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殿正殿的穹頂是一片流動的星雲,暗紫色的光帶在虛空中緩緩旋轉,將整座大殿籠罩在一層幽微的光暈裡。光帶的流轉帶著某種緩慢的節律,像呼吸,又像某種更古老的脈動——那是星殿本身的意志在運轉,也是我力量的延伸。我踏上冰晶鋪就的地面時,腳底傳來一陣沁涼的觸感,冰晶在我足下微微泛光,每一步都盪開一圈淡紫色的漣漪。耳邊先捕捉到的,是那陣黏膩的水聲——規律、急促,夾雜著壓抑的喘息與偶爾溢出的細碎呻吟。那聲音在空曠的殿內迴盪,被穹頂的星雲吸收又反射,疊加成一層潮濕的底噪,像是一首只有肉體才能演奏的樂章。 大殿中央那張寬闊的王座已經被調整成半躺的姿態,我坐在其上,懷裡抱著一名雪女。她身上的雪白禮服被撩到腰際,兩腿分開跨坐在我的腰間,整個人隨著我的挺動而上下起伏。她的雙手撐在我的胸膛上,指尖微微顫抖,頭向後仰,銀白的長髮散落在我的手臂間,髮絲隨著她的起伏在我臂上滑動,像一匹冰涼的綢緞。她的小穴緊緊裹著我的陽具,溫熱而濕潤,每一次抽送都帶出黏稠的水聲。我每往上頂一下,她就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小穴裡淌出的淫水順著我的陽具往下流,將王座邊緣浸出一片濕痕,在星雲的光暈下泛著隱約的水光。 「大人……啊……太、太深了……」她斷斷續續地求饒,腰卻自己扭了起來,像是身體比言語更誠實。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混著某種滿足的顫抖——雪女族的體質對交合的渴望遠比她們表面看起來要強烈得多。 我沒有回話,只是扣住她的腰往下按,同時向上狠狠一頂。她整個人弓起來,叫聲被頂碎成幾個音節,隨即軟倒在我懷裡,額頭抵著我的胸口,喘息像潮水一樣湧出來。我能感受到她的小穴還在痙攣般地收縮,一陣一陣地絞著我,像是捨不得讓我離開。 我順手撫過她汗濕的背脊,指尖沿著脊椎一路滑到腰窩,她整個人顫了一下,發出一聲含糊的嚶嚀。 雪女族的體溫偏低,但此刻她皮膚上覆著一層薄汗,摸起來溫熱而滑膩,有種奇異的觸感。 我允許自己享受了一瞬這種溫暖,然後才將注意力轉向殿內兩側。 殿內兩側,小百合與小櫻各自抱著一名雪女,以站立的姿勢進行著同樣的任務。小百合的銀白長髮垂落在身側,髮尾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像是月光灑在水面上。她一手託著雪女的臀,一手扶著自己的陽具,從下往上一下一下地捅進對方的小穴裡,節奏穩定而深沉,每一次頂入都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她懷裡的雪女雙腿夾緊她的腰,整個人掛在她身上,呻吟聲又軟又綿:「小百合大人……嗯啊……好深……小百合大人的……好燙……」 「乖,夾緊一點。」小百合的聲音溫柔,動作卻絲毫不含糊,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雪女的身體跟著晃動,奶子在敞開的衣襟間蕩出誘人的弧線。她的語氣像是哄孩子,但腰上的動作卻帶著十足的侵略性——這孩子一向如此,溫柔的外表底下藏著跟我一樣的佔有慾。 另一邊的小櫻則安靜得多。她懷裡的雪女被她抵在殿柱上,雙腿被抬起來架在臂彎裡,純白色的肉棒在雪女的小穴裡進出,帶出陣陣水聲。