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沖踏進掌門別院的院門時,暮色正沉,院中兩株老梅開得正好,暗香浮動。 「沖哥!」靈珊第一個瞧見他,懷裡抱著一個白白胖胖的男嬰,從廊下快步迎上來,眼眶一下子就紅了,「你可算回來了——」 令狐沖伸手攬住她,低頭在她額上親了一口,又伸手去逗她懷裡的兒子。那孩子生得虎頭虎腦,一雙黑亮的眼睛盯著他瞧,咧開嘴笑了。 「好小子,長得真快。」令狐沖捏了捏兒子的臉蛋,又看向廊下。 寧中則正倚在柱邊,懷裡抱著一個兩歲大的女娃,那女娃扎著兩條小辮子,正啃著手指頭,一雙眼睛圓溜溜地打量他。產後又過了一年多,寧中則的身形恢復了豐腴窈窕,薄衫下那圓弧的曲線帶著美熟婦特有的豐潤,她的眉眼間帶著溫柔的笑意,眼眶卻也有些泛紅。 「師娘。」令狐沖走過去,輕輕攬住她的腰,低頭在她鬢邊蹭了蹭,「讓你們久等了。」 「回來就好。」寧中則聲音有些啞,她將懷裡的女娃遞到他臂彎裡,「這是你的閨女,小名叫念沖,你走的時候她才剛會爬。」 令狐沖接過女兒,那小姑娘不怕生,伸手就去揪他的頭髮,嘴裡咿咿呀呀地叫。令狐沖被她逗笑了,又看看靈珊懷裡的兒子,再看看寧中則微微憔悴的疲憊,心裡頭一陣溫軟,又一陣說不上來的愧疚。 晚飯是寧中則親自下廚做的,幾樣小菜清爽可口,一家人圍在桌邊,兩個孩子一個在靈珊懷裡,一個在令狐沖腿上,鬧騰得很,卻也熱鬧得很。 飯後,兩個孩子都睡了,靈珊將兒子放進搖籃裡,又幫令狐沖把女兒也安頓好,一回頭,就看見令狐沖正站在窗邊,目光落在她和寧中則身上,神色有些複雜。 「沖哥,怎麼了?」靈珊走過去,從身後環住他的腰,臉貼在他背上,「你好像有心事。」 令狐沖握住她的手,沉默了一陣,才低聲道:「我在外頭這些日子,總想著你們。你們母女倆——」他回頭看了寧中則一眼,「你們兩個都是騷透了的身子,我一個人的雞巴,怕是不夠餵飽你們。」 寧中則正坐在榻邊解衣帶,聞言動作一頓,隨即噗嗤笑了出來:「你這張嘴,出去一趟倒是更油滑了。」 「我說的是真心話。」令狐沖走過去,在她面前蹲下,伸手替她解開腰間繫帶,掌心貼上她平坦的腹部,輕輕摩挲,「你跟靈珊都是天生淫浪的坯子,我一個人的肉棒再怎麼賣力,也堵不住你們兩張饑渴的小穴,更別提還有後頭那張嘴——」 靈珊已經湊了過來,跪在他身側,低頭在他耳邊呵氣:「那沖哥你說,該怎麼辦?」 令狐沖抬頭看了她一眼,又看看寧中則,母女倆的眼睛裡都帶著水光,嘴角含笑,等著他開口。 他沒再多說,伸手將靈珊攬進懷裡,又將寧中則拉近,低頭先含住靈珊的唇,舌頭撬開她的牙關,攪弄了一陣,才又轉頭去吻寧中則。 寧中則的唇瓣柔軟溫熱,她微微張開嘴,任他的舌頭長驅直入,喉間發出低低的嚶嚀聲。 令狐沖的手也沒閒著,一隻手隔著薄衫揉捏靈珊的奶子,另一隻手探進寧中則衣襟裡,握住那對豐滿滾燙的乳房,拇指撥弄著早已硬挺的奶頭。 「嗯……沖哥……」靈珊的喘息已經亂了,她伸手去扯令狐沖的腰帶,急急忙忙地將他的褲腰往下褪,那根粗長的陽具彈跳著出來,青筋盤虯,龜頭脹得發紫,頂端滲著晶亮的液體。 