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凡從膠囊艙裡坐起來，艙蓋還開著，頭頂的電極陣列已經收回原位。他感覺得到自己的心跳還很快，褲襠那兒頂著，半硬的雞巴貼在內褲上，濕了一小塊——夢裡射的那些東西還黏在皮膚上。他伸手抹了把臉，讓呼吸慢慢平穩下來，鼻尖還殘留著夢境裡那股混著汗味的香氣。 他爬出膠囊，抓起椅子上的灰色T恤套上，又穿上褲子和白色實驗袍。布料摩擦過皮膚，還帶著剛才夢境裡的燥熱——教授的舌頭繞著他的奶頭打轉、她的奶子在他掌心裡變形、她夾緊他腰的那雙腿，膝蓋抵在他髖骨兩側，每一次抽送都讓膠囊艙的內壁發出悶響。 他走到主控臺前坐下，手指在觸控螢幕上劃了幾下，關掉夢境記錄。螢幕上的波形圖跳了兩下，歸零。 然後他看到一個通知圖示在螢幕角落閃爍。他點開——「SL系統硬體建置許可通知。」 伊凡皺眉，點進詳細內容。螢幕上顯示的是感應膠囊艙的設計圖。他愣了幾秒，然後往下滑，看到提交日期：兩週前，也就是他剛加入計畫沒多久的時候。 他想起伊森那天下午走進實驗室，西裝外套披在肩上，手裡拿著咖啡和平板，說「我需要你幫個忙」。伊森那時候的眼神——認真、篤定，帶著一種「只有你能做到」的信任。咖啡的香氣和空調的低鳴混在一起，整個房間安靜得只聽見平板的觸控聲。 伊凡沒打算追究。他了解自己的哥哥——伊森不是那種會背叛他的人。而且說實話，伊森也有自己的需求。嫂子這幾年忙著帶小孩，兩個人的性生活大概早就冷掉了。伊森需要一個發洩管道，只是不好意思開口。 伊凡關掉通知，決定不再想這件事。他伸手拿起桌上的水杯，灌了一口，喉結上下動了一下，涼水順著食道滑下去，把身體裡殘留的燥熱壓下去一點。 他切換到SL系統的設備資料庫，想看看還有沒有其他硬體設計。檔案夾按照日期排列，他一路往下翻，手指在觸控板上滑動，螢幕上的縮圖快速閃過。突然看到一個標題：「掃描眼鏡—草圖（未採用）」。 他點開。 螢幕上顯示的是一副眼鏡的設計圖——鏡框兩側各嵌了一個微型掃描模組，鏡片內側有感應陣列，能捕捉佩戴者的視線焦點。設計圖旁邊有手寫註解：「透過視線鎖定目標，完成面部及體態掃描，建檔至資料庫。」字跡是伊森的，筆畫俐落，帶著工程師特有的精準。 伊凡盯著那張圖，眼睛慢慢亮起來。他的手指停在那個掃描模組的標示上，指尖隔著螢幕畫了一圈。 他想起伊森提過，SL系統最早的構想是透過衛星和攝影鏡頭掃描——也就是他後來開發的那套系統。但在此之前，伊森和X曾經想過另一種方案：讓使用者戴上一副特製眼鏡，直接掃描眼前的人。 這副眼鏡的設計被放棄了，因為掃描範圍太有限——你一次只能掃一個人，而且必須離得夠近。但伊凡腦中突然冒出一個念頭：如果把掃描模組縮小到隱形眼鏡的大小呢？薄薄一片，貼在眼球上，眨眼就能完成掃描——誰會發現？ 他調出材料清單，快速瀏覽——生物相容性聚合物、微型光學感測器、藍牙晶片、柔性電路板。每一項材料實驗室的庫房裡都有存貨。他腦中已經開始排列組合：聚合物基底用現有的那批，感測器可以從庫房裡的廢棄樣品上拆，藍牙晶片上次訂了一批，還剩十二個。 心跳開始加快。他感覺到自己的手掌貼在桌面上的觸感——微涼的金屬面，被空調吹了一整天，溫度比他的體溫低了幾度。 他想起剛才夢境裡反差的文學教授——她的身體、她的聲音、她在高潮時的那個瞬間。