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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 共 5 章

後山的淫亂日常

作者:sickasfuck · 本章 8,136 字 · 全作 38,073 字

草廬裡爐火燒得正旺,木柴偶爾爆出一聲輕響,暖意烘得空氣都帶上一股乾燥的松香味。令狐沖全身赤裸地坐在風清揚懷裡,背脊貼著太師叔寬闊的胸膛,兩具身體之間的熱度幾乎要滲出汗來。 風清揚的雙臂從身後環過來,一隻手扣住他的腰側,另一隻手託著他的後腦,將他的臉扳過來,低頭就含住了他的嘴唇。 令狐沖「嗯」的一聲,張嘴迎上去,舌頭主動探進風清揚口中。年近百歲的太師叔嘴裡有淡淡的茶味,舌頭卻靈活得不像話,捲住他的舌尖就吸吮起來,力道又重又貪婪,像是要把他的舌頭整個吞下去似的。令狐沖被吸得舌根發麻,喉嚨裡擠出含混的嗚咽,腰卻不由自主地沉了下去,將自己早已濕軟的肛穴往那根硬挺的巨物上蹭。風清揚的巨根早已漲得發紫,青筋虯結,龜頭碩大如孩拳,此刻正抵在他穴口外緣,沾著前液微微跳動。 風清揚含著他的舌頭吸吮,同時腰胯往上一挺,巨根便順著腸道分泌的潤滑,緩緩頂了進去。令狐沖「啊」的一聲悶哼,嘴唇被堵住,聲音全悶在喉嚨裡,身子卻猛地繃緊,十指抓住風清揚環在他腰間的手臂,指節泛白,腰卻沒躲,反而微微往後送,將那根粗長的陽具吞得更深。 風清揚的陽具又粗又長,足足九寸,一寸一寸碾過他腸道裡每一道皺褶,龜頭頂端的稜溝刮過腸壁上的敏感點,令狐沖的腸肉便像活了似的,一圈一圈地絞上去,又濕又熱地裹著那根巨物,吸得風清揚低低地喘了一口氣。 「小騷貨……裡面吸得這麼緊……」風清揚鬆開他的唇,啞著嗓子在他耳邊說,語氣裡帶著又寵又無奈的笑意,「才進來就夾成這樣,待會怎麼操?」 令狐沖被他說得臉上一熱,嘴裡卻不肯輸,偏過頭去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撒嬌似的說:「太師叔的大雞巴太長了……頂得騷屁眼又酸又脹的……您倒是動一動啊……」 風清揚被他這一咬一蹭,哪裡還忍得住,雙臂箍緊他的腰,下身便開始大力挺動起來,巨根在令狐沖腸道裡進進出出,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粗大的龜頭碾過腸壁上的每一處敏感點,又重又深,操得令狐沖「啊啊」地叫出聲來,聲音又軟又媚,帶著水聲的黏膩,在草廬裡迴盪著。 「大雞巴太師叔……」令狐沖被操得腰肢痠麻,話都說得斷斷續續的,身子隨著頂弄的節奏前後晃動,胸前兩點乳頭在空氣裡顫巍巍地挺著,他一手撐在風清揚的大腿上借力,另一手往後抓住風清揚的髖骨,浪聲叫道,「親親相公……騷屁眼要……要被大雞巴操化了……啊……太深了……」 風清揚孤苦伶仃一輩子,年輕時練劍練得心如鐵石,老了卻被這個鮮嫩的小徒孫勾得魂都沒了,天天都想把他按在身下操幹,聽他叫得這般淫浪,更是疼得不知該怎麼才好,力道又加重了幾分,龜頭狠狠撞在腸道最深處那一點上,啞聲說:「操化了才好……操化了太師叔天天給你堵上……省得你這騷屁眼天天饞得流水……」 