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雯的手從我肩上移開，指尖順著我的手臂滑下去，最後停在我手腕上，輕輕握了一下。她沒有看我，目光落在被子裡那團蜷縮的輪廓上，語氣像在哄一隻受驚的貓：「雅琪，過來。」 被子動了一下，卻沒有掀開。雅琪的聲音悶在布料裡，帶著濃重的鼻音：「姐……你真的、真的不生氣？」 雅雯沒有直接回答。她脫掉鞋子，在床沿坐下，床墊因為她的重量微微傾斜，我的身體跟著往她那側滑了半寸。她伸手去拉被角，動作很輕，像在拆一封珍貴的信：「你先把頭露出來，我看看你。」 被沿慢慢降下來，露出雅琪那張哭得一塌糊塗的臉。她的短髮被淚水黏在頰側，鼻尖紅通通的，眼眶腫得像兩顆核桃。她不敢直視雅雯，目光低垂著，盯著自己攥在胸前的被角：「我、我喜歡他好久了。」聲音斷斷續續，「從你們剛在一起那年就喜歡，我知道不對，我努力過——可是每次回家看到你跟他坐在客廳裡，我就、我就——」 「你就覺得心裡酸酸的，對不對？」雅雯替她接下去，語氣平得像在說一件早就知道的事。她伸手撥開雅琪額前的濕髮，指腹在她太陽穴上停了片刻，「你以為你藏得很好，可是你是我妹妹，你從小到大，哪次心動瞞得過我？」 雅琪的眼淚又湧出來，這次她沒有躲，任由淚水沿著臉頰滾落：「那你為什麼不早點拆穿我？」 「因為我捨不得。」雅雯說，聲音輕得像嘆息，「我捨不得看你一個人忍著。也捨不得讓浩然錯過你。」 她轉過頭來看我，眼神裡沒有責備，只有一種篤定的溫柔：「浩然，你過來。」 我的膝蓋在床單上挪了兩步，靠近她們。褲子還堆在腳踝上，我沒顧上拉，睡衣下襬堪堪遮住半勃的性器，但我感覺自己的臉頰燙得厲害。 雅雯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沒有往下看，只是看著我的眼睛：「你剛才點頭了，對不對？你說你會愛她。」 「嗯。」我的聲音有些啞，「我說過。」 「那你過來抱她。」雅雯說，「不是像姊夫那樣抱她，是像抱我那樣——用你抱我的方式抱她。」 我遲疑了一瞬。雅雯的目光沒有催促，只是安靜地等在那裡，像一個已經把路鋪好的人，等著我自己走過去。 我轉向雅琪，她還裹在被子裡，只露出一顆頭，眼巴巴地看著我，像一個站在水邊不敢跳的人。 我伸手，指尖碰到她的臉頰，她顫了一下，沒有躲開。我順著她的臉頰滑到她後頸，掌心貼上去，把她輕輕攬向自己。 她的額頭抵在我胸口，被子的邊緣從她肩上滑落，露出半截光裸的肩頭——她真的什麼都沒穿。 我另一隻手繞過去，連被子一起攬住她，把她整個人圈進懷裡。 她的身體在我懷裡抖了一下，然後慢慢放鬆，像一塊冰終於融成水。 她的鼻尖蹭在我睡衣上，聲音悶悶的：「對不起……對不起我把事情搞成這樣。」 「你沒有搞砸什麼。」雅雯的聲音從我側邊傳來。她不知什麼時候也挪近了，手搭在雅琪的背上，隔著被子輕輕拍，「你只是說出來了而已。這不是壞事。」 雅琪從我懷裡抬起臉，淚眼朦朧地看著雅雯：「姐，你真的願意……願意跟我分？」 雅雯笑了一下，那笑容裡有種我這幾年沒見過的柔軟：「你記不記得小時候，媽媽買了兩個橘子，一個大的一個小的。你每次都把小的讓給我，說你喜歡吃酸的。後來我發現你偷偷在廚房把酸的皮剝掉，吃得皺眉頭也不肯換。我那時候就想，這輩子有什麼東西，只要你要，我都給你一半。」 雅琪的嘴一扁，眼淚又掉下來：「姐……」 「別哭了。」雅雯伸手替她擦掉眼淚，動作很輕，「再哭眼睛腫了，明天怎麼上班？」 雅琪吸了吸鼻子：「我請假。」 「請什麼假。」雅雯輕輕戳了一下她的額頭，「你上個月全勤獎金不要了？」 