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點半,客廳的落地窗還是一片墨藍,只有路燈的光從窗簾縫隙滲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條細長的白線。 梨花教練站在跑步機旁,黑色緊身運動背心貼著身體曲線,壓縮褲包裹的小腿在昏暗中勾勒出結實的線條。她手中的計時器已經歸零,胸前的哨子在微弱光線下閃著金屬光澤。 美優從地墊上撐起上身,白色運動內衣被汗水浸出深色痕跡,短褲邊緣的負重沙袋壓在瑜伽墊上發出輕微的沙沙聲。她的手臂在發抖,從凌晨四點被叫醒到現在,已經完成了兩組核心訓練和一組深蹲。 「第三組,捲腹,四十下。」梨花教練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沒有起伏,像在報天氣預報。 美優沒有回話,躺回地墊上,雙手交叉放在胸前,膝蓋彎起。她吸了一口氣,起身,額頭朝膝蓋方向靠近,腹部肌肉繃緊到極限,然後躺下。再起身。再躺下。 梨花靜靜站在一旁,計時器上的秒數跳動著。她沒有催促,也沒有鼓勵,只是看著美優的動作,目光從腹部掃到膝蓋,再回到肩膀。 做到第二十五下時,美優的起身速度明顯變慢,腹部像被火燒過一樣,每一次起身都要咬著牙才能完成。她的呼吸變得粗重,汗水從額角滑下來,滴在瑜伽墊上。 「三十。」梨花低聲報數,語氣依然平淡。 美優的嘴唇緊抿著,身體在地墊上顫抖,起身的瞬間腹部肌肉抽搐了一下,她沒有停,繼續做。 「三十五。」 最後五下時,美優的動作已經完全靠意志在撐。起身時她的視線模糊了一瞬間,眼前出現黑色斑點,但她沒有停下來,直到梨花說出「四十」,她才癱回地墊上,胸口劇烈起伏,肺部像被抽乾了一樣。 「站起來,深蹲,二十下。」 美優用手臂撐起身體,膝蓋顫抖著站起來。她走到牆邊,背靠牆壁,雙腳與肩同寬,然後緩緩向下蹲,大腿與地面平行,停住,再站起來。她的腿在發抖,從大腿根部到小腿,每一條肌肉都在尖叫。 梨花走過來,站在她面前,伸手調整了一下她腳踝上的負重沙袋,指尖碰到美優的小腿時,美優的肌肉本能地繃緊了一下。梨花沒有縮手,確認沙袋綁緊後才退開。 「還有十下。」 美優咬著下唇,繼續蹲下、起身。她的視線釘在梨花胸前那枚哨子上,金屬的光澤在昏暗中閃爍,像一個固定的錨點。她數著自己的呼吸,一下、兩下、三下—— 最後一下做完時,她的膝蓋一軟,整個人跪倒在地墊上,雙手撐著地面,頭低垂著,汗水沿著下巴滴落。 梨花走上前,腳步聲在寂靜中很輕。她彎下腰,從旁邊的毛巾架上抽出一條白色毛巾,展開,輕輕按在美優的額頭上,從眉心往兩側擦拭,動作溫柔得像在照顧一件易碎的物品。 美優的呼吸還在顫抖,但她沒有躲開。 梨花收回毛巾,站直身體,語氣平淡: 「還有力氣跪著,代表還不夠累。」 --- 凌晨四點半的客廳裡,美優還跪在地墊上喘氣,梨花已經轉身走進臥室,門縫透出的光線在昏暗的客廳裡劃出一道細長的亮條。 美優用手臂撐著膝蓋站起來,腿在發抖,從大腿根部一路顫到腳踝。她扶著牆走進浴室,脫掉那件被汗浸透的T恤,站在蓮蓬頭下,熱水沖過鎖骨上那片紅印時,她閉上眼睛,額頭抵在磁磚上。 她沒睡。 躺在那張沙發床上,身體像被拆散又重組過一樣,每一條肌肉都在抗議,但她的眼睛睜著,盯著天花板的裂紋,直到窗外天色從墨藍變成灰白。 六點半,梨花穿著白色POLO衫和深色運動長褲走出臥室,頭髮紮成低馬尾,哨子掛在胸前。