小櫻的動作不像小百合那樣大開大闔,而是精準而深沉,每一下都碾過對方最敏感的那一點,緩慢而折磨人。那雪女咬著下唇,眼眶泛紅,喉嚨裡壓著細碎的嗚咽,被幹得連完整的呻吟都發不出來,只有偶爾漏出一聲壓抑的「嗯……嗯……」,像是怕叫出聲來就會徹底失控。 小櫻注意到我的視線,微微抬眼,淡金色的眸子裡帶著詢問的意味。我對她輕輕點頭,示意繼續,她便垂下眼簾,重新專注於懷裡的雪女,只是動作稍微加快了些,換來對方一聲拔高的嚶嚀。 更多的雪女躺在王座四周的地毯上,身下的禮服凌亂地敞開,小穴裡流淌著白濁的精液。那精液順著她們的股溝流到地毯上,在深色的織物上暈開一灘灘濕痕,混著淫水的氣味,在殿內凝成一層甜腥的薄霧。她們的呼吸還帶著餘韻,眼神有些渙散,卻沒有一個人起身整理衣衫,只是安靜地躺在那裡,像是還在回味方才的衝擊。有的雪女大腿還在微微顫抖,有的下意識地夾緊雙腿,像是在挽留體內殘存的溫熱——雪女族的體質對交合的渴望遠比她們表面看起來要強烈得多,這點我早在計畫開始前就確認過了。 我懷裡的雪女又一次顫抖著達到高潮,整個人癱軟在我身上,呼吸細碎而急促,像是跑了一場漫長的跋涉。我順勢將她放到一旁的軟墊上,她的身體離開我的陽具時,發出一聲輕微的「啵」聲,帶出一縷透明的淫液,沿著她的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她蜷縮在軟墊上,眼神迷濛,嘴唇微微張開,還在喘著氣。我伸手替她攏了攏敞開的衣襟,指尖劃過她鎖骨附近的肌膚——不是刻意的挑逗,只是順手——她輕輕顫了一下,閉上眼睛,像是終於可以安心休息了。 我將視線掃過殿內——二十名雪女,任務完成得差不多了。第一批的播種結果還要等受孕率觀察,但以目前的情況來看,雪女族的生育率應該能比預期更快恢復。這對她們的族羣延續很重要,對我的計畫也是。 就在這時,殿門處響起一陣輕盈的腳步聲。那腳步聲帶著特有的彈性,像是踩著某種輕快的節奏——我不用抬眼也知道是誰。 我抬眼望去,拉姆站在殿門口,青色的長髮垂在肩側,身著素雅的長裙,一雙藍色的大眼睛直直地看著殿內的景象。她的臉頰微微泛紅,腳步停在門檻處,像是被眼前的畫面震住了一瞬。她的目光掃過殿內橫陳的雪女們,掃過小百合懷裡還在低聲呻吟的身影,最後落在我的身上——那眼神裡有驚訝,有困惑,還有一絲微妙的、她自己也未必察覺到的好奇。她確實還是個孩子,對這類場面的經驗太少,以至於連要往哪裡看都不知道。 「拉姆。」我喚她,聲音裡帶著餘韻的慵懶,「過來。」 她遲疑了一下,才邁步走進來。目光掠過兩側的小百合與小櫻——後者懷裡的雪女正好被放下來,小櫻的陽具從對方小穴裡滑出,帶出一縷白濁,沿著雪女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拉姆的耳尖紅了,視線像是被燙到一樣迅速移開,卻又忍不住往那個方向飄了一眼。她走到殿中央,站定,雙手交疊在身前,語氣裡帶著恭敬:「母神,您召我?」 她的聲音比平時稍微緊繃了一些,像是還在努力消化方才看到的畫面。我靠回王座,身下的淫水還未乾透,沿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冰涼的觸感讓我有種微妙的清醒。我沒有急著整理,只是看著她,唇角微勾。她站在那裡,青色的角在星雲的光暈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藍色的眼眸清澈得幾乎透明——這樣乾淨的孩子,偏偏跟雪女族的命運纏在了一起。