雅琪被她戳得往後仰了一下，眼淚總算停了，嘴角彎了一下，又壓下去：「你怎麼連這個都記得。」 「你的事我哪件不記得？」雅雯的目光越過雅琪，落在我身上，語氣平平的，卻帶著一種篤定，「他的事我也記得。他喜歡你做的紅燒肉，每次你回家他就多吃一碗飯。他自己不知道，我幫他記著。」 我一愣，然後想起每一次雅琪回家，餐桌上的確總有一盤紅燒肉，我總是夾很多——我一直以為那是因為我餓了，沒想過那可能是因為雅琪在場，我不知不覺吃得特別開心。 雅雯看著我，像在確認什麼：「浩然，你看著她——你告訴我，你心裡有沒有她？」 我低頭看懷裡的雅琪。她的短髮亂糟糟的，鼻尖還是紅的，眼睛裡還汪著淚，可是她看著我的時候，嘴角那點壓不下去的弧度，讓她和雅雯的輪廓重疊在一起，又分開——雅雯不會這樣笑，雅雯的笑是收著的，雅琪的笑是藏不住的。 我伸手，把她額前那縷濕髮別到耳後：「有。」我的聲音比預想中穩，「從什麼時候開始我不知道，但是有。」 雅琪的眼眶又紅了，這次她沒哭，只是把臉埋進我胸口，聲音悶悶的：「那我以後可以……可以光明正大地喜歡你了？」 「可以。」這句話是雅雯說的。她伸手，把雅琪從我懷裡輕輕拉出來，讓她面對自己，「但是有個條件。」 雅琪抬起頭：「什麼？」 「以後不準再偷穿我的內衣。」雅雯板著臉，語氣卻憋不住笑意，「你上次把我的蕾絲那件穿去健身房，我找了半個月。」 雅琪愣了一秒，然後噗地笑出來，眼淚跟著一起飆出來：「姐！你怎麼連這個都知道！」 「我什麼都知道。」雅雯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尖，「我就是不說。」 我看著她們兩個笑成一團，胸口那塊壓了一整晚的石頭終於鬆開了。雅琪笑得往後仰，被子從她肩上整個滑落下來，露出赤裸的胸口——她的乳尖因為剛才的哭泣和笑意微微發紅，挺立在空氣裡，像兩顆剛熟的莓果。 雅雯的目光掃過她的身體，沒有移開，語氣平靜：「你穿我的內衣就算了，還不穿自己的衣服就鑽他被窩——你倒是會挑。」 雅琪這才意識到自己光著，臉刷地紅了，手忙腳亂地拉被子：「你別看！」 「剛才都看完了，現在遮什麼。」雅雯伸手，按住她拉被子的手，語氣柔下來，「別遮了。我們三個人，從今晚開始，沒有什麼好藏的。」 雅琪的手停住了，她看了看雅雯，又看了看我，然後慢慢鬆開被角。被子從她身上滑落，堆在腰際，她的身體完全暴露在燈光下——豐滿的乳房，纖細的腰線，小腹下方那片深色的陰毛，還有那雙微微併攏的腿。她沒有用手去遮，只是微微別過臉，耳朵紅得像要滴血。 雅雯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然後轉向我：「浩然，你過來。」 我挪過去，跪在她面前，距離近到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洗衣精香氣，混著她剛才脫制服時帶進來的一點室外冷空氣的氣味。她伸手，開始解自己襯衫的釦子——從上往下，一顆、一顆，動作很慢，像在某種儀式裡。 白色的布料從她肩頭滑落，露出她纖細的鎖骨與下方那片白皙的肌膚——她的乳房比雅琪小一些，形狀卻更挺，乳尖在空氣中微微收縮，顏色比雅琪的淺，像兩朵剛開的櫻花。 她把襯衫脫下來，隨手放在床尾，然後看著我：「你還在等什麼？」 我伸出手，指尖先碰到她的腰側，她微微縮了一下，沒有躲開。我順著她的腰線往上滑，掌心貼上她的背，把她攬向自己——她順著我的力道靠過來，赤著的胸口貼上我的睡衣，體溫隔著布料傳過來，溫熱而真實 雅琪在旁邊看著我們，安靜了一瞬，然後她慢慢挪過來，從我背後貼上——她的胸口壓在我的背上，手臂從我腋下穿過來，環住我的腰，下巴擱在我肩上，聲音輕得像耳語：「姐，謝謝你。」 