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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 共 6 章

聯誼後的惡戲:同事妻子的雙穴之夜

作者:無聊的心捂不熱 · 本章 20,823 字 · 全作 87,102 字

十一點半的街道上已經沒什麼人車,騎樓下的日光燈管一明一滅,把三個歪斜的人影拉得老長。阿軍架著小王的左肩,手臂底下那個人的體重全壓過來,西裝外套的布料被汗浸得發軟,一股酒氣混著燒烤店的油煙味直往鼻子裡鑽。 「王哥,你倒是自己使點力啊。」阿軍嘴上這麼說,其實也沒多用力扶。小王整個腦袋垂在胸口,皮鞋尖在地上拖出兩道淺淺的痕,偶爾咕噥一句誰也聽不懂的話。 大強在另一邊扶著,空出來的手還在滑手機,螢幕的光打在他臉上,照出一臉不耐。「這傢伙平常在主管面前多會來事,」他哼了一聲,「喝成這樣還要我們扛。」 阿軍沒接話,心裡那點不舒服被大強這句話挑了起來。今天聚餐,小王被叫起來表揚,業績數字一報,整桌人鼓掌,主管還拍了他肩膀兩下。阿軍坐在角落剝蝦,看小王靦腆地笑,說「都是大家幫忙」,那副樣子讓他莫名煩躁。 「手機給我。」阿軍忽然說。 大強抬眼:「幹嘛?」 「他口袋裡那支。」阿軍騰出一隻手,往小王褲袋裡摸,摸到冰涼的金屬邊角,抽出來。螢幕亮起,要密碼。他抓著小王垂下的右手,拇指按上感應區,解開了。 「你他媽……」大強湊過來看,嘴角已經開始往上扯。 阿軍點開通訊軟體,找到標著「老婆」的對話框。最後幾條訊息停在傍晚,怡伶問「幾點回來」,小王回「聚餐完就回」。他打字不快,一個字一個字敲:今天會晚一點,妳先洗澡,穿那件最性感的等我。 發出去之後把手機螢幕朝大強晃了晃。大強憋著笑,肩膀一抖一抖的:「你行啊。」 過了半分鐘,對話框跳出一行回覆:討厭,又喝多了是不是。後面跟著一張貼圖,是隻捂臉的貓。又來一句:那件……你說的是哪件啦。 阿軍把這行字念出來,故意壓低嗓子學女聲,唸到「哪件啦」的時候尾音還往上挑。大強笑出聲,又趕緊捂住嘴,怕驚動樓上住戶。 「回她,」大強湊在他耳邊說,「就說旗袍那件。」 阿軍打了:旗袍那件,快點。發送。 這次對方回得慢了點。三個小點跳了好一陣,才冒出一句:你真的很壞。後面又補了一行:好啦,等你回來,不要讓人家等太久。 大強看完,整張臉都皺起來,憋笑憋得難受。「這騷貨還真信了。」他壓著聲音說。 阿軍把手機塞回小王褲袋,心裡那點煩躁散了大半,換成一種癢癢的期待。他本來只想捉弄一下,看小王明天怎麼跟老婆解釋,可現在他忽然想看看那件旗袍穿在本人身上是什麼樣子。他見過怡伶幾次,都是小王帶她來公司尾牙,遠遠坐著,笑起來很客氣,話不多。那次她穿了件淺色針織衫,袖口挽到小臂,倒飲料時手腕轉動的弧度,阿軍不知為何記到現在。 「送他上樓。」阿軍說。 「上樓幹嘛?」大強明知故問。 「人家老婆在家等著呢,總得把人送到。」阿軍調整了一下姿勢,把小王往自己這邊帶了帶,「順便看看熱鬧。」 大強嘿嘿兩聲,收起手機,兩手都搭上小王的胳膊。「看熱鬧好啊,我最愛看熱鬧。」他頓了頓,又補一句,「你說她真會穿那件?大半夜的。」 「你自己回的訊息,還問我。」 「我這不是不敢信嘛。」大強搓了搓臉,「王哥平常把她藏得跟什麼似的,尾牙都不讓多喝一杯。」 阿軍沒說話。他想起尾牙散場時,小王站在餐廳門口替怡伶披外套,手搭在她後腰上,那副理所當然的樣子。當時他只覺得小王這人什麼都佔著,位置、獎金、連老婆都娶得比別人體面。 兩人繼續往前走。小王住的是舊公寓,五層樓,沒有電梯,鐵門漆都剝了。路上經過一家還亮著燈的便利商店,店員趴在櫃檯打瞌睡,玻璃門上映出他們三個人的影子,中間那個歪得像根折斷的竹竿。 小王忽然抬起頭,眼睛瞇著,好像認出了路。「到……到了嗎?」他舌頭打結。 「快了快了,王哥你再撐一下。」阿軍敷衍著,眼睛望向巷子底那棟公寓。三樓的窗亮著燈,窗簾拉了一半,透出暖黃的光。那光落在對面住戶的鐵窗上,映出一小塊晃動的影,像有人在屋裡走動。 大強也看見了,用下巴指了指:「燈還亮著,真在等。」 「嗯。」阿軍應了一聲,心跳快了半拍,說不清是緊張還是別的什麼。他告訴自己只是送人,送到就走,沒什麼。可腳步卻慢下來,像在盤算什麼。大強察覺到了,斜眼看他:「你該不會真想進去吧?」 「送佛送到西。」阿軍說得輕描淡寫。 「送佛送到西。」大強學了一遍他的語氣,笑得意味深長。 走到公寓鐵門前,阿軍把小王交給大強一個人撐著,自己抬手按門鈴。指腹壓在冰冷的鈕上,裡頭隱約響起一段電子音樂,隔著一層樓板,悶悶的。大強在旁邊探頭探腦,往樓上瞧,嘴角壓不下來,一副等著看戲的表情。小王被架著,下巴抵在胸口,忽然含糊地喊了一聲「老婆」,聲音又軟又黏,像在撒嬌。大強差點嗆到,別過臉去,肩膀抖得厲害。 --- 門鈴響過第二聲,門內傳來拖鞋踩過地板的細碎聲響,然後是門鎖轉動的喀噠一聲。 門開了一道縫,暖黃的燈光從裡頭洩出來,先照見的是一截白皙的手臂,扶在門框邊上。怡伶探出半張臉,杏眼裡還帶著笑,櫻桃嘴微微張著,像是準備喊一聲「老公」。她手裡捏著一把繡花小扇,耳垂上掛著一對細細的墜子,燈光底下微微晃著。 那聲稱呼卡在喉嚨裡。 她看見的不是小王。門外站著兩個陌生男人,一個皺襯衫領口敞著,一個制服褲上衣下擺鬆脫,兩雙眼睛直勾勾釘在她身上。而她的丈夫被架在左邊那個男人肩上,頭垂著,西裝外套歪到一邊,整個人像一袋沉甸甸的米。 「咔噠、吱——」門開了,大強和阿軍急忙向裡面看去,門內的光景頓時讓他倆瞪直了眼——只見一個一米六幾的高挑美女,身體微微前傾雙手扶著大腿,歪頭嬌笑著看著門外,只見她腮粉唇紅、眉眼含春,烏黑的秀髮波浪一樣垂落,身上是一件近似旗袍的情趣服,由透可見肉的薄紗製成,她胸前的一雙美乳被薄紗勉強兜住,兩抹淡粉色的乳暈隱約可見,下體的私密三角區僅有短短前襟上的幾塊繡花作為掩護,若隱若現的陰影讓人想入非非:「旗袍」的胸口、腋下、腰間更是連薄紗也省略了,美女幽深的乳溝、圓潤的香肩、曼妙的腰肢完全裸露著,皮膚如凝脂般細膩光潔;她的下身還套著一條比衣服更薄更透的絲製褲襪,為兩條勻稱修長的玉腿增添了誘人的肉感;美女的一隻手裡還捏著一把搭配衣服的繡扇,兩邊耳垂上掛著一對秀美的耳墜,這精心打扮的樣子讓人一看便知這是個正準備與心上人激情纏綿的入情少婦。 怡伶的臉從緋紅瞬間褪成紙白,又從紙白燒回緋紅。她低下頭看自己身上那件旗袍——貼身剪裁繃著胸腰,開衩高到腿側,是她剛才在鏡子前轉了兩圈才下定決心穿的。她本以為門外只會有一個人,趕忙直起身子用手和繡扇擋在胸前和下體,臉騰的一下紅到了脖子根。 「你們……」她的聲音細得像蚊子,一手扯著門板往裡收,「你們是誰?」 「弟妹,別關別關。」阿軍往前挪了半步,鞋尖卡進門縫,扶著小王的那隻手順勢一鬆,小王整個人往門框上滑,後腦杓咚地磕在鞋櫃邊,悶哼了一聲沒醒。「王哥喝多了,我們送他回來,問了好幾層才問到。」 