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中午,陽光從半掩的百葉窗斜切進來,在水泥地上拉出一條條明暗分界。宇廷站在工作室門口,空氣裡消毒水的氣味比他想像中更濃,混著一點皮革的氣味。 偉翰哥已經在裡頭等他,白襯衫的袖子捲到肘部,手上戴著一雙淺藍色的醫療手套。他抬頭看見宇廷進來,嘴角彎了一下,像是招呼一個準時赴約的朋友。 「來了。把門帶上。」 宇廷反手關門,鎖舌「咔」一聲滑進鎖孔。他環顧這個空間:一張深灰色的皮椅放在正中央,椅背可以調整角度,旁邊立著一盞無影燈,燈臂像手術臺那樣伸過來。角落的鐵櫃上整齊排著消毒罐、棉球、止血粉,還有一排用夾鏈袋封好的金屬環。 偉翰哥從鐵櫃裡拿出一個不鏽鋼託盤,上面擱著細長的穿刺針、一把小剪刀、幾塊紗布,還有一瓶局部麻醉噴劑。 「坐吧。」偉翰哥用下巴點了點那張皮椅。「褲子脫掉,躺下來。」 宇廷的喉結動了一下。他沒有說話,走到皮椅旁邊,解開皮帶、拉下拉鍊,把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以下。皮椅的涼意貼上他的臀部和大腿,他仰躺下來,雙腿依照偉翰哥的手勢分開,腳跟踩在椅面的邊緣。 無影燈被拉近,燈光白得刺眼。宇廷瞇起眼睛,看見偉翰哥戴好口罩,俯身靠近他的下身,手套指尖沾著消毒液,輕輕塗抹在他繫帶的位置。 「會有點涼。」偉翰哥說。 冰涼的藥水沾上皮膚,宇廷的肩膀微微縮了一下。他側過頭,看見佩瑜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門口,背靠著門框,雙手交疊在身前,穿著一件素色洋裝,沒有化妝。她的目光從他的臉移到他的下身,又移回他的臉,沒有說話。 偉翰哥拿起那把小剪刀,刀尖在燈下閃了一下。「我要先切開繫帶。會有點痛,忍一下。」 宇廷閉上眼睛,點了點頭。 刀尖貼上繫帶的薄皮,輕輕一挑。痛感來得比預期更尖銳,像被紙割開一樣細而深,從下身直接竄到脊椎。宇廷的呼吸猛地一滯,雙手抓住皮椅的邊緣,指節泛白。 偉翰哥沒有停頓,用紗布壓住切口止血,動作乾淨俐落。「好了,繫帶已經處理掉。接下來打孔。」 穿刺針比剪刀更細,頂端是斜切的針尖,泛著冷光。偉翰哥用鑷子夾住繫帶殘留的薄皮,把針尖對準位置,抬眼看他。 「深呼吸。」 宇廷吸了一口氣。針尖刺入皮膚的瞬間,他全身繃緊,像一條被拉滿的弦。痛感比剛才更深更鈍,從那處薄薄的皮膚往內裡鑽,像是要穿透什麼。他咬緊牙關,額角滲出冷汗,喉嚨裡壓著一聲悶哼。 偉翰哥轉動針身,讓孔道成型。宇廷感覺那根針在他身體裡穿過,金屬的冰涼和體溫交錯,痛得他腳跟踩緊椅面,腳背弓起。 他想喊停。話已經滾到舌尖,卻在轉頭看見佩瑜的時候吞了回去。 她還是站在門口,姿勢沒有變,目光靜靜地落在他身上。沒有心疼,沒有緊張,甚至沒有催促,只是看著。像是等著看他要不要退縮。 宇廷閉上眼睛,牙關咬得更緊。 「好了。」偉翰哥抽出穿刺針,用紗布按壓孔口,滲出的血珠把紗布染出一小點紅色。「現在穿環。」 他從託盤裡拿起那枚銀色PA環,和偉翰哥自己身上那枚一模一樣,圓弧平滑,金屬表面拋光得發亮。偉翰哥用鑷子夾住環的一端,對準剛打好的孔道,緩緩推進。 金屬穿過傷口的瞬間,宇廷的腰不受控制地彈了一下。那種感覺不是單純的痛——冰涼的金屬貼著剛被打穿的肉,一寸一寸滑進去,像是某種東西正在他身體裡定居。