雅雯抬頭看她，目光越過我的肩，笑了一下：「謝什麼。」 「謝謝你願意分我一半。」雅琪說，收緊了手臂，「你最喜歡的東西，你從來都讓給我。」 雅雯伸手，越過我的肩膀，摸了摸雅琪的頭髮：「你是我妹妹，你不是『一半』。你是另一整個。」 我夾在她們中間，兩個人的體溫從前胸和後背同時包夾過來，我的性器徹底硬了，頂在睡褲的布料上，脹得發疼。雅雯的目光往下掃了一眼，嘴角彎了一下：「你倒是誠實。」 我的臉發燙：「你們兩個這樣夾著我，我、我沒法不——」 「那就別忍。」雅雯說，手探下去，隔著睡褲握住我勃起的陽具，掌心包住龜頭，輕輕揉了一下，「今晚誰都不用忍。」 我吸了一口氣，腰跟著往前挺了一下：雅琪在我背後，手臂收緊，嘴唇貼上我的後頸，聲音又低又軟：「姊夫……不，浩然，我也可以幫你。」 雅雯握著我的陽具，隔著布料慢慢套弄，目光卻看著我身後的雅琪：「你幫他脫掉。」 雅琪的手從我腰側繞到前面，指尖勾住我睡褲的鬆緊帶，往下拉——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褪下去，我的陽具彈出來，赤裸地暴露在空氣裡，龜頭因為剛才的摩擦已經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 雅雯沒有鬆手，她的指腹貼上我裸露的莖身，從根部往上捋，虎口卡住龜頭下方的溝槽，輕輕收緊——我忍不住低喘一聲，腰往前送了一下：「嗯——」 雅琪的呼吸在我耳後變重了，她的嘴唇貼著我的耳廓：「你好硬……比剛才在被子裡的時候還硬。」 雅雯握著我的陽具，拇指在龜頭上打著圈，語氣卻還是那麼平：「你剛才在被子裡，已經做過了？」 我喘了一口氣：「做、做了一半……她冒充你，我、我發現不對勁的時候——」 「我知道。」雅雯打斷我，手指沒有停，「她冒充我跟你做，你中途發現了，然後停了。」她停了一下，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裡那根硬得發燙的肉棒，「那現在——你知道她是誰了。」 「我知道。」我的聲音啞了，「她是雅琪。」 雅雯抬起頭，看著我的眼睛：「那你還想繼續嗎？」 我回頭，雅琪的臉貼在我肩上，眼睛裡還帶著淚光，卻亮得驚人，嘴唇微微張開，像在等一個答案。 我轉回來，看著雅雯：「想。」 雅雯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鬆開手，往後退了一點，拍了拍床墊：「那你躺下。」 我依言躺下，背貼上床單，陽具直挺挺地立著，龜頭抵著小腹，滲出的液體在肚臍下方留下一道濕亮的水痕。雅琪跟著躺到我左側，側過身來，一條腿搭上我的胯，膝蓋蹭著我的囊袋，腳尖勾著我的小腿：「那我呢？」 雅雯沒有回答她，而是俯下身，雙手撐在我胸口兩側，低頭看著我——她的長髮從肩頭滑落，垂在我臉側，髮梢掃過我的鎖骨，帶著洗髮精的香氣：「浩然，你看著我。」 我看著她。 她低頭，在我唇上輕輕吻了一下，很短，像一個句號。然後她抬起頭，目光越過我，看向雅琪：「你從另一邊來。」 雅琪愣了一下，然後笑了，撐起身子，從我身上跨過去，躺到我右側，短髮散在枕頭上——她側過身，面對著我，乳房貼著我的手臂，乳尖蹭著我的皮膚，軟熱而真實：「這樣？」 雅雯在我左側躺下來，也側過身，面對著我，額頭抵著我的額頭：「嗯，這樣。」 