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點四十五分，窗外的天色還是深藍夾著一線灰白。梨花掀開被子起身時，美優已經跟著坐起來，動作比前兩天俐落——沒有遲疑，沒有多問，赤腳踩在地板上，無聲地套上運動服。 四十分鐘後，車子駛離市區，柏油路變成碎石子路，兩旁的建築越來越稀疏。梨花單手掌著方向盤，另一手擱在窗框上，晨風從半開的車窗灌進來，吹動她額前的短髮。美優坐在副駕駛座，視線落在車窗外逐漸出現的鐵絲網圍牆上。 廢棄軍用訓練場的入口生鏽，鐵門半開，雜草從裂縫裡長出來。梨花沒有減速，直接駛過，車輪碾過碎石，在空地上停下來。她熄火，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時冷空氣裹著泥土和露水的氣味湧進來。 美優跟著下車，雙腳踩在泥地上，靴底陷進濕軟的草皮。薄霧還未散，籠罩著整片訓練場，能見度不到五十公尺。草地上散落著生鏽的輪胎、倒塌的障礙架、堆積的沙袋，水泥地面上殘留著褪色的標線。 梨花走到後車廂，打開，從裡面拿出兩組負重背心，丟了一組到美優腳邊。「穿上。」 美優彎腰撿起背心，金屬扣環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她拉開拉鍊套上身，調整肩帶，負重壓在肩膀上的瞬間，膝蓋微微彎了一下——至少十公斤。 梨花已經穿好自己的背心，走到訓練場中央的泥地上，雙手叉腰，靴尖在草地上碾出一個淺坑。她轉過身，看著美優走過來，眼底藏著一絲興奮的光。 「今天玩軍隊模式。」梨花的聲音在晨霧中格外清晰，「同一份課表，同樣的強度。誰先停，誰就輸。」 美優站在她面前，下巴微微抬起，沒有說話。 梨花指了指跑道起點——一條被雜草覆蓋的土路，盡頭消失在霧中。「負重衝刺，五十趟。每趟間歇三十秒。我帶節奏，妳跟上。」 她轉身走向起點，沒有回頭確認美優是否跟上。腳步踩在濕軟的草地上，留下深深的鞋印。 美優深吸一口氣，跟上去，站在梨花身旁。 梨花彎下腰，雙手撐地，做出起跑姿勢。「第一趟——預備——」 哨音劃破霧氣。 兩道身影同時彈出去。梨花蹬地的力量在泥土上留下兩個深坑，步頻穩定，每一步都踩在同一個節奏上。美優緊跟在她的右後方，大腿在負重背心的壓迫下從第一步就開始發燙。 第四趟，美優的呼吸開始亂，肺像被掐住一樣，每一次吸氣都只能吸到一半。大腿前側的肌肉燒起來，從膝蓋往上蔓延到髖關節。但她沒有減速——梨花就在她左前方，背心上的扣環在霧中反射著微弱的光，像一個固定的座標。 第七趟，美優的步幅開始縮短，腳掌落地時失去彈性，像在泥地上拖行。梨花沒有回頭，卻在衝刺的尾聲低吼了一句：「跟上——」 美優咬緊牙關，重新調整呼吸，把注意力釘在梨花的後腳跟上。 第十二趟，梨花在終點線前減速，轉身，胸口起伏明顯，額角的汗水沿著下頷滴落。她看著美優踉蹌著停下來，彎腰撐住膝蓋，喘息像破風箱。 「還有三十八趟。」梨花說，語氣平穩得像在報時間。 她沒有給美優喘息的時間，直接走到旁邊的泥地上，趴下，雙手撐地，腳尖點地。「伏地挺身，五十下。做完再繼續衝刺。」 美優看著梨花趴下去的地面——泥濘、濕冷，混著碎草和露水。她遲疑了兩秒，然後跟著趴下去，手掌陷進軟泥裡，冰涼的觸感從掌心滲進骨頭。 「開始。」梨花的身體下沉，胸口接近地面，再撐起，動作標準得像教科書。