他張開嘴,急促地喘氣,雙手死死抓著皮椅邊緣,指節已經白得沒有血色。 偉翰哥動作很慢,像是刻意讓他感受這個過程。銀環一點一點穿過孔道,直到另一端從開口處露出來,他再用鑷子夾住,將圓弧扣合。 「咔。」 金屬環扣死的聲音在安靜的空間裡格外清脆。 偉翰哥鬆開手,退後一步,摘下手套。「好了。」 佩瑜還站在門口。她沒有走過來,只是看著宇廷,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像是終於確認了什麼。 宇廷低頭,看見那枚銀環已經掛在他下身,金屬貼著皮膚,帶著剛穿過血肉的微溫,又慢慢冷卻下來。孔口滲出一顆血珠,沿著環身滑落,滴在皮椅的邊緣。 他呼吸發顫,看著那圈金屬在無影燈下反著光。 --- 午後陽光從落地窗斜斜照進來,把客廳地毯照出一片暖金色。宇廷牽著黑糖站在玄關,還沒換鞋,佩瑜已經從廚房走出來,手裡端著兩杯水。 「來了。」她語氣平淡,把水杯擱在茶几上,目光掃過他身邊的黑糖,「黑糖也帶來了。」 宇廷點頭:「你說往後每一次來都要帶上牠。」 佩瑜沒有立刻接話,走到地毯邊蹲下,朝黑糖拍了拍手。黑糖搖著尾巴走過去,低頭蹭她的手心。佩瑜摸了摸牠的頭,抬起眼看宇廷。 「過來跪坐。」 宇廷愣了一下。佩瑜的目光沒有退讓,語氣也不像在開玩笑。他走到地毯邊,屈膝跪坐下來,黑糖在他身旁坐定,尾巴輕輕掃過他的小腿。 佩瑜也坐下來,與他面對面。陽光從她身後照過來,把她臉頰染成淡金色,她的表情很平靜。她今天穿了一件淺灰色的針織衫,領口鬆鬆垮垮的,露出一截頸側的皮膚。宇廷的目光只在她身上停了一瞬,就低了下去。 「規矩先說清楚。」佩瑜開口,「往後每一次來,都要把黑糖帶上。牠不只是來玩的——虎烈需要牠。」 宇廷喉嚨動了一下,沒說話。他感覺得到褲襠裡那枚銀環貼著布料,涼涼的,隱隱牽動著傷口。 「你答應嗎?」 「……好。」 佩瑜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像是滿意他的回答。她沒有再多解釋什麼,只是往後退開半臂的距離,目光越過他的肩膀,落在他身後。 宇廷順著她的視線回頭,虎烈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走廊口,灰黑色的身軀在陰影裡像一尊雕塑,金色的眼瞳直直盯著黑糖。牠的體型比黑糖大了一圈,肩胛骨的線條在毛皮下鼓起來,尾巴低低垂著,只有尾尖微微晃動。 「虎烈。」佩瑜喚了一聲。 虎烈邁開步子走過來,步伐沉穩,爪子在木地板上發出細碎的聲響。牠繞過宇廷,走到黑糖面前,鼻尖湊近黑糖的頸側嗅了一下。黑糖的尾巴微微垂下,但沒有退開,反而把脖子偏了偏,露出一截淺色的毛。 虎烈繞到黑糖身後,前爪搭上黑糖的後背,身體壓過去。黑糖的後腿微微顫抖,卻沒有抗拒,尾巴歪向一側。宇廷看到黑糖的耳朵往後貼了一下,又慢慢鬆開,像是在空氣裡確認什麼氣味。 「看。」佩瑜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低低的,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牠們要開始了。」 虎烈的後腿往前頂了一下,黑糖低低嗚咽一聲,四肢撐住地面。虎烈的身體貼得更緊,前爪扣住黑糖的腰側,抽送的動作不快,但每一下都沉穩有力,黑糖的背毛隨之起伏,像水波一樣盪開。黑糖的耳朵往後貼,身體微微發抖,卻沒有躲開。