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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 共 6 章

醉夜歸人

作者:無聊的心捂不熱 · 本章 15,205 字 · 全作 87,102 字

門鎖落下的聲音還在耳邊,怡伶已經扶著牆往裡走。屋裡沒開燈,客廳那扇窗透進來的街燈光是橘的,照在地板上像一層薄薄的油。她沒往沙發那邊看,小王癱在那兒的鼾聲一起一落,中間夾著幾聲含糊的夢話,聽不清在說什麼。她連走近的力氣都沒有,鞋跟在地磚上磕了兩下,索性把兩隻鞋都踢掉,赤著腳踩過冰涼的地面。 經過餐桌時,她聞到自己身上那股味道——汗、酒、還有別人的氣味混在一起,黏在皮膚上,怎麼甩都甩不掉。她直接進了浴室,門帶上,鎖舌轉了一圈。燈一開,白光刺得她瞇起眼,好幾秒才睜開。 鏡子裡的人她認得又不認得——頭髮亂得像剛從水裡撈起來,臉上妝早花了,眼線在眼角暈開兩道灰痕,唇上的顏色掉得只剩中間一點。旗袍前襟被扯得歪斜,一側肩線滑到手臂上,盤扣掉了兩顆,露出底下一截肉色。她伸手把衣服往下扯,布料從身上剝離時,皮膚上還留著別人的指痕,紅的、淺的,散在腰側和胸口,有一道在腰窩上方,五根手指的形狀清清楚楚。她把那團破布塞進垃圾桶,桶蓋壓下去,發出一聲悶響。底褲的殘骸捲在旗袍裡頭,她沒多看第二眼。 蓮蓬頭扭開,水嘩地砸在瓷磚上,蒸氣很快糊了半面鏡子,鏡裡那張臉慢慢化成一團模糊的肉色。怡伶從角落拖出那張塑膠板凳,凳面冰涼,貼上臀肉時激得她縮了一下。她坐上去,熱水從頭頂淋下來,順著髮絲流過臉、頸、背,一路淌到地磚上。水很燙,燙得肩胛那塊皮膚微微發麻,她卻沒調涼,就讓它燙著。蒸氣裹住整間浴室,瓷磚牆上凝了一層水膜,水珠一顆一顆往下滑,留下一道道水痕。 她閉上眼,想把超市那些畫面沖掉。防盜門的警鈴、圍過來的人臉、有人舉著手機、有人笑出聲。老蕭站在她旁邊,一隻手搭在她後腰上,隔著薄薄的衣料按著,對著眾人擺出「不好意思,我姪女是變態」的表情,還搖了兩下頭。那些目光像一層黏的東西裹著她,怎麼沖都沖不掉。她記得有個女的低聲說「這女的是出來賣的吧?」,旁邊的人笑成一團,那笑聲順著耳朵鑽進來,到現在還在耳膜上震。她甚至記得那女的穿的紅色羽絨外套,記得對方嘴角沾著關東煮的醬。 可偏偏,熱水淋到胸口時,乳頭自己硬了。她低頭看,兩粒挺在蒸氣裡,顏色比平時深,周圍一圈小疙瘩全浮起來。她皺了下眉,手掌覆上去,本來只是想擋住,掌心一貼上,那點脹痛反而被壓出一股痠麻,從乳根一直鑽到小腹。她喘了口氣,手指收攏,把整隻乳房托起來揉了揉,拇指壓著乳頭打圈。越揉越硬,越揉越脹,水珠從指縫間擠出來,沿著乳肉下緣滴落,在鎖骨窩裡積了一小窪又溢出去。 她想起超市裡老蕭那句話——「我姪女就是愛這樣」——說得那麼自然,好像她真是他姪女,好像她當眾被看光是故意愛玩的事。當時她腿間一緊,那股濕意來得又急又羞,她夾著腿不敢動,怕被人看出來。現在想起來,那陣羞恥底下壓著的東西,竟然跟此刻手指底下的感覺一模一樣。她甚至記得自己光著身子站在貨架旁,冷氣吹過皮膚,乳頭被吹得縮起來,那種暴露的感覺像有人拿指節在她小腹上敲,一下一下,敲得她腿軟。貨架上的洋芋片包裝反著光,亮得像一片片小鏡子。 「嗯……」她從鼻腔裡哼出一聲,手掌順著腹部往下滑。水把皮膚沖得滑溜,指頭一下子就探到腿間。那裡早就濕了,不全是水,指腹抹過去帶著一股滑膩的阻力。她分開陰唇,中指壓上陰蒂,才碰一下就整個人縮了一下,膝蓋往內夾,板凳跟著晃了半寸。她咬著下唇,慢慢打圈,一圈、兩圈,腰跟著往前送,凳腳在濕瓷磚上磨出細細的吱聲。 腦子裡又閃過那個畫面:她蹲在防火巷裡,裙子沒了,全裸,瓷磚牆貼著背,彥廷的手機鏡頭對著她。她應該怕的,應該哭的,可當時乳頭也是這樣挺著,被風一吹就發疼。她恨自己這副身體,恨它分不清害怕和興奮,恨它一被看就出水。恨歸恨,指頭沒停。 手指加快,中指滑進穴口,淺淺抽了幾下又退出來,沾著淫水抹回陰蒂上。水聲混著黏膩的摩擦聲,在浴室裡響得清楚,跟蓮蓬頭嘩嘩的水聲疊在一起,分不出哪個更響。她另一隻手又回到胸口,捏住乳頭往外拉,拉到發疼再放開,那一下疼完之後湧上來的麻癢讓她腰都軟了。她想起在超市裡被圍觀時,有人伸手扯她最後那片布料,扯的瞬間她全身一僵,穴裡卻跟著湧出一股熱流,那股熱流此刻又回來了,順著指縫往下淌,被熱水一沖就散。 「啊……嗯啊……」她仰著頭,後腦靠在浴缸邊緣,嘴半張著接水,水灌進來又從嘴角溢出去。手指在腿間越動越快,掌心壓著陰蒂揉,中指再一次探進去,這次深了些,內壁立刻絞上來,一層一層裹住指節。她想起樓梯間那根東西頂進來的飽脹感,想起自己嘴裡說著不要、腰卻往後迎,那畫面一浮上來,她手指抽送得更急,拇指壓著陰蒂不放。她甚至想起自己光著身子在超市走道上被推著轉了一圈,所有人都在看,她卻在那一刻濕到腿間發亮,那畫面此刻像一根手指直接按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快感一層一層疊上來,小腹開始發緊,膝蓋抖得撐不住板凳。她從凳子上滑下來,背抵著浴缸,屁股坐在濕瓷磚上,熱水從高處淋下來打在她胸口和腿間,把一切都沖得亮晃晃的。