她的奶子在他嘴裡脹大、她的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她的膝蓋夾住他的腰，指甲掐進他肩膀的肉裡。如果有了這副隱形眼鏡，他就能在現實中掃描任何吸引他的女人——辦公室裡那個穿窄裙的會計、樓下咖啡店那個綁馬尾的店員、捷運上每天遇見的那個短髮女生——然後在夢境裡跟她們做愛。 他不需要她們註冊SL系統。他只需要掃描一次，就能把她們的數據存進自己的私人資料庫。就像拍一張照片，只是這張照片能讓他摸到、聞到、幹到。 伊凡盯著螢幕上的掃描眼鏡草圖，眼神從困惑轉為興奮。他的嘴角慢慢揚起，手指在觸控板上輕輕敲了兩下——那是他腦中已經開始運算時的下意識動作。 --- 伊凡戴著那副特製的隱形眼鏡走進游泳池更衣室時，鏡片貼閤眼球的角度已經調整到最舒適的狀態——薄薄一片生物相容性聚合物，幾乎感覺不到異物感。他瞇了一下眼睛，讓鏡片完全貼合角膜，視野中右下角浮現一個微弱的綠色光點，表示掃描功能已就緒。 伊凡的目光掃過一圈，鎖定對面那個SPA池。 三個年輕女生泡在水裡。 伊凡走進旁邊的按摩池，熱水從池壁的噴嘴打出來，頂著他的後背和肩膀，力道適中，像有無數隻手在按壓他的肌肉。他坐下來，身體沉進水裡，只露出胸口以上，視線隔著蒸騰的水氣落在對面。水氣在陽光下形成一層薄薄的霧，讓三個女生的身影變得有些模糊，像隔著一層紗。 左邊那個穿死庫水——深藍色連身泳衣，領口開到鎖骨下方，胸口的位置繡著白色校徽。布料緊貼身體，勾勒出偏瘦的身形，鎖骨突出，在皮膚下形成明顯的凹陷，手臂細長，大腿白嫩，膝蓋的骨頭微微凸起。她的臉型偏尖，眼睛不大，單眼皮，鼻樑挺直，嘴唇薄，染著淺棕色頭髮，紮成馬尾垂在肩上，髮尾微微分岔。她正低頭滑手機，螢幕的光映在她臉上，偶爾抬頭跟旁邊的人說兩句，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胸部不大，大概是B罩杯，在死庫水的包裹下微微隆起，乳頭的位置隱約凸起一點，像兩顆小豆子在布料下頂出細小的弧度。 中間那個穿兩件式背心泳衣——白色上衣，黑色褲子，胸口開得低，露出一道明顯的乳溝，兩團軟肉擠在一起，皮膚在陽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她身材豐滿，奶子撐起上衣的布料，隨著她說話的動作輕輕晃動，像兩團裝滿水的氣球，每一次晃動都牽動著布料的紋理。她的臉圓潤，眼睛大，雙眼皮，眼睫毛長而翹，鼻頭小巧，嘴唇豐滿，塗著淺粉色的唇彩，笑起來露出整齊的白牙。頭髮染成亞麻色，披在肩上，幾縷濕了，貼在頸側，水珠順著髮尾滴在鎖骨上。她側頭跟右邊的女生說話，笑得很大聲，頭往後仰，露出脖子到胸口的弧線，喉嚨在皮膚下輕輕滾動。她大概有D罩杯，腰間擠出一點軟肉，大腿肉感十足，坐在水裡時，大腿的肉被池邊壓出淺淺的凹陷，像柔軟的麵團被按壓後的痕跡。 右邊那個穿比基尼——螢光粉紅色，布料少得可憐，上半身是兩片三角形，用細細的帶子在背後和頸後打結，結頭垂在肩胛骨之間，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下半身也是三角褲，側邊的帶子繫在髖骨上，布料只遮住最私密的部分，露出大片小麥色的皮膚。她身材勻稱，腰細，可以看見腹肌的線條在皮膚下隱約浮現，臀圓，大腿緊實，肌肉的線條在陽光下分明。皮膚曬成均勻的小麥色，像塗了一層蜂蜜，在陽光下泛著光澤。