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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 共 6 章

安全梯的迴響

作者:無聊的心捂不熱 · 本章 12,708 字 · 全作 87,102 字

客廳裡的光線比黃昏時分又暗了一層。窗簾沒拉,對面樓的燈一盞盞亮起來,橙黃的光斜斜切進屋內,落在沙發扶手與地板交界那條線上。茶几上兩只水杯還擱著,杯壁凝的水珠已經滑到桌面,積成一小圈淺淺的水痕。曉鈴坐在沙發邊緣,小可愛的肩帶滑到手肘上也沒去拉,熱褲拉鍊半開著,露出腰側一小截白。她把腳縮到沙發上,腳後跟蹭著椅墊邊緣,眼睛盯著彥廷從房間走出來的方向。 彥廷手裡捏著一條黑布條,長度約莫手臂展開那麼長,布料很軟,垂在指間像一條沒重量的影子。他在曉鈴面前站定,沒急著動作,先低頭看她。「站起來。」曉鈴仰著臉,眉毛挑了一下,嘴邊掛著半截笑。「幹嘛?這是什麼?」她嘴上問著,人已經從沙發上滑下來,拖鞋踩在地板上啪地一聲。彥廷沒回答,繞到她身後,布條從她眼前橫過去,貼上眼皮,繞到後腦打了個結。結打得不算緊,剛好讓布條服貼在眼窩上,睫毛掃過布面時能感覺到那層絨絨的觸感。 「你看不見了。」彥廷的聲音從她耳後傳來,帶著笑。曉鈴伸手想摸布條,被他輕輕撥開。「喂,你到底想幹嘛?」她語氣裡有點嗔,腳步卻沒退。彥廷牽住她的手腕,指頭扣在她腕骨上,往玄關方向帶。曉鈴的拖鞋在地板上滑了一下,腳尖踢到門檻時整個人往前踉蹌半步,另一隻手在空中抓了一把,摸到彥廷的手臂才穩住。「慢一點啦,我看不到路。」她抱怨著,聲音卻壓得低,像是怕被誰聽見。彥廷拉開鐵門,門軸發出一聲細長的吱呀。走廊的燈沒亮,安全梯間那頭的窗透進來一點天光,灰藍色的,照得水泥牆面泛著冷意。 「你要帶我去哪?」曉鈴又問,腳下踩著室內拖鞋被拖過門檻,鞋底在磨石子地上發出輕微的沙沙聲。彥廷不答,只把她的手腕往自己這邊收緊了些,領著她往樓梯間走。安全梯的鐵門推開時,一股混著灰塵與水泥味的涼氣撲上來,和外頭客廳那點餘溫截然不同。曉鈴縮了一下肩膀,小可愛的布料在臂膀上滑動,露出大片白晃晃的背脊。她空著的那隻手往前探,摸到冰涼的鐵扶手,指頭立刻收緊。「彥廷,這裡很暗耶。」她說,聲音裡那點笑已經淡了,換成一種半信半疑的緊繃。 彥廷帶她走到安全梯的轉角平臺。平臺外側是一整面玻璃窗,玻璃上積了一層薄灰,透進來的光被濾得柔柔的,照在曉鈴被矇住的臉上,布條邊緣露出半截鼻尖和抿著的嘴。他讓她轉過身,背對窗戶,然後手掌按在她後腰上,往下壓。「趴好。」曉鈴的膝蓋碰到平臺邊緣的水泥臺階,手摸索著往前,掌心貼上玻璃。「很冰欸……」她嘟囔,話沒說完,彥廷已經把她熱褲的拉鍊往下扯開,褲頭順著她彎腰的姿勢滑到膝彎。她的臀部在灰藍天光裡繃出兩團圓潤的弧線,內褲是淺色的,布料貼著股縫陷進去一條細線。 彥廷從背後貼上來,運動短褲的褲頭往下一扯就退到腿彎。他一手扶著自己的雞巴,抵在她內褲那條細線上,隔著布料磨了兩下,那層薄棉很快就透出濕意。曉鈴的額頭抵在玻璃上,呼出來的氣在玻璃上暈開一小圈白霧。「你……你不要在這裡啦,樓下會有人……」她話講到一半,彥廷把內褲往旁邊一撥,龜頭頂進穴口,她整個人往前一聳,胸口撞上玻璃,悶悶地哼了一聲。 他沒急著全進,只淺淺地抽送,每一下都只推進去半截就退出來,穴口被撐開又收攏,收攏又撐開。曉鈴的指頭在玻璃上抓出幾道淺淺的印子,拖鞋從腳上滑落一隻,掉在水泥地上啪地一響。「嗯……你這樣……很癢耶……」她扭了下腰,屁股往後迎,彥廷才順勢一挺,整根沒進去。她叫了一聲,聲音在密閉的樓梯間裡撞來撞去,顯得特別清楚。 彥廷扣住她的髖骨,開始一下一下地頂。每頂一次,曉鈴的膝蓋就往前滑一點,拖鞋早就不知道踢到哪去了,光著的腳掌踩在冰涼的水泥地上,腳趾頭一縮一放。玻璃窗被她的身體撞得發出沉悶的震動聲,那聲音混著肉體拍擊的啪啪聲,在安全梯間裡來回反彈。曉鈴咬著下唇,不想叫太大聲,可彥廷頂得深的時候,那聲「啊」還是從齒縫裡漏出來,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一點抖音。 「小聲點。」彥廷俯身在她耳邊說,胸口貼上她的背,T恤的布料摩擦著她裸露的肩胛。