我躺在她們中間，左邊是雅雯，右邊是雅琪，兩個人的體溫從兩側夾過來，乳房分別貼著我的左右手臂，乳尖的觸感隔著皮膚傳來，軟的、熱的，微微硬的——我感覺自己硬得發疼，陽具抵在小腹上，跳了一下，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沿著莖身往下滑。 雅雯的手搭上我的胸口，指尖順著我的胸骨往下滑，劃過腹肌，停在肚臍下方，指尖勾住那縷從陽具根部延伸上來的毛髮：「浩然。」 「嗯？」 「你記得你答應我的事。」她說，聲音很輕，「你愛她，像愛我一樣。」 我轉頭看她，又轉頭看雅琪——兩張一模一樣的臉，一左一右，一個長髮、一個短髮，一個眼神收斂、一個眼神坦蕩，卻都看著我，等著我一句話。 我伸手，左手攬住雅雯的腰，右手攬住雅琪的腰，把她們同時拉近自己——兩個人的體溫同時貼上我的胸口，乳房擠壓著我的胸肌，心跳聲隔著皮膚交疊在一起：「我答應你。」我的聲音比我自己預期的還要穩，「我愛她，也愛你。」 雅琪的手臂繞上我的頸子，鼻尖蹭著我的耳根：「那我呢？我也要說嗎？」 雅雯的笑聲從我左側傳來：「你想說就說。」 雅琪把臉埋進我肩窩裡，聲音悶悶的：「我愛你，浩然。我從很久以前就愛你了。」 雅雯的手從我胸口滑下去，順著小腹往下，握住我硬得發燙的陽具，掌心包住龜頭，輕輕收緊：「那我們——從今晚開始，誰都不欠誰了。」 我吸了一口氣，腰往上挺了一下，龜頭在她掌心磨了一下，滲出更多濕液：「嗯——」 雅琪的嘴唇貼上我的頸側，牙齒輕輕咬住我的皮膚，聲音又低又軟：「姐，你說我們三個這樣擠著，誰睡中間？」 雅雯握著我的陽具，慢慢套弄，語氣帶著笑意：「你想睡中間？」 雅琪從我肩窩裡抬起頭，看了雅雯一眼，又看了我一眼，然後把臉重新埋回去：「嗯。」 雅雯的手沒停，聲音卻溫柔得像哄孩子：「行，你睡中間。」她低頭，在我唇上又親了一下，然後越過我，在雅琪的髮頂落了一個吻：「我們三個，往後都這樣睡。」 --- 雅雯的手指在我掌心輕輕畫圈，像是在寫什麼字，又像是在試探我的注意力。雅琪的呼吸貼在我肩窩，溫熱的鼻息一陣陣拂過皮膚，帶著她身上淡淡的沐浴乳香。 「姐姐，浩然，」雅琪抬頭開口，聲音軟軟的，「我有件事想跟你說。」 我側過頭看她，她沒有直視我，目光落在我們交握的手上。「嗯？」 「這幾個月……」她頓了一下，像是在斟酌字句，「我在隔離房，你跟姐姐在這裡……的時候，我……其實都有感覺。」 我愣了一下。雅雯也抬起頭來，一雙眼睛睜得圓圓的。 「你說……什麼感覺？」我問。 雅琪的耳根泛了紅，但語氣還是穩穩的：「身體的感覺。」她說，「你們在隔壁的時候，我會覺得……身體發熱，像被什麼牽著走一樣。尤其是……」她咬了下唇，手指無意識轉那隻情人節的銀戒，雅雯下意識跟著摸自己無名指的銀戒，「尤其是你們做到一半的時候，我這裡會……」 她的手從我掌心抽開，輕輕按在自己胸口，指尖陷進柔軟的乳房之間。 「會怎樣？」雅雯的聲音有點啞。 雅琪終於抬起眼，目光在我們兩人臉上掃了一圈：「會覺得……想要。」 那兩個字落進寂靜裡，像石子投進水面。雅雯的呼吸明顯變重了，她撐起身子，盯著她妹妹看。 「你怎麼從來沒說過？」雅雯問。 「我不知道怎麼說。」雅琪笑了一下，帶著點苦澀，「聽起來很像瘋話，不是嗎？你在隔壁跟浩然上床，我在自己房間裡卻覺得被幹到……」 她自己先住口了，臉紅得徹底。 我伸手攬住她的肩，她順勢靠過來，額頭抵在我頸窩裡。過了一會兒，雅雯說：「今天航班提早回來，我下飛機的時候，身體就一直覺得很奇怪……坐上計程車的時候更明顯，整個人熱起來，那裡……一直濕著。」 「那時候我跟浩然正在……」雅琪的聲音越來越小。 