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殿方向那道微光驟然膨脹，像一顆冰晶被月光擊碎，千萬道銀藍色光絲從天穹傾瀉而下，覆蓋整座祭壇。 雪女們的歌聲斷了。她們仰起頭，雪白裙擺在光芒中微微顫動，有人發出低低的驚呼，有人下意識跪了下去。 我在光芒中央凝聚身形，星輝長袍在半空中獵獵作響。低頭，看見拉姆攬著阿雪坐在篝火旁，仰著那張青髮藍眼的小臉，嘴角先是愣住，隨即綻開一抹燦爛的笑。 「母神大人！」她喊，聲音裡滿是驚喜。 我落到祭壇石階上，長袍拂過冰面，發出細碎的聲響。雪女們已經跪成一片，連阿雪也從拉姆懷裡直起身，蒼白的手指攥緊敞開的長袍領口，低垂著頭。 只有拉姆站著，朝我奔了兩步，又停住，回頭看了阿雪一眼，再轉回來看我，眼睛亮晶晶的。 「繁衍任務，做得很好。」我開口，聲音在祭壇上空迴盪，每個字都帶著星殿的迴響，「雪女族的生機，已從你們體內開始萌芽。」 拉姆的藍眼睛更亮了。她身後，阿雪的耳尖透出淡粉色，跪在雪地裡的膝蓋微微收緊。 「但這還不夠。」我頓了頓，目光掃過跪伏的雪女們，最後落在拉姆身上，「新生兒只有七人。要讓雪女族真正延續，需要更強的祝福。」 我抬手，指尖凝出一道暗紫色的光弧，在空中劃出複雜的紋路，紋路緩緩旋轉，落向祭壇中央，在地面鋪成一圈銀白色的花環，冰晶與雪蓮交織，散發著溫潤的光。 「拉姆，阿雪。」我喚她們的名字，聲音放輕了些，「你們要在所有雪女面前，公開結合。」 拉姆眨了眨眼，愣了一瞬。然後她回頭看阿雪，阿雪也抬起頭看她，淡藍色的眸子裡映著星輝的光芒，嘴唇微微張開，沒說話，卻輕輕點了下頭。 拉姆轉回來，單膝跪地，右手按在胸口，那枚護符貼著她裸露的肌膚，在光芒中微微發燙。 「拉姆領命。」她說，聲音脆生生的，帶著毫不掩飾的歡喜。 我看著她，嘴角浮起一抹幾不可察的笑意。這孩子，永遠這麼乾脆，連猶豫都不會。 阿雪在拉姆身後也跪了下去，銀白長髮垂落，聲音輕得像雪花落地：「阿雪……願意。」 我點頭，目光轉向祭壇兩側：「小百合，小櫻。」 兩道身影同時上前。小百合的淡粉薄紗在風中揚起，她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卷冰晶卷軸，垂首道：「大人。」 「佈置祭壇，清出中央圓場。」我吩咐，「花環之內，不許任何人打擾。」 小百合應聲退開，銀白長髮在身後劃出一道弧線，開始指揮雪女們退到花環外圍。小櫻則快步走向祭壇邊緣，貼身勁裝上還沾著汗漬和雪泥，她單膝跪地，低聲道：「大人，外圍由我守著。」 「去吧。」 我站在原地，看著祭壇中央的花環在星輝下靜靜流轉。拉姆牽起阿雪的手，兩人並肩站在花環邊緣，阿雪的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拉姆則微微側頭，在她耳邊說了句什麼，惹得阿雪低低笑出聲。 雪女們已經圍成一個圓，屏息靜氣，所有的目光都落在花環中央那兩個身影上。 拉姆牽著阿雪，踏進花環。 --- 雪女們的低語像潮水一樣湧來，拉姆牽著我女兒的手踏進花環中央。我懸在祭壇上方，星輝凝縮的身形幾乎融入夜色，卻能清楚看見拉姆藍色眼眸裡壓抑的慾望。 她轉過身面對阿雪，雙手捧起那張白皙的臉，低頭吻了下去。 阿雪的身體僵了一瞬，隨即軟下來，銀白長髮從肩頭滑落。拉姆的吻很輕，像在安撫，唇瓣貼著唇瓣慢慢廝磨，直到阿雪的呼吸開始急促。 「別緊張，」拉姆低聲說，額頭抵著阿雪的，「她們都在看，但妳只要看著我就好。」 