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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 共 6 章

鬼星血誓

作者:林北 · 本章 7,515 字 · 全作 53,335 字

星殿祭壇在虛空中亮起,法陣紋路靜伏如沉睡的獸。我高踞輝光之上,星輝長袍垂落如流動的夜幕,目光落在階前那道單膝跪地的身影上。 紅蓮姐的皮甲外罩長袍,暗紅短髮被星風吹得亂翹,額角斷角在光下泛著舊傷的鈍光。她身後列隊的女戰士們,鬼牙為首,短甲在身,沉默得像一排石像。 「母神。」紅蓮姐開口,聲音低沉卻穩,「鬼星族成年試煉將至,我率族中女戰士前來,請求您親自施行淫紋祝福。」 淫紋祝福。我在舌尖滾過這四個字,看著她低垂的眉眼。這女人向來豪邁,此刻卻把姿態壓得極低——為了族裡那些孩子,她倒是什麼都肯放下的。我緩聲應道:「允。」頓了頓,又補一句,「但你全程在旁見證,不得移開視線。」 紅蓮姐的肩線微微僵了一瞬,隨即叩首:「是。」 我看著她,心底泛起一點說不清的波動。這女人當年在我身下承歡七天,懷上弁天時,也是這副又倔又順的模樣。如今為了女兒的繁衍計畫,又跪到我面前來——她總是在為別人彎腰,從沒替自己求過什麼。 我緩抬手腕,指尖在虛空劃過,法陣紋路應聲亮起第一道淫紋——暗紫色的光痕如活物般蠕動,沿著祭壇地面蔓延開來。光紋亮起的瞬間,女戰士們同時動手解甲,皮革墜地聲接連響起,短甲、戰裙、內衫逐一落地,露出底下結實而豐滿的軀體,在星輝下泛著古銅色的光澤。 鬼牙站在最前,垂著眼,喉頭滾了滾,卻沒出聲。 紅蓮姐仍跪在原地,目光直直盯著那道淫紋,呼吸明顯沉了半分。我瞥見她長袍下緣微微繃緊,雙膝間滲出一縷濕亮的水光,沿著皮革邊緣緩緩滑落——她的身體記得,比她的嘴誠實得多。 我勾了勾唇角,沒有點破,只讓法陣的光紋又亮了一分。 --- 法陣的血紋沿地面擴散,像活著的根鬚爬過祭壇石面,圈出一個完整的環。我抬了抬下巴,目光掃過列陣的女戰士們。 「脫。」 一個字,她們便動了。 皮甲墜地的聲音此起彼落,皮革與金屬撞在石面發出鈍響。裸露的肌膚在星輝下泛著各異的光澤——有的深褐、有的蒼白、有的帶疤,像一片被戰場打磨過的林子。 紅蓮姐退到壇邊三步,長袍下擺那點濕痕在星輝下格外扎眼,她卻站得筆直,目光釘在我身上。 我緩步走下輝光,踏進法陣圈內。神輝從我指尖溢出,纏上第一個跪下的戰士——她低著頭,肩胛骨繃出兩道硬線,呼吸淺得像在屏氣。 神輝探入她身體時,她猛地一抖,膝蓋夾緊,卻沒發出聲音。 我沿著環走,神輝一個接一個舔過她們的血統——肌肉的緊繃度、骨骼的密度、皮膚下暗湧的體溫與慾望的流向。這不是檢視武藝,我在量的是另一種東西。 紅蓮姐的聲音從壇邊傳來,像在背誦族譜:「鬼星族第七代戰士,銀牙,善使雙刀,性技——『纏蛇』。」 我沒回頭,指尖神輝在那名叫銀牙的戰士小腹處繞了一圈,她腰線猛地一塌,咬著唇沒出聲。纏蛇?這名字起得倒是貼切,她體內那股騷勁兒藏得深,得用對法子才逼得出來。 「下一個。」我說。 紅蓮姐頓了頓,聲音沉了半度:「鬼星族戰士長,鬼牙,善使長槍,性技——『裂石』。」 鬼牙跪在東側首列,赤裸的上身佈滿舊傷,肌肉線條像被刀斧鑿出來的。神輝落到她身上時,她沒抖,只是脊背微微繃緊,像一塊被火烤過的鐵,等著被敲打。 