曉鈴偏過頭,布條底下的臉頰紅成一片。「還不是……你害的……」她喘著氣頂回去,話講得斷斷續續。彥廷笑了一聲,動作加快了些,手掌從她髖骨滑到腰側,拇指按進腰窩那兩個淺凹裡。曉鈴的腰塌得更低,屁股翹得更高,穴口被雞巴抽送時帶出一點白沫,順著腿根往下淌。 感應燈忽然亮了。頭頂那盞燈管閃了兩下才穩住,白光嘩地灑下來,把整個安全梯間照得清清楚楚。曉鈴被光一照,整個人僵了一下,臉往玻璃上貼得更緊,像是想把自己藏進那麵灰撲撲的窗子裡。「燈……燈亮了……」她慌慌張張地伸手想去扯眼罩,被彥廷一把按住手腕,壓回扶手上。他沒停,反而頂得更深了些,每一下都撞得她身體往前晃,扶著扶手的那隻手攥得指節泛白。 「有人走樓梯就會亮,沒人。」彥廷的聲音很穩,氣息卻也亂了。曉鈴不敢再說話,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叫聲悶在喉嚨裡。燈光下她背上的薄汗看得分明,一層細細的水光從後頸延伸到腰際,隨著抽送的節奏微微發亮。彥廷低頭看著自己的雞巴在她穴裡進出,穴口的嫩肉被帶出來又推回去,那畫面讓他的呼吸更沉了些。 他忽然放慢速度,改成淺淺地磨,龜頭只在穴口那圈嫩肉上碾。曉鈴受不了這種慢,腰主動往後送,屁股一下一下地往他胯上撞。「你快一點……」她從手背後面擠出聲音,帶著哭腔。彥廷偏不,手掌按住她的髖骨不讓她動,只自顧自地磨。曉鈴急得小腿在水泥地上蹬了兩下,拖鞋早就踢到牆角去了。 感應燈的光慢慢暗下去,剩下一點餘光,照著曉鈴扶在扶手上的手。彥廷這才重新加快,一下比一下重,撞得她整個人貼在玻璃上,胸前那兩團隔著小可愛被壓得變了形。她終於忍不住叫出聲來,那聲音在樓梯間裡迴盪,又被自己的喘息蓋過去。感應燈又亮了起來,白光照著她扶著扶手的手臂,眼罩底下的睫毛輕輕顫動,一下,又一下。 --- 小王提著公事包爬上三樓與四樓之間的轉角時,腳步忽然停了。 上頭傳來聲音。不是水管、不是電視,是壓得極低的呻吟,斷斷續續,混著規律的悶響,像有人拿掌心在拍打水泥牆。他皺了下眉,把公事包換到另一隻手,仰起頭往上看。安全梯的鐵扶手在昏暗裡泛著鏽光,再上去半層就是轉角平臺,感應燈沒亮,只有從樓梯間小窗透進來的灰藍暮色。 他放輕腳步,皮鞋底貼著階梯邊緣往上蹭。呻吟聲清楚了些,夾著一句含混的抱怨,尾音軟軟的,像被什麼堵住又鬆開。小王在最後一級臺階前停住,肩膀貼著牆,慢慢探出半張臉。 平臺上兩個人。男的背對著他,運動T恤被汗貼在背上,短褲褪在腿彎,腰一下一下往前送。女的彎著腰扶住玻璃窗與扶手,熱褲掛在膝蓋,臀部繃得圓潤,一頭褐髮散在肩頭,眼睛被黑布條矇著。那身形、那叫聲——小王的心跳猛地撞了兩下。他認得那頭及肩的微捲褐髮,認得那雙拖鞋,認得那件淺色T恤的肩線。曉鈴。小豪的女朋友,那個走路習慣微微昂著下巴、講話帶刺的女生。 他整個人僵在轉角,公事包提把勒進指節。理智告訴他該退回去,假裝什麼都沒看見,可是腳像生了根。上頭那男人抽出半截又整根送進去,女的悶哼一聲,額頭抵著玻璃,指頭在窗面上抓了一下。肉體拍擊的聲響在狹窄的樓梯間裡被放大,一下,一下,撞得小王耳膜發脹。他喉頭發乾,視線卻怎麼也挪不開。 彥廷的動作慢了下來。 他沒有回頭,只是餘光往轉角那兒掃了一眼。小王的臉從牆後露出來,半明半暗,一動也不動。彥廷的嘴角往上牽了一下,腰仍舊不緊不慢地推著,每一下都推到最深才退,節奏放得又沉又緩,像故意讓聲音傳得更遠。曉鈴被這慢下來的磨法弄得腿軟,膝蓋抖了一下,扶著扶手的手指收緊。「你……怎麼變慢了……」她喘著氣問,聲音裡帶著不解。 彥廷沒答她,偏過頭,朝轉角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動作很輕,若不是一直盯著看,根本不會發現。他的眼神隔著昏暗直直落過來,沒有驚訝,沒有慌亂,反倒像早就知道那裡有人。 小王背脊一涼。 他想走。真的想。公事包在指間換了個握法,腳跟往後挪了半寸,皮鞋底蹭過水泥地,發出一聲極細的摩擦。上頭那男人卻在這時朝他勾了勾手指。手腕一翻,食指朝內彎了兩下,慢條斯理,像在喚一隻站在門口的貓。彥廷臉上沒什麼表情,眼睛卻沒從他身上移開,腰下的動作也沒停,仍舊維持著那個磨人的節奏。 曉鈴渾然不覺。「你到底在幹嘛啦……」她的聲音被頂得斷了一下,臀部往後迎,像嫌不夠深。