這究竟是巧合,還是某種更深的安排?我暫時還不想下定論,但我知道,她身上有我要的東西。 「任務做得不錯。」我開口,「雪女族那邊,阿雪可有話要你轉達?」 拉姆眨了眨眼,像是鬆了一口氣,肩膀微微放鬆了些:「阿雪讓我代她感謝母神。她說……明日會親自來向您道謝。」 「嗯。」我應了聲,視線在她身上多停留了一瞬。她還是那副天真單純的模樣,青色的角在星雲的微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只是她不知道,我看著她時,心裡盤算的遠不止雪女族的繁衍任務。她與阿雪之間的羈絆,比她自己以為的要深得多——而這條線,我還沒打算讓它斷掉。 小百合將懷裡的雪女放下,整理了一下侍從服,走上前來:「大人,第一批三十人的播種已完成,受孕率尚待觀察。第二批已安排明日出發。」 她的語氣平穩而專業,像是剛才那一場激烈的交合只是日常公務的一部分。我點頭,目光仍落在拉姆身上:「好,你先帶雪女們下去休息。」 小百合應了聲,與小櫻一同引導著殿內的雪女們起身。那些雪女們腳步有些發軟,卻仍恭敬地向我行禮,然後魚貫退出大殿,禮服的裙襬拖在地上,帶著潮濕的痕跡。有的雪女走動時腿還在微微打顫,需要扶著同伴的手臂才能穩住步伐——但她們的臉上都帶著一種滿足的、慵懶的神情,像是終於被餵飽的貓。小櫻臨走前回頭看了我一眼,我微微頷首,她才帶著最後一名雪女離開。 殿門闔上,沉重的聲響在空曠的殿內迴盪,然後一切歸於寂靜。偌大的星殿正殿裡只剩下我和拉姆兩個人,穹頂的星雲靜靜流轉,將我們籠罩在一片幽微的暗紫色光暈裡。空氣中還殘留著方才交合的氣味——甜腥的、潮濕的,混著雪女們身上特有的冰雪清香,形成一種奇異的混合。拉姆站在原地,雙手交握,藍色的眼眸裡帶著一點不安的疑惑,像是不知道該往哪裡站、該說什麼話。我看著她,心底那盤算又轉了一圈——雪女族的事只是開端,她與阿雪之間那條線,我還沒打算鬆開。而她自己,恐怕還沒意識到自己在這盤棋裡的位置。 「拉姆。」我開口,聲音在空曠的殿內迴響,「過來,坐到我身邊來。」 她遲疑了一瞬,還是走了過來,在我腳邊的階梯上坐下,仰頭看我。她的動作帶著某種小心翼翼的謹慎,像是怕驚動什麼。青色的髮絲從她肩頭滑落,在星雲的光暈下泛著柔和的光澤:「母神,您有話要跟我說?」 我沒有立刻回答,只是伸手,指尖拂過她青色的髮絲,觸感柔軟而冰涼,像是摸過一匹上好的綢緞。她微微一縮,卻沒有躲開,只是那雙藍色的眼眸裡疑惑更深了一些。 「不急。」我說,指尖順著她的髮絲滑到她的角根,輕輕摩挲了一下,「等人都走了,我們慢慢談。」 她輕輕「嗯」 --- 寢宮的門在我身後闔上時,星光從穹頂流瀉而下,在地板上鋪開一條銀河。 我牽著拉姆的手,往內殿深處走,指尖能感覺到她掌心微微發汗。 她的角在星光下泛著暖黃的光,那雙藍眼睛左顧右盼,像隻誤闖神殿的小鹿。 我忍不住笑了,鬆開她的手,轉身面對她。 「母神……」她仰頭看我,聲音帶著不確定的顫抖,「您不是說要談雪女族的事嗎?」 「是啊。」我抬手,指尖勾住她外衣的繫帶,慢慢抽開,「但談話之前,我想先看看你。」 她低頭看我解開她衣帶的動作,耳根泛紅,卻沒有後退。「看……看我什麼?」 「看你長大了沒有。」我低笑,將她的外衣從肩頭褪下,露出底下那件輕薄的內衣,「阿雪今天在你身邊的樣子,我看在眼裡。」 她身體一僵,藍眼睛眨了眨。「阿雪怎麼了?」 「她看你的眼神,」我將她的外衣丟在一旁,指尖沿著她內衣的領口劃過,「像看著什麼寶貝似的。