她沒看美優,只是從鞋櫃裡拿出運動鞋,坐在玄關矮凳上繫鞋帶。 「七點前到田徑場熱身。今天的課表我會在集合時公佈。」 語氣平靜,像在交代一個普通的訓練日。 美優從沙發床上坐起來,身上的舊T恤皺成一團。她沒說話,走進浴室換上學校田徑隊的背心和短褲,鏡子裡的自己眼睛底下兩道青黑的陰影。 七點整,田徑場。 晨光斜斜地照在跑道上,空氣還帶著清晨的涼意。田徑隊的隊員們三三兩兩站在跑道邊,有的在拉筋,有的在慢跑熱身。美優走進場地時,幾個學妹朝她點頭打招呼:「隊長早。」 她扯了一下嘴角,算是回應。 七點十分,梨花教練踩著哨聲走進場地,腳步穩健,碼錶在手指間轉了一圈。她站到跑道內緣,目光掃過全隊,最後停在美優臉上,停留了不到零點五秒。 「今天課表:十組四百公尺間歇跑,間休縮短為六十秒。跑完之後,跳箱和壺鈴循環訓練,各三組,每組十五下。」 隊伍裡傳來幾聲低低的哀嚎。 梨花沒理會,繼續說:「四百公尺每組限時七十五秒,超過的,全部重跑。開始熱身,十分鐘後第一組。」 美優彎下腰拉筋,小腿的肌肉在凌晨的訓練後還殘留著酸脹感。她試圖甩開那種感覺,深呼吸,把注意力集中在跑道白色的線條上。 第一組哨聲響起時,她蹬出去的速度還算正常。前兩百公尺節奏穩住,彎道進直道時腿開始發軟,但她咬牙撐過去,衝過終點時低頭看了一眼梨花手上的碼錶——七十三秒。 合格。 但她的呼吸比平時急促得多,胸口像被什麼東西壓住一樣。 第二組開始時,她的腿已經不像第一組那麼聽話。起跑那一步踩得有點軟,彎道時步伐節奏亂了一拍,出彎道進直道時她的速度明顯往下掉,衝過終點時時速比規定慢了將近三秒。 梨花低頭看了一眼碼錶,抬起頭,聲音在空曠的田徑場上格外清楚:「美優,七十八秒。超時。」 美優彎下腰,雙手撐著膝蓋,喘得說不出話。 隊友們的目光像針一樣刺過來。有人低聲交頭接耳,有人偷偷交換眼神。 第三組,七十九秒。 第四組,八十一秒。 美優的腿已經不像是自己的了。每一步落地時膝蓋都在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像被撕裂一樣疼痛。她的視線開始模糊,跑道上的白色線條在眼前晃動。 第五組衝過終點時,她直接跪倒在跑道上,雙手撐著地面,乾嘔了兩聲,什麼也沒吐出來。 梨花走過來,腳步聲在寂靜中很輕。她站在美優面前,低頭看著她,聲音不大,但足夠讓周圍的隊員聽到:「隊長,妳今天怎麼了?凌晨偷練?」 美優的隊友們面面相覷,有人試圖過來扶她,但梨花揚起下巴,那人立刻縮回手。 「繼續。」梨花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天氣。 第六組開始時,美優幾乎是拖著腿在跑。她的步伐完全失去節奏,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衝過終點時整個人往前栽,手掌撐住地面才沒有摔下去。 梨花按停碼錶,低頭看了一眼,然後走到美優身邊,彎下腰,嘴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廓,聲音壓到只有兩人聽得見: 「妳那張鎖骨的照片,我還沒發給媒體呢——要是跑不進規定時間,我就公開。」 美優的身體僵住了。 她的呼吸卡在喉嚨裡,眼眶發燙,但她沒有哭。 她撐著膝蓋站起來,走回起跑線。 第七組,七十四秒。 第八組,七十六秒。 