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握緊手機,指節泛白,監視畫面裡若曦的笑容像一根針扎在他眼底。他猛地關掉螢幕,深吸一口氣,胸口卻還是悶得發慌。 他必須知道原因——若曦為什麼會變。 「系統,啟動記憶回溯。」他聲音壓低,帶著不容拒絕的狠勁,「我要看她前世最後的畫面。」 【確認指令。記憶回溯需消耗大量能量,宿主目前能量儲備不足,回溯將導致系統進入低功耗狀態三小時。是否確認?】 「確認。」 眼前的世界瞬間扭曲,光線像被抽走的水,教室的輪廓在視野裡碎裂成無數白點。林逸感覺自己往下墜,像跌入深不見底的井。 畫面浮現。 醫院走廊,消毒水的氣味濃得嗆鼻。若曦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如紙,嘴唇乾裂,氧氣管貼在她瘦削的頰邊。她的眼睛半睜著,視線落在床邊——那裡站著一個人。 年輕的他。 前世的他低著頭,肩膀縮著,嘴唇顫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病床上的若曦努力扯出一抹笑,聲音細得像風裡的沙:「林逸……別這樣,我不怪你。」 「是我自己……選的。」 她咳了幾聲,胸口的監護儀發出刺耳的聲響。前世的他終於崩潰,撲到床邊抓住她的手,眼淚砸在她手背上:「對不起……對不起……」 若曦搖了搖頭,目光溫柔得讓人心碎:「你一直都很好……只是不夠勇敢。」 「下輩子……你要勇敢一點。」 監護儀的長鳴聲在走廊裡迴盪。畫面開始扭曲、褪色,像一張被水浸濕的照片。 林逸猛地睜開眼。 他跌坐在課椅上,額頭全是冷汗,胸口劇烈起伏。教室的日光燈嗡嗡作響,窗外天色已暗,走廊裡隱約傳來放學後的喧囂聲。 「下輩子……你要勇敢一點。」 那句話在他腦海裡反覆迴盪。他前世親眼看著若曦死在自己面前,卻連一句挽留的話都說不出口。若曦臨終前還在安慰他,說不怪他——可她明明等了他那麼久,等到最後一刻都在盼著他開口。 他顫抖著抬起手,抹掉臉上的汗。系統介面在眼前微微閃爍,紅字仍在跳動:忠誠值:29。倒數計時:23小時41分。 他閉上眼,又睜開,指尖發著抖,點下關閉介面的按鈕。螢幕在他眼前碎成光點,教室恢復寂靜,只剩下他一個人坐在課椅上,臉色慘白,胸口那塊地方像被掏空了一樣,空洞地疼。 --- 林逸從課椅上站起來,腳下踉蹌了一下。走廊裡空蕩蕩的,放學的喧囂已經散盡,只剩下日光燈蒼白的嗡嗡聲。他拖著步子走出教室,靠在走廊的牆上,冰涼的瓷磚貼著後背,讓他稍微清醒了些。 「系統。」他開口,聲音沙啞,「我要解除綁定。」 沉默。走廊盡頭的窗戶透進來一抹昏黃的夕光,灰塵在光柱裡浮動。 「解除綁定。」他又說了一遍,語氣裡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我不要這個系統了。若曦她——她前世到死都在等我。我不該用這種方式對她。」 系統的提示音終於響起,帶著一股從未有過的冷意:「檢測到宿主主動申請解除綁定。身份確認:墮落宿主。根據契約條款,強制解除將啟動自毀程序,宿主記憶與人格將被徹底抹除。」 林逸僵住了。 「你已標記為墮落宿主。」系統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解除綁定等同於自殺。你確定嗎?」 他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說話,一股灼熱的電流突然從後腦竄下來,像一條燒紅的鐵鏈纏住他的脊椎。他整個人猛地弓起背,額頭撞在牆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警告。