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圖書館裡，冷氣嗡嗡作響，日光燈管把一排排書架照得慘白。阿黎挽著漢哥的手臂走進閱覽區，阿鳳跟在後面，手裡抱著兩本厚重的參考書。 「那邊有空位。」阿黎指著靠窗的長桌，回頭對漢哥說，「你先幫我們佔位置，我去借幾本考古題。」 漢哥點頭，目光卻已經掃過整個閱覽區——角落靠牆的位置，小菲一個人佔了張小桌，校服外套搭在椅背上，低頭翻著書頁，網狀絲襪包裹的腿在桌下交疊著，腳尖輕輕晃動。 漢哥嚥了口唾沫，轉頭對阿黎說：「妳們先去佔位置、先唸，我上個廁所，拉個屎。」 阿黎皺了下鼻子：「快去快回啊。」 阿鳳已經往靠窗的長桌走去，阿黎也跟了上去。漢哥目送她們走遠，掏出手機，快步往走廊盡頭的男廁走去。 他邊走邊打字：「我很想妳，來圖書館男廁。」 訊息發出去，他推開男廁的門，裡面空無一人。他走到最裡面的隔間，把門虛掩著，靠在牆上等。 手機震了一下。 小菲回覆：「這麼突然？你瘋啦，這裡是學校耶。」 漢哥飛快打字：「來嘛，真的想妳了，就一下。」 隔了十幾秒，小菲才回：「……等我一下。」 漢哥把手機收進口袋，心跳加快。他聽見走廊傳來腳步聲，輕盈的、帶著點猶豫的節奏，然後是男廁門被推開的吱呀聲。 小菲探進半顆頭，金黃色的短髮在日光燈下閃著光。她壓低聲音：「漢哥？你在嗎？」 漢哥從最後一間廁所走出來，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直接把她拉了進來。小菲踉蹌兩步撞進他懷裡，門在身後砰地關上，他反手鎖住。 「這麼急呀漢哥，」小菲仰起臉，嘴角帶著似笑非笑的弧度，「是不是太想我了？」 漢哥把她按在隔間門板上，低頭湊近她耳邊：「哪次不想？妳這小妖精。」 小菲哼了聲，伸手抵住他胸口：「才怪，男人的嘴——多久沒找我了？上禮拜說好要見面，結果放我鴿子，連條訊息都沒有。」 漢哥沒接話，手掌已經順著她的腰側滑下去，隔著校服短裙的布料捏了把她的臀肉。小菲倒抽一口氣，身體卻往他懷裡靠了靠。 「妳知道我那陣子有事。」漢哥含糊地說，手指已經勾住她短裙的側邊拉鍊。 「有事？」小菲歪頭看他，「跟阿黎姐忙著約會吧？」 漢哥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低笑出聲：「吃醋了？」 「誰吃醋了。」小菲別過臉，聲音卻軟了半分，「反正我們也不是那種關係，你愛找誰找誰。」 漢哥沒再廢話。他蹲下身，把小菲的短裙直接往上捲，露出底下那條黑色蕾絲內褲——薄薄一片布料，幾乎遮不住什麼。他伸手勾住內褲邊緣往旁邊一撥，手指探進去，碰到一片濕滑。 「妳這不是準備好了嗎？」漢哥站起身，解開自己牛仔褲的釦子，拉下拉鍊，硬挺的陽具彈出來，頂端已經滲出些許透明液體。 小菲低頭看了一眼，咬住下唇：「你——」 話沒說完，漢哥已經托住她的臀，把她整個人往上一抬，直接抵在門板上。小菲驚呼一聲，雙腿本能地夾住他的腰，下一秒，粗硬的肉棒就著她的濕潤，一口氣捅了進去。 「啊——！」小菲叫出聲，又急忙咬住自己的手背，悶哼著瞪他，「你、你太急了吧……好疼……」 漢哥低喘著，沒給她適應的時間，已經開始抽送。隔間裡的空間狹窄，每一次撞擊都讓門板發出沉悶的聲響。小菲的背抵著冰涼的門板，前面是他滾燙的胸膛，一冷一熱夾擊著她。 「慢、慢點……」小菲的腳尖繃緊，網狀絲襪的網眼撐開，露出底下泛紅的肌膚。她摟住漢哥的脖子，指甲扣進他肩頭的衣料裡，「你這陣子……到底憋了多久……」 漢哥沒回答，只是加快了速度。他低頭咬住小菲的耳垂，含糊地說：「妳管我憋多久……爽就好。」 小菲喘息著，身體隨著他的動作上下起伏，喉嚨裡溢出一聲聲壓抑不住的呻吟。圖書館的隔間外偶爾傳來腳步聲和低語，每一次有人經過，她都緊張得絞緊，惹得漢哥低罵一聲。 「操……妳別夾這麼緊……」 「誰、誰讓你選這種地方……」小菲斷斷續續地說，額頭抵在他肩上，「被人發現……我就完了……」 漢哥低笑，掐著她的腰加重力道：「妳不是最喜歡刺激嗎？」 小菲沒再回話，因為他頂到了一個她受不了的位置，她整個人軟在他懷裡，只剩下細碎的嗚咽。漢哥的喘息越來越重，最後幾下猛烈的衝撞之後，他悶哼一聲，深深埋進她體內，繳了出來。 兩人靠在一起喘了一陣，漢哥才慢慢退出來，拉上褲子。小菲的腿還在發抖，她扶著門板站穩，把捲到腰間的短裙拉下來，整理好內褲。 「你真是……」小菲瞪他一眼，從包包裡掏出濕紙巾遞過去，「瘋子。」 漢哥接過紙巾，隨意擦了擦，湊近她耳邊：「晚上有空嗎？我們去旅館。」 小菲正低頭整理絲襪，聞言抬起頭，搖了搖頭：「今天不行，改天吧，晚上有約了。」 漢哥皺眉：「有約？跟誰？」 小菲想了想，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嘿嘿，我有新的小情人啦，他很棒的，可不輸你喔。」 漢哥的臉色微微一變。 小菲像是沒注意到，繼續說：「反正我跟漢哥你，也不是隻是身體所需嗎？