宇廷注意到黑糖的前爪在地毯上抓了兩下,爪尖勾出幾根絨毛。 宇廷跪坐在一步之外,視線落在兩隻狗交疊的身影上。虎烈的毛皮在陽光下泛著深灰色的光澤,肌肉隨著抽送的動作一收一縮,後腿的線條繃得筆直,每一次頂撞都帶著沉甸甸的重量。黑糖的尾巴歪向一側,露出底下濕潤的顏色,虎烈的陽具在牠的穴口進進出出,帶出細微的水光。 宇廷覺得自己的呼吸變淺了。他沒有移開視線,也不知道該往哪裡看。地毯的絨毛扎著他的膝蓋,他感覺得到自己褲襠裡那枚銀環的溫度正在升高,貼著皮膚,隱隱發燙。 身後傳來腳步聲,偉翰哥端著一杯茶走過來,在他身邊蹲下,把茶杯遞到他手裡。 「看久了就習慣了。」偉翰哥語氣輕鬆,像在聊今天天氣,「虎烈對黑糖挺溫柔的,換成別的狗,牠沒這麼有耐心。」 宇廷接過茶杯,指尖碰到溫熱的杯壁,低頭喝了一口,茶葉的苦味在嘴裡散開。他沒有回話,目光又落回兩隻狗身上。偉翰哥沒有多留,拍了拍他的肩膀就站起來,走回廚房的方向。 虎烈的動作加快了些,前爪扣著黑糖的腰側,後腿頂撞的力道變重,黑糖的身體被撞得往前一晃一晃,前腿撐不住,上半身趴低下去,屁股卻翹得更高,尾巴歪得更開。宇廷看到虎烈的腹部貼著黑糖的臀部,毛皮摩擦發出細碎的沙沙聲,虎烈低低吼了一聲,身體往前壓得更緊。 宇廷感覺自己下身那枚銀環隱隱發疼。穿環的傷口還沒完全癒合,這幾天走路都會扯到,此刻他跪坐在這裡,膝蓋壓著地毯的絨毛,銀環貼著褲襠的布料,每一絲摩擦都讓傷口傳來細微的刺痛。他沒有低頭看,但他知道那枚銀環正穩穩地穿在他的陽具上,像一個小小的、冰冷的記號。 他沒有動,也沒有移開視線。 虎烈的抽送突然加快,後腿頂撞的節奏變得急促,黑糖的嗚咽聲也跟著變調,從低低的哼聲變成短促的哀叫。虎烈的身體繃緊,前爪深深扣住黑糖的腰,喉嚨裡滾出低沉的咆哮。宇廷看到虎烈的後腿猛地往前頂了一下,整隻狗貼上黑糖的臀部,球狀的腺體撐開黑糖的穴口,塞了進去。黑糖的頭猛地抬起來,發出一聲尖銳的哀叫,四肢顫抖著想往前爬,但虎烈的前爪扣住牠的腰,不讓牠動。 兩隻狗的身體連在一起,虎烈的尾巴微微翹起,後腿撐著地面,維持著插入的姿勢沒有動。宇廷看到虎烈的腹部微微收縮,一下、兩下,像是正在把什麼東西推進黑糖的身體裡。 佩瑜開口了,聲音很輕,像在解釋什麼再平常不過的事。 「虎烈正在給黑糖精華呢。」 宇廷握著茶杯的手指收緊,指尖泛白。他沒有回頭看佩瑜,目光仍然落在那兩隻連在一起的身體上。黑糖的哀叫已經停了,只剩下低低的喘息,身體微微發抖,卻不再掙扎。虎烈低頭舔了舔黑糖的後頸,動作帶著某種佔有式的溫柔,舌頭從頸側一路舔到耳後,黑糖的耳朵動了動,沒有躲開。 陽光從窗外照進來,把地毯上的影子拉得很長。宇廷跪坐在那裡,膝蓋已經發麻,茶杯裡的茶水涼了大半。他沒有移開視線,沒有站起來,也沒有說話。他的掌心貼著溫熱的杯壁,指節泛白,茶水微微晃動。 虎烈的身體微微動了一下,像是確認連結已經穩固,才慢慢放鬆前爪的力道。黑糖趴在地毯上,喘著氣,尾巴軟軟地垂在一側。虎烈仍然沒有退開,兩隻狗就那樣連在一起,在午後的陽光裡安靜地待著。宇廷看到黑糖的側腹隨著呼吸起伏,毛皮上沾著一點濕潤的痕跡,虎烈的前爪還搭在牠的腰側,沒有移開。 宇廷的指尖深深掐進掌心,指甲陷進肉裡的痛感讓他的呼吸停了一拍。他沒有低頭看自己的手,也沒有移開視線。黑糖的側臉貼著地毯,眼睛半閉,像是已經接受了這樣的事實。虎烈趴伏在牠身上,下巴擱在牠的頸側,金色的眼瞳半闔著,卻仍然盯著宇廷的方向。 