美優跟著做，第一下還算輕鬆，第二下手臂開始發抖，第三下肩膀像被火燒。 做到第十二下時，梨花突然說：「停。」 美優撐在原地，手臂顫抖。 梨花站起來，繞到她身後，然後——跨坐上去。她的體重壓在美優的背上，大腿內側夾住美優的腰側，臀部正好壓在腰椎的位置。「繼續。」 美優的胸口貼著地面，手臂撐不住，整個人癱在泥地上，臉頰壓進濕泥裡。梨花沒有下來，只是靜靜坐著，等。 美優咬著牙，手掌在泥地裡撐開，指節陷進軟土，一點一點把身體撐起來。手臂抖得像要斷掉，但她撐起來了——一下，兩下，三下。 梨花跟著她的節奏，每當美優撐起身體時，梨花的重量就壓得更實，像在訓練中增加阻力。美優的汗水滴在泥地上，混著泥土，從下巴拉出一條細線。 「三十七——三十八——」梨花低聲數著，聲音在美優的頭頂上方，平靜而穩定。 美優撐到第四十五下時，手臂徹底失去力氣，整個人癱進泥裡，臉埋進濕冷的泥土，喘氣像溺水的人浮出水面。 梨花從她背上下來，蹲在她身邊，伸手抓住美優後腦的髮尾，把她的頭從泥地裡拉起來。 美優滿臉泥水，睫毛上掛著泥漿，視線模糊。梨花看著她，嘴角微微勾起，低聲說：「才剛開始，隊員。」 --- 梨花從美優背上站起來，泥漿從她的小腿往下淌。她沒讓美優喘口氣，直接走向場地邊緣那輛報廢的軍用卡車——輪胎半陷在泥地裡，車身鏽蝕，但輪胎還完好。她彎腰抓住輪胎邊緣，肩膀下沉，低吼一聲，整個人往前推。 輪胎在泥地上壓出一道深溝，緩慢向前滾動。 「跟上。」梨花沒有回頭。 美優從泥地裡爬起來，膝蓋打顫，跑到輪胎另一側，雙手抵住橡膠表面。兩個人一人一邊，推著輪胎在泥地上繞圈。太陽從薄霧後頭透出來，把泥地曬成灰白色，汗水順著美優的下巴滴在輪胎上，又被磨掉。 第三圈時梨花突然加速，輪胎壓過一塊碎石，歪向美優那側。美優的肩膀頂住輪胎側面，手臂青筋浮起，硬是把方向矯正回來。梨花側頭看了她一眼，沒說話，但推輪胎的節奏放慢了一拍。 四圈之後梨花鬆手，彎腰撐著膝蓋喘了幾秒，然後直起身走向旁邊的鐵絲網障礙——離地四十公分，網面鏽蝕，邊緣的鐵絲斷了幾根，露出尖銳的斷口。她直接趴下去，身體貼著地面，手肘交替往前爬，背心被鐵絲勾住，嘶地一聲，布料裂了一條縫，露出腰側的皮膚。 美優跟著趴下，手掌壓進碎石和乾泥裡，手肘撐著身體往前拖。鐵絲從背上刮過去，在T恤上留下一道道灰痕。爬到一半時她的手臂開始發抖，膝蓋磨在碎石上，痛感從骨頭裡滲出來。 梨花已經爬出鐵絲網，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轉身看著美優從網子底下爬出來。美優站起來時膝蓋在抖，手掌磨破皮，滲出的血和泥混在一起。 梨花沒等她站穩，直接走到旁邊的沙袋堆前——每個約二十公斤，帆布表面被汗水和泥土浸成深褐色。她彎腰扛起一個，擱在右肩上，然後蹲下，做了一個深蹲，站起來，動作乾淨俐落。 「扛起來。」 美優看著那堆沙袋，喉嚨發緊。她彎腰抓住一個沙袋的邊角，用力一提，沙袋壓上肩膀，重量讓她的膝蓋一軟，身體往旁邊歪了一下。她咬著牙站穩，學梨花的樣子蹲下去——大腿像被火燒，膝蓋發出細微的喀喀聲。 梨花做完十下，把沙袋扔在地上，走到美優面前。她沒有說話，只是彎腰把自己剛扔下的沙袋撿起來，疊到美優肩上。 美優的身體猛地往下沉，膝蓋彎曲，幾乎要跪下去。 「做不到就加碼。」