雅雯點頭：「難怪。」她抬起頭，看向雅琪，「你那時候是不是……快到了？」 雅琪的嘴唇動了動，沒出聲，最後輕輕點了下頭。 雅雯的目光亮了一下，像是證實了什麼猜想。她轉向我，語氣裡帶著一種篤定：「我想試試看。」 「試什麼？」我問。 「試試看，三個人在一起的時候，這份感應會不會更強。」她說，聲音輕下來，「我想知道……你們在我身邊的時候，我會不會……感覺得更清楚。」 雅琪的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摸上我的小腹，指尖在我肚臍下方畫著圈。她看著雅雯，眼神裡有種小心翼翼的期待：「姐，你是說……」 「我是說，」雅雯的目光在我們之間流轉，「我們一起，慢慢來。」 她主動湊過來，嘴唇貼上我的嘴角，輕輕含了一下。然後她偏過頭，吻上雅琪的唇——那是一個很輕的吻，像羽毛拂過水面，雅琪卻整個人僵住了，隨即慢慢軟下來。 我看著她們姐妹的唇分開，雅雯的眼裡映著床頭燈的光，聲音低低的：「你們在我身邊，我好像……已經開始有感覺了。」 雅琪的手往下滑，指尖碰了碰我半硬的陽具，又縮回去，像隻受驚的小動物。她看了我一眼，又看了雅雯一眼，最後咬著嘴唇，輕輕點了下頭：「那……我們一起試試看。」 雅雯笑了，那笑容溫柔得像三月的風。她拉過雅琪的手，放在我胸口，然後又把自己的手疊上去，三隻手交疊在一起，掌心貼著掌心。 她低下頭，親了親我的鎖骨——不對，是頸側，嘴唇軟軟地沿著我的脖子往下走，另一手牽著雅琪的手指，引導她觸碰我已經完全勃起的陽具。 雅琪的手指一碰到我，就輕輕「啊」了一聲，像是被燙到，卻沒有縮回去。她的掌心包住我的柱身，慢慢地上下滑動，動作生澀卻認真。 雅雯的嘴唇在我胸前流連，舌尖偶爾探出來，舔過我的乳尖，留下濕涼的痕跡。她的手則往下去，覆上雅琪的手背，帶著她調整握住的力道和角度 「這樣……」雅雯低聲說，「對，慢慢來……妳感受到什麼了嗎？」 雅琪安靜了一下，然後輕輕「嗯」一聲：「熱熱的……好像有什麼在跳。」她頓了頓，「姐，妳呢？」 雅雯沒有馬上回答。我低頭看她，她的眼睛半閉著，睫毛微微顫動，嘴唇還貼在我胸口，整個人像是沉浸在什麼細微的感受裡。過了一陣子，她才開口，聲音帶著一種恍惚的柔軟：「有……像電流，從你們碰到的地方……流過來。」 她抬起頭，目光裡有水光閃動：「我好像……真的感覺得到。」 雅琪的手停了下來，她探過身子，湊近雅雯：「姐……妳想要嗎？」 雅雯沒有迴避她的目光，輕輕點了下頭。她轉向我，伸手捧住我的臉，把我拉近，嘴唇貼上我的唇，這一次吻得深了，舌尖探進來，纏住我的，帶著一種溫柔的急切。雅琪在她身後，手又開始動了，握著我的陽具，一下一下地套弄，節奏比剛才快了些。 雅雯的吻結束時，我們都有點喘。她退開一點，目光落在我們交疊的身體上，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篤定：「我想試試看……你們一起碰我的時候，我會不會……」 她的話沒說完，雅琪已經懂了。她湊過去，嘴唇貼上雅雯的頸側，輕輕吮了一下，同時她的手離開了我，往下探，摸上雅雯的小腹，指尖沿著肚臍往下滑，滑進那片柔軟的草地，停在穴口邊緣。 雅雯的呼吸一下子亂了，腰輕輕拱了一下，嘴唇張開，逸出一聲細細的呻吟：「啊……」 我伸手攬住雅雯的腰，把她往我懷裡帶，同時低頭吻她的肩頭，牙齒輕輕咬了一下那裡的皮膚。她的身體在我懷裡微微顫抖，像是繃緊的弦，又像是融化的蠟 雅琪的手指在她穴口外緩緩打轉，時輕時重，就是不往裡探。