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道向星港延伸,晨光從穹頂的晶格間漏下,在地面織出一片流動的光網。我走在隊伍前方,薄斗篷被風帶起,回頭望了一眼星殿——母親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寢宮深處,但她留在我體內的溫度還在。 那枚護符貼著胸口,溫熱得像另一顆心跳。 「拉姆大人,雪女村落已經準備迎接了。」小百合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記錄卷軸在她手中攤開,淡金色豎瞳掃過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跡,「第一批十人昨晚已抵達,村民們整理了暖房,等我們降落就能直接開始。」 我點頭,指尖隔著衣料摩挲護符的紋路。母親說,要以身心連結阿雪。這句話在腦中迴盪,像某種古老的咒語。 「通訊設備測試完畢。」小櫻從前方折返,貼身勁裝勾勒出俐落的線條,腰間的信號器閃著微弱的藍光,「全程記錄,任務完成後直接回傳星殿。」 她走到我身側時,純白的髮絲拂過我的手背,帶著一股清冷的香氣。我還沒反應過來,她的身體已經貼了上來,一隻手從身後環住我的腰,指尖隔著布料按在小腹上。 「大人,出發前……」她湊到我耳邊,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母神讓我們好好照顧您。」 小百合也從另一側靠近,淡粉薄紗拂過我的肩頭,她的手掌貼上我的後腰,沿著脊椎一路滑下去。我被夾在兩人之間,溫熱的呼吸從兩側同時撲來。 「這是母親的意思?」我問,聲音已經有點發抖。 「是母神的意思。」小百合輕笑,指尖勾住我腰間的繫帶,「她說,要讓您帶著滿滿的……連結,去見阿雪大人。」 繫帶鬆開,輕便的旅行裝從肩頭滑落。晨光落在裸露的肌膚上,帶著星殿特有的微涼。小百合從前面跪下,仰頭看我,淡金色的豎瞳裡映著我的臉;小櫻從身後貼上來,純白的肉棒抵在我臀縫間,燙得我打了個哆嗦。 我咬住下唇,護符還攥在手心。 小百合的唇貼上我的小腹,一路向下。她的舌尖在我肚臍邊打轉,然後繼續往下,撥開最後一層布料,直接含住我已經濕透的穴口。我仰起頭,一聲呻吟從喉嚨裡溢出來。 身後,小櫻的肉棒頂了進來。她沒有給我適應的時間,一插到底,粗大的陽具撐開我的穴道,直抵花心。我整個人往前撲,正好撞進小百合懷裡,她把我的雙腿分開,低頭舔上我腫脹的陰蒂。 「啊……!」我弓起背,手指攥住小百合的銀白長髮。 小櫻開始抽送,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肉棒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小百合含住我的陰蒂吸吮,牙齒輕輕磨過那顆敏感的肉粒。我被夾在兩人之間,前後同時被佔據,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一波接一波,幾乎沒有喘息的空間。 「母神說……」小櫻喘息著,頂弄的節奏加快,「要讓您記住……這份感覺……」 我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發出斷續的呻吟。小百合的手指探進我嘴裡,我含住她的指節吸吮,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身下的快感堆疊到極限,我感覺自己像被拋進一片光海,什麼都想不了,只剩下身體被填滿的實感。 「要去了……!」我含糊地喊出聲,穴道猛地絞緊,夾得小櫻倒抽一口氣。 她加速抽送,最後幾下又深又重,然後狠狠頂進最深處,滾燙的精液射進我體內。我同時達到高潮,整個人癱軟在她們懷裡,腿間濕成一片。 小百合站起身,和小櫻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一人一邊架住我的胳膊,帶著我往前走。前方,通往海王星的傳送門已經啟動,藍白色的光芒在門框內流轉,像一片流動的星海。 我回頭望了最後一眼——星殿的輪廓在晨光中漸遠,母親的身影彷彿還站在廊道盡頭,黑瞳沉沉地注視著我。 護符貼著胸口,溫熱如初。 傳送門啟動,三人身影被光芒吞沒。 --- 我牽著阿雪的手,領她走到祭壇中央。腳下的冰面被體溫融出淺淺的水痕,我感覺到自己腿間還掛著方才傳送前的黏膩——小櫻的陽具還在我體內,那根粗硬的肉棒隨著我每一步的移動輕輕頂弄著穴口,龜頭磨過內壁的某一點,讓我呼吸微微紊亂。 我轉過身,面對阿雪,放開聲音:「雪女族的姐妹們——今天,我將以古老儀式履行承諾,為你們的族裔帶來新生。」 話音落下,雪女們齊齊抬頭,眼中閃爍著期待與敬畏的光芒。