梨花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平靜得像在報秒數。 美優的眼眶發燙，淚水混著汗水從臉頰滑下來。她咬著牙，膝蓋顫抖，一點一點撐起來——大腿肌肉繃到極限，骨頭像要碎掉。她站直了。 然後蹲下去，再站起來。 一下，兩下，三下。 眼淚滴在沙袋上，和帆布上的汗漬混在一起。她沒有停。 梨花站在旁邊，雙手環胸，看著她做完十下。美優做完最後一下時，沙袋從肩上滑落，整個人跪倒在泥地上，額頭貼著地面，肩膀抽搐。 梨花蹲下來，伸手抓住她的後領，把她拉起來。「最後一項。」 她指著場地中央那根圓木——約四公尺長，兩人合抱的粗細，表面被磨得光滑，沾著泥和草屑。 「兩個人抬，折返跑。一起到終點才算完成。」 梨花走到圓木一端，彎腰抓住，扛上肩膀。美優擦掉臉上的淚和泥，走到另一端，蹲下，肩膀抵住圓木。 「起——」梨花低吼。 兩個人同時站起來，圓木的重量壓在肩膀上，美優的腿在發抖，但她沒有放下。兩個人踩著泥地，步伐不一致，圓木在肩上晃動。梨花調整步伐，喊著節奏：「左——右——左——右——」 美優跟著她的節奏，腳步逐漸同步。折返點在三十公尺外，她們繞過插在泥地裡的旗桿，再折回來。汗水從梨花的額角甩下來，滴在圓木上，反射著正午的陽光。 第二趟時美優的腳步開始亂，圓木往她那側歪。梨花低吼一聲，肩膀往上頂，硬是把圓木撐平。美優咬著牙重新跟上節奏，膝蓋在發抖，但她沒有停。 第三趟結束時，梨花喊停，兩個人同時把圓木放下。圓木砸在泥地上，濺起一片泥水。梨花彎腰撐著膝蓋，胸口劇烈起伏，汗水從下巴滴落。 她抬頭看著美優——美優站在對面，全身是泥，T恤領口被汗水浸成深色，眼眶紅腫，嘴唇發白。 「最後一項。」梨花說，聲音沙啞，「互相背負對方跑四百公尺。我先背妳。」 她走到美優面前，轉身蹲下。美優看著她的背——背心被汗水浸透，貼著肩胛骨的線條，腰側的皮膚從裂縫裡露出來。美優遲疑了兩秒，然後趴上去，手臂環住梨花的脖子。 梨花站起來，美優的體重壓在她背上，她調整了一下重心，然後開始跑。 腳步踩在泥地上，每一步都濺起泥水。美優的臉頰貼在梨花汗濕的後頸，能聞到她身上的汗味和泥土混在一起的氣息。梨花的肩膀在動，背肌在皮下起伏，呼吸節奏穩定。 跑到兩百公尺時梨花的步伐開始變沉，呼吸從鼻子換成嘴巴，每步落地都比前一步重。但她沒有停。 美優閉上眼睛，把臉埋進梨花的後頸。 梨花衝過終點線時，膝蓋一軟，兩個人一起摔進草地裡。美優從她背上滾下來，仰躺在地上，胸口劇烈起伏，天空在頭頂旋轉。 梨花翻身，側躺在她身邊，胸口貼著美優的手臂，呼吸和她同頻。兩個人就這樣躺在草地上，泥水從衣服裡滲出來，混在一起。 梨花側過頭，嘴唇貼上美優汗濕的太陽穴，輕輕吻了一下。 「做得很好，我的隊員。」 美優閉上眼睛，淚水混著汗水滑落，但雙手不自覺地抓住了梨花的手臂。 --- 木屋裡飄著味噌湯的香氣，露營爐的藍色火焰舔著鍋底，咕嘟咕嘟冒著泡。 梨花跪坐在矮桌前，用木勺攪了攪鍋裡的湯，然後把捏好的飯糰放在竹編盤上。她穿著白色浴衣，腰帶鬆垮垮地繫著，領口因為彎腰的動作敞開，露出鎖骨下方那條從肩膀延伸到胸口的肌肉線條。 美優跪坐在對面，灰色浴衣的袖子挽到手肘，雙手平放在膝蓋上。她低著頭，濕漉漉的髮尾還在滴水，在浴衣上暈開深色的水漬。 「吃吧。」梨花把湯碗和飯糰推到美優面前。 美優伸手去拿筷子，手指碰到竹筷時顫了一下，筷子從指尖滑落，敲在桌沿發出清脆的響聲。