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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章 / 共 6

迷霧中的罪

作者:無言無顏 · 本章 4,780 · 全作 25,799

泳勳是被一陣聲音拉回意識的。 黏膩的水聲,混著肉體撞擊的悶響,從房間另一側傳來。「啪、啪、啪」——規律的、沉重的,像某種大型動物在交配。混在裡頭的是男人的粗喘,壓得低低的,像在忍耐什麼,又像在享受什麼。 偶爾夾雜一兩聲女人的呻吟,短促的、像是被頂出來的,才剛出口就被咬斷。 泳勳的腦袋昏昏沉沉,像泡在溫水裡。他記得自己喝了酒——炳萬哥遞過來的酒。他記得車子搖搖晃晃,記得炳萬哥的手指撥開他額前的瀏海,溫熱的觸感還殘留在皮膚上。然後呢?然後他怎麼會在這裡? 他想動一動手指。他使盡力氣,指尖卻只像被什麼東西壓住似的,微微抽動了一下就癱了回去。四肢像灌了鉛,沉甸甸地陷進榻榻米裡,動彈不得。他努力撐開眼皮,視線模糊得像是隔了一層水霧,只能隱約辨出天花板上昏黃的燈泡,周圍一圈霧濛濛的光暈。 空氣裡有一股嗆鼻的塑膠味——像是某種廉價的膠墊,被體溫捂熱了之後散發出來的味道。混著煙味、酒氣、還有某種更濃的、潮濕的、甜膩的氣味,正從房間另一頭慢慢滲過來。泳勳吸了一口,那股氣味順著鼻腔一路燒進肺裡,身體驟然發熱——從胸口往四肢蔓延開來,像有人在他體內點了一把火。皮膚底下泛起一層薄汗,貼著榻榻米的背脊開始發燙,黏膩的、不舒服的,卻又讓他的骨頭更加酥軟。 他躺著,全身使不上一點力氣,連轉動脖子都做不到。只能半睜著眼,目光渙散地望向房間另一側,聽著那些聲音越來越清晰——肉體撞擊的聲響越來越急促,水聲也越來越黏,混著女人的呻吟聲逐漸拔高,像是快到了頂點。男人低低地吼了聲,動作加快,撞得「啪啪啪」地響,榻榻米跟著微微震動,像連地板都在搖。 泳勳的呼吸跟著那節奏急促起來,胸口起伏著,卻連抬手摀住耳朵的力氣都沒有。他的視線模糊,只能隱約看見兩個交疊的影子,在昏黃燈光下晃動著、糾纏著、分不清誰是誰。那股甜膩的氣味越來越濃,濃得他眼眶發熱,喉嚨乾渴得發緊,卻連嚥口水的力氣都沒有。 他只能躺著,眼皮半睜,呼吸急促,目光渙散地望向房間另一側。 --- 泳勳咬緊牙關,使盡全身力氣把頭往右側轉去。模糊的視線慢慢對焦——榻榻米中央,攝影導演全身赤裸趴跪著,兩手撐地,圓潤的臀部高高翹起。炳萬哥蹲在他身後,雙手掐住他的腰,粗壯的陽具整根沒入又抽出,囊袋隨著撞擊拍在他會陰上,發出沉悶的肉響聲。 攝影導演被撞得身體前後搖晃,嘴裡溢出斷續的呻吟:「啊……炳萬哥……好深……」 胖子製作人跪在側邊,肥厚的手掌在攝影導演起伏的胸肌上揉捏,指腹掐住奶頭搓弄,攝影導演胸膛往前挺,喘息聲混著水聲。「哥……那邊也……嗯……」他話沒說完,炳萬哥一個深頂,把他的話撞碎成嗚咽。 泳勳胃裡一陣翻攪。他想閉上眼,眼皮卻像被釘住一樣動彈不得。他看著炳萬哥抽出濕亮的肉棒,頂端沾著白濁,又狠狠搗進濕軟的穴口,攝影導演發出長長的嘆息,臀部主動往後迎。 炳萬哥額角冒著薄汗,呼吸粗重,嘴裡低低哼了聲:「舒服吧?」 