彥廷空出一隻手按住她的腰,把她壓回扶手上,才偏頭又朝小王的方向抬了抬下巴,這次幅度大了些,帶著催促的意思。 小王的呼吸亂了。他應該轉身下樓,應該掏手機,應該做點什麼。可是那兩下勾指像鉤子一樣扎進他胸口,把他的腳釘在原地。他看見曉鈴的眼罩下睫毛在顫,看見她扶著欄杆的手背浮起細細的青筋,看見彥廷的背肌隨動作收放。樓梯間裡那股氣味也飄下來了,汗味混著某種更腥、更黏的氣味,熱騰騰地壓在他臉上。 他又往上挪了一階。 彥廷察覺了,眼裡掠過一點笑意,朝旁邊的空位偏了偏頭,像在替他讓出一個位置。曉鈴還在自顧自地喘,完全不知道多了一雙眼睛。小王站在轉角陰影裡,公事包提把被握得發白,彥廷朝他勾了勾手指。 --- 小王的手指在公事包提把上鬆了又緊,皮鞋底又往上蹭了一階。彥廷那兩下勾指像鉤子,把他從轉角的陰影裡一寸寸拖出來。他走上最後幾階,水泥地沾了鞋底帶上來的灰,公事包被他擱在牆角,放下的動作太輕,像怕驚動什麼。 彥廷偏過頭,下巴朝自己剛讓出來的位置一點,腰往後退,從曉鈴身體裡滑出來。濕亮的莖身上還牽著絲,在灰藍的光裡閃了一下。曉鈴的腰跟著軟了半寸,扶著窗框的手指重新收緊,嘴裡含糊地哼了一聲,像是被抽走了什麼,又像是捨不得。 「換你了。」彥廷退到牆邊,背靠上水泥,聲音壓得很低,幾乎是貼著空氣送過去的。 小王站到曉鈴身後。她的熱褲掛在膝彎,臀肉在暮色裡泛著一層薄薄的汗光,腰細得讓他兩隻手不知道該往哪兒擱。他解開自己的褲頭,動作急躁,拉鍊卡了一下,他用力扯開,掏出半硬的雞巴,扶著就往那處濕滑的縫裡頂。第一次撞偏了,滑過穴口,蹭在她臀肉上。曉鈴的肩膀動了一下。他重新對準,腰一沉,整根沒了進去。 曉鈴的背猛地弓起來。 她的身體比她的腦子先反應過來——裡頭那根東西的粗細不對,頂進來的方式也不對,彥廷向來是慢慢磨進去的,這一下卻是直直撞到底,撞得她小腹發痠。她伸手去扯臉上的眼罩,指頭勾住布邊往上一掀,暮色一下子灌進眼睛裡。她回頭。 小王的臉就在她肩後,襯衫皺得不成樣子,額角冒著汗,嘴唇微微張著,一副又慌又饞的模樣。 「你——」曉鈴的嗓子劈了,「彥廷的鄰居?!」 她整個人彈了一下,腰往前扭,手肘往後撞,撞在小王胸口。小王悶哼一聲,退了半步,雞巴從她身體裡滑出來,帶出一小股水,順著她腿根往下淌。曉鈴轉過半個身子,手掌撐上他的肩,用力推。「放開我!你怎麼會在這裡——誰準你碰我!」 小王被她推得踉蹌,後腰撞上牆,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嘴張了張,一個字也吐不出來,眼睛卻不由自主往她半褪的衣料底下瞟。曉鈴順著他的視線低頭,發現自己的奶子露在外面,連忙用手臂去遮,遮了上頭又顧不上下頭,急得眼眶發熱。 彥廷從牆邊走過來,兩步就到了她側後。他伸手,五指張開,按在她裸露的肩頭上。力道不重,卻像釘子一樣把她釘在原地。 「別鬧。」他俯身,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都到這一步了,還裝什麼。」 「我沒有裝!」曉鈴扭頭瞪他,聲音發顫,「你叫他走!你憑什麼——」 「憑你剛才夾得那麼緊。」彥廷的聲音很平,手掌從她肩頭往下滑,壓在她後腰上,往前一送。曉鈴踉蹌半步,重新貼回窗框邊。彥廷朝小王抬了抬下巴。「繼續。」 小王猶豫了一瞬,視線在彥廷和曉鈴之間來回。彥廷沒再說話,只是按在曉鈴後腰上的手沒鬆。小王吞了口口水,往前跨了一步,重新貼上她的背。這回他沒那麼急了,扶著雞巴在穴口蹭了兩下,等沾夠了水,才慢慢往裡推。 曉鈴咬住下唇,喉間擠出一聲悶響。她想往前躲,前頭是窗框和玻璃,退無可退。小王的手從後面繞過來,一隻按在她小腹上,一隻扶著她的髖,把她往自己身上帶,抽送一下比一下深。彥廷的手還壓在她後腰,偶爾順著小王頂進來的節奏往下按一按,像在替兩人校準。 「嗯……不、不要……」曉鈴的額頭抵上冰涼的玻璃,呼出的氣在窗面蒙出一小塊白霧。她的推拒從手掌變成指尖,從指尖變成肩膀的顫抖。小王埋頭在她頸後,鼻息粗重,動作生澀卻賣力,每一下都頂得她腳跟離地。 「嫂子……」小王脫口喊了一聲,隨即自己愣住,臉更紅了,「不是,我——」 「誰是你嫂子!」曉鈴回頭罵,聲音卻被頂得散了形,尾音往上飄。 彥廷低低笑了一聲,按在她後腰的手往下滑,隔著那層薄薄的衣料揉了一把她的臀。「你現在這副樣子,叫什麼都一樣。」 