手指還在動,穴口一張一縮,淫水被水沖淡了又馬上湧出來,在地磚上積成一小片,混著蒸氣往排水孔流。 「不行……要到了……」她聲音啞得不像自己。最後幾下又快又重,拇指死死壓著陰蒂,中指整根沒入。她整個人繃起來,腳跟抵著地磚往前蹬,腰猛地弓起,喉嚨裡滾出一聲長長的「啊——」,內壁一陣陣收縮,把手指緊緊咬住。 尿液像水龍頭一樣噴出,成一個拋物線狀,衝擊地面濺得到處都是,打在浴缸側面又彈回來,熱水混著那股液體在地磚上漫開。 那股勁過去之後,她整個人鬆下來,背沿著浴缸滑到地上,雙腿大張著攤在濕瓷磚上,腳掌外翻,膝蓋抖個不停。熱水還在下,水花濺在她敞開的腿間、腹部、胸口,順著乳溝往下淌。她胸口起伏得厲害,乳頭還硬著,身體一下一下地顫,像被抽掉了骨頭,連合攏腿的力氣都沒有。蒸氣還在升,鏡子上的水珠匯成幾道粗流往下爬,把鏡裡那團模糊的肉色切成一條一條。 --- 熱水從蓮蓬頭裡沖下來,打在怡伶的肩上,順著頸窩流進胸口的溝壑裡。她背靠著浴缸冰涼的瓷面,雙腿還維持著剛才的姿勢——大張著,膝蓋朝兩邊塌下去,腿間一片濕滑,分不清是水還是別的什麼。浴室裡霧氣蒸騰,鏡面全糊了,只剩一片白茫茫的水痕,把她破碎的倒影切得七零八落。水珠沿著她的小腿肚往下滾,匯進地磚上的積水裡,發出細碎的聲響。瓷磚的涼意從背脊一路滲進骨頭裡,熱水淋在皮膚上,一冷一熱,激得她肩頭一陣陣發顫。她垂著頭,濕髮貼在臉頰兩側,水順著髮尾滴在頸側,又沿著胸口的溝壑往下淌。蒸氣裡混著沐浴乳的淡香,還有股洗不掉的、屬於男人的氣味,黏在鼻腔深處散不開。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胸口佈滿淺淺的紅痕,像被人用力揉捏過又鬆開留下的印子,乳尖還腫著,碰到水流就發疼,那點疼順著神經一路鑽進胸口,悶悶的。 她不知道自己在地上坐多久了。膝蓋還在抖,腰痠得像被人從中間折過。剛才那陣潮吹來得太猛,她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癱在濕地上,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擠不出來。熱水一遍遍淋過腿間,沖走黏膩的痕跡,卻沖不掉皮膚底下那層發燙的知覺。她伸手去摸腿間,手指碰到腫脹的陰蒂時,整個人又縮了一下,那股殘留的酥麻從底下竄上來,竄進小腹裡,像一根細細的針,扎得她又癢又痛。她咬著下唇把手縮回來,指尖上沾著一層透明的黏液,在水流下很快被沖淡,順著排水孔轉了兩圈,沒了。 她終於動了,撐著浴缸邊緣慢慢爬起身,腿一軟又跪了一下,膝蓋磕在瓷磚上,疼得她倒抽一口氣,那口氣吸進去,帶著浴室裡潮熱的水氣,嗆得她咳了兩聲。她扶著牆站穩,扯過掛鉤上的浴巾胡亂裹住身體,濕髮貼在臉側,水珠沿著頸窩往下淌。浴巾的纖維粗粗地刮過皮膚,擦過胸口那幾道紅痕時,她皺了下眉。她赤腳踩出浴室,留下一串濕腳印。腳掌踩在客廳地板上,涼意從腳底竄上來,她打了個寒顫,濕漉漉的頭髮貼在背上,水珠沿著脊椎溝往下滑,滲進浴巾邊緣。走廊的牆面在昏暗中泛著一層薄薄的潮氣,她經過時,肩膀幾乎擦著牆,那面牆的觸感太熟悉了,粗糙、冰涼,跟樓梯間那面牆一個樣。 客廳沒開大燈,只留了牆角一盞落地燈,昏黃的光罩著茶几上那兩只空酒杯。杯底還殘著一點暗紅的酒漬,在燈光下泛著微光,杯壁上印著半枚模糊的唇印。怡伶站在客廳中央,浴巾下襬堪堪蓋住腿側,濕髮的水沿著背脊滑下去,滲進浴巾邊緣。她本該直接回房間躺下,本該把今天的事全鎖進肚子裡。可她的視線掃過那張沙發——她在這兒,被男人壓著,腰被掐著,頂到最深處。皮面上還留著剛才的皺褶,靠墊歪了兩顆,一個被擠到角落,一個半懸在扶手邊,像剛經歷過一場廝殺。沙發皮面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油亮的光,那是汗,還是別的什麼,她不敢細想。她盯著那張沙發,腿間又湧出一股熱意,沿著大腿往下滑,她夾緊雙腿,卻攔不住那股潮濕感滲進浴巾,把布料貼在皮膚上,又黏又涼。 她腦子裡猛地閃過樓梯間那幕,走廊燈忽明忽暗,牆皮剝落,她被按在牆上,裙子被撩到腰際。粗糙的牆面蹭著她的背,涼得她起雞皮疙瘩,那根肉棒猛力地頂進她那早已濕漉漉的淫穴裡,一下一下,撞得她整個人往牆上貼。還有那扇防火巷的鐵門,縫裡透著光,不知道有沒有人從縫隙外頭看進來。她越想越覺得皮膚上爬滿了視線,每一道都黏著她,甩不掉。她伸手搓了搓手臂,搓不掉那股被看的錯覺,反而搓得皮膚發紅發燙,指尖刮過的地方留下一道道白印,又慢慢泛紅。 浴巾底下,她的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摸到胸口。浴巾鬆垮垮的,她一扯,整個上身裸露出來,兩團奶子彈出來,乳頭早就硬了,頂端紅腫得像被吸過太多次。客廳裡微涼的空氣貼上乳房,乳尖立刻縮得更緊,硬挺挺地立著。她兩根手指夾住一邊乳頭,輕輕一擰,那股酥麻從胸口竄下去,直通腿間。她倒抽一口氣,整個人往後跌進沙發裡。靠墊被她撞得往兩邊擠開,皮面發出一聲悶響,她整個人陷進去,背脊貼著冰涼的皮面,又冷又熱,像發燒時被人潑了一盆水。