她愣了一下，重新去撿，但手指不聽使喚，夾了兩次都沒能穩住。 梨花沒有說話，拿起自己那雙筷子，夾起自己盤中的飯糰，剝了一半，遞到美優嘴邊。 美優抬起頭，眼眶還帶著洗澡後的微紅，視線從飯糰移到梨花的臉上。 「張嘴。」梨花的聲音很輕，不像下指令，更像在哄。 美優的嘴唇動了動，然後張開，咬下那一半飯糰。米飯的溫度和海苔的鹹味在嘴裡化開，她嚼了幾下，喉嚨卻像堵住一樣，吞得很慢。 梨花放下筷子，端起自己的湯碗喝了一口，視線落在美優低垂的睫毛上。 「後悔跟我來嗎？」 美優嚥下嘴裡的飯，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輕搖頭。 「教練今天……也在陪我做一樣的事。」她的聲音很小，像是說給自己聽的。 梨花放下湯碗，嘴角浮起一抹淺笑：「因為我要的不只是你的身體，還有你的意志。」 她伸手越過桌面，手指落在美優的後頸，掌心貼著那塊還帶著濕氣的皮膚。美優的身體僵了一下，但沒有躲開。梨花的拇指沿著頸椎的弧度輕輕往上滑，停在髮際線的位置，然後收回手。 「今晚沒有課表，休息。」梨花說，語氣恢復了平時的平穩，「但你要自己決定怎麼躺在我旁邊。」 美優的手指在膝蓋上蜷縮了一下。 她沉默了片刻，然後慢慢挪動身體，從跪坐改成側身，膝蓋在榻榻米上移動，靠近梨花。她的動作很慢，每一步都像在試探水溫。 最後，她側過頭，輕輕枕在梨花的大腿上。 浴衣的布料薄薄的，隔著那層棉布，能感覺到梨花大腿肌肉的溫度和柔軟。美優的頭髮還是濕的，幾縷髮絲貼在梨花的浴衣上，留下深色的痕跡。 梨花沒有動，只是低頭看著她。然後她抬起手，手指穿進美優濕潤的髮絲裡，從頭頂慢慢梳到髮尾，動作輕柔得像在撫摸一件易碎的東西。 美優閉上眼睛，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窗外夜色降臨，木屋內只剩爐火噼啪，兩人的影子交疊在牆上。 --- 爐火噼啪的聲響在木屋裡迴盪，橘紅色的火光在牆上投出晃動的陰影。梨花的手指依然插在美優濕潤的髮絲裡，一下一下地梳著，直到美優的呼吸完全平穩下來。 她輕輕拍了拍美優的肩膀，示意她起身。美優睜開眼睛，從梨花大腿上抬起頭，浴衣布料在她臉頰上壓出一道淺淺的紅痕。 梨花沒有說話，只是站起身，朝臥室的方向走去。浴衣的下襬在她身後輕輕晃動，露出一截小腿線條。 美優跪坐在榻榻米上，看著梨花的背影消失在臥室門框的陰影裡。她深吸了一口氣，手指在膝蓋上攥緊又鬆開，然後站起身，跟了過去。 臥室裡只有一盞昏黃的燈籠，光線在紙罩裡暈開成柔和的一團，照亮了榻榻米上鋪好的棉被。梨花已經盤腿坐在棉被上，浴衣敞開，露出整個上半身，鎖骨到腹部的線條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下襬堆疊在腰際，雙腿敞開，露出光裸的大腿內側。 美優站在門口，心跳在耳膜裡咚咚作響。她伸手抓住浴衣的腰帶，指尖頓了一下，然後緩緩拉開。布料從肩膀滑落，落在腳邊。全身赤裸的她站在燈籠的光暈外圍，雙手緊張地捏著膝蓋。 梨花沒有下達命令。她只是抬起手，輕輕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內側。 美優的呼吸停了一拍。她明白那個手勢的意思。 