大強在後頭接話,語氣熟絡得像走親戚:「嫂子,先讓我們把人擱進去,他這體重壓得我肩膀都麻了。」他一手撐著門框,肩膀已經往裡頂,門縫被他撐開一掌寬。 怡伶的視線在兩個男人和小王之間來回,嘴唇抿了又鬆。丈夫的皮鞋一隻掉在樓梯口,另一隻還掛在腳尖上,那副爛醉模樣假不了。她咬了咬下唇,側身讓出半步。 「麻煩你們了……」她伸手想接,可小王這會兒連站都站不住,阿軍一放手,人便往屋裡倒。怡伶只得退開,讓兩人一左一右把小王安頓在玄關鞋櫃旁的地上。小王背靠櫃門,領帶歪成一條麻花,嘴裡咕噥了句什麼,又沒了聲。 門在身後被阿軍順手帶上,喀地一聲。 怡伶站在玄關燈下,旗袍下襬被剛才的動作帶歪,一側開衩翻起來,露出一截大腿。她慌忙伸手去拉,耳根紅透,雙手遮擋著私密部位,雙腿併攏姿勢僵硬。「那個……謝謝你們,人放著就好,我自己來就行。」 「嫂子別客氣。」大強沒動,反而往客廳方向張望了一眼,茶几上擺著兩只高腳杯,一瓶紅酒開了封,軟木塞滾在桌角。「喲,嫂子這是準備跟王哥喝兩杯啊?我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 怡伶的臉更燙了,手在身側攥著旗袍側邊的布料。「沒有……我以為他早點回來,隨便弄的。」 「那正好。」大強一屁股往沙發扶手上坐,蹺起一條腿,「走這麼遠的路,渴得要命,嫂子給杯水喝總行吧?喝完我們就走。」 阿軍靠在鞋櫃邊,沒說話,視線從怡伶的後頸一路滑到她扶著櫃面的手。那雙手剛才還在門框上,指節因為緊張而泛白。她猶豫了幾秒,終究是轉身往廚房走,嘴裡低低應了聲「好」,把背影留給了身後的兩人。 她急於結束這個尷尬的場面,忘記了身上衣物的背面比正面要更加簡單,僅有幾條簡單的絲帶和一塊小小的後襟作為遮掩,自己那婀娜的腰背、蜜桃般的翹臀、修長肉感的雙腿、乃至圓潤粉嫩的足跟都被身後的大強和阿軍上上下下視奸了個夠。阿軍的目光順著她後頸那截細白的皮膚往下滑,滑過肩胛骨之間那道淺淺的溝,滑過腰窩那兩個凹陷,最後落在開衩邊緣若隱若現的臀線上。他喉嚨動了一下,沒出聲。 客廳不大,廚房在沙發後頭隔著一道半牆,流理臺的位置正對著客廳。怡伶走過去時,旗袍背面的布料隨著步伐一收一放,腰窩那兒陷下去兩個淺淺的渦,臀線被剪裁勾出飽滿的弧度,開衩隨著走動一開一合,大腿的肉在燈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她走路的步子比剛才快了些,像是想快點把水倒完快點打發他們走,可那件旗袍偏偏不讓她如願——每一步邁出去,下襬就沿著腿側往上滑一分,露出更多絲襪下勻稱的線條。 大強坐在沙發扶手上,脖子跟著她的背影轉,等人進了廚房才回過頭,跟阿軍對上眼。他挑了挑眉,舌尖頂了下腮幫子,沒出聲。阿軍知道他那個表情是什麼意思——剛才門開那一瞬間,兩人同時看見了那件衣服下頭幾乎什麼都沒穿的光景,那畫面像釘子一樣釘在腦子裡,怎麼也拔不掉。 阿軍站在原地沒動,手插在褲袋裡,指頭隔著布料摩挲。他想起尾牙那晚,怡伶端著飲料壺一桌一桌倒,手腕轉動時袖子滑下去,露出一截細白的小臂。那畫面他記到現在,本以為就只是記著,沒想到今晚能站在她家客廳裡,看她穿著這種衣服背對著自己。那時候她笑得多客氣,倒飲料時微微彎腰,說「小心燙」,聲音軟軟的。現在她站在流理臺前,背上的布料繃得那麼緊,他幾乎能數出她脊骨一節一節的輪廓。 廚房傳來水龍頭扭開的聲音,嘩啦嘩啦的水柱沖在杯底。怡伶微微彎腰,從櫃子裡又摸出一個玻璃杯,旗袍前襟因為俯身的動作往下垂,後背的布料被肩胛撐得繃緊,腰線收得極窄,再往下又猛地放開。她彎腰的動作維持了好幾秒,像是在櫃子裡翻找什麼,又像是在猶豫什麼。阿軍盯著那道繃緊的弧線,忽然覺得客廳裡的空氣悶得讓人喘不過氣。 大強從沙發扶手上滑下來,往廚房方向挪了兩步,手肘搭上半牆的檯面。「嫂子,杯子不用多,兩個就夠。」他聲音放得低,帶著笑。 怡伶背對著客廳,肩膀明顯僵了一下,沒回頭。「我知道。」她關了水,把杯子在流理臺上擺正,壺裡的涼水倒進去,水面晃了晃。她倒水的動作很慢,慢得不像是單純在倒水,倒像是拖著時間,盼著這兩個不速之客自己識趣走人。可客廳裡沒半點要走的意思。水壺傾斜的角度維持了很久,久到杯口的水面已經滿了,她才像是突然驚覺似的收手,幾滴涼水濺在流理臺面上。 大強回頭看了阿軍一眼,下巴朝廚房方向抬了抬,嘴角那點笑沒收。阿軍讀懂了他的意思,也讀懂了自個兒心裡那點癢。他沒點頭,也沒搖頭,只是把手從褲袋裡抽出來,慢慢往客廳中央走了兩步。鞋底踩在木地板上,發出一聲輕響,像是某種默契的開場。 怡伶端著兩杯水從廚房出來,走向他們。這次她多套了一件烹飪圍裙遮羞,雖然圍裙掩蓋住了她的前胸和下體但仍掩蓋不住隨步子扭出的婀娜的側面曲線。圍裙的繫帶在腰後打了個蝴蝶結,把旗袍背面那塊僅有的布料也蓋住大半,可那條開衩從腰側一路延伸下來,圍裙擋不住,隨著步子一開一合,絲襪下大腿的肉色時隱時現。她抬眼撞見客廳裡兩個男人一個站一個靠,誰都沒伸手接杯子的打算,腳步不由得頓在廚房門口。 「水……」她開口,聲音有點乾。 「放茶几上就行。」大強說,人卻沒讓開路。 怡伶抿了下嘴,端著杯子往前走。她從大強身側繞過去的時候,兩人之間只隔了一個拳頭的距離,旗袍袖口擦過他的制服袖子。阿軍聞到她身上飄過來一股淡淡的香氣,像是沐浴乳混著什麼花香,跟她身上那件衣服一樣,帶著一股剛準備好的、還沒來得及用上的味道。她把杯子往茶几上一擱,杯底碰著玻璃桌面,發出清脆的一響。兩杯水並排擱在茶几上,旁邊是那兩只高腳杯和開了封的紅酒,水珠沿著杯壁慢慢滑下來。 阿軍站在她斜後方,看她彎腰放杯時旗袍領口鬆開的一瞬,又看她直起身時下意識攏了攏前襟。他沒說話,只是跟大強交換了一個眼神——大強眼裡那點盤算已經藏不住了,他自己心裡那點癢也早順著喉嚨爬上來,堵在嘴邊。客廳裡安靜了幾秒,只剩下小王靠在鞋櫃邊發出的沉重呼吸聲,還有牆上掛鐘走針的細微聲響。 怡伶背對客廳站在流理臺前,重新拿起水壺,替自己那杯也添滿。旗袍布料隨著她抬手的動作在背脊上繃緊,腰後的褶線拉得筆直,臀部的曲線被燈光鍍上一層柔和的邊。她倒水的時候,圍裙繫帶跟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像是在提醒身後那兩人——這件圍裙底下除了那層薄紗,什麼也沒有。阿軍看著那道背影,慢慢把重心換到另一條腿上,大強則低下頭,用拇指抹了下嘴角,兩人隔著半個客廳,誰也沒出聲。 --- 怡伶把水壺放回流理臺,指頭在杯口邊緣停了半秒,指尖蹭著玻璃的涼意,像是想從那點溫度裡抓住什麼踏實的東西。客廳裡沒動靜,可她曉得那兩雙眼睛還在,一道從玄關方向射過來,一道從沙發那頭掃過來,像兩根針紮在她後背上,扎得她脊樑骨一陣一陣發緊。她正想轉過身來,用一句「水放這兒了」把話說死,玄關那頭忽然「喀」地一聲,門鎖落下的脆響撞進廚房,像一根弦在她腦子裡繃斷了。 