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的恆山山風帶著松針的清香,令狐沖踏進大殿時,陽光正從殿門斜斜灑落,在他青衫上鍍了一層金邊。 定閑師太率眾尼合十而立,灰色尼袍在風中微微拂動。她手中拂塵輕顫了一下,嘴角浮起一抹端莊卻藏不住的笑意:「掌門遠來,一路辛苦了。」 令狐沖拱手行禮,目光與她交會。定閑的眼神熾熱了一瞬,隨即垂下眼簾,以袖掩口輕咳一聲。那聲咳嗽裡帶著幾分別樣的顫意,她寬大的袖口微微抖動,彷彿連握拂塵的力道都有些拿不穩。 「定閑師太客氣了,晚輩此次叨擾,還望師太見諒。」 定閑微微頷首,轉身時尼袍下擺輕揚,步伐卻比平日略快了幾分。兩人並肩往內堂走去,沿途眾尼低眉垂目,雙手合十,姿態恭謹。令狐沖眼角餘光卻捕捉到幾道偷偷投來的視線——幾個年輕尼姑悄悄抬眼,打量著他挺拔的背影,又飛快低下頭去,耳根泛著薄紅。 內堂的廊道幽靜,兩旁木柱上掛著褪色的經幡。定閑走在令狐沖身側,拂塵垂在臂彎,聲音壓得極低:「掌門此次前來,可是為了魔教之事?」 「正是。魔教近來動作頻繁,晚輩總覺得有些不對勁,想與師太商議。」 定閑點了點頭,目光卻在他腰間長劍上多停留了一瞬。她腳下步子不停,語氣卻帶了幾分軟意:「掌門心繫武林安危,實乃蒼生之福。」 令狐沖笑著搖頭,正要謙辭,卻見定閑腳步微頓,寬大的尼袍下,雙腿似乎不著痕跡地夾緊了一下。她面上仍是一派莊重,只是呼吸比方才急促了些許,拂塵的尾端在她手裡被捏得微微變形。 「師太?」 「無事。」定閑斂了斂神色,聲音卻有些發啞,「只是殿中略悶,掌門隨我來。」 她領著令狐沖穿過迴廊,在一扇雕花木門前停下。門縫間隱約飄出檀香的氣味,裊裊煙氣從門內滲出,在午後的陽光裡纏繞成淡青色的絲縷。 定閑回頭,目光落在令狐沖臉上,那雙原本莊嚴的眼睛裡此刻漾著一層隱晦的媚意,聲音輕得像歎息:「掌門遠來,請先入內用茶。」 說罷,她推開木門,門內檀香裊裊,氤氳的煙霧籠罩著一方幽靜的禪房。令狐沖邁步跟上,門扉在身後輕輕闔上。 --- 門扉闔上的瞬間,定閑師太整個人便軟了下來。她手裡的拂塵「噹」一聲掉在地磚上,兩隻手已經攀上令狐沖的肩頭,豐腴的身子整個貼進他懷裡,隔著僧袍都能覺出那身軟肉燙得嚇人。 「沖兒……」她仰起臉,光頭在午後的暗影裡泛著一層細膩的光,聲音啞得不像話,「老尼姑等你這一下,等得心都焦了。」 令狐沖低笑一聲,一手攬住她的腰,另一手已經扯上她僧袍的繫帶。「定閑師太方才在殿上還端得那般莊重,這會兒倒比誰都急。」 定閑被他說得臉上一熱,卻更往他懷裡鑽,兩手胡亂去扯他的中衣帶子。「你少拿話來臊我……老尼姑守了這幾十年的空門,還不許我饑一回了?」她說著,嘴唇已經湊上去,啃他頸側的皮肉,又急又沒章法,活像餓了三天的人見著一碗熱飯。 令狐沖由著她啃了一陣,手掌隔著僧袍揉她豐軟的胸脯,揉得她氣喘吁吁,腿根發軟,整個人掛在他身上才沒癱下去。等她手腳都軟了,他才一把將她攔腰抱起,往禪床走去。 禪床上的被褥鋪得齊整,還帶著曬過太陽的乾爽氣味。定閑被擱在床沿,仰面躺下時僧袍半褪,露出白花花的肩頭與半邊豐乳,肌膚在幽暗的禪房裡泛著溫潤的光。令狐沖站在床前,三兩下扯掉自己的中衣,露出精壯結實的胸膛。他俯下身去,一手撐在她耳側,低頭含住她一邊奶頭,又吸又舔,另一手順著她腰側滑下去,扯脫她的褲腰。 定閑「啊」地一聲仰起頸子,兩手攥緊身下的床單,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上挺,把奶子更往他嘴裡送去。「好沖兒……你這張嘴……比那些禿驢念一輩子經都叫人快活……」她喘著,話音斷斷續續,兩腿已經自覺地纏上他的腰。 