第九組開始時,美優的視線已經完全模糊了。跑道在眼前扭曲變形,她只能靠本能去踩每一步。衝過終點時她整個人癱倒在地,胸口劇烈起伏,肺部像被抽乾了一樣。 「最後一組。」梨花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像隔了一層水。 美優用手臂撐著地面,試了兩次才站起來。她走回起跑線,蹲下身,手指壓在跑道上,指尖在發抖。 哨聲響起。 她蹬出去,腿在跑道上機械性地交替,每一步都像在泥沼裡拔腿。最後五十公尺時她的視線完全黑了,但她沒有停,直到身體撞上終點線後方的軟墊,整個人癱倒在上頭。 梨花按停碼錶,低頭看了一眼:「七十二秒。合格。」 美優躺在跑道上,胸口起伏得像一條擱淺的魚。 梨花轉向其他隊員:「其他人,跳箱和壺鈴循環訓練,各三組,每組十五下。開始。」 隊員們散開時,梨花走回美優身邊,蹲下來,聲音平靜:「站起來,弓箭步,直到他們全部做完為止。」 美優沒有動。 梨花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從地上拉起來,然後鬆開手,退後一步。 美優站著,腿在發抖,但她沒有坐下。她邁出一步,彎下膝蓋,身體下沉,前腿彎成九十度,後腿膝蓋幾乎碰到地面。 然後站起來,換另一隻腳。 一步。 一步。 一步。 夕陽從西邊斜射過來,把整座田徑場染成橘紅色。隊員們做完循環訓練後陸續收拾器材,有人回頭看了美優一眼,但沒有人說話。 梨花站在跑道邊,雙手環胸,靜靜看著美優的動作。她的腿已經抖到幾乎撐不住身體的重量,每一次下沉時膝蓋都在顫抖,但她沒有停。 最後一個隊員背起揹包走出場地大門時,鐵門發出「喀噠」一聲關上。 美優的膝蓋一軟,整個人跪倒在跑道上。 她沒有力氣站起來了。 傍晚五點,田徑場空無一人。美優癱倒在跑道上,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梨花蹲下來,指尖輕撫她濕透的髮梢:「今天只是開胃菜,晚上還有『恢復訓練』。」 --- 更衣室的日光燈嗡嗡作響,蒼白的光線打在磁磚牆上,反射出冷冰冰的色調。 美優坐在長椅上,背靠著置物櫃的金屬門,頭垂得很低,濕透的深藍色背心貼在背上,勾勒出肩胛骨的形狀。她的膝蓋上有擦傷,跑道上的橡膠顆粒嵌在傷口邊緣,滲出一點血絲。 梨花靠在三公尺外的置物櫃旁,肩上掛著外套,手中轉著一瓶運動飲料。她沒有遞過去,只是靜靜看著美優的胸口起伏——那節奏已經從劇烈喘息慢慢緩下來,但依然不規律。 「站得起來嗎?」梨花問,語氣平淡得像在問今天的天氣。 美優動了一下,手掌撐在長椅邊緣,試圖撐起身體。膝蓋彎到一半就開始發抖,小腿肌肉抽了一下,她整個人又跌坐回去,長椅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梨花沒有伸手。 她走過去,彎腰把運動飲料放在美優膝蓋旁邊,瓶身碰到傷口邊緣時美優縮了一下。梨花沒有道歉,直起身,從短褲口袋掏出手機,點開相簿,把螢幕轉到美優面前。 畫面裡是今天早上——美優跪在跑道上,雙手撐著膝蓋,頭低垂,背心領口被汗水浸成深色,鎖骨上的紅印在晨光中格外明顯。 「這要是上傳到校隊群組,妳覺得大家會怎麼看他們的隊長?」梨花的聲音很輕,像在閒聊。 美優的視線釘在螢幕上,眼眶慢慢泛紅。她沒有伸手去搶手機,沒有說話,甚至沒有抬頭看梨花。她只是坐在那裡,胸口起伏的節奏又亂了。 