她的臉型偏長，顴骨略高，眼睛細長，眼尾上挑，像貓的眼睛，鼻樑高，嘴唇薄，塗著淺粉色的唇彩，唇形分明。頭髮是黑色的，燙成大波浪，披在背後，髮絲在陽光下反射出深藍色的光澤。她正用手撥水，水珠順著手臂滑落，滴在胸口，在鎖骨的位置匯聚成一小片水窪，然後沿著乳溝流下去。胸部大概是C罩杯，在比基尼的包裹下形狀明顯，乳頭的位置頂起一小塊布料，像兩顆小石子藏在布料的褶皺裡。 伊凡的視線在她們身上輪流停留，每一次眨眼，隱形眼鏡的光學感測器就完成一次掃描——面部特徵、體態比例、膚色、髮色，數據透過藍牙晶片傳回實驗室的資料庫。他的右眼視野右下角浮現一串串數字：體脂率估算、胸圍估算、腰臀比、腿長比例，精確到小數點後兩位。他感覺到眼球表面微微發熱，那是晶片在運轉的溫度。 他感覺到泳褲下的陰莖開始充血，頂端頂在布料上，微微隆起，像一條沉睡的蛇開始甦醒。他調整了一下坐姿，把身體沉進水裡更深一些，讓熱水掩蓋下半身的變化。熱水包住他的腰和小腹，噴嘴的水流打在他的後腰上，力道適中，讓他的肌肉放鬆了一些，但陰莖還是硬著，頂在泳褲的布料上，形成一個明顯的凸起。 三個女生聊了一陣，笑聲在泳池區迴盪。死庫水女生把手機放進包包裡，背心女生站起來時濺起水花，水滴落在池邊的瓷磚上，發出細微的滴答聲。她們從SPA池站起來，水從她們身上流下來，在瓷磚上留下一串濕腳印。走到旁邊的躺椅區，死庫水女生拿起毛巾擦乾身體，毛巾在皮膚上摩擦，發出輕微的沙沙聲；背心女生從包包裡拿出防曬乳，擠在手掌上，然後塗在手臂和腿上，動作緩慢而仔細；比基尼女生直接躺下來，閉上眼曬太陽，雙手交疊放在小腹上，胸口隨著呼吸起伏。 回到實驗室時，空調的低鳴聲讓他鬆了一口氣。門在他身後自動關上，發出輕微的咔嗒聲。研究室的白色燈光照在金屬桌面上，電腦螢幕的待機畫面在黑暗中緩慢移動。他走到工作檯前，拉開椅子，坐下來，椅子的滾輪在地板上滑動，發出細微的摩擦聲。他打開電腦，鍵盤的背光燈亮起，螢幕亮起來，顯示桌面。他調出資料庫，滑鼠點擊幾下，三個檔案已經建好——死庫水、背心、比基尼，縮圖顯示她們在泳池邊的側拍，光線從側面打在她們身上，勾勒出身體的曲線。數據欄位填滿了掃描結果：身高、體重估算、三圍、體脂率、膚色色碼、髮色色碼，每一項都精確到小數點後。 伊凡點開死庫水的檔案：22歲，大學生，B罩杯，體脂率偏低，鎖骨和肩胛骨的數據標記得特別清楚，掃描圖上她的鎖骨線條被標記成紅色，數字在旁邊排列。背心的檔案：24歲，上班族，D罩杯，腰臀比0.75，胸圍的數據欄位有一長串數字，從上胸圍到下胸圍，精確到毫米。比基尼的檔案：23歲，健身房教練，C罩杯，肌肉量高，大腿圍和臀圍的數據精確到小數點後兩位，掃描圖上她的腿部肌肉線條被標記成藍色。 艙蓋緩緩闔上，光線從縫隙中消失，頭頂的電極陣列降下，貼合他的頭皮，金屬觸點在皮膚上留下冰涼的觸感。低頻波從耳機傳出，沉悶而規律，像遠方的鼓聲，在耳膜上震動。伊凡閉上眼，視野開始模糊。 陽光再次從玻璃穹頂傾瀉而下，光線穿過透明的棚頂，在水面上碎成無數閃爍的光點。水面的波光反射在白色瓷磚上，像流動的金屬液體，在牆壁上緩慢移動。空氣中飄著淡淡的消毒水味，混雜著防曬乳和汗水的味道，偶爾傳來幾聲孩童的笑鬧和水花濺起的聲音。伊凡站在泳池邊，低頭看著自己——穿著深藍色泳褲，胸口露在外面，皮膚在陽光下微微發亮，水珠從頭髮上滴下來，落在鎖骨上，順著胸口滑下去。 他轉頭，三個女生從SPA池站起來，水從她們身上流下來，在瓷磚上留下一串濕腳印。