她低頭湊過去,張嘴含住龜頭,舌頭繞著冠狀溝舔弄,又深深吞入,直抵喉嚨深處,弄得令狐沖倒抽一口涼氣,大手按住她的後腦,挺腰在她嘴裡抽送起來。 寧中則見女兒吃得咂咂作響,自己也覺得腿間一陣陣發癢,她伸手探進自己裙底,手指撥開那兩片肥厚的陰唇,順著滑膩的淫水揉弄陰蒂,嘴裡低低地哼著:「沖兒……過來……師娘的小穴也饑渴得緊……」 令狐沖聞言,從靈珊嘴裡抽出濕淋淋的陽具,扶著寧中則的肩膀將她按在榻上,讓她側躺著,從背後掀起她的裙擺,露出那圓潤豐腴的臀瓣,以及底下那張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的白虎嫩穴——如狼似虎的年紀,她的身子比從前更加敏感,淫水順著會陰流淌下來,將臀縫都沾得亮晶晶的。 他扶著龜頭在她穴口磨了兩下,寧中則便急不可耐地往後湊,嘴裡催促著:「快……進來……別磨了……」 令狐沖也不耽擱,腰身一沉,八寸長的陽具整根沒入那張濕熱緊緻的小穴裡,寧中則發出一聲滿足的長吟,手指攥緊了身下的褥子。 令狐沖被她夾得頭皮發麻,掐著她的腰側便開始猛烈抽送,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聲響,淫水被搗得四濺,順著大腿根流淌下來。 靈珊在一旁看得眼熱,也不甘寂寞地湊過來,跨坐在寧中則臉上,將自己那張濕淋淋的小穴湊到她母親嘴邊,寧中則張嘴便含住她的陰蒂,舌頭靈活地舔弄起來。 靈珊被舔得腰肢發軟,仰著頭啊啊地叫,雙手撐在令狐沖肩上,隨著他抽送的節奏一起晃動。 令狐沖一邊挺腰操著寧中則,一邊伸手去揉捏靈珊晃動的奶子,手指夾著奶頭拉扯,又低頭去吻她的唇,將她的呻吟全數吞進嘴裡。 他操了一陣,又將陽具從寧中則穴裡抽出,那根肉棒上裹著一層亮晶晶的淫水,他拍了拍靈珊的臀,靈珊會意,翻身趴跪在榻上,將圓翹的臀瓣高高翹起,露出底下那張同樣濕漉漉的嫩穴——她天生無毛,小穴白白淨淨的,因為性奮的緣故微微泛著粉紅,正一張一合地喘著氣。 令狐沖挺腰從背後插了進去,靈珊啊地一聲叫出來,手指攥緊了褥子,腰肢卻不由自主地往後迎,配合著他的抽送:「沖哥……好深……頂到花心了……」 寧中則從榻上撐起身來,從背後抱住靈珊,雙手繞到她胸前揉捏她的奶子,低頭在她耳邊低聲笑道:「娘教你,腰再沉些,讓沖哥的雞巴插得更深——」 靈珊依言沉下腰,令狐沖便覺得那張小穴夾得更緊更熱,他低喘一聲,掐著她的腰猛烈衝撞起來,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淫水順著兩人的交合處流淌下來,將榻上的褥子洇濕了一大片。 他操了靈珊一陣,又抽出來,重新插回寧中則體內,如此來回換著操弄,將母女倆輪流送上高潮,又在她們高潮收縮的穴道裡繼續抽送,直到兩人癱軟在榻上,連手指頭都動彈不得,他才終於在寧中則穴裡深深射了出來,濃稠的精液灌滿了她的花心,又流出來,將她的臀縫染得一片狼藉。 