阿雪眨了眨淡藍色的眼睛，微微點頭。 拉姆的手從阿雪臉頰滑落，順著肩線往下，指尖勾住雪白長袍的繫帶。布料滑開，露出瑩白的肩頭，再往下，豐滿的乳房在月光下泛著冷白色的光暈。雪女們的竊竊私語突然靜了一瞬。 拉姆將長袍褪至阿雪腰際，雙手從腰側撫過，掌心貼著肌膚緩緩向上推。阿雪仰起頭，喉間溢出一聲細碎的呻吟。 「躺下。」拉姆的聲音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 阿雪順從地向後倒，銀白長髮在花環上鋪散開來，像一匹流瀉的月光。她閉上眼，胸口劇烈起伏，雙手無意識地攥住身下的花瓣。 拉姆跟著俯身，用身體將阿雪整個籠住。她的青髮垂落，在兩人臉側織成一道簾幕，擋住外圍的目光。我看著她低頭吻上阿雪的頸側，唇齒沿著肌膚一路往下廝磨，在肩窩處停住，輕輕啃咬。 阿雪的腰拱起來，發出細碎的嗚咽。 這孩子倒是學得快。我看著拉姆的手掌覆上阿雪的乳房，拇指揉過乳尖時，阿雪整個人顫了一下。拉姆低頭含住另一邊，舌尖撥弄幾下，改用牙齒輕磨——阿雪的嗚咽瞬間拔高，雙腿不自覺地夾緊。 「拉姆……」阿雪的聲音帶著哭腔，雙手卻摟上拉姆的後頸，把她按得更緊。 嘴上喊著名字，身體卻把人往懷裡帶。我勾起嘴角，看著拉姆的手沿著阿雪的腰線往下滑，指尖探進裙擺邊緣，在髖骨上畫圈。 阿雪的喘息越來越重，銀白的肌膚泛起一層淡粉。 拉姆抬起頭，藍色眼眸裡燒著暗火。她看著阿雪迷濛的眼睛，低聲說：「放鬆，後面還長著呢。」 阿雪點頭，雙腿微微分開。拉姆的手順勢滑入，掌心貼著小腹輕輕按壓。阿雪全身繃緊，又慢慢鬆開，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明顯。 我看著這一幕，體內泛起一陣愉悅的暖意。這兩個孩子的羈絆，正在眾目睽睽之下生根發芽。 拉姆低頭，繼續吻上阿雪的胸口。阿雪仰躺花環上，雙腿被拉姆分開，胸口起伏喘息。 --- 我伏在花環上方，目光穿透星輝投影，落在花環中央那兩具交纏的身影上。祭壇四周的冰晶燭火將她們的輪廓鍍上一層淡藍色的光暈，空氣裡瀰漫著雪松與融雪的氣味，混著逐漸升騰的體溫。拉姆的腰身伏低，長袍早已褪至腰際，露出光滑的背脊，青色的髮絲垂落，掃過阿雪雪白的胸口。她的角尖在燭火下泛著溫潤的光，呼吸沉沉地壓在阿雪身上。 阿雪仰躺著，雙腿環住拉姆的腰，長袍被扯開，下身赤裸，銀白的長髮散在花環上，像一灘融化的雪。她的喘息夾著細碎的顫音，雙手攥緊花環邊緣，指節泛白。我能看見她頸側的脈搏在跳，快得像擂鼓。幾片冰晶花瓣沾在她汗濕的額角，隨著她輕輕的顫抖而滑落。 拉姆的腰沉下去。 我看見她的臀肌收緊，雞巴頂開阿雪穴口的那一刻，阿雪整個人弓了起來，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嗚咽。花環被她攥得歪斜，幾片花瓣抖落，露出底下深色的泥土。阿雪的腳趾蜷縮了一下，小腿繃出優美的弧線，穴口咬得死緊，卻被拉姆硬生生撐開。 「太深了……」阿雪吸著氣，聲音帶著哭腔，眼眶泛紅，「拉姆……大家都在看……」 她的目光掃過外圍的雪女們，又慌忙移開，羞得整個人都縮了縮。我注意到她的胸口起伏得厲害，奶尖在冷空氣裡挺立，微微發顫。 拉姆沒有停。她的腰緩慢地推進，一寸一寸，直到整根沒入，才停住，俯身貼上阿雪的耳畔，低語了幾句。聲音太小，我聽不真切，只看到阿雪的耳朵瞬間紅透，連帶頸側都染上淡粉。她的臉頰燒得通紅，淚水從眼角滑落，但雙腿卻收得更緊，腳跟抵住拉姆的腰窩，像是要把她釘在自己身上。 