皮面底下還殘著一點體溫,貼著她的背,分不清是誰留下的。 她往後靠進靠墊裡,雙腿順勢張開,浴巾被頂開,整片下體暴露在昏黃燈光下。光溜溜的,連一根雜毛都沒有,此刻穴口已經泛著水光,剛才在浴室裡潮吹過的痕跡還沒乾透,又湧出一股新的黏膩,順著會陰往下滑。她一手揉著奶子,另一手直接探下去,手指貼上陰蒂,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那股電麻感從指尖竄進小腹,又往四肢蔓延,她弓起腰,腳跟踩進皮面裡,膝蓋往兩邊壓下去,腳跟把沙發皮面蹬出兩個淺坑。 「嗯……」她咬住下唇,卻沒攔住聲音從鼻腔裡漏出來。手指開始動,先是輕輕打圈,沾著淫水滑得不費力,接著越揉越快,指腹壓著那顆腫脹的肉粒,力道一次比一次重。她仰起頭,後腦勺抵著靠墊,脖頸拉出一條緊繃的弧線,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呻吟,斷斷續續,像被什麼東西堵著。她揉奶子的手往下滑,手掌罩住整個乳房,用力一抓,指縫間擠出白嫩的軟肉,又鬆開,再抓,乳頭從指縫間冒出來,硬挺挺的,頂端泛著水光。掌心貼著乳肉,又軟又燙,一抓一放之間,那團肉在手裡變形,鬆開又彈回來,留下一道道淺紅的指痕。 腦子裡那些畫面又冒出來了。樓梯間那根東西從後面頂進來,又粗又燙,把她撐得滿滿的,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她當時嘴上喊著不要,身體卻夾得死緊,淫水順著腿往下淌。她記得那根東西抽出去時,穴口合不攏,一股熱液跟著湧出來,滑到膝窩,涼了以後黏在皮膚上。還有防火巷裡,前後都被堵著,她夾在中間,連動都動不了,只能任他們擺佈。她越想,手指揉得越快,腿間的淫水順著會陰流到沙發皮面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燈光一照,像一條細細的河。 「哈……啊……」她張開嘴,聲音壓不住地往外漏。她換了姿勢,整個人往後躺進靠墊裡,雙腿抬起來,腳跟踩在沙發邊緣,膝蓋往兩邊壓下去,把整個下體完全敞開。這個姿勢讓小穴整個露在燈光下,穴口一張一合,泛著水光。手指從陰蒂滑到穴口,指尖探進去一點,裡面又熱又軟,剛才被幹過的地方還沒完全合攏,輕而易舉就吞進去一節指節。她抽出來,又重新揉上陰蒂,快感堆疊得越來越密,像漲潮的水一波一波往上湧。她又探進去一根手指,兩根並著往裡推,穴壁緊緊裹著她的指節,又濕又燙,她屈起手指往裡勾了一下,整個人猛地一顫,腰從皮面上彈起來。 她的腰開始動,跟著手指的節奏一下一下往上頂,屁股在皮面上磨出細碎的聲音。浴巾早就滑到地上,她整個人赤裸裸地攤在客廳裡。她張著嘴喘氣,胸口劇烈起伏,兩團奶子跟著晃,乳頭硬得發疼。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小腹微微痙攣著,腰線在燈光下凹出一道淺淺的陰影,腿間一片濕亮,淫水順著臀縫流到皮面上,積了一小灘,映著燈光,亮晃晃的。 「嗯啊……啊……」她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喊出聲,耳朵裡嗡嗡作響,全是自己的心跳。她感覺那股熟悉的痙攣又開始從腿間往上爬,小腹發緊,腰眼發酸,整個人像繃到極限的弦。她咬著牙,手指揉得更快,指腹壓著陰蒂狠狠碾過——那一瞬間,腦子裡炸開一片白光。 她有意識地夾緊雙腿,整個身體弓起來,腰離開沙發,腳尖繃直,小腿痙攣著抽動。一陣強烈的快感從腿間炸開,她張著嘴,叫聲卡在喉嚨裡,只剩下嘶啞的喘息。穴口猛地收縮,一股熱液湧出來,沿著會陰流到臀縫裡,把屁股底下的皮面浸濕了一大片。她的腰在半空中僵了幾秒,然後像斷了線一樣癱回靠墊裡,整個人還在微微抽搐,腿間的肌肉一收一縮,像還在回味剛才那陣高潮。 她癱回靠墊裡,渾身都在抖,像被抽走了所有骨頭。胸口還在劇烈起伏,汗珠沿著額角滑進鬢髮裡。她閉著眼,喘了很久,久到她以為自己會就這麼死過去。等她再睜開眼時,視線是模糊的,昏黃的燈光在眼前暈成一團。她感覺腿間還有一股熱意往外淌,順著臀縫流到皮面上,涼涼的,黏黏的,她卻連伸手去擦的力氣都沒有。 她不想動了。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她翻過身,整個人趴進靠墊裡,臉埋進那塊被汗浸濕的布料裡。屁股微微翹著,還維持著剛才張開的姿勢,穴口泛著水光,淫水順著臀肉往下滑。她聽見自己的心跳慢慢平復,呼吸一點一點沉下去,眼皮越來越重。 怡伶沒有反應,她的呼吸已經勻了,整個人陷進靠墊裡,像一隻被抽去骨頭的貓。昏黃的燈光罩在她赤裸的背上,順著腰線滑下去,落在她微微翹起的臀肉上,留下一片溫潤的光澤。她的背脊隨著呼吸輕輕起伏,肩胛骨在皮膚底下微微凸起,像兩片薄薄的翅膀,又像被什麼東西壓著,動彈不得。 她睡著了。嘴角還掛著一點濕潤的痕跡,眉頭微微蹙著,偶而露出放蕩的表情,不知夢裡又見到了什麼。她的嘴唇微微張開,漏出一聲含混的呻吟,像是夢裡又被人頂了一下。指尖在靠墊上微微蜷了一下,又鬆開,像在抓什麼東西沒抓住。