雅雯的喘息越來越重，手抓住我的手臂，指尖掐進我的肌肉裡——不算痛，帶著一種無助的力道：「雅琪……妳……」 「姐，」雅琪的聲音帶著笑，又帶著某種虔誠，「妳感覺到了嗎？我碰妳的時候，妳是不是也……」 雅雯點頭，眼眶都紅了：「感覺到了……很清楚……」 雅琪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耳垂，低聲說：「那……我們一起，讓妳感覺更多，好不好？」 雅雯的目光越過雅琪的肩，看向我，裡頭有詢問，也有邀請。我湊過去，嘴唇貼上她的額頭，輕輕印了一下：「好。」 雅雯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再睜開時，眼神裡有種下定決心的明亮。她看著我們兩人，聲音輕卻篤定：「那我們……一起試試看。我想知道，你們一起碰我的時候，這份感應會帶我們到哪裡。」 --- 雅雯的手從我胸口一路滑下去，指尖掠過腹肌的邊緣，帶著微微的涼意，像在彈一首慢板的鋼琴曲。她沿著我腰側的曲線畫了半圈，最後停在我胯間，輕輕握住那根早已硬到發燙的肉棒。她沒有急著動，只是用拇指沿著莖身慢慢摩挲，像是在丈量什麼，又像是在確認這是屬於她的東西。我感覺她掌心的溫度透過皮膚滲進來，龜頭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沾在她指腹上，拉出一條細絲。 「浩然，躺好。」 她語氣裡帶著溫柔的篤定，像是已經決定好接下來的一切。我順著她的話往後仰，後腦勺陷進枕頭裡，視線正好落在她身上。她膝蓋壓上床墊，跨坐在我髖骨兩側，濕透的小穴貼著我的龜頭蹭了兩下，熱度像是要把我融化。那股熱氣隔著薄薄的肌膚傳過來，我甚至能感受到她穴口的脈動，一下一下，像心跳。長髮垂落，掃過我的小腹，癢癢的。她奶頭因為興奮挺著，泛著淺淺的粉色，乳暈周圍的皮膚微微收縮，看得出她已經完全進入狀態。 雅琪側躺在旁邊，手還搭在雅雯腰上，呼吸明顯變重了。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收緊，指節泛白，像是在克制什麼。她看著姐姐的動作，嘴唇微微張開，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剛才大了許多。 雅雯側過頭看她，眼神柔軟：「琪，你準備好了嗎？」 雅琪點頭，喉嚨裡滾出一聲輕哼，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她的另一隻手攥著床單，指節捏得發白。 雅雯沒再多說，腰往下一沉。我的龜頭頂開她穴口，溫熱的肉壁一層層夾上來，濕滑得像要把我整根吞進去。那種被包裹的感覺從龜頭一路蔓延到根部，像是有一張溫熱的嘴在吸吮。我忍不住悶哼，雙手扣住她的髖骨，她卻按住我的手腕，搖搖頭：「別動，讓我來。」 就在她完全坐下去的那一瞬間，雅琪突然「啊」地叫出聲，整個人往前一撲，手撐在我胸口，膝蓋顫抖。她的額頭冒出一層細汗，幾縷短髮黏在鬢角，眼睛瞪得圓圓的，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了。 「姐……我、我感覺到了……」她聲音發抖，低頭看著自己的兩腿之間，床單已經濕了一小片，「我裡面……裡面好熱……」 雅雯也愣住，低頭看了看自己，又看向雅琪，眼裡閃過一抹驚喜：「真的？」 「嗯，」雅琪喘著氣，手抓著床單，指節泛白，「像……像有什麼東西在我身體裡，滿滿的……」 雅雯深吸一口氣，開始慢慢動起來，腰肢畫著圓，小穴吞吐著我的雞巴。