曉鈴還想回嘴,小王卻在這時加快了速度,撞得她整個人往玻璃上貼,奶子在窗面上壓得變了形。她的話碎在喉嚨裡,變成一聲拔高的呻吟。她伸手往後抓,本想推開小王,手指卻在慌亂中扣住了窗邊的鐵欄杆。指節泛白,欄杆上的舊漆被她攥得發出細微的吱嘎。 彥廷退開半步,看著她從扭打到抓住欄杆的整個過程,嘴角那點笑慢慢盪開。他彎腰撿起落在地上的眼罩,在指間轉了一圈,隨手擱到窗臺上。 感應燈在這時又亮了一次,白光從頭頂灑下來,把三個人交疊的影子照在水泥牆上。曉鈴的推拒已經變了質,手掌還撐在欄杆上,指頭卻不再使力往外推,只是緊緊攥著,隨著身後每一下撞擊收一收、鬆一鬆。 --- 彥廷把曉鈴從窗框邊撈起來的時候,她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兩條腿掛在他臂彎外頭晃,腦袋歪在他肩窩,嘴裡含含糊糊地哼了聲,也不知道是抗議還是什麼。他抱著她穿過走廊,推開房門,把人放到床上。床單是涼的,曉鈴一沾上去就自動蜷成一團,連眼皮都沒掀。他替她拉過被子蓋到胸口,她半褪的衣物還亂著,他也沒去整理,只把被角掖了掖,轉身帶上門。 回到玄關時,小王還杵在鞋櫃旁邊,襯衫下襬一半塞在褲腰裡、一半垂在外頭,頭髮被方才那陣折騰弄得亂七八糟。他正低著頭把公事包從地上撿起來,動作很慢,像在拖延什麼。 彥廷靠在走廊口的牆邊,兩手插進褲袋,語氣鬆鬆的:「王哥。」 小王抬頭,喉頭動了一下。 「你幹了我的,」彥廷偏了偏頭,眼鏡後頭那雙眼睛帶著笑,笑意卻沒到眼底,「是不是也該還我?」 玄關燈光白晃晃的,照得小王臉上那層薄汗清清楚楚。他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手裡捏著公事包的提把,指節慢慢收緊。客廳那頭傳來冰箱壓縮機低低的運轉聲,嗡——嗡——,一下一下,襯得這片沉默更長。 「你下次要找曉鈴,」彥廷往前走了一步,鞋底踩在玄關的塑膠地墊上,發出輕輕的摩擦聲,「我也可以幫你。」 小王愣在那裡。他先是皺起眉,嘴唇往下一撇,那表情像是要說「這怎麼行」——話都到了嘴邊,卻在最後一刻被什麼東西壓了回去。他別開眼,視線落在鞋櫃旁那雙被踢歪的拖鞋上,又飄到客廳茶几上那兩只空玻璃杯。杯子旁邊還留著怡伶剛才擱下時沒擺正的水痕,一圈淺淺的印子,映著燈光泛白。他想起自己方才在窗框邊做了什麼,想起手掌底下曉鈴那截被撞得發紅的後腰,想起自己喊了聲「嫂子」之後那股子心虛又燒起來的熱。那些畫面一層疊一層壓上來,把他嘴邊那句拒絕堵得死死的。 「……你等著。」他最後只擠出這三個字,聲音悶在喉嚨裡,含糊得像含著一口水。 彥廷笑出聲來,短促的一下,伸手在他肩上拍了拍。那兩下拍得不重,掌心落下去的時候卻帶著點說不清的篤定,像是把什麼東西給釘實了。「行,我等著。」他側過身,從鞋櫃上頭把公事包拿起來,遞到小王手裡。小王接過去,手指頭碰到彥廷的手背,觸電似的縮了一下。 「路上小心啊,王哥。」彥廷替他拉開門,門軸轉動的聲音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楚。 小王跨出門檻,鐵門在身後闔上,鎖舌咔地咬進門框。他站在樓梯間的燈底下,後頸的汗被穿堂風一吹,涼得他一縮。公事包換到左手,右手在褲管上蹭了兩下,蹭掉掌心的濕。他往樓下走了兩階,忽然又停住,回頭去看那扇門。門板上什麼都沒有,就一道舊漆剝落的痕跡,可他盯著看了好幾秒,耳根燒得像被人拿打火機燎過。 他甩甩頭,繼續往下走。一層樓梯轉角處堆著住戶的鞋架,幾雙皮鞋歪歪斜斜,鞋尖朝向不一,他繞過去的時候腳跟踢到其中一雙,那隻鞋翻了個身,他也沒回頭扶。腳步比平常快了些,公事包在腋下夾得死緊,像怕裡頭什麼東西會掉出來。 到了自家門口,他把公事包夾在腋下,從褲袋裡掏鑰匙。鑰匙圈上掛著個磨舊的塑膠牌,是公司尾牙發的那種,邊角都起毛了。他捏著鑰匙對準鎖孔,插了進去,金屬碰金屬,輕輕一響。 然後他的手停在那裡,沒轉。 彥廷那句「我等著」還在耳朵裡轉,聲音不大,卻像卡在耳道裡頭,怎麼甩都甩不掉。他想起方才彥廷拍他肩膀時那副篤定的樣子,想起自己那句「你等著」說得多沒底氣,舌頭像不是自己的。鑰匙就這麼插在鎖孔裡,他站在自家門口,額頭抵著門板,門板冰涼,貼著皮膚的那塊地方慢慢滲出汗來。 