她們朝他走來，腳步輕盈，腳掌在瓷磚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死庫水女生走在最前面，馬尾在腦後甩動，髮尾在空中劃出弧線，鎖骨在陽光下泛著水光，像兩道淺淺的溝壑。背心女生跟在後面，奶子在泳衣裡晃動，乳溝隨著步伐若隱若現，像兩團軟肉在布料的包裹下跳動。比基尼女生走在最後，小麥色的皮膚上還掛著水珠，沿著腰線往下滑，在髖骨的位置匯聚成一小片水窪，然後滴落在地上。 她們在他面前停下，三個人並排站著，眼神直勾勾地看著他。陽光在她們身後，在她們的頭髮上鑲上一層金色的光暈。她們的呼吸平穩，胸口起伏，眼神帶著某種熟悉的飢渴。 「你一個人嗎？」死庫水女生開口，聲音軟軟的，帶著笑意，像棉花糖在嘴裡化開。 伊凡點頭，喉嚨有點乾：「對。」 「要不要一起玩？」背心女生說，伸手搭上他的肩膀，指尖輕輕按在他的皮膚上，微涼，像冰塊碰到熱皮膚。她的手指沿著他的肩膀滑到胸口，指尖在他的乳頭附近畫圈，力道輕柔，像羽毛拂過。 比基尼女生沒說話，直接走到他面前，伸手摸向他泳褲的褲襠。她的手指隔著布料碰到他已經半硬的陰莖，輕輕壓了一下，感覺到莖身的形狀和溫度。然後沿著形狀往下滑，停在龜頭的位置，用指腹畫了圈，指甲隔著布料輕輕刮過頂端。 伊凡的呼吸加快，陰莖迅速充血，在泳褲下脹大，頂起一塊明顯的凸起，布料的紋理被撐開，龜頭的形狀清晰可見。 「已經硬了耶。」比基尼女生笑了，抬頭看他，眼神帶著挑釁，嘴角上揚，露出潔白的牙齒。 死庫水女生繞到他身後，雙手從背後環住他的腰，胸口貼上他的後背。伊凡感覺到兩團柔軟的觸感隔著布料壓在背上，乳頭的凸起隔著泳衣的布料頂在他的肩胛骨之間。她的呼吸噴在他的頸側，溫熱，帶著淡淡的薄荷味。她的手從他腰側滑下去，摸到泳褲的邊緣，手指探進去，碰到他小腹下方的毛髮，指尖在毛髮中穿梭，輕輕拉扯。 背心女生蹲下來，雙手握住他泳褲的褲頭，往下拉。深藍色布料滑過大腿，露出他完全勃起的陰莖——青筋浮起，像藤蔓纏繞在莖身上，龜頭脹成深紅色，像成熟的果實，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在陽光下閃閃發亮，滴落在地上，在瓷磚上留下一小點濕痕。 「好大。」背心女生說，抬頭看他，眼神帶著驚喜，嘴唇微張，舌頭在唇間若隱若現。 比基尼女生也蹲下來，兩人在他面前並排，一個握住他的陰莖根部，手指圈住莖身，感受著血管的跳動；一個低頭含住龜頭，嘴唇包住頂端，舌頭沿著冠狀溝舔了一圈，嘗到鹹腥的味道。伊凡的腰顫了一下，感覺到濕熱的口腔包住他的頂端，舌頭靈活地繞著龜頭打轉，舌尖頂進尿道口，輕輕鑽了一下。死庫水女生在他身後，雙手從他腋下穿過，揉捏他的胸肌，指尖掐住乳頭輕輕轉動，力道從輕到重，從慢到快。 伊凡的頭往後仰，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像被壓縮的空氣突然釋放。三個人的手和嘴同時在他身上工作——比基尼女生含住他的陰莖，頭開始上下移動，舌頭纏住莖身，每一次吞吐都發出濕潤的嘖嘖聲；背心女生舔他的睪丸，嘴唇含住一顆，輕輕吸吮，舌頭在表面打轉，然後換另一顆；死庫水女生在他身後，乳房壓在他的背上，手指從他胸口滑到小腹，然後握住他陰莖根部，配合比基尼女生吞吐的節奏，一上一下，一緊一鬆。 伊凡伸手抓住比基尼女生的頭髮，把她往自己胯下壓。