她每動一下，雅琪的身體就跟著顫一下，像是被同一根東西牽動著，呼吸越來越亂。我能感覺到她穴肉的紋路，一圈一圈地纏上來，又鬆開，像是在擠壓什麼。 我伸手摸向雅琪的胸口，指尖碰到她右邊乳頭的那一瞬間，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尖叫出聲：「啊——！」 「別、別碰那裡……」她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卻往我手心裡貼，像是矛盾得要命。 幾乎同時，雅雯的身體猛地一縮，小穴夾得我發痛，她低頭瞪大眼睛，伸手按住自己左胸：「怎麼……怎麼會……」 「姐，你那邊也有感覺？」雅琪喘著問，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 雅雯點頭，聲音已經不太穩：「你那邊……你那邊被摸的時候，我這邊也、也像被摸到一樣……」 她話沒說完，我已經開始用指腹揉捏雅琪的右乳，輕輕搓弄那顆敏感的乳頭。乳尖在我指間慢慢變硬，像一顆小石子，周圍的乳暈也跟著收縮。 她從我胸口撐起，整個人貼上雅雯的背，短髮掃過姐姐的肩胛。軟下去的時候還在發抖，嘴裡發出破碎的呻吟：「嗯……哈啊……好奇怪……明明是你被摸……我卻……」 雅雯也跟著顫抖，左乳像是真的被我隔空玩弄著，乳頭在空氣中挺立，微微發紅。她撐在我胸口的手開始發抖，腰肢的動作也亂了節奏，穴肉一緊一鬆地絞著我。 「浩然……你別、別這樣弄她……」雅雯的聲音帶著哭腔，「我這邊也跟著……」 我沒有停，反而加重了力道，拇指和食指夾住雅琪的乳頭輕輕拉扯，感受那顆小小的肉粒在指間滑動。雅琪尖叫一聲，身體弓起來，小穴空虛地收縮著，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雅雯的穴肉也跟著一陣陣絞緊，夾得我頭皮發麻，像是要把我榨乾。 「姐……我受不了了……」雅琪哭著說，聲音悶在雅雯的肩窩裡，「你動快一點……我裡面好癢……」 雅雯紅著臉點頭，撐著我的胸口加快速度，腰肢上下起伏，小穴吞吐著我的雞巴，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她的臀肉拍在我胯骨上，啪嗒啪嗒地響，汗水沿著她的脊椎往下滑，在腰窩處積成一小灘。我一手繼續玩弄雅琪的右乳，另一手扶住雅雯的腰，配合著她的節奏往上頂，龜頭頂開她的花心，感受到一陣痙攣般的收縮。 三個人交疊在一起，每一次抽送都牽動著兩個人的神經。雅琪趴在雅雯背上，嘴裡一直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手無意識地揉著自己的小腹，像是想緩解那股空虛感。她的指尖按壓著，眉頭皺著，呼吸又急又淺。 「姐……我裡面好燙……」雅琪貼著雅雯的耳朵說，聲音帶著顫抖，「我感覺得到……你的裡面在吸……」 雅雯被她說得臉更紅了，動作卻越來越快，長髮在背上甩動，汗珠沿著脊椎滑下去，滴在我的小腹上。我感覺到她穴肉開始一陣陣收縮，規律地絞緊又鬆開，知道她快到了。 「浩然……我快不行了……」雅雯喘著說，聲音斷斷續續，「你、你再用力一點……」 我撐起身子，一手攬住雅雯的腰，一手繼續揉捏雅琪的右乳。雅琪整個人已經軟成一灘水，趴在雅雯背上嗚咽著，身體跟著我們動作的節奏一顫一顫，像是被風吹動的葉子。 「姐……我也要到了……」雅琪哭喊著，「你動得好快……我裡面也跟著……」 雅雯點頭，咬牙加快速度，小穴狠狠吞吐著我的雞巴，每一次都整根沒入，龜頭撞在她的花心上。