「舒服……哥……」攝影導演的聲音沙啞,帶著醉意,「再快一點……」 炳萬哥加快速度,肉體拍擊聲在安靜的房裡格外清晰,啪啪啪連成一片。攝影導演的呻吟逐漸拔高,變成夾著哭腔的顫音,胖子製作人的手從他胸口滑到他腹部,來回摩挲著,嘴裡含糊地讚嘆:「身材真好……」 泳勳後背貼著冰涼的牆壁,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往腦門衝。他手指在榻榻米上微微抽搐,卻連握拳的力氣都沒有——藥效還壓著他的四肢,像有看不見的繩索把他綁在原地。他喉嚨乾澀,想吞口水,喉結卻僵住動不了。 視線裡炳萬哥的動作越來越猛烈,攝影導演的臀部被撞得泛紅,喘息聲混著水聲,在昏暗的房間裡迴盪。 炳萬哥俯下身,胸膛貼上攝影導演的背,在他耳邊啞聲說了句什麼,攝影導演低低笑了出來,側過頭去蹭他的鬢角。炳萬哥一手繞到他身前,握住他的陽具套弄起來,攝影導演瞬間繃緊身體,叫聲拔高:「哥——要去了——」 泳勳瞳孔驟縮,嘴微張,無聲地倒吸一口冷氣。 --- 泳勳的視線被釘在那幅畫面上,像一隻被針穿過的蝴蝶。他想閉上眼,眼皮卻重得像灌了鉛,只能半睜著,任由那兩人交纏的輪廓映進瞳孔深處。 淚水毫無預警地滑下來,沿著鬢角淌進耳窩,溫熱的一滴,接著又是一滴。 他張了張嘴,想發出聲音——哪怕只是一聲抗議,一聲哀求——但喉嚨裡只擠出一縷氣音,像風穿過破洞的窗紙。 藥效像一張濕透的棉被,沉沉壓在他身上,四肢癱軟,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 他想起手機,想起那個該死的充電器還插在床頭插座上,離他不到三步,卻像隔了一整條漢江。 柱延哥——那三個字在腦海裡轉了一圈,隨即被一陣劇烈的暈眩沖散,連一個完整的念頭都拼不成。 他只能躺著,眼淚流進耳廓,積成一小窪溫熱的液體,像某種無聲的哀求。 榻榻米另一側,炳萬哥的動作還在持續,肉體拍擊的悶響和攝影導演壓抑的呻吟混在一起,像一層黏稠的薄膜,裹住整個房間的空氣。泳勳的目光渙散地移開,落在角落那盞立燈上,燈罩邊緣積了一層薄灰,在昏黃的光裡顯出柔軟的絨毛感——他盯著那片灰,盯著盯著,眼前又模糊了。他想起今天下午在溪谷裡摔的那一跤,冰涼的泥水灌進衣領,他爬起來時炳萬哥拍了拍他的肩,說「好小子,摔了不吭聲」——那時候他還能站起來,還能笑,還能假裝這一切都只是錄影的一部分。現在他連翻個身都做不到,連擦掉眼淚都做不到,只能像一條被扔在岸上的魚,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 眼淚流得更兇了,無聲地,沿著顴骨滑進頸窩,浸濕了那件已經皺巴巴的T恤領口。他想蜷起身體,膝蓋卻紋絲不動,腳趾在襪子裡徒勞地蜷了蜷,又鬆開,連這點力氣都像被抽乾了似的。房間裡那股混著燒酒和汗味的氣味鑽進鼻腔,他忽然覺得反胃,喉嚨一陣痙攣,卻連嘔吐的力氣都沒有,只剩眼淚還在流,像關不緊的水龍頭,一滴一滴,打濕了身下的榻榻米。他的嘴唇在發抖,牙關打顫,卻連一聲嗚咽都擠不出來——整個身體像一具被抽走線的木偶,癱軟在角落,眼角掛著淚,嘴唇顫著,蜷縮的姿勢卻一動也動不了。 --- 炳萬哥的腰越挺越快,粗壯的肉棒在攝影導演股間進出,帶出黏稠的水聲。