那眼神,比雪女族繁衍計畫值錢多了。」 「母神!」她臉頰燒紅,聲音拔高了些,「阿雪她只是、只是——」 「只是什麼?」我湊近她,鼻尖幾乎碰到她的角,她身上那股青澀的香氣鑽進我鼻腔裡,「你和她小時候一起玩雪,她每年冬天都來找你,不是嗎?」 她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我伸手,隔著內衣握住她胸前的柔軟,掌心感覺到她心跳猛地加速。「你喜歡她吧?」 「我……」她聲音發抖,「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我輕輕揉捏,拇指隔著布料碾過她乳尖,「你看著她的時候,心跳也是這樣快嗎?」 她咬住下唇,別開視線,沒回答。 我另一手往下探,鑽進她內褲邊緣,指尖碰到那片濕熱的柔軟時,她整個人猛地一縮。「母神!」 「嗯?」我故意拖長尾音,指尖沿著她小穴的縫隙滑動,沾了滿手的騷水,「你這裡倒是很誠實,拉姆。」 「那是、那是因為母神……」她喘息著,雙手抓住我的手腕,卻沒使力推開,「母神摸我,我才會……」 「是嗎?」我低笑,手指撥開她小穴的唇瓣,慢慢往裡探,「那如果摸你的是阿雪呢?」 她倒抽一口氣,穴口猛地絞緊,夾住我的手指不放。「母神!」 「嗯?」我彎起手指,在她體內輕輕抽送,「你還沒回答我。」 「我、我不知道……」她眼眶泛紅,聲音帶著哭腔,「我真的不知道,母神……我從來沒想過……」 「沒想過?」我拇指按上她充血的花蒂,輕輕打轉,「那你現在想想,阿雪如果這樣摸你,你會喜歡嗎?」 她身體劇烈一顫,雙腿夾緊,卻把我的手掌夾得更緊,淫水順著我的指縫往下淌。「我……我……」 「你怎樣?」我俯身,嘴唇貼上她的角,舌尖沿著角根舔了一下。 她整個人軟了,靠進我懷裡,喘息聲又急又碎。「母神好壞……」 「我壞?」我低笑,手指在她體內加快速度,「是你這副樣子太可愛了,讓我想欺負你。」 她嗚咽著,額頭抵在我肩上,身體隨著我的手指輕輕搖晃。「那、那阿雪……母神要拿阿雪怎麼辦?」 「怎麼辦?」我偏頭,嘴唇貼著她耳廓,「雪女族要繁衍,阿雪是女王,她得配合計畫。」 「可是……」她喘著,聲音斷斷續續,「可是阿雪她、她不是那種隨便的人……」 「我知道。」我放慢手指的動作,感覺她體內溫熱的內壁一下一下收縮著,「所以我想讓你幫我。」 「我?」她抬頭看我,藍眼睛濕漉漉的,「幫什麼?」 「幫我安撫她,」我盯著她的眼睛,「你和她有感情基礎,你來配合她,她會比較放鬆。」 她愣住,臉頰的紅暈蔓延到脖根。「母神的意思是……要我和阿雪……」 「嗯。」我點頭,手指從她體內退出,帶出一縷晶亮的騷水,「你願意嗎?」 她低頭看著我濕潤的手指,沉默了片刻,才輕輕點頭。「……如果、如果這樣能幫到阿雪的話。」 我笑了,伸手將她最後的衣物褪下,她赤裸裸地站在我面前,鏡子映出她青春的胴體——胸前兩團雪白的奶子微微顫動,腰肢纖細,胯間那根肉棒已經半挺,龜頭滲出透明的液體。 我退後一步,也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鏡中映出我赤裸的身影——暗紫色的長髮披散在肩頭,胸前豐滿挺立,腰線流暢,胯間那根二十公分的肉棒完全勃起,在鏡中泛著猙獰的光。 拉姆的目光從鏡中掃過,落在我胯間時,她呼吸明顯一滯,那根半挺的肉棒又脹大了些,龜頭頂端滲出的液體沿著柱身往下滑。我看著鏡中我們並立的畫面,嘴角勾起一抹笑。 --- 鏡子裡的光還在我眼底晃著,我已經把拉姆按倒在榻上。