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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章 / 共 6

影片的溫度

作者:無言無顏 · 本章 5,104 · 全作 25,799

走廊盡頭的燈壞了一盞,光線落在泳勳房門前時暗時亮。他剛從電梯出來,腳步還帶著泥地錄製後的酸沉,運動褲口袋裡房卡的稜角抵著大腿。正要刷卡,旁邊的安全門「喀」一聲推開,攝影導演側身走了出來,夾克袖子捲到手肘,手裡拎著一瓶礦泉水。 他看到泳勳,笑了:「喲,這麼晚才回來?」 泳勳手裡房卡頓了一下,點頭:「攝影導演。」 攝影導演靠上牆,仰頭灌了口水,喉結動了動,目光卻沒離開他:「今天錄製辛苦了。我看炳萬哥那脾氣,你這幾天沒少受著吧。」 泳勳扯了下嘴角,沒接話,低頭去刷房卡,「嗶」一聲,綠燈亮了。 攝影導演在他身後又開口,語氣像隨口聊天:「對了,你知道炳萬哥跟樸寶劍那事吧?」 泳勳的手停在門把上,沒回頭。 「那段影片我拍的,」攝影導演說,聲音帶著笑,「畫質清楚得很,誰看了都認得出裡面是誰。」 泳勳心跳漏了一拍,轉過身,背抵著門板:「你跟我說這個做什麼?」 攝影導演聳肩,礦泉水瓶在指間轉了一圈:「沒什麼,就是提醒你——炳萬哥那個人,手上沒點東西是不會放手的。你以為他是對你好?他對誰都那樣,先給糖,再拿影片拴住你。」 走廊安靜下來,遠處某間房門內傳出模糊的電視聲。泳勳握著房卡的手指收緊,邊緣壓進掌心,聲音乾澀:「所以你也被他拴著?」 攝影導演笑了,那笑裡有點說不清的東西,像自嘲,又像看開了:「我?我跟他互相拴著,」他把礦泉水瓶往口袋一塞,往前走了半步,壓低聲音,「但你要記得,影片在我手上,不在他那邊。哪天你想拿回來,可以來找我。」 泳勳胸口發悶,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一句話都擠不出來。攝影導演退後一步,恢復了那副豪爽的語氣:「早點休息吧,明天還要錄呢。」他轉身往走廊另一頭走去,走了兩步,又偏過頭來,嘴角勾著一個意味深長的笑:「房卡拿好,別弄丟了。」 泳勳站在門前,看著攝影導演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的光影交界處,手心滲出一層薄汗。他低下頭,房卡的邊緣已經在拇指上壓出一道淺淺的紅痕,眼神在暗處裡閃了閃,說不清是警覺,還是別的什麼。他握緊房卡,推開門,身後走廊的燈又暗了一寸。 --- 泳勳推開房門,身後走廊燈光在他關門的瞬間暗了下去。他站在玄關處,手還握在門把上,心跳聲在寂靜裡格外清晰。 「進來吧。」他聽見自己說,聲音比預想中穩。 攝影導演從門縫側身進來,夾克半敞,身上帶著走廊裡殘留的冷氣和一點燒酒味。他環顧房間一眼,目光掠過床鋪、窗簾、電視櫃,最後落在泳勳身上:「房間不錯。」 泳勳沒有接話,走到床邊坐下,雙手撐在床沿上,指節微微泛白。攝影導演沒等他招呼,逕自走到窗邊拉開一點窗簾,外頭是雪嶽山暗沉的山影。 「你大概在想,我為什麼要告訴你這些。」攝影導演轉過身,背靠窗臺,雙手插進口袋,「炳萬哥那個人,有個習慣——他喜歡留東西。」 泳勳喉頭動了動:「留什麼?」 「畫面。」攝影導演說,「他不會明講,但每次做完,他會確認手機裡的錄影還在。不是那種正經拍的,是偷拍的——趁對方不注意,架在床頭櫃、電視櫃,甚至手機立在酒杯後面。」 泳勳胸口發緊,像有人拿繩子從裡面勒住他。