令狐沖被他這句話刺激得腸肉一陣痙攣,絞得風清揚悶哼一聲,操幹的節奏卻絲毫不亂,反而越發兇猛起來,巨根搗得腸道裡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又黏又響,混著肉體拍擊的啪啪聲,在爐火噼啪聲裡格外清晰,令狐沖被操得眼前發白,下身那根早已硬挺的八寸陽具前後甩動著,頂端馬眼滲出清亮的汁液,甩得兩人小腹和大腿上濕亮一片光,他伸手握住自己那根流汁的雞巴,剛套弄了兩下,風清揚便一把扣住他的手腕,不讓他動,啞聲說:「別動……讓太師叔操射你……」。 令狐沖被他扣住手腕,動彈不得,只能仰著頭,張著嘴大口大口地喘氣,腸道裡的快感卻像浪潮一樣一波一波地湧上來,又酸又麻又脹,他感覺自己像被那根巨物釘在風清揚懷裡,只能被動地承受著一波比一波更深的頂弄,直到風清揚突然一陣大力猛操,巨根又快又狠地連續捅進捅出十幾下,令狐沖「啊——」的一聲長叫,腸肉猛地絞緊,死死箍住那根滾燙的陽具,腰背弓成一張滿弓,下身那根流汁的雞巴沒有碰觸,便猛地彈動著射了出來,白濁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在兩人小腹上,濺得到處都是,他整個人脫力似的癱軟在風清揚懷裡,腸壁卻還在一陣一陣地痙攣收縮著。 風清揚被他這陣絞吸吸得腰骨一麻,低吼一聲,巨根狠狠往最深處一頂,龜頭抵住腸道盡頭那塊軟肉,馬眼大張,滾燙的精液便一股一股地灌了進去,灌得令狐沖腸道裡又脹又熱,剛剛射完的身子又顫了一顫,喉嚨裡擠出又軟又媚的呻吟,像是被燙到了似的,又像是舒服得狠了。 兩具身體緊緊貼在一起,喘息聲交疊著,爐火的光在兩人汗濕的肌膚上跳動,草廬裡滿是麝香混著體液的氣味,濃得化不開。 風清揚低頭含住令狐沖的唇,又一番親密舌吻,舌頭細細地舔過他口腔裡的每一處,溫柔得像在哄人,令狐沖癱在他懷裡,軟綿綿地回應著,舌頭交纏間,半晌才分開,他低頭,張嘴含住風清揚那根還半硬著的巨根,舌頭細細舔淨上面的精液和淫水,舔得乾乾淨淨,風清揚也伸手握住他那根軟下來的陽具,低頭含進嘴裡,舌尖掃過頂端,將殘留的白濁舔了乾淨,又在他龜頭上輕輕嘬了一口,令狐沖身子一抖,軟著腿從他懷裡爬起來,拾起散落一旁的衣衫,胡亂套上,回頭在風清揚唇上又親了一下,才依依不捨地推開草廬的門,往後山石洞的方向走去,夜風撲面而來,身後爐火的暖意漸遠,石洞的入口在月色裡靜靜等著他。 --- 石洞裡潮氣重,幾盞油燈映得石壁泛著暗黃的光。令狐沖盤腿坐在鋪了獸皮的石榻邊,懷裡抱著全身赤裸的靈珊。 靈珊的肌膚白得發亮,貼在他胸口像一塊溫熱的羊脂玉。她雙手勾著他的脖子,仰著臉看他,眼裡水汪汪的,嘴角帶著俏皮的笑意:「沖哥,你說……會不會很疼啊?」 「有師娘在旁邊教著,你怕什麼?」令狐沖低頭在她額上親了一下。 寧中則斜躺在石榻另一頭,身上只掛了一件鬆散的薄衫,衣襟敞開,露出大半截雪白豐滿的奶子。她懷孕數月,小腹微微隆起,卻絲毫不減豔色,反而多了一股成熟婦人的嫵媚。她一隻手擱在自己腿間,手指緩慢地揉著那無毛的白虎嫩穴,淫水已經沾濕了掌心。 「靈珊,別怕。」寧中則的聲音帶著些微喘,卻仍像平日教劍一樣沉穩,「你先把腰沉下來,臀部往後送,讓沖哥的雞巴頂著你的穴口——對,就是這樣。」 