她的青髮鋪散在暗紫色的床褥上,像一匹流動的綢緞,藍色的眼睛裡還帶著方才的恍惚。我俯下身,吻她的頸側,嘴唇貼著那層薄薄的肌膚往下滑,感覺她的脈搏在我唇下跳得又急又快。 「母神……」她喘著,聲音軟得不像話。 我沒應,牙齒在她鎖骨下方那片細嫩的皮肉上輕輕磨了一下——不行,鎖骨不寫——我改咬她的肩窩,舌尖舔過那圈淡淡的齒痕,她整個人縮了一下,卻沒推開我。 我的手沿著她的腰側往上滑,掌心覆住她一邊奶子,拇指碾過奶頭,她「嗯」地一聲拱起背,把乳肉往我掌心裡送。我低頭含住另一邊,用嘴唇夾住乳尖輕輕往外拉,她「啊」地叫出聲,雙腿在我身側不安地蹭動。 「拉姆。」我鬆開她的乳頭,抬頭看她,她的臉紅透了,眼角泛著水光,「你硬了。」 她愣了一下,低頭看向自己胯間——那根肉棒已經直挺挺地翹著,龜頭泛著濕亮的光。她像是這才發現似的,臉更紅了,伸手想擋,我卻先一步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牽到我腿間。 「你也摸摸我。」我帶著她的手指,觸到我胯間那根已經脹得發燙的肉棒上。她指尖一顫,像是被燙到一樣縮了一下,我沒放開她,帶著她從根部往上擼了一遍,她掌心貼著我的莖身,濕熱的觸感讓我自己也低低喘了口氣。 「好大……」她喃喃道,目光凝在我胯間,藍眼睛裡的光又迷離又好奇。 我低笑——不行,禁用「我低笑」——我彎起嘴角,牽著她的手又擼了兩下,她這次沒縮,反倒自己握住了,拇指生澀地蹭過龜頭下方那條筋絡,我腰眼一麻,哼了聲。 「學得挺快。」我啞著嗓子說,把她按回榻上,順勢跪到她腿間,低頭含住她挺著的肉棒。她「啊」地一聲仰起頸,手指攥緊了床單,青色的髮散在枕上,像一片暈開的墨。我含著她的莖身往下吞,龜頭頂到喉口,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嘴裡發出破碎的呻吟:「母神……不要……太深了……」 我沒理她,吞吐得更深,舌頭沿著莖身側面那道稜線用力舔過,她腰猛地拱起來,腿根——不行,禁用腿根——她雙膝夾緊我的頭,腳跟在我背上蹭著,嘴裡已經語無倫次:「嗯……啊……母神……我、我會受不了……」 我鬆開她,抬頭看她一眼,她眼眶泛紅,嘴唇微張著喘息,奶子隨著呼吸劇烈起伏,那根肉棒濕淋淋地翹在腹上,龜頭泛著水光。 我伸手握住她的莖身,拇指壓著馬眼輕輕揉了一圈,她「嗚」地一聲弓起腰,整個人抖得像篩糠似的:「不、不要——」 「不要?」我壓著龜頭又揉了一下,她腿根——她雙膝猛地夾緊,腳尖繃直——不行,腳趾不寫——她腳跟在床褥上亂蹭,腰扭得像條蛇:「要……要的……母神……求你……」 我彎起嘴角,鬆開她,轉頭朝殿門方向喚了聲:「小百合,小櫻,過來。」 門外傳來兩聲輕應,不一會,兩道身影無聲無息地滑到床畔——小百合銀白的長髮在星光下泛著柔光,小櫻純白的身影貼著勁裝,兩人並肩跪在榻前,淡金色的眸子同時抬起看我。 「大人。」小百合輕聲喚道,目光掠過我胯間那根還脹著的肉棒,唇角浮起一抹了然的笑。 「上來。」我朝床內側偏了偏頭,「今天的主角是拉姆,你們倆輔著我來。」 小百合起身時,淡粉色的薄紗從肩頭滑落,露出底下瑩白的肌膚,胸前那對豐滿的奶子在紗料下晃了晃,她爬到我身側,低頭在我頸側落下一串輕吻,銀白的長髮垂落在我肩頭,涼涼的,像雪。