祭壇側方,小百合已經展開記錄卷軸,銀白的筆尖懸在紙面上,隨時準備落下。小櫻則站在祭壇外圍,貼身勁裝勾勒出俐落的線條,警覺地掃視著四周。 阿雪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我能感覺到自己體內那根肉棒又硬了幾分——小櫻的手指扣住我的腰側,將我往後帶了帶,龜頭頂得更深,我咬住下唇才沒讓呻吟漏出來。 「拉姆?」阿雪察覺到我的異樣,目光往下移,落在我們交合的部位。她的臉頰泛起一層淡粉,卻沒有移開視線,反而微微嚥了口唾沫。 「沒什麼。」我聲音有些啞,「繼續。」 我抬手,指尖拂過阿雪的臉頰。她的肌膚冰涼滑膩,像一塊上好的寒玉,卻帶著活人的溫度。她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像是等待什麼降臨。 我湊近她,鼻尖幾乎碰上她的鼻尖,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冰晶香氣,像是雪後清晨的空氣。與此同時,小櫻的肉棒在我體內緩緩抽動起來,每一次都擦過敏感的那一點,我感覺自己的淫水正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祭壇冰面上留下一小灘水漬。 「閉眼。」我輕聲說,聲音因為忍耐而有些顫抖。 阿雪順從地闔上眼簾,嘴唇微微張開。我吻了上去。 她的唇冰涼柔軟,帶著雪水的清甜。我輕輕含住她的下唇,用舌尖描繪她的唇線,她發出一聲細微的嚶嚀,身體微微前傾,像是被什麼牽引著靠向我。 小櫻的抽插節奏慢了下來,變成深而重的頂弄。每一下都撞在我的花心上,我感覺自己的膝蓋有些發軟,卻不得不撐住身體,繼續這個吻。阿雪的舌尖怯生生地探出來,碰了碰我的舌頭,然後縮回去,像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我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帶進懷裡。她的身體僵了一瞬,隨即又放鬆下來,雙手攀上我的肩膀,指尖攥住我的衣領。我能感覺到她胸口的跳動,隔著那層繡著冰晶紋的長袍,急促而有力。 「嗯……」她在我唇間發出一聲輕哼,身體不自覺地貼近我。 我加深這個吻,舌尖撬開她的牙關,探入她溫暖的口腔,纏住她的舌頭。與此同時,小櫻的手指從我腰側滑到髖骨,固定住我的身體,肉棒開始加快抽送的速度。我感覺自己體內被撐得滿滿的,龜頭擦過內壁的每一道皺褶,帶起一陣酥麻的電流。 我不得不放開阿雪的唇,仰頭喘了一口氣,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嗯啊……」 阿雪睜開眼,看到我的表情,臉頰更紅了。她的目光往下移,落在我們交合的部位,小櫻的肉棒正從我體內抽出,帶出一圈粉色的嫩肉,然後又重重頂入,濺起幾滴透明的淫水。 「拉姆……」她的聲音帶著顫抖,「你……你裡面還……」 「嗯。」我喘息著點頭,伸手撫上她的臉,「這是我對你的承諾的一部分——我帶著滿身連結來見你,證明我願意為雪女族付出一切。」 阿雪的眼神閃了閃,像是被什麼觸動了。她主動湊上來,吻住我的唇,這次比方才更大膽,舌尖探入我的口腔,與我的舌頭交纏。她的身體貼上來,柔軟的胸口壓在我的胸前,我能感受到她乳尖的凸起隔著布料蹭過我的肌膚。 祭壇下方的呻吟聲越來越密集。我眼角餘光瞥見那些雪女們被分身壓低了身體,銀白的身影在雪地裡起伏,粗壯的肉棒從背後插入她們的小穴,撞擊聲混著水聲在廣場上迴盪。雪女們仰著頭,發出壓抑不住的呻吟,眼神卻始終沒有離開祭壇上的我們,像是從我們的親吻中汲取勇氣。 一個雪女被分身頂得向前撲倒,雙手撐在雪地上,臀部高高翹起。分身抓住她的腰,肉棒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速度越來越快,啪啪的聲響在空氣中炸開。雪女咬著下唇,卻還是漏出破碎的呻吟:「啊……好深……再快一點……」 另一個雪女跪在地上,分身從正面進入她,她的雙腿纏在分身腰間,隨著每一次頂弄發出嬌媚的喘息。她的目光穿過人群,直直落在祭壇上,與我四目相對的瞬間,她微微張開嘴,像是想說什麼,卻被一個更深的頂弄撞碎了聲音,只剩下嗚咽。 阿雪的身體在我懷裡微微發抖,她的吻越來越急切,像是要將什麼情緒全部傾瀉出來。她的手從我的頸後滑下來,撫過我的鎖骨,停在我的胸口,隔著布料輕輕揉捏著我的乳房。 「拉姆……」她在我唇間喘息,「我想要……」 「我知道。」我低聲回應,手指穿過她的銀白長髮,扣住她的後腦,「我會給你的。」 小櫻的肉棒在我體內加速,龜頭頂著花心一陣猛烈的撞擊,我感覺自己的高潮正在堆積,像是一場即將到來的雪崩。我不得不抱緊阿雪,才能讓自己不會軟倒下去。 阿雪似乎感覺到了我的異樣,她輕輕推開我一點,目光落在我們交合的部位。