屋裡頭隱約有動靜,像是拖鞋踩過地板的聲音,又像是椅子在地磚上拖了半寸。他閉了閉眼,手指在鑰匙上頭擰了半圈,又停住。門板另一側忽然傳來一聲輕咳,他整個人僵了一下,才想起來自己進門之後該怎麼跟裡頭的人解釋這一身皺巴巴的襯衫、這一臉沒退乾淨的紅,還有嘴裡這口吞不下去的乾。 --- 鑰匙終於轉動,門推開時帶進一股走廊的涼風。怡伶站在餐桌邊,手裡剛放下一個玻璃杯,聽見聲響轉過頭來。 她穿了一件他沒見過的淺藍色絲質家居裙,領口開得低,腰間繫著細帶,裙襬只到大腿中段。燈光從她身後照過來,薄料子透出底下曲線的輪廓,連腰帶打結處那圈微微陷下去的陰影都看得清楚。 小王站在門口,手還扶著門把,視線從她臉上一路滑到裙襬下那截白晃晃的腿,喉頭動了動。方才在安全梯上那些事、彥廷那句「等著」、他滿身狼狽與未退的紅,一下子全被沖淡了。他反手帶上門,落了鎖。 「怎麼還沒睡?」他聲音有點啞。 怡伶沒答,只是站在原地看他,嘴角微微牽了一下,像是在等他走過來。她抬手把散到臉側的頭髮攏到耳後,動作很慢,那截手臂從寬鬆的袖口裡露出來,白得晃眼。 小王往前邁了兩步,伸手攬住她的腰。絲質料子滑得幾乎抓不住,他掌心貼著她腰側的曲線,隔著薄薄一層布感覺到她皮膚的溫度。他低頭湊近她的頸側,聞到淡淡的沐浴乳香氣,混著一點他熟悉的體溫。他吻上去,從耳後一路親到肩窩,嘴唇壓在皮膚上,感覺到她頸側的脈搏跳了一下。另一隻手往下探,撩起裙襬,掌心貼上她大腿外側。 怡伶輕輕「嗯」了一聲,身體往他懷裡靠了靠,抬手勾住他的脖子。他吻她的嘴,舌頭探進去,嘗到一點紅酒的味道。她回應得溫順,舌尖輕輕纏上來,胸口貼著他的襯衫,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他把她往餐桌方向帶,一隻手扶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把她裙襬往上撩到腰際。怡伶順著他的力道轉過身,雙手撐住桌面,趴伏下去。連身裙堆在腰間,露出底下那條細帶的白色內褲,布料窄窄一條,陷在臀縫裡。餐桌的木紋貼著她的臉頰,冰涼的觸感讓她縮了一下肩膀。 小王站在她身後,解開自己的褲頭,褲子褪到膝彎。他扶著自己半硬的陽具,蹭過她臀縫,內褲撥到一側,龜頭抵住穴口。那裡已經有些濕意,但不算太潤。他沒多想,腰往前一挺,整根插了進去。 怡伶悶哼一聲,手指攥緊桌沿,指節泛白。穴道裡緊熱地裹著他,但他能感覺到她還沒完全濕透,進去時有些乾澀的阻力,肉壁被撐開時一吋一吋地推擠著他。 他抓著她的髖骨開始抽送。幾下之後,他發現自己撐不太住——方才在安全梯上那一次已經洩過,現在這根東西在溫熱的穴裡沒多久就開始發脹發酸,不是那種能撐著慢慢磨的狀態。他咬著牙又頂了十來下,節奏卻越來越亂,每一下都頂得很急,像急著想證明什麼,又像急著想結束什麼。腰眼一陣痠麻湧上來,他沒能忍住,悶哼一聲,整個人伏到她背上,繳了出去。 他的體重壓下來,臉埋在她後頸,喘得厲害。陽具還埋在她體內,卻已經軟了大半,滑出半截,帶出一點黏膩的白濁。 客廳裡安靜下來,只剩他粗重的喘息聲。餐桌上的玻璃杯裡還剩半杯水,水面微微晃動,映著天花板的燈。 怡伶趴著沒動,臉側貼在桌面,眼睛半闔。她能感覺到他伏在她背上,體重沉沉的,呼吸一下一下噴在她後頸的皮膚上,帶著一點汗濕的熱氣。體內那根東西已經軟了,退到穴口邊緣,溫熱的液體正沿著她大腿往下淌,滑過皮膚時帶著一點癢。 她沒有回頭,等了一會兒,才開口,聲音平靜得像是問他晚飯要吃什麼:「……要繼續嗎?」 小王伏在她背上,額頭抵著她的肩胛骨,沒立刻答話。他當然知道她遠沒有滿足——剛才那幾下連他自己都覺得敷衍,穴裡乾澀的阻力還在指尖上留著餘感,她卻一句抱怨都沒有。他心裡那點本來該有的罪惡感,不知道為什麼反而少了一大半。方才在安全梯上那些畫面還在腦子裡轉,他卻覺得自己此刻趴在妻子背上的這一刻,像某種抵銷——他做了對不起她的事,她也沒好到哪裡去,兩邊扯平了,誰也不欠誰。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他自己都愣了一下,然後發現自己竟然不怎麼難受了。 他撐起身,陽具從她體內滑出來,帶出一絲濁白的痕跡。他往後退了半步,低頭看見她大腿上那條細細的液體痕跡,在燈光下泛著一點水光。他伸手抹掉,指腹蹭過她皮膚時,她輕輕抖了一下。 