令狐沖由她纏著,手上動作卻不停,將她身上僅存的衣物剝個乾淨。六十歲的婦人身子保養得極好,豐腴白嫩,腰間雖有一圈軟肉,摸上去卻又滑又暖,別有一番滋味。他手掌順著她腰側滑到臀上,用力揉了一把,揉得她「嗯」地一聲悶哼,兩腿夾得更緊。 「別急,」他低聲說,嘴唇沿著她頸側一路親下去,落到她鎖骨下方那片細嫩的皮肉上,「今晚有的是時候,讓你嘗嘗那些沒見過的滋味。」 定閑被他這句話撩得渾身發燙,兩眼水汪汪地望著他,聲音又啞又軟:「你這冤家……還不快來……老尼姑等不得了……」 令狐沖卻不慌不忙,一手托起她一條腿,將她整個人翻了過去,按成跪伏在床沿的姿勢。定閑猝不及防,臉頰貼著冰涼的床褥,「呀」地一聲輕呼,豐腴的臀部高高翹起,兩腿被他分開,穴口濕淋淋地暴露在空氣裡,泛著一層晶亮的水光。她這輩子從未擺過這等羞人的姿勢,臉熱得快要燒起來,卻又覺得那處空得發慌,忍不住往後拱了拱腰,聲音悶在枕褥裡:「你……你這是要做什麼……」 令狐沖跪在她身後,兩手掐住她的腰,粗長的雞巴抵在她濕透的穴口上,龜頭在那縫間上下滑了兩下,蹭得她渾身一哆嗦。「師太沒試過從後頭入吧?」他低聲說,腰胯猛地往前一送,整根雞巴「噗哧」一聲齊根沒入她體內。 定閑「啊——!」地一聲驚叫,十指攥緊床單,指節都泛了白。那東西比她這幾十年裡偷偷用手指探過的都要粗長太多,一下子頂到最深處,頂得她眼前發花,穴裡又脹又滿,痠麻的感覺從尾椎一路竄上腦門。「太……太深了……你這孽障……」她喘著罵,聲音卻又軟又顫,沒半點威勢。 令狐沖低笑,也不急著動,就著整根沒入的姿勢俯下身去,胸膛貼上她的背,嘴唇湊到她耳邊:「師太裡頭又熱又緊,咬得我舒服極了。」他說著,一手繞到前面揉她垂著的奶子,腰胯這才緩緩動起來,先慢後快,一下一下地往深處頂。 定閑被他頂得話都碎成斷句,兩手撐不住床褥,上半身整個癱軟下去,只有屁股還被他掐著高高翹起,任他一下下地操幹。穴裡的淫水被雞巴帶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將兩人交合處弄得一片黏膩,禪房裡滿是「嘖嘖」的水聲與肉體拍擊的脆響。她從未試過這等姿勢,那雞巴從後頭入得格外深,每一下都頂在她花心最軟的那處,頂得她腰眼發麻,嘴裡「啊啊」地叫個不停,聲音又尖又媚,隔著薄薄的禪房門傳了出去。 殿外廊道上,兩個年輕尼姑正捧著經捲走過,忽然聽見禪房裡傳出那等又媚又浪的呻吟聲,腳步同時一頓,面面相覷,耳根子都紅透了。其中一個低著頭加快腳步走開,另一個卻在原地站了一瞬,手指無意識地攥緊經卷邊角,才匆匆跟上——當晚,恆山派好幾個年輕尼姑的禪房裡,都傳出壓抑的喘息與水聲,各自在被褥間偷偷撫弄著自己。 禪房內的令狐沖自然不知這些。他掐著定閑的腰又狠狠操了數十下,只覺她穴裡一陣陣痙攣似的收縮,絞得他龜頭發麻,知道她又要到了。他猛地抽出雞巴,在她還沒反應過來時便將她整個人又翻了過來,仰面朝上,兩條腿架到自己肩上,腰胯一沉,雞巴再次長驅直入,頂得定閑「啊」地一聲長吟,兩眼翻白,穴裡一股熱液猛地湧出,澆在他龜頭上——她竟就這麼到了。 令狐沖被她這陣收縮絞得也不好受,咬著牙停了停,等她這陣高潮的餘韻稍稍過去,才又緩緩動起來。這次他換了角度,雞巴斜斜地往上頂,每一下都擦過她穴壁最敏感的那片軟肉,頂得定閑渾身亂顫,嘴裡「不要……不要了……」地胡亂叫著,兩手卻死死攀著他的臂膀,指甲掐進他肌肉裡,留下一道道淺淺的月牙印。 「不要了?」令狐沖低聲笑,動作卻不停,反而越頂越深,「師太裡頭咬得這樣緊,可不像不要的樣子。」 定閑被他頂得話都說不完整,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呻吟與喘息,豐腴的身子在他身下顛得亂顫,兩團奶子晃出一片白花花的波浪。