他想起那晚在榻榻米上醒來時,炳萬哥的手機就擱在矮桌邊,螢幕朝上。 他當時沒多想,只覺得頭暈得厲害。 「你是說……」他聲音乾澀,「他也會拍我?」 攝影導演沒正面回答,只是從口袋掏出手機,在掌心轉了一圈,又收回口袋:「我認識炳萬哥夠久了,他對你……不太一樣。他不會只做一次就放手的。」 泳勳垂下眼,盯著自己膝蓋上睡衣的皺褶,指尖發涼。他本來以為影片在攝影導演手上,是拿來威脅他的籌碼——但現在聽起來,攝影導演更像是來提醒他的。「那你為什麼要告訴我?」 攝影導演沉默了一下,走過來,在床尾的單人椅上坐下,身體前傾,兩肘撐在膝蓋上:「因為我不想看你變成下一個躺在手機裡的人。」 泳勳抬頭看他,對方眼神是清醒的,不像在說謊,也不像在釣他。「我……我能做什麼?」 「明天錄製結束後,你來找我。」攝影導演說,「我幫你把炳萬那邊的東西清乾淨。」他頓了頓,「但你得相信我。」 泳勳咬住下唇,指尖揪著睡衣下襬,半晌才點頭:「好。」 攝影導演站起身,走到門口,手搭上門把時停了一下,回頭看他:「小心點。」 --- 門在身後闔上,發出一聲輕微的咔噠。泳勳維持著坐姿,盯著那扇門板,彷彿剛才的對話還殘留在空氣裡,沒有散去。攝影導演說「小心點」時的表情——嘴角帶著點笑,語氣卻不像在開玩笑。那句話像根細針,紮在他腦子裡,怎麼也拔不出來。他手裡握著炳萬哥有偷拍習慣的證據,說要幫他刪掉,說得那麼輕鬆,好像這只是件舉手之勞的小事。可泳勳知道,這世上沒有白拿的好處。只是他現在連想下去的力氣都沒了。 他伸手去夠床頭櫃上的手機,螢幕亮起,白光刺得他瞇了瞇眼。通訊錄翻到柱延哥的名字,指尖停在上面,螢幕的光映著他半張臉,房間裡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他盯著那三個字看了很久,拇指懸在「通話」鍵上方,卻怎麼也按不下去。要說什麼?說炳萬哥偷拍我?說攝影導演說要幫我處理?還是說我現在一個人坐在旅館房間裡,不知道該信誰? 每一句話聽起來都像在告狀,像在求救。而他最不想做的就是讓柱延哥覺得他是個需要人收拾爛攤子的人。 他拇指一縮,把手機扣回床單上,螢幕暗下去,房間重新回到那片昏黃的燈光裡。窗外雪嶽山的夜風嗚嗚地灌過窗縫,帶著一股冰涼的寒意,他把外套拉緊了些,布料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響。 腳下的木地板踩起來冰涼,他脫了鞋,蜷起腿坐到床中央,背靠著床頭板,木頭硬邦邦地頂著他的脊椎。他閉上眼睛,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可攝影導演那句話又鑽了回來——「誰知道他有沒有留備份呢」 --- 房間裡只留了床頭那盞小燈。泳勳剛把外套拉緊,就聽見門鎖轉動的聲響——喀噠一聲,很輕,卻讓他整個人僵住。 他還沒來得及坐起身,攝影導演已經推門進來,反手把門帶上,手裡還拎著半瓶燒酒。 「睡不著吧?」攝影導演語氣像在聊今天天氣,逕自走到床邊坐下,床墊陷下去一塊。「我看你房裡燈還亮著。」 泳勳往後縮了縮,背抵上床頭板:「攝影導演,很晚了……」 「所以才來看看你。」攝影導演把酒瓶擱在地上,轉身面對他,目光在他身上掃了一圈,「今天錄製那麼辛苦,炳萬哥又那樣對你,我心裡過意不去。」 「我沒事。」泳勳低著頭,手指攥緊外套下擺,「您回去休息吧。」 攝影導演沒理會這句話,伸手就拉開他外套拉鍊。泳勳下意識抓住他的手:「攝影導演!」 「別動。」攝影導演聲音放低,帶著安撫的意味,另一隻手已經探進他衣擺底下,掌心貼上他腰側的皮膚,「你身上都涼了,我幫你暖暖。」 