我走近她,神輝在她皮膚上爬行,探入她血脈深處——她的體質確實是這群人裡最硬的,骨骼如鐵,肌肉如巖,連體溫都比旁人低了半度,像一座沉睡的火山。但慾望的流動在她體內是緩慢而厚重的,像熔岩在地底翻湧,需要足夠的壓力才噴得出來。 「裂石。」我低聲重複這兩個字,看著她耳根泛起一層極淡的紅,嘴角微彎,「這名字取得好。」 紅蓮姐的呼吸在壇邊亂了一拍,隨即又穩住,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我沿著法陣繼續走,神輝逐一舔過剩下的戰士——有的反應劇烈,有的咬牙硬撐,有的甚至濕了膝下的石面。紅蓮姐一個一個報著名字與性技之名,聲音漸啞,像在唸某種禱詞。 我走到法陣東側,停住,回頭看向壇邊那道挺直的身影。「紅蓮姐,你報漏了一個。」 她愣了一瞬,隨即咬牙:「母神指的是——」 「鬼星族最年輕的戰士,鬼童。」我緩聲說,目光掃過法陣邊緣那道不知何時跪下的年輕身影,「她還沒受祝福。」 紅蓮姐的臉色變了變,像被戳中了什麼軟肋,半晌才啞聲開口:「鬼童,善使短匕,性技——『……」她頓住,像在斟酌詞句,「『星墜』。」 我看向那道年輕的身影——她跪在法陣邊緣,額角兩根短小的斷角在星輝下泛著鈍光,低著頭,肩線繃得死緊,像在等什麼審判。 神輝從我指尖流出,纏上她身體的那一刻,她猛地一顫,雙膝夾緊,腰線塌下去,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極輕的嗚咽,又立刻咬住唇吞了回去。 我站在她面前,神輝在她體內遊走,探測著她血脈裡那股年輕而滾燙的暗流——莽撞、好強,卻在她面前怯得像隻雛鳥,連呼吸都不敢放重。 「鬼牙。」我開口,聲音在法陣裡迴盪,「你為首位,受性技淫紋祝福。」 鬼牙的脊背繃了一瞬,隨即深深叩首,額角觸地,啞聲應道:「是。」 --- 神輝從法陣中央收斂成一點,像潮水退去,露出底下沉寂的星輝石階。女戰士們伏在石階外緣,額角抵著冰涼的星石,呼吸壓得又輕又淺。 我在壇邊坐下,長袍下擺垂落在石階上,看著紅蓮被引到我面前。 她滿臉通紅,那雙總是盛氣凌人的眼睛此刻飄忽不定,一會瞪向伏地的女戰士們,一會又移開。 皮甲下的胸膛起伏得比平時快——她緊張了。 我幾乎想笑。堂堂鬼星族母系長,在戰場上砍人眉頭都不皺一下,現在卻像個初上祭壇的新娘。 有趣。 她清了清喉嚨,聲音壓低:「母神,這些孩子們……受祝福時,我們這些見證者,會看到什麼?」 「看到她們所感受到的一切。」我抬手,指尖在虛空中劃過一道暗紫色的弧線,「感官共享。她們的顫抖、發燙、快感——你會原原本本地體會到。」 紅蓮的耳根肉眼可見地紅了。她張了張嘴,又闔上,最後咬著牙迸出一句:「那……那母神,能不能……像平時跟我做愛那樣,對這些女戰士?」 我挑眉看她。她這是怕那些孩子們受不住?還是怕自己受不住?「你倒是會心疼人。」我慢悠悠地說,「可以。不過——你得親口確認,你要留下來見證。」 紅蓮的呼吸頓了一拍。她回頭掃了一眼伏地的女戰士們,又轉回來,眼神裡那點動搖被壓下去,換上一貫的倔強:「我留下見證。」 話音在虛空中迴盪,沉甸甸地落在星輝石階上。法陣紋路隨之亮起半階,暗紅的光芒沿著石縫蔓延開來,映在她那張通紅的臉上,像是給她的決心烙下印記。 我看著她,心底湧起一股滿意的暖流。紅蓮姐啊紅蓮姐,你以為你在護著那些孩子,其實你正一步步走進我鋪好的網裡——不過這網裡鋪的是快感,不是陷阱,她很快就會知道。 --- 法陣暗紅的光芒沿著石縫流淌,像是活的脈絡在壇面上緩慢搏動。