她這輩子從未這般放浪過,從未被人擺成這等羞人的姿勢,從未被人操得這樣死去活來——可她偏偏覺得快活極了,快活得眼淚都要掉下來。 令狐沖見她這副模樣,心裡也憐惜起來,俯下身去吻她汗濕的額角,腰下卻沒停,只是節奏緩了些,變成一下下深頂慢磨,每一下都頂在她花心最深處,磨得她渾身發軟,只剩下嗚咽似的呻吟。他又這樣磨了數十下,只覺她穴裡又是一陣劇烈的收縮,絞得他腰眼一麻,再也忍不住,低吼一聲,腰胯猛地一沉,雞巴狠狠頂進她子宮最深處,濃稠的精液一股股地噴射而出,灌滿她體內。 定閑被那滾燙的陽精一澆,整個人猛地一顫,兩腿痙攣似的夾緊他的腰,穴裡一陣陣地收縮,將那精液盡數吸了進去。她癱軟在禪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滿臉潮紅,眼神渙散,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發軟的,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 令狐沖伏在她身上喘了一陣,才緩緩從她體內退出來,帶出一縷濁白的液體。他攬住她顫抖的腰肢,將她整個人摟進懷裡,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頂親了親,低聲問:「可還要?」 定閑軟綿綿地靠在他胸膛上,眼皮都抬不起來,半晌才啞著嗓子呢喃出聲:「冤家……你這是要把我弄死才罷休……」 --- 恆山派後院的廂房裡,午後的日光從窗牖斜斜透入,將地磚染上一層暖融融的金色。令狐沖倚坐在房中央的圈椅上,中衣的繫帶鬆鬆垮垮地敞著,露出精壯結實的胸膛,一條腿曲起踩在椅沿,手臂搭在扶手上,指尖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木頭,神情閒適得像隻吃飽了的貓。定逸師太與定靜師太兩人換上了那身透明薄紗尼袍,料子薄如蟬翼,什麼都遮不住,豐腴的肉體在紗料底下若隱若現,比光著身子更勾人。定逸跪在他左側,定靜跪在他右側,兩顆光溜溜的頭顱一左一右湊在他膝旁,四隻手在他腿上摸摸索索,一個揉他大腿,一個撫他膝蓋,誰也不肯閒著。 「掌門這幾日,可還受用?」定逸仰起臉來看他,眉眼間那點莊重早化成了蜜水,聲音軟綿綿的,帶著年長婦人特有的慵懶韻味。她伸手去撫他敞開的胸膛,指腹沿著肌肉的紋路慢慢往下劃,劃得令狐沖下腹一緊。定靜不甘落後,整個人貼上來,豐軟的奶子隔著薄紗壓在他手臂上,嘴唇湊到他耳根,呵著熱氣低聲道:「掌門,你把我師姐妹倆喂得這樣飽,往後我們可離不開你了。」 令狐沖朗聲一笑,一手攬住定逸的腰,另一手順勢探進定靜敞開的衣襟裡,握住她一隻沉甸甸的奶子揉捏起來。「兩位師太這是嫌我喂得不夠?」他低頭在定逸光潔的頭顱上親了一口,又側過臉去含住定靜的耳垂,「那今晚我再好好餵你們一頓。」 定逸被他這話說得渾身發軟,整個人往他腿間蹭,兩手去解他腰間的褲帶。「掌門……」她聲音啞得不像話,「你這幾日把老尼姑的魂都操沒了,往後你要是走了,我可怎麼活……」 定靜在他掌心裡喘息著,奶頭被他揉得硬挺起來,薄紗都擋不住那兩點凸起。「可不是麼,」她接口道,「我們姐妹倆守了這幾十年的空門,頭一回嘗著這滋味,才知道原先那些年都白活了。」 令狐沖由著兩人一左一右纏上來,手上動作不停,嘴上卻還帶著笑:「兩位師太這話說的,倒像是離了我就活不成了。」他說著,另一手從定逸的衣襟下擺探進去,沿著她豐腴的腰側往上摸,摸到她奶子底下,五指一張,將那團軟肉整個握在手裡揉搓起來,「那你們說說,這幾日,我都是怎麼餵你們的?」 