「……累了。」他說,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褲子還掛在膝彎,狼狽地往上提了提。 怡伶撐著桌面慢慢直起身,裙襬滑落下來蓋住大腿。她轉過頭看他,眼神裡沒有一點責備或失望,平靜得像一潭水,帶著某種他看不太懂的瞭然。她抬手把垂到胸前的頭髮撥到背後,領口歪了一邊,露出一小截肩線,也沒去整理。 「要不要先去洗個澡?」她問,語氣溫和,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小王站在那裡,褲頭拉好,襯衫下擺還皺著,一時不知道該接什麼。怡伶也不催他,就那樣半趴在桌邊,衣衫半褪,轉頭看著他,眼神裡有一絲看穿了的平靜。 --- 小王把怡伶的兩隻手腕拉到背後,用一條絲巾繞了兩圈,打了個結。怡伶沒掙,反而順著他的力道微微挺了挺腰,嘴角勾著一點笑意——她以為這是丈夫難得主動玩起的花樣,心裡還覺得新鮮。 「你今天怎麼……」她的話沒說完,一塊布條就從後頭覆上她的眼,在腦後繫緊。視線一下子暗下來,客廳的燈光被擋在布料外頭,只剩鼻尖前一點布料粗糙的觸感。 「別說話。」小王壓低聲音,在她耳邊丟下一句,腳步聲就往門口方向退去。 怡伶站在原地,雙手被縛在背後,眼前一片黑。她聽見門鎖轉動的聲響,接著是門板被拉開的吱呀聲。夜風從門口灌進來,拂過她裸露的肩頭,帶著走廊裡潮濕的氣味。 「老公?」她出聲,聲音裡帶了點猶疑,「你把門打開做什麼……」 沒人回答。客廳裡安靜得只剩牆上時鐘的滴答聲。 然後一雙手從背後貼上她的腰側。 那雙手比丈夫的粗糙,指腹帶著薄繭,從腰側一路往上滑,掠過肋骨,覆上她的胸。怡伶的呼吸頓了一下——這觸感不對,她丈夫的手她閉著眼都認得出來,這雙手更大、更有力,像是在確認獵物一樣在她身上遊走。她剛想開口,那雙手卻像知道她要說話似的,拇指按住她的乳尖,輕輕一碾。 怡伶的質問被堵回喉嚨裡,變成一聲短促的氣音。那雙手沒停,一隻手掌揉著她的左胸,另一隻手順著小腹往下探,指尖撥開毛叢,直接按上她的小穴。怡伶的腿軟了一下,身體往後靠,靠進一個溫熱的胸膛裡。那根手指在她穴口滑了兩圈,沾了點水,然後順著縫隙插了進去。 「嗯……」她咬住下唇,把聲音壓回去。這不對,她心裡清楚這不對,可那根手指在她體內彎曲、勾動,精準地碾過她敏感的那一點,快感像電流一樣竄上脊椎。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送,把自己往那根手指上湊。 手指在她體內抽送了十幾下,抽出來,換成一個更粗、更硬的東西頂在她穴口。怡伶的腦子裡嗡了一下——那個尺寸和溫度,她認得出來不是丈夫的。 「你——」她想往後退,身後的人卻一把扣住她的腰,往前一挺,整根沒入。 「啊!」怡伶的驚叫被頂成破碎的呻吟。她扭著腰想逃,雙手被綁在背後使不上力,只能靠腳跟往後蹬。可那根肉棒在她體內抽動起來,每一下都碾過她剛才被手指挑逗得發燙的那一點,快感像潮水一樣淹過來,她的反抗在第二下抽插時就軟了半截。 「別……別這樣……」她壓低聲音,怕驚擾了什麼似的,可身體卻背叛了她的嘴——腰跟著那根肉棒的節奏晃動起來,穴口的水被帶出來,順著腿根往下淌。 旁邊傳來一陣粗重的喘息聲。怡伶看不見,但她聽得出來那是她丈夫——他正站在一旁,看著她被另一個男人操。她的臉燒得發燙,羞恥和快感攪在一起,讓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抗拒還是迎合。 那根肉棒在她體內抽插了幾十下,突然停了。怡伶還沒反應過來,身後的人就把她往前推了一把。她的膝蓋撞上地板,整個人跪趴在客廳中央。然後一雙手從後頭捧起她的兩腿,掰開她的臀瓣,露出後頭那朵緊緻的入口。 「這裡……」小王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她還沒試過。」 彥廷沒說話,只是用手掌在她臀縫間滑了兩下,沾了點淫水,然後換成龜頭頂在那個緊閉的入口上。怡伶感覺到的瞬間,整個人僵住了——她剛才還以為那是丈夫的手在碰她,直到那個陌生的圓頭抵上她從未被碰過的地方,她才猛地反應過來。 「不要!」她終於喊出聲,扭著腰想躲,「那裡不行——」 彥廷沒給她掙脫的餘地,扣住她的腰,一個挺進,龜頭撐開那圈緊緻的肌肉,一寸一寸擠了進去。