拉姆開始動了。起初是緩慢的研磨，雞巴抽出半截，又緩緩頂回去，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頂得阿雪的腰不由自主地離地，又軟軟地落回花環上。淫水順著交合處淌下，在花瓣上暈開一片濕痕，透著微微的光澤。拉姆的手掌貼在阿雪的腰側，指腹摩挲著那片冰涼的肌膚，像是在安撫一匹受驚的小馬。 「哈……啊……」阿雪的呻吟斷斷續續，起初還咬著下唇忍著，但拉姆的節奏漸穩，頂弄的力道也漸重，她的嘴終於鬆開，細碎的呻吟流洩出來，混著花環摩擦的沙沙聲。她的腰開始跟著拉姆的節奏微微擺動，像是本能驅使，臀部離開花環又落下，每一次都迎著拉姆的頂弄。 外圍的雪女們圍了一圈，裙擺微亂，身體前傾，目光牢牢釘在花環中央。幾個年輕的雪女已經紅了臉，呼吸加重，手指絞著裙角，卻捨不得移開視線。其中一個年紀稍長的雪女，嘴角微微上揚，眼神裡帶著某種了然的笑意，靜靜看著這一切。我能感受到她們體溫的升高，空氣裡那股涼意似乎也被驅散了，祭壇上瀰漫著一股潮濕而熾熱的氣息。 拉姆的腰加快了些，肉體拍擊聲在祭壇上迴盪，啪啪啪地打在冰晶燭火的光暈裡。阿雪被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發出破碎的「嗯……啊……」，雙手從花環上鬆開，攀上拉姆的背，指尖陷進她的肩胛，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紅痕。她的膝蓋顫抖著打開，讓拉姆進入得更深，穴口被撐得滿滿的，淫水順著拉姆的雞巴淌下來，在兩人的交合處拉出黏膩的銀絲。 「拉姆……拉姆……」阿雪喊著她的名字，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帶著哭腔和顫抖。她的雙腿繃緊，腳跟用力抵住拉姆的腰，腰身迎著她的抽送擺動，迎合的幅度越來越大，像是終於放棄了所有的矜持，徹底沉進這場公開的歡愛裡。 拉姆低喘著，額角的汗珠滴落在阿雪的胸口，順著雪白的肌膚滑下去，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她的腰越動越快，雞巴整根抽出又整根沒入，頂得阿雪的奶子跟著晃動，雪白的乳浪在花環上蕩開。阿雪的手指從拉姆的背上滑下來，攥住花環的藤蔓，指節泛白，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啊……不行了……」阿雪仰起頭，銀白的長髮在花環上鋪散，淚水順著眼角淌進鬢髮，整個人像是被快感淹沒，「拉姆……我要……」 她的腰猛地弓起，雙腿繃得筆直，花環被她攥得變了形，幾片花瓣被她扯落，混著濕漉漉的泥土。我能看見她的腳尖繃緊，小腿痙攣似的顫抖，穴口絞緊了拉姆的雞巴，像是要把她整個吞進去。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呼喊： 「拉姆——」 --- 我從虛空中凝望祭壇中央。拉姆托住阿雪的腰臀，將她整個人抱離地面，自己則向後坐定，讓阿雪跨坐在他腰間。阿雪的雙手本能地按上拉姆的胸膛，指尖陷進他結實的胸肌邊緣，撐住身體。 「自己動。」拉姆低聲說，手掌揉捏著阿雪的腰側，拇指沿著髖骨來回摩挲。 阿雪咬住下唇，遲疑了片刻，才試探性地抬起臀部，又緩緩沉下去。拉姆的雞巴被她的小穴重新吞沒，兩人同時發出壓抑的喘息。