「不用——」泳勳話沒說完,攝影導演已經把外套從他肩上剝下來,順勢將他壓進床墊裡。泳勳雙手抵在他胸口,偏過頭去:「攝影導演,我真的……今天夠了。」 攝影導演低頭,嘴唇貼上他頸側,呼吸帶著燒酒的熱氣,沿著頸線一路往下舔。泳勳整個人抖了一下,啞著嗓子:「別……」 「你嘴上說別,身體倒是誠實。」攝影導演的手從他腰側往上摸,隔著薄薄的睡衣揉他胸口,拇指碾過奶頭,泳勳咬住下唇,沒讓聲音漏出來。「今天在泥地裡滾了一整天,肌肉都硬了,我幫你鬆鬆。」 泳勳的呼吸亂了,卻還是偏著頭,手抵在他肩上想推開:「攝影導演……這樣不對……」 「哪裡不對?」攝影導演低聲笑,嘴唇含住他耳垂,舌頭舔過耳廓,熱氣噴在他頸窩裡,「炳萬哥能做的事,我不能做?」 泳勳身體猛地繃緊,這句話刺得他眼眶發熱。他張了張嘴,什麼話都說不出來,推拒的手勁也軟了。 攝影導演趁機把他的睡衣下擺往上推,露出整片胸膛,低頭含住他一邊奶頭,舌頭壓著乳尖舔弄,另一隻手揉著另一邊,指腹來回撥弄。泳勳仰起頭,喉嚨裡壓抑的嗚咽斷斷續續,腰不自覺地往上弓了一點,又立刻僵住,像在跟自己的身體對抗。 「你看,」攝影導演鬆開嘴,抬頭看他,嘴角帶著笑,「身體比你老實多了。」 泳勳別開臉,眼眶泛紅,聲音發抖:「攝影導演……我求你……今天真的……」 攝影導演沒停手,低頭又親上他胸口,一路往下吻過肋骨、腰側,手同時解開他睡褲的綁帶,掌心貼上他小腹,指尖沿著腹毛往下探。 泳勳整個人縮了一下,雙腿想併攏,卻被攝影導演的身體卡在中間,動彈不得。他閉上眼,睫毛顫著,聲音幾乎是氣音:「……別……」 攝影導演的手探入睡褲邊緣,指腹觸到恥骨上方的細毛,泳勳閉眼顫抖。 --- 攝影導演的手指沿著恥骨往下滑,泳勳整個人僵住,雙腿被壓得動彈不得。他感覺褲頭被扯開,內褲被拉下,那根粗硬的雞巴抵在穴口上,燙得他皮膚一縮。 「放鬆。」攝影導演的聲音低沉,像在指揮一個鏡位。 泳勳搖頭,眼眶發熱:「攝影導演,拜託……不要——」話沒說完,那根雞巴就猛地頂了進來。穴口被硬生生撐開,乾澀的肉壁被粗大的陽具捅開,泳勳弓起腰,一聲哭叫卡在喉嚨裡,只剩氣音嘶嘶漏出來。 攝影導演沒有停,掐住他的胯骨就往裡送,一下比一下重。「你比他乖多了。」他喘著氣說,語氣裡帶著某種滿足,「他每次都喊疼,煩死了。」 泳勳把臉埋進枕頭,眼淚洶湧地流,身體卻被頂得一晃一晃的。他感覺那根雞巴在穴裡抽送,每一次都撞到最深處,花心被頂得發麻,酥麻感從脊椎竄上來,混著屈辱和噁心,讓他幾乎要吐。 他想夾緊雙腿,腿間卻被攝影導演的膝蓋撐開,只能敞著任他進出。 「嗯……啊……」呻吟聲壓抑不住地漏出來,他咬住嘴唇,嘴唇被咬得發白,卻擋不住那黏膩的水聲從交合處傳出來,穴口被抽送得濕了。 「不要……求你……」他斷斷續續地求,聲音啞得不成樣,「好痛……」攝影導演卻只是壓得更低,胸膛貼上他的背,雞巴更深地捅進去,頂得他腹腔發酸:「痛?等下你就會爽了。」 泳勳搖頭,眼淚把枕頭浸濕一片。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在背叛——穴壁開始發熱,淫水被雞巴抽送得咕啾作響,那聲音又羞又響,他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團消失掉。攝影導演的手從他腰側滑到胸前,揉捏他的奶子,指腹碾過乳尖,他忍不住發出一聲哭腔的呻吟,又立刻咬住枕頭角忍住。 「嗯……哈啊……」他整個人被頂得往前滑,額頭抵上床頭板,攝影導演抓著他的腰把他拖回來,又狠狠捅進去,頂到最深處,他眼前發白,腳跟忍不住踢蹬床單,小腿痙攣似地抖。