怡伶的尖叫卡在喉嚨裡,變成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嗚咽。後頭被撐開的脹痛感逼得她眼淚一下子湧出來,濕了矇眼的布條。 彥廷沒有停,扶著她的腰慢慢往裡推,直到整根沒入。怡伶趴在地板上,渾身發抖,前頭的小穴還在一陣一陣地收縮,後頭卻被一根陌生的肉棒填得滿滿的。她聽見小王在旁邊喘著氣,像是在自瀆,那聲音讓她羞恥得想死。 彥廷開始動了。他先是慢慢地抽出一截,再緩慢地頂回去,讓怡伶適應後頭的脹痛。幾下之後,她的身體開始分泌出潤滑的液體,後穴的阻力減小,彥廷的抽送也跟著加快。他的胯骨撞上她的臀肉,發出啪啪的聲響,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嗯……啊……」怡伶的呻吟被頂得斷斷續續,前頭的穴口隨著後頭的抽插一張一合,流出透明的淫水。她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開始搖著腰迎合他的節奏,只知道後頭那根肉棒每一下都頂到她身體深處,頂得她腦子發白。 「換我。」小王的手從旁邊伸過來,接過彥廷的位置。怡伶感覺後頭的肉棒滑出去,空虛了一瞬,然後另一根更粗的肉棒頂了上來,撐開她還沒合攏的穴口,一口氣捅到底。 「啊!」怡伶的腰塌下去,整個人趴伏在地板上。小王的抽送沒有彥廷那麼有節奏,帶著一股急切的莽勁,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滑。她聽見彥廷繞到她面前,蹲下來,把雞巴湊到她嘴邊。她別過臉,彥廷卻捏住她的下巴,把龜頭塞進她嘴裡。 前後同時被填滿的感覺讓怡伶的腦子徹底放空。她的嘴被堵住,只能發出嗚嗚的悶哼,後頭被小王頂得一波一波地往上湧,前頭卻被彥廷吸得發麻。兩個男人的肉棒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在她體內碰撞,那種又脹又麻的刺激逼得她的腳尖繃緊,腰不受控制地扭動起來。 「嗚——」她先高潮了,身體痙攣著夾緊,前後兩處同時收縮,把彥廷和小王都絞得悶哼出聲。小王加快抽送,頂了十幾下,低吼一聲,在她體內射了,熱流灌進後穴深處。他退出時,濁白的液體跟著滑出來,順著她的臀縫往下淌。 彥廷沒給他喘息的時間,從她嘴裡抽出來,換到後頭,就著小王的精液和自己的唾液一捅到底。怡伶還沒從高潮的餘韻裡回過神,又被頂得顫抖起來。彥廷的抽送比剛才更快、更猛,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上,把她剛平息下去的快感又點燃起來。 「啊……啊……不行了……」她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整個人癱在地板上,只剩下腰還隨著他的抽送微微晃動。彥廷壓著她衝刺了幾十下,最後一個深頂,抵著她體內最深處射了。 他退出時,怡伶已經連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趴在地板上喘著氣,矇眼的布條被淚水浸得半濕,貼在她臉頰上。後穴裡兩股精液混在一起,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在地板上洇開一小灘水漬。 彥廷站起身,拉好褲子,回頭看了小王一眼。小王站在一旁,手裡還攥著那塊布條,眼神心虛地別開,不敢看地板上的妻子,也不敢看彥廷。 --- 彥廷走回怡伶身邊,蹲下來,手指勾住她腦後的布條結,往上一扯。布條滑落,怡伶的眼睛被燈光刺得瞇了一下,睫毛上還掛著濕意。她先看見的是彥廷那張臉,嘴角掛著笑,鏡片後頭的眼神像剛看完一場好戲。她的視線慢慢移,越過彥廷的肩,落在玄關那個正在彎腰穿鞋的背影上。 小王一隻手撐著鞋櫃,另一隻手把鞋後跟往腳上套,動作很急,鞋拔子都沒拿。他沒回頭,後頸那截皮膚紅得像被熱水燙過。 「怡伶姐。」彥廷壓低聲音,語氣卻沒半點不好意思,「王哥有話跟妳說。」他站起來,拍了拍膝蓋,往玄關走去。 小王穿好鞋,直起身,在門邊磨蹭了兩秒才轉過來。他走到怡伶面前蹲下,手伸到她背後去解繩結,指頭抖得厲害,打了兩次滑才把活結扯開。