阿雪適應了這個深度，開始慢慢地起伏，每一次下沉都讓穴口撐到極限，淫水順著交合處往下淌，在拉姆的胯間暈開一片濕亮。 「嗯……拉姆……」阿雪的聲音發顫，雙手在拉姆胸前收緊，指節泛白。 拉姆沒有催促她，只是穩穩地扶住她的腰，偶爾在她下沉時微微上頂，逼得她腰肢一軟，整個人向前傾倒。阿雪的奶子貼上拉姆的胸膛，被擠壓成誘人的弧度，她幾乎是趴在拉姆身上，靠著腰部的力量繼續搖擺。 「好深……」阿雪的哭腔開始浮現，聲音裡帶著顫抖的尾音，「拉姆……頂到花心了……」 雪女們圍在花環圈外，幾人貼在一起，裙襬下的大腿不自覺地摩挲。她們的喘氣聲悄悄交織，有人伸手按住自己胸口，有人咬住指節，眼神牢牢鎖在中央交纏的兩人身上。 我微微頷首。拉姆做得很好——讓阿雪主導，卻又牢牢掌控著節奏。 「啊……不行了……」阿雪的動作越來越亂，腰肢痙攣般抽搐，小穴絞緊了拉姆的雞巴，「拉姆……我要……」 「還沒。」拉姆忽然扣住她的腰，將她釘在原地，雞巴整根埋在她體內，不再動彈。阿雪發出近乎嗚咽的呻吟，雙手在拉姆胸前胡亂抓撓，卻怎麼也得不到解脫。 「求你……」阿雪眼眶泛淚，聲音破碎，「拉姆……讓我……」 拉姆這才勾起嘴角，雙手托住她的臀瓣，猛地向上頂撞。阿雪尖叫一聲，整個人被頂得彈起又落下，小穴被操得咕啾作響，淫水四濺。拉姆的動作又急又重，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再整根抽出，阿雪在他懷裡被顛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剩下斷續的呻吟和哭喊。 「啊、啊——拉姆——太深了——」 阿雪的身體猛地繃直，雙腿絞緊拉姆的腰，腳踝處的汗水沿著小腿滑落，滴在祭壇石板上。她的穴口痙攣般收縮，絞得拉姆悶哼一聲，隨即腰身一沉，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灌滿她的花心。阿雪抽搐著癱軟在拉姆懷裡，雪水沿腳踝滴落，濺在石板上的聲音細碎而清晰。 --- 阿雪還在我懷裡顫抖，雙腿絞緊我的腰，穴口一張一合地含著我的雞巴，精液混著淫水順著她的臀縫往下淌。我沒給她喘息的機會，雙手扣住她的腰側，將她整個人從我身上掀翻，壓回花環中央。 她「啊」地驚叫一聲，背脊撞上冰涼的花瓣，銀白的長髮散了一地。我俯身壓上去，雞巴還帶著方才高潮的黏膩，頂開她還沒合攏的穴口，一口氣捅到底。 「拉姆——！」阿雪仰起脖子，聲音又尖又軟，雙手抓住地面，指節泛白。 「別急。」我低聲說，右手按在她小腹上，掌心壓著那層薄薄的皮肉，感覺到自己埋在她體內的形狀，「我要讓種子深深扎進去，扎到你這裡面，跑不掉。」 我開始動。先是慢的，整根抽出，再整根推回去，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抵著她的花心研磨，感覺那圈嫩肉咬著我，又吸又絞。阿雪的腰拱起來，嘴裡發出破碎的嗚咽：「太、太深了……拉姆……你、你頂到……」 「頂到哪裡？」我放慢速度，故意停在最裡面，壓著她小腹的手微微用力，「說給我聽。」 「花心……頂到花心了……」她眼眶泛紅，淚水從眼角滑下來，語氣卻帶著黏膩的哀求，「拉姆，別停……求你……」 我笑了，低頭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齒輕磨：「你求我別停，那我就快一點。」 腰一沉，我開始猛烈衝刺。