她順從地張開喉嚨，讓他的陰莖整根插進嘴裡，龜頭頂到喉嚨深處，感覺到喉嚨的肌肉收縮，包住他的頂端。她發出含糊的聲音，像嗚咽，像呻吟，喉嚨收縮，包住他的頂端，像一隻無形的手在擠壓。 「夠了。」伊凡說，聲音沙啞，像砂紙摩擦。 三個人停下來，抬頭看他，眼神迷離，嘴唇濕潤，呼吸急促。 他拉著背心女生的手臂，把她從地上拉起來，她的身體柔軟而順從，像沒有骨頭。他轉過她的身體，讓她彎腰，雙手撐在池邊的瓷磚上。背心女生彎下腰，臀部翹起，泳褲的布料勒進臀縫，露出渾圓的曲線。伊凡伸手扯下她的泳褲，布料滑過大腿，露出濕潤的穴口——陰唇已經充血，微微張開，像一朵盛開的花，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在陽光下閃閃發亮，順著大腿流下來。 他扶住陰莖，對準她的穴口，龜頭頂在陰唇之間，感覺到濕熱的觸感。他腰一挺，整根插了進去，穴肉被撐開，阻力明顯，像穿過一層緊繃的橡膠。 背心女生髮出一聲尖叫，聲音在泳池區迴盪，身體往前弓，手指抓住瓷磚的邊緣，指節發白。伊凡沒有停，直接開始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沒入，龜頭頂到最深處，感覺到子宮頸的觸感，然後退到穴口，再狠狠插進去，穴肉被翻出來又塞回去。她的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滴在瓷磚上，形成一小片水窪，在陽光下反射出光澤。她的叫聲從壓抑變成放縱，每一下插入都發出一聲「啊」，節奏越來越快，像一首沒有旋律的歌。 死庫水女生走到他旁邊，脫掉自己的泳衣，布料滑過肩膀，露出偏瘦的身體和B罩杯的乳房，乳頭是淺粉色的，像兩顆小草莓，在空氣中微微顫抖。她跪下來，伸手摸自己的穴口，手指探進去，輕輕抽插，發出濕潤的水聲，眼神看著伊凡幹背心女生，舌頭舔了舔嘴唇。 比基尼女生也脫了泳衣，露出小麥色的身體，C罩杯的乳房在陽光下泛著光澤，乳頭是深褐色的，像兩顆巧克力豆。她走到伊凡身後，從背後抱住他，乳房壓在他的後背上，乳頭頂在他的皮膚上，手繞到前面，揉捏他的乳頭，指尖掐住，輕輕轉動。 伊凡加快抽送的速度，腰越來越快，像活塞在運轉，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發出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在泳池區迴盪。背心女生的身體開始發抖，穴肉收縮，夾緊他的陰莖，像無數隻手在擠壓。她尖叫著高潮了，聲音尖銳而漫長，身體軟下來，癱在池邊，大腿顫抖，淫水從穴口流出來，滴在瓷磚上。 伊凡抽出陰莖，陰莖上沾滿她的淫水，在陽光下閃閃發亮，像塗了一層油。他轉向死庫水女生，她已經自己躺平在躺椅上，雙腿張開，手指還在穴裡抽插，發出濕潤的水聲，眼神迷離地看著他，嘴唇微張，呼吸急促。 他走過去，拉開她的手，手指從穴裡滑出來，帶出一絲透明的液體。他扶住陰莖，對準她的穴口，龜頭頂在陰唇之間，感覺到她的穴口在收縮，像在邀請他。他插了進去，死庫水女生的穴比較緊，阻力明顯，像穿過一層緊繃的絲襪。伊凡感覺到她的穴肉緊緊包住他的陰莖，每一次抽送都帶著摩擦的阻力，像砂紙在打磨。