「啪、啪、啪」的撞擊聲在深夜的房裡格外清晰,攝影導演的呻吟被頂得斷斷續續:「啊……炳萬哥……太深了……嗯啊……」 胖子製作人跪在側邊,粗短的手指捏住攝影導演挺立的乳尖,又揉又搓,指腹掐著奶頭來回碾壓。攝影導演胸膛往前挺,喉嚨裡滾出低沉的呻吟:「那邊……嗯……再用力點……」他話沒說完,炳萬哥一個深頂,把他的聲音撞碎成嗚咽。 泳勳癱在角落,視線被釘在榻榻米中央那兩具交纏的身體上。他看著炳萬哥抽出濕亮的肉棒,頂端沾著白濁,又狠狠搗進軟紅的穴口,攝影導演的臀部主動往後迎,迎得又急又深。炳萬哥額角的汗滴落在對方背上,順著脊溝滑下去。 「舒服吧?」炳萬哥啞著嗓子問,聲音帶著粗重的喘息。 「舒服……哥……」攝影導演的聲音已經沙啞,帶著醉意,「再快一點……求你了……」 炳萬哥加快速度,肉體拍擊聲連成一片,啪啪啪響徹整個房間。攝影導演的呻吟逐漸拔高,變成夾著哭腔的顫音:「啊……啊……要到了……哥……我不行了……」 胖子製作人的手從攝影導演胸口滑到他腹部,來回摩挲著,嘴裡含糊地讚嘆:「身材真好……炳萬哥你撿到寶了……」 炳萬哥沒回話,只是掐著對方腰的手收得更緊,肉棒猛地整根沒入,囊袋拍在會陰上發出沉悶的肉響聲。攝影導演渾身一抖,腰塌下去,臀部卻翹得更高,呻吟變成長長的嗚咽:「嗯啊——」 泳勳胃裡一陣翻攪,他想閉上眼,眼皮卻像被釘住一樣動彈不得。他看著炳萬哥的肉棒在攝影導演股間進出,帶出的淫水沿著對方大腿往下淌,在榻榻米上暈開深色水漬。他喉嚨發緊,乾嘔了一下,卻什麼也吐不出來。 --- 胖子製作人一把將炳萬哥推到旁邊,粗短的肉棒早已脹得發紫,龜頭滲著前液。「換我來了。」他扶著攝影導演的腰,從後頭頂了進去。 攝影導演被這一下插得整個人往前一衝,嘴裡拖出一聲長長的「啊——」那聲音裡夾著驚喜,又帶著舒爽。「哥……你這根……怎麼比炳萬哥還……」 「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胖子捏著他的腰,一下一下往裡搗,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攝影導演爽得脖子往後仰,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咽聲,屁股卻主動往後湊。胖子見他這副樣子,越發來勁,插了十幾下後往後一坐,粗短肉棒從穴口滑出來,龜頭上掛著亮晶晶的淫水。「來,自己坐上來。」 攝影導演轉過身,跨坐到胖子身上,扶著那根肉棒對準穴口,慢慢往下沉。肉棒一寸一寸撐開濕軟的腸壁,攝影導演咬著下唇,一點一點吞到底,等到整根沒入時,他仰頭吐出一口長氣:「嗯……進來了……」他扶著胖子的肩,開始上下套弄,肉棒在體內進進出出,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胖子仰躺在榻榻米上,肥手一把抓上他的胸肌,指腹揉著奶頭,嘴裡不住地讚嘆:「身材真好……你這胸……嘖嘖……」另一隻手往下摸到他腹肌,一塊一塊數著似的,來回摩挲。「哥……你別光摸啊……動一動……」攝影導演喘著氣,腰上加快了節奏。 