她回頭,阿軍剛把手從門把上收回來,肩膀一聳,像做了件再平常不過的事,嘴角還掛著半點沒收乾淨的笑,那笑裡頭的意思她不敢細看。怡伶的眉一皺:「你關門做什……」 話沒說完。大強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繞過半牆,兩步就到了她身後,一隻手臂橫過她胸口往上收,手掌嚴嚴實實蓋住她的嘴,掌心的熱度和粗糙的繭子一起壓在她唇上,另一手箍住她的腰往後拽。怡伶整個人被往後扯進他懷裡,後背撞上他的胸口,隔著薄薄的旗袍布料,她能感覺到他胸膛的熱度和心跳,腳下拖鞋一滑,腰被那條手臂勒得死緊,勒得她肋骨都跟著發疼。 「嗚——」她手裡的玻璃杯晃出水來,灑在流理臺上,水珠沿著檯面滾了幾道彎,杯身磕著檯面滾了半圈,發出清脆的撞擊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刺耳。 「嫂子別喊。」大強的下巴抵在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氣息全噴在她耳廓上,帶著一股煙味和酒氣,「王哥睡得正香,吵醒他多不好看。」 怡伶的手往後抓,指甲掐進他的制服袖子裡使勁扯,另一手去掰他捂嘴的指頭,指尖碰到他粗糙的指節,卻怎麼也掰不開,那幾根手指像鐵鑄的一樣紋絲不動。她身子往前弓,想從那條手臂底下鑽出去,腰卻被箍得更死,旗袍前襟被這一扯繃開,胸口的盤釦鬆了一顆,露出一小片白膩的肌膚,在廚房暖黃的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阿軍從玄關那頭走過來,步子不急,像是閒庭信步,繞到流理臺邊,伸手把她腰間那條圍裙帶子一扯,打了結的布帶鬆開,圍裙滑到地上,她身上用來遮羞的圍裙就被兩人扯下,再次露出性感的情趣套裝來。 更糟糕的是,剛才打翻的兩杯水碰巧有一部分灑入了她圍裙的領口,把情趣套裝打濕了不少,現在濕濡的紗布緊貼在怡伶的胸部和小腹上,幾乎要透明瞭一般,兩個粉紅的乳頭呼之欲出,頂著薄薄的濕紗布,像兩顆熟透的櫻桃裹在糖紙裡頭;下體布料貼合的形狀讓人更加容易發現這個美少婦正處於「真空」狀態,那條縫的輪廓清清楚楚地印在濕透的布料上,連恥丘的弧度都勾勒得一覽無遺。 「你們……放開我!」怡伶趁著捂嘴的手鬆了半寸,聲音衝出來,又細又抖,帶著哭腔的尾音在廚房裡顫了顫,「我老公在外面!你們瘋了是不是!」 「外面?」大強低笑,把她往客廳方向拖了半步,拖鞋在地磚上拖出一道刺耳的摩擦聲,「嫂子,王哥在沙發旁邊躺著呢,睡得跟死豬一樣。」他說著,另一隻手從她腰側往上滑,指腹隔著濕透的紗布蹭過她腰窩的凹陷,從側後方插入小王妻子的胸衣內,捧著她一側的豐滿乳房開始揉捏,掌心的粗糙磨過她乳尖頂端的軟肉,那團綿軟的肉在他手裡變換著形狀,從指縫間溢出來又收回去;另一隻手則強行掰開怡伶的小嘴,將兩根手指探入其中撥弄起她的小香舌,指頭夾著她的舌尖輕輕捻動,又往喉嚨深處探了探,模擬著某種動作;自己的嘴巴則緊貼著怡伶的頭,開始親吻舔弄她的耳廓和脖頸,舌尖沿著她耳廓的輪廓細細地舔了一圈,又順著頸側的線條往下滑,舔過她跳動的頸動脈,留下一道濕亮的水痕;他勃起的肉棒隔著褲子頂在怡伶渾圓翹挺的臀部,時不時裹挾著薄紗和絲襪劃入她肉感的股溝,隔著幾層布料磨蹭著她臀縫最深處的那一點。 怡伶「啊」了一聲,聲音被自己咬斷在牙關裡,變成一聲悶在喉嚨裡的嗚咽。她扭腰想躲,腰胯往左閃,阿軍卻已經站到她面前,兩隻手撐著半牆的檯面,把她和大強一起困在中間,檯面的冰冷隔著袖子傳到他小臂上,他卻一點都不覺得涼。他低下頭看她,眼裡那點癢全化開了,嘴角扯著笑:「弟妹,你穿這樣給誰看啊?王哥都醉成那樣了,你穿這件,不就白穿了。」 「你閉嘴!」怡伶抬眼瞪他,眼眶已經紅了,睫毛上掛著水光,燈光打在水珠上折射出一點碎光,她咬著下唇,唇瓣被咬得發白,「你們這樣是犯法的!我、我會報警的!」她抬起膝蓋想頂,大強早有防備,大腿往她腿間一卡,把她兩條腿分開,膝蓋頂在她腿彎裡,她整個人被架得站不穩,只能往後靠,後腰抵著大強的小腹,那根硬邦邦的東西隔著褲子頂在她尾椎上,燙得她一個哆嗦。 阿軍伸手,左手按在怡伶的另一側美乳上,隔著情趣服用掌心來回揉搓著她柔彈的乳頭,濕透的紗布在他掌心和乳肉之間滑動,發出細微的黏膩聲響;右手撩起情趣服濕薄的下擺,探入怡伶的兩腿間的私密地帶,隔著絲襪前後搓弄著她的陰唇和蜜縫,絲襪的纖維蹭過她敏感的縫隙,帶著一種粗糙的摩擦力,和她平時自己觸碰的觸感完全不一樣,陌生得讓她心慌。 「不要……求你們了……」她的聲音軟下來,帶著哭腔,喉嚨裡像是堵了什麼東西,「我給你們錢,你們走好不好……我什麼都不說……真的什麼都不說……」嘴裡發出含糊的呼喊,舌頭被大強的手指攪動著,話都說不利索,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胸前的濕紗布上,暈開一小片深色。一時間,身體各處敏感部位被同時逗弄的感覺使她幾欲抓狂,乳尖被揉得發脹,陰蒂被隔著絲襪搓得發麻,耳廓被舔得濕漉漉的,三處的酥癢像三股電流同時竄進她脊椎裡,攪得她腦子裡一片混沌。她幾次發狠想要用力去咬塞入自己嘴裡的異物,牙關收緊的瞬間卻都被大強發現,這個男人馬上用另一隻手捏住怡伶的乳頭狠狠地扭搓幾下,指尖掐著那粒已經硬挺的乳珠擰了半圈,每次都疼得她發出一聲難受的嬌呼,唇齒又軟了,牙關鬆開,舌頭又被那兩根手指勾著往外撥。而另一個男人的攻勢同樣致命,乳頭和陰戶不斷地被薄紗和絲襪摩擦使得怡伶酥癢難耐,她不停扭動著身體想躲避對方的侵犯,腰肢往左扭,阿軍的手指就跟著往左,往右閃,大強的膝蓋就頂得更深,奈何這前後夾擊的場面下,自己扭動的腰肢只能增加襲擊者的獸慾,她得到的只能是更加大力的挑逗和愈發無情的蹂躪,那團火不但沒被甩滅,反而越燒越旺。 怡伶就這樣夾在兩個男人之間被連續逗弄,期間她的每一下掙扎都換來更加激烈的猥褻,大強的手指在她嘴裡攪動的速度越來越快,模擬著性交的節奏,阿軍的手指隔著絲襪按在她陰蒂上畫著圈,力道不輕不重,卻精準地碾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上。她感覺身體越來越無力,膝蓋發軟,幾乎要靠大強的手臂撐著才能站住,敏感地帶傳來的刺激不但沒有緩和反而更加難以忍受,全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彷彿都漸漸被強烈的酥癢感佔據,連指尖都在發麻。她覺得小腹裡好似燃起了一團火併逐漸蔓延至全身,從陰戶燒到胃部,從胃部燒到胸口,從胸口燒到喉嚨,燥熱難耐的感覺逐漸擠佔了她腦中驚恐和理智的位置,她甚至隱約覺得自己的乳尖在紗布底下硬得發疼,隔著絲襪的縫隙裡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往外滲…… 「錢?」