她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叫出聲，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她的腰往上頂，迎合他的插入，穴口收縮，淫水順著他的陰莖流出來，滴在躺椅上，在白色的布料上留下深色的濕痕。 伊凡幹了十幾下，感覺到自己的高潮在接近，像一顆氣球在體內膨脹，快要爆炸。他停下來，深呼吸，讓自己緩一緩，胸口起伏，汗水從額頭滴下來，落在她的胸口上。然後他抽出陰莖，轉向比基尼女生。 她已經躺在地上，雙腿張開，手指撥開自己的陰唇，露出濕潤的穴口，陰唇充血，像兩片花瓣，穴口在收縮，像在呼吸。伊凡跪下來，對準她，插了進去。比基尼女生的穴又濕又滑，一插到底，龜頭頂到最深處，感覺到子宮頸的觸感，像一個小圓球頂在龜頭上。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聲音從喉嚨深處溢出來，雙腿夾住他的腰，腳踝在他背後交叉，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掐進他的皮膚。 伊凡開始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沒入，然後退到穴口，再狠狠插進去，發出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和淫水被攪動的嘖嘖聲。她的叫聲越來越大，從壓抑的呻吟變成放縱的浪叫，每一下插入都發出一聲「啊」，節奏越來越快，像一首沒有旋律的歌。身體開始發抖，穴肉收縮，夾緊他的陰莖，像無數隻手在擠壓。伊凡感覺到自己的高潮也到了，像一顆炸彈在體內爆炸，他加快速度，抽送了十幾下，然後腰一挺，精液射進她穴裡，一股一股的，射了好幾秒，像水槍在噴射，熱流衝進她的體內，她尖叫著，身體弓起，穴肉收縮，夾緊他的陰莖，像在榨取最後一滴。 他趴在她身上，喘息，心跳快得像要從胸口跳出來，汗水滴在她的胸口上，和她的汗水混合在一起。她躺在地上，胸口起伏，呼吸急促，眼神迷離，嘴角帶著滿足的笑意。 陽光依舊刺眼，水面的波光依舊反射在瓷磚上，像流動的金屬液體。三個女生躺在躺椅上和地上，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中微微顫抖，大腿之間流出的液體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伊凡閉上眼，感覺到溫暖從皮膚滲進體內，像泡進熱水裡，肌肉放鬆，呼吸平穩。 然後一切開始模糊。 泳池的邊緣慢慢溶解，像畫布上的顏料被水沖開，陽光變成白色的光暈，消毒水的味道淡去，像被風吹散。身體的感覺在消退——從腳尖開始，然後是小腿，大腿，腰，胸，手臂，像一層層被剝離。只剩下心跳，和耳邊逐漸遠去的低頻震盪，像遠方的鼓聲，越來越遠，越來越弱。 他睜開眼。 伊凡躺在艙裡，這次沒有空虛，畢竟自己可是體驗了一場4D的A片劇情。他感覺到身體還殘留著夢境中的觸感——穴肉的包覆、乳房的柔軟、嘴唇的濕潤——像一層薄膜覆蓋在皮膚上，久久不散。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感覺到空氣從肺部流出的溫度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