小櫻則繞到拉姆另一側,單膝跪在榻上,俯身湊近拉姆胸前,純白的長髮拂過拉姆的腰腹,她低頭含住拉姆一邊乳尖,輕輕吸吮,拉姆「啊」地一聲,剛平息些的身子又繃緊了 「嗯……小櫻……」拉姆的嗓音又軟又啞,手指插進小櫻純白的髮絲裡,像是想推開又捨不得推開 我俯身湊近她耳邊,低聲說:「舒服嗎?」 她點頭,眼眶紅紅的,嘴裡嗚咽著:「舒服……好舒服……」 我伸手,握住她挺著的肉棒,同時對小百合使了個眼色。小百合會意,探身湊到我身側,低頭含住我的莖身,舌尖沿著莖身側面舔過,溫熱的口腔包裹著我的龜頭,我腰眼一麻,喘了口粗氣,手上不覺加重了力道,拉姆「啊」地一聲仰起頸,腰拱得更高,肉棒在我掌心裡跳了跳,龜頭滲出清亮的淫水 「母神……我、我快……」她喘著,話都斷成碎片,「慢一點……求你……」 我沒慢,反倒加快了手上的擼動,拇指壓著龜頭棱溝打轉,小櫻的嘴唇也從乳尖移到她頸側,細細地啃咬著她耳後那片細嫩的肌膚,拉姆整個人抖得厲害,雙腿在我身側亂蹬,腳跟蹭著床褥發出細碎的聲響 「不行了……母神……我真的不行了……」她哭腔都出來了,眼眶裡蓄著水光,藍眼睛霧濛濛的,像一汪化開的冰湖。 我俯身,嘴唇貼著她耳廓,低聲說:「射給我看。」 她「嗚」地一聲,腰猛地拱起,肉棒在我掌心裡劇烈跳動幾下,濃稠的精液一股股地噴出來,濺在我小腹和手腕上,她整個人癱軟下去,胸口劇烈起伏著,嘴裡還在細細地喘著氣 小櫻鬆開她,舔了舔唇角的水光,轉頭看我,淡金色的眸子裡帶著詢問的意味。小百合也從我胯間抬起頭,銀白的長髮散在肩頭,唇邊泛著濕亮的光,輕聲問:「大人,還繼續嗎?」 我低頭看拉姆,她癱在榻上,青髮散亂地鋪在枕上,臉頰泛著高潮後的紅暈,目光還有些渙散,奶子隨著喘息輕輕起伏,小腹上沾著她自己射出來的精液,一片狼藉。她像是感覺到我目光,微微偏過頭來看我,啞著嗓子喚了聲:「母神……」 我俯身,撐在她身體兩側,嘴唇貼著她耳邊,低聲說:「你與阿雪的羈絆,將是繁衍的鑰匙。」 --- 我撐起身,手還停在拉姆腰側。她癱軟在榻上的身子微微發顫,皮膚上還泛著潮紅,小腹那攤精液在燈下泛著光。我伸手抹去那點濕意,指尖順著她腰線滑上去,撿起榻邊那件新製的華服。 「起來吧,該動身了。」 拉姆眨了眨那雙藍眼睛,像是還沒從餘韻裡回神。「動身……去哪?」 「回阿雪身邊。」我抖開衣料,替她披上肩頭,繫好腰帶,「繁衍儀式還沒完成,你跟她之間的羈絆才是鑰匙,我只是幫你開了個頭。」 她低低「嗯」了聲,雙頰還泛著紅,卻已經撐著身子坐起來,任由我替她整理衣襟。 我低頭替她繫好最後一條帶子,指尖在她頸側頓了頓——那兒還留著我剛才吮出來的痕跡。 這孩子,明明長得像我,性子卻軟得不像話。 不過也好,軟一點,才不會在往後的日子裡撞得頭破血流。 「小百合,小櫻。」我喚道,沒回頭。 身側兩道身影同時上前一步,跪在榻邊。 「你們兩個隨行護衛,寸步不離。」我直起身,聲音淡下去,「雪女族那邊若有動靜,即刻回報。」 「是,大人。」兩道聲音疊在一處,聽不出半點猶疑。 榻邊收拾被褥的雪女們不知何時已跪成一片,銀白的髮絲垂落在地板上,齊聲頌道:「母神智慧,澤被星海。」 我沒應聲,只是看著拉姆站起身,衣擺垂落,遮住方才那些荒唐的痕跡。她站在燈下,青色的髮絲有些亂,眼神卻比方才穩了些。 「母神。」她開口,聲音還帶著點啞,「我會讓阿雪懷上孩子的。」 我看著她,沒有接話。她轉身往殿外走時,腳步已經穩了。小百合與小櫻安靜地跟在她身後,兩道身影被殿門的光拉得長長的。 我留在榻邊,目送她走遠。她站在星殿臺階上,遠眺海王星的方向,心緒翻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