夜已經深了,屋裡只點著一盞油燈,燈火搖曳,映著榻上三具交纏的肉體。令狐沖仰面躺著,左手摟著靈珊,右手摟著寧中則,兩人都癱軟在他懷裡,微微喘著氣,臉上的潮紅未褪,嘴角帶著幸福的笑意——可令狐沖低頭瞧了瞧,那笑意底下,分明還帶著一縷未曾滿足的飢渴。 他伸手摸了摸寧中則的穴口,那張小穴仍在一陣陣地收縮著,淫水混著他的精液往外淌,分明還在渴求著更多;他又探向靈珊腿間,她的穴口同樣濕熱鬆軟,卻仍在一張一合地吸吮著他的手指。 母女倆的騷浪身子,他一個人的雞巴確實餵不飽——他心裡湧起一陣愧疚,又一陣奇異的興奮,腦子裡開始盤算著:門派裡那些師兄弟,哪幾個的雞巴又大又持久,精液量還多?張師弟那根倒是粗,可惜早洩;李師弟持久是持久,尺寸卻差了點……他越想越覺得心癢,甚至想到了田伯光——那根驢貨一樣的大雞巴,要是能請他來家中,自己和師娘、靈珊一起當性奴給他操,母女倆三張嘴,還有自己的騷屁眼,都被那根大肉棒灌得滿滿的……他想到這裡,雞巴又硬了半分,嘴角忍不住勾了起來。 --- 夜色漸深,華山後山的草廬裡只點著一盞油燈,火光搖搖晃晃,將兩道交纏的影子映在土牆上。 令狐沖趴在榻上,腰身塌下去,臀高高翹起,那張嫩肛早就被操得又紅又軟,此刻正含著風清揚那根九寸巨根,一進一出間帶出黏膩的水聲。他雙手攥緊了身下的粗布褥子,額角沁出薄汗,口中斷斷續續地溢出呻吟:「太師叔……嗯……好深……」 風清揚白鬚微動,雙手掐著令狐沖的窄腰,胯下巨物一下比一下重地搗進那具緊緻的嫩肛,每一次都整根沒入,直頂到最深處。他沉聲低笑:「沖兒,這幾日在外頭浪夠了,回來讓太師叔好好疼疼你。」 令狐沖被頂得話都說不圓,只顧著搖頭又點頭,嫩肛裡頭的騷肉被磨得發燙,酥麻感順著脊椎一路竄上天靈蓋。他張著嘴,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聲音又軟又黏:「啊……太師叔……老公……操死沖兒了……」 風清揚聞言眸光一沉,掐腰的手掌收緊,挺腰的力道又重了三分,撞得令狐沖整個人往前一撲,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嗚咽出聲。那根巨根在嫩肛裡攪動,龜頭刮過腸壁每一寸敏感處,令狐沖的陽具早已硬得發疼,隨著身後每一下撞擊,前端便淌出一股清液,將身下的褥子濡濕了一大片。 「嗯……啊……太深了……太師叔……」令狐沖的聲音帶著哭腔,腰卻不自覺地往後湊,迎著那根巨根吞得更深。他的嫩肛天生緊緻,此刻卻被撐得滿滿當當,每一寸腸壁都被熨燙得服服帖帖,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波湧上來,幾乎要將他淹沒。 風清揚低喘一聲,俯下身去,白鬚拂過令狐沖的後頸,滾燙的唇貼在他耳邊:「沖兒,夾緊些。」 令狐沖聞言,嫩肛猛地一縮,絞得風清揚悶哼一聲,隨即換來更猛烈的抽送。