梨花等了幾秒,收起手機。 她的語氣突然軟下來,像冰塊在溫水裡化開:「今晚回家,只要妳聽話,這些東西就永遠是我們的秘密。」 更衣室安靜了幾秒。 日光燈的嗡嗡聲填滿了整個空間,空氣中飄著沐浴乳和汗水混雜的味道。美優的視線從手機螢幕移開,落在自己膝蓋的傷口上,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輕輕點了一下頭。 梨花彎下腰,一手穿過美優的腋下,另一手托住她的腰,把她從長椅上撐起來。美優的腿還在發抖,幾乎站不穩,整個人的重量壓在梨花身上。 「走吧。」梨花說。 她半拖半抱地帶著美優走向更衣室門口。美優的頭靠在梨花肩上,濕透的頭髮蹭在梨花鎖骨上,冰涼的觸感中夾雜著一絲體溫。她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像終於放下了什麼。 --- 美優的頭靠在梨花肩上,濕透的頭髮蹭在梨花鎖骨上,冰涼的觸感中夾雜著一絲體溫。她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像終於放下了什麼。 梨花沒有說話,只是攬著她的腰,一步一步走出更衣室。車程二十分鐘,美優始終靠著車窗,視線模糊地看著街燈一盞盞掠過。進門後梨花直接把她帶進臥室,按下她的肩膀讓她跪趴在床緣。 「趴好。」 美優沒有反抗。膝蓋碰到床墊邊緣時,白天的疲勞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全身的肌肉都在發抖。梨花從衣櫃抽出一條細皮繩,繞過美優的頸項,在後頸打了個結——不緊,像項圈一樣垂在鎖骨上方。然後她拿起美優脫下的運動襪,將她的雙手反綁在背後。 美優的呼吸急促起來,但沒有掙扎。 梨花繞到她面前,脫掉運動背心,解開運動內衣的扣子,露出緊實的胸部和腹肌線條。她只留下一條黑色蕾絲內褲,馬尾紮高,然後單膝跪上床墊,一手抓住美優的頭髮,將她的臉壓向自己胯部。 「張嘴。」 美優張開嘴,舌頭碰到黑色蕾絲布料時頓了一下。梨花沒有給她猶豫的時間,另一手拉開內褲邊緣,露出濕潤的陰部,直接貼上她的嘴唇。 「舔。」 美優的舌頭伸出來,從下往上,沿著陰唇的縫隙慢慢滑過。這動作已經不是第一次——數週以來的調教讓她的身體記住了該怎麼做。舌尖找到陰蒂的位置,繞著它打轉,然後輕輕吸住。 梨花的呼吸變粗,抓著頭髮的手收緊,控制著她的速度和深度。「對……就是那裡……繼續……」 美優的舌頭順從地繞著陰蒂畫圈,偶爾用力吸吮,發出濕潤的嘖嘖聲。但白天的疲勞讓她的節奏不穩,幾次舌頭滑開,換氣時嗆了一下,咳嗽讓她的身體往前傾,額頭抵在梨花的小腹上。 梨花沒有停手,反而將她的頭壓得更緊,陰部直接磨蹭她的嘴唇和鼻子。「不準停……繼續……」 美優的呼吸被堵住,只能從鼻腔吸氣。她重新張開嘴,舌頭再次纏上陰蒂,這次更用力,更專注。梨花的腰開始隨著她的節奏輕輕擺動,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呼吸從粗重變成短促的喘息。 「對……就是這樣……快一點……」 美優加快舌頭的速度,鼻尖頂在陰唇上,每一次吸吮都讓梨花的身體顫一下。梨花的指尖掐進她的頭皮,胯部開始主動往前頂,節奏越來越快,直到她的身體猛地繃緊,陰道一陣收縮,溫熱的液體湧進美優的嘴裡。 梨花仰起頭,喉嚨裡滾出一聲長長的嘆息。