我找別人也正常吧？」 漢哥沉默了幾秒，才扯出一個笑：「也是。」 他嘴上這麼說，心裡卻翻湧著一股說不清的煩躁——嘗過他的老二，怎麼可能還喜歡其他人的？這小菲可是個小妖精，要是真被人奪走了，那他以後想發洩，還得另找對象。到底是誰？他非得弄清楚不可。 --- 午後的圖書館光線昏黃，靠窗的長桌上攤著幾本參考書，阿黎低頭抄著筆記，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漢哥坐在她旁邊，手裡翻著一本原文書，目光卻遲遲沒有落在字行上。 腦子裡全是剛才男廁裡小菲那句話——「新情人讓我爽到翻過去」。 他手指捏緊書頁邊緣，指節泛白。那個女人是他先看上的，什麼時候輪到別人來搶？更別說她說那話時的表情，嘴角帶笑、眼睛發亮，一副被餵飽的貓似的。他從來沒見過小菲用那種表情對自己。 「小漢？」阿黎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擔憂，「你今天感覺不太舒服嗎？臉色好差。」 漢哥回過神，勉強扯出一個笑容：「沒事，可能昨晚沒睡好。」 阿黎放下筆，伸手碰了碰他的額頭：「真的臉色不太好耶，要不你先回家休息？我自己唸書就好。」 漢哥順勢點頭，站起身收起書本：「好吧，今天真的有點不舒服，先回去了。你唸完書早點回家，到家跟我說一聲。」 阿黎點點頭，目送他離開。 漢哥走出圖書館大門，沒有往停車場的方向走，而是繞到側邊的樹蔭下站定，目光鎖住圖書館出口。大約過了十幾分鐘，小菲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拎著包包，步伐輕快，短裙下那雙網襪包裹的長腿踩著高跟鞋，喀噠喀噠地往外走。 漢哥等她走出一段距離，才從樹蔭後跟了上去。 小菲走在前面，嘴角微微翹起。從剛才走出圖書館的那一刻，她就感覺到了背後那道視線——黏在她後背和腿上，帶著一股熟悉的、佔有慾極強的注視。她沒有回頭，反而放慢了腳步，讓臀部多搖晃了幾分。 她拿出手機，點開阿曜的對話框，手指飛快打字：『晚上看電影？你可能需要打扮一下。』 訊息幾乎是秒回：『怎麼了？』 小菲回頭瞥了一眼身後那個若即若離的身影，笑意更深：『阿漢哥在跟蹤我。』 這次阿曜沉默了幾秒，才回：『喔，那好。我會戴口罩跟假髮，頭髮弄長一點，再戴鴨舌帽。這樣沒人認得出我。』 『然後我們就好好做愛，讓他只能偷看。』 小菲看到這句，心跳猛地加快，指尖都微微發麻。她低頭打字：『好興奮唷，我先回家洗個香香，等等電影院見。』 『好。』 她收起手機，腳步輕快地往家的方向走去。背後那道視線還在，但她一點也不怕，反而覺得全身的血都在發熱——被人跟蹤著去找另一個男人做愛，光是想像就讓她夾緊了雙腿。 傍晚時分，電影院門口亮起暖黃的燈牌，週五的晚上人來人往。 小菲換了一身打扮，黑色短裙配漁網襪，外罩一件寬鬆的針織外套，長髮披散在肩上——她出門前特意戴上了假髮，烏黑的長直髮垂到胸前，跟平時的金色短髮完全是兩個人。 她站在售票口前，墊著腳尖四處張望，直到看見一個戴黑色鴨舌帽、口罩遮住大半張臉的男生走過來。那男生身材精瘦，帽簷壓得很低，露出的一雙眼睛在燈光下亮得驚人。他走到小菲面前，微微低頭，聲音從口罩後悶悶地傳來：「買好票了？」 小菲仰頭看他，眼睛彎成月牙：「嗯，七點半的場，還有二十分鐘。」 阿曜伸出手，自然地攬住她的腰。小菲順勢靠進他懷裡，兩人一起往電影院入口走去。 不遠處的柱子後面，漢哥臉色鐵青。 他一路跟著小菲到這裡，看她換了打扮、戴了假髮，還以為她約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對象，結果是個頭髮稍長、戴著口罩鴨舌帽的瘦高男生。那男生攬著小菲的腰，小菲整個人幾乎貼在他身上，仰著頭跟他說話，笑得眼睛都瞇起來——那副撒嬌的姿態，他從來沒在小菲身上見過。 漢哥握緊拳頭，指節咯咯作響。他壓低帽簷，跟著兩人走進電影院大廳，隔著幾排人買了同一場的票。 進場時燈已經暗了，他遠遠看見那男生牽著小菲的手，在倒數第二排靠角落的位置坐下。小菲挨著那男生，腦袋靠在他肩膀上，兩人的手交握著放在扶手上。 漢哥在倒數第四排坐下，隔著兩排座椅的距離，從帽簷下死死盯著那兩個依偎的身影。螢幕亮起片頭的光，映在那男生的側臉上——帽簷壓得極低，只露出下巴和口罩的輪廓，完全看不清長相。 小菲湊到那男生耳邊說了句什麼，那男生微微側頭，口罩下似乎勾了一下嘴角，然後伸手攬住她的肩，把她整個人帶進懷裡。小菲順勢把臉埋進他胸口，腿交疊著，裙擺滑到大腿根。 漢哥坐在黑暗裡，後槽牙咬得發酸。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跟進來，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坐在這裡看這一幕。他只知道胸口那股悶火越燒越旺——那個女人剛才還在男廁裡被他幹得叫出聲，現在卻鑽進別的男人懷裡，笑得像隻偷到腥的貓。 