我自石階上起身,星輝長袍滑落腰際,赤裸的雙足踏上祭壇中央發燙的紋路——腳心觸到那溫度的瞬間,一陣酥麻沿著腳踝竄上小腿,像是法陣在回應我的存在。空氣裡瀰漫著焚香與體液混雜的氣味,濃得幾乎化不開。 鬼牙已經躺在那裡。她仰躺壇心,全裸,短甲卸在圈外,暗色的肌膚在淫紋的光下泛著一層薄汗,胸口的起伏很淺,卻帶著某種壓抑的節奏。她的肌膚在暗紅的光裡泛著一層油亮的薄汗,像是剛從戰場上下來還沒來得及擦乾身體。她雙腿微微分開,膝蓋曲起,像一隻等著被剖開的祭品,又像一個把自己全然交出去的戰士——這兩種姿態在她身上竟然一點也不矛盾。 我走到她身側,低頭看她。她的穴口一張一合,像某種飢渴的嘴,淫水已經沿著股縫淌到壇面上,在法陣的光裡拉出一條晶亮的線,那線蜿蜒著流入紋路的凹槽,像是給法陣餵養燃料。鬼牙的呼吸很淺,胸口起伏著,眼神卻直直地看著我——不是怕,是等著。她的眼神裡有一股倔氣,明明身體已經徹底攤開,眼神卻還撐著戰士的尊嚴,像是要證明自己不是單純的獻祭品。 我彎腰,兩手握住她的腳踝,她的皮膚很燙,小腿肌肉繃著,像是隨時要踢開我,卻又一寸都沒動。我將她雙腿抬高,讓她的腳掌踩上我的腰側,腳跟正好抵在我髖骨上,那個姿勢讓她的穴口完全敞開,暴露在法陣的光裡,濕潤的嫩肉微微翕動著,像在呼吸。我一手扶著自己的肉棒,龜頭抵到她穴口——濕得徹底,連一點阻礙都沒有,那兩片軟肉像是認得我似的,微微張開等著我進去。我沒有急著進去,只把頭部頂開那兩片軟肉,停在那裡。 她穴口的嫩肉立刻絞上來,一收一縮地咬著我,像在催促,又像在試探——那收縮的力道時緊時鬆,像是她身體裡有另一個意志在跟我對話。鬼牙的腰輕輕離了壇面,眉頭擰著,啞著嗓子開口:「母神……您要進就進,別這樣磨我。」她的聲音帶著一點沙啞,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尾音微微顫著,暴露了她撐著的鎮定。 我笑了,低聲說:「急什麼?你裡頭咬得這麼緊,我倒是想先看看它能咬多用力。」話音剛落,我感覺到她穴裡猛地一縮,像是被我的話刺激到了,夾得我龜頭發脹,那力道讓我腰眼一陣酸麻。鬼牙臉上一紅,別開眼,牙關卻咬緊了,側臉的線條繃得死緊,連頸側的筋都隱隱浮現出來。我深吸一口氣,腰往前一送,整根雞巴就著那股騷水,一口氣捅到底——她的穴裡又熱又緊,內壁的皺褶像是活的,一層一層地裹上來,吸附著我的肉棒,像是要把我整個人吞進去 鬼牙的背瞬間弓起來,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十指猛地攥住壇面邊緣,指節發白,連指甲蓋都泛著青白。她的穴裡劇烈收縮了幾下,像是被這一下捅懵了,隨後才慢慢鬆開,讓我有喘息的空間。我沒給她喘息的時間,抽出來大半截,又狠狠頂回去,頂得她整個人往上滑了半寸,後腦勺在壇面上蹭了一下。她的穴裡又熱又緊,淫水被雞巴帶出來,順著會陰淌到壇面上,在法陣的光裡冒著熱氣,那熱氣在暗紅的光線裡蒸騰著,帶著一股濃烈的雌性氣味 「啊……母神……嗯……」鬼牙的呻吟從齒縫裡漏出來,斷斷續續的,像是被我的撞擊頂碎了的句子,拼不完整,腰卻跟著我的節奏動起來,迎著我頂——她的腰腹肌肉線條分明,每一次迎合都帶著戰士的力道,像是要把我頂回去似的,卻又捨不得真的推開我 我低頭看著她,她的奶子隨著抽送晃動,暗紅的乳頭硬挺著,在空氣裡微微發顫,隨著她身體的晃動劃出凌亂的弧線。