檢測到宿主放棄執行任務,啟動強制誘惑力。」系統的提示音在腦海裡炸開,「目標:蘇若曦。任務:在24小時內將忠誠值提升至60以上。若任務失敗,忠誠值歸零,宿主將承受精神懲罰。」 一股滾燙的慾望毫無預警地湧上來,像巖漿一樣從腹腔蔓延到四肢。林逸的呼吸瞬間粗重起來,指節死死摳住牆面,指頭發白。他閉上眼,眼前卻浮現出若曦的臉——她彎著眼笑、她咬著唇看他、她在他身下仰起頸子發出細碎的呻吟。那些畫面像針一樣扎進他的神經,讓他的胯間脹得發疼。 「不……」他咬著牙,額角的青筋暴起,「我不要——」 但身體不聽他的。那股慾望像野火一樣燒遍全身,他感覺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每一根神經都在叫囂著要他去找若曦。他猛地睜開眼,走廊盡頭的光暈裡彷彿站著一個嬌小的身影——齊瀏海、高馬尾,正回頭看他。 他下意識往前邁了一步,又猛地停住。 「系統,停下來……」他喘著氣,聲音裡帶著壓抑的顫抖,「我命令你——」 「任務無法取消。」系統的聲音機械而冰冷,「忠誠值歸零時,懲罰將自動啟動。宿主,請在倒數結束前完成任務。」 那股熱流又竄了一下,林逸的膝蓋一軟,整個人貼著牆滑下去半截,又硬撐著站穩。他單手撐住牆面,指節泛白,掌心的汗在瓷磚上留下一個潮濕的印子。走廊裡寂靜得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聲。 他閉上眼,又睜開,腦子裡嗡嗡作響,像有千百隻蟲子在啃噬他的理智。那團火燒得他幾乎站不穩,他卻仍死死撐著,不肯再往前走一步。 系統的提示音再次響起,紅字在眼前跳動:「倒數計時:23小時59分。」 林逸頭痛欲裂,單手撐牆,指節發白,走廊盡頭的夕光一點一點暗下去。 --- 志偉推開天台鐵門時,風正灌進來,把他的校服下擺吹得獵獵作響。他看見林逸靠在欄杆旁,額角貼著一張蒼白的臉,眉頭微微皺著,像是剛從一場大病裡緩過來。 「你在這裡做什麼?」志偉走過來,語氣帶著明顯的警惕。 林逸沒有回頭,目光落在遠方逐漸沉沒的夕陽上:「透氣。」 「你臉色很差。」志偉站定在他旁邊,隔了半步的距離,「剛才走廊上,你一個人靠在牆邊自言自語,我看到了。」 林逸的嘴角動了動,沒擠出笑來。他轉過頭,對上志偉的目光:「你來找我,是為了若曦的事?」 「你知道就好。」志偉的聲音沉下來,「我警告過你,別再接近她。你當時沒有給我任何承諾。」 風從天台邊緣吹過來,帶著傍晚特有的涼意。林逸垂下眼,沉默了好一會,才開口:「我本來已經打算放棄了。」 「打算?」志偉皺眉,「聽起來不像放棄。」 「因為我做不到。」林逸的聲音輕得幾乎被風吞掉,他抬起手,慢慢按在自己的胸口,「有些事情,不是我想停就能停的。我控制不了自己。」 志偉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許久,像是在分辨這句話有幾分真。天台上的風聲嗚嗚地響,夾著遠處操場傳來的零星籃球聲。 「你這是什麼意思?」志偉問。 「意思就是——」林逸頓了頓,苦笑了一下,「如果我說,有某種力量在逼我去接近她,你信嗎?」 志偉沉默了一陣。他沒有回答信或不信,只是往前站了半步,聲音比剛才更硬:「不管你是怎麼想的。我會保護她。只要她受到任何傷害,不管是你還是其他什麼東西,我都會擋在前面。」 林逸看著他,沒有反駁。志偉的話像一顆石子砸進水面,在他心裡激起一圈微弱的漣漪。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但最終只是別開視線,望向天空。 「你最好記住自己說的話。」