螢幕上光影流轉，電影的對白在空曠的影廳裡迴盪。漢哥的目光穿過昏暗的空間，死死鎖住那個長髮女生和她身邊那個看不清臉的男人，手指在扶手上慢慢攥緊。 --- 電影開播沒多久，漢哥的目光就從螢幕上移開了。他剛才明明看見小菲坐在那個男人懷裡，爆米花桶擱在扶手上，兩人低聲交談的畫面還印在他腦子裡。可現在，那排角落只剩那個男人一個人，小菲不見了。 他往椅背裡縮了縮，帽簷壓得更低。他不敢起身去看，怕一走過去就暴露自己。他只能死死盯著那個方向，手心全是汗。 螢幕上阿凡達的藍色光芒一明一暗地閃著，槍聲和爆炸聲在影廳裡迴盪。漢哥的心卻完全不在電影上。他腦子裡飛快地轉著各種念頭——小菲去哪了？是去上廁所了？還是那個小情人把她叫走了？可那小情人明明還坐在原位啊。 他幾乎每隔十幾秒就往那角落瞥一眼。那個男人靠在椅背上，看起來很自在，手裡捏著幾顆爆米花往嘴裡送，完全沒有等人回來的樣子。 二十分鐘過去了，小菲還是沒回來。漢哥開始坐不住了，他往後排張望，想看看小菲是不是換了位置，可影廳裡太暗，根本看不清。 又過了大約十分鐘，他突然注意到那個男人站起來了，彎著腰往旁邊挪。漢哥的心猛地提起來——他這是要去找小菲了？可下一秒，他就看見那個男人重新坐下來，而小菲的身影出現在他身側，從座位底下鑽出來似的，整個人縮在他懷裡。 漢哥愣住了。 他眨了眨眼，以為自己看錯了。可那個金髮女人確實是小菲——她半跪在座位底下，頭埋在那個男人的腿間，身體微微起伏著。那個男人一手搭在她後腦勺上，一手擱在扶手上，看起來就像在摸她的頭髮。 漢哥的呼吸瞬間粗重起來。他猛地明白過來——剛才小菲不見的那半小時，是那個男人不見了。他們是在幫對方口交。 他死死咬住後槽牙，喉嚨裡一陣發緊。他不想看，視線卻像被釘住一樣移不開。他看見小菲的頭在那男人腿間一起一伏，動作很熟練，像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那個男人偶爾微微仰頭，像是很享受。 漢哥的雞巴硬了。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襠，恨得想罵人。他明明是來抓小菲的姦的，結果自己坐在這裡看得雞巴發脹，這種感覺比被戴綠帽還難受。 可他就是移不開眼。 過了一陣子，小菲的頭抬起來了，她整個人跨坐到那男人身上，兩個人面對面，身體貼在一起，從漢哥的角度看過去，像是抱在一起。但漢哥看得出來，她的腰在動，一下一下地，很有節奏。 那男人扶著她的腰，兩人的身體在黑暗中交疊，像是一幅模糊的剪影。漢哥能隱約看見小菲的背脊微微彎著，脖子向後仰，長髮垂下去，隨動作輕輕晃動。 漢哥的呼吸越來越重，他用力握著扶手，指節泛白。他不想看，卻控制不住自己的視線，像被什麼勾住了一樣，非得盯著那兩個交纏的身影不可。 小菲的動作慢下來，像是在換姿勢，然後她又坐下去，這次是背對著那個男人。漢哥看見她俯下身，雙手撐在前面的椅背上，那個男人從後面貼上去，兩人的身體又重疊在一起。 漢哥的雞巴硬得發疼，他伸手按了一下褲襠，又立刻縮回手。他坐在這裡，看著自己的女人跟別的男人在電影院裡搞，他居然硬了。他心裡罵自己賤，可視線還是死死黏在那兩個身影上。 小菲的頭微微往後仰，像是靠在男人肩上，她的身體輕輕顫動，那男人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往懷裡帶。漢哥看見她側過臉，像是在跟那個男人接吻，兩人的唇貼在一起，吻了很久。 漢哥的喉嚨乾得發澀，他舔了舔嘴唇，發現自己一直在嚥口水。他想起小菲在他身下的樣子，想起她趴在他腿間時那熟練的動作，想起她跨坐在他身上時那副享受的表情。現在這些畫面全變了味——她對那個男人也做了同樣的事，甚至做得更投入。 電影還在繼續，阿凡達在螢幕上飛來飛去，藍色的光芒一閃一閃地照在影廳裡。漢哥卻什麼都看不進去，他的整個世界都縮小到前面那兩個交疊的身影上。 他不知道過了多久，久到他覺得自己快要爆炸了。那兩個身影終於分開，小菲整理了一下衣服，重新坐回那男人身邊，頭靠在他肩上，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那個男人伸手攬住她的肩，兩人的頭靠在一起，像是普通情侶一樣看電影。 漢哥的雞巴還硬著，硬得發疼。他低頭看了一眼，褲襠鼓起一個明顯的弧度，他卻不知道該怎麼辦。他坐在這裡，看著自己的女人跟別的男人在電影院裡搞了快兩個小時，他卻連站起來的勇氣都沒有。 電影終於結束了，燈光亮起來，影廳裡的人開始陸續起身往外走。漢哥坐在原位沒動，他低著頭，帽簷壓得低低的，等前面那兩個人先走。他看見小菲挽著那個男人的手臂站起來，兩人說笑著往出口走去，連回頭看一眼都沒有。 漢哥等到影廳裡幾乎空了才站起身，他的褲襠還撐著一個明顯的弧度，他只好把外套脫下來搭在手臂上，擋在身前。他走出影廳，走廊裡已經沒什麼人了。