「你裡面好熱。」攝影導演啞聲說,抽送的速度加快,肉體拍擊聲啪啪作響,混著水聲,在安靜的房裡格外刺耳。 「啊……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泳勳哭著求,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會壞掉……」攝影導演沒有理他,只是掐緊他的腰,最後猛幹了幾十下,雞巴深深插進花心裡,才重重喘了一口氣,停了下來。 他退出時,泳勳感覺一股溫熱的液體從穴口流出來,沿著大腿往下淌。他整個人癱在床上,動不了,身體還在細細發抖,穴口一抽一抽地痙攣著,又痛又麻。 攝影導演拉上褲頭,整理了一下腰帶,低頭看了他一眼:「你比他乖多了。」語氣平淡得像在評價一道菜色。他轉身走向門口,腳步聲沒有停留,房門打開又關上,咔噠一聲鎖扣落回。 泳勳動不了,過了很久才慢慢翻身趴著,把臉埋進濕透的枕頭裡。他的指尖掐進床單,指節泛白,身體還在止不住地抖,穴口仍隱隱發燙,那句話在腦子裡反覆轉著——「你比他乖多了。」他閉上眼,眼淚又無聲地流下來。 --- 浴缸裡的水已經涼了。 泳勳坐在水裡,兩手撐在缸底,低頭看著自己膝蓋上浮著一層薄薄的白濁。他伸手去碰,那東西在水裡散開,變成幾縷混濁的絲線,慢慢沉下去。 他看著那幾縷東西,腦子裡空空的,什麼也沒想。 水龍頭沒關,嘩啦嘩啦響著,熱氣蒸得鏡子上一片霧氣。他動了動腿,膝蓋酸得發軟,穴口被水泡得發脹,隱隱還有點燒灼感,像被砂紙磨過似的。 他伸手去夠牆上的架子,撐著站起來,腳底在溼滑的磁磚上打了個滑,扶住洗臉臺才站穩。 鏡子霧茫茫一片,他用手掌抹了一下,露出一張自己的臉。臉頰被熱氣蒸得泛紅,眼睛腫腫的,下眼瞼發青,嘴唇乾得起了皮。他看著那張臉,忽然想到攝影導演說的那句話——你比他乖多了——然後又想到影片。 他想到攝影導演說炳萬哥跟樸寶劍有影片證據,那他自己呢?那些晚上,那些他記不清的晚上,他是不是也被拍下來了?他低頭看著自己身上浴袍鬆垮垮的領口,胸口上還有幾道紅痕,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留下的。 他伸手把浴袍拉緊,帶子重新繫好,打了個結,手指抖得打了兩次才繫上。 他轉開水龍頭,往臉上潑了一把熱水,又關掉,水珠沿著下巴滴進領口裡,涼涼的。 他站在鏡子前,濕漉漉的頭髮貼在額頭上,水珠順著鬢角往下淌,他看著自己,看了很久,然後閉上眼睛,把額頭抵在冰涼的鏡面上。 他忽然覺得自己像個破掉的東西,怎麼拼也拼不回去的那種。 他聽見自己的呼吸聲在安靜的浴室裡特別清楚,一下一下的,像在數著什麼。 他站直身子,拉開浴室的門,赤腳踩在房間地毯上,腳底還有點濕,在地毯上留下幾個深色的印子。房間裡燈還亮著,床單皺成一團,枕頭歪在床頭,他別開眼,走到床邊坐下,兩手撐在床沿,盯著自己膝蓋上還沒乾的水痕發呆 手機響了。 他嚇了一跳,轉頭看向床頭櫃——螢幕亮著,震動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上面顯示的名字讓他的胃猛地縮了一下。 炳萬哥。
無言無顏

另有《暗戀移工的秘密》《暗戀的室友被人操》等 5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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