雞巴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每一下都重重撞上花心，發出「啪、啪、啪」的肉體拍擊聲，混著她穴裡被攪出的水聲，在祭壇中央迴盪。阿雪的呻吟斷成碎片，雙手從地面移到我背上，指甲抓不住打滑的汗濕肌膚，只能攥住我的肩頭，腿纏上我的腰，腳跟抵著我的臀肉往裡壓。 「好快……太快了……拉姆、拉姆……」她的話被頂得七零八落，「我要、要去了……又要……」 「去。」我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喘息著說，「我陪你一起。」 她的小穴開始痙攣，一陣一陣地絞緊，像要把我整個吞進去。我感覺自己的精關也繃到極限，正要跟著她一起釋放—— 眼角餘光瞥見花環外圈，雪女們的騷動已經壓不住了。 幾人裙襬凌亂，手指探進裙下，眼神灼烈地盯著我們交合的地方，喘息聲此起彼落。有人腿軟跪地，有人互相靠在一起，伸手去摸對方。小百合站在花環邊緣，薄紗半褪，露出胸前大片瑩白的肌膚，淡金色豎瞳裡映著雪女們的慾望，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微笑。 「各位。」她的聲音輕柔卻清晰，「母神的祝福就在眼前，想受孕的，過來。」 話音剛落，幾個雪女就踉蹌著朝她撲過去，也有人在人群中找到小櫻，伸手扯她敞開的領口。小櫻低低笑了一下，順勢摟住其中一個雪女，低頭吻住她的頸側。 我收回視線，低頭看阿雪。她滿臉通紅，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藍色的眼睛裡全是迷離的光，嘴唇微張，發出細細的呻吟。我俯下身，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啞著嗓子說：「阿雪，看著我。」 她勉強聚焦，藍眼睛裡映出我的臉。 「我要你懷上我的孩子。」我緩慢而用力地頂進去，停在最深處，一字一句地說，「我要你帶著我的種子，生下我們的孩子。」 她嗚咽一聲，雙臂環住我的脖子，把我拉下來吻住。唇齒交纏間，她的穴口猛地絞緊，全身繃成一張弓，我感覺她的花心一陣劇烈的收縮，溫熱的淫水噴湧而出，澆在我的龜頭上。 「拉姆——！」她在我嘴裡尖叫，聲音帶著哭腔。 我再也撐不住，腰一沉，整根沒入，精關一鬆，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體內，灌滿她的花心。她在我身下顫抖，小穴一收一縮地吸吮著我，像要把每一滴都吞進去。 就在這一瞬間，我感覺到了。 母神的投影在低空微微發光，暗紫色的星輝如水流般傾瀉而下，落在我們交合的地方。地面上的法陣像是被點燃，冰藍色的光暈從花環中央向外擴散，沿著祭壇的紋路蔓延，亮得刺眼。 我低頭看阿雪，她全身籠罩在一層柔和的白光裡，肌膚泛著珍珠般的光澤，小腹微微起伏，像有什麼正在那裡生根發芽。我自己身上也泛起同樣的白光，和她的貝光交織在一起，纏繞著上升。 雪女們的呻吟聲、小百合的引導聲、小櫻的喘息聲，全部被這道光芒吞沒。祭壇中央只剩下我和阿雪，白光與貝光交雜，法陣徹底點亮，將整個花環圈籠罩在冰藍色的光暈之中。 --- 法陣的冰藍光暈如潮水般緩緩退去，祭壇中央只剩下星輝殘留的微光。我懸在眾人上方，看著拉姆仍壓在阿雪身上，雞巴還埋在她體內，額頭相抵，喘息交纏。這一幕讓我滿意極了——連結已經種下，接下來只需讓它扎根。 