定逸被他揉得氣喘吁吁,整個人軟在他腿間,臉頰緋紅,眼神迷離,聲音斷斷續續的:「頭一日……頭一日你把我按在禪床上,從後面操進來……操得我趴在床上直叫喚,連佛號都唸不利索了……」她說著,下身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薄紗裙擺底下,淫水已經順著大腿根往下淌,「第二日……第二日你又換了花樣,讓我騎在你身上……我……我自己動著,動著動著就洩了……」 定靜在一旁聽得面紅耳赤,卻也不甘示弱,搶著接口道:「還有我……你把我按在椅子上,兩條腿架在你肩上,那根……那根大肉棒直直地捅進來……捅得我小穴又脹又麻……你……你還嫌不夠,又用手指塞進我後面……前後夾攻……把我操得眼冒金星……」她說著,身子已經熱得發燙,薄紗底下那身白肉泛起一層淡淡的緋紅,「到最後……到最後我前後兩個洞都被你灌得滿滿的……精液順著大腿往下淌……淌了一地……」 令狐沖聽著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下腹那團火越燒越旺,褲襠裡那根巨物已經硬邦邦地頂起來,將布料撐起一個明顯的輪廓。定逸的手正搭在他腰間,順勢便往那處摸去,隔著布料握住那滾燙的肉棒,輕輕揉搓起來。「掌門……」她仰起臉,眼神濕漉漉的,聲音又啞又媚,「你這根寶貝……這幾日可把我們姐妹倆伺候舒服了……今晚……今晚可還輪得到我們?」 定靜不甘被冷落,整個人湊上來,豐軟的奶子壓在他手臂上,嘴唇在他頸側又啃又舔,含含糊糊地道:「對……誰都不許偏心……你今晚可得把我們姐妹倆都喂飽了……」 令狐沖朗聲大笑,一把將兩人攬進懷裡,在她們光潔的頭顱上各親了一口。「好,」他笑道,「那便誰都不偏心。」 廂房裡一時只剩下低低的調笑聲與衣料摩擦的窸窣聲,夾雜著偶爾洩出的幾聲輕吟,在昏黃的午後光線裡,蕩出一片曖昧的暖意。令狐沖倚在椅背上,懷裡溫香軟玉,兩個年過半百的師太像兩隻溫順的貓兒似的伏在他胸前,薄紗下的身子熱烘烘的貼著他,熨得他通體舒泰。他垂眼看著兩人,一個在他懷裡蹭著,一個在他腿上趴著,心裡頭不由得感慨——這恆山派,倒真是個好地方。過了許久,定逸才從他懷裡抬起頭來,臉頰緋紅,眼神濕潤,聲音沙啞:「掌門……今晚可還來我房裡?」 令狐沖朗笑,手掌在她豐腴的臀瓣上拍了一記,「自然是要去的。」 --- 佛堂裡檀香裊裊,金身如來垂目而坐,慈眉善目地俯瞰著堂下的一切。儀琳跪在蒲團上,雙手合十,素淨的尼袍裹著纖細的身子,領口微亂,露出頸下一小片雪白的肌膚。她口中低低誦著經文,聲音卻微微發顫,因為令狐沖正站在她身後,指尖隔著僧袍,輕輕劃過她的背脊。 「儀琳師太。」令狐沖的聲音帶著笑意,不疾不徐,「你唸的這是《楞嚴咒》?還是《大悲咒》?」 「回……回掌門師兄……是《楞嚴咒》……」儀琳的聲音細如蚊蚋,她不敢回頭,雙頰已經燒得通紅。 令狐沖的手掌從她後背慢慢滑到腰側,隔著粗布僧袍,不輕不重地揉了一把。「這咒子唸的是降伏心魔,」他俯下身,嘴唇湊到她耳後,「可你現在這心,怕是靜不下來吧?」 儀琳身子一僵,咬住下唇,沒敢出聲。旁邊的禪床上,定閑師太半倚著被褥,僧袍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露出半邊豐腴的肩頭與白花花的胸脯。她手裡捻著一串佛珠,看著這一幕,嘴角含笑,眼神卻帶著一股隱晦的熱意。 「沖兒,」定閑慢悠悠地開口,聲音帶著高潮後的慵懶沙啞,「你這孩子就是愛逗她。儀琳從小在庵裡長大,哪裡經得住你這般撩撥?」 令狐沖笑了一聲,手掌從腰側往前滑,隔著僧袍覆上儀琳胸前那一團柔軟的隆起。儀琳猛地倒抽一口氣,原本合十的雙手幾乎要散開,她死死咬著唇,硬是把即將出口的呻吟吞了回去。 