靈珊聽話地撐起身子,雙手扶著令狐沖的肩膀,圓潤的臀瓣往後挪了挪。令狐沖的陽具早已硬得發燙,八寸長的肉棒豎在兩人中間,龜頭大得像小孩拳頭,頂端滲著晶亮的液體。他一手扶著靈珊的腰側,另一手托住她的臀,讓那根粗大的陽具對準她稚嫩的後穴。 「娘……它好大……」靈珊低頭瞥了一眼,聲音帶著顫抖,卻沒有退縮。 「大才好啊,」寧中則輕笑,手指在穴口揉了揉,發出黏膩的水聲,「你沖哥的雞巴能把你填得滿滿的,你只管放鬆,別夾那麼緊。」 靈珊深吸一口氣,身子往後沉。龜頭抵住肛穴的瞬間,她整個人僵了一下——那處比她預想的更緊,肉壁緊緊箍著冠狀溝,像是要把整個龜頭擠出去。 「嘶——靈珊,你這兒怎麼……」令狐沖倒抽一口涼氣,只覺那肛穴裡又濕又熱,腸道內壁滑膩得不像話,竟和師娘當初一樣,自個兒分泌出淫液來。 「好濕……」靈珊自己也愣住了,臉頰飛紅,「我、我怎麼會……」 「傻孩子,你這是天生的。」寧中則的聲音帶著笑意,手指在自己的穴裡抽插得更快了,「娘當初也是這樣——你只管放鬆,感受沖哥的雞巴進去,別用蠻力,像練劍時那樣,氣沉丹田,收腹縮肛。」 靈珊咬著下唇,照著母親的話調整呼吸。她感覺那根碩大的陽具正一寸一寸地撐開她的腸道,粗壯的莖身碾過內壁的每一道皺褶,脹得發疼,卻又帶著一種奇異的飽足感。令狐沖倒是耐心,扶著她的腰,只進了一半就停住,低頭吻她的唇。 「沖哥……」靈珊被他吻得有些發暈,身子軟下來,腰不自覺地沉了沉,將剩下的半截也吞了進去。 「啊……」她整個人趴在令狐沖懷裡,臉埋在他頸側,身體微微發抖,「好脹……好深……」 「乖,你做得很好。」令狐沖一手攬著她的背,另一手撫著她的臀肉,輕聲說,「動一動試試,慢慢來。」 靈珊撐著他的肩膀,試著扭動腰肢。那根雞巴在她體內轉了轉,擦過腸壁上一處敏感的地方,她整個人一顫,前面的無毛饅頭穴竟湧出一股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 「娘……我前面……好濕……」靈珊喘著氣,聲音帶著哭腔,卻又透著興奮。 「濕就對了,」寧中則躺在榻上,右手兩指在自己的穴裡進出,發出嘖嘖水聲,左手揉捏著自己的奶子,乳頭已經硬得發挺,「你前面那張小嘴饞得很,等沖哥把你後面操開了,回頭再餵它。」 靈珊聽著母親的話,臉更紅了,卻沒反駁。她開始慢慢地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將那根陽具整根吞入,再緩緩提起,讓龜頭幾乎脫出穴口,又猛地坐下——濕滑的腸道已經完全適應了這根巨物,內壁的嫩肉纏著莖身,像是要把它絞住不放。 「嗯……啊……」靈珊的呻吟聲在石洞裡迴盪,帶著黏稠的水聲,「沖哥……好舒服……你動一動……」 令狐沖雙手扣住她的腰,開始由下往上頂。每一下都撞在她腸道最深處,粗大的龜頭碾過內壁的軟肉,頂得她整個人往上彈。靈珊被頂得話都說不完整,只能斷斷續續地叫:「啊……啊……太深了……沖哥……慢、慢一點……」 「方才不是讓我動快些?」令狐沖笑著在她耳邊說,卻到底放慢了節奏,改成九淺一深地磨。 