肉體拍擊聲在草廬裡迴盪,混著令狐沖越來越放浪的淫叫:「啊……老公……好爽……沖兒要去了……要去了……」 他話音未落,身子便猛地一僵,陽具驟然噴出白濁,濺在褥子上,嫩肛也跟著痙攣般絞緊。風清揚卻沒有停下,反而順勢挺腰,又重重頂了十幾下,直把令狐沖操得連聲求饒:「太師叔……不行了……沖兒真的不行了……」 可那根巨根仍舊硬挺著,在嫩肛裡抽送不停。令狐沖被操得死去活來,一晚上射了五次,最後連淫叫的力氣都沒了,只能趴在榻上張著嘴喘氣,口水涎液糊了滿臉,嫩肛口被操得鬆軟,濃稠的精液從裡面一股股淌出來,順著會陰流到大腿根,將身下的褥子染得一片狼藉。 風清揚這才緩緩抽出陽具,那根巨物上裹著一層白濁,在燈火下泛著淫靡的光。他低頭看著令狐沖雙腿大開的模樣——那張嫩肛被操得合不攏,紅腫的穴口微微翕動,滿是白濁濃精,看起來又淫蕩又可憐——胯下那根巨根竟又硬了起來。 令狐沖察覺到身後的目光,回頭一看,嚇得連連擺手:「太師叔……不、不行了……真的不能再來了……」 風清揚低笑一聲,倒也沒有勉強,只伸手揉了揉令狐沖汗濕的頭髮,語氣帶著寵溺:「沖兒今晚辛苦了。」 令狐沖癱在榻上喘了一陣,緩過勁來,忽然轉過頭,眼底帶著一抹狡黠的光:「太師叔,沖兒有個小師弟,生得極好,騷浪入骨,嫩肛天生緊緻,從小被沖兒操到十八歲,調教得又乖又淫。太師叔要是不嫌棄,沖兒把他帶來一起伺候您,也好分擔太師叔的龍精虎猛。」 風清揚挑了挑眉,目光落在令狐沖臉上,片刻後淡淡一笑:「你倒是會替太師叔張羅。」 令狐沖嘿嘿一笑,撐著酸軟的腰爬起來,胡亂套上外袍,便往草廬外走去。沒過多久,他領著一個少年回來——那少年約莫十八歲,生得清秀俊俏,肌膚瑩白如玉,身形纖細,一雙含春的眸子怯生生地打量著榻上的風清揚,腰細臀翹,舉手投足間帶著一股子天生的媚態。 「靈修師弟,過來。」令狐沖牽著少年走到榻前,低聲道,「這位是太師叔,華山劍術宗師。你好好伺候太師叔,聽話些。」 靈修師弟紅著臉,乖乖跪上榻去,伏在風清揚胯間,張嘴含住那根半硬的巨根,舌頭靈巧地舔弄起來。風清揚低喘一聲,伸手按住少年的後腦,將人壓向自己胯間。 令狐沖見狀,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正要退出草廬,卻見門簾一掀,寧中則端著一壺熱茶走了進來。她今夜只披了一件薄衫,腰間繫帶鬆鬆垮垮,豐滿的身子若隱若現,見榻上風清揚正壓著那少年操弄,臉頰微紅,卻沒有退出去,只將茶壺擱在案上,目光落在令狐沖身上,帶著一抹嗔怪:「沖兒,你這是要把太師叔伺候到什麼時候?」 令狐沖笑著走過去,一把攬住寧中則的腰,低聲道:「師娘來得正好,讓沖兒好好陪陪您。」他說著,已將寧中則按在榻邊,掀起她的薄衫,露出那對豐滿的奶子,低頭含住一顆乳頭,吸吮起來。 寧中則低吟一聲,身子軟了下去,任由令狐沖將她壓在身下。令狐沖褪下她的裙褲,那無毛饅頭穴早已濕得一塌糊塗,他扶著八寸巨根,一挺腰便整根沒入,頂得寧中則「啊」地一聲叫出聲來。 他一邊抽送著,一邊側頭看向榻上——風清揚正將靈修師弟壓在身下,那根九寸巨根狠狠捅進少年的嫩肛裡,操得靈修師弟翻著白眼,口中發出斷斷續續的淫叫,陽具一抖一抖地噴著精液。 