佩瑜站起來,走到宇廷身邊蹲下,手搭上他的肩膀,指尖輕輕按了按。 「習慣就好。」 宇廷沒有回答,掌心掐得更緊,指甲陷進肉裡的痛感比銀環的刺痛更清楚。他低下頭,目光落在自己泛白的指節上,沒有再看那兩隻狗。 --- 虎烈終於從黑糖身上退開,濕亮的陽具慢慢抽離,黑糖趴在地毯上喘息,尾巴輕輕掃了兩下。佩瑜站起身,拍了拍膝蓋,語氣平淡:「起來吧,我去倒杯水。」 宇廷跟著她走進廚房。水壺嗚嗚地響,蒸氣從壺口竄出來,佩瑜赤腳踩在磁磚上,針織衫的下擺隨著動作微微晃動。她從櫥櫃裡拿了兩個杯子,背對著他,聲音隔著水聲傳來:「你剛才……是不是嚇到了?」 宇廷倚著吧檯,手指握著水杯,杯壁的涼意貼著掌心。他沉默了一陣,才說:「有一點。」 佩瑜轉過身,把水壺裡的熱水注入杯中,白霧在昏黃燈光下散開。她沒有看他,低頭看著水面:「宇廷,當年我不是不喜歡你。」 宇廷的手指收緊了。 「我是害怕。」佩瑜把杯子推到他面前,語氣很輕,「你太認真了。那時候的我,不敢接住那麼重的東西。」 宇廷低頭看著杯裡晃動的水面,喉頭發緊。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後只擠出一句:「那現在呢?」 佩瑜沒有回答。她坐回高腳椅上,赤腳踩著椅腳橫桿,目光越過他,落在客廳牆上那張合照——他和偉翰並肩站著,笑得溫和而客氣。宇廷順著她的視線望過去,問出壓在心裡很久的話:「你們……到底算什麼?」 佩瑜笑了一下,那笑容像隔著一層霧:「偉翰喜歡看。」 宇廷皺眉:「看什麼?」 「看我。」佩瑜低頭,手指在杯沿上劃了一圈,「他喜歡看我……被別人碰。虎烈比你想的還重要,宇廷。牠是第一個。」 宇廷握著水杯,指尖泛白。他想問「第一個」是什麼意思,但佩瑜只是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笑容溫和得像在談別人的事。 「他們都是我的狗。」她說,語氣平淡,像在說今天天氣很好。 宇廷的喉結動了一下,卻沒再追問。水壺的蒸氣慢慢散了,廚房裡只剩下水珠在檯面上凝結的聲音。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節還殘留著剛才掐掌的紅印。 佩瑜放下杯子,安靜地看著他,目光裡有某種他讀不懂的情緒。過了一會兒,她轉頭望向牆上那張與偉翰的合照,照片裡兩人笑得溫和而客氣。 --- 虎烈壓在佩瑜身上,後腿撐著床面,粗大的陽具在她體內進出。佩瑜仰著頭,喉嚨裡發出斷續的呻吟,雙手抓著床單,指節泛白。宇廷跪在床沿,視線被釘在那個交合處——虎烈每次抽出來,帶出一圈粉紅色的肉,再狠狠頂回去,佩瑜的腰就拱起來一次。 「嗯……虎烈……再深一點……」 宇廷的嘴乾得發苦。他看著虎烈的囊袋拍在佩瑜的臀上,發出沉悶的聲響,那根粗大的陽具在佩瑜兩腿間進出,濕亮的淫水順著她的會陰淌到床單上。虎烈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喉嚨裡滾出低沉的嗚聲,最後猛地往前一頂,整根沒入,身體僵住。 宇廷看見虎烈的根部鼓起來,球狀腺體在佩瑜體內膨脹,把她的小穴撐得滿滿的。佩瑜的身體繃成弓,腳跟蹬著床面,嘴裡發出又長又顫的呻吟。虎烈維持著那個姿勢好一陣子,才緩緩往後退。陽具從她體內滑出來時,帶出一股白濁的精液,順著佩瑜的腿間往下淌。 佩瑜喘著氣,手按住宇廷的後頸,把他往下壓。