客廳裡只剩下怡伶的呼吸聲,淺淺的呼吸聲中,不時發出一兩聲令人害羞的呻吟,交錯在昏黃的燈光底下。茶几上那兩只空酒杯靜靜立著,杯底的酒漬在燈光下泛著暗紅的光,像兩隻眼睛,盯著沙發上那具赤裸的軀體。窗外偶爾傳來幾聲貓叫,又歸於寂靜。燈光罩著她,昏黃的,溫熱的,像一隻無形的手,覆在她裸露的背上,輕輕撫過她微微起伏的脊線。 --- 小王歪歪斜斜地靠在阿軍肩上,手裡攥著鑰匙,對了半天鎖孔才捅進去。門鎖咔噠一聲彈開,他整個人往前踉蹌,大強在後頭一把撈住他的後腰,才沒讓他栽進玄關。 「操,鑰匙都拿不穩。」大強低聲罵了句,語氣裡卻沒什麼火氣,反而帶著點看好戲的鬆快。他扶著小王的胳膊,把他往裡帶了一步,鞋尖踢到門檻,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阿軍跟在最後,手插在褲袋裡,跨進門時順腳把門帶上。門鎖在身後咔噠一聲落了鎖,他沒回頭,視線越過小王的肩頭,落在客廳裡那片昏黃的燈光上。 客廳的燈亮著。牆角那盞落地燈把整個空間籠在一層暖光裡,茶几上兩只空酒杯歪倒,酒漬在玻璃面上乾成淡紅的痕跡,杯沿還留著半枚唇印。而沙發上——怡伶趴在那裡,全裸,浴巾皺成一團掉在地毯上,濕髮散在靠墊邊緣,背脊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屁股微微翹起,兩條腿張著,腿間一片濕亮的光澤在燈下隱約可見。 小王站在玄關,愣愣地看著這一幕。酒意讓他的視線花了幾秒才對焦,他張了張嘴,喉嚨裡滾出一聲含混的「怡……」然後往前邁了兩步,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響。 怡伶沒動。她睡得很沉,臉埋在靠墊裡,只露出半邊側臉,睫毛低垂,嘴唇微張,呼吸淺而均勻。門開的聲響、腳步聲、小王那聲含混的呼喚,全都沒能把她從夢裡拽出來。她只是含糊地嘟囔了兩個字,像是夢裡在跟誰說話,又像是被什麼壓著似的,眉頭微微蹙了一下,隨即又鬆開。 「怡伶。」小王又叫了一聲,聲音比剛才清楚了些。他彎下腰,手撐在茶几邊緣,湊近想看清她的臉。酒氣從他嘴裡呼出來,混著客廳裡殘留的紅酒味,他伸手想去推她的肩膀,指尖碰到她裸露的皮膚時頓了一下——溫的,細滑得像上過釉的瓷。 他沒有推下去。指尖順著她的肩頭往下滑,滑過肩胛骨那道淺淺的溝,落在她腰側的凹陷處。那裡的皮膚比肩頭更軟,微微汗濕,帶著一點潮熱的黏。小王的呼吸粗了半拍,他蹲下來,視線從她的後頸順著背脊的弧線一路滑到腰窩,又滑到那兩瓣翹起的臀肉上。 「怡伶……」他的聲音啞了,像是喉嚨裡卡了東西。手指順著腰側往下,撫過臀肉外緣,觸感飽滿而溫熱。他從來沒這樣摸過她——結婚兩年,她總是關燈才上床,背對著他脫衣服,他碰她時她會微微僵一下,然後配合地躺平。他以為這就是夫妻之間該有的樣子。 可現在她趴在他家客廳的沙發上,光著身子,腿間濕成那樣。他忽然覺得口乾舌燥,手指順著臀縫往下探,碰到一片濕滑的黏膩時,他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猛地縮回手。 「怡伶。」他叫她,聲音比前兩次都急。她還是沒醒,只是從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含混的「嗯——」,像是在抗議被打擾,又像是在夢裡應了什麼。她把臉往靠墊裡埋了埋,屁股卻無意識地往上翹了翹,像貓伸懶腰的姿勢。 小王蹲在沙發邊,手懸在半空,指腹上還沾著她腿間帶出來的水光。他盯著那片濕亮看了很久,喉結上下滾了兩回,終於伸出手,這次是整個手掌覆上她的臀肉,掌心貼著那團溫熱的軟肉,緩緩收緊。 「嗯……」怡伶又發出一聲含混的嘟囔,這次比剛才長些,尾音微微上揚,像是被摸得舒服了。她沒有醒,身體卻很誠實地往他掌心裡蹭了蹭。 小王的手指陷進那團軟肉裡,掌心的溫度燙得他掌心發汗。他蹲在那裡,姿勢僵了半分鐘,視線從她的臀縫移到她腿間那片濕亮的光澤上,又移回她側臉的睡顏上。酒意混著某種陌生的衝動在他胸口翻湧,他喉嚨發乾,聲音沙啞得幾乎不像自己的:「怡伶……你怎麼……」 她沒應。呼吸依然淺而均勻,只是被他揉著臀肉時,偶爾從鼻子裡哼出一聲綿軟的氣音。 門邊,大強靠在鞋櫃上,手肘撐著櫃面,視線落在小王蹲在沙發邊的背影上。他沒出聲,偏頭看了阿軍一眼。阿軍站在玄關,門鎖在他身後咔噠一聲落了鎖。他沒動,視線越過小王的肩頭,落在怡伶那兩瓣被手掌覆住的臀肉上,又移到她腿間那片濕亮的光澤上。 大強從褲袋裡掏出手機,拇指在螢幕上劃了一下,打開錄影的紅色圓點亮起來。他沒舉太高,鏡頭隔著玄關與客廳之間那段距離,穩穩地對準沙發上的女人和蹲在旁邊的男人。 --- 小王踉蹌著撲向沙發,酒氣混著汗味噴在怡伶後頸。他手裡還攥著鑰匙,金屬磕在木質扶手上發出鈍響,整個人壓上去時,怡伶被這股重量壓得悶哼一聲,臉在靠墊裡埋得更深。 「嗯……?」她迷迷糊糊地動了動,還沒從睡夢裡醒透,只覺得後背貼上一片滾燙的胸膛,腰間有雙手正扯著什麼。 小王的手在她腿間胡亂摸索,褲子拉鍊早就拉開,硬挺的雞巴從內褲邊緣彈出來,頂在她穴口外頭磨蹭。他醉得厲害,動作又急又笨,龜頭在濕滑的縫隙間滑了兩下才對準位置,腰一沉,整根捅了進去。 