令狐沖見狀,胯下又硬了三分,頂得寧中則連連顫抖。他俯下身,在寧中則耳邊低聲道:「師娘,您看靈修師弟被太師叔操得多爽……」 寧中則羞得滿臉通紅,卻又忍不住轉頭去看,只見那少年被操得雙腿大張,嫩肛口溢出白濁,翻著白眼噴精的模樣淫靡至極。她身子一顫,小穴猛地絞緊,令狐沖悶哼一聲,挺腰重重頂了幾下,滾燙的精液便盡數射進她的子宮深處。 --- 靈珊被六名師兄師叔圍在中間,薄衫早已被撕得七零八落,露出那對豐滿挺翹的奶子,無毛饅頭穴被一根粗大的雞巴撐得滿滿當當,前後兩個穴也各插著一根,三穴齊操,整個人被頂得上下晃動,口中淫叫連連:「啊……好漲……好多雞巴……太爽了……靈珊要被操壞了……」 她挺著腰,主動往身後那根雞巴上撞,前面那根也不放過,雙手撐在地上,張嘴含住另一根,吞吐得嘖嘖作響。六名師兄輪流換位,一根根雞巴在她三個穴裡進出,濃稠的精液一輪接一輪灌進去,從穴口溢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在地上積了一小灘。 令狐沖站在一旁,看著自己的師妹兼妻子被六個男人操得淫聲浪叫,三穴灌精,肚子微微鼓起,裡頭裝滿了別人的精液。他本來剛射過一回,雞巴還軟著,此刻看著這副騷浪畫面,竟又一點一點硬了起來,龜頭漲得發亮。 他舔了舔嘴唇,目光落在寧中則身上。師娘正坐在榻邊,雙腿併攏,臉頰緋紅,看著女兒被操的場面,眼神裡卻藏著一絲渴望。令狐沖走過去,在她耳邊低聲道:「師娘,您看靈珊多快活。您也想試試吧?」 寧中則啐了他一口:「你這孩子,胡說什麼……」 話沒說完,令狐沖已一把將她按倒在靈珊身旁,扯下她的裙褲,那無毛饅頭穴果然早已濕透了。他扶著重新硬起的雞巴,一挺腰插了進去,寧中則「啊」地一聲,身子弓了起來。 令狐沖一邊抽送,一邊大聲道:「師娘!靈珊!以後不管我在不在,妳們想和誰操屄就和誰操屄!但是要把被操幹的過程與操幹對象紀錄下來,有空說給我聽!」 寧中則聞言一愣,隨即羞得滿臉通紅,正要開口罵他荒唐,卻被身後一根雞巴頂了進來——一名師兄不知何時已繞到她身後,扶著陽具捅進了她的後穴,寧中則驚呼一聲,身子猛地繃緊。 「沖兒……你這……啊……!」 話沒說完,另一名師叔已湊到她面前,將雞巴送到她嘴邊。寧中則遲疑了一下,終究張開嘴含了進去,兩根雞巴同時在她體內抽送,她嗚嗚地哼著,身子被頂得前後搖晃。 靈珊見母親也加入了,浪笑著湊過去,母女倆並排躺著,被六名師兄弟輪流操弄。一根根雞巴在她們身上三個穴裡進出,精液一輪輪灌進去,兩個女人都被操得淫水直流,浪叫聲此起彼伏。 令狐沖退到一旁,看著師娘與師妹妻子被操得翻白眼吐舌頭,肚子裡灌滿了別人的精液,雞巴又硬得發疼。他伸手握住自己的陽具,緩緩套弄起來,目光貪婪地在她們身上游移。 榻上,風清揚仍在操弄靈修師弟。那少年被九寸巨根捅得嫩肛紅腫,口中發出斷斷續續的哭叫,陽具早射了兩回,此刻軟趴趴地垂著,精液濺了一肚子。