我感覺到她內壁一陣陣痙攣，夾得我快要撐不住。雅琪也同時尖叫出聲，身體繃緊，整個人抖著高潮，淫水噴在床單上，把布料浸成深色。 那一瞬間，我感覺雅雯的小穴猛地絞緊，像一隻手死死攥住我的根部，熱流澆在我的龜頭上，我低吼一聲，在她體內狠狠射了出來，精液一股一股地灌進去。 雅雯軟軟地趴在我身上，喘著氣，長髮散在我肩窩裡，皮膚上全是汗。雅琪從她背上滑下來，側躺在旁邊，手還搭在姐姐腰上，指尖微微發抖，臉貼著她的肩膀，眼睛閉著，睫毛濕濕的，嘴角卻帶著一點弧度。 三個人疊在一起，汗黏著皮膚，呼吸慢慢平息下來。我感覺得到雅雯的心跳，隔著薄薄的皮膚，從她的胸口傳到我的胸口，咚咚咚，慢慢慢下來。雅琪的手指在我腰側輕輕劃著圈，像是在寫什麼字。窗外天色微微發亮，房間裡只剩下我們交錯的呼吸聲，和床單被我們揉出的皺褶，還記錄著剛才的激烈。 --- 晨光從窗簾縫裡滲進來，像一條淡金色的線，劃過床單上凌亂的皺褶。我躺在她們中間，左臂被雅琪壓得有些發麻，右手還搭在雅雯的腰側，指尖能感受到她皮膚上殘留的薄汗。 雅雯先動了一下，撐起身子，長髮從肩上滑落，掃過我的胸口。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那條舊細鍊，銀墜子貼在鎖骨下方，被晨光照得發亮。 「浩然。」她叫我，語氣裡帶著某種篤定，「明天我們去買項鍊吧。」 「什麼項鍊？」雅琪從我肩窩裡抬起頭，聲音還帶著剛醒的沙啞。 「三條葉子。」雅雯說，手指無意識碰了碰鎖骨那條舊鍊，「曼谷那款我沒買成。家附近百貨有三片葉子連在同一條莖上的，一人一條。」 雅琪撐起身，湊過去看她手機螢幕。雅雯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滑開手機，畫面停在一個飾品櫃位的介紹頁。 「好漂亮。」雅琪的聲音軟下來，伸手碰了碰螢幕，「三片葉子連在一起……」 「嗯。」雅雯點頭，「我們三個，一人一條。」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看我，但我知道她在等我回答。雅琪已經轉過頭來看我，眼睛裡帶著那種她想要什麼東西時才會有的光，亮亮的、軟軟的，讓人不忍心拒絕。 「好。」我說，「這兩天一起去。」 雅琪笑了，整張臉都亮起來，湊過來在我臉頰上親了一下，然後又轉過去抱雅雯，把臉埋在她頸窩裡。 「姐，你最好了。」 雅雯被她撲得往後仰，笑出聲來，手卻自然地摟住她的背，拍了拍。「好了好了，別鬧，我快被你壓斷氣了。」 我看著她們，胸口漲著一股溫暖的東西。昨晚的一切還殘留在身體裡——雅雯的體溫、雅琪的喘息、三人交疊時肌膚與肌膚之間那種密不可分的觸感。床單還濕著，空氣裡混著汗味和某種屬於夜晚的氣味，但晨光已經把房間染成柔軟的色調。 雅雯把手機放下，伸出手來。她的動作很自然，像做過一百次一樣——先握住我的手，再拉過雅琪的手，疊在我的手背上。 「三條葉子，一條莖。」她說，聲音輕而堅定，「我們誰也不鬆手。」 雅琪低頭看著我們交疊的手，安靜了一下，然後把臉貼上來，額頭抵著我的肩，手指收緊。 「嗯。」她說，「誰也不鬆手。」 晨光從窗簾縫裡照進來，落在我們交握的手上。三個人，三隻手，疊在一起，像一片葉子長出三條脈絡，從同一個根上生出來，往同一個方向伸展。 我想起她剛才說的那句話——三條葉子，一條莖。我們誰也不鬆手。 窗外的天色又亮了一些，光線落在我們緊握的手背上，溫熱而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