大強嗤了一聲,把她往沙發方向又拖了一步,圍裙帶子還掛在她腳踝邊,拖在地磚上跟著她的腳移動,像一條甩不掉的尾巴,「嫂子,我們不要錢。」怡伶在明知自己正在被別的男人侵犯的情況下,含著對方的手,無法自抑地發出了一聲嬌哼:「嗯嗯,唔啊……」 這一聲短促卻柔媚、絕望中透著慾望的女性哼吟,徹底引爆了阿軍和大強的神經。那聲音像一根火柴,劃在兩人緊繃的神經上,瞬間燎起一片火光。 「操,叫了!果然是騷貨!」 「小騷貨你這就爽了,哥還沒爽呢。」 「奶奶的穿這麼騷,看哥怎麼搞死你!」 大強騰出一隻手去解自己的褲頭,金屬拉鍊拉開的聲響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楚,像一道裂縫撕開了什麼禁忌的界限。褲子褪到膝蓋,那根雞巴彈出來,又粗又長,頂端已經濕了一點,在燈光下泛著一層亮光,青筋盤繞在柱身上,張牙舞爪地對著她。 怡伶瞥見那東西,臉上的血色又退了一層,開始真用力地掙,雙腳在地磚上蹬著,拖鞋踢飛了一隻,光著的腳掌踩在冰涼的地磚上。「放開我!救命——」她哀求著,微顫的聲音裡帶著哭腔,彷彿一隻受驚的小貓,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迴盪,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丈夫的鼾聲從玄關方向均勻地傳來。她剛喊出兩個字,大強的手掌又壓回她嘴上,這回壓得更實,五指扣著她的下巴,把她整張臉往後按,按得她後腦勺抵在他肩膀上,頸項拉出一條繃緊的弧線。 「哈哈,你老公還在做夢呢,還是讓哥哥陪你玩吧!」大強見狀大笑起來,嘴裡嘲弄著,身體也沒客氣,他雙手穿過怡伶的腋下,探入胸衣中揉抓著她的兩團嫩乳,十指陷進綿軟的乳肉裡,從下往上託著揉,乳尖從他指縫間擠出來,被拇指和食指夾著搓;同時身體後仰,讓人妻的美背和翹臀貼靠在自己身上,把她頂起到雙腳離地,她光著的腳在空氣中蹬了兩下,拖鞋的另一隻也甩脫了,滾到冰箱腳邊。 阿軍也沒閒著,他蹲下來,用雙臂分開並抱起怡伶的兩條肉感大腿,扛放在自己肩上,大腿的肉貼著他的耳朵,溫熱又滑膩,絲襪的觸感在他臉頰上蹭過,然後把臉徑直埋入了人妻那僅被薄薄褲襪保護的秘密區域,張嘴舔弄起來,舌頭隔著絲襪從她會陰的位置往上舔,一路舔到恥丘頂端,又從頂端滑下來,來回碾壓著那道縫。 「啊啊!不要,啊,放開我,啊——」三個性感點再次襲來的猛烈刺激讓怡伶有些繃不住了,她不自覺地仰面靠在身後的男人肩上,頸項拉出一條脆弱的弧線,雙腿本能地夾住了身下男人的腦袋,大腿內側的軟肉貼著他的臉頰,雙手顧此失彼地上下揮動,一會兒去推阿軍的頭,一會兒去掰大強的手,口中發出的混雜著呻吟的呼叫。 阿軍歷來是個「口活」愛好者,奈何外面找的雞都太髒,沒幾個能讓他下得去口,而怡伶的下體則讓他彷彿遇上了珍饈美味——這個嬌俏人妻的陰部不但光滑無毛,而且味道也是恰到好處的混合了她的幽香體味和淡淡騷味,隔著薄薄的絲襪聞過去,那股味道鑽進他鼻腔裡,讓他太陽穴都跟著跳了跳。他聽到上方傳來的美女的呼叫,更加賣力得開始舔弄,隔著薄絲從美女的恥丘向前舔過她粉嫩的陰唇,舌尖壓著絲襪的纖維碾過那道縫,一直舔到她緊縮的「小菊花」上轉幾圈,舌頭頂著那圈皺褶畫著圓,如此往復幾次;接著又把舌頭抵在美女的花蕊正中,試著將舌尖連帶著絲襪一點一點鑽入她的密縫,絲襪的纖維被頂進去又彈回來,帶著一股潮濕的阻力。 小王是個傳統的男人床上的花樣不多,他的妻子哪經歷過這種級別的性愛挑逗,很快便敗下陣來。怡伶只覺得下體愈發瘙癢難忍,那股癢從陰戶深處竄出來,鑽進她的小腹裡,攪得她腰眼發酸,她忍不住開始前後扭動腰胯想要擺脫對方肆意妄為的口舌,但卻事與願違的加劇了陰部敏感皮膚與阿軍鼻舌隔著絲襪的摩擦,她每扭一下,那道縫就正好碾過他的鼻樑和嘴唇,反而把自己往他嘴裡送得更深;再加上自己的兩個乳房也在同時被別人狠狠地揉捏玩弄著,乳尖被掐得又麻又脹,三個最敏感的身體部位都不屬於自己的感覺讓怡伶快到了崩潰的邊緣,絕望和慾望同時在她的腦袋裡翻湧,像兩股浪頭互相拍打,撞得她暈頭轉向。 然而還不待她的精神垮臺,怡伶的身體率先背叛了主人,開始有了反應。她的兩個乳頭逐漸變得硬挺,頂著濕透的紗布高高立起來,像兩粒小石子;緊閉的蜜穴裡開始分泌出一絲絲黏滑的愛液,隔著絲襪滲出來,把那片布料浸得更濕,阿軍的舌尖隔著絲襪舔到的味道從乾爽變成了黏膩;腰背也配合著侵犯者的動作越弓越高,像一張拉滿的弓,雙手還在無力地掰著兩隻蹂躪自己胸部的大手做著最後的抵抗,指頭卻使不上力,只是搭在他們手背上跟著他們的動作晃動;雙腿則徹底投降主動交叉扣住男人的頭頸,足跟抵在他後背上,配合扭動的臀胯讓對方在自己的敏感三角區肆意拱動。只見她秀頸伸長,一張原本甜美的瓜子臉朝向天花板,眉眼緊蹙,口鼻中吐出的聲音比起被強姦時的抗拒已經更像是自願交歡時的嬌吟:「啊啊,不,不要,啊嗯,停,停啊,啊……」 眼前美女持續不斷的嬌叫和求饒聽得大強和阿軍剛擺脫束縛的下體腫脹難耐,兩桿陰莖像長槍一樣挺立,黑紫的龜頭如同兩個捕食者在尋找獵物,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頂端都滲出了透明的液體。 大強感覺時機差不多了,他調整了一下姿勢,把自己高高翹起的陽物頂進了怡伶的臀縫,龜頭隔著絲襪滑過她股溝的縫隙,頂在那圈緊縮的皺褶上。怡伶感覺到臀間傳來的異物感,本能地夾緊了臀肉並更大幅度地扭動臀部想要躲閃,臀瓣夾著那根滾燙的肉棒左右晃動,卻只是讓它在她股溝裡磨蹭得更深。大強的陽物在怡伶的屁股上到處頂蹭,美女溫熱細膩的皮膚與連褲絲襪粗糙的磨砂感混雜在一起,刺激著大強的龜頭,讓他爽到不行,他倒吸了一口涼氣,腰眼一陣發麻。 「快,阿軍你幫哥一把,幫我找到洞口,老子要捅死這小娘們!」大強急不可耐的對下方的阿軍叫到,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粗喘。 阿軍本來舔逼舔得正歡,舌頭埋在怡伶的縫裡正往外抽,被她夾得正舒服,被大強這麼一叫有點不情願,但他轉念一想,抬起頭壞笑著對大強說:「行,不過我只幫你對後面那個洞,前面的洞歸我。」 「好,好!管他哪個洞,快給老子對準,再不捅進去老子的屌要爆了!」大強此時已經無所顧忌了,胯下的肉棒在怡伶臀縫裡亂頂,龜頭在她股溝裡滑來滑去,好幾次滑過那圈皺褶又偏開。 「好嘞。」阿軍騰出手扶住怡伶的豐臀,一手掰開她一邊臀瓣,讓那圈緊縮的菊穴暴露出來,絲襪的纖維緊貼著皺褶,勾勒出那朵小花的形狀,他讓大強鵝卵石般的龜頭抵在了怡伶嬌嫩的菊穴上,隔著絲襪頂著那個入口,然後向大強比了個OK的手勢。 怡伶驚恐萬分,帶著哭腔哀求到:「不要!嗚,求求你,那裡不、啊————!!」 