小櫻的肉棒正快速抽插著,帶出白色的泡沫,沾濕了她的腿根。她嚥了口唾沫,伸手輕輕碰了碰那根肉棒與我穴口相接的地方,指尖沾上一點黏膩的液體。 「這就是……」她低聲說,「連結的證明嗎?」 我點頭,喘息著說:「很快,你也會有一份。」 阿雪的眼神亮了起來,她再次湊近我,吻住我的唇。這次的吻溫柔而綿長,像是要將所有的不安和期待都融進這個吻裡。她的手從我的胸口滑到腰側,輕輕撫摸著我被小櫻頂弄時微微起伏的小腹。 祭壇下方的呻吟聲達到一個高峰。我聽見一個雪女尖聲叫出來:「要去了……要去了啊——!」然後是分身粗重的喘息,和肉體撞擊的密集聲響。小百合的筆尖在卷軸上飛快移動,記錄著這一切。 我感覺自己的高潮也將近——小櫻的肉棒頂著花心一陣猛烈的撞擊,我整個人繃緊,腳趾在靴子裡蜷縮起來,身體在阿雪的懷裡痙攣著達到頂點。淫水噴湧而出,沿著小櫻的肉棒淌下來,在祭壇冰面上匯成一小灘。 阿雪抱緊我,讓我在高潮的餘韻中顫抖。她的嘴唇貼在我的耳邊,低聲說:「歡迎來到海王星,拉姆。」 我喘息著,在她懷裡慢慢平復心跳。然後我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輪到你了。」 她微微一愣,隨即笑了,那笑容像是冰雪中綻放的花,明亮而溫暖。她主動牽起我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讓我的掌心感受她急促的心跳。 「我準備好了。」她說。 祭壇下方的雪女們仍在被分身們佔據著,肉體碰撞的聲響與呻吟交織在一起,在雪地裡迴盪。小百合的筆尖不停,小櫻的呼吸漸穩,而我牽著阿雪的手,站在祭壇中央,準備履行我的承諾。 --- 我牽著阿雪的手,引她踏上鋪滿雪狐皮毛的祭壇平臺。她的長袍在風中微微飄動,銀白髮絲貼在頸側,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雪女們的視線從四面八方匯聚過來,帶著敬畏與期待。 「躺下。」我低聲說。 阿雪順從地仰躺在皮毛上,雪白的毛絨襯著她白皙的肌膚,幾乎融為一體。我跪在她身側,伸手解開她長袍的繫帶,衣料順著肩頭滑落,露出底下瑩白的肌膚。她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胸口起伏著,淡粉色的乳尖在冷空氣中微微挺立。 我俯下身,嘴唇貼上她的頸側。阿雪輕輕顫了一下,喉間溢出一聲細碎的嚶嚀。我沿著她的頸線一路吻下去,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齒輕磨了一下,她的腰明顯拱了起來。 「拉姆……」她喘息著喚我的名字,雙手抓住身下的皮毛。 我沒有回應,嘴唇繼續往下,吻過她的肩窩,張嘴含住她一邊的奶子。阿雪的呻吟聲陡然拔高,手指在皮毛上攥得死緊。我用舌尖撥弄著挺立的乳尖,又用牙齒輕輕咬住,緩緩拉扯。她的身體在我身下繃緊,腰肢不安地扭動著。 「啊……拉姆……那裡……」 我抬起頭看她,她的藍眼睛裡蓄滿了水光,嘴唇微微張開,喘息聲帶著顫抖。我低低笑了聲,手掌順著她的腰側往下滑,探入她腿間。指尖觸到一片濕滑,我輕輕撥開花瓣,沿著縫隙上下滑動,沾了滿手的淫水。 「這麼濕了?」我低聲問,指尖在穴口打轉,「阿雪這麼想要?」 她咬著下唇,別開視線,臉頰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我沒有等她回答,手指直接探了進去,濕熱的內壁立刻絞緊了我的指節。阿雪的腰猛地拱起,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喉間溢出。 周圍的雪女們發出低低的驚嘆與喘息。幾個已經被分身佔據的雪女癱軟在皮毛上,雙腿大張,任由體內的肉棒抽送,淫水沿著大腿淌落。小百合蹲在祭壇邊緣,目光死死鎖在我身上,手指在自己腿間快速揉弄著自己的穴口,另一隻手卻沒閒著——她一把抓住身旁一個正看得入神的雪女,將那雪女壓倒在皮毛上,掰開她的雙腿,直接將那雪女濕透的穴口對準自己胯下那根不知何時已經硬挺的肉棒,一個挺身就捅了進去。 「啊——!」那雪女尖叫一聲,腰肢猛地弓起。小百合卻沒給她適應的時間,雙手扣住她的腰,開始猛烈地抽送起來,每一下都撞得那雪女的身體在皮毛上往前滑動。 「看好了……」小百合喘息著,額角滲出細汗,眼神卻興奮得發亮,「都給我好好看著拉姆是怎麼幹的……回頭每個人要交一份心得……啊嗯……」 她一邊說一邊挺腰,肉棒在那雪女體內攪動,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被她壓在身下的雪女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會發出斷斷續續的哀鳴與呻吟,奶子隨著撞擊劇烈晃動。 另一邊,小櫻也沒有閒著。