「舔乾淨。」 宇廷的鼻尖幾乎貼上她濕透的穴口。那股腥澀的氣味衝進鼻腔,他遲疑了一下,但後頸的手按得很用力。他伸出舌頭,沿著她腿間那道白濁的痕跡往上舔。精液又稠又滑,混著她的淫水,味道又腥又鹹。他閉著眼,舌頭捲進她微微張開的穴口,把裡頭的黏液一點一點刮出來,吞下去。 另一邊傳來濕漉漉的聲響。宇廷眼角瞥過去——偉翰哥伏在黑糖身後,舌頭貼著黑糖的陰部,把虎烈留在裡面的精液捲出來。黑糖的尾巴歪著,身體微微發抖,但沒有動。 宇廷的舌頭在她穴口來回舔弄,把殘留的白濁全捲進嘴裡。佩瑜的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輕輕收緊。 「吞下去。」她說,聲音帶著沙啞的滿足。 宇廷嚥了一口,那股腥澀滑過喉嚨,胃裡微微翻攪,但他沒有吐出來。他繼續舔著,舌頭順著她的會陰往上,直到她的腿間再也沒有殘留的濕滑。 他抬起頭,嘴角牽著一線白濁,在昏暗的燈光下微微發亮。 --- 週五傍晚,宇廷牽著黑糖站在佩瑜家門口時,門內的虎烈已經發出低沉的悶吼。他手心全是汗,牽繩幾乎要滑出去。黑糖貼在他腿邊,尾巴夾得死緊,但沒有退縮。 門開了。佩瑜穿著一件薄薄的白色家居服,頭髮隨意紮著,看到他時嘴角彎了一下。 「來了。」她側身讓開,「虎烈等一週了,一直在聞門口。」 宇廷踏進玄關,那股熟悉的狗味混著佩瑜身上的香氣撲過來。虎烈站在走廊盡頭,眼神銳利地盯著他,喉間滾動著壓抑的低吼。宇廷蹲下身,替黑糖解開牽繩。黑糖猶豫了一下,才慢慢走向虎烈。 臥室的燈開得很暗。地毯上還留著上週的痕跡,幾處深色的漬印滲在纖維裡。虎烈已經繞到黑糖身後,鼻尖拱著黑糖的尾巴根部,發出粗重的喘息。黑糖四肢微微發抖,但沒有躲開,尾巴歪向一側。 佩瑜坐在床沿,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宇廷,過來。」 他走過去,跪在她腳邊。佩瑜的手搭上他的後頸,指尖輕輕摩挲著。「上週你說會再來,我以為你會猶豫更久。」 宇廷沒說話。他的目光落在黑糖身上,虎烈的前爪已經搭上黑糖的後背,身體壓過去。黑糖的腿在顫抖,但後臀微微抬起,順從地接受了虎烈的重量。 佩瑜的手指滑到他的下巴,輕輕抬起他的臉。「先幫黑糖潤滑。用舌頭。」 宇廷的呼吸滯了一下。他看著黑糖的後身,那裡的毛還帶著上週交配留下的痕跡,混著虎烈的氣味,濃烈得幾乎嗆人。他伏低上身,膝蓋壓在地毯上,銀環隨著他前傾的動作輕輕晃了一下,冰涼地貼著他的皮膚。 他湊近黑糖的後臀。舌尖伸出來,第一下碰到那圈緊閉的褶皺時,黑糖的尾巴緊了一下,但沒有躲開。他沿著周圍慢慢舔,舌面壓過細軟的毛,嘗到鹹腥混著狗的體味。他一點一點地舔開那圈褶皺,舌尖往裡探,感覺黑糖的身體從緊繃慢慢鬆弛下來。 虎烈在旁邊低吼著,鼻息粗重,前爪不耐煩地刨著地毯。宇廷沒有停,舌尖繼續往裡推,舔得黑糖的後身濕亮起來,尾巴開始輕輕顫動。 佩瑜的聲音從床邊傳來:「夠了。」 宇廷抬起頭,嘴角牽著濕亮的痕跡。虎烈立刻覆上去,前爪扣住黑糖的腰側,勃起的陽具頂在穴口,幾乎沒有猶豫就猛地挺了進去。黑糖的四肢一軟,前腿差點跪下去,喉間發出低低的嗚咽。 虎烈的抽送又快又重,每一次都整根沒入,撞得黑糖的身體往前晃。宇廷跪在最近處,銀環隨著他前傾的身軀輕輕晃動,冰涼地敲在他的小腹上。他看著虎烈的陽具在黑糖體內進出,帶出濕亮的液體,沿著黑糖的後臀往下淌。 佩瑜的手搭上他的肩膀,指尖輕輕按了按。