靈珊被他磨得渾身發軟,前面的穴口一張一合,淫水汩汩地往外流,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她低頭吻住令狐沖的唇,舌頭纏著他的,腰臀卻不停歇,跟著他的節奏一下一下地晃動。 寧中則在一旁看著兩人交纏的身影,手指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喘聲也越來越重:「靈珊……收腹……對,夾緊一點……你這樣裹著沖哥的雞巴,他舒服得很……」 靈珊聽話地收緊小腹,腸道猛地絞住那根陽具。令狐沖悶哼一聲,雙手掐緊她的腰,低聲道:「靈珊,你這是要弄死我?」 靈珊咯咯笑了起來,眉眼間帶著得意:「沖哥喜歡嗎?」 「喜歡。」令狐沖低頭咬住她的耳垂,聲音沙啞,「喜歡得緊。」 他說著,腰下用力,又開始新一輪的抽送。靈珊的呻吟聲被撞得支離破碎,只能攀著他的肩膀,任由那根雞巴在她體內橫衝直撞。石洞裡迴盪著肉體拍擊的聲響與黏膩的水聲,混著靈珊帶著哭腔的嬌吟。 寧中則斜躺著,右手在自己的白虎嫩穴裡抽插得飛快,水聲濺響,左手捏著奶子揉搓,目光迷離地看著女兒與愛徒交纏的身影,喘著氣,聲音帶著笑意:「對……就是這樣……靈珊……你做得真好……」 --- 令狐沖雙手扣住靈珊的腰側,將她往自己懷裡按。靈珊的後穴早已被淫水泡得又滑又軟,那根八寸長的肉棒在她腸道裡進出得越來越順,每一次抽出來都帶出一圈嫩紅的穴肉,再整根頂回去時龜頭狠狠碾過最深處那塊軟肉。 靈珊趴在他肩上,聲音碎成一片:「沖哥……好深……那裡、那裡頂到了……」 「頂到哪裡了?」令狐沖低笑,故意放慢速度,用龜頭在那處磨著圈。靈珊抖得話都說不全:「你……你壞……娘、娘你看他——」 寧中則斜躺在石榻另一頭,薄衫全敞,奶子露著,一隻手仍在自己腿間揉著,淫水順著指縫往下淌。她看著女兒被操得滿臉通紅的模樣,眼睛彎成月牙:「珊兒別怕,讓你沖哥好好疼你——他這是在教你呢。」 令狐沖得了師孃的話,腰上勁道驟然加猛。他一手攬住靈珊的背,一手託著她的臀瓣,將她整個人釘在自己雞巴上狠狠往上頂,粗大的肉棒次次整根沒入,囊袋拍在她會陰上發出啪啪的脆響。靈珊被他頂得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張著嘴喘,口水從嘴角牽出一條銀絲,眼眶裡蓄著淚,又爽又脹的滋味從尾椎一路竄上腦門。 「啊、啊……沖哥……太、太快了……」她雙手死死摟住他的脖子,指甲在他後頸留下幾道紅痕——不,她只是攥皺了他胡亂套上的衣衫下擺,整張臉埋進他頸窩裡,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 令狐沖被她腸道一陣陣絞緊吸吮,後腰一陣痠麻竄上來,他低吼一聲,猛地將龜頭頂進最深處,腰桿一顫,滾燙的濃精一股股射進她腸道深處。靈珊被那熱流一燙,全身猛地繃緊,嫩穴裡噴出一股清亮的淫水,淅瀝瀝濺在令狐沖的腿上和獸皮上。 她癱在他懷裡,後穴還含著他的陽具,一收一縮地吸著,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 寧中則從榻上撐起身來,薄衫滑落半邊,露出大半個雪白的肩膀。