她挺著那根粗長的肉棒,大步走過祭壇,目光掃過幾個癱軟在雪地裡的雪女,像是獵人在挑選獵物。她一把撈起其中一個正跪在地上喘息、剛被分身弄得腿軟的雪女,將她翻過身來按倒在雪地上,什麼話也沒說,直接從背後操了進去。 「呀——!」那雪女發出尖銳的叫聲,身體被撞得往前撲,雙手撐在雪地裡,臀部高高翹起。小櫻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抓著她的奶子揉捏,肉棒在她體內來回貫穿,發出響亮的肉體拍擊聲。 「叫大聲點。」小櫻低沉地說,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讓所有人都聽見。」 那雪女羞恥地嗚咽著,卻還是忍不住從喉間溢出越來越響的呻吟。周圍幾個還沒被碰過的雪女看得面紅耳赤,腿間已經濕成一片,卻又不敢擅自靠近,只能夾緊雙腿,手指不安地絞在一起。 我收回視線,重新看向身下的阿雪。她的眼神已經有些迷離,身體在我手指的律動下微微顫抖著。我將手指從她體內抽出,帶出一縷晶亮的淫水,然後撐在她身體兩側,俯身含住她的耳朵,低聲說:「阿雪,你準備好了嗎?」 她的身體顫了一下,藍眼睛裡映著我的倒影,帶著羞澀與期待。她輕輕點頭:「準備好了。」 「真的?」我低聲笑,舌尖舔過她的耳廓,「我要聽你親口說。」 阿雪的臉更紅了,聲音細如蚊蚋:「我……我想要你……拉姆……」 我滿意地笑了,微微起身,將肉棒對準她濕漉漉的穴口。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卻沒有退縮,反而迎著我靠了過來。我沉下腰,龜頭頂開她濕熱的穴口,一寸一寸頂入。阿雪的嘴唇張開,發出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嘆息,身體在我身下微微弓起,像是承受不住又像是想要更多。 「啊……拉姆……好脹……」 我停在她體內最深處,感受她內壁一陣一陣的收縮,像是要把我吸進去。她的藍眼睛裡蓄滿了水光,呼吸急促而紊亂,胸口劇烈起伏著。我沒有急著動,而是俯下身吻住她的唇,同時手指探到她腿間,按上那顆腫脹的蒂珠,輕輕揉搓。 「啊……」阿雪在我嘴裡發出悶哼,腰肢不自覺地扭動起來。 我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到她身體深處,同時手指持續在她腿間律動,揉按著那顆敏感的蒂珠。阿雪的身體繃得越來越緊,雙手死死抓著身下的皮毛,呻吟聲斷斷續續,像是被撞碎了一般。 「拉姆……啊……拉姆……好舒服……不要停……」 我加快速度,肉棒在她體內猛烈進出,帶出陣陣水聲。阿雪的腰跟著我的節奏擺動,奶子劇烈晃動著,乳尖在冷空氣中挺立,泛著一層晶瑩的光澤。她的內壁絞得越來越緊,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吸進去。 「啊……啊……拉姆……我要……要去了……」 她仰起頭,頸線拉出一條優美的弧線,身體在一次劇烈的顫抖中達到高潮。她的內壁猛烈絞緊了我的肉棒,淫水噴湧而出,澆在我的根部。我低吼一聲,在她體內射了出來,滾燙的陽精灌滿她的花心,阿雪的腰猛地弓起,發出長長的、顫抖的呻吟。 她癱軟在皮毛上,胸口劇烈起伏,銀白的髮絲散亂地鋪在雪白的毛絨間,像是融化在雪地裡。我俯下身,吻了吻她的額頭,低聲說:「阿雪,你做得很好。」 她微微睜開眼,藍眼睛裡還帶著迷離的水光,嘴角卻勾起一抹滿足的笑。我的手仍在她腿間,手指輕輕探入她濕潤的穴口,緩慢地律動著。阿雪仰頭喘息,身體微微顫抖,卻沒有推開我,反而微微張開雙腿,任由我的手指在她體內進出。 周圍的雪女們已經看得面紅耳赤,腿間濕成一片,嬌喘聲此起彼落。小百合還在賣力地幹著身下的雪女,嘴裡斷斷續續地喊著:「看……看到了沒……就是這樣……嗯啊……拉姆真厲害……」小櫻則已經換了一個雪女,將她按在祭壇邊緣,從背後猛烈撞擊,拍擊聲迴盪在寂靜的夜空裡。 我的手指在阿雪體內繼續律動,感受她內壁一陣一陣的收縮。她仰著頭,喉間溢出斷續的呻吟,身體跟著我的節奏微微起伏。雪女們的目光都落在我們身上,帶著驚嘆與渴望,嬌喘聲在祭壇四周迴盪,像是為這場儀式伴奏的樂章。 --- 我挺腰的瞬間,阿雪和我同時發出一聲嘆息。她的穴口緊緊咬著我的肉棒,溫熱的內壁像有生命一樣蠕動著吸吮。我低頭看著她仰起的臉,那雙淡藍色的眼睛蒙著一層水霧,嘴唇微微張開,露出潔白的牙齒。 「拉姆……」她喚我的名字,聲音軟得像融化的雪。 我慢慢往後退,肉棒從她體內抽出,帶出一片晶亮的淫水。她的穴口一張一合,像在挽留。然後我重新頂入,這一次更深,龜頭碾過她體內每一寸皺褶,直到頂到最深處。 「啊……」阿雪弓起腰,手指攥緊身下的雪狐皮毛,指節泛白。 