我伸手握住她一邊奶子,拇指碾過乳尖,她猛地一抖,穴裡絞得更緊,夾得我腰眼發酸,那力道像是要把我的雞巴絞斷似的。她的乳尖在我掌心裡硬得像顆小石子,我捏著它輕輕一擰,她的腰猛地彈起來,喉嚨裡漏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我加快了速度,雞巴在她體內進出,肉壁被磨得發燙,每一寸抽送都帶著黏膩的阻力,淫水咕啾咕啾地響,在寂靜的祭壇裡格外清晰,像是某種原始的節奏樂器。鬼牙的腿在我腰側收緊,腳跟抵著我的後腰,隨著我的撞擊一下一下地蹬著,像在催我更深——她的腳趾蜷著,腳背弓成一條緊繃的弧線,整個下肢都在用力,像是要把我鎖在她身體裡不放我走。我俯下身,壓著她的腿,把她的膝蓋往兩邊推開,讓自己進得更深——龜頭頂到她花心口上,那一瞬間她整個人猛地一顫,叫聲拔高了半截,連尾音都碎成顫抖的氣音: 「那裡……母神,那裡太深了——」 「太深?」我低笑,腰上卻沒停,反而又往裡頂了半分,頂得她聲音碎成幾截,「你裡頭咬得這麼歡,哪裡深了?」我頂著那個點,不緊不慢地研磨著,感受著她花心口那圈嫩肉一陣一陣地痙攣 她說不出話來,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斷續的呻吟,穴裡卻一陣一陣地縮,騷水順著我的雞巴往下淌,把壇面洇濕了一大片,在暗紅的光裡映出一灘深色的水漬。我撐著她的膝窩,換了角度,從下往上頂,頂得她腰離了壇面,整個人都掛在我身上似的,只有後腦勺和肩膀還撐著壇面,她的背弓成一條緊繃的弧線,懸在空中微微顫抖著。鬼牙的頭往後仰,頸側的筋繃出來,聲音啞得不像話:「母神……母神……我不行了……要去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像是被快感逼到極限的野獸在嗚咽,又像是戰場上受重傷卻不肯倒下的戰士在咬牙 「去。」我低頭咬著她的耳垂,牙齒輕輕磨著那塊軟肉,腰上卻慢下來,只留龜頭在她穴口淺淺地磨,磨得她整個人像被吊在半空中,上不去下不來,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我準你去。」 她穴裡絞得更緊,像要把我的雞巴絞斷似的,腰抖著,整個人繃成一張弓——她的手指在壇面上抓出幾道白痕,腿根痙攣著,腳跟死死抵著我的後腰,像是要把我按進她身體裡——就在她快要到的時候,法陣的淫紋突然亮了一瞬,暗紫色的光沿著她的背脊竄上來,竄進我的尾椎,再竄向壇側某處,像是某條無形的線被點燃了 我眼角掃過去——紅蓮站在壇側三步外,皮甲半解,外袍滑落,整個人僵在那裡,目光死死盯著壇心交合的我們,臉上一陣紅一陣白,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沿著那道刀疤的尾端滑下來,滴在鎖骨上。她的身體突然輕輕一顫,像是被什麼看不見的東西擊穿了脊背,膝蓋微微一軟,又倔強地撐住,沒讓自己跪下去——她咬著牙,頰側的肌肉繃成一條硬線,眼神裡混著驚愕、羞恥和某種她不肯承認的渴望 我感覺得到那共感——紅蓮的身體在發燙,她的肌膚像是在燃燒,她的小穴在沒有任何碰觸的情況下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浸濕了戰甲的邊緣,她的腰在發酸,膝蓋在發軟,她咬著牙撐著,卻擋不住那陌生的快感沿著脊椎竄上後腦,像是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在她體內翻攪,把她所有的自制力一層一層剝下來。