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晴的意識在黑暗中漂浮,直到臉頰貼上冰涼的泥濘。她睜開眼,晨霧像濕棉絮般黏在睫毛上。教官的軍靴就踩在她眼前三公分處,鞋底沾滿訓練場特有的紅土與碎草。 「舔乾淨。」 那聲音從頭頂砸下來,雨晴花了兩秒才認出是教官。她試圖撐起上半身,手肘卻陷進濕軟的泥地裡。撕裂的運動背心掛在腰際,隨著動作摩擦敏感泛紅的乳尖。昨晚的記憶碎片般刺進腦海——電擊棒的劇痛、皮帶抽打大腿內側的灼熱、還有那根把她釘在處置臺上的滾燙肉棒。 「菜鳥聽不懂命令?」雪姐的聲音突然從右側切入。雨晴轉頭時,看見那雙沾著自己體液的作戰靴正不耐煩地敲擊地面。陳雪的迷彩褲拉鍊仍敞開著,黑色蕾絲邊若隱若現。 教官突然揪住她後領提起來。雨晴踉蹌跪穩時,膝蓋壓到碎石疼得抽氣,迷彩褲粗糙的布料磨著昨晚被玩弄得紅腫的大腿內側。她下意識併攏雙腿,卻被靴尖踢開。 「全員都在等妳完成晨間儀式。」教官用皮帶抬起她下巴。晨光穿過霧氣,照亮他鎖骨下方那道猙獰傷疤,像條蜈蚣趴在古銅色皮膚上。雨晴聞到皮革混合汗水的味道,還有自己身上殘留的精液腥氣。 她伸出舌尖時,喉嚨火燒似的疼。軍靴的橡膠紋路沾著露水,混著泥土的苦澀在口腔擴散。雨晴閉眼專注於舔舐鞋面,粗糙的觸感讓舌根發麻。當她清理到鞋尖時,雪姐突然一腳踩住她撐地的指尖。 「這叫乾淨?」陳雪用靴跟碾壓她指關節,黑色蕾絲內褲幾乎貼到她鼻尖,「全部重做,直到我滿意為止。」 雨晴的呼吸噴在潮濕的靴面上。她聽見教官解開腰帶的金屬扣聲,皮革摩擦作戰服的窸窣聲。當第二隻軍靴抵到她唇邊時,混著泥水的唾沫正從她嘴角滑落。 雪姐突然揪住她頭髮往後扯,玻璃藥瓶的冰涼瓶口強行撬開她牙關。雨晴嚐到薄荷混著鐵鏽的詭異甜味,藥液順著喉管燒出一條火路。 --- 藥液在喉嚨裡燒灼的感覺還沒消退,雨晴就被拖進泥漿池。烈日把混著汗水的泥漿烤得發燙,她跪在池中央,黏稠的泥漿裹住小腿。教官站在池邊,解開的作戰服下擺被風掀起,露出精壯的腹肌。 「抗擊打訓練。」他甩開皮帶,金屬扣劃破空氣發出尖嘯,「不準躲。」 第一下抽在肩胛骨上,泥漿隨著鞭打飛濺。雨晴咬住嘴唇沒出聲,但第二下抽在腰窩時,她整個人往前撲,手掌陷進泥漿裡。乳頭擦過粗糙的砂石,疼得她吸氣。 「起來。」雪姐的靴尖抵住她屁股,「才兩下就趴下?」 雨晴撐起身體時,泥漿從胸口滑落,混著汗水的乳尖在陽光下反光。教官突然抓住她頭髮往後扯,迫使她仰頭承受烈日直射。 「報數。」皮帶抵住她喉嚨,「每下都要喊出來。」 第三下抽在大腿內側,離昨晚的紅痕只有半公分。雨晴尖叫著報數,泥漿順著扭動的身體流進腿縫。雪姐不知何時蹲到她面前,迷彩褲的破洞露出裡麵粉色底褲。 「抖成這樣?」雪姐用兩根手指夾住她乳頭擰轉,「昨天被教官操的時候不是挺能忍?」 