「祝福已成。」我開口，聲音溫和卻不容質疑，穿透祭壇每一寸空氣，「雪女族的繁衍之種已由拉姆親手播下，法陣點亮即為明證。」 雪女們伏得更低，額頭貼著冰晶地面，細碎的嗚咽聲此起彼伏。阿雪在拉姆身下動了動，蒼白的臉頰泛著紅暈，想撐起身子卻又軟了回去。拉姆立刻收緊雙臂，把她攬進懷裡。 「我會持續透過拉姆監督繁衍。」我看著拉姆，語氣放柔，「今夜，你們仍需同寢，穩定這道連結。」 拉姆抬頭望向我，藍色眼眸裡映著星輝殘光，帶著高潮後的茫然與依順。她低下頭，伸手替阿雪攏好敞開的長袍，指尖仔細地撫平每一道皺褶，然後點頭：「是，母神。」 阿雪勾住拉姆的手指，聲音細若蚊蚋：「謝謝大人。」 ——她已經學會依賴拉姆了。這正是我要的。 「母神萬歲！」外圍的雪女中有人率先高呼，隨即整片跪伏的身影跟著響起此起彼落的頌讚：「願雪女族永續！願母神庇佑！」 我沒有立刻回應。目光掃過祭壇，小百合站在花環外側，手中的記錄石板已經收卷，薄紗在夜風中輕輕飄動；小櫻挺直站立，勁裝領口繫得整整齊齊，但那對淡金色的眼眸裡還壓著未散的熱度。她們都做得很好。 「拉姆。」我喚她，聲音只有她能聽見。 她再次抬頭，眼神裡帶著崇敬與眷戀。我凝視她的眼睛，無聲地傳入一句心語： 「你做得很好，女兒。」 她的眼眶瞬間紅了，嘴唇顫了顫，沒有說出聲，只是用力點頭。我看著她的反應，心底湧起一股溫暖的滿足——她終究會明白，這一切安排都是為了她好。 星輝開始消散，我的投影逐漸淡去。最後一眼，我看見拉姆仍緊握著阿雪的手，兩人並肩躺在花環中央，仰頭望向我消散的方向。 祭壇的冰晶折射著星光，細碎的光點在她們身上跳動。拉姆的手沒有鬆開，直視著天空，彷彿在向我保證——她會完成任務，會讓阿雪懷上孩子，會讓這道連結延續下去。 我最後一次凝望她，帶著深沉的笑意，讓投影徹底隱入虛空。 --- 帳內只剩下我們交疊的呼吸。阿雪側躺在我懷裡，銀白的長髮散在枕褥上，像一層薄霜。她的手還搭在我腰間，指尖微微蜷著，睡得沉。 我低頭看她，掌心覆在她小腹上，隔著衣料感受那裡的溫度。母神的聲音還在腦海裡迴盪——「今夜同寢，穩定連結。」她說得輕巧，像在安排一場尋常的宴席，可我知道這一步踏出去，我和阿雪之間就不再只是童年玩伴那麼簡單。 我喜歡她。這份喜歡是真的。但母神給我的喜歡圈了一道軌道，讓我順著走，還以為是自己選的路。 ……算了。想這些也沒用。她是我母親，她不會害我。 帳外傳來極輕的腳步聲，我抬眼，透過帳縫看見小百合和小櫻的身影。小百合倚在柱邊，淡粉薄紗在夜風裡微微飄動；小櫻站在她對面，勁裝的腰帶繫得整整齊齊，兩人正低聲說著什麼。 「她睡著了？」小櫻的聲音壓得很低。 「嗯。」小百合點頭，視線往帳內掃了一眼，「記錄一下，今夜無異常。」 我沒出聲。她們是母神的眼睛，也是母神的雙手。我知道她們忠誠，也知道這份忠誠的盡頭坐著誰。我不介意被看顧，只是偶爾會想，母神看著我的時候，看見的究竟是我，還是她計畫裡的一步棋。 懷裡的阿雪動了動，含糊地哼了聲，往我懷裡鑽得更深。我低頭，她的睫毛微微顫著，嘴角掛著淺淺的弧度，像是夢裡也有好事發生。 我攬緊她，下巴抵在她髮頂，閉上眼。 母神的棋局也好，我的真心也罷——此刻她在我懷裡，這就夠了。明天的事，明天再說。 我低頭在她額間落下一吻。起身時目光越過帳縫，望向星殿的方向，那裡有一道極淡的微光，像誰正隔著遙遠的虛空看我。我眼神複雜，說不清那是安心，還是別的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