她的呼吸變得又淺又急,胸口劇烈起伏著,她伸手撐住身旁的石柱,指節攥得發白,像是怕自己真的跪下去 我勾起嘴角,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身下的鬼牙——她的眼神已經渙散,瞳孔微微放大,嘴唇顫著,穴裡一陣一陣地痙攣,絞著我的雞巴不放,淫水沿著壇面流成一小灘光澤,在法陣的光裡映著暗紫色的微芒,像是她身體裡湧出的某種祝福。 --- 鬼牙伏地退開時,我指尖一挑,神輝如絲線牽引兩名伏跪的女戰士上前。她們是鬼牙之後的年輕戰士,甲冑還帶著星殿外寒氣的餘韻,眼神卻已燒得發亮——方才那場交合的共感在她們身上點著了火,連跪行過來時膝蓋都在發抖。 我緩聲開口:「躺下。」 兩道身影幾乎是同時倒向祭壇,背脊貼上冰涼的壇面,喘息聲在法陣的暗光裡交疊。我從鬼牙體內抽出肉棒,淫水沿著莖身拉出一道銀亮的絲,在虛空裡斷去。我側身壓上左邊那名戰士,她骨架窄,奶子在甲冑下起伏得劇烈,我伸手扯開她胸前的綁帶,兩團飽滿的乳肉彈出來,奶頭已經硬得發顫。 「母神……」她聲音抖著,腿卻主動張開,小穴在星輝下泛著濕亮的光。 我扶著雞巴對準穴口,龜頭頂進去時她「啊」地叫出聲,腰身弓起,穴口咬著我的前端收縮了幾下。我沒給她適應的時間,腰一沉整根沒入,她身體猛地繃緊,腳跟蹬在壇面上,從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呻吟。 我抽送起來,法陣的血紋隨著每一下頂弄明滅,暗紫色的光在她身下蕩開如活水。另一名戰士跪在一旁,喘息粗重,手已經忍不住撫上自己胸前——我伸手扣住她後頸將她扯近,她踉蹌跪爬過來,嘴唇貼上我肩頭時發出細碎的嗚咽。 「想嘗?」我側頭看她,抽送的節奏沒停,雞巴在濕熱的穴肉裡磨出黏膩水聲,「過來,用你的嘴堵住她的叫聲。」 她湊上前去,吻住身下戰士張開的嘴,呻吟聲被吞成悶哼,兩具年輕的身體在壇面上交纏。我壓在她們之間,雞巴持續抽插,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穴口被幹得發紅,淫水順著會陰淌到壇面,在法陣的光裡亮成一片蜿蜒的痕跡。 共感調高的瞬間,我聽見身後傳來一聲壓抑的喘息——紅蓮姐。她終於撐不住,一軟身坐在壇階上,呼吸粗重,與法陣明滅的節奏同拍。我側目看她,她額角斷角泛著光,暗紅短髮被汗黏在臉側,一手撐著壇階,另一手已經不知不覺滑進自己敞開的皮甲下緣。 她手指探入小穴時,腰身不由自主地跟著抽送的節奏擺動起來,喉間洩出低啞的呻吟,目光卻仍死死盯著我身下的交合處——她應了要全程見證,便連自慰都不敢移開視線。 我嘴角微挑,抽送的動作緩了半拍,讓法陣的光在她指尖的動作裡明滅得更深。 --- 法陣邊緣只剩鬼童一人跪著,其餘戰士已退至圈外。我朝壇邊伸出手,紅蓮姐還坐在階上,皮甲半敞,喘息未定。 她愣了一瞬,撐著壇階起身,踉蹌走近。 我扣住鬼童的腰,把她從地上提起來。她的身體比我預期的輕,肌肉繃得像拉滿的弓弦,皮膚上還帶著法陣殘留的溫熱。我扶著雞巴對準她穴口,整根頂了進去。 鬼童的背脊猛地弓起,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雙腿夾緊我的腰。 她的穴裡又熱又緊,像一張剛鑄好的鐵鞘,咬著我的肉棒不放。 