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機，時間還早，但這會他哪裡都不想去，他只想找個地方發洩一下。 他走出電影院大門，冷風迎面吹來，卻吹不散他體內的燥熱。他站在路邊，點了一根煙，深深吸了一口。他腦子裡全是剛才那兩個交疊的身影，小菲在那男人身下的樣子，怎麼都揮之不去。 他把煙頭狠狠踩滅，攔了一輛計程車。「師傅，去城西那家酒吧。」 --- 電影院門口燈光明晃晃的，人潮三三兩兩往外湧。小菲剛從計程車上下來，腳跟還沒踩穩，腰上忽然多了一條手臂，整個人被往後帶進一個懷裡。 她嚇了一跳，下意識要退開，耳邊卻響起低低的一句：「是我。」 那聲音壓得極輕，像是從口罩後面漏出來的氣音。小菲愣了一下，側過頭仔細看——鴨舌帽壓得低低的，口罩遮住大半張臉，只剩一雙眼睛露在外面，帶著點笑意看她。 「真的是你呀，耀哥，」她鬆了一口氣，笑出聲來，「真看不出來呢。」 阿曜沒說話，摟在她腰上的手往下滑了半寸，隔著針織外套的布料，在她屁股上不輕不重地揉了一把。 「妳穿這樣，」他語氣裡帶著明顯的調侃，「我們是去看電影嗎？」 小菲今天穿的是黑色短裙配漁網襪，外罩一件寬鬆的針織外套，烏黑的長直髮蓋到肩上，看起來跟平時那副張揚樣子不太一樣，但裙子還是短得可以。 她笑著往他懷裡靠了靠：「少來，你才不會跟我認真看電影呢。走吧。」 她挽著他的手臂往電影院裡走，湊到他耳邊，聲音壓得又低又軟：「漢哥在後面。」 阿曜腳步沒停，神色也沒變，只微微側頭，視線往身後掃了一眼。夜色裡，路燈下確實站著一個人影，隔著十幾步遠，正盯著他們的方向。 他沒多看，攬著小菲的腰走進大廳，買了票，進了放映廳。 電影開播沒多久，螢幕上槍聲爆炸聲響成一片。阿曜靠在椅背上，視線落在螢幕上，看似專注。忽然，一隻小手從他腰側滑下去，隔著褲子布料，精準地按在他褲襠上。 他頓了一下，沒動。 那隻手像是試探，指尖在他鼓起的地方輕輕劃了兩下，見他沒反應，便得寸進尺地整個覆上去，隔著布料揉捏起來。阿曜還是沒動，連呼吸都沒亂，只是放在扶手上的手指微微收緊。 小菲側過頭看他，見他一副「我什麼都沒感覺」的樣子，心裡暗暗哼了一聲——看你還能忍多久。 她乾脆側過身，低頭湊到他腰間，手指靈巧地拉開他的褲子拉鍊，探進去，隔著內褲握住他已經半硬的雞巴。阿曜的呼吸終於亂了一拍。 她低低笑了一下，手指沿著形狀慢慢撫摸，感受它在掌心裡越脹越大、越脹越硬，然後把內褲往下一扯，那根雞巴彈出來，直挺挺地豎在她面前。她舔了舔嘴唇，低頭含了進去。 阿曜的腰猛地繃緊，椅背發出輕微的嘎吱聲。她含著他的雞巴，舌頭沿著莖身舔過去，又往深處吞了吞，頭一上一下地動起來。螢幕上爆炸聲還在響，她的吞吐聲被蓋過去大半，但偶爾幾聲黏膩的水聲還是漏出來，混在音效裡，聽得他太陽穴直跳。 他伸手按在她後腦上，沒使力，只是搭著。小菲抬起眼看他，嘴裡含著他的雞巴，眼神帶著點挑釁，像是在說——你不是很能忍嗎？ 阿曜的呼吸越來越重，大腿肌肉繃成一條條的線。她吞吐的節奏加快，舌頭纏著莖身打轉，吸得嘖嘖作響，另一隻手還不忘揉著他囊袋。他撐了沒多久，腰眼一麻，悶哼一聲，射在她嘴裡。 小菲含著，等他射完，才慢慢吐出來，用指尖抹掉嘴角的白濁，抬頭看他：「舒服嗎？射這麼多。」 她聲音帶著點得意，眼睛亮亮的。 阿曜喘了幾口氣，緩過來，看她那副得意的樣子，嘴角一勾：「妳這就覺得贏了？」 他伸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往座椅上壓回去。小菲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蹲到她腳邊，把她兩條腿分開，撩起那條短裙——漁網襪的網眼撐開，裡頭什麼都沒穿。他低低笑了一下：「連內褲都不穿？」 小菲臉一紅，還沒來得及說話，他的頭已經埋了下去。溫熱的嘴唇貼上她的小穴，舌頭沿著縫隙舔過去，她整個人一抖，腰往上弓起來，一聲呻吟險些壓不住，被她死死咬住嘴唇吞了回去。 阿曜的舌頭在她穴口打轉，時輕時重，偶爾往裡頂一下，又退出來，舔著那顆敏感的小豆子。她腿根開始發軟，手指抓住他肩膀上的衣服，攥得指節發白。他伸了一根手指進去，慢慢抽送，又加了一根，撐開她的穴壁，往裡勾。 「啊……」小菲終於沒忍住，一聲細碎的呻吟漏出來。她趕緊用手捂住嘴，眼睛卻濕漉漉地往下看他。阿曜沒停，手指在裡面抽送得越來越快，舌頭還在她陰蒂上碾著，她的大腿開始不受控制地夾緊，又被他用手撐開。 她高潮來得又快又猛，整個人弓成一道弧線，腿根痙攣著，小穴一陣陣收縮，把他的手指絞得死緊。她喘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癱在座椅上，胸口起伏。 阿曜抽出手指，指尖沾著亮晶晶的淫水，在她眼前晃了晃：「妳這會不會太濕了？被發現怎麼辦？」 小菲瞪了他一眼，羞惱交加，撐起身子，一把把他按回座椅上，跨坐到他的腰上：「我要騎在你身上，看誰先高潮啊。」 阿曜被她按著，也不反抗，仰頭看她，笑了：「誰怕誰。」 