她沒有馬上放開,而是讓美優的嘴繼續貼著,直到身體的顫抖完全平息。 然後她緩緩抽出。 美優跪趴在床緣,嘴角溢出一縷白濁的液體,順著下巴滴到床單上。她的視線模糊,呼吸紊亂,全身的肌肉都在發抖。 梨花彎下腰,用拇指抹過她的嘴角,把那縷液體推回她的唇內。 「這是獎勵你白天的努力。」 --- 梨花彎著腰,拇指還停在美優的嘴角。她沒有立刻起身,而是就著這個姿勢,另一手順著美優的鎖骨滑到胸口,指尖在乳尖上輕輕颳了一圈。 美優的身體還在高潮後的餘韻裡輕微顫抖,被這一碰又縮了一下。 梨花收回手,撐起身體,跪坐在美優腿間。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濕潤的陰部,又抬眼看向美優渙散的眼神,嘴角揚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還沒結束。」 她扶著自己的腰,對準美優的下體,龜頭頂在穴口,沾著剛才流出的淫水,緩慢地往裡推。 美優的喉嚨裡滾出一聲細碎的呻吟,身體本能地夾緊,大腿內側的肌肉繃成一條線。 梨花沒停,但也沒加快。她一手按住美優的大腿內側,掌心感覺到那層肌肉的抵抗,然後揚起另一手,一巴掌拍了下去。 「啪」的一聲脆響在房間裡炸開。 「放鬆。」 美優的腿顫了一下,肌肉鬆開。梨花趁著那個瞬間,腰一沉,整根雞巴沒入到底。 美優的嘴張開,無聲地吸了一口氣,眼眶裡積蓄的淚水終於滑落,沿著鬢角流進耳後的髮絲裡。 梨花沒有停頓,開始規律地抽送。每一次都抽出到只剩龜頭還含在穴口,再整根沒入,節奏穩定得像在跑道上數步伐。 「再一組……」她低聲說,聲音壓在喘息裡,像白天在跑道上喊指令一樣,「撐住……不準高潮。」 美優的雙手抓住床單,指節泛白。她的身體在每一次撞擊中往上滑一點,又被梨花抓住腰側拉回來。穴口被磨得發燙,淫水順著大腿根流到床單上,暈開深色的濕痕。 梨花的速度開始加快,呼吸也變得粗重。她的恥骨每一次都撞在美優的陰蒂上,發出濕潤的肉體拍擊聲。 「教練……我、我快……」 「不準。」梨花的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抽送的節奏卻沒有放慢。她俯下身,胸口壓在美優的乳房上,乳尖蹭在一起,汗水把兩人的皮膚黏成一塊。 美優的淚水流得更兇,但她沒有反抗,反而把腿分得更開,腰微微往上抬,迎合每一次撞擊。她的身體已經背叛了她的意志——明明在哭,穴肉卻緊緊裹著梨花的雞巴,每一次抽送都吸得更緊。 梨花在最深處停住,龜頭頂在花心,感受美優的內壁開始痙攣,一陣一陣地收縮。 她伏在美優耳邊,呼吸滾燙。 「你可以了。」 那三個字像解開鎖鏈的鑰匙。美優的身體猛地繃緊,弓成一道弧線,穴肉劇烈絞緊,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深處湧出,順著梨花的雞巴流下來。她的嘴張著,卻發不出聲音,只有喉嚨裡滾出斷續的氣音,全身顫抖得像要散架。 梨花沒有拔出來,就著這個深度伏在她身上,讓自己的體重壓住美優還在痙攣的身體。她低下頭,嘴唇貼上美優濕漉漉的臉頰,吻去一道淚水,鹹澀的味道在舌尖化開。 美優癱軟在床上,連眨眼都費力。梨花拉過被子蓋住兩人,關燈前輕聲說:「明天凌晨四點,一樣。」美優閉上眼睛,輕微點了點頭,已無任何多餘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