風清揚卻沒停下的意思,抓著他的腰,一下一下狠狠往深處頂。 令狐沖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笑。他回頭看向寧中則母女,高聲道:「師娘,靈珊,記住了嗎?以後想和誰操就操,不用顧忌我!」 寧中則被操得話都說不完整,嗚嗚地哼著:「記……記住了……」 靈珊倒是爽快,浪聲應道:「知道了師兄!靈珊以後一定……啊……一定好好紀錄……給師兄聽……」 令狐沖滿意地點點頭,套弄著雞巴,看著滿室淫亂的景象。草廬裡瀰漫著濃重的精液與淫水的氣味,呻吟聲、肉體拍擊聲、黏膩水聲交織在一起,久久不歇。 他正看得入神,卻聽榻上風清揚低吼一聲,顯然是到了極限,操弄靈修師弟的動作猛地加快,啪啪啪地撞擊聲響徹草廬。靈修師弟被頂得連連哭叫,嫩肛絞得死緊,風清揚悶哼一聲,將濃稠的精液一股股灌進少年體內。 令狐沖看著太師叔終於射了,又轉頭看向榻邊——寧中則與靈珊母女並排躺著,身上三個穴都被灌滿了精液,肚子微微鼓起,雙雙癱軟在地,喘息不止。六名師兄師叔這才退開,一個個提著褲子,面上帶著滿足的笑。 令狐沖走上前,蹲在母女倆身邊,伸手摸了摸靈珊微微鼓起的小腹,笑道:「靈珊,這裡頭裝了幾個人的精液?」 靈珊羞紅了臉,卻又帶著得意的笑:「嗯……師兄們的……都有……」 寧中則別過頭去,不敢看他,耳根卻紅透了。令狐沖低笑一聲,湊過去在她耳邊道:「師娘,您方才叫得可真好聽。以後多找幾個師兄弟來陪您,好不好?」 寧中則沒答話,只把臉埋進臂彎裡,身子微微發抖。 令狐沖站起身,看向榻上——風清揚正將靈修師弟抱起來,那少年雙腿掛在他腰間,嫩肛裡還含著那根九寸巨根,被抱在空中操幹,口中發出細碎的嗚咽。風清揚見令狐沖看來,嘴角微微一勾,目光帶著寵溺與滿足,繼續挺腰頂弄懷裡的少年。 令狐沖看著這一幕,又低頭看了看癱軟在地的母女倆,咧嘴一笑,伸手握住自己仍硬挺的雞巴,緩緩套弄著,目光貪婪地掃過滿室春光。 --- 令狐沖說完,起身時腿根還帶著方才看戲時留下的興奮顫抖,他邁步走向榻邊,一屁股坐進風清揚懷裡。風清揚那根九寸巨根還硬挺著,龜頭碩大如拳頭,泛著水光,見令狐沖主動送上門來,老者的眼中閃過一抹寵溺的笑意,大手扣住他的腰胯,將人往自己身上按了按。 令狐沖背對著太師叔,一手撐在榻沿,一手扶住那根滾燙的巨根,對準自己的穴口,緩緩沉下腰去。那嫩肛早被風清揚操弄得鬆軟濕潤,巨根頂開腸壁一寸寸沒入,令狐沖仰起脖子,喉間洩出一聲又長又膩的呻吟:「嗯……太師叔……您這根……還是這麼硬……」 風清揚低笑一聲,雙手握住他的腰,往上狠狠一頂,整根沒入,頂得令狐沖「啊」地一聲叫出聲來,身子往前一撲,又被老者撈回來按在懷裡,「剛才看夠了?」 令狐沖喘息著,回頭討好地親了親風清揚的下巴:「看夠了……還是太師叔的雞巴最會操了……」他說著,腰肢便自發地扭動起來,嫩肛夾著那根巨根,一縮一放地吞吐著,騷水順著莖身淌下來,把風清揚的胯間濡濕了一片。 