她走過去，跪在梨花敞開的雙腿之間，然後慢慢俯下身。榻榻米的草香混合著梨花身上沐浴乳的氣味竄進鼻腔。她的臉靠近那片溫熱的肌膚時，能感覺到梨花大腿肌肉微微繃緊。 美優猶豫了片刻，然後低下頭，嘴唇輕輕碰觸梨花的陰部。 浴衣的布料已經被體液濡濕，貼在肌膚上，帶著微鹹的氣味。美優的嘴唇貼著那層薄薄的布料，沒有用力，只是輕輕壓著，感受著梨花的體溫。 「用舌尖。」梨花的聲音從上方傳來，低沉平穩，「從下往上舔。」 美優的喉嚨動了一下，然後伸出舌尖，沿著布料的紋理從下往上劃過。動作很慢，舌頭隔著浴衣布料感受到梨花陰唇的形狀和柔軟。她舔到頂端時，舌尖碰到一個微微凸起的硬點，梨花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 「對，那裡。」梨花的呼吸變重了一點，「含住。」 美優張開嘴，將那塊凸起的布料連同底下的陰蒂一起含進嘴裡。她的舌頭在嘴裡繞著那個小點打轉，偶爾用力吸吮，布料在嘴裡變得濕漉漉的。 梨花的手落在美優的後腦勺，手指穿進她的髮絲，輕輕抓住，沒有用力按壓，只是引導她的頭部上下移動。美優順著那股力道調整節奏，舌頭從下往上舔開陰唇的縫隙，然後含住陰蒂吸吮，再放開，重複那個動作。 梨花的呼吸越來越重，大腿內側的肌肉微微顫抖。她沒有發出太大的聲音，只有偶爾從喉嚨深處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像是被掐斷的嘆息。 「夠了。」梨花的手從美優的頭髮上鬆開，拍了拍她的肩膀。 美優抬起頭，嘴唇濕潤，泛著水光。她沒有說話，只是跪在那裡，胸口起伏。 梨花往後挪了挪身體，然後躺下來，仰面躺在棉被上。她拍了拍自己的臉頰上方，示意美優過來。 美優爬過去，猶豫了一下，然後慢慢跨過梨花的頭部，將膝蓋撐在她耳朵兩側，雙手撐在她胸口上方，俯身看著梨花。 梨花沒有催促，只是靜靜躺著，目光穿過美優垂落的髮絲，與她對視。 美優咬了咬下唇，然後緩緩放下臀部，將自己的陰部貼上梨花的嘴唇。 梨花的舌頭立刻伸了出來，沿著美優的陰唇縫隙從下往上舔了一下。美優的身體猛地繃緊，雙手在梨花胸口用力撐住，發出一聲短促的吸氣聲。 但梨花沒有繼續。她停下動作，拍了拍美優的大腿。 美優明白意思。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慢慢轉過身，調換方向，將自己的臉重新埋進梨花的雙腿之間。 這個姿勢讓兩人的身體疊成一個交錯的角度。美優的膝蓋撐在梨花頭部兩側，她的陰部懸在梨花臉上方，而她的臉正對著梨花的陰部，幾乎貼上去。 美優沒有再猶豫。她低下頭，張開嘴，含住梨花濕潤的陰唇。 梨花的身體立刻有了反應，大腿內側夾緊美優的頭兩側，但沒有用力壓迫。她的舌頭同時從下方伸上來，探進美優的陰唇縫隙，舌尖在穴口處輕輕點了一下。 美優的腰軟了一下，差點撐不住。她咬住嘴唇，穩住身體，然後專注於嘴下的動作。她的舌頭沿著梨花的陰唇縫隙滑動，找到陰蒂的位置，含住吸吮。梨花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大腿微微顫抖，臀部不自覺地往上頂了一下。 美優閉上眼睛，讓自己沉浸在那個節奏裡。她的舌尖繞著陰蒂打轉，偶爾用力吸吮，偶爾放輕力道用舌尖來回撥弄。梨花體液的味道在嘴裡擴散開來，微鹹，帶著淡淡的腥甜。 