她湊過去,將沾著淫水的手指放進嘴裡,細細舔乾淨,眼裡帶著笑意:「後面灌滿了,前面也要灌滿,該讓珊兒也懷上了。」 靈珊還沒從高潮的餘韻裡回過神,聽到母親的話,臉頰更紅,卻沒有搖頭。令狐沖低頭看了她一眼,見她眼裡水汪汪的,帶著羞澀的默許,便輕輕將她從自己身上抱起來。陽具從她後穴裡滑出來時發出一聲黏膩的輕響,帶出一縷濁白的濃精,沿著她圓潤的臀瓣往下淌。 靈珊被他平放在石榻的軟墊上,仰面躺著,雙腿被他分開架在腰側。她胸前那對白嫩的奶子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奶頭早已硬得如兩顆紅棗,下面那口無毛的饅頭穴濕淋淋的,小陰唇微微張開,露出粉嫩的穴口,一縮一縮地像在邀請。 令狐沖剛射過,陽具卻半點沒軟,仍硬邦邦地豎在胯間,龜頭漲得發紫,頂端還沾著她後穴裡的淫水與精液。他扶著肉棒,對準她濕透的穴口,龜頭抵著那處輕輕磨了兩下,靈珊便哆嗦著喘出聲來:「嗯……沖哥……快、快進來……」 令狐沖腰身一沉,八寸長的肉棒撐開她緊緻的嫩穴,一寸寸往裡送。靈珊的腔肉立刻層層裹上來,又熱又緊,像一張小嘴死死含著他不放。她仰著頭,喉嚨裡發出又長又細的呻吟:「啊……好漲……沖哥……你、你怎麼又這麼大了……」 「剛才是後面,現在是前面——自然不一樣。」令狐沖低聲笑,等她適應了片刻,才緩緩抽動起來。 寧中則靠了過來,薄衫徹底褪到腰間,露出豐滿的奶子和微微隆起的小腹。她側身湊近令狐沖,一手勾住他的脖子,將他的臉扳過來,主動吻上他的唇。她的舌頭靈巧地鑽進他嘴裡,纏著他的舌尖翻攪,吻得嘖嘖作響,另一隻手卻沒閒著——往下探到靈珊腿間,手指精準地找到女兒的陰蒂,輕輕揉捏起來。 靈珊被她娘一碰,整個人彈了一下,嫩穴猛地絞緊,將令狐沖的肉棒咬得更深。她嗚咽著:「娘……別、別揉那裡……我會、我會受不了……」 「受不了才好。」寧中則離開令狐沖的唇,嘴角牽著一縷銀絲,低頭看著女兒潮紅的臉,「你夾得這麼緊,你沖哥才舒服呢。」 她另一隻手繞到令狐沖胯下,握住他囊袋輕輕揉搓,指尖時不時刮過會陰那處敏感的皺褶。令狐沖被她前後夾攻,悶哼一聲,腰上勁道更足,大雞巴在靈珊嫩穴裡狠狠抽送起來,次次頂到最深處,龜頭撞在她花心上發出噗噗的悶響。靈珊被頂得乳波晃蕩,兩團白嫩的奶子隨著他的動作上下跳動,奶頭在空中畫著圈。她雙手死死攥住身下的獸皮,指節泛白,嘴裡胡亂叫著:「啊、啊……太深了……沖哥……頂到、頂到裡面了……」 「就是要頂到裡面。」令狐沖喘著粗氣,額角沁出薄汗,低頭看著她迷亂的臉,腰下越發猛烈,「讓師兄把你的花心頂開,給你灌滿——」 寧中則的手指在女兒陰蒂上越揉越快,嘴裡低聲呢喃:「對,就是這樣……珊兒,讓你沖哥射進去,給娘生個小娃娃……」 靈珊被她孃的話和手指雙重刺激,腔肉一陣痙攣似的絞緊,嫩穴裡淫水嘩嘩地往外淌,順著會陰流到石榻上,浸濕了獸皮。令狐沖被她絞得後腰一麻,知道要到了,猛地將龜頭狠狠頂進最深處,撞開那處緊緻的花心,滾燙的濃精一股股射進她子宮深處。靈珊被那熱流一燙,全身劇烈顫抖,腰臀猛地弓起,嫩穴裡噴出一大股淫水,澆在令狐沖的龜頭上,又順著肉棒與穴口的縫隙擠出來,滴滴答答淌了一榻。 