說時遲那時快,怡伶話音未落,大強就一個挺身把自己的陽具連同對方屁股上的絲襪硬生生頂入了她的肛門,脹硬的龜頭連同絲襪的布料一齊撐開那圈從未被侵入過的括約肌,頓時把美女肛門周圍的嫩肉撐大到從未有過的程度,疼得這個嬌弱人妻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那聲音劃破客廳的空氣,卻被大強的手掌悶在嘴裡,變成一聲含糊的嗚咽。 美女的哀鳴並未激起侵犯者的憐憫,大強沒有停止動作,而是抓抱著怡伶柔軟的身體用力往下夯,同時自己的胯部持續上頂,僅用了不到兩秒鐘就把他那19釐米長的陰莖整根送入了這個美麗人妻的肛腸中,龜頭頂進她直腸深處,撞在一團溫熱的軟肉上。在此過程中絲製褲襪展現出良好的延展性,並沒有破裂,而是隨著大強的陰莖被一併塞入了小王妻子的身體,那層薄薄的布料貼著她敏感的腸壁,每一絲纖維的褶皺都被撐平,摩擦著她從未被觸碰過的內裡。 「啊啊啊啊,啊啊哦,痛啊啊——」巨大的痛楚使這個可憐的人妻持續發出無助的哀叫,她雙腳蹬踩著大強的小腿,足跟在空氣中亂踢,雙手向後抓住大強的兩腰使勁向上撐,指甲隔著衣服掐進他腰側的肉裡,本能的想要讓那根堅硬粗糙的棒狀異物從自己的屁股裡拔出,腸道卻死死咬著那根肉棒,每一次抽動都牽動她整個腹腔。 但大強沒給她機會,他雙手抓著美女的雙乳牢牢控制著她的嬌軀,指尖掐著她的乳尖擰著,同時自己開始一下一下地有節奏地頂胯,讓自己長度過人的陰莖在美女的直腸裡前後抽插起來,發出「啪、啪」的肉體碰撞聲,他的小腹拍打著她臀瓣的軟肉,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迴盪。 「啊啊痛,好痛啊嗚,求哦啊,求你別,別插了啊嗚……」怡伶的俏臉上寫滿了痛苦,淚水順著臉頰滑下來,混著汗水滴在胸前的濕紗布上,她哭泣著哀求對方放過自己,聲音斷斷續續,被頂得支離破碎。 但大強顯然覺得這個嬌美人妻溫熱的腸道連同濕濡的絲襪包裹著自己的陰莖非常舒服,那層絲襪讓她的腸道多了一層滑膩的觸感,他抽送起來格外順暢,他一邊進行著活塞運動一邊咬著對方的耳朵說到:「妞別怕,哥給你灌灌腸。」對俏人妻進行肉體和心靈上的雙重侮辱,舌尖舔過她耳廓的軟肉,又順著頸側往下舔。 怡伶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剛剛為了老公精心洗浴、甚至排洩乾淨的身體,現在成了被別的男人粗暴虐待的玩物,那處她連自己都很少觸碰的地方,此刻正被一個陌生男人連著絲襪整根捅穿。也許現在唯一值得她慶幸的就是對方的陰莖雖然長但還不算粗,否則她未經人事的小菊穴恐怕逃不過血流滿地的下場,即便如此,撕裂般的脹痛感還是沿著脊椎竄上腦門,疼得她眼前一陣陣發白。 阿軍沒閒著。他用手把怡伶已經被淫液沾濕的褲襪撕開一個口,絲襪的纖維在指尖下裂開一道縫,露出底下濕漉漉的陰戶,然後前進半步頂開人妻的雙腿,讓美女充血的恥丘和陰唇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燈光照在那片濕亮的軟肉上,泛著水光。他伸出右手撫摸著小王妻子嫩滑的陰阜,指腹蹭過那叢柔軟的恥毛,又滑進那道縫裡,並將併攏的中指和無名指探入人妻潮濕的蜜縫裡,摳摸了幾下,指頭被溫熱的內壁夾著,感覺還不夠,變換了一下手勢開始快速抽插起來,指節刮擦著她敏感的陰道前壁,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別……別碰那裡……」她的聲音從大強指縫裡漏出來,斷斷續續,帶著哭腔和喘息。「啊?嗚啊啊啊——」小王妻子本已被捅入自己後庭的肉棒搗弄得痛苦不堪,現在陰部又突然傳來的強烈的酥癢感,兩種截然不同的刺激在她體內交織碰撞,她感覺自己快要瘋了,死命搖著頭,髮絲甩在臉上黏在汗濕的肌膚上,持續發出絕望的嬌呼:「停,停啊,啊嗯,啊啊……」 阿軍的手指不斷摩擦著人妻極度敏感的陰道上壁,那道略微粗糙的區域被他指腹碾過,帶起一陣劇烈的痙攣,隨著他動作頻率越來越快,怡伶的蜜穴很快變得泥濘不堪,開始一絲一絲地往下滴落透明的愛液,順著會陰流到肛門處,沾濕了那根正在她後庭裡進出的肉棒。 「小騷貨,水挺多嘛。」阿軍看著已經凌亂不堪的怡伶,壞笑著拔出了手指放在嘴裡嘬了一口,舌尖捲著那點黏滑的液體嚐了嚐,「呼,原來美女的淫水是這個味道,嘿嘿……」說罷,他用一隻手輕輕掰開俏人妻的兩片陰唇,露出中間那道濕亮的縫,另一隻手扶著自己的陰莖對準了她濕漉的陰道口,龜頭蹭過她腫脹的陰蒂,她整個人都跟著抖了一下。 由於怡伶還在被大強以挺身朝上的姿勢幹著屁股,身體被頂得微微前傾,阿軍很容易就找到了適合插入的角度,他用龜頭擠開美女兩片粉潤的陰唇,然後雙手握住怡伶的纖腰,自己下體使勁向前一送,「噗嗤」一聲,他粗壯的陰莖便徑直突入了美艷人妻的淫穴中,濕熱的內壁瞬間從四面八方湧上來包住他,像一張溫熱的小嘴緊緊含著。 「喔,好緊!」阿軍讚嘆道,怡伶緊緻溫熱的陰道包裹著他的龜頭和陰莖,內壁的皺褶摩擦著他的柱身,讓他感到一陣舒爽從尾椎竄上腦門,腰胯下意識地開始前後抽送,每一次都頂到她花心深處。 「嗯啊——啊啊,啊,啊……」怡伶被插得大叫起來,聲音混著嗚咽和呻吟,她自己都分不清是痛苦還是別的什麼。阿軍的雞巴雖然沒有大強的那麼長但是卻更粗,粗壯的柱身撐開她陰道的每一道皺褶,一時間,壯碩的陰莖塞滿了怡伶的小穴,雞蛋大小的龜頭來回刮擦著她那敏感的陰道內壁,那股混雜著疼痛和酥麻的電流衝擊著這個無助人妻的腦神經,她感覺自己的理智在一點一點被無法阻擋的巨大快感所吞沒,像一塊冰在熱水裡慢慢融化。 怡伶的嘴被大強的手壓著,叫聲全悶在喉嚨裡,變成一聲拔高的嗚咽,從指縫間漏出來。前後兩根一起撐開她,她整個人被夾在中間,動彈不得,腰被大強扣著往後撞,前頭又被阿軍頂得往上縮,兩人的節奏一開始還錯著,你進我退,撞得她身子一聳一聳,像風浪裡的小船,後來慢慢對上,一前一後同時往裡送,把她夾得連氣都喘不勻,胸腔被擠壓著,每一次呼吸都要搶在兩根肉棒同時退出的瞬間。 「嗚……不……嗯……」她的聲音從指縫裡漏出來,帶著哭腔,又混進一點她自己都沒察覺的軟,那聲調連她自己聽起來都陌生,像是從別人的喉嚨裡發出來的。 對原先連後入式都沒體驗過的怡伶來說,雙穴齊入的嬲式性愛實在是太過刺激,在此起彼伏的抽插中,她只覺得一粗一長兩根肉棒在自己體內衝撞攪動的感覺愈發清晰,前面那根粗的頂著她的花心碾磨,後面那根長的捅進她直腸深處撞擊,中間只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兩根肉棒隔著那層肉壁互相擠壓摩擦,像是要把她從裡到外貫穿。一邊是被連著絲襪一起捅入造成的強烈痛楚,絲襪的纖維刮著她從未觸碰過的腸壁,一邊是無套插入肉碰肉產生的巨大快意,龜頭碾過她陰道前壁那道敏感的稜線,這個俏人妻感覺自己快要瘋了。