胖子一個翻身把他壓在底下,粗短肉棒重新捅進去,挺著腰猛力抽送起來,一下比一下重,攝影導演被頂得話都說不完整:「啊……啊……哥……好深……再用力……」 「叫大聲點。」 「啊……啊……哥……好爽……要被你操死了……」攝影導演雙腿夾緊胖子的腰,腳跟扣在他臀後,隨著他的節奏一起晃動。胖子低吼一聲,最後用力一頂,整根沒入,龜頭抵著最深處,一股一股射進他體內。攝影導演被滾燙的精液一澆,身體猛地一顫,嗚咽著夾緊了穴口,癱在胖子身上喘息。 過了一陣,胖子從他體內退出來,粗短肉棒上沾著白濁,攝影導演的屁眼微微張著,一股濃稠的精液慢慢從穴口流出來,順著會陰淌到榻榻米上。泳勳癱坐在角落,視線模糊成一片,胃裡翻攪得幾乎要嘔出來。 --- 胖子製作人從攝影導演身上退開,肥碩的肉棒帶著濕亮的白濁滑出,黏絲在燈光下牽了一長條。攝影導演趴著喘了幾口,撐起身,手掌握住自己半軟的陰莖,開始快速套弄。 他邊擼邊轉過頭,胖子製作人湊過來,兩張嘴貼在一起,舌頭糾纏,口水聲嘖嘖作響。胖子肥厚的手掌在他腰側來回撫摸,掌心滾燙,攝影導演喉嚨裡發出含混的呻吟,套弄的節奏越來越快,指節擦過龜頭時整個人一顫。 「嗯……哥……要出來了……」他嘴唇貼著胖子的嘴含糊地說。 胖子手掌滑到他臀部,揉了一把,啞聲說:「射吧。」攝影導演悶哼一聲,腰腹繃緊,一股白濁從頂端噴出,濺在自己肚皮上,又稀稀落落地滴到榻榻米。他整個人脫力似的往旁一倒,癱在墊子上,胸口起伏,眼皮半闔。 胖子也躺下來,手臂橫在額頭上,呼哧呼哧喘氣。 房間裡只剩下粗重的呼吸聲,混著窗外偶爾的蟲鳴。榻榻米上兩具肉體橫陳,汗味與精液的腥羶味混在一起,在悶熱的空氣裡散不開。 泳勳蜷在角落,視線越過自己曲起的膝蓋,看見炳萬哥坐在一旁,沉默地看著那兩人,臉上的表情讀不太清楚,好像有點無聊,又好像有點不耐煩。泳勳喉嚨裡泛起一陣酸,但他連嘔的力氣都沒有了,眼皮沉得快要闔上,意識在黑暗的邊緣搖搖欲墜。他最後看見的是炳萬哥轉過頭來,目光落在他身上,然後那雙眼睛朝他瞇了瞇,好像說了句什麼,但他已經聽不見了。 --- 泳勳的眼皮像被什麼黏住了,一點一點往下沉。模糊的視線裡,炳萬哥終於從榻榻米上撐起身,睡衣帶子鬆垮垮垂在腰際,踢開橫在地上的酒瓶,往浴室方向走。經過他身邊時,腳步頓了一下,但沒停下來。浴室的燈亮了,水聲嘩啦響起來。 榻榻米中央,攝影導演和製作人並排仰躺著,汗濕的背脊貼在一起,製作人的手臂還橫在攝影導演胸口,兩個人呼吸漸緩,像是已經睡過去了。空氣裡混著菸味、酒氣、還有那股說不上來的腥羶味,黏在鼻腔裡,怎麼也散不掉。泳勳把臉埋進曲起的膝蓋裡,額頭抵著牆角,冰涼的壁紙貼著皮膚,稍微壓住了那股反胃的感覺。他想動,腳卻像被抽走了力氣,連挪開一步都做不到。眼皮又沉了下去,這次再也撐不開,意識像被水淹過一樣,一寸一寸沒了頂。最後一刻,他隱約聽見浴室門關上的聲音,然後一切安靜下來,只剩下榻榻米上兩人平穩的鼾聲,和自己的心跳聲,一下,又一下,慢慢也聽不見了。 他的膝蓋抵著牆角,壁紙的紋路壓進皮膚裡,那股冰涼沿著骨頭往上竄,卻壓不住體內那陣燒灼的暈眩。
無言無顏

另有《暗戀移工的秘密》《暗戀的室友被人操》等 5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