「啊——!」怡伶猛地睜開眼,尖叫卡在喉嚨裡變成一聲破碎的哭腔。她回頭看見丈夫通紅的臉貼在自己肩頭,瞳孔還沒對焦,嘴裡含混地喊著「怡……怡伶……」她的身體僵了一瞬,隨即被那根猛地貫入的雞巴頂得弓起腰,手指攥住靠墊邊緣。 「不、不要……你喝醉了……」她伸手想推開他,手掌按在他胸膛上,卻被他一個挺腰頂得整個人往前滑,臉重新埋進靠墊裡。小王壓在她背上,雙手掐住她的腰,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狠狠撞進去,龜頭頂到最深處,撞得她小腹發麻。 「嗯啊……別……這樣……」怡伶的聲音斷成碎片,她扭著腰想躲,可小王酒醉後力氣大得嚇人,兩隻手像鐵鉗一樣扣住她的髖骨,把她釘在身下。她越是扭動,那根雞巴就磨得越深,穴裡的水聲跟著她的動作越來越響。 大強站在一旁,手機鏡頭穩穩對著兩人交合的地方,畫面裡怡伶的屁股被小王撞得一下一下往前頂,兩瓣臀肉泛起紅痕,穴口被粗大的陰莖撐得發白,每次抽出來都帶出一圈淫水。「操,這醉鬼倒是會幹。」他低聲笑,鏡頭往上移,掃過怡伶仰起的臉——她咬著下唇,眉心擰著,眼神裡混著驚恐和某種她自己也壓不住的光。 阿軍在另一側,手機同樣舉著,他吞了口口水,鏡頭對準怡伶晃動的奶子。她趴著的姿勢讓兩團肉垂下來,隨著小王的衝撞前後甩動,乳尖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嫂子這奶子,真他媽帶勁。」他壓低聲音,喉結上下滾了滾。 「不要……你們別看……啊!」怡伶終於從喉嚨裡擠出一句完整的話,可話沒說完又被小王一個深頂撞散。她伸手想擋住自己的臉,卻被小王一把撈起腰,整個人跪趴在沙發上,屁股翹得更高,那根雞巴順著重力插得更深,頂到一個讓她眼前發白的點。 「啊……哈啊……不、不行……」她的聲音開始變調,剛才的抗拒被身體裡翻湧的快感淹沒。她明明想推開他,雙腿卻不自覺地夾緊,穴肉跟著小王抽送的節奏一縮一縮地絞住那根肉棒。小王被她夾得悶哼一聲,抽插的速度更快了,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脆響。 「怡伶……妳裡面好緊……好舒服……」小王含混地嘟囔,雙手從她腰側滑到前面,一把攥住她晃蕩的奶子,指頭掐著乳尖揉搓。怡伶的腰一下子軟了,整個人塌下去,臉貼在靠墊上,嘴裡溢出壓抑不住的呻吟。 「嗯……啊……不要……太深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可身體卻背叛了她的意志,屁股跟著小王的節奏往後頂,穴裡的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在燈下泛著光。她聽見大強和阿軍的笑聲,聽見手機快門的脆響,可她什麼都顧不上了,只覺得那根雞巴每一次都頂到她靈魂深處。 「嫂子這叫得,比AV還帶勁。」大強把手機換了只手,鏡頭拉近,對準兩人交合處拍特寫。怡伶的穴口被撐到極限,紅嫩的肉邊隨著抽送翻進翻出,淫水被搗成白沫,黏在兩人交合的地方。 阿軍沒說話,他咽了口唾沫,鏡頭微微晃動,畫面裡怡伶的背脊弓成一條弧線,肩胛骨隨著呼吸起伏,汗珠順著脊椎滑進臀縫。她側過臉,淚水混著汗水糊了滿臉,可嘴裡卻叫得越來越浪:「啊……老公……再快一點……嗯啊……」 小王像是被這聲「老公」刺激到,猛地加快速度,雞巴像打樁一樣往她穴裡捅。怡伶的尖叫被撞成碎片,她攥著靠墊的手指節發白,腰塌得更低,屁股翹得更高,穴肉絞得死緊。 「要去了……啊……要去了……」她哭喊著,聲音裡帶著顫抖。小王低吼一聲,重重挺腰,龜頭頂到最深處,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進她穴裡。怡伶的腰猛地弓起,穴肉痙攣般絞緊,整個人僵了幾秒,然後癱軟在沙發上。 小王趴在她背上,喘著粗氣,沒幾秒便沉沉睡去,雞巴還埋在她體內,軟下來之後滑出一半,混著精液的淫水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怡伶趴在那裡,胸口劇烈起伏,淚水無聲地滑進靠墊裡。大強收起手機,跟阿軍對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 --- 大強把手機往茶几上一丟,跨步上前,兩隻手扣住小王的肩頭往後一扯。小王整個人從怡伶背上翻下來,軟綿綿地滑到地板,後腦杓磕在沙發腳邊,嘴裡咕噥了半句誰也聽不懂的話,翻了個身,手腳攤開,又沒了聲息。他那根半軟的雞巴從怡伶穴口滑出來,帶出一小灘混濁的液體,沿著她大腿往下淌。 怡伶還維持著趴跪的姿勢,兩條手臂撐在沙發坐墊上,腰塌著,屁股高高翹起,一時沒反應過來壓在身上的人已經換了。她回頭,眼神還帶著方才被頂出來的茫然,來不及看清,阿軍已經跪到她身後,褲子早在小王還趴著時就褪到膝蓋,硬得發燙的龜頭抵在她菊穴口,對準了,腰一挺,整根沒入。 「啊——後面……」怡伶整個人往前一聳,額頭幾乎撞上沙發靠背,聲音被頂得又尖又碎。菊穴被撐開的脹痛混著一股說不出的痠麻,從尾椎一路爬上來,她兩隻手攥緊了沙發套,指節泛白。 