志偉丟下這句,轉身走向天台入口,鐵門被拉開又關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天台重新安靜下來。林逸獨自站在欄杆前,風拂過他的臉頰,帶著一股乾淨的涼意。他仰頭看向漸暗的天空,雲層邊緣還殘留著最後一抹橘紅。胸口那股灼熱的慾望暫時退了下去,像潮水退去後露出濕漉漉的沙灘。他握緊欄杆,指尖感受著鐵管冰涼的觸感,腦子裡難得地清醒了片刻——志偉說會保護她,而他呢?他到底該怎麼做,才算真正對她好? 系統的提示音在腦海裡突兀地響起,帶著一貫的冰冷:「倒數計時:23小時41分。忠誠值:29。」 一股滾燙的熱流從腹腔竄上來,像火舌舔過乾燥的柴薪。林逸的指節在欄杆上猛地收緊,呼吸粗了一瞬。他閉上眼,若曦的身影卻在黑暗中浮現——她彎著眼笑,她咬著唇看他——那團火又燒起來,燒得他雙腿發軟,燒得他幾乎要跪下去。 他死死握著欄杆,指節泛白,身體微微發抖,在風裡站了很久。 --- 風從欄杆縫隙灌過來,林逸的指節泛白,身體還在抖。腦子裡系統的倒數聲像鈍刀一樣磨著他的神經,他幾乎站不穩。 「宿主,目標在東側角落。立刻前往。」 他不想動。他想吼回去,想砸爛這個該死的聲音——可是腳已經自己動了。身體像被看不見的線牽著,一步,兩步,往天台深處走過去。 夕陽已經沉了大半,角落堆著幾張廢棄的課桌椅,灰塵在昏黃的光裡浮動。若曦蹲在牆角,校服外套半脫,馬尾散了一半,看到他走過來,眼睛裡閃過慌亂。 「林逸?你怎麼——」 他沒等她說完。系統的指令像電流一樣竄過四肢,他撲過去,把她壓在粗糙的水泥地上,膝蓋頂開她併攏的腿。若曦驚呼一聲,雙手抵在他胸口想推開,力氣卻軟得像棉花。 「別……」她的聲音顫著,「這裡是學校……」 林逸的腦子在尖叫,想停手,想放開她——可是手指不聽話,扯住她襯衫的領口用力一撕,鈕扣彈開,露出裡面淺粉色的胸罩。他低頭吻上她的頸側,又往下含住她胸口的肌膚,舌頭舔過那層薄薄的布料,隔著衣料咬住已經挺起來的乳頭。 若曦嗚咽一聲,身體弓起來,雙手抓著他後背的校服,指節發白。「嗯……不要……會有人看到……」 他的手探進她裙底,隔著內褲按住那片柔軟。布料已經濕了一小塊,他的手指隔著濕掉的棉布來回磨蹭,若曦的腰跟著他的動作輕輕顫起來,嘴裡發出壓抑的呻吟。 「哈……林逸……」 他把她的內褲扯到一邊,手指直接滑進濕熱的縫隙裡。若曦倒抽一口氣,雙腿夾緊又鬆開,小穴裡湧出一股熱液,沾濕了他的指節。她的聲音已經帶著哭腔:「不行……真的不行……」 系統的指令像火一樣燒著他的意識。他解開褲子,硬得發燙的雞巴頂在她濕透的穴口,龜頭蹭開那兩片軟肉,一點一點擠進去。若曦的指甲掐進他手臂——不,是攥緊了他手腕的袖子,仰起頭,喉嚨裡滾出一聲長長的嗚咽。 「啊……好脹……」 他整根沒入,濕熱的內壁立刻絞緊他。林逸的意識模糊了一瞬,身體卻自己動起來,抽出半截,再狠狠頂進去。若曦被他頂得整個人往上滑,後腦勺撞在牆角,嘴裡溢出斷續的呻吟:「嗯……啊……太深了……」 他低頭咬住她敞開的胸罩,把一邊奶子含進嘴裡吸吮,腰下的動作越來越快。肉體拍擊聲在空盪的天台迴響,夾著黏膩的水聲。若曦的腿纏上他的腰,腳跟抵著他後腰微微用力,小穴一陣陣收縮。 「林逸……林逸……」 他頂到最深處,龜頭撞上花心,若曦猛地弓起背,聲音拔高又啞掉,眼眶裡滾出淚水。 系統冰冷的提示音在他腦海裡響起—— 「忠誠值上升。當前:45。」 --- 系統的意志像一條無形的繩索,勒住林逸的意識。他感覺自己的身體被牽引著,將若曦從身下翻轉過來,讓她跪趴在天台粗糙的水泥地上。她的校服裙擺被堆到腰際,白嫩的臀部高高翹起,對著他敞開。 「不要……林逸……求你……」若曦的哭喊斷斷續續,淚水糊了滿臉。 