她癱在軟墊上,大口大口喘著氣,眼角掛著淚珠,滿臉潮紅,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令狐沖伏在她身上,也喘著粗氣,陽具仍埋在她體內,捨不得拔出來。寧中則看著兩人交合處淌出的濁白精液與清亮淫水混在一處,笑得眉眼彎彎,伸手撫了撫女兒汗濕的額發:「這樣肯定能懷上。」 --- 後山懸崖邊,風捲著枯葉打轉。令狐沖站在一株老松後,手按劍柄,目光冷冷地盯著山道上那兩道漸近的身影。 嶽不群走在前面,長衫飄飄,神色從容,嘴裡還說著:「平之,你可知我華山派為何能立足江湖數百年?靠的就是一個『正』字……」 林平之跟在他身後半步,連連點頭:「師父教訓得是。」 寧中則從另一側的岩石後轉出,薄衫裹著豐滿的身子,腰間繫帶鬆鬆垮垮,一副倉促出門的模樣。她朝著嶽不群喚道:「師哥,你過來看看——這懸崖邊上,我方才瞧見一株異草,說不定是傳說中的芝蘭。」 嶽不群眉頭一動,快步走了過去。林平之也跟上。 就在這時,山道兩旁同時暴起兩道劍光。令狐沖的劍從左側刺出,風清揚的劍從右側斬落。嶽不群反應極快,長劍出鞘格擋,卻被風清揚那一劍的力道震得虎口發麻。他驚呼一聲:「風師叔!」 風清揚白鬚飄動,劍勢不停,冷冷道:「嶽不群,你勾結魔教、殘害同門的帳,今日該清了。」 嶽不群臉色大變,還想狡辯,令狐沖的劍已從側面遞到,直取咽喉。嶽不群慌忙回劍格擋,卻擋不住兩人聯手之勢。林平之想上前相助,被寧中則一腳絆倒,接著一劍刺穿後心。 「師父!」林平之瞪大眼睛,嘴角溢血,倒地不起。 嶽不群見勢已去,厲聲喝道:「令狐沖!你這個欺師滅祖的畜生——」 話未說完,風清揚的劍已劃過他的頸側。鮮血噴濺,嶽不群的身軀晃了晃,撲倒在地。令狐沖上前探了探鼻息,又檢查了脈搏,確認死透了,才與風清揚一人一腳,將兩具屍體踢下深谷。 懸崖下傳來許久不見落地的回聲。 令狐沖回頭看向寧中則。她站在原地,神色複雜,眼眶微紅,卻沒有落淚。她深吸一口氣,低聲道:「他……終究是我丈夫。但這些年他做的事,夠了。」 令狐沖走過去,握住她的手,沒有說話。 風清揚收起長劍,沉聲道:「走吧。該辦正事了。」 華山派大殿內,數十名弟子列隊而立,竊竊私語。嶽不群與林平之突然失蹤的消息已經傳開,人人自危,不知發生了何事。 風清揚大步走進殿中,白髮白鬚,目光如電。他徑直走到掌門之位前,轉身面對眾人。令狐沖跟在他身後,寧中則與靈珊站在一旁。 「諸位弟子。」風清揚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進每個人耳中,「老夫今日出關,只為一件事。嶽不群勾結魔教,殘害忠良,已於後山伏誅。從今日起,華山派掌門之位,由令狐沖接任。」 大殿內一片譁然。有人驚呼,有人面面相覷,也有人面露喜色——令狐沖在弟子中人緣極好,早有不少人暗中不滿嶽不群的嚴苛。 「但——」風清揚話鋒一轉,目光掃過人群,「在接任之前,有些帳,要先算。」 他的目光停在一個角落。一個中年弟子臉色一白,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風清揚道:「趙長風,三年前你偷偷將華山劍譜抄錄一份,賣給嵩山派,以為沒人知道?」 那弟子撲通一聲跪下:「太師叔!弟子冤枉!」 