她扶著他的雞巴，對準穴口，慢慢坐下去。那根東西一寸一寸撐開她，她仰起頭，長長地吐了一口氣，等完全吞進去，才開始動。 她扶著他的肩膀，腰肢前後擺動，動作不快，卻一下一下都碾到最深處。阿曜的呼吸沉下去，兩手掐著她的腰，幫她帶著節奏。她越動越快，裙擺堆在腰上，漁網襪的網眼在暗光裡一明一暗。 「耀哥……」她俯下身，湊到他耳邊，聲音帶著喘，「你……你頂得好深……」 阿曜沒答話，腰往上頂了一下，頂得她一聲驚喘，整個人趴在他身上，腿根絞緊。他一下一下往上頂，頂得她話都說不成句，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呻吟，混在電影的爆炸聲裡，誰也聽不見。 她高潮第二次的時候，整個人軟在他懷裡，腿還在顫。阿曜這才翻身把她壓在座椅上，重新動起來，節奏比剛才快得多，也重得多。小菲被他頂得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咬著手背，眼裡泛著水光看他。 電影結束時，片尾字幕往上滾，廳裡的燈還沒亮。小菲癱在椅子上，腿還在發軟，阿曜拉好褲子拉鍊，伸手把她扶起來，幫她把裙子拉好。 她勾著他的手臂走出放映廳，滿臉幸福，步子都帶著飄。阿曜走在她旁邊，忽然低聲說了句：「妳是不是忘記漢哥在後面跟蹤了？」 小菲腳步一頓，回頭看了一眼，才想起來——剛剛太爽了，真的忘了。 阿曜看她那副愣住的表情，笑了：「哈哈哈哈哈，沒差，反正不重要。他現在應該很想做愛吧，剛剛一定在偷看我們做愛。」 小菲這才反應過來，剛剛那些聲音、那些動作，大概全被漢哥看在眼裡。她臉一熱，身子卻跟著一酥，腿間又泛起一陣濕意。她偷偷捏了一下阿曜的褲襠，湊到他耳邊，聲音又軟又黏：「那……我們可以再來幾發嗎？」 --- 電影院外的夜風吹過來，小菲挽著阿曜的手臂，整個人貼在他身上，仰著臉笑得燦爛：「再來幾發嘛，耀哥，反正還早。」 阿曜伸手在她額頭上彈了一下：「妳這小妖精，先回家休息，等晚一點我過去找妳。」他低頭看她，「現在不回家就太晚了，妳媽不會唸？」 小菲嘟了嘟嘴，隨即又笑開：「好，那我在家等你。」她鬆開他的手臂，退了一步，眼裡閃著光，心想穿什麼來誘惑他呢——那件黑色蕾絲內衣？還是吊帶網襪？ 「別讓我等太久。」她朝他揮揮手，轉身攔了計程車。 阿曜目送她上車，才慢悠悠往家走。 推開家門，客廳燈亮著，電視裡播著綜藝節目的笑鬧聲。阿黎坐在沙發上，長髮披散，懷裡抱著抱枕，旁邊——阿鳳也在，穿著居家短褲和寬鬆T恤，盤腿坐在另一側。 「回來啦？」阿黎抬頭看他，「電影好看嗎？」 「還行。」阿曜換了拖鞋走進來。 「阿鳳今天住我們這唷。」阿黎笑著說，「她說宿舍太吵了，來陪我。」 阿鳳朝他點點頭，表情平靜：「打擾了。」 「不會。」阿曜說，又閒聊了兩句，才轉身回房間。 關上房門，他躺在床上，閉眼等著。 手機螢幕亮了，是小菲傳來的訊息：等你哦。後面跟著一個愛心貼圖。 他看了一眼，沒回，把手機擱在床頭。 夜漸深，客廳的電視聲終於停了，阿黎和阿鳳的房間門關上，走廊陷入安靜。 阿曜等了一陣，確認沒動靜，才輕輕推開房門，赤腳走過走廊。經過廚房時，他腳步一頓——燈亮著，阿鳳站在流理臺前，正仰頭喝水，短髮垂在耳側，喉嚨微微起伏。 他沒出聲，悄悄走過去，從背後一把摟住她，雙手隔著T恤覆上她的胸，掌心揉下去。 阿鳳嚇得整個人一僵，水杯差點脫手，回頭看見是他，才鬆了一口氣，隨即臉頰泛紅，聲音低低的：「……小耀？」 「鳳姐，想不想要做愛？」他貼著她耳邊問，手上的動作沒停，隔著布料揉捏那兩團軟肉。 阿鳳咬著下唇，猶豫了兩秒，才輕輕點頭，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想。」 阿曜沒多說，直接把她轉過來，低頭吻住她，同時手已經從T恤下擺伸進去，解開內衣釦子，握住她的胸揉捏。阿鳳被他吻得腿軟，整個人往後靠在流理臺上，發出細碎的嗚咽聲。 他另一隻手往下滑，拉下她的短褲，手指隔著內褲按在穴口上，輕輕摩挲，然後勾開布料探了進去。 「啊……」阿鳳猛地抓住他的肩膀，指尖扣進他手臂的衣料裡，聲音發顫，「小耀……嗯……」 他手指在她裡面抽送，指腹壓著敏感處打轉，阿鳳的喘息越來越急，整個人軟在他懷裡，雙腿夾緊又鬆開，腰不自覺地跟著他的手指搖動。 「快……快插我……」她湊到他耳邊，聲音帶著哭腔，又急又軟。 阿曜卻停了手，手指從她身體裡抽出來，濕漉漉地在她腿上擦了一下。 阿鳳愣了一下，茫然地看他：「怎麼了？」 「我有一個更爽的方案。」他勾起嘴角，「在家裡做沒辦法盡興，怕吵醒阿黎。我們去菲菲家。」 「菲菲？」阿鳳眨了眨眼，腦海裡閃過上次在KTV的畫面——那張床上，小菲的喘息聲、交疊的身體。她的臉更紅了，心裡卻湧起一股奇異的興奮感。「那……看菲菲同意不？如果可以就去。」 「好。」阿曜掏出手機，裝模作樣地按了幾個鍵，舉到耳邊，「喂，小菲？嗯……對，我帶個人過去，可以吧？好，就這樣。」他掛掉電話，朝阿鳳點頭，「她說可以，走吧。」 