林逸的手掌按住她的腰窩,指尖陷進她軟嫩的肌膚裡。他低頭看著自己硬挺的雞巴抵住她濕漉漉的穴口,系統的指令在腦中轟鳴——插進去。 「我會輕一點。」他聽見自己的聲音說出這句話,語氣溫柔得近乎殘忍。 腰身一沉,雞巴整根沒入。若曦發出尖銳的抽氣聲,身體往前撲,又被林逸掐著腰拖回來。她的背弓成一條弧線,校服領口鬆脫,露出半截圓潤的奶子,隨著撞擊晃出白花花的漣漪。 「啊……哈啊……」若曦的哭腔裡混入了顫抖的呻吟,她咬住自己的手臂,試圖壓制聲音。 林逸一開始只是緩慢地抽送,感受她穴肉緊咬著他的陽具,濕熱的內壁像一張小嘴吮吸著。系統的聲音在腦海裡迴盪:「墮落宿主覺醒——」他覺得那些字眼像火種,點燃了他體內某種陌生的興奮。 他加快速度,手掌從她的腰滑到臀瓣上,用力捏住揉開。若曦的呻吟再也壓不住,從齒縫間漏出來:「嗯……太快……林逸……」 「你喜歡的。」林逸俯身貼上她的背,在她耳邊低語,喘息灼熱。他一手繞到她胸前,握住那團軟肉揉搓,指尖掐住奶頭拉扯。若曦的腰軟下去,又被他頂得往前聳動。 「嗚……不要了……我不行了……」她的話被撞得支離破碎,撐在地面的手臂開始發抖。 林逸聽著她的聲音,感覺自己越發興奮。他掐住她的腰加深動作,雞巴在濕滑的穴裡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他低頭看著自己在她體內進出的畫面,看著她顫抖的臀肉被撞得泛紅,一種近乎殘暴的滿足感湧上來。 「說你要我。」他命令道,聲音沙啞。 若曦嗚咽著搖頭,身體卻往後迎合他的撞擊。林逸加重力道,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她終於哭喊出聲:「要你……我要你……啊……」 這幾個字像開了閘,若曦的身體猛地繃緊,小穴痙攣般絞緊他的雞巴。她癱軟在地,膝蓋撐不住,整個人趴伏在水泥地上,只剩臀部還被他掐著高高抬起。 林逸感覺她的穴肉絞得他頭皮發麻,幾下猛烈的衝刺後,他低吼一聲,精液射進她體內。他喘息著,正要抽身—— 系統冰冷的聲音響起:「繼續。」 --- 系統的指令像電流一樣竄過林逸的脊椎,他翻身將若曦壓到身下,又猛地一轉,讓她整個人跨坐在自己腰上。若曦還癱軟著,被他這一下弄得驚呼出聲,濕漉漉的小穴卻正好吞住那根還硬著的雞巴,整根沒入。 「啊——」她仰起頭,長髮散落在肩頭,雙手撐在他胸口,腰肢卻自己動了起來。 林逸看著她騎在自己身上,閉著眼,眉頭微皺,嘴裡發出細碎的呻吟,臀肉一下一下往下坐,每一次都把他整根吃進去,又慢慢抽出來,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再狠狠坐下。 「好深......」若曦的聲音帶著哭腔,卻沒停下來,「林逸......你的東西......好燙......」 林逸的手掐住她的腰,感受著她主動扭動的節奏。她的奶子在校服半敞的領口裡晃動,乳尖若隱若現。她從來沒有這麼主動過——系統的操控讓她徹底拋開了羞恥,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他看著她沉醉的神情,心裡那點愧疚忽然就散乾淨了。 這就是他要的。他掌控著一切——她的身體,她的慾望,她的沉淪。 「自己動。」他啞著嗓子說,「讓我看看你有多想要。」 若曦咬著下唇,眼眶泛紅,卻聽話地加快了速度。小穴裡的水聲越來越響,混著肉體拍擊的啪啪聲,在天台邊緣迴盪。她的腰越扭越快,整個人像騎在浪尖上,顫抖著往深處吞。 「夠了......」她喘著氣,「林逸,我快......」 