風清揚不為所動,又看向另一邊:「孫德海,去年魔教夜襲華山,是你提前放了信號,才讓魔教的人摸上來的。」 孫德海臉色慘白,轉身就想跑。令狐沖身形一動,已攔在他面前,一掌拍在他肩頭,將人按倒在地。 風清揚接連點出四五個名字,都是嶽不群安插在門中的眼線與叛徒。每點一個,便有弟子將人制住。大殿內一時哭喊求饒之聲不絕,但風清揚面不改色,令狐沖也毫不手軟。 「拖出去,按門規處置。」 七八名叛徒被拖出大殿,哭喊聲漸遠。剩下的弟子們面面相覷,有人鬆了口氣,有人神色複雜。 風清揚環視全場,緩緩道:「華山派從今日起,重整門風。令狐沖接掌掌門之位,寧中則為執法長老,協助掌門處理事務。」 令狐沖走上前,在掌門之位前站定。他深吸一口氣,目光掃過殿內一張張熟悉的臉龐,最後落在靈珊身上。她站在母親身旁,眼眶微紅,嘴角卻帶著笑意,沖他輕輕點了點頭。 令狐沖轉身,對著眾人拱手:「諸位師兄弟,令狐沖不才,但定當竭盡全力,帶領華山派重振聲威。」 大殿內響起一陣歡呼聲。 三個月後。 華山後院,日頭正好。靈珊坐在廊下的軟墊上,小腹微微隆起,兩手輕輕覆在上面,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嘴角帶著溫柔的笑意。寧中則坐在她身旁,同樣挺著微凸的肚子,手裡端著一碗安胎藥,正一勺一勺地餵著女兒。 「乖,再喝一口。」寧中則柔聲道。 靈珊皺著鼻子:「娘,這藥好苦。」 「苦也要喝,對孩子好。」寧中則笑道,又舀了一勺送到她嘴邊。 令狐沖從廊角轉出,看著母女倆並排坐在陽光下的畫面,心裡一陣溫暖。他走過去,在靈珊額上親了一下,又低頭在寧中則唇上輕輕一吻。 「你們歇著,我去後山一趟。」 寧中則抬眼看他,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太師叔在等你呢。」 令狐沖嘿嘿一笑,轉身往後山走去。 草廬內,風清揚盤腿坐在榻上,見令狐沖進來,目光柔和了幾分。令狐沖二話不說,脫了褲子爬上榻,俯身趴在風清揚腿上,將圓潤的臀瓣微微翹起。 風清揚的手掌覆上他的臀肉,輕輕揉捏,低聲道:「今日可有什麼消息?」 令狐沖舒服地眯起眼睛,道:「山下傳來的消息,說魔教最近動作頻繁,似乎在籌劃什麼大事。」 風清揚手上的動作頓了頓,隨即繼續揉著:「嗯,知道了。」 他的手指沿著令狐沖的臀縫滑下,沾了潤滑的膏脂,緩緩探入那緊緻的穴口。令狐沖悶哼一聲,身體微微繃緊,又慢慢放鬆下來。 「太師叔……」他的聲音帶著些顫抖,「輕點……」 風清揚低笑一聲,卻沒有放慢動作,反而又添了一根手指:「乖,忍一忍。」 窗外,山風吹過松林,隱隱帶著遠方江湖的動盪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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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有《騷貨母子蜜月群交錄》等 1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