「師太說的是。」令狐沖的手指隔著布料,精準地找到那粒小小的凸起,輕輕捻弄,「可這佛門清淨地,不正是最該教她認清自己身子麼?」 儀琳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原本端直的身子開始微微發抖,她低著頭,眼淚都快逼出來了,卻不知為何,身子卻不爭氣地往他手裡貼。「掌門師兄……」她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帶著哭腔,「這……這是在佛前……不可以……」 「佛前怎麼了?」令狐沖的手沒有停,反倒另一手從她衣襟下擺探了進去,粗糙的指腹直接貼上她細嫩的肌膚,沿著小腹一路往上,「佛菩薩最是慈悲,見你受苦,自然願意度你。」他說著,手指已經握住她一隻小巧的奶子,輕輕揉捏,「你且說,你現在是難受,還是舒服?」 儀琳的喘息已經壓不住了,她身子軟了大半,幾乎要癱在蒲團上,口中斷斷續續地溢出幾聲細碎的呻吟。「嗯……啊……師兄……別……別這樣……」 定閑在一旁看著,手中佛珠捻得越發快了,眼神卻越來越亮。她從禪床上坐起身來,豐腴的身子湊近了些,聲音帶著蠱惑般的溫柔:「儀琳,聽你師兄的話,佛門雖清淨,可身子是父母給的,不必這般拘著自己。」她伸手,輕輕撫了撫儀琳光潔的額頭,「你只管放鬆,把身子交給他,便不會這般難受了。」 儀琳聽著師父的話,身子顫了顫,終於不再那般僵硬。令狐沖見她鬆動了,便將她從蒲團上撈起來,讓她雙手撐在佛前的供桌上。供桌的邊緣抵著她的小腹,她上半身伏在桌面上,素淨的尼袍被撩到腰際,露出兩瓣圓潤白嫩的臀肉。 「乖儀琳,」令狐沖站在她身後,解開自己的褲腰,那根早已脹得發硬的雞巴彈出來,龜頭碩大如拳,青筋盤錯,「師兄這就來疼你。」 儀琳回頭瞥了一眼,見那根巨物,嚇得聲音都變了:「師兄……這……這太大了……進不去的……」 「進得去。」令狐沖一手扶住她的腰,另一手握住雞巴,碩大的龜頭抵上她穴口,沾著她方才被撩撥時淌出的淫水,慢慢往裡頂,「你放鬆,一會便習慣了。」 穴口被龜頭撐開的瞬間,儀琳仰起脖子,發出一聲又細又長的嗚咽——「嗚……好脹……」她雙手死死抓著供桌邊緣,指節都泛了白,小穴卻誠實地含著那碩大的龜頭,一張一合地吸吮著。 令狐沖沒有急著全根沒入,反倒退了出來,只留龜頭在穴口,緩慢地磨著。 儀琳被他這一下磨得渾身發軟,原本忍著的呻吟終於壓不住:「啊……師兄……你……你別磨了……難受……」 「難受?那要師兄怎麼做?」令狐沖低笑,手掌繞到她身前,揉捏她小巧的奶子,「你說。」 儀琳羞得滿臉通紅,卻被那磨人的龜頭弄得心癢難耐,終於低低地開口:「要……要師兄……插進來……」 令狐沖這才滿意地扶著雞巴,緩緩往裡送。粗長的陽具一寸一寸地撐開她緊窄的穴道,儀琳的呻吟一聲比一聲高,供桌都被頂得微微晃動。「啊……好深…好大…好滿……師兄……慢點……」 令狐沖等她適應了一會,便開始抽送起來,九淺一深——淺淺地磨了九下,再猛地一下深深搗進花心,撞得儀琳整個人往前撲,口中溢出破碎的嬌吟:「啊……嗯……哈……」 「儀琳,」令狐沖一邊操幹一邊開口,聲音帶著戲謔,「你聽聽,這聲音像不像在唸佛?」 儀琳被他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斷斷續續地呻吟:「阿彌陀佛……啊……師兄……頂到了……阿彌陀佛……嗯啊……」 定閑在一旁看著,忍不住笑出聲來,手中佛珠捻得飛快:「這孩子,倒真是把佛號給唸出別樣滋味來了。」 