阿軍悶哼了一聲,兩隻手掐住她的腰側,把她往自己胯下按。「嫂子這裡,比前頭還緊。」他抽出來半截,又重重撞回去,肉體拍擊的脆響在客廳裡散開。怡伶的屁股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送,奶子垂在沙發上方前後晃,乳尖擦著布面,磨得她又癢又麻。 大強繞到沙發前方,低頭看著怡伶的臉。她仰著脖子,嘴半張著,呻吟從喉嚨裡斷斷續續漏出來,眼角濕了一片。他解開褲襠,把陰莖掏出來,已經脹得發紫,湊到她嘴邊。「嫂子,上頭也別閒著。」 怡伶偏過頭想躲,臉頰擦過那根滾燙的肉柱,鼻尖聞到一股腥臊的汗味。「不要……我不會……」她聲音發抖,後面的話被阿軍一記深頂撞斷。 「含著就行。」大強一手按住她的後腦,沒用多少力,卻剛好讓她退無可退。「王哥都射了,妳總得讓我們也舒服一回。」 怡伶的嘴唇抿了幾下,終究張開嘴。大強順勢挺腰,龜頭滑進她口腔,她舌頭被壓得往後縮,喉頭反射性一縮,差點嗆出聲。大強沒急著動,只讓那根東西擱在她嘴裡,感受她溫熱的口腔一收一放。「對,就是這樣。」 前後兩邊的節奏很快對上。阿軍在後頭撞一下,怡伶的身子往前一送,嘴裡那根就吞得更深;大強順著這股力道往前頂,她又得往後退,菊穴便把那根雞巴吃得更滿。她被夾在中間,兩隻手撐著沙發,腰被阿軍掐著,頭被大強按著,整個人像被釘住了,只能隨著兩人的頻率前後晃。 「嗚……嗯……」嘴裡塞著東西,她的呻吟全悶在喉嚨裡,變成黏糊糊的鼻音。口水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到沙發墊上。阿軍低頭看著自己那根在菊穴裡進出的模樣,穴口被撐成一圈薄薄的肉環,每一抽都帶出一點濕亮的腸液,沿著股縫往下淌。 「嫂子這兒真會吸。」阿軍喘著氣,速度加快了些,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啪啪的聲響越來越密。怡伶的膝蓋在沙發上磨得發紅,小腿抖得撐不住,好幾次往下滑,又被阿軍撈著腰提回來。 大強低頭看她,她眼睛半闔著,睫毛濕成一撮一撮,腮幫子被頂得鼓起來又癟下去。他伸手把她嘴邊的口水抹開,指腹蹭過她臉頰。「舌頭別偷懶。」怡伶喉嚨裡應了聲含糊的「嗯」,舌面貼著柱身慢慢舔,從根部往上,繞過頂端時大強腰眼一麻,吸了口氣。「學得挺快。」 阿軍從後頭看著這一幕,怡伶的背脊弓成一條弧線,肩胛骨中間沁出一層薄汗,在燈下泛著光。他想起尾牙那晚她端飲料時袖子滑下去露出的那截小臂,現在那隻手臂正撐在沙發上,手背繃著青筋,跟記憶裡完全不一樣。他心裡那點癢徹底燒起來,掐著她腰的手收緊,抽送得又深又急。 「後面……太深了……」怡伶趁大強退出去的間隙擠出一句,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話沒說完,大強又挺了進來,把她剩下的字全堵回去。 阿軍的呼吸越來越粗,大腿根拍在她臀肉上,汗珠從額角滑下來滴在她後腰。他低頭看著自己那根整根沒入又整根拔出,穴口被操得紅腫外翻,淫水混著腸液糊了兩人交接處一片。「要射了。」他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腰上動作沒停,反而更猛,一連十幾下又重又急的頂弄。 大強也到了邊緣,按著她後腦的手加了點力。「嫂子,接好。」 怡伶被前後夾著,整個人抖得厲害,喉嚨裡發出一串不成調的嗚咽。阿軍最後一記深頂,整根埋進菊穴最深處,悶哼著射了出來,一股一股的精液灌進腸道裡,燙得怡伶腰猛地一彈。同一瞬,大強也繃緊了身子,龜頭抵在她舌根,濃稠的白濁噴進她嘴裡,量多得她含不住,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流,滴在鎖骨窩裡,又滑進胸前兩團肉之間。 阿軍抽出來時,穴口還合不攏,精液混著腸液從那圈紅腫的肉裡慢慢淌出來,沿著股縫往下,滴在沙發墊上。怡伶整個人軟下去,額頭抵著坐墊,嘴還半張著,白濁從嘴角一路掛到下巴,喘得肩膀一聳一聳。 --- 大強把褲子蹬到腳邊,扶著還硬著的雞巴湊上去,龜頭抵著怡伶濕淋淋的穴口蹭了兩下,腰一挺,整根沒了進去。怡伶的背脊猛地弓起來,喉嚨裡擠出一聲拔高的嗚咽,嘴裡那口精液還沒吐乾淨,順著嘴角淌到沙發墊上。 「換我了。」大強掐住她的腰往自己胯下帶,雞巴整根抽出又整根撞進去,小穴被撐開時發出黏膩的水聲。阿軍在後頭沒退,趁著她被頂得往前送的勢頭,龜頭重新抵住紅腫的菊穴,一點一點往裡擠。 「不要……兩邊一起……」怡伶的手指在沙發墊上抓出幾道褶,膝蓋抖得撐不住,腰往下塌。阿軍扣住她的髖骨把她撈回來,雞巴順著那股力道整根埋進菊花裡,前頭大強同時一記深頂,她整個人被夾在中間,連叫都叫不出完整的音。 「嫂子,妳裡頭咬得真緊。」大強低頭看自己雞巴在小穴裡進出的地方,淫水被搗成白沫,沿著穴口往下淌。「阿軍,你那邊是不是也這麼緊?」 「比她嘴還會吸。」阿軍喘著氣,一下一下往上頂,每頂一次怡伶的奶子就晃出一圈肉浪。他伸手繞到前頭,掐住她一邊奶子揉,奶頭從指縫裡硬挺出來,蹭著他的掌根。 「啊……太深了……你們兩個……」怡伶的頭往後仰,後腦杓抵在阿軍胸口,眼睛半閉著,淚水從眼角滑進鬢角。