阿鳳沒再多問，整理了一下衣服，跟著他悄悄出了門。 計程車在夜色中穿行，十幾分鐘後停在菲菲家樓下。阿曜按了門鈴，沒過幾秒門就開了——小菲站在玄關，身上只穿著一件黑色蕾絲內衣，下面是吊帶網襪，穴口濕漉漉的，連內褲都沒穿。 她看到阿曜，整個人撲過來抱住他：「耀哥！」 然後她僵住了。 阿鳳站在阿曜身後，正尷尷尬尬地朝她揮手：「……嗨。」 小菲的嘴巴張了張，臉瞬間漲紅：「鳳、鳳學姐？！」 阿曜笑了：「妳也會害羞耶，菲菲。」他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鳳姐說可以一起。」 小菲瞪大眼睛，看看他又看看阿鳳，嘴唇動了動。上次在KTV她是嗑了藥，迷迷糊糊的什麼都不管；現在清醒著，反而覺得有點怪——但那股怪異感裡，卻混著更強烈的興奮，她感覺自己的穴口又濕了一層，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滑。 「妳也等不及了吧。」阿曜說著，一把將她轉過去按在玄關的鞋櫃上，拉下拉鍊，掏出硬挺的陽具，對準穴口，直接一捅到底。 「啊——！」小菲仰起頭，指甲抓著鞋櫃邊緣，聲音又尖又浪，「好爽……太猛了……耀哥……！」 阿曜掐著她的腰，用力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囊袋拍在她屁股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小菲的呻吟聲在玄關迴盪，整個人被撞得往前一下一下地頂在鞋櫃上。 阿鳳站在旁邊，看著眼前交纏的兩人，心跳加速。小菲那身打扮——黑色蕾絲內衣、吊帶網襪，濕透的穴口被阿曜的肉棒插得水花四濺——她的手掌不自覺地撫上自己的胸口，隔著T恤揉捏起來，另一隻手也往下滑，隔著短褲按在腿間。 她越看越熱，忍不住把T恤脫了。裡面是一套紅色蕾絲胸罩，包裹著豐滿的乳房。她又拉下短褲——裡面竟然穿了一條黑色絲襪，緊貼著修長的雙腿。 阿曜一邊幹著小菲，一邊轉頭看她，眼睛一亮：「鳳姐，妳怎麼在褲子裡穿絲襪呀？妳該不會本來就想誘惑我吧？」 阿鳳沒說話，臉頰緋紅，踩著絲襪的腳一步步走過來，伸手撫上阿曜的背，又滑到小菲的腰側，指尖輕輕劃過兩人交合的地方，感受著那處的濕熱與顫動。 --- 玄關的燈光昏黃，鞋櫃上小菲的膝蓋壓出兩道紅印，她整張臉貼在冰涼的櫃面上，屁股高高翹起，吊帶網襪的襠口被扯到一邊，阿曜的陽具正從後方深深埋進她體內。 「嗯……啊……耀哥……好深……」小菲的呻吟帶著黏膩的水聲，她雙手往後抓住阿曜的大腿，指節發白，「你怎麼……越來越會幹了……」 阿曜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往她胸前探，隔著黑色蕾絲胸罩揉捏那團軟肉，拇指碾過奶頭，小菲整個人一顫，穴裡猛地絞緊。他低聲笑：「鳳姐在旁邊看著呢，妳夾這麼緊。」 阿鳳站在一旁，紅色蕾絲胸罩下的奶子隨著呼吸起伏，黑色絲襪裹著一雙長腿，她伸手貼上小菲的背脊，指尖順著脊椎一路滑到腰窩，又往下探到兩人交合處——那裡濕得一塌糊塗，她的手指剛碰上去，就沾了滿手淫水。 小菲回頭看她，眼神迷離：「鳳姐……妳也過來啊……」 阿鳳抿了抿嘴，臉頰泛紅，卻還是靠了過去。她側身貼上小菲的背，乳房壓在她肩胛上，一手繞到前面揉她的奶子，另一手仍留在交合處，指尖順著阿曜抽送的節奏輕輕撫弄小菲的陰蒂。 阿曜被兩個女人的體溫夾在中間，呼吸粗重，他加快腰上的速度，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小菲的呻吟斷成碎片：「啊……啊……耀哥……太深了……會壞……」 「不會壞。」阿曜俯身，嘴唇貼上小菲的後頸，濕熱的吻一路往下，咬住她肩窩的軟肉，「妳裡面這麼會吸，捨不得壞。」 阿鳳聽著他的話，腿間一陣發熱。她原本只是撫摸兩人，不知不覺間自己的身體也貼了過去，空著的手往後探，隔著絲襪摸到自己濕透的穴口。她低低喘了一口氣，手指隔著布料按壓著。 阿曜察覺她的動作，伸手一把扯住她絲襪的襠部，往旁邊一拉，布料撕裂的聲音在玄關格外清晰。阿鳳驚呼一聲，還沒反應過來，阿曜的手指已經直接探進她的穴口，兩根手指併攏插了進去。 「啊……」阿鳳腿一軟，整個人靠在鞋櫃邊緣，手指抓著櫃角，指節泛白，「耀哥……你……」 「鳳姐也濕成這樣了。」阿曜的手指在她體內抽動，拇指壓著陰蒂打圈，「剛才光看就忍不住了？」 阿鳳說不出話，只能搖頭又點頭，嘴裡發出破碎的嗚咽。小菲趴在那裡，看著阿鳳被阿曜弄得滿臉潮紅，忍不住笑：「鳳姐……妳這樣好騷……」 阿鳳羞得想躲，但阿曜的手指抽送得太舒服，她連站都站不穩，只能任由他擺佈。阿曜見她適應了，抽出手指，扶著自己的陽具從阿鳳身後抵了進去。 「嗯啊……」阿鳳仰起頭，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她的小穴比小菲緊得多，阿曜一進去就被絞得頭皮發麻，他低罵一聲：「鳳姐……妳也太緊了吧……」 阿鳳說不出話，只能抓著櫃角喘息，身體隨著他的抽送晃動。