「看著。」 宇廷沒有移開視線。虎烈的動作越來越猛,球狀腺卡進穴口時,黑糖的後腿開始發抖,整個身體繃緊。虎烈低吼一聲,身體壓得更深,球狀腺整個擠進去,黑糖的腳抖得更厲害,幾乎撐不住自己的重量。 虎烈維持了幾秒,身體才慢慢退開。拔出球狀腺的那一刻,濃稠的精液跟著流出來,沿著黑糖的後臀往下淌,滴在地毯上,積成一小灘白濁。 宇廷跪在那裡,看著那些液體一點一點滲進深色的地毯纖維裡。虎烈坐在一旁,眼神帶著滿足的支配感,舌頭舔了舔嘴角。 佩瑜的聲音從床邊傳來:「舔乾淨。」 宇廷低下頭,湊近黑糖的後身。他的舌尖捲過那圈濕軟的褶皺,舔掉混濁的精液,虎烈的味道濃烈地衝進鼻腔,混著黑糖自身的氣味。他一點一點地舔,舌尖伸進穴口裡面,把殘留的白濁捲出來,吞下去。 黑糖的尾巴動了動,沒有躲開。宇廷舔到最後,舌尖捲走最後一點虎烈的殘液,那股腥鹹的味道在口腔裡擴散開來。 宇廷抬起臉,嘴角還牽著一點濕亮的痕跡。黑糖回頭,伸出舌頭舔了舔他的手背,溫熱的觸感帶著安撫的意味。 佩瑜躺在床上,薄毯只蓋到腰際,聲音柔軟卻帶著命令的餘韻:「地板的虎烈殘液也要喔。」 --- 宇廷的膝蓋剛離開地毯,佩瑜的手指就扣住他的後頸,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他被推著往前走了兩步,床緣抵住他的大腿,木頭冰涼地壓在皮膚上。 「趴下去,屁股抬起來。」 宇廷沒有遲疑。他雙手撐上床面,膝蓋跪回地板,上半身伏低,腰窩處塌出一道弧線。佩瑜的手掌從他後頸沿著脊椎滑下去,指尖在腰窩停了一瞬,像在確認什麼,然後退開。 地毯的絨毛蹭著他的膝蓋,微微發癢。 身後響起爪子踏上床墊的聲音,床墊陷下去一塊。虎烈的鼻息噴在他腰際,濕熱的氣流拂過皮膚,接著是一陣低沉的呼嚕聲,從胸腔深處滾出來的震動,順著空氣傳到他背上。宇廷撐在床單上的手指微微收緊,他感覺得到那條狗繞著他走了半圈,鼻尖蹭過他的臀側,溫熱的舌頭突然掃過他的會陰,力道粗野,帶著一股濕黏的熱度。 他咬住下唇,沒有發出聲音。 虎烈的喘息變重了,前爪又往前踏了一步,床墊在牠的重量下陷了半寸。宇廷感覺得到那根粗大的陽具抵在他臀縫間——滾燙、堅硬,頂端帶著濕意,沿著他的臀溝上下蹭了兩下,像是在找位置。每一次蹭動都帶著一股不容忽視的重量,壓在他敏感的皮膚上。 然後,那根東西頂上了他的穴口。 宇廷的呼吸停了一瞬。虎烈的陽具比他想像的還要粗,頂端壓在緊閉的穴口上,帶著一股不容分說的力道,緩慢而堅定地往前推。他的括約肌先是抗拒地收緊,接著被撐開——一寸,又一寸,像身體被慢慢剖開一樣的脹痛沿著脊椎竄上來。他感覺得到那根東西的形狀,每一道血管的紋路都貼著他的內壁碾過去。 他攥住床單,指節泛白。 虎烈低吼一聲,腰胯往前一頂,整根沒入。 宇廷的額頭抵在床面上,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像是被硬生生掐斷的呻吟。那根陽具填滿他的腸道,粗礪的熱度從內部貼著他的肉壁,他甚至能感覺得到那東西在他體內搏動,一下一下,帶著脈搏的節奏。虎烈沒有給他適應的時間,後腿一蹬,腰胯開始抽送。 一下,兩下,三下。 每一次都幾乎整根拔出,再重重撞回來,頂到最深處。宇廷的身體被撞得往前晃動,床墊隨著節奏發出悶響。他聽見自己的喘息聲斷斷續續地漏出來,混在虎烈低沉的呼嚕聲裡。