一開始她還使勁蹬踢著兩條美腿做著最後的掙扎,足跟在空中亂踢,踢著大強的小腿和阿軍的腰側,漸漸的,她蹬踢的幅度越來越小,反而開始用腳掌蹭著他們的腿,取而代之的是用自己軟嫩的雙腿內側和足底難以自抑地不斷摩挲著前後兩個男人粗糙的毛腿,彷彿在主動探尋更多的快感刺激,那點抗拒像退潮一樣從她身體裡流走。她的上半身被兩個男人強壯的軀幹像夾肉餅一樣擠著,美乳和小蠻腰被四隻大手持續揉捏著,乳尖被掐得又麻又脹,敏感的脖頸和耳朵被兩張帶著胡茬的嘴巴輪番舔吮著,胡茬紮在她細嫩的肌膚上,帶起一陣細密的刺痛,卻又混合著某種說不清的癢。這一切都在讓她下體的痛感在逐漸轉變成排山倒海的快感,甚至連原先肛門處傳來的劇烈疼痛和直腸裡傳來的強烈便意都變得可以接受,那個陌生的感覺混在快感裡,變成另一種奇異的刺激,這個嬌俏人妻幾乎已經忘記自己正在被外人強姦,開始忘我地發出淫糜的哼吟:「嗯,啊,嗯啊,啊,啊哦,啊……」 不只是嘴巴,怡伶的身體也開始迎合兩個男人的侵犯,她兩隻手下意識地摟摸起正在舔吻自己耳垂和肩頸的兩個頭顱,指頭插進他們的髮間,像是在撫摸,又像是在固定,腰胯不可控制地四下扭動搖擺,配合著兩根肉棒的節奏畫著圓,兩條絲襪美腿盤繞在面前男人的腿上,足跟勾著他的膝彎,下體括約肌群隨著兩個男人的輪番衝擊開始有節律地收縮,陰道和直腸同時絞緊,像是要把那兩根肉棒永遠留在身體裡。 「操,這婊子的騷穴在吸我!」阿軍感覺到面前美女的陰道正在一下一下吸緊自己的肉棒,內壁的皺褶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吮吸著他的柱身,興奮地叫起來。 「媽的我這也是,屁眼一緊一緊的,夾得我好爽!」大強回應著,腸道那圈括約肌在他抽送時收縮著,像一隻手在擼動他的肉棒。 「騷貨,騷貨,操死你,操死你……」阿軍一邊罵一邊繼續加大抽插的力度,胯骨撞在她腿根上,啪啪作響,她的身體被他頂得一下一下往前聳。 大強也不甘示弱,上半身緊貼著美女光潔的後背,隔著濕透的紗布感受她脊背的溫度,下半身像打樁一樣拍擊著她綿軟的臀部,臀肉被他撞得泛起一陣陣波紋,兩手轉圈捏揉著美女兩個嬌嫩的乳頭,指尖掐著乳尖往外拉又鬆開,彈回去時帶起一陣顫動。 起先,怡伶的嬌吟中還透出些許難受和抗拒,喉嚨裡的嗚咽帶著哭腔,但隨著阿軍和大強對她身體的不斷逗弄,那個俏人妻的性愛感官已經被完全調動起來,她再也忍不住,從小嘴裡爆發出原本與丈夫做愛時才會出現的騷媚嬌喘:「哈嗯~啊~好爽,哈啊~不是,不要,啊嗯~啊……」她自己都被那聲音嚇了一跳,卻控制不住,那聲音像是從身體更深處湧上來的,帶著她從未聽過的黏膩和柔媚。 怡伶的騷叫撩撥著阿軍和大強的神經,他們一刻也不歇地對這個性感人妻的豐腴肉體做著全方位進攻,阿軍的龜頭碾著她的花心打轉,大強的肉棒在她腸道裡橫衝直撞,發出響亮的皮肉相撞的和口舌吮吸的聲音,全然不顧受害人的丈夫就躺在離他們不到一米開外的地方,鼾聲均勻,偶爾翻個身,嘴裡含糊地嘟囔一聲什麼。 怡伶就這樣被兩個陌生男人像「肉夾饃」一樣狂肏了近二十分鐘,她白皙的脖頸和香軟的胸口上已經遍佈吻痕,紅紅紫紫的印子從鎖骨一路蔓延到胸口的紗布邊緣,緋紅的臉頰和滑嫩的肩膀上也滿是口水,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一對酥胸被身後男人的雙手揉成各種形狀,指印留在白嫩的乳肉上,兩個粉色的乳頭高高挺立在對面男人的胸肌上摩擦,磨得又紅又腫;豐滿的屁股頂撞得發紅,臀瓣上印著大強胯骨的形狀,肛門被操到輕微翻出,與肉棒的銜接出滲出一絲絲腸液,順著絲襪的纖維往下淌;陰部更是被懟得充血腫脹,陰唇外翻著,蜜穴隨著肉棒的抽插飛濺出一股一股愛液,濺在兩人大腿根上,又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來,在腳邊積了一小灘。 而怡伶的臉上早已是一副徹底迷失的表情,只見她眉頭微蹙,雙眼迷離,瞳孔渙散著,視線不知道落在哪裡,小嘴圓張持續發出「啊啊啊」的短促浪吟,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胸前晃動的乳肉上,雙頰上的紅暈順著修長的脖頸一直蔓延到胸口,連耳尖都燒得通紅,幾縷秀髮散亂地貼在她香汗淋漓的肌膚上,隨著身體的晃動輕輕搖擺。她的身體被夾在兩個男人之間,弓成一張緊繃的弓,嘴裡被大強手掌壓住的嗚咽聲越來越弱,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眼神開始失焦,瞳孔裡映著天花板的燈光,卻什麼也看不進去。 --- 怡伶這副極度淫糜的模樣被阿軍全看在眼裡,人妻水潤的嫩穴依然在緊緊吸著他的陰莖,那濕熱的內壁像有生命一樣一收一縮,纏著他的肉棒不放。他低頭看見兩人交合處泛著一層白沫,她的穴口被撐得發亮,紅腫的嫩肉隨著他的抽送翻進翻出。阿軍終於忍不住,隨著幾下直頂美女宮口的狠命衝擊,他雙手抱起美女的兩條肉感大腿,身體用力一挺,率先把精液射進了小王妻子的體內。 「啊啊?啊啊啊……」滾燙的精液在怡伶的陰道和子宮裡爆開,激得她大腦一片空白,一對美目向上翻起,頭頸後仰,櫻桃小嘴張成一個圓,發出陣陣浪叫。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來,奶子跟著顫動,乳尖硬得像兩顆小石子。 大強見狀,順勢把仰靠在自己肩上的怡伶的臉按向自己,然後對準她那還在大聲嬌叫的小嘴貪婪地吻了上去,粗厚的舌頭直接捅進她嘴裡,攪弄吮吸著美女的小香舌,把她沒喊完的浪叫全吞進自己嘴裡。緊接著大強雙手扣按住小王妻子的兩邊香肩死力往下摁,腰胯配合著往上一頂,將他碩長的陰莖再次整根捅入怡伶的體內。被帶入肛門的絲襪被撐到極限,薄薄的尼龍面料繃得幾乎要裂開,卻反而成了凹凸不平的紋路,按摩著大強的龜頭,使他感到無比舒爽,終於也忍不住開始大力射精,濃稠的精液透過薄絲面料噴進了人妻的腸道,一股接一股,燙得她腸壁一陣痙攣。 「唔嗯!唔喔喔喔——」怡伶感覺到自己的前後兩個洞都在被灌入一股又一股灼熱的漿液,絕頂的快感充斥著她的腦海,她徹底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的控制,嬌軀開始劇烈地顫抖,兩條美腿死死環扣著面前男人的下身,腳跟勾在他腰後使勁往裡壓,雙臂緊緊摟住吮吸著自己嘴巴和耳根的兩個男人的脖頸,嘴巴想要大叫卻被堵住,只能持續發出悶聲嬌呼,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她劇烈起伏的胸口上。 隨著越來越多的精液被注入俏人妻的身體,怡伶就這樣被一點一點送上了高潮,她的身體從顫抖變成了痙攣,一雙長腿高高繃直,腳尖在空中劃出弧線,雙手指甲緊緊扣入男人們的頸背,留下幾道紅痕,腦袋瘋狂地前後搖晃著,秀髮甩得滿臉都是,雙眼徹底翻白,剛獲得解放的小嘴裡爆發出一陣忘我的高亢絕叫:「唔哦哦哦哦————!!!」 