梨花的手指抓住棉被的邊緣，指節泛白。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身體開始輕輕顫抖。 「那裡……對，就是那裡……」梨花的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喘息。 美優沒有停，舌頭加快速度，專注地舔弄那個已經完全勃起的陰蒂。她能感覺到梨花的陰道在收縮，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像琴絃一樣緊。 梨花的身體猛地弓起，大腿用力夾緊美優的頭，喉嚨裡洩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身體在顫抖中達到高潮。她的臀部離開棉被，整個人在那一瞬間繃成一條緊繃的弧線，然後緩緩癱軟下來，大口喘著氣。 美優沒有抬頭，她的臉依然埋在梨花腿間，發出含糊的悶哼。 --- 月光從窗欄的縫隙篩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道細長的銀白色條紋。榻榻米上，兩人的身體還維持著交疊的姿勢，汗濕的肌膚貼在一起，黏膩中帶著微微的涼意。 梨花感覺到美優的呼吸還有些急促，胸口貼著自己的胸膛，心跳聲清晰可聞。她的手指從棉被邊緣鬆開，順著美優的背脊往上滑，掌心覆上她的後腦勺，輕輕按向自己的肩窩。 美優沒有抗拒，順勢把臉埋進梨花的頸側，嘴唇貼著那裡的皮膚，呼吸溫熱濕潤。 梨花閉上眼睛，手臂環過美優的腰，將她摟得更緊。她的下巴擱在美優的肩窩，鼻尖蹭著她耳後的髮絲，那裡還殘留著汗水和體液混合的氣味，潮濕而真實。 沈默在房間裡蔓延開來，只有兩人逐漸平穩的呼吸聲交錯。 過了一陣，梨花開口，聲音低而平穩，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妳今天的表現，超過我的預期。」 美優的身體微微一僵，然後慢慢放鬆。她的聲音從梨花頸側傳來，沙啞得幾乎聽不清楚：「教練……一開始就是打算這樣訓練我嗎？」 梨花低低地笑了，胸腔的震動傳到美優貼著的皮膚上：「不。最初的計畫只是用照片控制妳。」 她停了一下，手指在美優的背上游走，沿著脊椎的凹陷從上往下滑：「但現在，我想看妳主動跑進十秒二，想看妳在我懷裡放鬆。」 她側過頭，嘴唇貼上美優的後頸，輕輕吻了一下那裡的皮膚，舌尖短暫地碰觸，然後退開：「我要的不只是妳的身體——我要妳的全部，而妳正在給。」 美優沒有回答。 但她的手從棉被下伸出來，握住梨花環在她腰間的手，指尖穿過梨花的指縫，輕輕扣緊。 然後她轉過身，在狹窄的棉被空間裡調整姿勢，直到面向梨花。她把臉埋進梨花的胸口，額頭貼著她鎖骨下方那片皮膚，鼻尖抵住柔軟的曲線。 梨花的手順勢移到美優的背上，掌心貼著她的肩胛骨，來回撫摸。她能感覺到美優的身體在她懷裡逐漸放鬆，繃緊的肌肉一層層軟下來。 「明天還有一天。」梨花低聲說，嘴唇貼著美優的髮頂，聲音像哄睡一樣輕：「妳會更強，也更屬於我。」 美優沒有說話，但她的呼吸已經開始變得平穩而深長，胸口一起一伏，貼著梨花的身體。 月光下，兩人的身體緊密貼合，美優的呼吸逐漸平穩，睡意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