我拔到只剩頭部卡著,再重重插回最深處,一下、兩下,節奏又快又沉,撞得她身體往前一晃,又被我拉回來。 祭壇被我們撞得發出規律的悶響,沉沉的,像鼓聲在石頭裡滾動。 「叫出來。」我低聲說,手掌按住她後腰,又重重頂了一下。 鬼童的嘴唇顫了顫,像是想忍,但下一記頂進來時她沒撐住——「啊!」聲音一放開就收不住了,一聲比一聲高,帶著哭腔,像要把什麼東西從喉嚨裡擠出來似的。她的身體開始發抖,穴裡一陣一陣地夾緊我,濕熱的淫水順著我抽送的動作往外淌,把壇心那圈血紋沾得發亮。 我感覺到她收縮的節奏越來越密,便在她高潮絞緊的那一刻用力頂了幾下,然後整根埋進去,射了——精液灌滿她的深處,多到從接合處溢出來,沿著她的腿根往下滴,滴在法陣的血紋上,暈開一小片暗色。我維持著插入的姿勢,等她抖完。 她伏在我肩上喘氣,指甲抓著我背後的星輝長袍,攥得皺成一團。我側過頭,視線越過她肩頭,看向壇邊——紅蓮姐不知何時已經跪坐在地,一手撐著石面,另一手還留在自己腿間,指節上泛著水光,身體抖得像風裡的葉子。「母神……我……」她聲音啞得不成樣子,話沒說完,腿間那隻手又猛地壓了一下,整個人弓著腰,無聲地痙攣了好幾下,才癱軟下去,額角抵著冰涼的石面喘息。 我伸手把紅蓮姐從地上拉起來,攬進懷裡,她的身體還在餘韻裡微微發顫,臉埋在我胸口,沒抬頭。 --- 法陣的暗紫光澤正一縷縷沉回地面,像退潮時被沙吸走的水。戰士們整理甲冑的聲響在殿內零落響起,短靴踩過石面,列隊往階下退去。我感覺鬼童的呼吸仍貼在我肩窩,溼熱而急促,她穴口還含著我半軟的陽具,像捨不得吐掉什麼似的。 我拍了拍她的腰側:"該下去了。" 她遲了一拍才鬆開腿,落地時膝蓋明顯軟了一下,扶著壇沿站穩,沒回頭,混入退離的隊伍裡。我看著她背影,想起她方才那聲喊叫——倒是不藏了,挺好。 懷裡的人動了一下。紅蓮姐撐著我手臂想站,腰才直起一半又塌回去,整個人滑坐在壇邊,長袍下擺攤了一地。我低頭看她,她左眼那道刀疤在餘光裡發亮,滿臉通紅,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別的什麼。"你倒是會挑時候軟腿。"我蹲下身,手指勾開她額前黏住的暗紅髮絲,"方才見證的時候,不是還撐得住?" 她瞪我一眼,那眼神倒是沒輸:"母神大人手段高明,我輸得不冤。" 我笑出聲,手掌順著她後腦滑到後頸,捏了捏那塊繃緊的肌肉:"輸?你還沒開始還呢。" 紅蓮姐的呼吸頓了一下,別開眼,沒接話。 我站起身,俯視她跪坐壇邊的姿態——這女人向來把腰桿挺得筆直,此刻卻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攢夠,倒讓我想起當年神殿那七天,她最後一天也是這樣伏在榻上,聲音啞得說不出話,卻還撐著手臂要爬起來替我整衣。 我以為過了這麼多年,她總該學會對自己誠實一點,看來她仍舊是那個只會為別人彎腰的性子。 弁天那孩子倒是像她,倔得不像話。 不過無妨,她欠我的,我向來記得清楚。 明天她來還的時候,我會好好教她這筆帳怎麼算。 她沒抬頭,聲音卻從低垂的眉眼間擠出來:"明天,我來還。"
林北

另有《導航室激情迫降魔王城》《傭兵團闖入劍與魔法的世界》等 6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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