我開始緩慢地律動,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她的呻吟隨著我的節奏起伏,甜膩而綿長,像某種古老的歌謠。她的雙腿不知何時夾緊了我的腰,腳跟抵在我的後腰上,隨著我的頂入微微用力。 「舒服嗎?」我俯身問她,鼻尖蹭過她的頸側。 「嗯……好深……」她偏過頭,露出修長的頸子,喉嚨裡發出斷續的嗚咽,「拉姆……再……」 我加快了一點速度,肉棒在她體內進出時帶出黏膩的水聲。她的奶子隨著我的動作晃動,乳尖挺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我低頭含住其中一顆,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她立刻尖叫一聲,雙腿猛地夾緊我的腰。 「別……別咬……」她喘著氣推我的肩膀,但推開的力道軟綿綿的,反而更像是把我按向自己。 祭壇另一側傳來小百合的聲音:「腿再張開一點……對,就是這樣。腰抬高的角度記錄下來了嗎?」 我抬眼看去,小百合正靠在一塊鋪著獸皮的石墩上,一個雪女跪在她腿間,頭埋在她胯間起伏。她一手按著雪女的後腦,一手執著記錄卷軸,淡金色的豎瞳盯著我和阿雪的方向,偶爾低頭在卷軸上寫幾個字。她的身體隨著雪女的口舌動作微微顫動,但聲音依然平穩。 「拉姆大人的抽送頻率,每分鐘約四十下……阿雪大人的反應……」她頓了一下,喉嚨裡壓抑地逸出一聲輕哼,「反應明顯,呻吟音量持續升高。」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小百合,你這樣還能專心記錄?」 「這是母神交代的任務。」她說著,手中的筆沒停,「阿雪大人的身體曲線在進入後有明顯的變化……嗯……腰腹肌肉緊繃……」 她身下的雪女似乎做了什麼,小百合的話突然斷了,筆尖在卷軸上劃出一道長長的墨痕。她咬住下唇,豎瞳微微收縮,好一會兒才找回聲音。 我沒再看她,注意力回到身下的阿雪身上。她的肌膚泛起一層淡淡的粉色,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銀白色的長髮散落在皮毛上,像一匹流動的月光。我握住她的腰,將她的下半身微微抬起,換了一個角度頂入。 「啊——!」阿雪的身體猛地繃緊,雙手抓住我的手臂,指甲掐進我的皮膚,「那裡……拉姆,那裡好……」 「哪裡?」我故意放慢速度,龜頭抵在那個點上輕輕磨蹭,「這裡嗎?」 「你……你壞……」她眼眶泛紅,聲音帶著哭腔,「別停……拉姆,求你……」 我看著她迷離的表情,心裡湧起一股溫柔的佔有慾。她是雪女族的希望,也是我承諾要守護的人。我俯下身,吻住她的嘴唇,同時重新開始抽送。她的舌尖立刻纏上來,和我的糾纏在一起,呻吟全被堵在喉嚨裡,只剩下悶悶的嗚咽。 祭壇下方傳來一陣騷動。我偏頭看去,小櫻剛從一個雪女身上爬起來,那雪女癱軟在雪地上,雙腿大張,小穴裡溢出乳白色的精液,沿著大腿往下淌。小櫻的肉棒上還掛著濕亮的痕跡,她隨手抹了一把,目光掃過圍觀的雪女們。 那些雪女們跪坐在外圍,有的捂著嘴竊竊私語,有的眼睛發亮地盯著場中的交合。小櫻的視線鎖定一個縮在角落、臉頰通紅的雪女,大步走過去。那雪女驚呼一聲想往後退,卻被小櫻一把撈住腰,輕而易舉地抱起來。 「別跑啊,」小櫻的聲音帶著笑意,「剛才偷看了那麼久,該輪到你了。」 「我、我沒有……」雪女被她按在皮毛上,雙手抵著她的胸口,卻沒什麼力氣推拒。 小櫻低頭在她耳邊說了句什麼,那雪女的耳朵瞬間紅透了,推拒的手慢慢鬆開。小櫻笑了笑,分開她的雙腿,挺腰頂了進去。雪女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隨即被小櫻的吻堵住。 祭壇上,分身們也各自找了伴侶,有的從背後抱著雪女抽送,有的讓雪女騎在身上起伏,姿勢各異,呻吟聲此起彼伏。整個祭壇籠罩在一片淫靡的聲響中,雪狐皮毛上到處是濕痕和體液的光澤。 我收回目光,重新專注於阿雪。她的身體已經完全敞開,雙腿纏著我的腰,小穴隨著我的抽送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她的呻吟越來越急促,越來越尖細,指甲在我背上留下一道道紅痕。 「拉姆……我快……」她斷斷續續地說,眼神渙散,「要去了……」 我沒有回答,只是加快了節奏。肉棒在她體內猛烈進出,每一次都撞到最深處,她的身體隨著我的動作劇烈顫動,奶子晃出層層波瀾。她的穴口開始痙痙痙痙痙痙痙痙痙痙痙痙痙痙痙痙痙痙痙痙痙痙痙痙痙痙痙痙痙痙痙痙痙痙痙痙痙痙痙痙痙痙痙痙痙攣般地收縮,緊緊絞住我的肉棒。 「啊……拉姆……拉姆!」她尖叫著,身體猛地弓起,小穴急速收縮,一股熱流澆在我的龜頭上。我咬著牙繼續抽送,她的高潮一波接一波,整個人顫抖得像風中的落葉。 我不停,一直頂到最深處,她的呻吟聲越來越高,身體與我緊密結合,節奏越來越快,她的聲音破碎而甜膩,在祭壇上空迴盪。 --- 我加快腰部的動作,每一次抽送都撞得她身體往上彈。阿雪的呻吟已經碎得不成句,夾著哭腔,從喉嚨裡擠出來:「拉姆……不行……我真的……啊、啊……」 「你可以的。」我俯身,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汗水滴在她泛紅的臉頰上,「再撐一下,馬上就好了。」 她雙手死死攥著身下的雪狐皮毛,指節泛白,雙腿纏在我腰間,繃得發抖。我能感覺到她體內一陣又一陣的收縮,穴壁咬著我的肉棒,又緊又熱,每一次抽出來都帶出黏膩的水聲。 「你夾得好緊……」我喘息著說,腰沒有停,「阿雪……你裡面又熱又濕……」 她搖頭,眼淚從眼角滑落,聲音斷斷續續:「太深了……拉姆……你頂到……啊!」 我狠狠頂進去,龜頭撞在她花心,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像一張拉滿的弓。她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只有氣音從喉嚨裡洩出來。我低頭含住她的耳垂,舌尖輕輕舔弄,她的身體又是一陣劇烈顫抖。 「我快……快……」她終於擠出聲音,雙手從皮毛上抬起,抱住我的背,指尖深深陷進我肩胛的肌肉裡。 「一起。」我啞著嗓子說,抽送的節奏加快到極限,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沒入,肉棒碾過她體內每一寸敏感的地方,「阿雪……我要射了……」 她哭喊著,聲音拔高,雙腿夾得更緊,腰不停往上頂,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吞進去。我低吼一聲,最後一下深深頂入,龜頭抵著她的花心,熱液噴湧而出,一股一股灌進她體內。她的身體在我身下痙攣,穴壁劇烈收縮,絞著我的肉棒不放,整個人顫抖得像風中的落葉。 我撐在她身上,喘著粗氣,感受著她的身體慢慢軟下來。她的腿從我腰間滑落,攤在皮毛上,胸口劇烈起伏,眼神渙散,嘴唇微微張開,發出細碎的喘息。 「拉姆……」她啞著嗓子喚我,聲音裡帶著滿足和疲憊,「好多……好燙……」 我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慢慢從她體內退出來。混著精液的淫水順著她的穴口流出,在雪白皮毛上暈開一片濕痕。她微微皺眉,像是捨不得我離開,又像是被那股熱液燙得發軟。 周圍的呻吟聲此起彼伏。 我轉頭看去,雪女們不知何時已經倒成一團——有的癱在同伴身上,有的仰躺在皮毛上,裙襬凌亂,雙腿間濕得一塌糊塗。她們的呻吟聲此起彼伏,有人捂著嘴卻擋不住聲音從指縫間漏出來,有人已經軟得連手都抬不起來,只是張著腿,任由身體一陣陣顫抖。 小百合跪坐在平臺邊,筆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滾落在地,捲軸攤開在膝前,上面的墨跡歪歪扭扭——最後幾個字顯然是在手抖的時候寫下的。她身下的雪女肚子微微隆起,雙腿夾著小百合的腰,還在低低地喘。小百合自己也不好過,呼吸急促,淡金色豎瞳裡泛著水光,握筆的手還在微微顫抖。 「記錄……寫完了嗎?」我問。 她低頭看了一眼捲軸,又抬頭看我,聲音有些啞:「寫……寫完了,大人。最後一筆……」 我順著她的視線看去,捲軸末尾的墨跡確實拖了一道長長的尾巴,顯然是寫到一半就失了神。我沒忍心責備她,只是點頭:「辛苦了。」 另一邊,小櫻的動作也到了尾聲。她壓在那個雪女身上,純白的肉棒深深埋在對方體內,最後幾下猛烈的頂弄,那個雪女發出尖銳的哭喊,雙腿夾緊她的腰,身體繃成一條直線。小櫻低喘一聲,整根沒入,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去,那個雪女癱軟下來,眼睛半閉,嘴角還掛著滿足的笑。 小櫻退出來時,乳白色的精液從那個雪女張開的穴口流出,順著臀縫淌在皮毛上。那個雪女連動都沒力氣動,只是喘著氣,手無力地搭在小櫻的小腿上。 「大人……」小櫻站起身,勁裝的褲襠濕了一片,她低頭看了一眼,臉頰微紅,聲音卻還算平穩,「任務完成。」 我點點頭,視線回到身下的阿雪。 她已經完全癱軟了,四肢攤開,肌膚上泛著一層薄汗,在月光下微微發亮。她閉著眼,胸口起伏,呼吸慢慢平穩下來。我伸手撥開她額前汗濕的銀白髮絲,指尖順著她的臉頰滑到頸側,她微微偏頭,蹭了蹭我的手指。 「拉姆……」她啞著嗓子,眼睛沒睜開,「裡面……都是你的……」 「嗯。」我低聲應道,手指停在她頸側,感受著她的脈搏,「會懷上的。」 她嘴角微微上揚,像是終於安心了,呼吸慢慢沉下去,身體徹底癱軟在我身旁。 祭壇上,呻吟聲已經低了下去,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偶爾的啜泣。雪女們橫七豎八地癱在皮毛上,有的還在微微顫抖,有的已經閉上了眼,嘴角掛著笑。