怡伶的兩隻手從背後鬆脫,手腕上一圈紅痕,她把手收到身前,慢慢撐著地板坐起來。 「對不起。」小王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我……我一時糊塗。」他垂著頭,眼睛盯著自己膝蓋,不敢看她。 怡伶沒立刻應聲。她看著丈夫這副模樣,心裡那口氣堵在喉頭,上不去也下不來。她自己方才在這塊地板上做了什麼,她清楚得很,真要一筆一筆算,她沒那個臉。她抬眼,正撞上玄關那邊彥廷回過頭來的視線。彥廷朝他們笑了笑,那笑裡沒有半點遮掩,坦蕩得叫人發毛,像在說「你們夫妻倆慢慢聊」。 「算了。」怡伶把視線收回來,聲音淡得像白開水,「不說了。」 小王抬起頭,愣愣地看她,像沒料到她會這麼輕易放過。他張了張嘴,想再說點什麼,最後只把手在褲管上蹭了蹭,扶住她的手臂把她拉起來。怡伶站直的時候腿還有些軟,膝蓋打了個晃,小王趕緊扶穩。 「下次再來啊,王哥、怡伶姐。」彥廷拉開門,一隻腳已經跨出去,回頭朝屋裡擺了擺手,那口氣隨意得像剛吃完一頓家常飯。 門帶上了。鎖舌咬進門框的聲音很輕,屋裡忽然靜下來,只剩冷氣機低低的運轉聲,像有人在遠處持續地吹著一口氣。怡伶站在客廳中央,低頭看自己身上,旗袍早就不知道被扔到哪兒去了,她赤著腳,手臂上還有繩子勒過的印子。小王站在她旁邊,兩個人都沒動,也都沒看對方。 「我去沖個澡。」怡伶先開口,聲音很平。 「嗯。」小王應了一聲,等她走進浴室,才慢慢在沙發上坐下來,兩手交握著撐在膝蓋上,盯著茶几上那兩只沒人喝過的水杯。水面上浮著一層薄薄的灰塵,燈光打下去,亮晃晃的。 隔天傍晚,小王提著公事包爬上三樓,鑰匙插進鎖孔轉了半圈,門推開。客廳的燈沒開,廚房那邊卻亮著,白光從半牆上頭漫過來,把沙發扶手照出一條亮邊。他習慣性地把公事包往鞋櫃上一擱,換鞋的時候聽見廚房裡有動靜,水聲、碗盤輕碰的聲響,還有別的聲音,他一下子沒聽明白。 他繞過沙發往廚房走,腳步在最後兩步停住。 怡伶站在流理臺前,背對著他,身上只繫著一條圍裙。圍裙的布面是淺藍格紋,帶子在腰後打了個結,背後從肩胛到腰窩整片光裸,皮膚在廚房燈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汗光。她兩手撐在流理臺邊緣,上半身微微前傾,肩頭隨著身後的動作一前一後地晃。彥廷站在她背後,T恤下襬捲到腰上,褲子褪到膝彎,兩手扣著她的髖骨,腰胯一下一下往前送,每送一下,怡伶的背脊就陷下去一分,圍裙下襬跟著掀起來又落回去。 流理臺另一側,曉鈴側身站著,小可愛的肩帶滑到手肘,一對奶子露在外頭,她俯著身,一手託著怡伶的胸,低頭含住一邊奶頭吸吮,另一手在她腰側來回撫著。怡伶的頭微微仰起來,嘴裡漏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被廚房的抽油煙機聲蓋去一半。 小王站在半牆外頭,手還搭在沙發背上。他覺得哪裡不對,這畫面擱在誰家門口都該叫人火冒三丈,可他站在這兒,胸口那團東西燒是燒著,卻不是怒火。他認得那條圍裙,是他去年生日怡伶買菜時順手帶回來的,說花色耐髒。他也認得彥廷那雙扣在妻子腰上的手,指節分明,動作熟練得像做過千百遍。 彥廷偏過頭來,隔著半牆朝他抬了抬下巴,沒停下手上的動作,嘴角那點笑跟昨晚一模一樣。 小王把公事包從鞋櫃上拿起來,走到客廳角落的矮櫃前放下,動作很輕。他回過身,朝廚房走過去,腳步不快,鞋底踩在地板上發出悶悶的聲響。怡伶聽見了,偏過頭來看他,眼神裡閃過一點什麼,很快又散掉。曉鈴也抬起臉,嘴唇還濕著,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又低下頭去。 小王走到流理臺邊,手搭上怡伶的肩。圍裙繫在腰後的那個結不知道什麼時候鬆了,帶子垂下來,一頭滑過怡伶的髖側,在三人之間晃了兩下,徹底脫開。廚房燈亮著,照得圍裙的淺藍格紋清清楚楚。
無聊的心捂不熱

另有《暗夜校園》《蕭家女將3-情亂都城》等 10 部作品

讀完這部作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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