令狐沖的抽送越來越快,九淺一深變成了五淺一深,再變成三淺一深,最後幾乎是每一下都狠狠搗進最深處,龜頭撞在花心上,撞得儀琳渾身痙攣,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在供桌下積了一小灘。 「啊啊……師兄……儀琳……儀琳要去了……」儀琳的聲音帶著哭腔,雙腿抖得幾乎站不住,小穴猛地絞緊,一股熱液澆在龜頭上。 令狐沖被她絞得悶哼一聲,卻沒有停,反倒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又狠又深,直插得儀琳連哭都哭不出來,只能張著嘴,發出無意義的嗚咽聲。「啊……啊……哈……」 終於,他猛地一下頂到最深處,龜頭抵著花心,濃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她子宮深處。儀琳被這滾燙的熱液一澆,身子猛地一顫,又一次高潮席捲而來,整個人癱軟在供桌上,再也撐不住,順著桌沿慢慢滑落,跪坐在佛前的地磚上。 她衣衫凌亂,下身一片狼藉,嘴角還掛著晶亮的涎水,眼神渙散,口中卻低低地呢喃著:「阿彌陀佛……還要……師兄……還要……」 令狐沖滿意地攬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半癱軟的身子撈進懷裡,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親了一口。「乖儀琳,今日且到這兒,明日師兄再來教你後穴的美妙。」 定閑在旁微笑觀望,手中佛珠終於停了下來,她看著儀琳那副癱軟的模樣,眼中帶著滿意的光,聲音溫柔而慵懶:「好孩子,今日這佛經,算是唸得通透瞭。」 --- 三個月的光陰,在恆山派的晨鐘暮鼓間悄然流逝。令狐沖整裝待發,長袍束緊,腰間掛著長劍,立於山門前的石階上。 清晨的山風拂過松林,帶來陣陣草木清香。 晨曦從雲層邊緣透出,將山門前的石板路染上一層淡金。 定閑師太倚著門柱,素淨的尼袍下,小腹的弧度已微微隆起,她牽著令狐沖的手,指腹在他手背上輕輕摩挲,目光裡帶著不捨與柔軟。「沖兒,」她低聲喚道,嗓音裡帶著出家人少有的溫情,「胎兒我會好好養,你記得常來。」 令狐沖反手握緊她的指尖,笑著點頭:「師太放心,我辦完事就回來瞧你。」 定逸師太立於定閑身側,雙手合十,神情柔和,目光卻在令狐沖身上多停了片刻。令狐沖轉頭向她使了個眼神,定逸嘴角微動,低垂眼簾,無聲地應了。定靜師太與她並立,面色紅潤,目光溫柔,也在那一眼中收到了無聲的囑託。 儀琳跪坐在眾尼前列的蒲團上,素袍寬鬆,小腹微凸,她雙手合十,仰著臉癡癡地望著令狐沖,眼中滿是依戀與順從。令狐沖走過她身前時,伸手在她光潔的頭頂輕輕撫了一下,儀琳身子微微一顫,垂下眼睫,低聲道:「掌門師兄……路上小心。」 令狐沖含笑應了,目光掃過山門前肅立的眾尼——晨光中,那一襲襲灰色僧袍整齊列隊,雙手合十,齊齊躬身相送。山風掀起衣角時,隱約可見幾道透明紗袍下,小穴與肛穴口仍淌著濃稠的白濁,沿著腿根蜿蜒而下,在石板地上暈開細小的濕痕——那是昨夜他臨行前,眾尼齊聚禪房,輪番承歡後留下的痕跡。 此刻晨光清冽,那幾道濕痕在石板上泛著微光,無人低頭去看,眾人只合十低誦佛號,送別之聲在山門前迴盪。 令狐沖翻身上馬,韁繩一勒,駿馬揚蹄,踏上山道。背後眾尼目光依依,凝望著那道挺拔的背影漸行漸遠。定逸低聲對其餘人道:「掌門還會回來的。」聲音裡帶著篤定,像是說給眾人聽,也像是說給自己聽。 山道蜿蜒,馬蹄聲漸遠,那道身影終於消失在轉彎處的松影之後。定閑師太仍立在門前,一手撫著微微隆起的小腹,嘴角含著一抹淺笑,眼中卻有淚光閃爍,在晨光裡靜靜地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