小菲從鞋櫃上爬起來，轉過身，看著阿曜幹阿鳳的畫面，伸手從後面抱住阿曜，奶子貼上他的背，手指繞到前面揉他的胸口。 「耀哥……你幹鳳姐的樣子……好帥……」小菲的嘴唇貼著他的耳朵，溫熱的氣息噴在他頸側，「用力點……鳳姐喜歡……」 阿曜被前後夾擊，理智幾乎斷線。他一手扣住阿鳳的腰，一手往後摸到小菲的穴口，手指插進去攪動，同時腰上不停，狠狠頂著阿鳳。阿鳳的呻吟越來越急促，整個人趴在鞋櫃上，奶子壓在冰涼的櫃面上擠出變形的弧度。 「不行了……耀哥……我快……」阿鳳的聲音顫抖，膝蓋抖到撐不住，整個人往下滑。 阿曜一把撈住她的腰，把她翻過來面對自己，重新插入。阿鳳雙腿環上他的腰，手臂勾住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隨著他的動作上下起伏。小菲從後面貼上來，乳房壓在阿鳳的背上，手指繞到前面揉她的陰蒂。 「啊……啊……你們兩個……」阿鳳被夾在中間，前後都被刺激，理智徹底潰散，她咬著下唇，眼角泛淚，「好爽……好舒服……」 阿曜的呼吸越來越重，他低頭含住阿鳳的奶頭，牙齒輕輕磨過，阿鳳整個人一顫，穴裡絞得死緊。小菲的手指還在陰蒂上揉著，阿鳳終於撐不住，一聲尖叫，整個人痙攣著高潮了，穴裡一陣陣收縮，滾燙的淫水澆在阿曜的龜頭上。 阿曜被她絞得受不了，抽出來，把小菲按回鞋櫃上，從後方重新插入。小菲已經濕得不行，一進去就發出滿足的嘆息，阿曜快速抽送了幾十下，終於在她體內射出，滾燙的精液灌滿她的花心。 小菲趴在鞋櫃上喘氣，回頭看他：「耀哥……你今天好猛……」 阿鳳癱坐在地上，腿間一片狼藉，她抬頭看著阿曜，眼神裡帶著滿足與羞澀。阿曜喘了幾口，伸手把兩個女人都撈起來。 「幾點了？」他問。 小菲看了一眼手機：「快五點半了。」 阿鳳一驚，連忙撿起地上的衣物：「我得回去了……阿黎要是發現我不在……」 小菲也爬起來，幫她整理衣服，又親了親她的臉頰：「鳳姐，下次再來。」 阿鳳紅著臉點頭，穿好衣服匆匆離開。阿曜幫小菲收拾了一下玄關，也穿上衣服，在小菲額頭落下一吻：「我先走了。」 小菲依依不捨地拉住他：「耀哥……你還會來找我吧？」 「會。」他笑了笑，關上門。 清晨六點前，阿曜和阿鳳先後回到住處。阿鳳溜進房間躺下，阿曜也回房裝睡。 早上，阿曜醒來時，廚房傳來鍋鏟碰撞的聲音。他走過去，看見阿黎繫著圍裙在煎蛋，阿鳳坐在餐桌旁，臉色還有點蒼白。 阿黎回頭笑道：「阿鳳妳看起來還有點累，再睡一下吧。我等等出門買個東西，回來我們一起去圖書館唸書。」 阿鳳點點頭：「好。」 阿曜默默坐回房間，刷了一會兒手機，覺得睏了，起身去廁所。 推開門，一個女生背對著他，正用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頭髮。阿曜心想是阿鳳，便從背後貼上去，雙手繞到她胸前，隔著薄薄的衣料揉上那對柔軟的乳房。 女生身體一僵，輕輕抖了一下，卻沒有推開。阿曜的手指往下探，隔著布料摸到她的穴口，已經有些濕意。他低頭親吻她的後頸，手指撥開布料，直接撫上濕滑的花瓣。 「嗯……」女生發出細碎的呻吟，身體微微後仰，靠進他懷裡。她心裡想著——這個會是小漢嗎？怎麼這麼早就來了？可是……好舒服，好久沒被這樣碰了。 阿曜的手指在她穴口揉弄，沾了滿手淫水，他低聲說：「鳳姐，我插入囉。」 女生猛地一愣——我不是阿鳳，我是阿黎啊！她想開口，但身體被揉得發軟，那根手指在她穴裡攪動，快感一陣陣湧上來。她猶豫了一下，沒有扯下毛巾——要是被他發現是自己，那該多尷尬。 阿曜扶著陽具，從後方抵住她的穴口，緩緩插了進去。阿黎咬住下唇，身體被撐開的飽脹感讓她幾乎叫出聲——好大……跟阿漢差不多……不對，好像還更硬一點。她沒想到表弟的雞巴也這麼大。 「鳳姐，妳今天裡面好緊。」阿曜在她耳邊低喘，腰上開始抽送。 阿黎撐在洗手檯上，不敢換姿勢，怕毛巾滑落被認出來。她只能咬著唇承受，隨著每一次頂弄，快感越來越強烈，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嗯……嗯……」她壓低聲音呻吟，穴裡一陣陣絞緊，心想——太舒服了……小耀的雞巴……怎麼這麼大…… 阿曜也察覺到她今天格外緊，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兩人的身體撞在一起發出啪啪的聲響。阿黎的腿開始發軟，整個人幾乎趴在洗手檯上，穴裡一陣痙攣，高潮來得又快又猛。 阿曜在她體內用力頂了幾下，也跟著射了出來。他喘著氣退開，拉上褲子：「鳳姐，等等姐就要回來了，我先回去。」 他關上門走了。 阿黎癱坐在地上，毛巾還掛在頭上，腿間一片濕滑。她喘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回過神來——原來小耀跟阿鳳是這種關係……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臉頰，心想，這就當作是我們的秘密吧。 