雨晴想蜷起身體,卻被教官一腳踩住腳踝。皮帶抽上臀肉的脆響在障礙場迴盪,她數到七時聲音已經帶上哭腔。泥漿乾涸在皮膚上,隨著每次抽打裂開細紋。 「手舉高。」教官突然命令,「抱住後腦勺。」 這個姿勢讓她胸部完全挺出,乳尖上還沾著泥粒。雪姐起身時故意用膝蓋蹭過她腿心,濕透的迷彩褲布料颳得她發顫。皮帶這次同時抽中兩邊乳頭,雨晴終於哭出來,報數聲斷在抽泣裡。 「廢物。」雪姐抓把泥沙抹在她乳頭上摩擦,「這點痛都受不了,怎麼當特種兵?」 教官的皮帶突然換了角度,從下往上撩過她腿心。雨晴腿一軟跪進泥漿,泥水濺進眼睛。她眨著刺痛的眼睛,看見雪姐解開腰帶,把迷彩褲拉得更低。 「換個玩法。」雪姐的皮帶纏上她脖子,「維持伏地挺身姿勢,屁股翹高。」 雨晴顫抖著撐起身體,泥漿從背部流進股縫。教官的皮帶抵住她肛門,慢慢施加壓力。她聽見雪姐在耳邊笑:「撐不住的話,這裡會代替妳的嘴報數喔。」 烈日把背上的泥漿曬出裂痕時,雨晴被要求維持羞恥姿勢捱打,翹高的臀部隨著每下抽擊泛起紅痕,泥漿混著汗水滴落在教官的軍靴上。 --- 烈日把泥漿烤成龜裂的硬殼,雨晴翹高的臀部隨著每下抽擊顫抖。雪姐突然扯住她頭髮往後拉,泥塊從髮絲間簌簌掉落。「傷口要消毒。」她貼著雨晴耳邊呵氣,指甲掐進臀肉紅痕裡,「重訓室有醫藥箱。」 雨晴被拖過碎石地時,膝蓋磨出新的血痕。重訓室的鐵門砰地關上,空調冷風瞬間裹住她發燙的身體。雪姐從器材櫃抽出跳蛋,金屬外殼在燈下泛著冷光。 「深蹲五十下。」雪姐用跳蛋冰涼的頂端劃過她小腹,「夾著這個做。」 雨晴顫抖著併攏大腿,跳蛋卻被雪姐猛地塞進更深的腿縫。橡膠材質擠開陰唇的瞬間,她喉嚨裡漏出半聲嗚咽。雪姐突然按下開關,震動嗡鳴直接傳到脊椎,雨晴膝蓋一軟差點跪倒。 「腿張開!」雪姐一腳踹在她腳踝上,「特種兵連這種玩具都扛不住?」 跳蛋在濕透的穴口瘋狂旋轉,雨晴咬著嘴唇做第一個深蹲。震動隨著下蹲動作往裡鑽,她呼吸越來越急,手背暴起青筋。雪姐不知何時繞到她背後,突然揪住她乳頭往兩邊扯。 「才第三下就流水?」雪姐指尖沾了亮晶晶的液體抹在她臉上,「教官昨晚沒餵飽妳?」 雨晴做到第十下時,跳蛋被調到最高檔。震動像電鑽往小穴裡鑿,她眼前炸開白光,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受控地抽搐。雪姐突然掐住她脖子逼她抬頭,鏡牆裡映出她扭曲的表情——迷彩褲掛在膝彎,奶子隨著深蹲動作上下晃動,乳尖蹭著撕裂的背心布料。 「二十。」雪姐數數的聲音像刀片刮玻璃,「再夾緊點,不然加重量。」 跳蛋突然被抽出來,雨晴還沒喘過氣,就聽見潤滑劑擠出的黏膩聲響。冰涼的液體順著股縫流下,雪姐把跳蛋抵在她肛門口:「換這裡。三十下弓箭步,做錯一次就震十分鐘。」 金屬外殼擠進括約肌時,雨晴喉嚨裡擠出野獸般的哀鳴。