風清揚被他夾得呼吸粗重起來,一手繞到他胸前,捏住乳頭揉搓起來,一手扣緊他的腰,由下往上狠狠頂弄,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操得令狐沖話都說不連貫,斷斷續續地浪叫著:「啊……太師叔……大雞巴……頂到了……啊……老公……操爛騷屁眼……」 寧中則癱軟在地半晌,終於撐著身子爬起來,豐滿的奶子隨著動作晃了晃,乳尖上還殘留著乾涸的精斑,三穴被灌得滿滿當當,精液順著大腿往下淌,在地面拖出一道濕亮的痕跡。她跪爬到榻邊,伏低身子,湊近令狐沖與風清揚的交合處,張嘴含住令狐沖被操硬的陽具,舌尖沿著莖身舔弄,偶爾往下探,舔過風清揚那對沉甸甸的睪丸,又順著會陰往下,舌尖輕輕頂弄著老者那乾皺的屁眼。 風清揚被舔得悶哼一聲,腰眼一麻,頂弄的動作頓了頓,低頭看了寧中則一眼,啞聲道:「你這孩子……倒是會伺候。」寧中則臉頰緋紅,沒有答話,只更加賣力地舔弄著,舌尖在屁眼周圍打著轉,又順著會陰舔回令狐沖的陽具,張嘴將整根含入,吞吐間發出嘖嘖水聲。 令狐沖被她舔得腰都軟了,嫩肛卻夾得更緊,將風清揚的巨根絞得死緊,浪聲一聲高過一聲:「啊……師娘……好舒服……您的小嘴……比小穴還熱……」風清揚被他夾得低吼一聲,掐著他的腰狠狠往上頂了十幾下,每一下都又狠又準,頂得令狐沖話都碎成了一個個單音:「啊……啊……太師叔……要去了……啊——」 令狐沖陽具猛地一抖,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盡數射進寧中則的嘴裡。寧中則含著滿口滾燙的精液,抬眼看向令狐沖,後者癱軟在風清揚懷裡,喘息著,眼神迷離,嘴角掛著一抹滿足的笑,對她點了點頭。寧中則便撐起身子,爬向一旁癱軟許久的靈修師弟。 靈修師弟被風清揚操幹過後,嫩肛紅腫,雙腿發軟,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只有胸膛還在微微起伏。寧中則湊過去,一手扣住少年的後腦,將他拉近自己,張嘴吻了上去。唇舌交纏間,令狐沖的濃精從她嘴裡渡進靈修嘴裡,又被他渡回來,兩人交換著那口腥鹹的精液,舌頭糾纏不清,直到最後一口被靈修吞嚥下去,兩人才氣喘吁吁地分開,嘴角還牽著一縷銀絲。 令狐沖靠在風清揚懷裡,看著這一幕,滿足地嘆了口氣,伸手攬住太師叔的脖子,在他唇上親了一口:「太師叔,往後我出門辦事,師娘和靈珊若是寂寞了,便讓她們自己尋樂子去,您說好不好?」 風清揚低笑一聲,捏了捏他的臀肉,沒有答話,只將人摟得更緊了些。 寧中則聽得此言,身子微微一顫,卻沒有回頭,只把臉埋進靈修的肩窩裡,耳根燒得通紅。 自這夜之後,華山後山的草廬便成了母女倆放縱的所在——只要令狐沖外出辦事,寧中則便會與靈珊召開群交性宴,以美好肉體滿足門派中那些大雞巴男性,甚至在令狐沖面前與其它門派高層群交,以滿足母女倆的淫慾和令狐沖那日益膨脹的綠帽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