兩根雞巴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同時抽送,節奏一前一後錯開,她被推得前後搖擺,嘴裡的話碎成一片:「慢、慢一點……要壞掉了……」 大強忽然停住不動,雞巴埋在小穴裡脹著。怡伶的腰自己扭了兩下,發現後頭阿軍也停了,整個人懸在半空,不上不下。「怎麼停了……」她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 「妳自己動。」大強拍拍她的臀肉。 怡伶咬了下唇,腰試探著往後坐,阿軍那根順勢滑深,前頭小穴便離開了大強的根部。她再往前送,又把大強的雞巴吞回去。來回幾下,動作越來越順,嘴裡的呻吟也跟著有了規律。「對……就是這樣。」阿軍在後頭看著她主動套弄,手掌在她臀肉上揉出紅印。 「我不行了……」怡伶的腰擺得亂了節奏,小穴一陣陣收縮,夾得大強悶哼出聲。「又要去了……你們不要動,我自己來……」她話沒說完,大強忽然發狠往上頂,阿軍同時往下壓,兩根雞巴一齊捅到最深,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叫聲拔到最高,腿間噴出一小股水,淋在大強的小腹上。 「去了還噴水。」大強笑了一聲,動作沒停,反而越撞越快,肉體拍擊聲在客廳裡響成一片。阿軍在後頭跟著加速,兩人的節奏終於撞在一起,同時抽出同時頂入,怡伶被撞得整個人往前趴,額頭抵在沙發坐墊上,屁股翹高,兩根雞巴在兩個洞裡進出得毫無阻礙。 「要射了。」大強喘得厲害,掐住她的腰往死裡頂,最後幾下又深又重,龜頭抵著最深處抖了兩下,精液一股股噴進小穴裡。阿軍跟著低吼,菊穴裡那根脹到極點,射在腸壁深處。兩股熱流一前一後灌進去,怡伶的子宮跟著抽了一下,小腹一陣陣發酸,嘴裡只剩氣音:「燙……好燙……」 三人疊著癱下去。大強先從她身體裡退出來,雞巴上沾滿白濁,隨手在沙發巾上抹了兩把。阿軍也慢慢抽出,菊穴一時合不攏,精液混著淫水從紅腫的穴口往外淌。怡伶側倒在沙發與茶几之間的地上,胸口起伏得厲害,兩條腿還維持著張開的姿勢,小穴裡的白濁慢慢流到臀下,積成一小灘。 「扶她起來。」阿軍喘勻了氣,彎腰去撈怡伶的胳膊。大強從另一邊架住,兩人半拖半扶把人弄進浴室。大強扭開蓮蓬頭,水嘩地沖下來,怡伶靠著牆壁站不穩,膝蓋直往下軟。「妳自己洗還是我幫妳洗?」大強問。怡伶沒答,手慢慢抬起來接水,先把臉上的淚痕和嘴角的痕跡沖掉,又彎著腰去洗腿間。阿軍靠在門框上看,沒再動手。 沖洗完,大強扯了條浴巾把她裹住,擦了兩下頭髮,又把人橫抱起來走回客廳。小王還維持著剛才被扯落在地的姿勢,襯衫敞著,褲子鬆垮垮掛在腰上。大強把怡伶往小王懷裡一放,拉過沙發上的薄毯蓋住兩人。 「走了。」阿軍已經穿好褲子,在玄關那兒等著。大強套上鞋,回頭看了一眼沙發上疊著的兩個人,怡伶的頭靠在小王胸口,頭髮還濕著,小王翻了個身,手臂搭上她的腰,嘴裡含糊嘟噥了句什麼,沒醒。 大強拉開門,走廊的燈光切進來。兩人一前一後跨出去,阿軍順手把門帶上,鎖舌咔的一聲落進門框。兩人在樓梯口對看一眼,大強嘴角一扯,阿軍也跟著笑了一下,誰都沒說話。門內只剩小王與怡伶交疊著睡在沙發上的身影,薄毯滑到腰間,露出怡伶一截光裸的背。 --- 窗外透進第一道灰白的光,客廳裡還殘著酒氣和別的什麼味道,混在一起,悶悶地壓在鼻尖。茶几上的高腳杯沒收,杯底那圈暗紅的漬已經乾成薄薄一層膜,旁邊一隻菸灰缸裡擱著兩根捻熄的菸蒂,是昨晚那兩個男人留下的。怡伶動了一下,腰以下像是被人拆開又胡亂裝回去,酸脹得厲害,連腳踝都有種被拉扯過度的鈍感。她閉著眼緩了一陣,記憶一塊一塊浮上來——旗袍、門鎖、兩個男人、浴室的熱水——她猛地睜開眼,胸口起伏了兩下,才發現自己裹著浴巾,靠在小王懷裡。 小王的手搭在她腰上,睡得很沉,鼻息均勻地拂過她後頸,帶著隔夜酒氣。薄毯滑到腰間,她光裸的背貼著他制服襯衫的布料,那觸感讓她想縮起身子,可腿間腫脹的鈍痛提醒她,昨晚發生過的事不是夢。她微微側過臉,看見小王襯衫第二顆釦子鬆著,領口歪向一邊,那副毫無防備的睡相讓她喉頭發澀,說不上是心虛還是別的什麼。 茶几上,手機螢幕亮著。那點白光在昏暗的客廳裡格外刺眼,像有人把一盞小燈擱在杯盤狼藉之間。 怡伶撐著手臂坐起來,浴巾從肩上滑落一半,她沒有去拉。她伸手夠過手機,指紋解鎖的瞬間,螢幕跳出一條未讀訊息,發件人沒有存號碼,但那一行字讓她小腹猛地收緊——「明天中午,老地方,記得帶你該帶的東西。」 她盯著那串字,呼吸停了一拍。腿間腫脹的地方湧起一陣溫熱的濕意,透明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淌,她夾緊了腿,可那感覺沒消,反而更明顯。她知道自己不該有這種反應,可小穴裡那股酥麻像是有自己的意志,沿著脊椎往上爬,讓她後背泛起一層薄汗。她把手機壓在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氣,又吐出來。下體還在隱隱作痛,可她發現自己竟在期待什麼——那個念頭一冒出來,她立刻咬住下唇,把臉埋進膝蓋裡,膝蓋骨抵著額頭,涼涼的。