雪姐用膝蓋頂著她後腰強迫前傾,跳蛋隨著姿勢變化滑得更深。震動沿著直腸往上竄,她腳趾抓著地面卻止不住發抖。 「腰挺直!」雪姐一巴掌甩在她屁股上,紅痕正好疊在先前教官的鞭痕上,「妳這騷貨就只會挨操是吧?」 雨晴搖搖晃晃做弓箭步,跳蛋在體內嗡嗡作響。汗水流進眼睛刺痛難忍,她數到二十五時突然腿軟跪地。雪姐踩住她腳踝不讓起身,跳蛋的震動聲在空蕩的重訓室裡格外清晰。 「時間到。」雪姐揪著她頭髮把人拎起來,跳蛋牽出銀絲掉在地上,「明天越野跑要是落後——」她突然把沾滿體液的跳蛋塞進雨晴嘴裡,「就讓全隊看著妳含這個跑完全程。」 雨晴趴在槓鈴架上乾嘔時,聽見雪姐擰開醫藥瓶的聲響。酒精棉按上她臀部的鞭傷,劇痛混著冷空氣鑽進毛孔。全身是汗傷口劇痛。 --- 酒精棉的刺痛讓雨晴渾身緊繃,撕裂的運動背心布料隨著急促呼吸不斷摩擦紅腫的乳頭。雪姐的手指突然戳進她腰側的瘀青,疼得她差點咬到舌頭。 "消毒要徹底。"雪姐的聲音帶著惡意的愉悅,又擠了一團酒精棉按在她臀縫的鞭痕上。雨晴的指甲刮過槓鈴架的橡膠墊,喉嚨裡擠出壓抑的嗚咽。月光從高窗斜照進來,在雪姐解開的迷彩褲拉鍊上投下細碎光斑。 教官的作戰靴踏過水泥地面的聲音由遠而近。他前襟大開的作戰服被汗水黏在胸肌上,腰帶鬆垮地掛在胯間。雨晴的視線不自覺追著那道鎖骨下的舊傷疤,月光讓它看起來像條銀色的蜈蚣。 "還能站嗎?"教官用皮帶抬起她下巴。雨晴試圖併攏發抖的雙腿,迷彩褲堆在膝彎的布料卻纏住了腳踝。她搖頭時,一滴汗珠從鼻尖墜落,在月光下閃著微弱的光。 雪姐突然扯住她頭髮往後拉,迫使她露出頸動脈。"裝什麼可憐?"雪姐的拇指按上她喉結,"剛才高潮的時候不是叫得很大聲?"雨晴的耳根燒了起來,昨晚被強迫吞下的藥丸似乎還在血管裡燃燒。 教官解下腰帶對折,皮革擦過雨晴汗濕的鎖骨。"器材室有簡易淋浴。"他示意角落的沖洗設備,"自己清理乾淨。"雪姐鬆手時故意用指甲刮過她頸側,留下三道細細的紅痕。 雨晴拖著身子爬向水管,每移動一寸都讓腿心的痠痛加劇。當冰涼的水流沖過大腿內側時,她忍不住夾緊雙腿,昨晚被強制高潮的記憶隨著水流不斷湧現。教官的陰莖捅進最深處的飽脹感,雪姐掐著她乳頭逼她報數的刺痛,還有最後那陣讓她眼前發白的痙攣。 "腿張開。"教官突然出現在身後,作戰靴踩住她試圖遮擋的手腕。水流沖刷著她紅腫的陰唇,混著半乾的體液在水泥地上積成一小灘反光的水窪。雪姐在陰影處嗤笑,迷彩褲拉鍊的金屬齒在月光下一閃一閃。 教官關掉水龍頭的聲音驚醒了雨晴恍惚的意識。她試圖撐起身體,手掌卻在濕滑的地面打滑。迷彩服黏在背上的布料隨著摔倒的動作"嘶啦"一聲裂開更大口子,撕裂的運動背心終於完全脫落,掛在腰間像條破爛的旗幟。 全身濕透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