這聲欲仙欲死的女性嬌呼響徹了整個房間,甚至透過隔牆喚醒了隔壁剛入睡的鄰居,惱得他開始咒罵這場「不講公德」的性愛遊戲。然而這場「大戲」裡女主角的丈夫依然在一旁充耳不聞地昏睡,他沉眠的意識裡只覺得周圍有些許吵鬧,翻了個身,咕噥了兩句,完全沒有察覺到那是自己老婆被別人姦淫至高潮所發出的淫聲浪叫。 緊隨著人妻絕叫一起到來的還有她下體的潮吹,從未體驗過如此激烈性愛的小王妻子被兩個強姦者帶向了極致的高潮,她一緊一緊的小穴裡噴射出一汩透明的陰水,帶著一股淡淡的腥甜氣味,衝擊在著阿軍的雞巴上,濺得到處都是,順著他的小腹往下淌,滴在沙發皮面上,甚至有不少飛灑到了在一旁仰面昏睡的她丈夫臉上,幾滴濺在他鼻尖和臉頰上,順著皮膚滑下來,他卻只是皺了皺眉,連眼睛都沒睜開。 過了小半分鐘,怡伶的下體才停止噴水,她的身體癱軟下來,四肢無力地垂落,腦袋歪靠著身後的男人,小臉撇向一邊,凌亂的秀髮披散在她坨紅的臉頰上,口鼻還在急促地輕喘,一對大眼睛無神地望著沙發上的丈夫。她感到自己的身體彷彿不屬於自己,通體酥軟到甚至抬不起一根手指,兩隻秀足懸空隨著施暴者的動作無力地擺動著,她渾身上下都被從小腹蔓延開來的一種充盈的滿足感所佔據,使其有一種置身雲端的錯覺,她幾乎要陶醉於此,然而陰道和肛門裡一直存在的異物感卻時刻提醒著這個嬌弱人妻自己是在被別人侵犯……半晌,從怡伶的喉嚨裡有氣無力地飄出一句哀婉的話語:「老公……對不起……」她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眼淚順著眼角滑進鬢角,混著汗水一起滴在沙發墊上。 阿軍和大強此時已經停止了射精,正抱著美女喘著粗氣,胸膛起伏間汗水黏在一起。他們都聽見了怡伶這句氣若遊絲的話語,霎時間,他們仍插在美女體內原本已有所軟化的雞巴又開始充血膨脹,撐得她體內一陣脹痛。 「奶奶的,還想你老公呢,沒被老子操夠是吧!」大強看著懷裡癱軟的美女惡狠狠地罵到,「啪!」右手狠狠地在她豐滿的屁股上拍了一下,白嫩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一個紅掌印,彈了兩下。 「哼哼,今天就別陪老公了,還是繼續陪我們玩玩吧。」阿軍說著就又開始湊上去親吻怡伶的耳朵,濕熱的舌頭沿著耳廓舔了一圈,含住耳垂輕輕咬了一下,手上撕拽著人妻身上的情趣內衣,薄薄的布料發出撕裂聲,露出底下白花花的奶子,他低聲道:「穿這種衣服不就是想讓人幹麼,現在有我們兩個人幹,爽不爽啊騷貨?」 「嗚嗚……不…不要再、啊……啊啊……」怡伶艱難地扭動了幾下身子,無助又無力地嗚咽著,淚水從眼角不住的滑落,卻連推開他們的力氣都沒有,兩條胳膊軟軟地垂在身側,只能任由他們擺布。 阿軍和大強可沒有心情憐香惜玉,他們很快開始了對怡伶的又一輪侵犯。阿軍一把掃開茶几上的雜物,玻璃杯和遙控器滾落在地毯上發出悶響,他拽著怡伶的胳膊把她仰面朝上按在冰涼的玻璃桌面上,大強配合著抓住她兩條腿往兩邊分開,一個人控制上半身一個人控制下半身,瞅準機會分別把自己的陰莖插入美女的陰道和嘴中。阿軍的肉棒捅進她嘴裡,頂到喉嚨深處,她嗚嗚地乾嘔了幾聲,口水順著嘴角淌到茶几上。美女哀婉的呻吟頓時變成了絕望的悶哼,從側面看去,這個俏人妻的嬌軀彷彿被兩個男人從兩端貫穿,如同一條被穿上烤架的魚一樣做著垂死掙扎,腰身弓起又落下,奶子隨著兩人的衝撞劇烈晃動。 然而這也僅僅是開始,之後的兩個小時裡,阿軍和大強把他們能想到的所有AV片中的姿勢都在這個同事妻子的美麗身體上用了個遍。他們把她翻過來按在沙發扶手上從後面幹,把她抱起來抵著牆壁頂弄,把她兩條腿架在肩上壓成對折,甚至把她擺成跪趴的姿勢讓兩個人的肉棒輪流在她前後兩個洞裡進出。期間,這個可憐的人妻被一次又一次地強行從牴觸抗拒撩撥到意亂情迷,每次交媾都以她沉淪在高潮中的浪叫結尾,聲音從最初的嗚咽哀求變成帶著哭腔的呻吟,最後變成徹底放開的淫叫。阿軍和大強都記不清自己在這個美艷性感的少婦體內中出了多少次,他們只知道抓緊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一遍又一遍的在別人妻子的嬌嫩肉體上發洩著自己憋悶已久的慾望,精液混著淫水從她腿間淌下來,在茶几和地板上留下一灘灘濕痕。 在這迷亂的兩個多小時裡,浪吟騷叫著的俏人妻、奮力操弄人妻的兩個壯漢、以及背景里人妻不省人事的丈夫組成的荒淫性戲一幕又一幕的在這間公寓的廳堂內上演……客廳的燈光昏黃,照在她汗濕的肌膚上泛著一層水光,空氣裡混著精液的腥味和體液的甜味,黏稠得化不開。茶几上那兩杯水早就被撞翻,水漬沿著桌沿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 最後一次高潮過後,怡伶癱倒在茶几上,四肢攤開,像一隻被玩壞的娃娃。阿軍喘著粗氣從她身上爬起來,視線掃過茶几,順手拿起那把裝飾用的繡扇——扇骨是深色的木頭,扇面上繡著幾朵牡丹,是他剛才掃開雜物時滾到角落的。他低頭看了一眼癱軟的人妻,她的下體還在微微抽搐,紅腫的穴口泛著水光,淫水順著大腿根流到桌面上。他沒多想,手腕一翻,將扇柄倒轉過來,對準那還在開合的穴口,用力插了進去。繡扇的扇骨撐開嫩肉,扇面沾著體液皺成一團。怡伶的身子猛地一顫,喉嚨裡擠出一聲細弱的嗚咽,卻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兩眼失神地望向天花板,瞳孔渙散,淚痕乾在臉上。 阿軍鬆開手,退後一步,看著那把繡扇歪歪斜斜地插在她下體裡,扇尾還在微微晃動。他轉頭看了一眼小王——他仍躺在玄關那邊的地上,臉上的體液已經乾了大半,呼吸均勻,睡得死沉。客廳裡安靜下來,只剩下怡伶斷斷續續的喘息聲,和牆上時鐘走動的滴答聲。 --- 凌晨三點,走廊聲控燈早就滅了,門鈴卻跟催命似的響個不停。 阿軍正把襯衫下襬往褲腰裡塞,拉鍊拉到一半卡住,手一抖沒拉上。大強剛套好上衣,褲襠拉鍊還半開著,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出同一個意思——誰他媽這個點來敲門。 「叮咚——叮咚——」門鈴又響了兩聲,跟著是拳頭捶門板的悶響。「小王!小王你沒事吧?我聽到你屋裡有動靜!」 阿軍認出那聲音,隔壁樓道那個禿頂老蕭,平時見了面點頭打招呼,半夜倒是精神得很。他快步往玄關走,經過茶几時眼角掃過怡伶——她癱在玻璃桌面上,旗袍破得不成樣子,兩條腿從桌沿垂下來,腳尖虛點著地,下體那柄繡扇的穗子還掛在穴口外頭,隨著她微弱的呼吸一顫一顫。她的眼神渙散,淚痕乾在臉頰上,像一灘被揉爛的緞子。 阿軍顧不上多看,湊到貓眼前往外一瞧——老蕭裹著睡衣,外頭披了件舊夾克,腳上踩著拖鞋,正貼著門板聽裡頭的動靜。阿軍回頭跟大強交換一個眼神,大強把褲襠拉鍊一扯,胡亂扣上褲頭,朝他揮了揮手。 門開了一道縫,阿軍探出半個身子,堵在門框裡。