那根陽具在他體內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濕漉漉的迴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佩瑜站在床側,雙手抱在胸前,目光平靜地俯視著他。她半裸的身體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嘴角微微勾起,像是在看一場戲。偉翰哥立在另一側,手扶著床柱,嘴角帶著一抹興味盎然的弧度,像是在看一場馬戲。 誰都沒有出聲喊停。 虎烈的抽送越來越猛,粗大的陽具在他體內進出,每一次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宇廷不知道那是他自己的體液還是虎烈的,他只感覺得到那根東西在裡面攪動,頂端一次又一次撞在他腸道最深處的某個點上,讓他的腿根開始發抖。他的膝蓋在地毯上磨得發疼,但那種痛已經被體內越來越強烈的快感蓋過去了。 「嗯……哈……」他的呻吟已經壓不住了,斷斷續續地從齒縫間漏出來。 虎烈的爪子壓在他腰側,力道重得像是要把他釘在床上。那條狗的身體貼著他的後背,毛髮蹭過他的皮膚,溫熱的體溫隔著毛皮傳過來。宇廷感覺得到虎烈的節奏在加快,每一次撞擊都比上一次更重、更深,他的身體被頂得幾乎趴不住,只能用雙手死死撐著床面。床單被他攥得皺成一團,指節泛白,青筋浮起。 銀環在每一次撞擊中拍打在他的皮膚上,冰涼的金屬帶著虎烈的體溫,發出輕微的聲響。那聲音混在肉體撞擊的悶響和水聲裡,像某種不成調的節拍。 「啊……啊……太深了……」宇廷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帶著哭腔,像是在求饒,卻又沒有說出任何一個完整的詞。 虎烈低吼一聲,腰胯猛地往前一頂,深深埋入,停住。 宇廷感覺得到那根陽具在他體內劇烈搏動,接著一股滾燙的熱流噴射出來,灌進他腸道深處。他全身繃緊,手指死死攥著床單,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那股熱度在他體內擴散開來,沿著他的腸壁蔓延,讓他整個人都在發抖。 虎烈趴在他背上喘著氣,陽具仍埋在他體內,隔了好一陣子才慢慢退出來。 那根粗大的東西滑出他的身體時,宇廷感覺得到一股熱流跟著湧出來,順著他的腿側滑落,滴在地板上。他趴在床緣,額頭抵著床面,喘息聲粗重而破碎,全身都在發抖。床單被他抓出一片濕痕,膝蓋跪在地毯上,腿側的體液沿著皮膚慢慢往下滑,留下一道溫熱的痕跡。 佩瑜的視線落在他身上,沉默了一瞬,然後輕輕笑了一下。 --- 陽臺的風比屋裡涼,吹在襯衫領口敞開的皮膚上,帶走了一層黏膩的汗意。宇廷站在欄杆前,雙手撐著冰冷的鐵面,低頭看著夜裡的城市燈火——遠方的車流像一條條緩慢流動的光帶,安靜得彷彿與這棟屋子無關。 他腿間還殘留著一種奇怪的虛浮感,像是身體某處被好好地使用過,又像是什麼都沒留下。牛仔褲穿上後,銀環隔著布料貼住皮膚,冰冰涼涼的,提醒他那個東西還在。 佩瑜站在他身旁,赤腳踩在陽臺的磁磚上,睡袍下擺被風掀了一下。她沒有急著說話,只是伸手摸了摸他的頭,像摸一頭安靜的動物。指尖從他的髮頂順著後腦往下滑,動作很慢,帶著一種溫柔而篤定的節奏。 宇廷沒有躲。他的頭微微低著,順從地湊向她的掌心。 「你跟虎烈不一樣,」佩瑜說,聲音在夜風裡有些模糊,「虎烈是獸性,你是……」 她沒說完,只是笑了笑,手指在他的後頸停了一下,然後收回。 