她沒打算告訴阿曜。 --- 門鈴響的時候，阿曜正趴在客廳沙發上睡得昏天黑地。昨晚的事折騰到凌晨，他連衣服都沒換就癱在沙發上。頭髮亂得像雞窩，嘴角還掛著乾掉的口水痕跡。 他煩躁地翻身，扯過抱枕蓋住腦袋，門鈴又響了兩聲，帶著不耐煩的節奏。 「來了來了……」他光著腳踩到地板上，一邊揉眼睛一邊往門口走。拉開門的瞬間，陽光刺得他瞇起眼。 門外站著一個女人。 黑色短裙、白襯衫、深色西裝外套搭在手臂上，黑絲包裹著一雙勻稱的長腿，腳踩細跟高跟鞋。頭髮盤在腦後，露出乾淨的頸線，耳垂上一對小珍珠耳釘。妝化得淡，但唇色是那種成熟的暗紅，跟大學裡那些素面朝天的女生完全不一樣。 阿曜愣了一下。他見過阿黎的溫柔、小菲的張揚、阿鳳的英氣，但眼前這個女人身上有種……被社會打磨過的從容。眼神裡帶著笑意，卻又像在打量他。 「你是小耀吧？」她先開口，聲音帶著點慵懶的尾音。 阿曜腦子裡轉了一圈，才從記憶角落翻出那張臉——小阿姨阿芯，媽媽的妹妹，大企業的秘書。上次見面是什麼時候？小學？他記得她總是拎著一袋零食來家裡，捏他的臉說他又長高了。 「小阿姨！」他讓開身，「進來坐！」 阿芯走進玄關，彎腰換鞋的時候，短裙往上提了一截，露出大腿後側一截白皙的皮膚。她好像沒注意到，自顧自地問：「阿黎不在？」 「她們快大考了，去圖書館唸書了。」阿曜關上門，跟著她往客廳走。 「喔喔，過得真快呀。」阿芯在沙發上坐下，翹起腿，黑絲在燈光下泛著一層細膩的光澤。她環顧四周，「你一個人住？」 「暫時住阿黎姐這邊。」 「上次見你還是小學，小屁孩一個。」阿芯笑著搖頭，「現在怎麼長這麼高了，也帥了。」 阿曜在她對面坐下，嘴角勾起一個若有若無的弧度。他往後靠進椅背，語氣帶著點玩笑的意味：「小阿姨，我某個地方也長大不少呢。」 阿芯挑了挑眉，視線從他臉上往下滑，停在他牛仔褲的褲襠處。她沒躲開目光，反而笑出聲來：「哪裏呢？」 阿曜伸手，握住她的手腕，輕輕往自己褲襠上帶。隔著牛仔布料，他感覺到她指尖的溫度透過布料貼上來。 「不知道是不是這裡呢。」 阿芯的手沒有縮回去。她順著他的力道按上去，指腹隔著布料沿著輪廓滑了一下，然後頓住。她眼睛微微瞠大，像是確認了什麼，又捏了捏。 「哇……真的不小。」她低聲說，像是在自言自語，手指又沿著那條形狀摩挲了一圈，「感覺比我丈夫的大呢。」 她抬起眼看他，眼裡那種長輩的溫和已經褪了一半，換成一種試探的、帶著興味的亮光。她沒鬆手，反而收緊了手指。 「那讓我檢查看看嘍。」 阿曜沒動，只是看著她。阿芯伸手去拉他牛仔褲的拉鍊，金屬齒輪滑開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她把褲腰往下扯，內褲被帶下來一截，那根東西彈出來，直挺挺地立在她面前。 阿芯倒抽一口氣，手停在半空。 「這……這大概有十六、十七公分吧……」她的聲音有點發飄，視線釘在上面移不開。她見過她丈夫的，也摸過，但眼前這根明顯粗了一圈，青筋從根部蜿蜒到頂端，龜頭脹得發亮。 她吞了口口水，喉嚨動了一下，才伸出手。她先用指尖碰了碰頂端，像是試探溫度，然後整隻手掌包上去，指腹貼著莖身往下滑，滑到底部又往上擼回來。她的手不算小，但握上去還留了一截空隙。 「小耀，你這……」她抬起眼看他，「你媽知道你有這個嗎？」 阿曜沒回答，只是往前挪了挪，讓那根東西更靠近她臉前。阿芯沒躲，反而湊近了些，張開嘴，舌尖先舔了一下頂端的小孔，嘗到一點鹹味，然後把龜頭含進嘴裡。 她含得不算深，但舌頭很靈活，沿著冠狀溝打轉，又用嘴唇包住牙齒，一點一點往下吞。她的頭髮盤著，露出整個側臉，阿曜能看見她頰邊凹陷下去的弧度——她在吸。 「嗯……」她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呻吟，手握著根部上下套弄，嘴裡含著頂端吞吐，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吸得很實。唾液順著莖身流下來，沾濕了她的手指，發出黏膩的水聲。 她吐出來，舔了舔嘴唇，那根東西上全是她的口水，亮晶晶的。「味道不錯。」她笑了一下，又低頭含進去，這次吞得更深，鼻尖幾乎碰到他的恥毛。她喉嚨收縮了一下，像是壓住了嘔吐反射，又慢慢退出來，喘著氣。 阿曜伸手，撩起她裙擺邊緣垂落的幾縷碎髮，別到她耳後。阿芯抬眼看他，嘴裡還含著他的龜頭，眼神往上瞟，帶著點得意的笑意。 她吐出來，手指沿著莖身從根部往上擼到頂端，然後站起來。她脫下高跟鞋，踩上沙發，把黑絲包裹的腳伸到他面前，腳尖輕輕點在他的龜頭上，蹭了蹭。 「小耀，」她低頭看著他，腳趾夾住莖身，沿著它上下滑動，絲襪的觸感又滑又涼，「你雞巴這麼大，想對我尬嘛呢？」 阿曜往後靠進椅背，看著她踩在自己身上的那雙腳，嘴角的弧度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