她想起昨晚浴室裡熱水澆下來時,自己扶著磁磚牆,腳下積水映著燈光,那時候她也是這樣把臉埋著,不敢看鏡子。 小王動了一下,手臂從她腰上滑落。「嗯……」他含糊地哼了聲,翻了個身,睜開半隻眼。「怡伶?妳醒了?」他聲音沙啞,帶著宿醉的濁氣,說話時還皺著眉,像舌頭比腦子先醒。 怡伶把手機塞進浴巾褶皺裡,轉過頭,勉強扯出一個笑。「嗯。你再多睡一會兒。」 小王揉著太陽穴坐起來,襯衫皺成一團,褲子拉鏈還開著。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她,嘴角慢慢彎起來。「昨晚……我是不是很猛?」他伸手攬過她的肩,語氣裡帶著點不好意思的得意。「我記得我好像……挺久的?」 怡伶的喉嚨發緊,她垂下眼,沒敢看他。「嗯,你喝多了。」 「那妳還讓我來。」小王嘿嘿笑了兩聲,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嘴唇乾乾的,帶著酒醒後那種微溫的觸感。他又拍了拍她的背,掌心隔著浴巾按在她肩胛上。「妳今天別忙了,在家好好休息。我晚上回來給妳帶吃的,路口那家麵線羹好不好?」他搖搖晃晃站起來,扯了扯襯衫下襬,往浴室走。拖鞋踩過地板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水聲嘩嘩響了一陣,他出來時已經洗了把臉,頭髮濕漉漉地往後梳,下巴還掛著兩滴水珠。「那我走了,妳多睡會兒。」 門關上,鎖舌咔嗒一聲。 客廳安靜下來。怡伶坐在沙發上,浴巾鬆鬆垮垮地掛在胸前,晨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照在她大腿上,皮膚上還留著幾道淡紅的痕跡,像被什麼東西長時間壓著勒出來的。她慢慢站起來,腿間又是一陣酸脹,那股濕意還在,黏黏地貼著皮膚。她低頭看了一眼,沒去擦。 她走進浴室,把昨晚的衣物從垃圾桶裡撈出來——一團破布,沾著乾涸的白濁,旗袍側邊的盤扣扯斷了一顆,布料上還留著皺褶的痕跡。她拎著看了兩秒,又丟回去。她打開水龍頭,熱水沖在背上,蒸汽漫開,鏡子很快蒙上一層白霧。她閉著眼站在蓮蓬頭底下,水柱打過肩頸,順著腰線往下,腦子裡全是那行字:「記得帶你該帶的東西。」 她知道自己該帶什麼。 洗完澡出來,她沒有穿內衣。濕髮貼在背上,水珠沿著脊椎一顆一顆滑下去,滴在木地板上。她走進臥室,從衣櫃抽屜裡翻出一個小盒子——裡面是乳夾,還有兩根按摩棒。那是彥廷那天塞進她包裡的,她本來想丟掉,可手伸進垃圾桶又縮了回來。她盯著那些東西看了很久,金屬夾面映著窗外的光,冷冷的。最後把它們拿出來,放在床頭櫃上,排成一列。 一整個上午,她在家裡打掃。掃地、拖地、擦茶几、整理鞋櫃,她什麼都沒穿,光著腳踩在木地板上,皮膚上還帶著浴室出來的水氣。拖把擰乾時水珠濺到小腿,她彎腰擦矮櫃時,奶子垂下來,乳尖擦過涼涼的櫃面,她打了個哆嗦,卻沒有去穿衣服。擦到茶几時,她看見杯底那圈紅漬,抹布按上去,來回蹭了幾下才擦掉,動作比平常用力。她把那兩根菸蒂倒進垃圾袋,袋口綁緊,提到玄關放著。 中午前,她站在鏡子前,把乳夾夾上。金屬咬住乳尖的瞬間,她「嘶」地吸了一口氣,那股刺痛裡混著說不清的酥麻,讓她腿軟了一下,手撐在洗手臺邊緣才穩住。她從鏡子裡看見自己乳尖被夾得挺立起來,鏈子垂著,一晃一晃。她把按摩棒塞進前穴,又一根塞進後穴,冰涼的橡膠撐開她腫脹未消的穴口,她扶著牆壁喘了好一會兒,額頭抵著冰涼的磁磚,才慢慢直起身。鏡子裡的人眼眶有點紅,可嘴角卻微微往上,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她套上那件白色圍裙,薄薄的棉布只遮到膝蓋上方,背後繫帶一拉,腰線收緊,圍裙下襬貼著臀肉,什麼都沒穿。她對著鏡子看了自己一眼——圍裙領口敞著,乳夾的鏈子垂在胸前,隨著呼吸輕輕晃動,金屬偶爾碰在一起,發出細碎的聲響。她伸手把鏈子撥到圍裙裡側,可走兩步又晃出來。 她拿起手機,那條訊息還亮著。她沒回,只是把手機放進圍裙口袋裡,走到玄關,換上平底鞋,拉開門。 樓道裡安靜無人,日光燈管有一支在閃,明滅之間把牆上的信箱影子拉得長長短短。她走到彥廷家門口,按響門鈴。門幾乎是立刻就開了,彥廷站在門裡,看見她,嘴角慢慢勾起來。他身後還有人——幾個年輕男人坐在客廳裡,茶几上散著啤酒罐和零食袋,電視開著但沒人看,聽見門鈴聲齊齊轉過頭,目光落在她身上,有人吹了聲口哨,有人低聲笑了一下。 彥廷側身讓開,伸手接過她的手腕,把她往裡帶。門在身後關上的瞬間,她聽見客廳裡響起幾聲低笑,還有塑膠袋被踢開的窸窣聲。 她閉上眼,任由彥廷把一條黑布蒙上她的眼睛。布料帶著一點洗衣精的味道,貼上眼皮時微微發涼。視線暗下去,四周的聲響變得清晰——腳步聲、衣料摩擦聲、有人低聲說了句什麼,接著一隻手從背後攬住她的腰,把她往裡推,掌心隔著圍裙薄布按在她小腹上,熱得發燙。 門關緊了。隔著薄薄的門板,客廳裡開始傳出怡伶斷斷續續的呻吟聲,混著男人的笑語,從門縫裡漏出來,飄進空蕩蕩的樓道。
無聊的心捂不熱

另有《暗夜校園》《蕭家女將3-情亂都城》等 10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