林逸猛地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她的腿被他扛到肩上,雞巴重新頂進最深處,然後他開始猛烈抽送,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撞得她整個人都往上滑。 「啊!啊!太深了......」若曦的指甲攥緊他背後的校服布料,聲音碎得不成調,「林逸——」 「叫大聲點。」他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讓全世界都知道你是誰的。」 若曦抖著身子,小穴一陣陣絞緊,夾得他頭皮發麻。他加快速度,汗水滴在她胸前,兩人交合處的淫水被搗成白沫。 「要去了......」她哭喊著,「林逸,我要去了——」 他用力頂到底,龜頭抵住花心,同時射了出來。若曦全身痙攣,小穴死死絞住他,高潮的熱流澆在他龜頭上,兩人一起顫抖著達到頂點。 系統的提示音在腦海響起:「墮落宿主確認。目標墮落度已達標。」 林逸趴在她身上喘息,嘴角浮起一抹笑。他撐起身,把若曦摟進懷裡,輕輕拍著她的背。 若曦縮在他懷裡,像隻溫順的貓,還在微微顫抖。 林逸低頭看她,眼神卻一點一點暗下去,空洞得像一潭死水,再也沒有光。 --- 若曦猛地推開他,踉蹌著站起來。她的校服皺巴巴地掛在身上,釦子崩開了兩顆,露出底下還沒消退的紅痕。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又抬頭看向林逸,那雙水靈靈的眼睛裡,恐懼和清醒正在一點一點回來。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她的聲音在發抖。林逸張了張嘴,卻什麼也說不出來。系統的提示音在腦海裡響了一下,他看見若曦的忠誠值跳回滿格,可她的眼神卻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若曦轉身就跑,高跟鞋在水泥地上發出急促的聲響。她衝下天台,樓梯間傳來她壓抑的哭聲,一聲一聲,像刀子割在林逸心上。 他站在原地,沒有追。 天台的風灌進來,吹得他衣衫獵獵作響。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還敞著的褲襠,忽然覺得荒謬。剛才那場歡愛像一場夢,夢醒了,什麼都沒留下。 他走到天台邊緣,往下看。廣場上,若曦跌跌撞撞地跑著,哭得滿臉是淚。一個身影從旁邊衝出來——是志偉。他一把接住若曦,把她摟進懷裡,低頭在她耳邊說著什麼。 若曦在他懷裡哭得渾身發抖,志偉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哄小孩一樣。 林逸看著這一幕,心裡卻異常平靜。沒有嫉妒,沒有憤怒,只有一片空曠的死寂。系統的聲音在腦海裡響起:「目標墮落度已達標,忠誠值滿格。宿主是否繼續?」 他沒有回答。他知道答案已經不重要了。 廣場上,志偉牽起若曦的手,把她護在身側,一步一步往校門走去。若曦回頭看了一眼天台的方向,眼裡還帶著淚,卻被志偉輕輕扳過臉,低聲說了句什麼。她點點頭,靠進他懷裡,兩人相擁著消失在夜色中。 林逸站在天台邊緣,風把他的頭髮吹得凌亂,校服衣角獵獵作響。他仰起頭,看著滿天星斗,忽然笑了。 他的靈魂已經死了。從今以後,他只是系統的傀儡。 系統的提示音再次響起,這一次,帶著某種愉悅的節奏:「宿主墮落確認。開始搜尋下一個目標。」 林逸閉上眼,任由黑暗將他吞沒。他的身影孤獨地立在夜色裡,像一尊沒有靈魂的石像,一點一點,消失在無邊的暗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