小百合和小櫻也各自軟倒在自己剛才交合的雪女身邊,喘息著,暫時動彈不得。 我側過身,把阿雪攬進懷裡,她的額頭靠在我胸口,呼吸均勻。月光灑在祭壇上,照著一地癱軟的身軀——拉姆與阿雪交疊著躺在皮毛中央,嬌喘未止,雪女們因為高潮的餘韻也全都癱軟著,整個祭壇只剩下細碎的喘息聲,在夜空中慢慢散去。 --- 小百合把懷裡的雪女輕輕放到皮毛上,那雪女雙腿還在微微打顫,穴口淌著白濁,沿著大腿內側蜿蜒出一道晶亮的痕跡。她伸手替那雪女理了理散亂的銀白髮絲,指尖劃過對方泛紅的顴骨,那雪女連眼皮都抬不動,只從喉嚨深處滾出一聲含糊的嚶嚀。小百合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淡金色的豎瞳掃過四周,走向外圍跪坐的雪女們,月光落在她銀白的長髮上,泛起一層冷冽卻溫柔的光暈。 「儀式成功了。」她的聲音不響,卻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篤定,像冰層下流動的暗河,「第一批姐妹已經接受了種子,接下來,願意繼續的姐妹們,請到我們這裡來。」 雪女們低聲交談著,幾個靠前的身影已經站起身,眼神裡帶著羞澀卻又渴望的光,雙手絞著衣角,腳尖卻朝小百合的方向轉了過去。小百合回頭看了小櫻一眼,唇角浮起淺淺的笑意,那笑意裡有一絲縱容——她總是這樣,對小櫻的粗暴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反正最後的結果都是一樣的。 小櫻懷裡那個雪女早就暈了過去——她剛才確實粗暴了些,把人按在石臺上從後面狠狠幹了一通,那雪女叫到嗓子都啞了,最後直接翻了白眼,身體軟得像一灘融化的雪。小櫻把暈過去的雪女輕輕放到皮毛堆裡,動作倒是難得溫柔,替她攏好敞開的衣襟,指尖拂過對方頸側的紅痕,頓了一下,才站起身。那對純白色的肉棒還硬挺著,頂端沾著晶亮的淫水,在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她朝小百合點點頭,走向那群已經站起身的雪女們,聲音帶著壓抑的興奮:「來吧,我會溫柔點的。」——說這話的時候,她身下的肉棒卻跳了一下,雪女們面面相覷,有幾個忍不住笑了出來,緊張的氣氛鬆動了一些。 我看著這一幕,心底湧起一股滿意的暖流。這些分身們,果然都是我的延伸,知道什麼時候該溫柔,什麼時候該強硬。小百合天生懂得拿捏分寸,小櫻則像一把沒開鞘的刀,用力過猛卻總能達到目的——我當初造她們的時候,大概就預見了這一刻。 懷裡傳來細微的動靜,阿雪動了動,半夢半醒地往我懷裡蹭了蹭,鼻尖蹭過我的胸口,像隻撒嬌的貓。我低頭看她,月光灑在她銀白色的髮絲上,睫毛輕輕顫動,嘴角還掛著滿足的弧度,那弧度裡帶著一點孩子氣的得意。她的穴口仍然含著我的肉棒,溫熱的內壁微微收縮,像是在無意識地挽留我,又像是在確認我還在她體內。 「阿雪。」我輕聲喚她,指尖撫過她泛紅的臉頰,她的皮膚燙得嚇人,卻帶著一層細密的薄汗,在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她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眼睛沒睜開,卻乖乖地張開了嘴,粉嫩的舌尖探出來一點,像討食的小獸。她的呼吸帶著熱氣,拂過我的指尖,癢癢的。 我低頭,含住她的舌尖,輕輕吮了一下。她發出細碎的嚶嚀,身體往我懷裡縮了縮,雙腿無意識地夾緊了一些,穴口跟著絞緊,把我的肉棒含得更深。她的舌尖軟得不可思議,帶著淡淡的甜味,像是冰雪融化的味道——海王星的水大概都帶著這種清冽的甜。 我沒有動,就這麼含著她的舌,感受她口腔裡溫暖的濕意和淡淡的甜味。她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又沉沉睡去,舌尖卻還留在我嘴裡,軟軟地貼著我的下唇。她的睡顏安詳得像一幅畫,睫毛在月光下投下細碎的影子,嘴角的弧度始終沒有消失。 祭壇周邊已經響起了新的聲響——小百合正把一個雪女按在石臺邊緣,從後面緩緩頂入,那雪女仰著頭,發出壓抑的呻吟,手指攥緊了石臺邊緣,指節泛白。小百合的動作不急不緩,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然後停頓片刻,再緩緩抽出,像是故意在折磨對方。那雪女的腰已經軟得撐不住,整個人幾乎掛在石臺上,卻還是下意識地往後湊,追著小百合的肉棒。 小櫻則溫柔多了,讓一個雪女騎在她身上,雙手託著對方的腰,一下一下往上頂,那雪女捂著嘴,眼淚都出來了,卻捨不得停下。小櫻的動作帶著耐心,像是怕弄疼對方,但那雪女自己卻動得越來越快,最後乾脆放開手,仰著頭發出破碎的呻吟。 