流出，在淺色床單上暈開濕痕，奶子因為姿勢微微變形，乳頭還挺著。 「拍幾張紀念照吧。」偉明說，語氣隨意得像在說拍風景，「這種身材可不是天天有。」 阿傑愣了一下：「拍照？」 「不然呢？」偉明已經舉起手機，鏡頭對準思倫的身體，「你以為以後還碰得到這種極品人妻？」 他按下快門，手機發出清脆的「咔嚓」聲。思倫沒有任何反應。 阿傑站在旁邊，看著偉明換了幾個角度——先拍全身，再拉近拍乳房，鏡頭對準那對白嫩的奶子拍了幾張特寫，乳頭在螢幕裡清晰可見。 偉明蹲下身，鏡頭對準思倫的腿間。穴口微微張開，混著兩人精液的淫水正緩緩往外流，在床單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他連拍了三張，放大確認畫面清晰。 「換你。」偉明把手機遞給阿傑。 阿傑接過手機，遲疑了一秒，然後舉起來對準思倫的身體。他先拍了幾張乳房的特寫——乳頭還微微挺立著，在晨光中泛著淺淺的粉色。他把鏡頭拉近，拍了好幾張不同角度的特寫。 然後他蹲下身，鏡頭對準思倫的腿間。那縷白濁液體還在緩緩流淌，在床單上暈開。他按下快門，連拍了幾張。 偉明站在旁邊，看著阿傑換了幾個角度，忍不住笑了一聲：「你拍得比我還認真。」 阿傑沒回答，他舉起手機，鏡頭轉向自己——他把自己的臉和思倫的身體一起框進畫面裡，按下快門。 「你幹嘛？」 「拍給同學看。」阿傑說，語氣裡帶著一絲得意，「讓他們知道我操過這種極品人妻。」 偉明沒說什麼，只是彎腰調整了一下思倫的姿勢——把她的大腿往外推開一些，讓穴口更明顯地暴露出來。 阿傑又拍了幾張，鏡頭對準思倫的臉——她睡得很沉，嘴唇微啟，睫毛一動不動。他把自己的臉湊近鏡頭，比了個手勢，按下快門。 兩人站在床尾，開始調整角度拍攝思倫的裸身與私處。 --- 偉明收起手機，彎腰從工具袋側袋抽出一捲衛生紙。他扯了幾節，蹲在床尾，一手輕輕分開思倫的雙腿。 「來，學著點。」他壓低聲音，「善後比幹活還重要。」 衛生紙壓上思倫的穴口，輕輕按了一下。白濁的液體被布料吸住，偉明順著會陰往下擦，沿著臀縫抹過去，把殘留的黏膩全帶走。他換了張乾淨的衛生紙，再擦一遍，直到肌膚恢復乾爽的觸感。然後他把紙對折，壓在陰唇之間，讓殘餘的濕氣也吸乾淨。 阿傑站在旁邊，看著偉明的手指在思倫腿間來回移動——動作俐落，像在擦一件傢俱。 「腹部的也要擦。」偉明說，手往上移，繞過肚臍，把乾掉的精液痕跡抹掉。衛生紙換了兩次，最後他伸手摸了一下思倫的小腹，確認摸起來乾爽，才把用過的紙張揉成一團塞進工具袋外側的夾層。 阿傑彎腰，把思倫的丁字褲從腳踝拉上來。偉明伸手接過，把丁字褲穿回思倫身上——先套過腳踝，再順著小腿往上拉，經過膝蓋、大腿，最後卡回臀縫之間。他調整了一下位置，讓布料服貼。 接著是睡衣。偉明把那件黑色蕾絲睡衣從思倫腰際拉上來，穿過她的手臂，把肩帶掛回肩膀上。他伸手把她的頭髮從領口撥出來，順了順，讓髮絲散在枕頭上。 「床單。」偉明說。 阿傑繞到床的另一側，兩人一人拉一邊，把床單繃平。阿傑彎腰拍鬆枕頭，又把被角摺好，蓋住思倫的肩膀。 偉明退後一步，掃了一眼整張床——思倫側躺，姿勢跟他們進門時一模一樣，嘴唇微啟，睫毛靜止，像從沒被人碰過。 他彎腰，把最後一團用過的衛生紙從工具袋裡拿出來，走進浴室。馬桶沖水聲響起。他洗了手，順便用濕毛巾把洗手檯邊緣擦了一下，確認沒有留下任何指印或水漬。 阿傑站在床邊，低頭看著思倫的臉。她嘴角微微上揚，像是正做著一個舒服的夢。 偉明從浴室走出來，把手在褲子上擦乾。他走到床尾，看了一眼思倫，又看了一眼阿傑。 「走吧。」 阿傑最後看了一眼思倫的臉——她安穩沉睡，臉上浮現淺淺的微笑。 --- 阿傑最後看了一眼思倫的臉——她安穩沉睡，臉上浮現淺淺的微笑。 偉明站在門口，從褲袋裡掏出手機，點開通訊錄找到林先生的號碼。他拇指在螢幕上快速滑動，打了幾行字：「林先生，浴室漏水已修好，第一次服務半價，請轉帳，感謝。」按下送出鍵後，他把手機收回褲袋，轉頭看了一眼房間。 「搞定。」他壓低聲音說。 阿傑還站在床尾，視線停在思倫側躺的輪廓上。黑色蕾絲睡衣的肩帶微微滑落，露出一截肩頭，在晨光裡泛著柔和的光澤。 偉明走過去，伸手拍了拍阿傑的肩膀。「走了。」 阿傑回過神，點點頭，把工具包的背帶重新拉緊。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臥室。偉明在門口停下來，伸手握住門把，輕輕把門帶上——金屬鎖舌卡進門框，發出細微的「咔噠」聲。 走廊安靜下來。 偉明走在前面，經過客廳時掃了一眼茶几——沒有手機、沒有錢包，只有一杯涼掉的水。他彎腰把那杯水端起來，走進廚房倒進水槽，把杯子沖了一下放回架上。 阿傑站在客廳中央，看著偉明做這些事，沒說話。 偉明洗完手，在褲子上擦乾，走到大門前。他回頭看了一眼走廊盡頭那扇緊閉的門，嘴角微微勾起。 「今天就算不收費也是賺到了。」他低聲說，轉頭看向阿傑，「這種極品人妻，花錢操不到的。」 阿傑沒回答，但嘴角也浮起一絲笑意。 偉明推開大門，午前的風從門縫灌進來，帶著街道的氣味。他側身讓阿傑先出去，然後自己踏出門外，順手帶上門。 電子鎖發出「嗶——」的一聲，門鎖上了。 走廊盡頭的臥室裡，窗簾被風吹動，陽光在地板上緩緩移動。思倫側躺著，黑色蕾絲睡衣服貼在身體上，髮絲散在枕頭上。 她的嘴唇彎著微笑，像夢見了愉快的事。 房間安靜，窗簾被風微微吹動，思倫的微笑定格在畫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