宇廷抬起頭看她,想從她臉上看見什麼——歉意?得意?還是別的什麼——但佩瑜已經轉過臉,望向陽臺外的夜色。她的側臉在燈火映照下線條柔和,嘴角掛著那抹他熟悉的微笑,恍如大學時她坐在教室窗邊看書的模樣。 他忽然想起那時候的自己,隔著幾排課桌椅,偷偷看她側臉的輪廓。那時他以為她只是遙遠而美好,從沒想過有一天她會以這樣的方式,將他納入她的世界裡。 「佩瑜。」他開口,聲音有些啞。 「嗯?」 「你當年……是真的怕我嗎?」 佩瑜沒有立刻回答。她低頭看著自己搭在欄杆上的手,過了一陣子才說:「不是怕你,是怕我自己。」 她轉過身,背靠著欄杆,仰頭看了看夜空。「我那時候覺得,你太認真了。我這種人,會被你的認真燙傷。」 宇廷沉默了一陣。他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低頭看著她赤著的腳,腳踝纖細,踩在冰涼的磁磚上。 「現在呢?」他問。 佩瑜輕笑了一下,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她走過來,伸手撥了撥他被風吹亂的頭髮,語氣輕柔:「你該去睡了。黑糖在你房間等你。」 宇廷點頭,卻沒有立刻離開。他站在陽臺上,聽著風聲,忽然聽到屋裡傳來一聲低沉的、壓抑的喘息。 他下意識地朝屋內望去——客廳的燈亮著一盞,偉翰哥半躺在沙發上,家居衫的領口鬆垮,露出一截頸子。虎烈站在他兩腿之間,壯碩的身軀低伏,頭部在偉翰哥的腿間起伏著。偉翰哥的頭向後仰,喉嚨裡發出斷續的氣音,一隻手搭在虎烈的後腦上,沒有推開,只是輕輕按著。 宇廷移開視線,心臟跳了一下。他想起偉翰哥方才在臥室裡看他的眼神——那雙眼睛裡帶著興味與滿足,像在觀賞一場精心安排的表演。 佩瑜順著他的視線看了一眼,然後收回目光,語氣平淡:「偉翰哥喜歡這樣。他覺得這樣很……舒服。」 她沒有多解釋,但宇廷聽懂了。佩瑜站在他面前,仰頭看著他,微微歪了歪頭。 「你覺得奇怪嗎?」 宇廷沉默了一陣,說:「我不知道。」 佩瑜笑了,伸手替他拉了拉襯衫的領口,動作像在整理一件自己親手挑選的衣物。「不知道也沒關係。你不用現在就想清楚。」 她退後一步,雙手插進睡袍口袋裡。「明天偉翰哥會幫你戴那個環,這你已經知道了。之後的事,之後再說。」 宇廷點頭。他轉過身,準備離開陽臺,又停住腳步。 「佩瑜。」 「嗯?」 「我……」他頓了一下,聲音有些低,「我還是會帶黑糖來。」 佩瑜沒有說話,只是微笑著看著他。那笑容裡有滿足,也有一絲他讀不懂的情緒——像是歉意,又像是確認。 宇廷沒有再多問,轉身走進屋內。經過客廳時,他沒有看向偉翰哥的方向,只是快步穿過走廊,推開房門。 房間裡沒開大燈,只留了床頭一盞小夜燈。黑糖趴在床邊一張鋪著軟墊的小床上——那是佩瑜不知從哪裡翻出來的,鋪了件舊毯子,說是給黑糖睡的。黑糖的頭枕在前爪上,紅色項圈在燈光下微微反光,呼吸均勻,已經睡熟了。 宇廷在床邊站了一陣,看著黑糖安靜的睡臉。他伸手輕輕碰了碰黑糖的耳朵,黑糖動了一下,鼻尖蹭了蹭毯子,沒有醒。 他脫下襯衫,掛在椅背上,躺到床上。銀環貼著皮膚,涼意已經被體溫捂暖,只剩下存在感。他閉上眼,陽臺上佩瑜的話還在耳邊迴響。 「你該去睡了。」 他確實累了。身體深處那股被使用過的痠軟感慢慢漫上來,像潮水一樣淹沒意識。他翻了個身,側過頭,看見黑糖趴臥在屬於他與黑糖的小床上,睡著了。