分身們跟雪女們已經開始了第二輪交合,祭壇上瀰漫著淫靡的氣味——汗味、淫水的腥甜、精液的麝香,混在一起,在冰冷的空氣裡凝成一股曖昧的暖意。月光照在這片混亂的春色上,連空氣都變得黏稠起來。 我低頭看著懷裡的阿雪,她的睡顏安詳,嘴角還帶著淺淺的笑意,像是做了個好夢。我的肉棒還埋在她體內,感受著她內壁的溫柔和濕潤,那溫度像是要把我融化。她的身體在睡夢中微微扭動,像是感受到了體內的飽脹感,無意識地收縮著,穴口緊緊含著我的根部,像是在挽留什麼。 我輕輕動了一下腰,她皺了皺眉頭,發出含糊的嚶嚀,卻沒有醒來,只是更深地往我懷裡鑽,額頭抵著我的鎖骨,呼吸噴在我的頸側,熱熱的,癢癢的。 月光落在她白皙的肌膚上,映出一層柔和的光暈,她頸側還留著我剛才吮出來的紅痕,在月光下格外明顯。她的呼吸帶著熱氣,拂過我的胸口,癢癢的。 我忍不住又動了一下,這次稍微用力了一些,龜頭頂到她體內深處那塊柔軟的區域,她終於醒了,迷濛的藍色眼睛對上我的視線,帶著一點茫然和困惑,瞳孔裡映著月光和我低垂的臉。 「拉姆?」她的聲音沙啞,帶著剛睡醒的慵懶,還有一點不確定。 「是我。」我低聲應道,腰間輕輕頂了一下,她的眼睛瞬間睜大,隨後又軟了下來,像是想起了剛才發生的一切,臉頰泛起一層紅暈。 「還要……?」她問,聲音帶著顫抖,手指卻已經悄悄扣住我的手臂。 我沒有回答,只是又頂了一下,更深,更重。她的呼吸立刻亂了,雙手抓住我的手臂,指尖陷進我的皮膚裡,卻沒有推開我——她的身體比她的嘴誠實多了,嘴上問著「還要」,腰卻已經微微抬起,迎合著我的動作。 祭壇邊上,小百合正壓著那個雪女衝刺,肉體拍擊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那雪女的呻吟已經帶著哭腔,卻還是緊緊纏著小百合的腰不放;小櫻換了姿勢,讓懷裡的雪女趴在皮毛上,從後面溫柔地抽送著,手指揉著對方挺立的乳尖,那雪女把臉埋在皮毛裡,悶悶地叫著。雪女們的呻吟此起彼落,混著水聲和喘息,在祭壇上空迴盪。 我低下頭,重新含住阿雪的舌尖,腰間開始緩緩抽送,感受她的身體在我懷裡一點一點軟化、發燙。她的穴口還帶著剛才留下的精液,濕滑得不像話,每一次抽送都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那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她在我嘴裡發出含糊的嗚咽,雙腿纏上我的腰,腳跟抵著我的後腰,輕輕往下壓——她的身體比她的嘴誠實多了,嘴上沒說要,動作卻已經在挽留我。她的內壁溫熱而柔軟,像是有自己的意識,隨著我的抽送一下一下收縮著,把我往更深處吸。 月光下,祭壇上兩具交纏的身影重新開始律動,分身們與雪女們的第二輪交合也已全面展開,整個祭壇瀰漫著濃重的春意,連空氣都變得黏稠而滾燙。 --- 篝火噼啪作響,橘紅的光在雪女們臉上跳動。我從阿雪體內緩緩退出來,她輕哼一聲,雙腿從我腰間滑落,穴口還微微張著,混著淫水和我的精液淌在皮毛上。 「拉姆大人,記錄完成了。」小百合走過來,卷軸攤開,上面密密麻麻寫著數字,「受孕窗口期內完成交合的有十一人,其餘的明天可以補上。」 我點點頭,指尖拂過她銀白的髮絲。小百合低垂著眼,唇角微微勾起,收起卷軸退到一旁。 阿雪靠在我懷裡,長袍敞著,頸側的紅痕在火光下格外明顯。她伸手覆在我掌下,十指交纏,聲音輕得像雪落:「拉姆……謝謝你。」 「謝什麼。」我低頭,鼻尖蹭過她耳後的髮絲,「你們雪女族的希望,也是我的希望。」 她笑了,眼角有細碎的光。我另一隻手滑到她小腹上,掌心貼著那層薄薄的肌膚,隔著布料感受底下的溫度。 「我會留下來,直到確認你懷上孩子為止。」 阿雪沒說話,只是把臉埋進我肩窩,身體微微發抖。 小櫻從廣場邊緣走回來,貼身勁裝上沾著汗漬和些許雪泥:「村裡已經確認受孕的雪女有三人,狀態穩定。其他人還在休息。」 「辛苦了。」我抬眼望向她,她臉上有疲憊,但眼底那層柔軟的光沒散。 篝火旁,幾個雪女牽起手,開始繞著火堆轉圈,裙擺揚起,歌聲斷斷續續地飄出來——是雪女族的老調子,唱的是春天融雪、河流解凍。其他雪女陸續加入,赤腳踩在冰涼的石板上,笑聲混著歌聲,在夜色裡盪開。 我看著她們,胸口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滿足。但視線越過火光,落在星殿的方向時,那股滿足裡又摻了別的什麼。 母神……我完成了任務。但每一步,我都覺得自己離她更近了一點,像是她的影子正在我體內慢慢長大。這種感覺讓我安心,又有點怕。 阿雪靠在我肩上,呼吸漸穩。雪女的歌聲還在繼續,繞著篝火一圈又一圈。 就在這時,星殿的方向閃過一道微光,像一顆星子眨了一下眼。我瞇起眼,那道微光轉瞬即逝,彷彿只是錯覺,卻讓我心頭一緊——像是母神的注視,穿過遙遠的夜空,落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