「老蕭,這麼晚了,什麼事?」 老蕭往後退了半步,視線越過阿軍的肩膀往屋裡瞟。「我聽到你屋裡有聲響,還以為小王怎麼了。」他頓了頓,鼻翼動了動,「你們這是……要走了?」 「對,剛把王哥送回來,這就回。」阿軍側身擠出門,大強跟著閃出來,兩人一左一右擋在門口。 老蕭的目光在兩人身上轉了一圈,阿軍的襯衫皺巴巴的,大強的上衣下襬還翻著一角,褲腰的扣子沒扣齊。老蕭要是再細看,能瞧出大強褲襠那片深色的水漬,但他只是打了個呵欠,往牆邊靠了靠。「行,那我也回去了,剛躺下就被吵醒。」 「吵著您了,不好意思。」阿軍順手把門帶上,門鎖「喀」地一聲落上。他沒回頭看屋裡,拉著大強往樓梯口走,腳步踩在水泥階梯上,一聲比一聲急。 老蕭站在原地沒動,聽著兩個人的腳步聲一路往下,直到一樓的鐵門「哐」地關上,走廊又靜下來。他轉頭看向那扇剛闔上的門板,門縫底下透著暖黃的燈光,安靜得不像話。 他的手搭上門把,輕輕一擰——沒鎖。 門推開一條縫,客廳裡的景象撞進眼裡。小王背靠玄關鞋櫃坐在地上,頭垂在胸口,襯衫上沾著乾涸的白色痕跡,鼾聲斷斷續續。茶几上癱著一個女人,旗袍破成幾片碎布,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兩條腿從桌沿垂下來,腳尖虛點著地。她的下體插著一柄繡扇,扇柄露出穴口,穗子垂在桌邊,隨著她微弱的呼吸輕輕晃動。 老蕭的呼吸停了一拍。他站在門口,喉嚨裡乾得發緊,視線從那柄繡扇移到女人癱軟的臉上,又往下滑到她敞開的胸口——36E的奶子從破布邊緣擠出來,乳尖紅腫挺立,像是被反覆吸吮過。她的眼神渙散,淚痕乾在臉頰上,嘴角還掛著一抹白濁的痕跡。 他摸出手機,對準那副畫面。 快門聲在寂靜的客廳裡響了好幾下,他蹲下身,鏡頭湊近她敞開的腿間,拍下那柄繡扇插在穴口裡的樣子,拍下她腿根處乾涸的體液痕跡,拍下她癱軟失神的臉。她沒動,連眼皮都沒眨一下,像是已經徹底壞掉了。 老蕭把手機揣回口袋,站在茶几邊緣看著她。她那雙杏眼半開半闔,睫毛上掛著沒乾的淚珠,櫻桃嘴微張著,呼出的氣帶著一股腥甜的味道。他喉結動了動,手伸向自己的褲腰。 他這把年紀,離婚後一個人住了快十年,夜裡翻來覆去睡不著的時候,全靠手機裡那些片子打發。今天白天在樓道口碰見怡伶,她穿那件淺色針織衫,彎腰鎖門時領口鬆開一瞬,他站在樓梯轉角看了好一會,晚上關燈躺下,腦子裡全是那畫面。剛才隔著門板聽到屋裡的動靜,他貼著門聽了半天,裡頭女人的聲音斷斷續續,像貓叫又像哭,他憋了一晚上的火氣全被那聲音點著了。 現在那女人就攤在他面前,動彈不得。 他解開褲頭,褪下褲子,又扯下內褲,那根半勃的東西彈出來。他伸手握住,上下擼了兩下,等它完全硬起來,才湊到茶几邊。他一手扶著怡伶的膝蓋往外推,把她一條腿架到茶几邊緣,另一手扶著那根東西,對準她腿間。繡扇還插在穴口裡,穗子被淫水浸得濕透,他猶豫了一下,沒拔出來,而是扶著雞巴往她身後那個沒被用過的穴口頂。 怡伶的身子動了一下,像是終於感知到陌生的觸碰。她的眼皮顫了顫,沒能完全睜開,嘴裡含含糊糊地哼了聲:「不要……」 老蕭沒理她,腰往前一送,龜頭擠開那圈緊肉,一寸一寸往裡捅。裡頭又熱又緊,腸壁咬著他的雞巴不放,他倒吸一口氣,扶著她膝蓋的手收緊,整根沒入。「嘶……」他俯下身,壓著嗓子,「小王這媳婦,果然是個騷貨。」 怡伶的腰微微拱起,像是被那根東西撐得難受,嘴裡發出細碎的嗚咽聲。她全身癱軟,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只有身體本能地收縮著,把那根陌生的雞巴咬得更緊。 老蕭開始動,一開始還壓著節奏,怕弄出太大聲響驚動了地上那個昏睡的小王。可怡伶的穴裡又濕又熱,腸壁軟肉裹著他的龜頭,一進一出帶出黏膩的水聲,他越抽越急,胯骨撞上她臀肉,發出「啪、啪」的肉擊聲。他低頭看她——她癱在茶几上,兩眼半閉,睫毛上掛著淚珠,櫻桃嘴微張著,從喉嚨裡擠出含糊的呻吟。 「嗯……啊……」 那聲音細得像貓叫,卻比什麼都勾人。老蕭的呼吸越來越粗,扶著她的膝蓋往上推,把她一條腿架到自己肩上,整根抽出又整根沒入,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的響聲。他幹了快十分鐘,裡頭越來越熱,越來越緊,他咬牙撐著,又抽送了百來下,才終於抵著她深處射了出來。 他撐在她身上喘了一會,那根東西軟下來,從她穴口滑出,帶出一灘白濁。他退開兩步,拉上內褲,繫好褲頭,又從口袋裡摸出手機,對著她腿間那灘狼藉補了一張照片。 怡伶躺在茶几上,像一具被玩壞的娃娃。下體的繡扇還插著,穗子被精液和淫水糊成一團,兩條腿軟軟地垂在桌沿,連合攏的力氣都沒有。 老蕭收起手機,理了理睡衣領口,轉身往門口走。經過小王身邊時,他低頭看了一眼,小王依然靠在鞋櫃上,鼾聲均勻,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 他推開門,走廊的聲控燈亮起來,照出他腳上那雙拖鞋。門在他身後緩緩闔上,門鎖「喀」地一聲落上,把昏睡的小王和滿身狼藉、下體倒插繡扇的怡伶,一併鎖在暖黃的燈光裡。 --- 鐵門在阿軍身後合上,走廊的聲控燈亮了一瞬又暗下去。老蕭已經站在隔壁自家門口,鑰匙插在鎖孔裡轉了半圈,聽見腳步聲回頭,沖他倆抬了抬下巴,笑得眼角全是褶子。「兩個小夥子,今晚玩得挺開心啊。」老蕭壓低嗓子,語氣像在說一件誰都心知肚明的事,「放心,我這人嘴緊。」門在他背後關上,鎖舌喀地一聲落定。 大強靠著樓梯扶手,掏出菸盒抖出一根叼上,打火機啪地亮了。「這老東西,」他吐出一口煙,瞇眼看著那扇門,「嘴上說嘴緊,眼睛可沒閒著。」阿軍站在他旁邊,手插在褲袋裡沒出聲。走廊燈又滅了,只剩菸頭那點紅一明一暗。 「今晚的事,」大強偏過頭,聲音壓得只剩一線,「就咱倆知道。出了這樓梯口,誰也別提。」阿軍嗯了一聲,喉頭動了動。他曉得大強這話不是商量,是封口。「改天再來。」大強彈了彈菸灰,說得像約人喝酒。阿軍沒應,過了兩秒才從鼻子裡哼出一口氣,算是默許。兩人一前一後下樓,鞋底敲在水泥階上,回聲在窄梯井裡撞來撞去。 樓下機車還停在原處。大強跨上去,腳踩了兩下發動,引擎聲在凌晨的巷子裡顯得太響。他回頭朝三樓那扇窗揚了揚下巴。窗裡暖黃的燈還亮著,窗簾半掩,透出一截沙發的影。 屋內,怡伶癱在茶几上,旗袍殘破地掛在身上,腿間那柄繡扇還插著,身子微微抽了一下,又歸於靜止。小王在地板上翻了個身,嘴裡含糊咕噥一句,手往臉上一抹,繼續昏睡。沙發縫裡的手機螢幕忽然亮起,震了兩下,沒人接,光慢慢暗回去。 老蕭家那扇門輕輕合攏,門縫的光被切斷。大強催了油門,阿軍跨上後座,機車滑出巷口。三樓的燈還亮著,茶几上那個人影一動不動。
無聊的心捂不熱

另有《暗夜校園》《蕭家女將3-情亂都城》等 10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